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晨早已經被林越詭異的身手嚇怕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偷襲竟然都是對林越產生不到一點的傷害。

林越眼中寒光涌動,青光一閃,衆人便是看見,陶晨手中血光噴涌,然後林越便是捏着一枚戒指帶着笑意的看了一眼滿臉蒼白之色的陶晨。

“啊…”陶晨捂着自己的右手,在他的腳下半截斷指正靜靜的躺在血泊之中。林越轉身掃視了一眼周圍看好戲的衆人,衆人見到林越看向他們,都是不由自主的退後了一些。望向林越的眼中充滿了恐懼。

“走吧、”林越回頭對着身旁的伊人笑了笑,然後拉着伊人慢慢的走出了酒樓。

整個酒樓中,只有林越兩人走動的腳步聲和一道道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就在林越兩人的身影完全的消失後,臉色蒼白無比的陶晨身軀晃動的站了起來,怨恨的說道,“小子,希望你還在水清城中。”然後目光轉向身後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的大漢,怒吼道,“都給我起來,回鏢局。”

大街上,兩人四處的逛着,因爲剛剛的事情,兩人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肚子早已經開始抗議了,於是林越又帶着伊人隨便的找了一家小店,隨便的吃了點東西。

吃完後,林越帶着伊人來到了一家衣鋪,而伊人在看見衣鋪中展示的各式各樣的漂亮衣裳後,滿臉的欣喜神色。在一陣忙活中,伊人換上了一套淡青色的連衣長裙,爲她添上了一抹淡雅的氣質。那店鋪老闆看的都是呆了,最後竟然連錢都是差點忘記收了。

而林越則是一口氣買了數十套的男女衣裳,弄得老闆還以爲林越兩人也是開的衣店了、

別看林越買的多,每次和別人戰鬥後,身上的衣衫總是會變得破爛不堪,若是不備上一些的話,怕是就得裸奔了。

“今晚,就先住在這裏吧,明日在繼續趕路。”林越看着面前的客棧,說道、

伊人點了點頭,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依偎在林越的身上。走進客棧,在夥計羨慕的眼神中兩人走進了房間內。

兩人剛剛關上們,二十幾歲的夥計便是嫉妒的自語着,“好菜都是讓豬給拱了。”

房間很簡單,一個雙人木牀,一個大大的木桶用來洗浴只用,木桶前立着一個屏風,不過這屏風卻也是簡陋至極,根本就擋不住什麼。

伊人看見木牀,便是一下子撲了上去,開心的說道,“好軟啊.”

林越不免的有些尷尬,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若是按照地球上的法律規定的話,自己兩人怕是還沒有成年吧、

這種情況下,暗暗的燭火返照的伊人臉部紅彤彤的,格外的誘人,林越感覺自己的小腹處突然的生出一股邪火,心中不禁暗罵,“林越,你這個牲口,”

不過一想到伊人在塔納草原面對火麒麟時的的那般冷漠的模樣,心中的邪火便是降下了不少。

林越將幾張木椅排在一起,然後躺了下去,對着伊人說道,“早些睡吧。”

伊人小嘴微微撅起,不滿的道。“不要,越哥哥你陪我睡。”

聽到這話,林越驚得一下子滾到了桌子下面,慢慢的爬了起來,看着伊人童真的模樣,林越慢慢的走上前,然後也不管伊人的眼神,爬到了牀的裏側,直接睡了起來。

伊人見狀,嘻嘻一笑,然後慢慢的躺在了林越的身旁。

裏側的林越閉着雙眼,鼻子裏傳來一陣清香,不禁感慨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體香。”

放着一個大美女卻是不能動,這種痛苦可是一點不比與那些高級魔獸戰鬥來的容易啊。

一道寒風吹過,房間內唯一照明的燭火也是熄滅了。

只有兩人平緩的呼吸聲不讀的在房間中響起。 翌日,伊人悠悠的睜開雙眼,看了看身旁,發現林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下牀了。就在他準備喊林越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

“起來吃點東西吧。”林越坐在桌子面前,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早點。熱騰騰的稀飯還冒着熱氣。

