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跟着啊!不然來這裏幹什麼?”

我們幾個商量着,突然發現,月月抱着孩子退回來了。孩子哇哇大哭,月月的頭低着,好像看見了令人害怕的東西。

果然,從小巷裏跑出五六個身穿紅色綠色羽絨背心的壯漢。個個拎着砍刀和鐵棍。

“應該是他們!”

他們叫囂着,把我們圍在中間躍躍欲試,想揍我們。

說實話,真有點不想動手。因爲我穿着軍裝,打架終歸影響不好。所以我們向酒店退。一直退到酒店一樓大廳裏。

“怎麼辦?”黃磊問我。

我說:“能忍則忍。”

嘩啦啦,樓上下來一波人。十幾個身穿奇裝異服的年輕人,有的光着頭,有的留着長髮,有的染着紅頭髮藍頭髮,有的大冷天還敞胸露懷。一看就不是好人。

月月縮在我的身邊發抖。

我安慰她:“別怕,有我們呢!”

“他們是這裏的惡霸,脅迫我在這裏做事,不許走。如果不聽,就把我送到KTV當小姐!”

我一聽火了大了。這些地痞比我想象中還要壞。這次我不想約束黃磊李大牛了,不揍他們,出不了這口惡氣。

剛纔那個大堂經理又冒出來了,指着我們三個人喊:“就是他們,多管閒事。揍他們,替我出一口氣,以後場子的錢就免了,隨便你們怎麼玩!”

原來,這酒店打着住宿的幌子,實則幹着賭博的勾當,看幾個年輕人臉色蒼白,身材像麪條,估計還吸毒。不然無法聚集這麼多人。

就在我們對峙的時候,門外來的年輕人越來越多。黑壓壓的,密密麻麻足足有三四十個,擋住了酒店的大門口,也遮住了酒店前面門臉。

靈貓異志 這夥年輕真不是東西,要是普通人,那可真載了,但是遇到我們,那就沒好果子吃了。

樓上下來的年輕人率先朝我們動手。

五六個年輕人抄起大廳的靠背椅,朝我們砸來。大堂經理在旁邊助興:“打死他,打殘一個,王總賠2萬,打死一個,賠20萬!反正王總有的是錢,不必替他節約了,簡直吃了豹子膽,竟敢在王總的酒店撒野!” 193:勇鬥歹徒

在這幫惡人的眼中,原來人命就是這樣。現在我們打定主意了,就算月月跟猴子沒關係,也教訓教訓這幫惡人,爲民除害。

因爲我從他們的語言中聽到了端倪。他們聚衆賭博,聚衆吸毒。就算揍了這幫惡人,出師有名。

剛開始我的確忌憚部隊的條令條例,畢竟一個現役軍人在地方上打架,傳出來不是什麼好事,對軍人的形象有負面影響。但現在不一樣,這些無所事事的年輕人都不是什麼好人。並且這個酒店涉嫌聚衆賭博吸毒。那麼我們出手就算見義勇爲。

五六個小混混還沒靠近我們,就被打倒在地。

木製的椅子砸我們身上,紛紛散架。嘩嘩譁,滿地的木棍與木屑。灰塵漫天,幾個混混還沒看清楚我們怎麼出手,稀裏糊塗就倒在地上。

我們的腿很快,椅子砸我們身上,我們是故意的。平常訓練的抗摔打能力就是抵禦木棍和鋼管,這些木椅子砸身上等於當我們的陪練。

這幫地痞混混看見砸不傷我們,反而他們的人受傷,頓時呆若木雞。

如果這些人識相,趁機收手,或許我們會網開一面。

但是,地痞混混畢竟是地痞混混,耍威風抖狠習慣了。他們又怎麼會認輸。

很快,他們找到了替代的辦法。一個穿運動背心的光頭拎來蛇皮袋,哐噹一聲倒出許多砍刀。

看來他們很有頭腦。椅子劈不垮我們,砍刀總可以吧?

