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徐致的身體本身就比常人孱弱,若是忙出病來了,那她就罪過了。

可童笑的這一番話,卻是提醒了蘇眉。

嫡女有毒:我的邪王夫君 「對啊。」她眼前一亮,「兩件碎屍案,沒有說是同一個兇手,可也沒說一定是多個兇手!」

「啊?」童笑徹底懵逼了,「徐少你在說什麼?」

她怎麼忽然就聽不懂了呢?

「既然都是碎屍案,那麼這兩件碎屍案,很有可能是一個人做的也說不定啊。」蘇眉一邊說著還一點自我點頭肯定。

無論這兩件命案是不是同一個兇手,既然都是碎屍案,這兩件案子之間肯定有某種相似。

最大的相同點就是碎屍。

其次就是除了找到碎屍之外,其餘他們什麼也找不到。江朝華也是,這一次的受害者也是。

兇器、衣物、線索……

都很憑空消失了一樣。

第三個共同點,死者都是男性,都是二十多到三十的正值壯年的男人。

蘇眉揪著手機一邊在整理信息一邊在對比相似之處,抿著唇揪著眉頭好不認真。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特殊的魅力,氣場強大而悄無聲息,讓人不知不覺沉溺進去。

童笑盯著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心跳得有些不正常。

徐少……

徐少也真是,只是個案子罷了。還這麼認真……她都不好意思出聲打攪了。

因為擔心蘇眉的身體,童笑悄悄退出了客廳的範圍,到廚房去搗鼓了一杯簡單的果汁過來,委婉的開口,「徐少,喝點果汁放鬆放鬆?」

蘇眉順手接過,表情不變,「謝謝。」

果汁甘甜而稠密,帶著木瓜的清甜,蘇眉低頭看著才發覺是木瓜牛奶,再抬頭看去,嚴語已經是通紅一片,「冰箱里也只有木瓜和牛奶,我隨便做做的,不是那個……那個意思。」

回想起來才覺得自己遞的果汁,可不就是女孩子之間盛傳的豐胸水果嗎?她拿給徐少,這也太……

「沒什麼的,你不用在意。」 藥尊逆襲:廢材貴女翻身記 蘇眉倒是沒想這麼多。雖然她現在是個男人,可是木瓜本身也是一種受歡迎的水果,所以並不是男孩子就不能吃。

「你放糖了?」她還嘗出甘甜的味道,無論是木瓜或是牛奶,都不曾帶有的甜。

「嗯。」童笑點點頭,「因為覺得,如果遇上難題的話,嘗甜的味道能夠讓心情好起來。」說著,她還有些不好意思,這一次還是她自己擅作主張了。

「挺好喝的。」蘇眉一直很會照顧其他人的心情,尤其是像這樣心思純凈的小姑娘,如果不是特別的事情,蘇眉都遷就對方。

這也就給了童笑一個「少爺果然很寵溺的錯覺。心裡劃過的暖流都快要把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泛出粉紅泡泡。 蘇眉正從兩件案子的相同點破開,雖然從最近的失蹤人口和強暴嫌疑犯之間沒找到什麼相同的名字,不過她倒是可以從法醫的初步鑒定死者年齡段來判斷差不多的人。

範圍就縮小到了五六個人。

當然,還不能確定失蹤人口就是本市的。這也難以讓人查證。蘇眉只好一個個去暗自調查。這一查,還真有在桂花街老城區這塊待過的人。

叫高楊。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平時呢,高楊就在各個地方打打零工混日子,三天打魚兩天晒網,本身就不是一個品行特別好的人。所以高楊失蹤了好幾天他的工友老闆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指不定這個人就去哪兒玩去了呢。

蘇眉特意去讓陸明這種特別會打交道的人幫她去查了高楊的事。結果人老闆還以為陸明是跑來向高楊要債的,二話沒說直接把高楊父母的聯繫方式給他了。

陸明:……

看來這個人是真的混得不行。

「徐少,這高楊又是誰?」陸明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徐少的行事風格了。上次叫查江朝華查出個碎屍來,這次叫查高楊,該不會就是……

蘇眉笑,「我懷疑高楊就是上次我們去那農家樂那邊發現的碎屍啊。」

陸明頓時整個人就不好了,「徐少,這事兒你跟我說就行,別在我妹妹面前說了,上次她被嚇得心理陰影都出來了……」

蘇眉:「……」

「你好好照顧你妹妹吧,至於高楊父母的聯繫方式就給我,我另外找人去辦。」所謂辦事,其實也就是想要檢測高楊父母的DNA而已。

其實要來樣本也很簡單,就雇幾個人假裝醫療團推上門免費檢測健康,隨口讓兩人吐口唾沫就搞定了。

待到蘇眉那邊完成所有事情把結果懟出來了,這邊的季清早就把樣本結果發過去。湊合一看,也不知是她開了智慧光環還是主角光環,還真被蘇眉給蒙對了!