伊人掀開被子,揉了揉還有些朦膿的雙眼,坐在林越身旁。

林越笑着說道,“先去洗洗再吃。”說着指了指屏風旁的一個銅製的臉盆,裏面早已經裝滿了溫水。

洗漱完後,伊人風捲雲殘的將林越買回來的東西吃了個乾淨,看的林越在一旁瞪着一雙眼睛,心中暗想,這丫頭肚量還真是大啊。


吃完早飯,林越便是帶着伊人繼續朝那斷情崖趕着路,又在水清城買了一些乾糧和水,兩匹馬駒,然後用了一個多時辰才走出了水清城。


出城後,路上的行人便是少了許多,不過危險則是大了不少,畢竟,一般出城的不是販賣貨物便是一些獨行俠,沒有一定的實力哪裏敢獨自行動了。

不過這些與林越倒是沒有多大的關係,在他心中,只要不是招惹到自己,那便一切都是相安無事,但若是惹怒了他的話,那後果定然不會如陶晨那般的簡單了。

此時距離那無天之日已經只有四十多天的時間了,粗略估計一番,到達斷情崖最少也是需要三四日的時間,所以林越並不是很着急,反正時間還很充裕。

不過對於那寫十二邪道林越則是有些擔心,若是真的如天寧所說,斷情崖對於那無天之日有着莫大的優勢,那麼經過了萬載歲月,十二邪道難道會不知道嗎?又或是他們知道但是卻因爲一些原因並不擔心了?

這些雜亂的東西堵在林越的腦海中,令他有些煩躁。



泫勃派…

“還有四十一天,想必那妖邪之道早已經準備充分了吧。”一名胖嘟嘟的中年男子站在房間內,雙手揹負身後,面部嚴肅,雙眼之中透着讓人看不透的滄桑深邃之感。

萬壽閣內,閣主無垠與無影大長老坐在萬字閣內,相視一眼。

“時間不多了,如今三年時間已經快到,不知道那些老友們準備的如何了?”無垠擡頭望向房頂,有些蕭索的說道。

無影問道,“難道這次無天之日有變故?”

“萬物之道,每一刻都是變故,近日我略觀星象,只感覺有着血殺之氣沖天而起,想必這次又是要有不知道多少生靈因此喪命啊。”

……

五日後,斷情崖,林越站在山峯之巔,伊人就站在他的身後,有些疑惑的看着林越身前的一個微微凸起的小土丘、

突然,林越雙膝一彎,跪了下來,神色悲傷的看着面前佇立的巨大青石,自語說道,“師傅,一個月後便是無天之日了,您老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是記在心中沒敢忘記,我林越能有今日的這般成就全部都是您賜給我的,待無天之日後,我定然會找出殺害你的兇手,爲您報仇。”

伊人看見,林越的眼角竟是劃下了些許淚滴,落在青石的面前。

林越對着青石磕下三個響頭,然後伸手將眼角的淚水抹去,這才站起來走向伊人。

“越哥哥,你哭了、”伊人有些心疼的說道,伸手去擦拭林越眼角還殘留的淚痕。

林越強打歡笑說道,“沒事,有沙子進眼裏了,”

早在昨日,林越兩人便是趕到了斷情崖,但是直到今日兩人才上山,因爲在林越剛剛趕回來的時候,擔心這裏會有邪道的人,所以先是做了一番查看,在確定這裏真的沒有人後,才放心的與伊人上了崖頂。

而這也使得林越想通了一些事情,既然十二邪道並沒有派人前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對方也有着莫大的優勢,而且這優勢並不比在斷情崖上低。至於那些正派與龍族,就更不用說了。

現在怕是早已經坐在院中,悠閒的等待着無天之日的到來了吧。

而在這四十天的時間裏,林越則是準備繼續的修煉殘劍,原本他是打算修煉創世印的,但是旋即一想,創世印乃是神技,豈是自己短短的四十天時間便能夠學會的了,所以不如轉而修煉着殘劍。

畢竟,能夠在無天之日到來之時強上一分那便是一分。

而每一日,伊人都是坐在一旁,看着勤奮修煉的林越,每天伊人最開心的時間便是林越修煉累的時候,她可以爲他擦擦汗,遞上一口水,再見到林越露出開心的笑容時,她的心中也是充滿了甜蜜。


