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林海是不知道的,所以他儘管表明對父親十分恭敬,內心總是有一絲怨恨的。可自己做生意,還是需要仰仗父親的關係,所以一直以來父子關係倒是十分和睦。

這些念頭在林海腦中一閃而過,接下來是去把林雅接回來了。理由根本不用刻意去想,只說老爺子最近由於沒有見到她,有些吃不下飯,這招比什麼都好使。

說完,他已經安排門衛去一趟X市,並且告訴了他們地點,去把小姐接回來。隨着生意和商業地位的水漲船高,林海再也不是那個只有幾億資產的平常大老闆了,他已經漸漸在往財富最上層逐級爬上去,而郵輪賭場的開發,順利的話將把他直接推到頂峯!

他的一切安排,都被教宗得知,教宗的臉色現出了得意的笑容,顯然心情十分舒暢。還是收拾起這些凡人來的簡單,稍稍動動心思能讓他們趨之若鶩。與之相比,像從前的扎克這種只靠蠻力行事的傢伙,反而要危險得多,而且根本無法控制。

他現在還不知道扎克已經死了,所以最近他在九州的行事都十分低調,生怕被這老東西注意到。他之前可是聽說這老東西老早到了九州,至於藏匿在什麼地方,不是他能得知的了。

扎克這種惡魔,衛星是捕捉不到他任何動靜的,這些普通的高科技手段對他毫無用處。

……

死亡世界,申公豹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從容地走下了石臺。不管是何人將其曾經的仙蛻置於此處,都算跟他沾了因果。查理的屍身,完全不用理會。要不是自己一直佔據他的肉身,早已腐朽化作一灘爛肉了。

自厄運之靈離開他的軀體,他已經一碰即散了。果不其然,一陣寒風吹過,地上的查理屍體變成了粉末狀,消散在了空氣中。

不知道這具仙蛻在死亡世界,到底能發揮幾分實力?申公豹此時躍躍欲試。這古怪的世界他也是第一次來,但以前曾經聽說過這裏。許多壽元無盡的上古、太古兇獸,據說最後都逃亡到了這裏,它們最後定然是死在這方世界了,但若是能降服一兩個它們的後代……。

剛想到這,一陣腥風從身後猛然襲來。他心念一動,厄運跟着發動,襲擊他的傢伙腿腳突然一軟,跌落在了地上,臉盆大小的爪子堪堪擦着衣角重重落在了地上。

申公豹不悅地看着被擦掉了一塊布料的衣角,看向了偷襲他的傢伙。這是一隻獨角怪龍,活像一隻大蜥蜴,只不過背上有兩隻很小的肉翅,應該是憑藉着這對小翅膀,可以做短暫的滑翔。後肢粗大無比,比前肢打了四倍有餘。

哪怕是現在趴在地上,身軀也如一座鼓起的土丘般,怕是比那大象還要大上幾分。這東西看起來倒像是以前的恐龍更多些,只不過爲何背後會出現兩個小翅膀呢?莫非是什麼雜交的品種?

申公豹心裏忖道,並沒有將這廝放在心上。他的厄運神通一點反噬都沒有,說明這傢伙實力一般,且看看它再說。實在不行,拿這傢伙先當個腳力也行,省的自己還得走路。

這怪獸乃是暴龍和翼龍雜交生出來的異種,按理說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是昔日一個及其無聊的神靈,得到了暴龍和翼龍的化石蛋,由於是在無聊,用法力將兩個蛋融合在了一起,又用每天殺人、殺其他物種得到的鮮血浸泡,竟然慢慢地有了生命力,孵化出了這麼一種奇怪物種。

這廝身兼暴龍的厚皮和翼龍的靈敏,由於還是卵的時候被鮮血澆灌,天生帶有一股極其厚重的血煞之氣。那神靈擊殺的可都不是些普通角色,他當時來這裏,也是爲了等死神果實,因爲他當時已經壽元無幾。

幾千幾萬年的壽命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短暫了。而據說死神果實乃是能夠超脫輪迴之外的神禁之地產生之精華,所以來這裏碰碰運氣。只不過他運氣顯然不佳,沒能等到死神果實出現死了。

這怪獸可以稱之爲厚皮龍了,它憑着皮糙肉厚和敏捷的速度,兼之身上又有血煞和曾經那位神靈的氣息,倒是混的風生水起。實力不如它的,不用說最後都變成了它的排泄物;實力比他高的,大多生性多疑,而它身上又有強大的氣息,倒也不會拿它怎麼樣。

