白筱承認了,沒有錯,雖然那個時候,自己好像表現的並沒有什麼,不,應該說那個時候自己並沒有察覺到什麼,只當自己的一時開心,只是單純的因爲得到了老闆的誇讚而高興。其實,是自己的芳心初動,所以纔會有這樣的結果。

真是笨啊,自己動心這麼久了,卻一直沒有查覺。想到這層,白筱真的爲自己的笨蛋而汗顏啊。

將自己身上的水擦了擦,此時的她心情也能好一點了。不管司空先生對她是否有真情。她對他是有情的,所以,她將懷上的孩子,就是她愛他的證明。

白筱從裏面走了出來,看到司空冷語還在看電視,她沉默不語。她只是從一邊的牀頭櫃中,拿出自己所拿的那份協議。她要把協議裏的內容全部記住。因爲她不想被這個男人討厭。而看着看着,她就看到了一行字,“沒問的事,不要回答。閉好嘴巴。”原來,自己忘記的就是這件事情嗎因爲他今天只問了自己爲什麼到公司的。而自己卻答出了一大堆,這還不算,還以是他的女朋友自居,還說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兩個人應該相互瞭解。

看來,是她錯了,“司空先生,對不起,我今天真的錯了。我不該在你的面前如此的多話,也不該以你女朋友的身份自居。”

“女朋友的身份,沒關係,你想坐,就讓你坐一陣好了。再說了,你是孩子的親媽,如果不讓你坐坐這個位置也不合適吧。”司空冷語說道,雖然他的眼睛還是盯着電視,完全沒有看白筱一眼,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冷淡的他,“還記得我在車上說過吧。今天晚上不會讓你好過的。你在車上哭的那麼大聲,就不值得我溫柔的對你。”

“那是因爲”白筱想解釋,可是看到司空冷語的那個眼神,她就閉嘴了,原來這就叫察言觀色嗎對哦,自己以前和別人說話的時候,從來沒有注意別人臉上的反應,其實這樣的察言觀色一點也不難啊。又是自己的錯了。

“再多的解釋也沒有用。我想你現在應該知道自己做錯了吧。”司空冷語冰冷的語氣,就像把你放到了空調前,還把溫暖開了十九度。總之就是冷風那個吹啊。

“是的。”白筱同樣很簡單的回答道。她不敢再多話了,再多話,這個男人又會生氣了。

“怎麼,你不是一隻很多話的小貓嗎怎麼,這一會又變得這麼惜字如金了”語氣中,充滿着嘲笑。白筱聽到這話真的很想吐血。話多吧,你也講話,這話少吧,你也講話。她話多吧,就嫌她很煩。話少了,說她惜字如金,那到底是要她鬧哪樣她是講呢,還是不講

司空冷語呢也不是一定要聽你說話的主,他直接就把電視給關了,“沒關係,你不說話也行。反正接下來的時間,的確不要你講話了,如果你願意呢,可以在舒服的時候,叫幾聲,應應景也行。如果不好意思叫出口呢,就把你的嘴閉上。”

翻了個身,把白筱壓在身下。

“司空先生。司空先生。你能不能慢一點。我感覺不舒服。”白筱終於還是開口了。這是她愛的人,她不想和他發生關係的時候,還有痛苦的記憶。

“不能。因爲我沒有時間。”司空冷語的回答真的是超簡單的。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直接讓白筱打消了念頭。

白筱此時只能閉上雙眼,用雙手用力的撐着他壓下來的身體。她只希望,自己這個小小的努力,能讓他的動作放得慢一點,慢一點。能讓她好好的接收這個外來份子。而不是帶着疙瘩的。

不過,大家也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力氣是不會成正比的,所以,白筱的這一系列動作,其實就是白勞。司空冷語的不溫柔,再一次的刺傷了白筱那個少女的心靈。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司空冷語根本不會喜歡上她的,她只是在做夢,在做夢而以。

想到這兒,白筱的淚,順着眼角,輕輕的滑落 白筱的心情很難過,眼前的男人,她是該愛,還是該放棄說愛吧,明顯人家不在乎她。 該放棄吧,她打心底裏也捨不得放棄。如果上天給你一個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的機會,而你不通過努力得到他,反而是放棄他,這說出去,會被人說是傻子吧。