第七日,林越那施展了無數遍的殘劍第四層,破天,終於是在一聲天雷炸響聲中突破至了第五層,萬劍無蹤。

而在第二十一日時,身法功法雷閃也是猶如水到渠成般的沒有一絲的意外的突破至了雷閃境,也是最高之境。

雷閃乃是五品身法武技,若是修煉至雷閃境,其速度在同級之中堪稱第一,這並不是吹噓。已經修煉至雷閃境的林越最爲的清楚這雷閃的威力與恐怖的速度、

又熟悉了一番突破至雷閃後的速度,林越便是不在繼續修煉了,而此時距離那無天之日也是隻有短短的五日時間了。

暮色降臨的天空依舊一副平靜,絲毫沒有天變即將到來的跡象。林越坐在斷情崖邊,伊人斜靠着他的身上,天變即將落下的晚霞傾灑在兩人的身上,兩條長長的影子被照的融合在了一起,在這即將變天的暮色裏,林越享受着這片刻的溫馨。


“越哥哥、”伊人輕柔的聲音悠悠響起在林越的耳旁。

“嗯?”林越有些疑惑的偏頭看去,伊人的聲音讓他有種有氣無力的感覺。

“伊人,伊人、”伊人雙眼之中盡是倦意,腦袋微微偏動,整個身體都是軟綿綿的朝着林越考了過來,林越一驚,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伊人的身子已經壓在了他的身上。

“越哥哥,我好睏、”林越懷中的伊人有氣無力的說出這句話後便是閉上了雙眼。

林越急忙的探出一根手指放在伊人的脈搏上,然後又釋放出精神力探查了一番,最後發現伊人卻是是睡着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隨即林越心中又是生出一絲疑惑,剛剛還和自己有說有笑的伊人怎麼會突然之間就睡着了了?難道是有人用藥?很快林越便否決了這個想法,不說林越的實力,若是有人有這等實力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伊人迷倒,那還不如直接現身將自己殺了省事。

那是爲什麼了?林越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的事情林越向來不會去深究,將伊人抱在懷中,林越準備靜靜的等着她醒來。

清晨,一輪初陽如同紅彤彤的蘋果般的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將這片天空的厚厚的雲層都是渲染成了一片血紅,格外的美麗。

林越一夜未眠,睜開雙眼看着依然還在熟睡的伊人,嘴角處還掛着一絲晶瑩,長長的睫毛撲撲的山洞着,讓人不忍傷害。

“伊人、伊人、…”林越輕輕的叫着伊人,但是伊人卻依舊熟睡,沒有一絲醒來的跡象,林越不禁搖動着伊人的身體,但是無論林越如何的大動作,伊人就像是沒有感覺一般的閉着雙眼繼續的睡着。

突然,林越聯想到了昨日伊人突然睡下去的模樣,而現在,不論自己如何的叫喊,都是喊不醒伊人。難道,難道伊人真的中毒了?

這事林越心中唯一的想法。

可是這毒來的倒是太巧了一些,再有三天便是無天之日了,林越雖然實力不弱,十七歲的一階皇者,若是傳出去的話,定然會引起一場風波的,但無天之日中,以他一階皇者的實力可是起不了什麼大作用的,而自己身邊的伊人兼幫手竟然是在這時候昏睡了過去。

現在的林越十分的苦惱,一方面是因爲無天之日即將到了,另一方面便是爲了伊人。

“適當如今,就算想要躲避那也是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林越輕嘆一聲,看着熟睡的伊人自語說道。突然,一道金光毫無預兆的從伊人的身上爆射而出,對着林越閃電般的射去。林越一驚,下意識的施展出雷閃,這才僥倖躲開這一擊。

“砰.”林越聞聲看去,只見到自己身後的拿出閃避竟是被金光炸出了一個丈許大小的坑,然後又看了看伊人,嘴角不禁有些抽搐,這丫頭,睡覺都這麼的不安生。

一絲絲金光突然從林越身體四處慢慢的涌現而出,林越心中一驚,以爲又有金光要攻擊自己了,於是便是下意識的跳了開來,但是在看清了那金光只是附在伊人的身體上時,饒是以林越的臉皮厚度也是浮起了一絲的潮紅。

林越靜靜的站在一旁看着伊人身上的變化,他發現,這金光與前些時候在塔納草原時伊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金光是一摸一樣的,不禁想到,難道這丫頭又要變身了?


