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在的位置即不靠近引人注意,又能夠快速的進攻和有效的阻擋別人的攻擊。當然,這在普通人眼裡看來是不顯山不露水的,還當是喜好圍觀的熱心群眾呢。

可是,他的到來卻已經引起了那個銀髮老人身後兩名保鏢的注意。他們各自向前跨了一步,拉近了和老者之間的距離,一左一右的簇擁在他的兩側。

這兩個長相帥氣的保鏢也是高手,他們從那個貌不驚人的華夏男人身上感覺到危險。

但是,他們都受過嚴格的訓練有著苛刻的紀律,在沒有主人或者沒有嚴重危險的時候,他們不會輕易出手,那樣的話,只會給他們所要保護的人惹來麻煩。

厲傾城看著面前這個受過良好貴族教育,舉手投足都恰到好處,給人賞心悅目感覺的老人,眯著眼睛笑著,說道:「你們在跟蹤我?」

「沒有。」老人否認著說道。

「既然這樣,你們怎麼會知道我們的行蹤?」厲傾城斂起了笑容,出聲質問。

「厲小姐,菲利普先生想要知道一個人的行蹤,無論他在哪裡,都會有人幫忙找出來。」老人一臉坦然的說道。這麼狂妄的話從這個老人嘴裡說出來,不會讓人覺得荒謬怪異,反而給人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哦。菲利普先生一定是個很厲害的人物了?」厲傾城笑著問道。

「菲利普先生是個很溫和,喜好結交朋友的人。」老人沒有直接回答厲傾城的問題,而是拐著彎回答了,順便還拍了拍自己主子的馬屁。

「僅僅一面之緣,我和他並不熟悉。」厲傾城說道:「我不知道他為何會邀請我參加他的晚宴?」

「友誼和時間的長短沒有關係。」老人一本正經的說道:「菲利普先生對厲小姐記憶深刻。今天晚上有個活動,他很希望厲小姐能夠參加。」

老人看了一眼厲傾城身邊的秦洛,說道:「當然,神醫先生如果有空的話,菲利普先生也熱烈歡迎。他喜歡和優秀的年輕人成為朋友。他會為此感到榮幸。」

厲傾城把老人的話翻譯給秦洛聽。秦洛的眼睛一凜,然後又很快恢復正常。

這個菲利普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對他們的事情那麼關心?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一定找人調查了自己這群人。不然,怎麼可能對每一個人都那麼熟悉?

「我們為什麼要參加菲利普先生的晚宴?」秦洛笑著問道。他說的是華夏話,由厲美人擔任他的專職翻譯。

「我想,你們現在需要菲利普這樣的朋友。不是嗎?」老人尊敬的看著秦洛,一板一眼的說道。沒有微笑,也沒有鄙夷或者恥笑。「當然,這是我個人的建議。並非菲利普先生的原話。如有冒犯,還請見諒。」

秦洛和厲傾城對視一眼,便立即明白了他們各自心中的想法。

厲傾城點了點頭,說道:「既然菲利普先生盛情相邀,我們也不能拒絕他的一番心意。我和秦洛很榮幸能夠參加菲利普先生的宴請。」

「這也是菲利普先生的榮幸。」老人謙虛回禮。「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乘坐我們的車過去。」

「當然不會介意。」厲傾城說道。

聽到厲傾城答應了老人的邀請,戈爾再次消失在人海。

但是秦洛知道,很快的,他就會開車跟在他們的身後的。這確實是一個稱職的保鏢,不呱躁,不礙眼,當你卿卿我我的時候,幾乎會忘記他的存在。但是,當有事發生的時候,他會第一時間出現在你身邊。

在無數人疑惑或者羨慕的眼神注視下,秦洛和厲傾城鑽進了那輛價值連城的勞斯萊斯銀魅。全手工的引擎和航空材料製作而成的車體讓他坐上去的時候感覺到了舒適性和安全性,即便遭遇高強大的碰撞和打擊時,坐在裡面的人也不會有任何安全問題。

巴黎是浪漫之都,時尚之都,也是宴會之都。 修真高手的田園生活 那層出不窮的奢侈品牌發布會,新品展銷會,雞尾酒會,白蘭地品鑒會,以及全世界都矚目的巴黎時尚名媛成年禮宴會—-

秦洛和厲傾城久仰大名,卻還沒有真正的經歷過。

「這是一個什麼性質的宴會?」厲傾城看著自己身上的銀色長裙,不知道這樣的服裝是否適合。愛美是女人的天性,愛比美是女人天性中的人性。即便被稱為妖精的厲傾城也不例外,她也不希望自己在宴會中被人比了下去。

不過,當他看到秦洛身上穿的黑色長袍后,就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穿著這身行頭進場,一定是雞立鶴群吧?

