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了輝的解釋,塔可臉上的陰雲依舊沒有好轉。

她抬頭看了眼輝,很是委屈的抿了下自己的嘴唇。

「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想要每天都能夠看到喜歡的番劇呀…

與其是期待那麼久…還不如一次性看完呢…

真是的…完全不能理解輝為什麼認為期待感是一種美妙的感覺…」

塔可吐槽著,她的話語裡帶著一絲抱怨的意味。

但對於塔可的話,輝則很是無奈的搖搖頭。

「好啦,那中午吃點美味的東西緩解遺憾的心情吧。

萬古第一人皇 要說到美味的食物,沒有什麼能比得上肉香了。」

為了讓緩解塔可因為看不到番劇而遺憾的心情,輝將話題轉移到了食物上。

聽到了有關食物的字眼,塔可眼睛里燃起了一點亮光。

她用力對輝點點頭,臉上滿是期待的神情。

「那輝一會要好好努力啦…可不要做的太難吃哦…」

塔可吐槽著,看了眼輝手中拎著的食材。

而塔可的話倒是讓輝一愣,因為輝本來是打算放下食材后在外面吃的。

不過見塔可這麼說,輝也就放棄了自己本來的想法。

「我什麼時候浪費過食材啊,這次做出來的味道,一定也包你滿意。」

輝這麼對塔可說著,畢竟他對自己的廚藝感到很自信。

兩個人就這樣一路聊著天往回走著,似乎這一天平淡的日常又要過去了。

只不過,馬上就能到所居住的公寓了,輝和塔可卻遇到一個傷痕纍纍的少女。

輝並不認識那淡金色長發的少女,但塔可卻看著那少女的樣子,睜大了眼睛。

沒有錯,塔可當然忘不了那副面孔,也是因為這樣,她的眼淚才會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塔可顫抖著,伸出手想要牽起那少女的手臂,但最終她還是沒有選擇這樣做,而是一把抱住了那傷痕纍纍的少女。

「我的眼睛…沒有看錯吧…希菲爾…真的是你嗎…

我還以為你…葬身在那片火海之中了…」

塔可緊緊的抱著眼前的少女,沒有什麼可以止住她落下的淚水了。

而那少女愣了許久,直到被塔可抱住后,才明白過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也是因為這樣,那少女也同樣落下了眼淚。

至於輝,則在一旁錯愕的看著相擁在一起的兩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但在聽到了塔可叫出的名字后,輝這才意識到眼前少女的真實身份了。

輝還記得塔可曾經提起過這個名字,也還記得塔可那時露出的哀傷神情。

希菲爾…?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她應該是塔可的妹妹吧。

但塔可不是說,只有自己一個人逃了出來嗎?