再從法醫那邊得到的結論,他們發現屍體的時候死亡時間不超過72小時,也就是說在農家樂開業前一天到開業第二天這三天時間之內。

而高楊臨死前曾經如果哪兒做過什麼見過什麼人就很關鍵了。

季清這邊得到了死者的身份,再加上蘇眉提出的她所思考的幾個方向,似乎案子又開始有些眉目起來。

其次,也是警方開會勘測了好幾次案發地點之後,發現的隱藏在拋屍附近的兇案現場。

比如,河邊某些地方明顯被碾壓斷的草根。

一大片地方,除了那天那幾個富二代、警方和法醫踩過的地方,還有被碾出來空了一片的草地。

加上蘇眉那番注意到的地方,他們推斷。受害者高楊一定在這片草地上進行了某種活動。而仔細搜尋現場找到的一些其他證據也同樣證明,這極有可能是一起因強暴引起的殺人犯罪。

可又比一般的殺人犯罪更惡劣,在殺了人之後還進行了手段極其殘忍的碎屍。加上小心翼翼的掩蓋兇案現場,藏起兇器、毀滅證據等……這表明也許兇手比他們想象的更兇殘。 若是一般人,無論在什麼情況下殺人,一定都是緊張的、茫然的。或是失去了理智。而在本案之中的兇手,就像是一個十分冷靜理智的智者。

甚至是在殺人之後還能完美的處理所有他認為能夠漏出馬腳的破綻,不留一絲線索。也許是因為這一場殺戮進行的太倉促,所以他掩飾總會有紕漏的地方。也許是因為對受害者十分仇恨,不能完美的掩蓋自己的情緒,所以才會對受害者命根子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

而同時,也正是因為她的這一絲泄露的情緒,讓蘇眉抓住了可能性,查到了受害者的身份。

而這些,都給了季清莫大的靈感和線索。

順著受害者的身份查下去。 全知武神 就能發現兇手心思縝密。 付你一生 甚至極有可能,兩樁碎屍案就是同一個兇手。

處理手法同樣是冷靜而理智,把能夠銷毀的證據全都銷毀了,所有細節都被完美掩飾。儘管兩件案子還有很大的不同,不過從這些細節末枝里就能大膽猜測,是同一個人所謂。

這也就意味著,兇手很有可能就是在桂花街附近隱藏著!以桂花街為圓心向周圍擴散到農家樂和陳家莊的圓。

兇手的範圍終於確定下來,這對於負責這起連環殺人碎屍案的所有負責人員來說,都是一里程碑式的進步!

終於能夠有一條足夠準確的兇手信息了!

而高楊的被害,以及高楊的為人來看,他一定是跟兇手有過肢體接觸,甚至說得更準確些,他極有可能性侵過兇手。

至於兇手是男是女……這個目前為止還真的不好判斷。

農家樂那邊又再次收到了來自警察叔叔們的慰問。基本都是關於在那段時間裡有沒有出現過什麼奇怪的人和事,還拿著高楊的照片去讓他們辨別。

在把所有人都問的差不多了以後,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還真有這麼一個人見過高楊。

卻說那天看見那個人(受害者)鬼鬼祟祟的跟著一個小姑娘,小姑娘看起來也不大,就是距離太遠沒看清。只是男的看起來不懷好意,所以他才有點印象。

小姑娘!

季清愣住了。

根據之前他們推出來的證據顯示了,受害者也許性侵過兇手。可是這目擊者卻說對方是一個小姑娘……

難道,兇手真的是一名小姑娘?

可是高楊可都是干力氣活的,雖說三天打魚兩天晒網,怎麼也是個精壯男子。一個小姑娘想要弄死一個成年健壯的年輕人,好像力氣也不對等吧?

雖然滿心滿眼的不相信,可這到底是條線索,季清也只能帶回局裡分析。

蘇眉辛辛苦苦十多天,忙活著終於把受害者身份確定下來了。可轉眼季清就腦子裡全是案子也神龍見首不見尾,有種過河拆橋的感覺,這讓蘇眉十分挫敗。

為了向季清表明自己的存在感,蘇眉決定,再跟季清玩一玩老套路。

也就下午開會交換了一下信息。晚上季清還在所里整理資料準備回家的時候,蘇眉一個電話就過來了。

笑得有點冷淡,「季警官,聽說你們已經確定下來兇手的性別了?」 平時很少看到徐致這個人發脾氣,可到底也是一位少爺,幾時被人這麼對待過,用完就扔。

季清是透著電話傳過來的聲線都能聽到對方恨恨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你怎麼又……」季清一個頭兩個大,這邊忙的團團轉,蘇眉一個電話過來他才想起自己曾經答應了跟這位少爺合作的事情。所以現在,人家是沒等到他主動說了消息,自己不高興查的。

而他還不能說!