突然之間,靈光乍現。對了,很多名人的背後,不是都有着一位默默無聞的女人嗎雖然她們不被社會所知,或是心甘在男人的光環陰影下生活着。可是,她們卻無怨無悔。那麼,就讓她當一個這樣的女人好了。在他的背後,默默的支持着他的工作,支持着他的每一個決定。不計較名份,只要能呆在他的身邊就行。

想到這兒,她似乎又來了精神了,不,是她似乎能安心的睡覺了。這一夜,司空冷語並沒有離開,而是一直一直的陪在她的身邊。

不過,他睡不着。

因爲有一種情愫對他來說,熟悉而又陌生。熟悉的是,當初他和軒兒在一起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感覺,就是想看着她,看着她的喜怒哀樂,看着她被自己惹生氣的樣子,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樣子。 一瓢飲 這,可以說是一種喜歡。這種感覺,他以前有過,所以熟悉。

而陌生呢陌生的就是,他似乎有一種想真的去保護她的感覺,明明在欺負她,可是,爲什麼自己又會有些的心疼呢是不是自己現在變得心太軟了所以纔會這樣

他不喜歡被這種感覺所牽制住。他要擺脫。等到這個星期過去,他一定要擺脫這種感覺,他要回到原來的自己,他不要自己如此的軟弱無力。

不過,即便是如此,看她着纖細的,那粉色的肌膚,是如此的光滑細膩,如嬰兒一般吸彈可破。她的脣,如櫻桃一般想讓人輕嘗滋味。是酸,是甜她的臉頰不是有太多的肉,緊閉的雙眼是那樣的迷人,配合着她此時的脣型,大有一種,快來嚐嚐我呀。不嘗你會後悔哦。快來呀。的感覺。使得他真的忍不住彎下身去品嚐了一下。

似乎有微微的甜。不過他的動作就惹得白筱並不高興。她揮了揮手,翻了個身,繼續睡她的覺。光滑的背肌呈現在了他的面前,他忍不住的伸手去摸。來到她的圓潤之處。有彈性,手感又好。這就是她身體的美妙吧。

司空冷語沒有查覺到,此時他心中的一角,已經有一點鬆動的跡象。

清晨,露珠在樹葉的葉尖之上,滾啊滾啊。露珠的清澈透通真實的反應了樹葉的綠色是多麼的誘人。陽光露出了它的笑臉,不過,陽光太過於熱情了,露珠實在是頂不住太陽如此的熱情,開始向樹葉的根部逃跑。不過,太陽的熱情又怎麼會如此讓它輕易的逃掉,直到最後,露珠還是回到了天空的懷抱。

而司空冷語已經放了半缸的溫水,還倒了泡澡香芬沐浴露,用手攪動一下,水面上起了很多的泡泡,這時的他纔回到牀邊。輕手輕腳的將白筱抱起來。走慢慢地走到浴室裏。

沒錯,他今天早上起來心情還不錯,所以想體貼一下,給她放了泡澡水,讓她在溫暖中醒來。這不也是一種享受嗎當然了,如果有人不乖乖聽話,而亂動的話,也是有可能掉到水裏面嗆到。這就要看她自己的本事了。不過,就這樣把她放到水中,她卻也沒有醒來,這不得不說,又是一種神功啊。

她怎麼就可以這樣的沒有心機的睡在自己的身邊呢她怎麼就可以對一個只是和她訂了契約的男人,就如此的放心呢真不明白,她的世界是不是就是如此的單純,好人與壞人都是可以從臉上看到的。

沒有打攪她的沉睡。司空冷語回到房間,將自己昨天的那套黑色西裝穿在了身上,打好了領帶,雖然今天早上,他的頭髮有一些的微亂,可是,這微亂中卻帶出了他的另一種氣質,那就是桀驁不訓。輕輕牽動了一下嘴角,那抹邪氣的笑容立馬的浮現。他看着鏡中的自己,對自己說道:“對,沒錯。司空冷語,這纔是你本來的樣子。你要繼續保持下去,不能因爲任何人而有所改。”