並且,他們人多勢衆,每人衝上來,一人一刀,我們就受不了。

月月嚇得面無人色,抱着孩子發抖。她朝那些人喊:“別打了,別打了!我答應你們,什麼都答應你們,放過他們吧?”

可能是猴子曾經是軍人的緣故,月月對我一身軍裝有好感。她怕壞人誤傷了我們。

不得不說,月月是善良的。或許當初離開猴子,另有其它的原因。

這更堅定了我,打擊這幫壞人的想法。好人做到底,調查一下他們把月月怎麼了?

那個大堂經理看見月月這般求饒,可得意了。

他抱着膀子,蔑視着我們。傲慢的說:“月月,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也太不識擡舉了!看看你帶一個拖油瓶,老子好心收留你,你倒這般對老子?老子沒把你送到樓上當表子算對你不錯了!”

“哈哈哈!”裏裏外外的混混們一聽,哈哈大笑。

“看來,你們鐵了心不放過我們是吧?”

我望着那個傢伙,冷冷的笑道。

“小子,事到臨頭了,別以爲你穿套軍裝,就想嚇唬老子,老子行走江湖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這幫壞蛋吃了秤砣鐵了心,也不怕把事情鬧大。

黃磊說:“頭兒,揍他個狗-日-的!”

我搖搖頭。發出一聲冷笑。

月月看見我這樣,怕不好收場。在她眼中,敵強我寡,實在不佔優勢。

我跟他們的想法不一樣。第一,如果沒有孩子,我們三個人足以放倒這些混混,這些混混沒經過訓練,絲毫佔不到任何便宜。第二,如果打他們,勢必人聲鼎沸,傳出噪雜的打鬥聲,酒店鬧成這樣子,肯定有不少羣衆圍觀。必須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最好把警察叫過來,查查他們的底細,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不然的話,社會指不定亂成啥樣子?就讓我們爲社會做點貢獻。

在我思考的一瞬間,幾十個混混已經拿好砍刀,將我們幾個團團包圍。

“當兵的,我也不知道你是不當兵的?現在大街上賣軍裝的軍品店多的是,別以爲穿一套軍裝就想嚇唬老子,老子也不是吃素的。識相的話,趕緊跪地求饒,該賠償的就賠償,不然老子動起手來,後悔就晚了!”

一個領頭的混混靠近我,警告道。

亮亮的砍刀已經舉到了我身邊。已經感覺到一絲寒氣了。沒想到這幫人已經猖狂到如此地步。

事不宜遲,趕緊動手。

我飛身躍起,將那個領頭的混混踢倒在地,哐當!刀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響聲。其它的混混看見自己人吃了虧,一波波涌來了。

我跳到桌子上,撥出腰間的92式手槍。飛快推子彈上膛,打開保險。鳴槍示警。

騙妻成婚,腹黑老公太危險 啪!子彈打到天花板的吊燈上。

水晶玻璃吊燈墜下來,摔了個粉碎。

幾十個混混看到我掏出了真傢伙,也聽見震耳欲聾的槍聲。一個個傻在原地像根木頭。

我環視着他們,大聲吼道:“放下刀,蹲在地上,誰要是敢跑,我就一槍斃了他。”

這是嚇唬他們的,就算他們跑,我也不能朝他們射擊啊!

黃磊和李大牛看見我掏槍,那個高興勁頭別提了。也紛紛掏出手槍,逼迫那些混混掉下砍刀,靠着牆壁站成一排。

有幾個不服,黃磊兩眼一瞪,砰砰!朝他們腳下開兩槍,火花四濺,把這幫混混嚇得夠嗆。雙腿擺動着,褲襠都被尿溼潤了。

本來憋着一肚子火,是這幫混混不長眼。讓我們出了一口惡氣。

幾十個地痞混混雖然猖狂,爲霸一方,但從來沒見過這種架勢。三個人持三把手槍,都是真槍實彈,比警察還牛掰。那種恐懼是無法訴說的。一個個嚇得像篩糠一樣,挨着牆壁蹲下。

那個大堂經理想鑽進人羣,往樓上跑,被李大牛逮了個正着。

李大牛個字有一米九,拎着他像耍猴。把他拎到下面慣在地上,這傢伙癱軟倒地,再也不肯站起來,慫了。

幾聲槍響,還是不可避免的驚動了外面的路人,很快有巡警趕過來了。

看見有人持槍。把警察嚇得不輕。趕緊掏出手槍指向我們。“把槍放下,把槍放下!”