厚皮龍這次經過此地,突然聞到一股生人的味道,這還了得?這廝嗜血如命,見到申公豹這麼一個大活人哪裏還忍得住,立時撲了上來,結果剛到空中,腿腳和翅膀突然使不出力氣了,這才跌落在地。

它齜牙咧嘴地重新站了起來,覺得申公豹有點邪性。當下口吐人言:“你可知這裏是什麼地方?竟敢擋住本尊的路,是不是想找死?”它這說法還是跟以前一個傢伙學來的,那是一頭邪魔,每次找茬的時候都是以此爲藉口。

申公豹哈哈一笑:“你這畜生倒有點意思,說吧,到底想幹什麼?要是想吃人,那你可打錯了主意。”他現在心情大好,並不想殺生,說到底這畜生還是他還魂見到的第一個生靈。

厚皮龍斜着眼居高臨下地看着申公豹道:“看你這小身板也沒幾兩肉,還不夠本尊塞牙縫,本尊今天大人有大量,放你一馬好了。”說到這,它故意從申公豹眼前向前走去。待到馬上要經過時,身後的一條粗大無比的尾巴對着申公豹狠狠地甩了過去!

“好傢伙,還會麻痹別人再次進行偷襲,我倒是小看你了。”申公豹一笑,單手在前架住了厚皮龍的巨尾,那尾巴頓時再也不能下壓分毫。

到現在爲止,他心裏已經做了決定,這隻厚皮龍是他在死亡世界的坐騎了。他單手使力,一把抓住了厚皮龍的尾巴,重重一頓,一副奇異的景象出現了。一個無比瘦弱的道人將一隻體型超過他十數倍的怪獸高高舉起,又重重摔下,並且如此反覆了七八次。

厚皮龍儘管被甩的七葷八素,但它確實無愧於厚皮龍這個稱號。待得七八次摔過,申公豹鬆了手的時候,它竟然無比迅速的爬了起來,要朝着死亡世界更裏面鑽去!

打不過便逃,這從來是它一貫的保命法則,這也是自那位神靈死後它能存活至今的緣故。當然這和它耐打的身體不無關係,但確實是這死亡世界生存的不二法門。

只不過這次它註定失敗了,因爲它身後的,同樣曾經是個神靈! 厚皮龍但凡怎麼跑,身下原本堅逾鋼鐵的土地像是變作了沼澤一般,讓自己不能移動分毫,卻不斷地下陷,不一會只餘一顆腦袋露在外面了。而申公豹,蹲在邊上看着他,眼中充滿着戲謔。

這種眼神,和曾經的那個神靈何其相似!厚皮龍終於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跑不掉了。它驚恐的大眼睛閃過一絲慌亂,無比惶恐地說了句:“莫非你是個神來着?既然這樣,何苦爲難我這一個畜生呢!”

申公豹哈哈一笑,伸手指了指厚皮龍道:“我且問你,這死亡世界你可熟悉?若是能說出個究竟,我便饒你不死,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只好將你燒烤以果腹了。”

厚皮龍一聽一個哆嗦,這傢伙竟然如此殘忍,殺了還要燒烤來吃!這簡直比生吞活剝還要可惡!這種下場太悽慘了,它可受不了這種。於是連連點頭道:“當然,這死亡世界沒有比我更熟的了,我在這都已經待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希望你沒有騙我,否則的話,你的下場會比變成美味的燒烤更加悽慘。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變成燒烤,一個是變成我的坐騎。當然,本尊離開死亡世界的時候,是你重獲自由之時,你可願意?”一看這傢伙如此膽小,申公豹立刻換了策略。

厚皮龍聽了趕緊說道:“願意願意,大爺願意去哪,小的揹着您到哪。”它這番說辭都是跟以前看人家手段通神之輩收服坐騎時的場面話,沒想到這時候用上了。

“很好,從今天起你跟着我。我也不問你叫什麼,從今兒起,你叫臭雞蛋,聽到沒有?”申公豹說完邪惡的笑了笑。沒錯,起這個名字完全是爲了噁心姬旦那廝,等再次見面,自己一定要讓他嚇上一跳!

姬旦,無論你再怎麼厲害,也不會是我這半神之軀的對手!申公豹對此有着極爲強烈的自信,只因在這死亡世界,不在天帝掌控的範圍之內!在這裏,他可以自由發揮着力量不受任何限制!