但是明顯的林越的猜想是錯的,金光慢慢的附在伊人身上,然後伊人的身體竟是神奇的慢慢的升上了半空,整個嬌軀都是被一層金色細線給纏成了一個金繭了,在這太陽初生的山頂上顯得那般的耀目。

隨着時間不斷的流逝,金繭也是慢慢的發生着變化,一道道虛幻的影子不斷的在金繭的上空出現,然後消失,起初林越也是非常的驚訝的,但是他知道,這些應該都是正常的變化,所以也就沒有太擔心了。

而林越的目光則是被這天空上驟然出現不斷變化的影子吸引住了,他發現,這些不斷變化的虛影竟然全部都是一隻狐狸,而這隻狐狸他曾經在塔納草原伊人對付火麒麟的時候看見過,這不正是伊人的本體嗎、

林越經過仔細的觀看發現,這不斷變化的虛影正是一隻小狐狸被包裹在一個如同伊人身體上的金繭一樣的東西里面,然後破開,狐狸便是變得大了一些,接着又是……

總之,這畫面想要表達的應該是這隻狐狸成長史。

“也就是說,伊人現在是處於升位的重要關頭。”林越心中一驚,隱隱的猜到了一些。 兩日時間很快便是過去了,明日便是那無天之日,可是天空上的金繭卻是沒有一絲破開的跡象,林越心中焦急無比,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乾等着。

在這般煎熬下,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林越擡頭望向夜空,漆黑如墨的夜空中竟是沒有一絲的光亮,月亮、星星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要來了麼、”林越自言自語的說着,此時他已經站了起來,按他的計算,現在這個時候應該相當於地球上的十一點半左右,而在有半個小時,無天之日便是要降臨了。

而與此同時,泫勃派、萬壽閣、無天閣、北海冰宮、四名掌門人全部的站在院落中,默契的擡頭看向天空。

魔獸山脈深處,一片寂靜安詳,對於魔獸山脈,大陸上的所有人都是抱着一副敬畏的心態,而對於魔獸山脈的深處,可以說極少的有人能夠踏足,更別說是瞭解了。

有人說,魔獸山脈深處隱藏着一隻實力強大,狠毒的神獸,也有人說魔獸山脈的深處是魔獸的墓地,總之,對於魔獸山脈深處的傳說在大陸上流傳的有着不下於一百個版本。

可是絕對沒有人會想到,真正的魔獸山脈深處竟會是這般的安詳,一片碧綠的草地,急湍的小溪流四處相接,四級的變換彷彿對這裏根本沒有產生出影響。

但是最令人奇怪的是,這片土地竟然沒有一絲魔獸踏過的痕跡、

“我感覺到了,強大的氣息,和五千年前一摸一樣的氣息。”一個滄桑的聲音突然響起在這片山脈。聲音似是從那遙遠的天際傳來,有像是從九幽地底傳出的一般,飄渺而又讓人感到真實。

“哼,天星那個混蛋,死了還擺我們一道。”又是一道聲音響起,聲音中充滿了深深的怨恨、

“看來這一次無天之日中的好處又是要被那些道貌岸然的所謂正派得去了。真是不甘心。”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從聲音中可以聽出這個女子的相貌定然美麗無比。

“那可不一定。”先前的那個男生又是響起,

“什麼意思?”另外一個聲音問道。

這片空間又是陷入了安靜之中,都是在等着這個人接下來的話語。

“雖然我沒有天星那般的推演的能力,但是對於星象也是有着一些瞭解的,近日我夜觀星象,發現在天星隕落的那顆星石旁有着另外一顆星石隱隱的發着光彩,雖不是太過閃耀,但卻異常的有着神韻,想必這一代的星運星應該出世了,噬天,你說是嗎?”這個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