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也不是兩手空空,只因為她的人都在M國,帶去平洲的幾個都已經露餡,要麼死了,所以她就半路撿了個文靜暫時利用一下。

眼下任務還沒有辦成,卻驚動了老闆,滿城的暗庄都在找她,並且是提頭有賞的那種。

重生之萬界天尊 看來這個穆家少爺跟老闆之間確實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她一人難敵,只能躲起來另想辦法了。

只是有件事虞姬想不明白,她殺穆星辰從沒親自動手,老闆為什麼突然間要抓她? 自從季冠羽的葬禮之後,季離就跟季南城家走的特別近,她每次都說一些替季南城惋惜的話,還說他只是因為出身不好,所以才會屈居於季北城之下。

季北城的父親是嫡出,而他們只是庶出,這話季離說著是一種味道,但是聽在季南城的耳朵里就變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季離是姨太太生的,可是他的祖母卻連姨太太都不是,到死都只是一個下人,更甚是連他的父親都沒有被納進季家的族譜。

季離把他們兩口子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說:「你們也瞧見了,我大姐面上雖然對誰都冷,但實際上還是偏向的,穆星辰和那個孩子說到底都不是咱么季家的人,可她倒好,偏幫著他們也就算了,還跟咱們自家人過不去,要我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本來就只是個養女,自己家出了事卻還要回來分一杯羹,也就你們心善,不跟著計較,要是換做別的人家,早就鬧翻了天。」

「既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小姑奶奶,你也是被季家潑出去的那個,你現在又在這幹什麼呢?」

季躍這幾天每天晚上回來都聽傭人說姑奶奶又來了,今天她特意沒有出門,專門在家等著這位喜歡在人背後嚼老婆舌的姑奶奶。

季離以為她不在,突然聽見這話嚇了一跳,看著季躍從樓上下來,季離臉色不太好看。

季南城看了季躍一眼,「你怎麼跟小姑奶奶說話呢?」

季南城的呵斥在季躍聽來只是一個響兒而已,她看了他一眼,沒理會,走過去坐在季離面前,長腿一疊,開著高叉的旗袍直接分到大腿根,「小姑奶奶,我說錯什麼了嗎?不是你說的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這個還沒有嫁出去的季家女兒應該比你這潑出去的水有資格說話吧?」

季躍說話帶笑,實則卻是毫不留情的當著大家的面在打她的臉。

季離臉色難看的說:「是,是我多管閑事,我是嫁出去了,但我也是把你們當成家裡人才說這些的,既然有人不願意聽那就算了,我走就是了。」

季離假意要走,李程美趕忙拉住她,「小姑,您別跟這小畜生一般見識,她口無遮攔,向來都是這樣。」

說著,李程美厭惡的看了一眼季躍,「還不快點跟你姑奶奶道歉!」

季躍胳膊交疊抱在胸前,看了季離一眼,「姑奶奶慢走,我就不送了。」

「你……」

季離不是一個喜歡看人臉色的人,她來這幾次都是因為季躍不在,這丫頭生來跟她犯沖,她小時候季離就不喜歡她。

聽她不客氣的開始逐客,季離一生氣就走了。

季離走了之後,季躍慢慢淡下了臉色,看著季南城和李程美說:「你們是上了年紀腦袋壞掉了嗎?老妖婆在這嘀嘀咕咕的挑撥離間,你們難道都聽不出來?」

季躍看向李程美,「我上次好像已經提醒過你,別跟她有過多的來往,你自己想找死就自己出去找個乾淨沒人的地方,別在這連累我,我最後再說一遍,以後誰要是再敢讓那個老妖婆進門,我就把這個家炸了!」

「我看你是反了!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沒大沒小的,你叫誰老妖婆呢,那是你姑奶奶,你還有沒有點規矩!」

李程美也是好久沒有發泄了,這一喊起來整個房頂都要掀開了。

季南城平時都是勸著,今天卻站在了李程美這邊,「小躍,你媽說的對,你不能這麼沒大沒小的,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你姑奶奶。」

「姑奶奶?她在這跟你們套幾句近乎你們就信了?怎麼,她說幾句好聽的就變成你親姑姑了?她跟你親生父親就變成一個娘胎里出來的了?你要是真覺得她說兩句好聽的你跟她就成了親姑侄的關係,那我也懶得管這閑事了,可是你別忘了,太奶奶到死都是季家的一個下人。」

季躍明知道季南城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起他奶奶和他父親的身世,全家人都不去提這件事,唯獨季躍天不怕地不怕,什麼話都敢說。

看著季躍上了樓,季南城氣的直發抖,「我真的是慣得她要上天了!」

「你現在才知道你慣著她?」李程美看著季躍就來氣。

季冠羽坐在一旁,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話,看著季南城成這樣,他本不想說的,但又覺得這些話還是趁早說出來的好,「爸,媽,其實季躍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也覺得小姑奶奶的話太多了,我們家的事畢竟跟她無關,她來說這些的確有些挑撥離間的意思。」