醫然照我心 厚皮龍愣了半響,也不知道這臭雞蛋是什麼玩意兒。在死亡世界,並沒有雞,也沒有蛋,所以它根本不知道臭雞蛋是個貶義詞。算了,管他呢,臭雞蛋臭雞蛋。別人家纔給起了個名字,自己不樂意,萬一人家改了主意要把自己變成食物,那悲劇了。

“大爺願意叫什麼,小的叫什麼,一切大爺您滿意好。”厚皮龍厚顏無恥地說道。其實自從無意創造它出來那位神靈死去以後,它已經低調了好多。這次要不是它以爲申公豹是塊肥美的凡人,絕對不會冒出來的。

見它還算識趣,申公豹也不說什麼,飛身而起,端坐在它的背上。頓時厚皮龍覺得腳下的泥沼消失了,地面再次變成了堅硬的地面。“這位大爺還真是神通廣大,這簡直是神纔有的手段啊!”厚皮龍心裏又有了找到靠山的感覺,沒準以後自己又能狐假虎威了。

一路上申公豹問起了長生花的事情,這夯貨剛纔說對死亡世界無比熟悉,定當知道此事。可一問之下,這廝竟然說完全沒聽說過此事,莫非它竟敢騙我?申公豹示意厚皮龍停下來,用審視的眼光看着它,要是它說謊,他絕對能夠看得出來。

厚皮龍瞪着無辜的大眼睛看着申公豹,天見可憐,它可絕對沒有說謊。死亡世界有長生花這件事,它從沒有聽任何人提起過。

申公豹的神陰沉下來,這畜生絕對沒理由騙自己,它這種單細胞生物,幹嘛不想活好好的非得作死呢?況且它之前的表現來看,它也沒哪個膽子騙自己啊!

“臭雞蛋,那你可曾聽說過什麼長生不老仙果之類的嗎?千萬不要隱瞞我,不然後果你知道的。”申公豹說完,厚皮龍頓時感覺自己整個彷彿置身於巨大的熔爐之中,烤的它口乾舌燥,渾身冒煙。

它頓時嚎叫起來,“大爺,千真萬確,真沒聽過。要說果實嘛我倒是聽我上一個主人說過,這死亡世界有一種奇果叫死神果實,吃了以後據說可以成爲神嘞!而且這種神由於是在死亡世界,所以壽元比普通的神要多的多呢!”

申公豹頓時來了興趣,繼續問道:“把你知道的,統統告訴我,記住,不要說廢話!”

厚皮龍見他終於感了興趣,連忙繼續說道:“不過據說死神果實的形成需要一個必要的條件,那是死亡世界必須死去一位神靈。可死亡世界到底有沒有神靈,我可沒聽說過任何一個傢伙見到過。”說到這,厚皮龍還嘆了口氣,彷彿爲自己沒見過神靈有些惋惜。

申公豹若有所思,輕輕拍了拍厚皮龍,示意它繼續前進。

莫非長生花的傳聞是被人杜撰出來的?不可能啊,姬旦那裏可是有着地圖的!當時扎克爲了地圖可是出了很大力氣,只不過由於楊戩等人在他身後支持他,加之他自身的實力也頗爲不弱,後來沒能得手而已。

那麼這個死神果實又跟長生果之間有什麼關係呢?一個是可以讓人長生不老,一個是讓人成神,但只能有一個。要是讓自己選的話,寧願選擇和喜歡的人長生不老,也不願意做一個孤零零的神!

可是事到如今,到底哪個消息纔是真的?算了,反正如今實力暴漲,到時候多抓些人來問問,自然一切都清楚了。他催促着厚皮龍,加速向着厚皮龍的領地趕去。厚皮龍雖然在申公豹手下走不過幾招,但實力也是不弱的。

因爲橫亙在他們之間的,是神與妖,仙與凡的區別。

……

姬旦他們一行自從很死神告別以後,一直向着生機最爲旺盛的方向走去。走了大概兩個時辰左右,很奇怪的在路上沒有遇到任何生靈。難道是離死神果實越近,附近的生靈越少嗎?

他仔細一想,確實有這種可能。這不是因爲別的,乃是因爲離死亡世界越近,死亡世界的強者越多。強者都是殺出來的,他們的附近,又怎能容許有別人侵犯呢!不好!自己等人貿然前行,很可能已經闖入了某個傢伙的領地!