雖然輝知道了這少女的真實身份,可他難免會產生這樣的疑惑。

「希菲爾…太好了…你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

但是…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呀…那時候我明明見到你被刺穿了心臟…」

塔可同樣也很疑惑,因為她曾親眼看著希菲爾被刺穿了身體。

「笨蛋姐姐…我的能力是治癒呀…

以前的時候…只知道這治癒能力可以修復傷口…

但現在…我知道了…這治癒的能力…還可以在關鍵時刻保命啦…

咱也沒想到…被刺穿心臟之後居然還能活下來呢…

咱也沒有想到…即使沒有念那種中二的話…治癒能力也自動施展了…

不過…那時候…還真的以為自己死了…

但直到從痛苦中醒過來之後…我才意識到…我還活著…」

聽塔可這麼問自己,希菲爾也說出了這一切的來龍去脈。

「能治癒這種傷勢的話…太好了…這不就意味著我不會失去你了嗎…

希菲爾…跟緊我…不要在和我走散了…」

聽著希菲爾的話,塔可親吻了下希菲爾的臉頰。

但就在這時候,塔可卻注意到了希菲爾的左袖空蕩蕩的,這讓塔可愣了一下。

「希菲爾…你的手…」

「嗯…在逃亡的途中…又遇到了那些傢伙…

還好跑得快…但也因此被他們斬下了手臂…

而且…這治癒的能力似乎只能修復傷口…但並不能讓斷臂重新長回來呢…

姐姐你看…斷臂處的傷已經沒事了…」

希菲爾這樣解釋著,捲起了自己的衣袖,給塔可看了看已經癒合的傷口。

只不過,傷口雖然已經癒合了,但那斷臂處留下的傷疤,依舊很嚇人。

「希菲爾…」

看著希菲爾的傷疤,塔可沉默了。

塔可想說,能夠活下來就是最好的事情了,但她擔心那麼說會讓希菲爾感到不舒服,畢竟沒有人會想要斷掉一條手臂。

「被刺穿心臟還能夠活下來,簡直就像是有九條命的貓咪呢。

塔可,我們不能在這裡聊下去了,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先回公寓在說吧。」

此時,在一旁聽著的輝,也意識到不能再這裡繼續愣著了。

他上前對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提議著,對塔可指了指近在眼前的公寓樓。

而因為輝的話,塔可和希菲爾都轉過了頭來,兩個人眼睛依舊淚汪汪的。

「姐姐…這個人是…」

「他是拯救了姐姐的人…那時候如果沒有他的話…姐姐可能就已經被那些傢伙清除了…

對了…他的名字叫輝…」

「輝…嗎…?感謝你救了塔可姐姐…

嗯嗯…既然知道了你的名字…那我也必須說出來我的名字吧…

我叫希菲爾妮婭…是塔可姐姐的妹妹…」 “宋雨!”隨後許霆也來了,看着宋雨的屍體,站在門外愣住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剛纔還好好的啊?”

許霆聲音有些顫抖,聽的我心裏就更難受了。

想起不久前,宋雨微笑着像我打招呼的模樣。我胸口越發憋悶。現在的我,好想拿刀將姜逸晟千刀萬剮。他怎麼可以壞的這樣徹底!我絕不會放過他!

“報警,接下來我們誰也不要單獨離開。”我擦了擦臉上的淚痕之後,朝許霆和劉茵道。

許霆和劉茵聞言。都沒說什麼。只是許霆早已經是滿臉淚痕。

隨後,他和我將宋雨的屍體從窗戶上解下來。劉茵則用靈符放在手中,拿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因爲擔心宋雨還會被惡鬼附身,利用他的屍體害人,所以,劉茵拿靈符貼在了宋雨的身上。並且還給他念經超度了一下,將他的靈魂引去地下,目的,自然就是怕宋雨的靈魂淪爲惡鬼的鬼奴。

一切結束,我們三個纔來到樓下。肖雷頭上有靈符護着,所以,他沒有再被附身。之後,劉茵又給許霆一道護身符。說有了這個護身符就會百鬼不侵。

我也想要一個。 校花咆哮:校草個個都是狼 她卻說之前給我了一張靈符,讓我收好就行了。可見她的偏心了。反正只要能不讓鬼附身,我倒是無所謂用的是什麼。所以,隨後,我就回房間,撿起她之前給我的靈符,放在褲兜裏了。

出來的時候。許霆坐在單人的沙發上,而肖雷躺在中間的妃牀沙發上,我沒地方坐,只好走到劉茵身邊,和她坐在轉角的雙人沙發上,她見狀,往旁邊挪了挪,特意和我保持了一點距離,然後目光看向許霆,漸漸的又泛花癡狀了。記帥廣弟。

我滿腦子都是宋雨死的畫面,心情很沉重。許霆胳膊肘撐在左扶上,手心敷在眼上,一看就是在難受。畢竟他兩個好朋友,一個受傷昏迷,一個死了,任憑誰心裏都會難受的。

一時間,屋子裏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直到半個小時後,肖雷的一聲悶咳聲,打破了屋內的安靜。

“肖雷,你有沒有事?”許霆一聽到聲音,是第一個跑過去看向肖雷的。

肖雷緩緩的睜開眼睛,虛弱的看向許霆好久,才緩過勁來,“阿霆?”