我笑了笑,把槍放進槍套裏,黃磊和李大牛也收好槍。

“舉起手,舉起手!”

我兩眼一瞪,吼道:“廢話,我能朝你舉手投降嗎?你沒看見我穿着軍裝啊?”

“你是軍人?”

“廢話!不是軍人,幹嘛管這個?我吃飽了給撐的,等着你們來抓我?” 194:救出月月

“請出示證件!”兩個警察拿着槍,戰戰兢兢的,可能他們當上警察以來,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

我把軍官證遞給他們看。

他們看了一下,把證件還給我。

我看着他們還拿着槍,火了:“還沒收好槍?當心走火。”

警察收好槍,連忙呼叫指揮中心支援。20分鐘後來很多警員,把幾十個小‘混’‘混’押上三輛裝有防護欄的警車,連同我們一起帶到警局。

一路上李大牛埋着頭說:“頭兒,我們是不是惹麻煩了?”

黃磊用手肘捅了他一下:“說什麼呢?我們這是替天行道!”

我說:“我們是人民軍隊,不是梁山伯好漢!遇到這樣的事情要冷靜分析,要依據法律與部隊條令條例規定進行處理。”

兩個人不說話了。

到了警局,警察開始審訊那些小‘混’‘混’,不出三個回合就招了,他們是聚衆賭博,還吸毒。那個酒店的老闆叫王葫蘆,酒店原來生意不好,就開始琢磨其它的生財之道,設賭場,還容留販毒買毒,提供異‘性’陪‘侍’,養了一幫打手看場子。

至於月月,得知真情我們大吃一驚。原來這幫壞蛋藉着爲她提供工作的機會,脅迫她****,月月不願意幹,他們就不開月月的工資,那個大堂經理三番五次打她的主意。

月月想跑,但帶着一個孩子,又怎麼能逃出幾十個地痞‘混’‘混’的魔爪?

警察辦案公事公辦,雖然我們協助他們破獲大案,但我們手中有槍,還動用了槍支,必須得到我們的真實背景才能放我們。

也就是說,我們被警察軟禁着。辦案民警說的很明白,不‘交’槍可以,但是必須有部隊證明你們的身份。因爲一本軍官證不能說明什麼。

沒辦法,電話打到飛鷹那裏,飛鷹又把電話打到王處長那邊。王處長又把電話打到當地特警支隊支隊長那邊,支隊長派人火速趕到警局,費了一週折才把我們放出來。

來警局的是個副支隊長。也是特種兵退伍,爲人耿直大大咧咧。他對那些警員說:“你們牛大了,竟然把這幾個軍人留住了?”

警察很好奇:“他們不就是當兵的嗎?有什麼可奇怪的,我們是依法辦案。”

副支隊長火了。“人家是見義勇爲,配合你們管理地方治安,在你們的轄區,有這麼大規模的黃賭毒,還脅迫‘婦’‘女’,人家沒反問你們算好的。”

他們不吭聲了。

那個副支隊長還偷偷跟他們說:“你們知道那個被脅迫的‘婦’‘女’是誰嗎?她是烈士的家屬。這幾個特種兵來到我們這裏,就是爲了通知她,她男人犧牲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幾個警察一聽,趕忙跑過來道歉,恭恭敬敬的送我們出去。黃磊把孩子抱上我們的車,李大牛和月月在車內坐着。我跟副支隊長說了幾句話。

“您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裏?”