當姬旦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連忙放出感知,感受着附近五里以內的動向。沒錯,現在他動用真龍訣直覺的感知力,只能感受到周圍五里的動向。而且他問過楊戩,楊戩的感知同樣是五里。

一番感知之下,果然感覺到前方一直有一雙眼睛在暗中觀察着他們,而且對方已經知道姬旦發現了他。

“既然知道來錯了地方,速速滾出本尊的領域,饒你們不死!”對方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招呼了過來,震得姬旦幾人耳朵嗡嗡直響。

要姬旦他們撤退當然是不可能的,他們乃是爲了爭奪果實才來的死亡世界,而這裏,絕對是通往死神果實的必經之路,要他們回去,還不如殺了他們來的痛快。

而且姬旦心裏隱隱有一個預感,只有找到了死神果實並得到它,才能知曉離開死亡世界的祕密!所以,他們是絕對不會後退的。

他不卑不亢地道:“借貴寶地路過,絕不干擾,還望允許我等通過。”他這番話說出,身後幾人都默默點了點頭。他們現在還沒找到補給,若非萬不得已,他們也不願意與人動手,那必將消耗許多氣力。

“開什麼玩笑,既然不願滾,那便拿命來!”森冷的聲音說完,衆人頓時面前頓時鋪天蓋地般出現了一羣紅螞蟻!姬旦見多識廣,頓時寒毛一炸。

這紅螞蟻乃是赤鐵吞金蟻,便是連那九天之外的玄鐵都能給啃成渣滓吃掉!被他們包圍了,那可完了。此蟻屬火,最怕玄水,可問題是自己等人,又從何處來水呢?不管是他,還是楊戩,修煉的都是力道,而桂小寶和闖王不過是學了龍蛇變的皮毛而已,現在該如何應付?

情況已經刻不容緩,赤鐵吞金蟻大軍密密麻麻,紅彤彤一片潮水般向着他們涌來,看的幾人頭皮發麻。現在該怎麼辦?蟻羣來勢洶洶,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除非到了天上,不!連天上都被封住了退路!

楊戩見此也是頭皮直髮麻。要是來的是什麼恐怖巨獸之類的倒還好,大不了拼了重傷,必當帶着衆人逃脫,問題是自己也並沒有對付蟻羣的法寶啊!

等等!法寶?看來只能試試師叔送下來的那隻太極八卦印了。想到這,楊戩大聲招呼着衆人千萬不要動,一面將太極八卦鏡拋在頭頂,混沌中陰陽二氣生出,再次化作一個護罩,將衆人包裹在裏面,他們像從空氣中消失了一般,一羣從身邊經過置若罔聞。

衆人連忙鬆了一口氣,不由再次看向楊戩。楊戩苦笑了一下道:“別這樣看着我,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呆在這裏?我們一動,這護罩消失了,倒是蟻羣大軍一到,我們全得被啃成渣滓。現在該怎麼辦?”說完他將目光移到了姬旦身上。

姬旦見衆人都看着自己,冥思苦想起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面對着龐大的蟻羣,姬旦冥思苦想着。這蟻羣的由來定然有人在暗中指揮毋庸置疑,只是如何在如此龐大的蟻羣中找出這人的具體位置呢?儘管自己一行現在已經隱去了行蹤,但維持法寶是需要耗費力量的,早晚有力竭之時。

桂小寶和闖王同樣束手無策,他們現在的能力比之楊戩和姬旦相距甚遠,儘管最近已經強力了不少,但現在出去無疑是送死。

楊戩還在盡力維持着太極八卦印,朱婉儀則蹙着秀眉想幫助大家拜託現在的困境。她苦苦思索着記憶中有沒有任何赤鐵吞金蟻的弱點,可惜絲毫沒有任何回憶。

既然是在沒辦法,她只好繼續跟天魔求助。天魔一點都不想搭理她,她現在只想儘管吸收了那顆珠子的能量,爭取儘管脫離出朱婉儀的軀體,早日離開這個鬼地方。

死亡世界留給她的,全部都是不好的回憶,她都快不記得當時是怎麼離開這個鬼地方的了。可越是煩躁,吸收能量的速度越慢,結果只能令她更加煩躁。

“停!你到底要問我什麼?趕緊說,我跟你說我沒多少時間搭理你!”天魔現在只想儘快解決她的疑問,省的來煩自己。由於自己元神寄託在朱婉儀的體內,所以朱婉儀只要想跟她說話,她都沒辦法屏蔽。

