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要製作出一把好琴,製作工藝同樣非常重要。

李長青得先用普通木料來磨練自己的手藝,等嫻熟后再用百年梧桐木。

從第六座山峰將梧桐木運回小木屋可不容易,需要翻越五座高山峻岭。

李長青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日暮黃昏時才將梧桐木搬到小木屋。

期間沈若琳拿著自己的作品來請教,可惜卻沒見到李長青的身影。

夜間,李長青進入諸子百家。

於九宮學館研讀數學典籍,然後到天元棋室翻看棋譜。

「少年人,棋譜是死的,人可是活的。」,范西屏乾瘦的臉瞥眼李長青道。

「前輩,請指教!」

李長青察覺可能觸發劇情任務,恭謙地道。

「實戰是提高棋藝的最佳途徑,尤其是與高手對戰!。」

范西屏穿著普通藏青色袍子,言語間卻有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若論棋藝,范西屏是一代國手,有棋聖之稱,又何止是高手?

「呵呵,前輩可願意來一盤?」,李長青笑問道。

「待久啦,也沒什麼事,就當是消遣吧!」,范西屏看李長青一眼也沒拒絕。

「前輩,可要當心啦!」,李長青摸准范西屏的脾氣故意道。

「若你能贏我,這幅棋盤就送給你!」,范西屏好沒氣地道。

「前輩,你可是一代棋聖,而我只是後學末進,似乎不太公平吧!」

「閉上眼睛,讓你九子,又有何妨?」

棋局開始,李長青執黑子先行。

手中的棋子非金非玉,棋盤散發出獨特的木香。

李長青從開局就一直處於被動狀態,幾十步之後就已經潰不成軍。

棋子能夠活血化瘀疏通經脈,棋盤的香味可以提神醒腦,整幅棋盤絕非凡品。

一盤棋過後,李長青非但不覺得疲憊,反而精神抖擻。

如此神異的棋盤、棋子,能贏來自然是一件美事。

「少年人,怎麼樣?」,范西屏得意地問道。

「再來一盤!」,李長青道。

即便是下盲棋、讓九子,圍棋國手的實力依舊不可小瞧。

廝殺十幾盤后,李長青有進步,但是距離范西屏仍有很長一段距離。

清晨,山崎氤氳。

李長青扛著鋤頭去地里除草,將開闢出的荒地又種上些夏黃瓜。

山道狹窄,回來的時候,露水將衣服都濕透。

衣沾不足惜,但使願無違,李長青是毫不在乎的。

整理一番后,李長青去李家坳小學賣韭菜,小學如集市般熱鬧。

但李長青只要開始領著讀書,就全都安靜下來認真跟讀。

跟讀者中有許多新面孔,杜歧友穿著西裝筆挺混在其中格外顯眼。

杜歧友大學畢業後跟朋友合夥開一家小公司,正處在起步階段面臨大量難題。

經常因為理念不同跟合伙人發生爭吵,在考慮分道揚鑣的時候聽聞深山裡有神奇的讀書聲。抱著散心的態度獨自驅車來到李家坳,見到諸多跟有同樣煩惱的人。

「水至清則無魚,人太急則無智。」

「寧可正而不足,不可邪而有餘。」

「莫待是非來入耳,從前恩愛反為仇。」