這是最簡單的心裏暗示法,對於任何人,經常做這個動作的話,都會起到很好的效果。司空冷語的冷淡,冷酷,冷俊,都是從這種心裏暗示法來的。因爲他告訴自己,在商戰上,沒有人是永遠的朋友,所有人都會是你的敵人,所以對待敵人,就不能心慈手軟。一定要打擊到底。

穿上黑亮亮的皮鞋,以一身帥氣的造型離開了房間,他的步伐穩健,他所表現出的冷靜,不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能表現出來的。他的老謀深算,就算是在商場上混了二三十年的老狐狸一樣。別人不要想從他這兒得到免費的午餐。要午餐可以,我給你,可是,你必須拿出讓我給你午餐的條件。這就是司空冷語對待員工的原則。

想加工資,可以,給我一個可以給你加工資的理由,只要我覺得你的理由可以說服我,就一定會給你加工資。

“瑪莎,白小姐正在沐浴,你上去看着她一下。”只是簡單的交待了一下,司空冷語回公司上班去了。今天的他,依舊是邪氣的笑容。冷俊的眼神。濃濃的劍眉刻畫出他的剛毅。薄薄的脣呈胭紅色。高挺的鼻樑都有高人一等的感覺。這五官配在他的臉上,就好像特別的高貴一樣。

瑪莎呢她是感覺到很奇怪的,白小姐好像沒有習慣是一大早就洗澡的吧。難道會是瑪莎不敢想像,直接就衝到了二樓白筱所住的房間。果然,牀上真的沒有人。而浴室裏也沒有流水的聲音,白小姐不會是瑪莎連想都不敢想了。她害怕啊,萬一白小姐她

瑪莎連忙搖了搖頭,用顫抖的雙手慢慢的將浴室的門打開。一點一點的推進去。淋浴花灑下面果然沒人。那白小姐會不會是在浴缸裏。瑪莎再也不能冷靜了,她一個箭步衝上前,將浴簾拉開。果然,白筱全身赤果果的在浴缸裏面。緊閉着雙眼。當然了,因爲有很多泡泡嘛,所以泡泡已經遮掩了白筱的身體。

瑪莎將手探到白筱的鼻前,看看她是否還有呼吸。

白筱輕柔吐出的涼氣,讓瑪莎總於是安下了心,還好,還好。還好沒有什麼事情。動手搖了搖睡在浴缸中的白筱,“白小姐,白小姐。醒醒,醒醒。”

“唉呀,不要吵了啦瑪莎,人家真的好睏啦,讓人家再睡一下啦。”白筱很不高興的翻了一個身。可是這一動,她身下一滑,一下子就失去了重心。不由的大聲驚叫起來:“啊”

瑪莎眼疾手快的拉住白筱下滑的身體,白筱也忙用自己的雙手扶着浴缸的兩旁,兩個人都驚魂未定的在那兒大口的喘着氣。

“還好,還好。”瑪莎因爲白筱沒有真的嗆水而說道。白筱則趴在浴缸上,因爲自己剛剛差一點淹死而感覺到幸運。不過,有一點是她所不明白了,她明明在牀上躺得好好的,怎麼會跑到浴缸裏來呢而且還放了水。難道是說,她其實是一個夢遊症患者所以昨天晚上在睡夢中就自己進來放了水,還放了沐浴精,然後就這樣泡在水裏

一伸手摸摸水溫,這水溫還是溫的啊。那就證明,不可能是她昨天晚上乾的。如果是她乾的,那這水溫早就冰了。那到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瑪莎,我是怎麼了我怎麼會在浴室裏呢”

瑪莎將她扶了出來,她怕一個不留神,白筱又滑倒了。那她可無法和少爺交待啊。白筱全身都是泡沫的從浴缸裏站了起來,慢慢的伸腳跨了出來。腿上到處都是一團一團的泡沫。多多少少能遮掩她那迷人的。瑪莎開了淋雨器,幫她把身上的泡沫給衝個乾淨。

白筱的頭感覺暈暈得。是不是生病了呢爲什麼會感覺頭這麼的難受呢白筱有一些搖晃着身子,好像站不穩的樣子。瑪莎趕忙上前扶着她。將淋浴器關掉。也不管她身上是否還留有泡沫,先扶她去牀上躺好再說。