“你知道赤鐵吞金蟻嗎?它們有什麼弱點?你要是知道不告訴我,我們很快會葬身蟻口了,而你到時候還沒離開的我身體,恐怕煙消雲散了。”朱婉儀的話裏不無威脅。

她說的的確沒錯,元神要是沒有任何寄託,很快會消散在空氣中。而且元神越是強大,需要寄託的宿主身體要求也越高。

“什麼?我的天,你們怎麼會惹到這種東西?這種東西最怕水,可問題是你們哪裏來的水啊?當然還有一種辦法,那是幻境出衆,可以幻化出一片海洋世界,完全可以嚇跑它們。”天魔有氣無力地說。

當初她初到此地,也遇到過這種蟻羣,不過她乃是天魔之軀,當然無懼這種蟻羣了。天魔之軀,任意幻化,這些蟻羣對她這種名義上沒有任何實體,又處處是實體的奇異存在無可奈何。

“姬旦,我好像聽說過這種螞蟻。這種蟻叫赤鐵吞金蟻,屬火屬性,最怕水。可問題是我們現在連喝的水都所剩無幾,又哪裏來大量的水對付它們呢?據說還有一種方法,是幻術,可我們中間好像沒有誰會?”朱婉儀拍了拍思考中的姬旦,她的話倒是令衆人一震。

流年的愛戀 知道是什麼東西,並且知道了對付的方法,總比什麼都不知道茫然無措好。其實朱婉儀說的用水攻姬旦是知道的,但用幻術同樣起作用他還真不清楚。如果幻術真的起作用,那麼別說,他們還真有辦法。

別忘了,姬旦還有一個兒子般的存在,蜃。作爲幻術的行家,當年修爲不高的時候連紂王都給騙了過去呢!

“楊兄,還能支撐多久?”姬旦向楊戩問道。

楊戩鎮定自若地道:“如此支持個十天半個月,還是沒問題的。”聽了他的話,衆人爲之絕倒。想不到這個時候楊戩還有如此閒心開玩笑,看來他的確很輕鬆。**玄功越是練至後來,身體會慢慢形成一個循環,只要生命力保持旺盛,可以源源不斷地提供力量。

他們在死神那裏吃的可不是普通的肉食,那乃是死亡世界生命力及其頑強的一種生物,死龍!死龍並不是死掉的龍,而是從龍蛋裏孵出來之後,瀕臨死亡被龍族拋棄的幼龍。有些幼龍機緣巧合被拋到了死亡世界的入口附近,它們便來到了死亡世界。

這些幼龍由於死亡世界的特殊環境,加之開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天敵,竟慢慢活了下來。長大以後,它們自稱死龍,並且一旦在死亡世界發現有進入的強大龍族,一經發現立即圍攻致死,然後衆死龍將其肢解分屍。

兇殘成性,卻又因爲其強大意志活下來的它們異常強大。它們動用的全是源自血脈的禁忌法術,一時在死亡世界無人敢惹。只不過它們儘管強大,以死亡世界之大也不過是衆多頂尖勢力中的一員而已。

而姬旦他們遇到的那個死神,可以無視任何死亡世界的規則。除了毀滅這方世界,和打破這方世界的平衡之外,這方世界可以任由他做任何事情。

但有另外一點,絕對強大的存在,死亡世界會格外忌諱。這種存在,只有超越了天帝的那種老古董纔算在其中之列,比如說,開天闢地之祖神,盤古!以及後來的伏羲女媧,俱在其列。除此之外,鴻鈞、老子等人、佛祖也在其中。

因爲死亡世界便是盤古開天闢地的時候,那些被他殺死的魔神怨念凝聚而成,由於這些魔神俱是實力強橫之輩,要不是當時盤古橫空出世,這世界又哪裏來的人類成爲主人!而他們死後的怨念之強大,足以殺死任何一個聖人以下的神靈!

所以死神偶爾會殺一兩隻落單的狂妄死龍作爲美食。說到底死龍也是肉食動物,而且所吃的生靈也全都是強大的生靈,它們的肉格外鮮美。死神也是偶爾殺了一隻想攻擊他的死龍,將其殺死之後無聊燒烤了起來,一吃之下,竟再也忘不掉那種味道。這才養成了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去獵殺一隻死龍來讓自己開心開心的事情。

死龍的肉和血液裏面蘊含着巨大的力量,身體越是虛弱的時候,這些力量纔會凸顯出來,全力補充流失的力量,直至將死龍肉和血液裏的力量消耗完畢。正是由於這種特殊的狀況,才讓楊戩有自信說出可以維持十天半個月的說法。因爲他感覺不到任何體力流失。

開始的時候不明顯,時間一長,衆人儘管在護罩裏面,仍然感覺這裏越來越熱。赤鐵吞金蟻身上的熱量太大了,而且這些蟻羣找不到他們,竟然開始了地毯式搜索,這更加坐實了有高人在指揮着。

這些看似拳頭大小的螞蟻,竟然連地面都給掘起了好幾尺深,這還僅僅是表面,姬旦他們甚至懷疑地下數十米可能都被它們找遍了。

爲今之計,哪怕暴露一些祕密,姬旦也只好那麼做了。他眯起了眼睛,輕輕呼喚着蜃。

不一會,蜃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只不過有些縹緲:“父親大人,可有什麼好事情找我?”