好在這男人的臉皮厚,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

「白蘭地品鑒會。」老人說道:「舉辦這次酒會的是菲利普先生的一位世交好友。他受邀參加,便想要請厲小姐前來喝杯酒,結識幾位朋友。」

「謝謝菲利普先生的好意。」厲傾城笑著說道。

宴會在巴黎最負盛名的名利場『1933』舉行,勞斯萊斯停在一幢典型的歐式建築門口的時候,停車場已經名車雲集,好像是一場名車展銷會。

有錢人聚集的地方,總是不乏吸引人眼球的原素。名鑽,名車,名表,名人—–金光閃耀,灼人眼球。

「兩位。請隨意。」銀髮老人親自引領著秦洛和厲傾城進入大門后,便退出這繁華熱鬧之地。

燈火酒綠,寬闊豪華的大廳,排成長條形,幾乎排滿了整張大桌子的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裝在瓶子里供客人挑選的酒種。秦洛看著那些怪異的字母發暈,所有的商標都是英文、法文或者其它的文字。一個華夏方塊字都沒有,他根本就不認識。

三五成群的男男女女聚集在一起,男人斯文儒雅風度翩翩,女的身穿性感時尚的禮服,群芳爭艷,繁花似錦,看的秦洛眼花潦亂。

雖說宴會是結識人的好機會,兩人也確實是抱著這樣的目的而來。可是,如果沒有人介紹的話,他們哪裡會知道這些男人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什麼身份?

他們總不能看到個人就衝上去,說道:「啊呀,你是—–哦,你就是雷士頓先生啊。久仰大名如雷灌耳—-對了,請問你從事什麼工作的?」

別無選擇,兩人也只能喝酒了。

「我們喝什麼酒?」秦洛問道。他實在想不明白,不就是酒嘛,怎麼這些法國人能夠搞出這麼多的種類和瓶子出來?難道每一種都不相同嗎?

「我幫你選。」厲傾城笑著說道。

她很快的就挑了一支顏色火紅的酒瓶,給秦洛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后,兩人站在角落裡閑聊。

站在他們前面的還有一群衣著華麗佩戴著名貴鑽飾的女人,她們正小聲的交談著什麼,很快的,就引起了爭論。這六個女人分成了兩派,誰也沒辦法把對方說服。更糟糕的是,每一方的人數還各自相同。

「我覺得胸口長毛的男人最性感—-毛絨絨的,充滿了剛性和征服力—–哦,想想就醉了—-」一個身穿黑色小禮服的女人說道。

「我不喜歡—–我覺得男人還是胸口平坦乾淨一些的好—–那樣把臉貼在上面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這是一個身穿胸口開叉的大紅禮服的高挑女人。

「麗絲,你的品味真是差勁透了。難道胸口長毛的話,把臉貼在上面就不舒服了嗎?哦,你真的應該找一個胸口長毛的男人試試—-」

「科學研究表明,男人胸口長毛是雄性激素旺盛的標誌—–這也間接證明了他的性能力—–」

「胸口長毛的男人都是帥哥—-我看到過雜誌上的照片,王子的胸口就有金色的毛髮呢。實在是太有感覺了—-」

「哦?是嗎?男人的胸口也長毛?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喜歡上胸口長毛的男生了—–」