白筱感覺暈眩一陣又一陣的襲來。依靠在瑪莎的身上。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瑪莎將她放倒在牀上,爲她吹乾了溼了的頭髮。還爲她穿了衣服。摸了摸她的額頭。並沒有發現高燒的跡象啊。“白筱,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難受啊要不,我去幫你請個大夫來吧。”

白筱本能的搖了搖頭,“不要了瑪莎,我感覺肚子有些餓了。你能不能餵我吃點東西不要去請醫生。會很花錢的。”

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是在司空冷語的家,對於司空冷語來說,他從來就不缺錢,更何況看病只要幾個小錢而以。她似乎已經忘了這一點了。 “好的。?我馬上去給你端點稀飯上來。”瑪莎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白筱躺在牀上,就是感覺到很暈很暈。

瑪莎很體貼,怕她沒有什麼喂口,還特意弄了一點蘿蔔乾給她配稀飯。而出乎瑪莎意料的是,她居然很快的就把稀飯給吃了下去,並且要求,還要一碗。平時,她可就吃那麼一小碗的。爲什麼這一回會有這麼大的差別呢

直到後來回想,才記起,因爲昨天晚上她本來就沒有吃飽,再加上被司空冷語那樣一陣的對待以後。她能不餓才叫奇怪咧。

“白筱。你沒事吧。今天怎麼吃這麼多啊。”瑪莎都有些當心了。

“唉。別說了。昨天和司空先生出去吃飯。牛排才吃到一半,他就把我拉回來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吃的那麼快的。明明我和他一樣是非常的優雅的在吃牛排啊。可是他吃的居然比我還快。他還有喝紅酒,還有吃餐包,還有吃沙拉。可是這些東西我都沒有吃啊。我就一直在吃牛排。然後昨天晚上又那樣。唉,真是餓死我了。”白筱現在吃完飯了,總算是恢復了力氣抱怨了。

瑪莎這才安下了心,如果是因爲餓過了頭,也的確會那樣昏昏沉沉的感覺,雖然白筱現在恢復了一些力氣。可是她卻還不能完全的坐起,因爲那種暈眩感,可不是吃完飯就能恢復的。而是須要好好休息一陣的。

“既然是這樣,那你今天就好好的休息,中午我會把飯端上來,你想吃什麼儘管和我說。你現在,承載着爲司空家傳承香火的重任。所以一定不能太累了。”瑪莎溫柔的說道。

“嗯。謝謝你瑪莎。”白筱的確是覺得,自己現在有一些的虛弱,要好好的休息,“對了瑪莎,爲什麼早上我起來,會在浴室裏。我應該是躺在牀上的纔對啊。”

瑪莎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我想這是少爺做的吧。早上,他下樓的時候正巧看到了我。就和我說你在沐浴更衣。讓我上來服侍你。所以我纔上來的。所以,我想應該是少爺把你抱進去的吧。”

“好的。謝謝。”白筱聽完,閉上了眼睛,她要休息一會,休息一會。

瑪莎幫她蓋好被子。這才收拾了碗筷,輕輕的退了出去。

司空冷語今天到公司的時候,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麗娜來到了他的身邊,無不妖媚的說道:“司空先生,這是今天要讓您覈審的合同。還有,這些單子要您處理一下。”從懷中的文件夾中拿出那些要處理的東西放到了司空冷語的桌上。她妖嬈的姿勢,低伏下的身子。讓司空冷語不由的一陣當心,當心她的兩個大肉包會不聽話,那個內衣又太過的薄,根本就管不住她的大肉包。然後突然之間的跳出來。

麗娜是一個很負責的人,跟在司空冷語的聲身也有幾年了。一直是個不錯的女人,就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個女人越發的會打扮了。以前也是像白筱一樣的清純。可是現在呢勾魂眼,抹上青綠色的眼影。雖然鼻子是她的致命弱點,因爲是榻鼻子。可是,她卻巧妙的用臉蛋上的粉給修飾了一下。看上去並不是那麼的明顯。再加上她金色的脣。s型的身材,被工作裝包裹的可是非常的緊實。