姬旦老臉一紅,好像找蜃的時候,都沒什麼好事情。再這麼下去,自己都不好意思喊他出來了。“唔,爲父這裏遇到了一些難題,現在被一羣赤鐵吞金蟻包圍了,爲父現在的許多神通無法使用,只好向你求助了。”

蜃的聲音稍微又近了些,回答道:“這可是什麼新鮮的玩意? 重生娛樂圈:盛寵隱婚影后 這種物種我還沒見過,我可否出來一見?父親要我對付它們,可有什麼良策?”

姬旦肯定的回答道:“自然是有對策,只是苦於無法使出,這才喊你。這種蟻羣最怕大水,而且據我所知,最爲怕水,而且幻境之水亦可。你只需用幻術讓它們以爲前方乃是一片**,它們自然退走。它們退走之後,我們便可找出暗中指揮者,將其擒拿。”

“既如此,父親捎帶片刻。這方世界的結界有些結實,我得慢慢滲透過來。”說完這句,蜃再無音訊。

他現在正在死亡世界和夢境世界的交界處,身體慢慢地向死亡世界滲透。之所以能夠和姬旦對話,乃是源於他們的神念相通。當年蜃龍的那顆內丹,實在是有奪天地之奧妙,正是靠着它,蜃纔有如此信心能夠滲入死亡世界!

只不過這也僅僅侷限它這麼一個特殊存在而已,要想把姬旦他們任何一人帶出來,都絕無可能。要知道自從蜃龍死後,如此血脈精純又強大的蜃,可能僅此一個!

在姬旦已經覺得沒什麼希望的時候,蜃那久違的聲音在他聽來是如此的動聽。要知道,他們現在能不能繼續前行,全部指望他了!

真要讓楊戩堅持十天半個月,暗中之人必然退走。但自己等人只要繼續前行,肯定還會遇到他,眼前的局面也將再次重演。

“父親大人毋憂,我已經進來了。”蜃的話剛說完,已經變成了一條玄小龍纏繞在姬旦的左耳邊。由於體型很小,所以並沒有被別人注意到。

“現在我變成一隻水龍,然後向這裏釋放大量的海水。當然這一切都是假的,但身處其中的人全部會出現在水中的幻覺,包括你們哦!父親大人,我現在的力量可比你還要強些呢!嘿嘿!”蜃說出了他的想法,言語中頗爲自豪。

一直以來,蜃更像一隻比饕餮還要饕餮的怪物,不斷吸收着他所能吸收的一切,儘管在別人來說這將會變得駁雜不純,但因爲他的特殊存在,這一切問題都不復存在!所以他才能如此迅速的成長到這個地步!

當年的祖龍,實力可是號稱聖人之下,再無對手!而那隻敢和他叫板的蜃龍,實力便是不如他,又會差到哪裏去?

姬旦將左耳貼在護罩的結界上,蜃悄悄鑽了出去。

但聽一聲長嘶,一條身體橫貫天空,不知綿延了多少裏的玄巨龍猛然出現在天空,口中當空一噴,無盡的水不要命一般向下噴灑過來!蟻羣大潰!…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姬旦一行人心中大振,尤其是姬旦,全力感知着隱藏在潰逃蟻羣中的幕後主使。蟻羣即便潰逃,還是有人爲指揮的因素,不斷有蟻羣滾成一團,盡力減小着損失。

對此毫不知情的桂小寶等衆人問道:“哇,真是出門遇貴人,沒想到眼看死到臨頭,憑空出來一條神龍出來相助!果然還是在外靠朋友,好運走四方啊!”

聽了他的話,闖王等人深以爲然,不然眼前的這一幕從何解釋?