書聲將《增廣賢文》中為人處事的哲理細緻入微的闡述,對許多人而言都有啟發。

杜歧友聽后大為觸動,之前與朋友交流的時候過於急躁。

總想將一些想法強加於他人身上,導致隔閡越來越深卻從來沒在自己身上找過原因。

杜歧友對李長青遙鞠一躬,轉身開車趕往公司努力挽回,也只是諸多聽眾中的一個縮影。

「不管來的時候心裡有什麼煩惱,到這裡跟著讀完書後,總能找到解決之道。」

「古語云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由車馬龍,書友中自有千鍾粟。」

「李先生的書聲里,卻是一條條陽光正道,讓迷途的人重新找到正確的方法。」

經常過來跟著的老聽眾們讀完書後,聚在一起相互交流心得,不禁一致感嘆道。

李長青從來不在李家坳小學多待,讀完書就從後山回到小木屋。

「青娃,到鄉里去買些好一點的菜回來吧!」,劉翠娥將李長青叫住道。

「怎麼,今天來客人啦?」,李長青問道。

「你大姨身體不太好,要過來住一段時間!」,劉翠娥有些擔憂地道。

「大姨怎麼了?」,李長青幾乎整天待在山裡,很少關心其他的事情。

「具體不太清楚,反正總是失眠多夢、掉頭髮。」

「姨父沒帶大姨去醫院看一下么?」

「市裡的、省里的都去啦,葯沒少吃就是不見好!」

「噢噢,知道啦,我去買菜!」 李長青騎著破摩托車,去嶺下鄉買菜。

谷陽縣城,陽光花園,某棟三層,居民房內。

一位身材高大留著短髮的中年男子,焦躁不安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老吳,你這走來走去的,我眼睛都花啦!」

劉玉蓮臉色蒼白的躺在沙發上,腦袋上的頭髮稀疏,疲憊地說道。

「燕京可能有這方面的專家,要不咱們再去看一下?」

吳雄波有些不甘心,不肯放棄希望,勸說道。

「江漢那麼多家醫院,都沒査出什麼原因,算啦吧!」

劉玉蓮一個月前開始失眠多夢、掉頭髮,做過多項檢查也沒個結果。

「看你都憔悴成什麼樣?怎麼忍心讓你去山裡乾等著!」

吳雄波跟劉玉蓮是患難夫妻,瞧著有些心疼地道。

「呵呵,說不定山裡環境好,住一段時間自己痊癒呢?」

「哎,去吧!要是沒效果,帶你去燕京!」

李長青從嶺下鄉買菜回來沒多久,就聽見汽車的鳴笛聲。

「青娃,你大姨他們來啦!」,李大海在外面喊道。

「姨父、大姨!」,李長青出門打招呼道。

「大姐,你有好點沒?」,劉翠娥也從廚房出來關心地問道。

「還是那樣,睡不著覺、愛做噩夢,頭髮一抓一大把!」,劉玉蓮無奈地道。

「青娃,上次的事不要介意。」,吳雄波瓮聲瓮氣地道。

「等姨身體好一些,再給你介紹個對象。」,劉玉蓮擠出一絲笑意道。

「沒事的,強求不得。」

李長青對胡曉靜沒什麼感覺,自然怨不得吳雄波、劉玉蓮。

「青娃,有相好的呢!」,劉翠娥得意地道。

「我……」,李長青滿頭黑線,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有相好?