好像她只要動作大一點,馬上這條裙子就會四分五裂似的。

“麗娜,公司的衣服如果不合身的話,記得換身合身的。多做一兩套的工作服,公司也倒不了。”司空冷語完全對麗娜沒有一點點的性趣。所以他的話,也說的很明白了,不要以爲這樣就能誘惑住他,控制住他。他可不是那種容易讓女人迷惑住的男人。

麗娜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意思呢,不由的一個跺腳,一個劂嘴,佯裝不高興的說道:“司空先生,您真是的。我這已經是大號的衣服了。只不過,人家發育的比較好嘛。女孩子,穿加大的衣服,很丟人的。”

“你來公司是來上班,不是來比美的。把你該包的東西都包嚴實了。不要讓外人說我們公司就是靠着你們的美色吃飯的。那成何提統啊”司空冷語冰冷的說道。

麗娜知道,自己在他這兒是討不上好了,現在只能退而求其次。雖然心中很是不甘,可是,如果真的不依着他的話的話,那麼她現在的飯碗丟了事兒小,被他趕出公司,連接近他的機會都沒有了,那她還怎麼可能會讓他對自己動心呢“我知道了。”說完這話,麗娜走了出去。

司空冷語只是無耐的搖了搖頭,他的身邊,就是這樣的女人太多了,所以才讓他更不想找女人。這些女人,有幾個是對他有感情的只怕,當有一天他什麼都沒有時候,她們就會從他的面前消失的無隱無蹤吧。不,也許有一天在街上偶遇的時候,對方還會把關係撇得一乾二淨,就像看到瘟疫一樣的,避之違恐不及。

所以,爲了這麼不會到來,他所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必須考慮到公司的可能發展情況。任何一個讓公司有倒閉的可能性的決定,他都不會下。這就是他司空冷語。想站在別人的頭上,就必須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更多的精力才行。

白筱悠悠轉醒,眼中還有一絲絲的睏意,不過,她經過這兩個多小時的休息,已經感覺好多了。這一下她纔有辦法回想一下早上的事情。

瑪莎說,他早上給她放了熱水泡澡。可是爲什麼呢白筱轉了一個身,這一才感覺到,下體好像不怎麼痛了。還記得上一次,他同樣是粗暴的對待她,雖然是更加的粗暴,也使得她下體痛了好些天。可是今天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疼痛。難道是因爲早上泡了熱水澡原故嗎難道就是爲了這個目的,所以他纔會放熱水給她泡澡嗎

想到這兒,她的臉上又不由的浮上一抹微笑,原來他的心中還是有她的。他還是關心她的。只不過他沒有說而以。看來。他是一個面惡心地裏善良的人。是她錯怪了他吧。

白筱的心情由此一片大好。享受着男人對她的疼愛,她能不幸福嗎有多少女人想這樣都沒有機會呢。沒想到她卻如此的幸運。看來,自己的決定是對的,不一定要做他檯面上的妻子,就做他背後的女人也是一種說不出的幸福啊。打定了這個主意,爲自己做了一個定位,這樣讓她也安心多了。她也知道自己接下去該怎麼做了。

想到這層,白筱這才又安心的閉上了眼睛。她還是覺得好睏好睏。讓她再睡一會,再睡一會。

直到傍晚十分,白筱纔再次的醒來,連中飯都沒有吃。而瑪莎當心白筱是病了還是什麼的,所以在下午的時候,請了醫生過來給她了一下。

很意外的是,得出的結論讓在場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醫生的查察結果是,白筱懷孕了。

而且已經快三週了。

這是大家所沒有想到的。連上一回醫生都沒有查出來。當然了,因爲孩子太小了,或是,剛剛開始,所以醫生沒有查出來也是有可能的。

而如今,白筱已經懷孕了,那就意味着,司空冷語以後來這兒的機會可能就少了。這是白筱所不希望的事情,現在她纔剛剛確認了自己的地位,這這是不是老天在開的玩笑啊難道老天就是這樣玩弄她這樣沒有什麼實力的人嗎

爲了讓白筱明白自己的處境,所以瑪莎並沒有讓醫生離開,而是在一邊靜候着。所以當白筱看到醫生時,是近乎瘋狂的撲了過去。

“醫生,你會不會診斷錯了呀。你不是說,我這幾天是最佳的受孕期嗎那,那怎麼會說我懷孕了已經有有三週左右呢我我可沒有和別的男人有過關係啊。你,你這會壞了我名聲的。萬一司空先生知道了,責問下來,那可是,那可是,唉呀,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呢”白筱緊張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一邊在那兒絞着衣服,一邊心情緊張。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該怎麼去理解現在的情況。

