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得意地笑著,葉盛壓低聲音道:「這個工作簡直太適合我了,不僅刺激,來錢還特別快。對了,你上次給我介紹的楊雄,那可真是一位悍將啊,雖然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但無論個人能力,還是頭腦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可是給我幫了不少忙。」

蘇韜腦海中閃過閩清幫楊雄的身影,暗忖自己沒看錯人,這傢伙就適合在那種最危險的環境中生存,可以變成一隻自由翱翔的雄鷹。

「你帶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喝茶這麼簡單吧?」蘇韜困惑地望著葉盛。

輕輕地點了點頭,掃了一眼倪靜秋,葉盛微笑道:「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談。等我姐過來,就清楚了。」

蘇韜明白葉盛的意思,剛才那個餐廳實在不適合談一些非常要緊的事情,所以葉盛沒有辦法透露太多。他硬是要到餐廳找自己和倪靜秋,並不是吃飽了撐著,而是請他們來到茶樓。

杜留山的茶樓價格高,是有道理的,包廂足夠安靜和保密,適合談一些很機密的事情。

又等了幾分鐘,葉盛接到葉靈的電話,他將包廂報給葉靈。葉靈很快推門而入,與上次相比,她竟是更加光彩照人,顯得落落大方,青春靚麗之餘,更多了一種成熟性感的味道。

坐在蘇韜旁邊的倪靜秋也不得不讚歎,葉靈無愧於燕京第一美女的名頭,不僅是她天生麗質,而是她擅於化妝,同時穿著永遠走在潮流前面,全身上下,雖然看不出一件品牌,但你數月之後會發現,這些衣服會陸續出現雜誌上,葉靈是屬於引領潮流的人,其他人只能跟著她的風格走。

葉靈坐下來之後,優雅地喝了一杯茶,先看了一眼蘇韜,又掃了一眼倪靜秋,笑道:「靜秋姐,你用的什麼護膚品,感覺特別好,能不能推薦給我?」

葉靈這是間接地誇獎倪靜秋了,其實倪靜秋給葉靈的震撼很大,原本的倪靜秋不過是個精明強幹的女人,但現在每次見面,彷彿都會發生變化,雖然五官沒有任何變化,但非常的耐看,舉手投足有種特別的御姐氣息。

倪靜秋屬於那種罕見的女人,因為氣質和氣場的緣故,讓人會忽視她的外表,更被她的內涵所吸引。

葉靈在外表上更勝一籌,但在氣質上卻被倪靜秋給比下去。因此在和任何場合,倪靜秋絕不會被葉靈的光芒所掩蓋。

「我用的是三味國際護膚品。」倪靜秋望了一眼蘇韜,笑著說道。

「是嗎?三味國際的護膚品,我一直在使用,雖然效果不錯,但好像沒有一種產品能有這麼好的效果。」葉靈蹙眉,狐疑道。

蘇韜笑著解釋道:「靜秋用的是新產品,還在試用階段,沒有正式對外發布。」

「還真是羨慕。」葉靈笑著說道,「我能不能也有這個機會呢?」

搖了搖頭,蘇韜委婉拒絕,「新產品雖然經過縝密的測試,但恐怕會有不穩定的情況發生,所以我們選擇的對象,名額極為有限,以內部員工為主,靜秋是厚著臉皮爭取到的機會,而且還跟我們簽署了責任狀,如果她出現毀容,跟我們無關。」

「你就盡胡扯!」倪靜秋沒好氣地瞥了蘇韜一眼,與葉靈道,「能讓你來試用,他求之不得呢,明天我會跟三味國際那邊的人聯繫,讓她們定期將試用品發送給你。不過,你要將用后的感受形成報告,反饋給三味國際,找到產品存在的問題,總結優缺點。」

葉靈望著蘇韜笑道:「薪水就免了,我更重視榮譽。那你應該給我和靜秋安排個產品體驗官的職位。」

如果能讓葉靈當體驗官,對三味國際的提升,肯定有良好推動作用。

「那沒問題啊!」蘇韜笑著說道,「明天就有人主動與你聯繫,到時候千萬別反悔。」

葉盛在旁邊插不上嘴,重重地咳嗽兩聲,苦笑道:「是不是忘記我的存在了啊?」

輕輕笑出聲,葉靈笑著說道:「好吧,葉盛,你來說吧,我們閉嘴。」

葉盛無奈苦笑,「剛才在餐廳,我沒有說清楚,關於那個南斯達旺的莊園,我為什麼想將他購買下來。其實韜哥,剛才已經猜出來了。那個莊園存在潛在的價值,我安排人調查過,那邊竟然出現了金伯利岩。」