「我也喜歡。咯咯,我到現在才知道呢。原來王子的胸口也長毛了—–對了,你在哪期雜誌看到的照片?為什麼我沒有注意到?」

很快的,這些女人的意見便達成了一致:她們都喜歡胸口長毛的男人。

——-

「她們在說些什麼?」秦洛問道。她只看到那些女人的嘴巴在動,卻不知道她們談話的內容,這讓他覺得很痛苦。

「在談是胸口長毛的男人性感,還是胸口不長毛的男人性感—-」厲傾城小口的抿著杯子里的白蘭地,陶醉的說道。

諸天萬界琉璃 「你覺得呢?是有胸毛的男人性感,還是沒胸毛的男人性感?」一個男人突然間出聲問道。

兩人回過頭去,見到一個俊朗無匹的年輕男人站在他們的身後。

那個問題,也正是從他嘴裡問出來的。

(PS:拖到現在才更新,是因為今天寫的有些卡。直到現在還能更新,說明老柳沒有偷懶,老柳一直都在努力。) 秦羽褚表現出來的一切都超乎了自己平時的認知,沈攸寧起初有些害怕,可是當看到他全身籠罩的悲傷時,上前一步牽住他的手掌。

「羽褚,你還有我」

秦羽褚的眼睛恢復了正常,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久久沒有說話。

良久,秦羽褚才沙啞的開口說,「我們走吧」

「嗯」

他們來的時候還是白天,走出山洞已經是晚上了,秦羽褚在她面前蹲下來,聲音不負往日的清朗,「晚上路不好走,我背你」

沈攸寧沒有矯情,乖乖的趴在他的背上,一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小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秦羽褚站起來,兩隻手從她的腿窩處穿過去,穩健的向前走著。

晚上的山林並不安靜,時不時的就會聽到小動物奔跑或者發出來的聲音。

「羽褚,你是妖怪嗎?」她在秦羽褚耳邊輕聲的問。

秦羽褚腳步一頓,然後繼續向前走去,「是,你怕嗎?」

「起初的時候有點怕,現在不怕了」……

W市,秦時從小時候就非常的恨蘇瀾歌,這已經成為了他的一個執念,回到W市以後,秦時將裝著蘇瀾歌妖丹的錦盒帶到了秦家老宅的祠堂,將妖丹放到母親的排位前。

「媽,蘇瀾歌已經親手被我殺了,您安心的去投胎吧」

一身黑衣的秦時筆挺的站著,溫柔的說道。

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秦母的靈位之中傳來了一陣霧氣,一個與秦時有五六分像,溫柔似水的年輕女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秦母死前怨氣未消,依附於自己的靈位之中,秦族長自覺秦家對不起秦母,並沒有打散她的魂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直到他臨終前才將這個事情告訴秦時,秦時得知以後曾經來找過秦母,秦母因為各種原因並沒有出來見他,直到今天。

看著一如記憶中模樣的母親,一向以冷漠示人的秦時,眼眶泛紅,手不自覺的攥緊,薄唇抿了抿,「媽」

「小時」秦母看著並沒有實體,半透明的她來到秦時面前,伸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臉,毫無意外的從他的從他的身體穿過,溫柔的看著他,「媽媽的小時長大了,當年媽媽不夠勇敢,撇下了小時一個人,是媽媽的錯,現在媽媽要走了,小時能再叫一聲我媽媽嗎?」

一滴眼淚從眼眶滑過,順著堅毅的臉龐滑落在地板上,長年不笑的他撤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媽」

「媽媽的小時」儘管不能真正的擁抱到他,秦母還是闊別了二十多年抱住了自己的兒子,「小時,媽媽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話還沒說完,秦母的魂魄已經消失不見了。

祠堂外面,蘇檸知道秦時來了祠堂,站在門外靜靜的等著他。

「轟隆」一聲,天空開始下起了雨,雨水飄落再她的衣服和臉上,帶來了微微的涼意,蘇檸來到一個石椅上坐下,避開雨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檸趴在圓形的石桌上睡著了。

當秦時出來的時候,看到趴在桌上的蘇檸,腳步一頓,然後過去彎腰將她橫抱起來。

蘇檸在被秦時抱著的時候驚醒了,依戀的靠在他的懷裡,半眯著眼睛吳儂軟語說,「阿時」

秦時穩穩的將她抱在懷裡,大步往前走,一大早就在打掃的傭人見秦時抱著蘇檸,問候了一聲之後繼續幹活。

秦時將蘇檸報到了房間,給她蓋和我被子以後就出去了,他從去H市到回來,還沒有去公司,今天時必須要去了,因此,換了一身衣服,坐上車就往公司去了。

……

秦羽褚從小山村裡出來了以後,將沈攸寧安頓好,只身前往W市。

H省到W市有機場,他買了最近的一張機票,二個小時以後就到了H市。

秦羽褚沒有來過W市,不過秦家在W市非常的出名,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他先到了秦家的老宅,得知他不在之後就去了秦氏集團。