“不會錯的。不會錯的。您肯定是懷孕了。你感覺到今天一天都沒有什麼精神吧。而且一直都很困,一直都很想睡覺吧。”醫生問道。

“是啊。從早上起來的時候就這樣。不過,那是因爲昨天晚上,我沒有吃飽飯的原故吧。怎麼可能會是因爲懷孕呢醫生啊。你再仔細的檢查一下啊。”白筱央求道。

“這位小姐,我們已經檢查的很仔細了。要不,再檢一下您的尿這個如果得到檢證的話,那就能確定您是懷孕了。”醫生小心翼翼的說道。

“好。就檢尿。”白筱迫不及待的跳下牀,讓醫生拿東西給她去裝。

醫生遞了一個杯子給她。白筱跑到了浴室裏,不一會,就將醫生所需要的樣本交給了醫生去檢驗。只是一條小小的試紙,決定了白筱將要對面的生活。是和司空冷語增加接觸,還是減少接觸。 最後上天給了一個很現實的答案,那個試紙上兩條明顯的紅槓槓,就是最後的答案。?在大學宿舍的時候,就有同寢室的女生得到了這種答案。

此時的白筱感覺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攤坐在牀上。兩眼無神,頭髮凌亂,她不知道此時她應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這樣的情況。她是應該高興嗎還是應該有一點點的小失望呢

其實,對於原來的白筱來說,她爲此事應該感覺到高興纔是。因爲,她懷孕了,再等九個月多就能回到原來的生活了。這肯定會是最初的她最期待的事情吧。可是現在呢現在她的心情已經完全不同了。在這短短一個月裏面,她已經把心丟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至於男人是否接受,卻還兩說。她沒有把握能讓他愛上她。她只求做他背後的女人,那個一直支持他的女人。

可是他會同意嗎會不會一切都是她的妄想呢

等到晚上,司空冷語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一幕,瑪莎和女僕們都非常的高興,而且準備了很多好吃的東西,就像是過節一樣,這讓他感覺到很奇怪,今天沒有過節吧。

“瑪莎。 妖后難惹 這是怎麼回事”司空冷語冰冷的問,與這屋子裏現在喜慶的氣氛成了強烈的反差。

瑪莎果然是老一輩了,遇上這種事兒,哪怕家裏的少爺有一些的不高興,也不會影響到她的心情的,只見她開心的說道:“呵。少爺回來了啊。今天大喜啊。”

“大喜什麼喜”司空冷語不懂。難道有什麼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而且,她口中的大喜,好像和他也有關係。難道會是

“白小姐懷孕了。”瑪莎高興的,就好像是自己的女兒懷孕了一樣,那個表情說她有多開心,就有多開心。

“什麼”司空冷語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嗎可是,這真的可能嗎“瑪莎,醫生可是說,這幾天纔是她最容易受孕的好時機啊。怎麼這麼突然的又說她懷孕了懷了多久”

瑪莎光顧着高興了,根本沒有注意到少爺的不快之情,他爲什麼不快他其實就像白筱所預想的那樣,有些小雞肚腸的覺得,這個女人肚子裏的孩子很有可能不是自己的。可是瑪莎只是一個管家保姆,又怎麼曉得少爺心中所想呢只是開心的說道:“醫生說,有三週左右,應該是少爺半月前和白小姐初始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懷了。只不過,因爲白小姐的身體特殊,所以沒有想到她那個時候也會懷孕而以。連醫生都說,此事,不可思議啊。”

“真的醫生真是這麼說的”司空冷語的反應真的可以說是非常的冷淡。連瑪莎都不得不注意起他這個不正常的反應了。雖然少爺沒有說過,可是白筱卻早就和她說過,她和少爺不過是契約的關係,少爺出五十萬救她母親一命,她則爲少爺生孩子。生完之後,必須和孩子脫離一切關係,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對白筱來說,多少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必竟是骨肉的分離。