“哦,王處長說的。”

看來飛鷹已經把我們出差的事情全部通知給省廳了。

告別熱心的副支隊長後,我們隨月月來到她租住的家。

這是一間低矮‘潮’溼的房屋,簡直不叫房屋。臨時壘成的幾堵牆,上面蓋着石棉瓦,有幾個豁口還透着風,用薄膜封着。但因爲風太大,把薄膜吹出幾個大窟窿。

屋內‘亂’七八糟,堆滿了塑料瓶、廢紙和雜物。

我在這間不到20平方米的屋子轉了一圈,聞到一股作嘔的臭味。找了半天找不到臭味散發出來的方向。

月月手足無措的站着,說:“抱歉,真對不起,不該把你們帶到這裏來。”

黃磊瞪着眼睛看屋子,跑了過去把‘牀’掀開。下面居然有一個臭水溝,上面用紙板‘蒙’着。難怪有這麼難聞的氣味?

孩子在外面鬧,李大牛抱着他出去買東西吃了,爲了哄這個孩子,他使出一切辦法。

我在屋子裏看了一會兒,沒發現男人的物品,連一件衣服都沒看見。這似乎與猴子的描述不一樣,這中間可能產生誤會。

月月手忙腳‘亂’,從雜物裏搬出一張木椅,請我坐下,又去爐子那邊提起水壺,幫我倒了一杯溫熱的自來水。

月月臉紅紅的,對我說:“真是太謝謝解放軍叔叔了,今天要不是你們,我還不知道被他們欺負成啥樣?”

我指着身上的軍裝說:“這衣服你熟悉嗎?”

“熟悉,我男人原來也是穿軍裝的。”

哦,月月沒有忘記猴子,仍然把猴子視爲自己的男人。可惜—–猴子已經聽不見了。

我裝模作樣的問:“你男人呢?”

月月愣住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用手‘揉’了‘揉’眼睛,小聲解釋:“他—-出去工作了,在另外一座城市。我男人很能幹,每個月都寄給我們錢,再過幾個月,他就要來接我們了。”

月月在編織謊言欺騙我,也在欺騙她自己。

我覺得夠了,也不想繼續隱瞞她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可以肯定,是善良的,雖然她走了彎路,但骨子裏仍然是一個善良的‘女’人。我慶幸找她,做對了一件事。

“我們是猴子的戰友!”我望着月月,慢慢的說道。

“真的?你們是猴子的戰友?難怪你們要幫我?只是猴子跟你們不一樣,他已經不是軍人,上次—-上次我們分開後,就—–就再—-再也沒看見他,都怪我—–都怪我一時糊塗。我對不起他啊!嗚嗚嗚!”

月月掩面大哭。

看着她傷心‘欲’絕的樣子,我更堅信,這事情沒那麼簡單。可能猴子看見的,只是單方面的情況。

我默默的看着這個傷心的‘女’人,心想,假如她知道猴子犧牲,還不知道傷心成啥樣子。

還有一個疑問,猴子說她跟一個男人跑了,可那個男人我沒看見。還有,她身邊的孩子是誰的?是不是那個男人的?

月月現在的狀況,可以說明一點。她沒有跟那個男人在一起,至於孩子,無論是誰的,都是無辜的。

猴子在一次戰鬥中,受了傷,醫生說他以後,可能會失去生育能力。這點跟我一樣,我們很多戰士所受的傷,都不同程度的影響生活。現在看見這個孩子,我們打心眼喜歡。我暗暗發誓,要幫月月把這個孩子養大。

不爲別的,就憑猴子和月月之間的感情。 195:美麗的謊言

“真的?我們家猴子去執行絕密任務了?太好了!終於有建功立業的機會,說不定回來,部隊會好好獎勵他,那麼我們一家人就能團聚了!”

月月越說越開心。剛纔的悲傷一掃而空。

“對對對!等他回來,部隊會給他立功受獎!我們這次來這裏,就是專門找你,找你和孩子,因爲猴子執行任務的時間很長,爲了保證任務完成,爲了不讓猴子分心,上級決定,找到你們,安排好你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