“是我,你還好吧?”許霆看到他認出他來,重重的吁了口氣。

這時,我和劉茵也走了過去。

肖雷看了看我們,最後目光定格在我臉上,一蹙眉怒了,“阿霆,把這個見死不救的玩意,趕出我們別墅!……嘶……我那麼拍他窗戶,他居然跑了!”

他這話一出,劉茵和許霆都看向我。

我忙解釋道:“你之前滿臉是血,突然出現在窗外,我以爲你是鬼。然後,我就去找劉茵了。後來,劉茵說不是,我這不就立馬上樓喊許霆和宋雨來救你了嗎?”

肖雷自然不記得我救他的事情,目光求證般的移到許霆臉上,許霆點點頭。肖雷這才閉上眼,情緒平復下來。

“肖雷,你怎麼跑到外面去了?又怎麼受的傷啊?”劉茵問道。

肖雷聞言,猛地睜開眼,像是想起什麼似得,朝我們道:“快別提了……嘶……我今晚真是倒黴死了。之前我本來着急上廁所的,結果秦朗這貨在共用洗手間洗澡,我等了半天他都沒出來,我總不能憋死自己吧?又不想打擾許霆和宋雨,所以,我就開門跑樓下樹那邊去了……誰知道我剛完,樹上就掉下來一根樹枝插進我肩膀,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樹枝折斷,往屋裏跑……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我居然腿就像被人用手捉住似得往樹那邊拖。幸虧我拽住秦朗房間窗戶邊的柱子,拼命的拍打窗戶,可那雙手就移到我脖子上了,突然掐住我的脖子,我怎麼掙脫都沒有,只能求救。”

說到這,肖雷恨恨的白了我一眼,“結果我好不容易看見秦朗這傢伙,以爲得救了,靠,他居然跑了,後來我就被掐得失去意識了……嘶……”

肖雷話末,肩膀估計又疼了,讓他痛苦的皺起眉,呻吟了一聲。

“樹下?”劉茵聞言,含着自己的手指,咬了咬指甲想了半天,忽然恍然大悟起來,“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什麼?”

“啊?”我和許霆都詫異的看向劉茵。

肖雷更是朝她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

劉茵則放下手,粉色的脣瓣微微一揚,“這棟別墅姜逸晟沒法進來,就只好借樹下咒!”

“借樹下咒?我不懂。”我不解道。

劉茵仰起頭,解釋給我們聽,“門前或窗戶前有樹阻擋的話,在風水學上來說,泛了頂心煞!頂心煞阻擋住了陽氣的進入。所以,秦朗你住的那間屋子,陰氣很重。本來我以爲,就算是來邪祟,必定會先從那間屋子開始,所以,我就讓你這個陽剛之氣的男人住在那,並且還給了你靈符護身。卻沒想到,陰氣重的地方不僅僅是你的房間,還有屋外那棵樹!”

“那棵樹是源頭,只要有人扔下收魂物在樹下,再和收魂物品裏的鬼魂下詛咒,那麼,鬼魂會藉着樹下的陰氣,跑出來實施詛咒害人!”

劉茵話末,我恍然大悟,“難怪姜逸晟威脅李熙然的時候,說過他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就能讓李熙然失去三個臺柱!原來如此!他真的是太狠毒卑鄙了!”

我緊緊捏着拳頭,恨意又溢滿心頭,氣的我呼吸都不均了。

“鬼魂?……我……我之前真的遇到鬼了?!”肖雷一臉的慌張模樣。

劉茵點點頭,“當然,不然你怎麼會被人掐脖子,都看不見人呢?”

“對!”肖雷嚥了咽驚懼的口水,朝劉茵道,“大仙啊,你可得救我。我信你能維護世界和平了!”

“受傷了,就別說這麼多話,先休息。”許霆替他拉了拉被子,說了他一句,就將目光移向劉茵,認真問她,“那有沒有辦法解決掉這隻鬼?”