那麼,白筱懷孕,少爺應該是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高興的事情纔對。怎麼今天的反應卻好像非常不敢相信似的。難道少爺也覺得白小姐和別的男人有染還是說,他也覺得白小姐是一個非常好的女人,如果白小姐產下孩兒,就是他們要分離之時。他捨不得白小姐

“少爺。醫生的確是那樣說的。可是你好像並不高興的樣子。”瑪莎試探性的問道。

司空冷語知道自己失態了,搖了搖頭道:“沒有啊,我有什麼好不高興的。她懷孕了,我當然是高興得不得了了,怎麼會不高興呢你想多了。我沒事。”

“哦。”瑪莎點了點頭,轉頭也把這件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了似的,“少爺,您累不累要不要先吃一點東西,或是,去泡個澡什麼的。”

“不了。你去準備食物吧。白筱現在有孕在身,讓她吃好點。”司空冷語坐在沙發裏,拿起了一邊的遙控器,翻着那些他根本不想看的電視劇。他現在自己的心思,他自己都抓不透似的。難道,自己真的就那麼的在乎白筱嗎他應該是對女人沒有感情的纔對。至從和軒兒分開以後,他發過誓,不輕意對一個女人動心,這是他自己立下的誓,自己當然要遵守。

當然和軒兒分開,不久是因爲她的心裏,還是錢的位置更加的重要一些嗎她已經夠優秀了,臉蛋漂亮的能比過那些明星,身材均稱的讓人嫉妒,不說別的,光是那修長的細腿,就很少女人能擁有。家世背景也不錯,她是家中的獨生女,而且家中的經濟實力也不是一個可以小覷的對象。哪怕生活在這樣光鮮下的她,對錢的執着還是出人意料的狂熱。

所以他們才分道揚鏢的。而白筱呢她的家裏,雖然也有公司,可是必竟小得很多了。要不然,也不至於因爲缺少幾十萬的手術費,而把自己給賣了。所以,對於像她這樣的人,錢應該比軒兒來得更加的重要。而且,從昨天的情況來看,這個女人對自己可能是有心的,她也許真的想爬上他夫人的這位置。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做什麼打算。應該不會是單純的喜歡他吧。

在他身邊的女人,有哪個是對他真的動了情的呢連軒兒都做不到,更不要說那些對錢更加渴望的女人們了。

白筱雖然生性單純,可是單純的女人並不代表就沒有一點點的心機。也許,他只是表現上裝的很單純,而實際上,卻心機很重,爲達目的,可以不責手段。至今,他都不知道她口中所說的病母,是不是真有其事。還有她說,她的繼父接管了她母親的公司,公司的情況非常的困難,連醫藥費都付不出來了,所以她纔會出此下策。這又是真是假呢

還有,爲什麼當初會是麗娜和他提說,白筱的生活之困境,而不是她自己提了出來難道是一開始就計劃好的嗎她通過同事之間的關係網,得知了他想要找個女人生子的事情,然後,又編了這樣的一句謊話,借了機會接近他。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不過,知道他想找女人生子的事情,只有麗娜一個人知道的啊。難道是說,是麗娜告訴她的告訴他有這個機會,然後可是,看麗娜的樣子,她也是一個非常想接近自己的女人,爲什麼,她不把這個機會留給她自己。而是留給一個剛進公司不久的小女人呢今天早上她的打扮,就好像是要引誘他一樣,沒有道理她自己想得到的東西,還和別的女人分享,這一點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司空冷語自己一個人在一邊沉思着,什麼時候白筱來到了他的身邊他都不知道。此時的白筱已經梳好了頭髮,綁了一個蠍尾辮。瑪莎爲她挑了一條紫色的裙子。裙邊處都有亮片修飾,胸口處有一個縷空處,外面鑲滿了鑽。這條裙子看起來高貴,端莊得體,非常的襯白筱。腳上是粉色的託鞋。

此等打扮的白筱,看上去的確是清純可人,因爲她懷孕了,化妝品自然也是離她而去。圓圓的杏眼並不是那麼有神,小挺的鼻子倒是有一些嬌小可愛。再加上她的朱脣太潤,司空冷語的確是驚訝她的清純還是如此的強烈。來他家生活了這麼久,她身上清純的氣息並沒有一細一毫的改變。