只有姬旦聽了暗暗一笑,真要是這樣的話,他們一行是閉着眼前行也能有驚無險的得到死神果實。死神果實必須死去一個死神,纔會結果的事情姬旦目前並不知曉。只有生活在死亡世界很長時間並且有一定實力基礎的存在才知道此事。

本來厚皮龍那樣的傢伙也是不能知道的,但你扛不住它以前有個強大的靠山,所以很多不爲人知的辛密,這傢伙都知道一點。

蜃龍一見下面的蟻羣竟然還敢抵抗,喉嚨一陣,幻境的程度再次擴大,連周邊不遠的地方,都感到了滔天的水勢。而感受到這股水勢的,有申公豹。

他騎在厚皮龍身上,低聲問道:“臭雞蛋,你可知道這股強大的氣息是誰的?”

厚皮龍仔細嗅了嗅道:“這個好像是新來的,實力遠勝於我,大爺我們趕緊逃,一會這傢伙要是來了這邊,我們跑不掉了!”

申公豹一聽呵呵一笑道:“要是你自己在這,必然只有夾着尾巴逃走的出路。有本尊在這,我倒是真想見識見識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說完,要指揮者厚皮龍像那處壓力傳來之處而去!

“大爺,我勸您還是先別去了,我趕緊帶着您去找那什麼果實才是正經啊!實不相瞞,那處領地是赤鐵吞金蟻后的領地,即便實力遠勝於她的存在也不願意招惹她,實在是她一出手便是鋪天蓋地的赤鐵吞金蟻,這東西可是號稱連低級法寶都能啃成一堆廢渣。”厚皮龍說完,心有餘悸。

申公豹皺起了眉頭,一聽厚皮龍這麼說,他倒是真止住了前去的念頭。赤鐵吞金蟻他也聽說過,據說乃是域外異種,確實難纏的緊,況且這生靈極度記仇,一旦招惹除之不盡則後患無窮。

也罷,那先去找死神果實的線索好了,反正這種強橫的傢伙如果此番不死,早晚會在爭奪死神果實的時候相遇,到那時自然便知是誰人了。

這樣,申公豹和姬旦等人再次擦肩而過。冥冥之中,他們相遇的時機仍然未到。

蜃龍所做的一切乃是幻境,所有都是在幻術的基礎上進行的。當然其中也有不少赤鐵吞金蟻死去,不過那都是它們自己幻想着自己處於滔天洪水中,驚懼力竭而死。高明至極的幻術,能夠讓身處其中者完全感覺不到是幻境,而蜃無疑是那將幻術應用至頂峯的傢伙。

一隻眼珠通紅,長着六隊複眼的閣樓般的巨大蟻后,正隱藏在蟻羣之中慢慢後退着。本想將這些闖入自己領地的傢伙一一抓住,慢慢折磨致死之後再好生享用。可沒想到不知從哪裏竄出來一條水龍,攪了自己的好事,真是氣壞了它。

但世間天生一物降一物,凡事水系法術用的妙到巔峯的生靈,全部都是她的剋星。即便是以防禦著稱的土系強者,一樣有不少栽在了它手上,最後成了它愈發強大的養料。這赤鐵吞金蟻,不論金木土火,一概不懼,唯獨懼怕水。只因一到水中,蟻羣變呼吸困難窒息而死。

它退後的身影,已經被姬旦他們發覺了。應該是這傢伙了,一言不合要將我們趕盡殺絕了。死亡世界歷來以實力說話,從來都是適者生存。實力不高的,即便死去那也是活該,不會有任何人可憐。

這裏可不是世俗世界,能夠留下來的,都是陰險狠毒無所不用其極的傢伙。當然,向之前他們遇到的死神,又是個例外了。正所謂法外不外乎人情,是這個理了。

楊戩已經收了法寶,將方天畫戟綽在了手中,這玩意如此陰狠,若是不出去它,早晚比給別人帶來災禍。其實說到楊戩的本心,還是充滿了正義感的。方天畫戟跟楊戩說到,“你這次全然讓我做主,我必然能將這母螞蟻殺死!”

它說這番可不是假話,這傢伙最爲擅長的是水中。在水中,它往往能爆發出十倍的力量,不然當年也不可能敢在水中強行渡劫。儘管那次要不是楊戩插手,它可能已經化成一堆廢鐵了,但依然不能不承認它的強大。

楊戩點了點頭,他倒是不怕這方天畫戟能翻了天去,反正已經滴血認主了。從那怒門出來之後,他已經想通了裏面的關節,知道了這方天畫戟現在跟自己已經是一榮俱榮的關係。

整個方天畫戟變成了黑,上面隱隱冒出漆黑如墨的水滴,正是玄冥重水!每一百萬立方米的水,壓縮成一滴,方能稱之爲玄冥重水!這方天畫戟上面密密麻麻這些水滴,怕不是有整個北海的海水了!這可跟普通的水不一樣,每顆奇重無比,算是用來砸人,那也是砸着一個死一個!