李程美一聽,瞪著他說:「你是不是瘋了,沒了冠羽你也不用向著那個畜生說話吧!」

「我不是幫季躍說話,小姑奶奶說的這些話確實過於偏激了,就我聽著都覺得她是在利用我們。我們家該做什麼自己心裡清楚就好,爸,你不是也說過嗎,當初爺爺沒有入族譜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小姑奶奶的母親,你真的覺得她母親阻礙了太奶奶進門,現在她會好心的認我們嗎?」

季南城被他說的沒了聲,這些畢竟都是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要是不提就永遠都不會再有人提,可是這些事都是事實,全都擺在那,就算不提也不能表示不存在。

季南城被他們說的心情不好,站起來說:「以後不讓她來就是了!」

*

這段時間下來,虞姬一直沒有消息,看來她是跟紅狐一樣,早就在這給自己準備了一個落腳地,不然也不會這麼多人都找不到她。

穆星辰習慣性的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手裡的電話突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上蹦出了「紅狐」的名字,這是過去紅狐跟他聯繫時的方式,整整一年的時間過去了,他以為這兩個字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手機上。

穆星辰眉心微顫,點開消息。

紅狐:【老闆,我回來了。】

是惡作劇?

穆星辰看了一眼坐在床上偷了一盒小布的磨牙餅乾正在吃的周孜月。

周孜月嘴裡叼著一根,手裡拿著一根,吃的正起勁呢,看見穆星辰在看她,她眯起眼睛笑了笑,「要不要?」

「你自己吃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紅狐明明就在他身邊,這個消息要不是周孜月故意發來的,那會是誰?

吃完飯,穆星辰憂心不減,兩撇眉毛都快擰到一塊去了。

周孜月盯著他看了半天了,他都沒有反應,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嘿,想什麼呢,都出神了。」

穆星辰抓住她亂晃的小爪子,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怪的要命。

「幹嘛呀?幹嘛這麼看我,我可沒幹壞事,我就是偷了小布的一盒餅乾而已。」

周孜月想往後躲,被穆星辰給拽了回來,「你以前跟我聯繫的賬號還有用嗎?」

周孜月搖頭,「沒有啊,我天天都跟你在一起,還用那個還什麼?」

「你要不要現在上去看看,賬號還能不能用。」

周孜月覺得他奇奇怪怪的,從床上爬下去,拿來電腦,嘀嘀咕咕的問:「你是想把我的賬號給別人用嗎?雖然我用不著了,但你要是想給別人再申請一個不就行了,幹嘛用我的?」

周孜月一邊嘟囔一邊登錄的賬號。

賬號還在,她發送了一個調皮的表情。

同一個賬號,卻被別人個登錄了,以她擺弄電腦的水平,應該不會讓人輕易的盜了她的賬號。

「你的賬號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周孜月想了一下,「有啊,安莽,狼海,還有……那誰。」周孜月懶得說虞姬的名字,隨意的哼哼了一聲。

「你是說虞姬?」

周孜月點了點頭。

「那密碼呢,賬號應該都有密碼的吧。」

「當然有密碼了,而且我的密碼很複雜。」周孜月說的信誓旦旦,最後瞟著小眼神看著他笑了笑,「我的密碼是LAOBANSHIZHIZHU。」

穆星辰皺眉,「這是什麼奇怪的亂碼?」

周孜月嘿嘿一笑,嘴裡一邊念叨著重複密碼,小手一邊在電腦上按著鍵盤,字母輸入,跳出來的漢字是「老闆是只豬」。

穆星辰看到密碼后陰測測的瞪了她一眼,「我是豬你就這麼高興?」

周孜月樂呵呵的說:「不是高興,就是爽,你懂嗎?爽~」

穆星辰懶得跟她一般見識,「你該不會所有的東西都是這個密碼吧?」

「唔,也不是所有的,就是但凡電腦裡帶密碼的都是這個。」

穆星辰蹙眉看她,「你怎麼一點警惕性都沒有?」

「什麼意思啊,我這密碼多難啊。」

穆星辰快被她給氣死了,「知道你用這個密碼的人多嗎?」

周孜月搖頭,「沒人知道,最開始我的密碼是『龐子七是頭豬』,認識你之後才改的。」

穆星辰:「……」

她還挺驕傲!