白筱坐在單人的沙發椅上,從她的眼中都能看出一抹的睏意。

“白筱,醫生今天檢查說,你懷孕了。怎麼今天好好的會想請醫生來家裏看病呢”司空冷語看似關心的一句問話,可只有白筱感覺到這問話中的不尋常,正常的人,怕是不會這樣問吧。

“因爲,今天早上醒來以後,精神一直很晃乎,一直都感覺睡不夠。瑪莎怕我生病了,所以找了醫生過來給我檢查。這一查就查出了我懷孕的事情。起初我也不太相信,可是,醫生說,尿檢能檢出來,就能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確定了。”白筱小聲的說道。

“哦。”司空冷語點了點頭,表現理解了,“那以後,你就多聽瑪莎的話,她以前照顧過我的媽媽,對於女人懷孕的事情,她是比較瞭解的。想吃什麼,就和瑪莎說。錢的問題,不用考慮。只要吃去對孩子好的,都沒有任何的問題。明白嗎”

“是。我知道了。”白筱迴應道。

“因爲你懷孕了,我們也不可能在那什麼了,不過你放心,抽空我還是會回來看你的。如果你想出去走走,就打電話給小虎,他會過來接你的。以後小虎就留在這兒陪你吧。我公司那兒,我會找別人去的。”司空冷語繼續交待道。

其實這就是司空冷語的一種關心,要知道,小虎是一直跟隨在他的身邊的,不論是開車的技術,還是記憶力,還是自衛能力,都是他身邊保鏢中的佼佼角,他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說明他對白筱的肚子還是很重視的。也許,是對白筱也很重視吧。 這一餐的晚飯,菜非常的豐富。而且白筱也吃得很好。司空冷語在吃飯的時候,也時不時的給白筱夾菜,就像是一名體貼的丈夫,在給懷孕的妻子夾菜的感覺是一樣的。

白筱對於他每夾的一口菜,總是回以一個微笑。輕輕點了點頭,再夾起放進自己的嘴裏。她覺得,只要是他夾的菜,就是特別的香。特別的好吃。這就是愛屋及巫吧。

“司空先生。我能不能只叫你冷語啊?”白筱小心的問道。

“爲什麼突然這樣叫呢?”司空冷語不明白的看着她。

“因爲……因爲……”白筱也不知道要怎麼說這個理由,她好想說,因爲我們是假夫妻啊,雖然是假的,可是也是夫妻啊。可是這樣說會不會太不知羞恥了呀,就好像別人明明不想給你這個東西,你卻還非得找人家要的那種感覺。所以,最終這話她還是沒有說出口。

“如果沒有特殊的原來,你還是按原來的叫吧。”司空冷語喝了一口湯,細細的去口味這湯中所帶來不一樣的感受。這是一個高雅的人經常乾的事情,就像在學美食家一樣,用舌頭上的味蕾去分辨出每一種的味道。當然,也有分辨不出來的時候,這種機會,一般來說不大,也就是八百之七八十這樣。

“哦。”白筱的心中感覺到很失望。本來她還在想,司空冷語對自己是有好感的,而且也是想過要和她在一起的。可是,現在卻連他的名字都不叫,這是不是就是說明,他的心裏其實根本沒有她?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幻想而以呢?

好吧,她就是一個愛做夢的女孩,呃,不,應該說愛做夢的女人,一天到晚都在做着白日夢。雖然知道很不應該,可是,愛幻想的女人,比較沒有心機吧。(其實也不盡然,有的愛幻想的女人,付出行動,就變成了陰狠的女人,也不一定。)

白筱吃了一些東西,雖然今天桌上的菜是非常的豐富,可是,她卻沒有什麼味口。只是把司空冷語夾的那些菜吃完,飯簡單的吃上幾口,就這樣放下了碗筷,“司空先生,您慢慢享用,我吃飽了,先上樓去了。”聲音不大,感覺到很沒有力氣,是她真的累了嗎?也許是吧。總之,今天的她混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的不對勁,說哪哪都不對勁的感覺。

司空冷語看了一眼她的碗中,還有大半碗的飯沒有吃,“浪費食物是可恥的,這話可是你說的。今天不是在外面吃飯,我不會催你快點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