嗖嗖嗖!這些玄冥重水子彈一般從方天畫戟上面彈出,向着蟻后而去!蟻后感到了巨大的死亡威脅,不住地調用蟻羣阻擋,可只能是螳臂當車。一物剋一物,更何況是玄冥重水!

蟻后眼見抵擋不住,無情的複眼中露出一抹絕,很顯然,它要動用一種代價極爲強大的神通了,而且不到生死關頭,它絕不願使用,這必然對它也有很大的傷害。

只見它六隻通紅的巨眼很快黯淡了下去,玄冥重水彷彿穿透一層白紙一樣將其身上打出了一排篩子孔,而它也彷彿沒了生命氣息一般。

楊戩等人見狀,鬆了一口氣。這種隱藏在身後的傢伙,果然本身的實力不堪一擊。順手召回了方天畫戟,雙手憑空一劃,方天畫戟消失在空氣中,看的闖王等人豔羨不已。

啥時候自己也能有這一手啊!要是在學妹們面前來這麼一下子,保管叫那些妹子們哇哇直叫。

連姬旦也覺得,這一切好像是過於順利了。方纔還讓他們束手無策的蟻后,這麼被消滅了?總覺得有些太容易了。可他仔細檢查了半響,那蟻后確實死的不能再死了,而且蟻羣也死傷大半,應該沒什麼危險了。

在此時,一聲“小心!”高喊而呼,正是桂小寶看見原本躺在地上的蟻后,又站了起來,六隻複眼合二爲一,像姬旦發出了一陣巨大的光束!

至於它爲什麼專門挑上姬旦,乃是因爲姬旦身上有着那條水龍的氣息! 逆轉在2005 一定是這個傢伙招來的水龍,這才讓自己潰不成軍,最後甚至差點被人殺死!既然如此,納命來!

它方纔故意讓自己完全沒有生命氣息,爲的是等他們鬆懈大意這一刻!沒想到桂小寶這傢伙無意中會向後看一眼,聲音還沒喊出,身體已經不由自主的擋了過去!

由於他這一撲,姬旦得以逃脫了那道光柱的攻擊範圍,可桂小寶卻被光柱將整個人轟成了兩半!他眼中似乎有着無比的留戀,又有着一絲解脫。做這件事,他並不後悔。但他此刻只想說一句話:“活着,真好!”

姬旦幾人被這巨大的變故弄得愣住了,方纔發生了什麼?桂小寶這麼去了?他猛然過去將桂小寶斷成兩截的軀體合在一起,但桂小寶此刻已經全身冰涼,氣息全無了。蟻后臨死的致命一擊,豈是輕與的!

他含恨地衝到蟻后的屍體前,蟻后死前眼神中似乎仍舊充滿着不甘。的確,要不是桂小寶擋了那一下,姬旦必死無疑!蟻后臨死前發出的這一記乃是有名堂的,這一式叫做毀滅光波!

所謂毀滅光波,乃是域外生靈赤鐵吞金蟻的獨門禁忌招數。若要發出這一擊,必然先自絕生機,獻祭全部的生命,方能發出如此一擊!這乃是和敵人同歸於盡的招數,不到萬不得已,蟻后絕不願意使出來。

中了毀滅光波,頃刻間生命力會被光波全部帶走,變成一具冰涼的屍體。所以桂小寶在中了這一擊之後,連遺言都來不及交代這麼去了。

楊戩和闖王也被這巨大的打擊震的懊惱不已。他們要是警覺一點,蟻后絕不會有機會發出這一擊。可惜如果也只能是如果,開弓沒有回頭箭。

懷着巨大的悲痛,姬旦四人將桂小寶的屍身安置在了一處風水絕佳之處,由姬旦和闖王親自動手,挖了一個深坑,將其埋在了裏面。

“兄弟,若是有機會,我定會將你復活!”姬旦心裏暗暗對自己說道。如果死神果實只有一顆的話,他現在寧可得到了給桂小寶吃下去!一股哀傷之意瀰漫在四人身邊,桂小寶的死對他們打擊很大。這長生花連影子都沒見到,之前已經死了一個扎克,現在又是小桂子,實不知下一個會是誰!

四人將悲痛化作力量,馬不停蹄地向着生命最爲旺盛的東方趕去!傳說中死亡世界又被稱爲日出之地,那麼這裏是否有那傳說中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