不過沒有預約,前台沒有讓他上去,秦羽褚直接施了一個障眼法就上去了。

秦時現在的修為更加精進了,秦羽褚半妖的氣息自然瞞不過他,因此當他穿透辦公司的大門進來的時候,秦時就知道了。

對於和秦父有三四分相像的他,秦時沒由來的厭惡。

眼裡不帶著一絲情感,冰冷的說,「你來幹什麼?」

秦羽褚現身,一雙桃花眼泛著紅光,低吼道「你為什麼要殺了我媽?為什麼?」

秦時雖然沒有承認自己是他的弟弟,可是秦羽褚一直拿他當自己的大哥看待,心裡對他很崇拜。可是,自己的親大哥,居然殺了自己的母親,這讓他怎麼受得了。

「呵」秦時眼帶嘲諷的看著他,被靠著椅背,「我不殺你已經是我的仁慈了,你居然跑過來問我為什麼?」

看著他就像是一個跳樑小丑。

「你什麼意思?」

「上一輩的恩怨不管你是真不懂還是裝瘋賣傻,我在這裡告訴你,蘇瀾歌她這是咎由自取,落得這麼一個魂飛破散的下場是她應得的,你滾吧」

「哈哈」秦羽褚看著他笑了兩聲,手裡幻化出一把炳為紅色的寶劍,「好一個咎由自取」說著,飛身向他沖了過來。

秦時一個偏移就躲過了他的一擊,秦羽褚轉身繼續朝著他過來。

一時間,辦公室里的物品灑落一地,秦時原本還記著以前秦父的叮囑,不與他動手,可是秦羽褚的咄咄逼人也惹惱了他,將斬妖劍握在手裡,擋住了他的一劍。

兩人的實力懸殊,才三招,秦羽褚就被他打敗了。

眼看劍尖就要刺穿他的喉嚨,秦羽褚閉上了眼睛。

在他他幾毫米的地方秦時停手了,倒不是他起了惻隱之心,而是他是一個極為重諾的人。

將斬妖劍收回去,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咳咳」秦羽褚咳出血沫,「就算這次我殺不了你,下一次,我也能夠報殺母之仇」

聽到他口中的「殺母之仇」,秦時覺得異常諷刺,「殺母之仇?要不是這隻狐妖,我媽會鬱鬱而終嗎?」

「當年,如果你是狐妖迷惑我爸爸,哪裡會有你?正是因為狐妖,我爸拋妻棄子,你覺得她是無辜的嗎?她當念種下的因,就要她自己來還」

秦時說的話和蘇瀾歌給他說的不一樣,秦羽褚不相信的搖了搖頭,「不,不可能,你騙我」

「不管你相不相信,這就是事實」

秦羽褚的心很亂,暫時離開了秦時的辦公司。

秦時叫秘書將辦公室處理后,就離開了。 葉景言雖然之前和顧老是認識的,不過這不算正式見面,昨晚的時候吳桐給顧老說了自己已經見過了葉景言的父母,明天打算帶著葉景言正式拜訪他。

顧老也算是看著兩個人一路走過來的,葉景言對於吳桐無微不至的關心是讓顧老最滿意的地方,兩人的家世不對等,顧老擔憂吳桐會處在一個弱勢的地位。

不過,進過顧老的觀察,終於讓他放心了。於是聽到吳桐說葉景言明天回到家裡來,顧老笑眯眯的點頭。

回去了以後,顧老將這件事給老伴兒說了,二奶奶也笑道,「明天我可要早早的去買菜準備,這可馬虎不得,對了,老頭子,景言這孩子喜歡吃什麼?算了,我還是找過年坐的衣服拿出來吧,明天要穿得光鮮一點」

顧老和二奶奶將吳桐當做自己的親孫女看待,因此對於將娶走吳桐的葉景言又愛又恨,心裡五味雜陳。

葉景言特意打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換上了一套正式又不失活力的西裝。

張仙露已經去上學去了,吃早餐的時候就只有他和吳桐兩個人。

我不想繼承萬億家產 早餐比較家常,就是豆漿油條還有包子等,這些都是須彌世界出產的,不管是口感還是營養方面都比外面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