「誰家的閨女,這麼有福氣?」,劉玉蓮好奇地問道。

「城裡來支教的沈老師,知書達理人有漂亮!」,劉翠娥已經認準沈若琳。

「可別亂說,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李長青好笑地道。

「小沈經常到山裡小木屋去找你,孤男寡女的能做什麼?」

有道是明騷易躲、暗騷難防,李大海猛地來一句道,語驚四座。

李長青以如今的修養,竟無言以對,差點直接破功,對李大海刮目相看。

「誒,說到這,李家坳小學來位國學大師?」

吳雄波近一個月幾乎都待在省城,才回來就聽到深山裡書聲的傳說。

「國學大師?沒聽說過!」,劉翠娥搖搖頭道。

「不會吧,聽朋友說,有國學大師在李家坳誦讀儒家經典。」

「有些不孝順的人能從中感悟到孝道,有些不善於待人接物的人從中學會處世之道,甚至有些老師從中學會怎麼教育學生!」

我的美女上司 「據說大師讀完書後,就開始賣韭菜,五十元一斤,還經常搶不到!」

「說得有模有樣的,害我還差點信了!」

吳雄波回谷陽縣后,飯局上都在討論深山裡的讀書聲。

但吳雄波沒有親眼見過,不太相信會有這麼神奇的事情。

「哈哈,你是說在李家坳讀書的人?」,劉翠娥大笑著道。

「是啊!」,吳雄波疑惑地回答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劉翠娥指著李長青道。

「青娃?你就是傳說中的國學大師?」,吳雄波驚訝地問道。

「國學大師可不敢當,只不過是領著大家讀讀書、賣韭菜而已!」

李長青拒絕去文化廣場講學,想盡量低調可卻事與願違。

「你小子真有那麼厲害?」 閃婚盛寵 ,吳雄波看著李長青長大的懷疑道。

「他人誇大其詞罷了!」,李長青毫不在意地道。

「看來你小子真有些不同,難怪顧局長會到山裡請你三次!」

吳雄波眯著眼打量李長青道,不敢想象國學大師竟然是自己的姨侄。

而且顧存明成為常務副縣長基本已成定局,將來的道路還很廣闊。

「呵呵,只是前兩次恰好不在!」,李長青微微一笑道。

「你的韭菜五十塊一斤為什麼會有人買呢?」

「鍾南山下的韭菜能緩解大姨的病情,就不會覺得貴啦!」

「你的韭菜能緩解你大姨的病情?」,吳雄波激動地道。

「嗯!」,李長青點點頭。

脫髮的病因有許多種,中西醫闡述的角度不同。

西醫認為與遺傳因素、自身免疫、慢性中毒、內分泌功能失調、應激能力低下、微量元素缺乏、精神過度緊張等有關。

從中醫的角度來說,是心血虛弱、肝血不足,以致血虛生風,風勝生燥不能營養肌膚、毛髮,或者氣機不暢,以致氣滯血瘀,發失所養等。

具體情況很複雜,得從多方面分析。

劉玉蓮在漢江做過多項檢查,沒能查出根本原因。

可見身體的病情很複雜,並不是由一兩種原因造成的。

韭菜能健脾開胃,補腎壯氣,可以稍微改善一下劉玉蓮的身體狀況。

「青娃,要不你給大姨瞧瞧?」劉玉蓮說道。

「醫院都是用高科設備檢查,青娃現在什麼都沒有,能有什麼辦法?」

吳雄波震驚於李長青的書聲,但還是保持理智,不至於病急亂投醫。

李長青以前主攻胸外和,跟失眠多夢、脫髮沒有任何關係。

「可以試試!」,李長青點頭道。

「不需要什麼設備么?」,吳雄波疑惑地問道。

「一雙手就可以啦!」,李長青伸出自己的右手道。

「你姨的病都是身體內部的,用手怎麼看?」

「切脈!」

於《難經》第六十一難云:望而知之謂之神,聞而知之謂之聖,問而知之謂之工,切脈而知之謂之巧。何謂也?

望而知之者,望見其五色,以知其病。聞而知之者,聞其五音,以別其病。問而知之者,問其所欲五味,以知其病所起所在也。切脈而知之者,診其寸口,視其虛實,以知其病,病在何臟腑也。經言,以外知之曰聖,以內知之曰神,此之謂也。

在《難經》開篇第一到二十二難,用很大篇幅來講述脈搏。

吳雄波聽著眼睛冒出亮光,心裡生出奢望奇迹發生。

李長青開啟醫家職業后,第一次在實際中運用,凝神靜氣盡量做到最好。 寸口者,脈之大會,手太陰之脈動也。

各經脈均會集於肺,而寸口為手太陰肺經的循行部位,其上之太淵穴,是脈會之處。且脾胃為各臟腑氣血之源,各臟腑氣血之盛衰,與脾胃功能之強弱有著密切的關係,

而手太陰肺經亦起於中焦睥功能之狀況。

因此全身臟腑經絡氣血之盛衰,都可以從寸口脈上反映出來。

李長青將左手搭在劉玉蓮手腕的寸口處,保持均勻的呼吸節奏。

先用中指按在橈骨莖突內側動脈處,以中指定關。

然後用食指按在關前定寸,用無名指按在關后定尺。

天龍神主 兩根手指分佈疏密適當,按壓力量時輕時重,只用五十個呼吸的時間。

「青娃,這麼快就好啦?」 蜜妻有點甜:吻安,總統先生! ,劉玉蓮收起手臂疑惑地問道。

「是啊!」,李長青點頭道。

「一分鐘都不到,人家老中醫都沒你快!」,劉翠娥不滿地道。

「呵呵,切脈關鍵在於心中有脈,否則花再久時間又有何用?」 我的好友是孫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