「抱歉,這幾天事情太多,我不是故意的。」季清深呼吸一口氣,簡單解釋了一下。

有一瞬間的季清都還以為是在給自己的女朋友報告自己的行蹤呢。

季清也不是懵懂小生,他交過女朋友的。所以很能體會女朋友查崗的氣氛。而現在……他居然在一個紈絝大少身上再次體驗到了這種感覺。

怎麼說呢……

哭笑不得。

季清無奈之中還帶著幾分傷感。

看來的確是警察這個職業太悲催了,單身太久,讓他聽到一個男人的電話都能產生女朋友的幻覺了。

「嘖。」蘇眉不屑地啐了一口,「我以為季警官不願意跟我這樣的良民有太多交流,所以……不是我主動或壓力太大的話,季警官永遠都不會打我的號碼吧?」

季清抿著唇,「徐先生,你……」

「季警官,我記得我說過我很關心這個案子的兇手吧。」蘇眉偏是忽略了季清的解釋,也是想要讓他記得主動聯繫自己,故意發了一通脾氣。

而季清卻想到了總是呆在蘇眉身邊的童笑。

「我知道,徐先生。如果你誤會我和嚴女士之間的關係,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僅僅只是嚴女士報了個案而已。」

蘇眉:……

她故意積攢的怒火就這麼被季清一桶冷水澆下去。

更悲催。

呸!

這關嚴語什麼事了!難道在季清眼裡,自己已經愛嚴語到無法自拔亂吃飛醋了?

蘇眉頓時覺得自己膝蓋中了一支箭。

好痛!

蘇眉忽然沉默一段時間,久到季清都要以為對方已經掛掉了電話。就在他把手機拉開耳朵距離想要看一看是否還在通話中時,手機里卻傳來對方的聲音。

三分惱意,三分挑釁,四分意味不明:

「季警官,我關心這件案子的兇手並非是因為嚴語,而是你啊。」

隨後就是電話掛斷的聲音。

季清:……

不得不說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十分微妙。

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纏亂,攪得他的腦子一塌糊塗。像是針對他,又像是刻意表達得一語雙關,叫他猜不透對方的真正意圖。

成功的吸引了季清的注意力,讓他有一種被一個男人調戲了的感覺。更多的還是來自這個男人對他忽遠忽近的莫名態度。

「這個徐致……」季清喃喃自語,隨後又是一拍腦袋自己糊塗了的嫌棄,「都八點了。」

對方這個電話讓他都忘了自己是早就下班的人,因為資料整理到現在才終於能夠回家,他還在胡思亂想這什麼,趕緊回家洗洗睡,明天還得上班呢! 連環殺人碎屍案,是本市近幾十年來出現的最為嚴重的兩起兇殺案。如今終於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雖然不是百分百的確定,可是他們卻能夠按照這個思路查下去。

首先,推測出來具有很大可能的幾點。

第一,這兩起案件的兇手極有可能是一個人。

第二,兇手有很大可能是住在以桂花街為圓心向周圍擴散直陳家莊及農家樂範圍的人。

第三,兇手有很大可能是一名女性。

綜合以上三點內容,他們的排查範圍可以大大減小。

只要再查找出這兩名受害者的更多共同點,說不定就是兇手的破綻了。

……

蘇眉這幾天有點疲憊。

並非她精神疲憊,而是身體承受不住這幾天「強大」的工作量。

昨天晚上還故意刺激著季清有了任何進展之後要主動聯繫她的蘇眉,在第二天起床時就腦袋昏沉頭重腳輕,體溫不正常的上升,還伴有明顯的咳嗽喉嚨發炎等癥狀。

簡單來說就是發燒了……

徐遠一大早就上班,基本兄弟倆在家也是不怎麼見面的。畢竟一個為了工作朝五九晚,一個廢柴嬌弱睡到自然醒。

所以蘇眉起來的時候基本童笑已經帶著每日基本任務——喜食軒的東西來到家裡做清潔了。

而今天,童笑打了好幾個電話之後,蘇眉才慢慢移動過來給她開門。

渾身死氣沉沉,看著童笑的目光都是幾分空泛無神的。

「徐少,你沒事吧?」

蘇眉揉了揉太陽穴,勉強撐起一點精神。相比原主徐致,他這個已經算好的多了。徐致哪怕是一點小病都得當成大病來照顧,根本受不得一點兒罪。

因為蘇眉的到來修鍊了五行練體決才沒有這麼嚴重,不過沒精神是肯定的了。

「我發燒了。」蘇眉難得乖巧,收起紈絝氣質的她又變回了病弱的美男子,「之前已經打了林華的電話,等會他來了你去開門就好。」

說罷,蘇眉目光再次轉移到童笑手裡,童笑就立即明白了這位少爺的需求。給對方打開了盒子放在她面前,方便這個少爺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