“只要找到樹下的收魂物品,用紅布包好,我就可以施法解決掉這隻惡鬼。”劉茵道。

“那我現在就去找!”許霆猛地站起身,要出去。

劉茵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不能去,因爲那邊陰氣很重,我的靈符去那邊法力很低,你如果過去的話,很容易招上邪祟上身。”

“可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吧?”許霆煩躁的道。

“只要熬過今天晚上,明天一早,太陽出來的時候,我們再去找就沒事了。”劉茵勸道。

許霆聞言,擡起胳膊,看了一下腕錶上的時間,“這才十二點一刻,我們至少要等到八點,太陽纔出來。也就是,我們還要等八個小時左右。這期間惡鬼不可能安穩吧?!我可不想,再有任何人出事!”

他這話一出,我和劉茵都低下頭,我們想起了宋雨。

肖雷不明所以的插了一句,“再有任何人出事?誰出事了嗎?”

沒人回答他。他就環顧了周圍一圈,最後看向許霆問道,“小雨呢?”

許霆別過頭不看他。

肖雷就看向我們,劉茵想回答,卻最終咬了咬脣,沒回答。我知道,不告訴他,他一定不安,對他更不利,所以,我深吸一口氣道:“他沒了。”

“你說什麼?”肖雷聞言,猛地坐起來,隨即,痛的又跌回去,“呃……”

“我說宋雨死了,被那直鬼附身,然後,自己上吊了。”我說完,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

肖雷立馬就哭了起來,“你tmd騙人吧?!許霆,你告訴我,這貨說的是假的!小雨根本就沒事!”

“他說的是真的。小雨確實沒了。”許霆說話間,摸了摸眼上的淚,“肖雷,我本來不相信鬼魂之說。但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讓我不得不信了!今晚,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出事!”

說完許霆就拂開劉茵的胳膊,往門口處走去。

我怕他衝動,忙跑過去,堵在門口,“你冷靜點。”

“我還怎麼冷靜!我最好的哥們死了!就是外面那邪祟害的!我要殺了他……親手殺了他!”許霆明顯激動了,伸手就揪住我的衣領,把我提起來,“滾開!”

話末,將我往旁邊的地上摔去。

我一時不備,被他摔倒在地,手心磕在地上,痛的要命,看到他開門,我顧不得痛,焦急的喊道:“你不想我們任何人出事,我們也不想你出事!你要出去,好啊,我陪你一起!”

我這句話一出,他頓住了拉開門的動作,緩緩轉過頭,居高臨下的看向我,好久沒說話。

我乘機繼續勸他,“許霆,我知道宋雨沒了,你很難受。可你不能衝動。邪祟不是人,他們很狡猾很陰狠,靠蠻力是對付不了的。”

許霆看着我,目光閃爍,眼中含淚。可見是聽勸了。

這時,劉茵也走過來,勸道,“對啊,秦朗說的沒錯,邪祟在暗,我們在明,對付他們,我們還得小心一些。” 因為希菲爾的到來,公寓里的氣氛自然要比之前熱鬧了一些。

看著無話不談的塔可和希菲爾兩人,輝知道,自己很難插得上話。

捉鬼日記 也是因為這樣,他才會選擇去廚房,處理著冰箱里的食材。

而重逢的希菲爾和塔可,也有說不完的話告訴彼此。

「姐姐是怎麼樣逃出來的呀?又為什麼會和人類異性住在一起?

記得以前的時候,姐姐一直都很害羞呢,即使在故鄉里,也幾乎沒有和外人說過話。」

希菲爾一臉好奇的這樣問著塔可,她十分想知道塔可這些天的經歷。

「這個嘛…說來話長了…

不過…也許是經歷了那麼多痛苦…我才不會像以前那樣羞澀了…」

塔可這麼回應著希菲爾,對她微微一笑。

「是這樣嗎…?

不過,咱不嫌話長,咱就想知道姐姐這些天經歷了什麼。」

希菲爾見塔可剛才刻意避開了這些天所經歷的事情,所以她再次請求了塔可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