周孜月覺得他今天有點不太對勁,斂起嘚瑟勁看著他,「你幹嘛好端端的問我密碼的事,你想盜號啊?」

「不是我想盜號,是已經有人盜用了你的賬號!」

穆星辰的電話還在消息的那一欄,他把手機扔給她,周孜月拿起來看了一眼,除了她剛才發送的笑臉之外,上面還有一條消息,【老闆,我回來了。】

周孜月眉心狠狠一蹙,沒有生氣,反而撩開嘴角笑了,「耗子逼急了上樑啊!」

「你覺得會是誰?」

周孜月把手機一扔,說:「除了虞姬我想不到第二個人。」

說完,周孜月頓了頓,慢慢提起眼皮看著穆星辰,她再次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抽搐,「穆星辰,你想不想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這條消息是下午發過來的,你卻現在才告訴我?」

穆星辰沒說話。

周孜月狐疑的眯了眯眸子,「你該不會是懷疑我是假的,所以才沒跟我說吧?穆星辰,你今天要是不好好跟我解釋一下,我明天就離家出走,再也不回來了!」

在收到消息的那一瞬,穆星辰腦子裡確實閃過這個念頭,但只是一瞬間的事,可這一瞬間也是事實,他不能否認。

為了安撫她,穆星辰拉過她的小手放在手心,「我只是沒想好該怎麼說。」

「騙人,你要是沒懷疑我怎麼會沒想好要怎麼說?你就是懷疑我了,你懷疑我是假的,給你發消息的才是真的。」周孜月委屈巴巴的噘著小嘴,「心好疼,同床共枕這麼久,你居然一點都不相信我,我對你太失望了。」

對於這件事,穆星辰確實是百口莫辯。

看著她一臉傷心的表情,穆星辰輕聲嘆了口氣,拉著她,俯身在她的腦門上親了一口,「不會再有下次了。」

周孜月:「……」

心頭好像有一直大手緊緊的掐住了她的心臟,耳根一熱,腦袋裡嗡的一聲。

卧槽,不會吧,狐奶奶我身上的敏感點難道是腦門嗎?

為毛每次他做這樣的事她都渾身發麻! 「穆星辰!」

周孜月突然跳起來,「你道歉就道歉,幹嘛動手動嘴的,我讓你親我了嗎,色狼!」

只歡不愛:禁慾總裁撩撥上癮 穆星辰呆怔的坐在床上,看著站在她面前罵他色狼的傢伙。

色狼?

這個詞他都沒有用在她的身上,她現在反過來說他是色狼?

她對他又摟又親的時候還少嗎?

穆星辰氣的嘴角都幹了,他舔了舔唇,「色狼?周孜月,你腦袋被門夾了?」

「我被你給夾了,你離我遠點。」

周孜月慌慌張張的從床上跳下去,順帶著抓走了自己的枕頭,看著她光著腳跑出門,穆星辰奇怪的看著,沒有攔她。

砰的一聲,門關了。

穆星辰微微蹙了下眉。

最佳情侶 這丫頭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怎麼兩次都是這個德行?

他只是親了一下她的頭,又沒像她那麼無恥,她發什麼瘋啊。

*

周孜月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總統府了,而是在一輛軍用吉普車的後座上,車身一顛,她一下子從座位上滾到了縫隙里,尷尬的是……

「救,救命。」

季楊藝坐在副駕駛,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乍一看,人不見了,仔細一看,原來是卡在縫裡了。

她涼涼的看著那卡在座位下,伸著手卻爬不起來的小傢伙問:「你在幹嘛?」

「幫我一下,卡主了。」

季楊藝拉住她的手,把她從地下拽了上來,微蹙的眉頭表示她的耐心不咋地。

周孜月爬起來,揉了揉自己酸疼的后勃頸,「是誰把我打暈的?」

「是我。」季楊藝語氣平平,絲毫沒有愧疚的意思。

周孜月嘟囔的說:「不就是去M國嗎,你好好跟我說我也會跟你走的,用得著下手這麼重嗎,我還小呢,打殘廢了怎麼辦?」

季楊藝回頭,略帶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我是要把你送回M國?」

周孜月一臉沒睡醒的樣,捂著脖子點了點頭,「嗯,總統舅舅跟我說了,但是他沒說這麼快,哥哥那邊我提都沒提呢,他肯定會找我的。」

說起來周孜月有點後悔大晚上的跑出來給了季楊藝可乘之機,她要是在屋裡睡應該不會這麼快被帶走。

也不知道穆星辰會不會覺得她是故意離家出走,那種情況下……等會,他該不會以為她是害羞才跑了吧。

這下誤會大了!

看著小傢伙臉上懊悔又無奈的表情,季楊藝問:「你在幹什麼?」

周孜月無精打採的坐回後座,「沒什麼,就是覺得哥哥可能會生氣。」

季楊藝看她半晌,越看越覺得奇怪,「你難道就不擔心一下自己回M國之後的生活嗎,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送回M國?」

周孜月歪著腦袋看她,覺得她才是奇怪的那個,「我知道啊,回去證明自己的清白嘛,我是自願走的呀,跟總統舅舅都說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