蘇韜皺眉好奇道:「金伯利岩是什麼東西?」

倪靜秋臉上的驚色,一閃而過,耐心地與蘇韜解釋道:「目前世界上的金剛石原生礦主要產於金伯利岩,一般來說,有金伯利岩的地方,肯定會有鑽石礦。」

蘇韜終於明白葉盛為何這麼興奮,因為他找到了一個潛在的鑽石礦。

葉盛低聲笑道:「說來也是湊巧。那個莊主邀請我去他家做客,他準備用天然鑽石和我置換軍火,用來渡過即將到來的國家內亂。旁敲側擊之下,我得知他的莊園後山上藏有大量的金伯利岩。這個莊主膽小怕事,自己得了重病,又擔心即將到來的內戰,所以提出了兩個要求,一是治好自己的病,二是高價購買那個莊園。」

那個莊主肯定知道自己莊園內有鑽石礦,他是一個聰明人,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所以沒有向外界透露鑽石礦的消息。因為一旦被外界發現,肯定會被人巧取豪奪。

但他現在走投無路,不僅自己身患重病,戰火又起,只能藉助葉盛的力量,獲得喘息的機會。

「他為什麼會選擇你呢?」蘇韜好奇地望著葉盛。

葉盛怔了怔,尷尬地笑道:「好吧,我和他的女兒正在談戀愛,覺得我還不錯,所以才會選擇我。等事情解決之後,我會幫助他們全家,移民到華夏生活。對於非洲人而言,離開動亂之地,移居華夏,是一個很好的規劃,只是執行起來非常難,並非一般人有這個能力。」

蘇韜愕然望了一眼葉盛,暗忖這小子好重的口味。

葉靈微微一笑,似乎並不奇怪,對同胞弟弟,自然很了解。 (PS:最近超級頭暈,因為碼字的時候,斗妹會在旁邊看動畫片《小豬佩奇》,干擾太大。以至於連發稿子,都搞錯了。上一章,發了六千字,其中有一段是重複,我已經用新文覆蓋,所以請大家重新翻閱一下,不然會覺得內容不連貫,而且訂閱也不會白白損失。再誠懇地說聲抱歉。)

……

喝茶的過程中,杜留山又來了兩次,還讓服務員送來了幾壺新茶,弄得葉靈非常驚訝,因為她可知道就是自己的父親親自來到這裡,也享受不到這個待遇,唯一的解釋是,杜留山很欣賞蘇韜,對他格外的重視。

葉盛結賬的時候,一名女服務員找到蘇韜,輕聲說道:「我們杜老闆想單獨找你說兩句。」

拿人的手段,吃人的嘴短,蘇韜對杜留山的為人也很欽佩,外界說他架子大,性格傲慢,喜歡攀附權貴,但蘇韜覺得杜留山的性格有點像周敦頤,並非說看不起平明百姓,而是性格比較高潔,不喜歡同流合污,是一個有追求信仰的人。

這個時代,什麼人最難能可貴,有人說是人才,但蘇韜卻不認為,最可貴的是有信仰和精神寄託的人,杜留山無疑是這樣的人。

相比較圓滑世故,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皇叔佟左青,蘇韜更願意和杜留山打交道,至少不會擔心被他出賣或者坑害,因為杜留山是不屑那麼做的人。

來到一間包廂,比剛才那間略大一點,但入眼處全部都是古色古香的傢具擺設,之前的那個包間雖然也有一兩件古董鎮場,但這個包廂里隨便拿出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珍寶。

杜留山等蘇韜坐下之後,笑著說道:「耽誤你幾分鐘的時間。」

「還請杜老闆賜教。」蘇韜拿起茶杯,用手指叩了叩桌面,以示感謝。

「你這次前往非洲,恐怕充滿變數。」杜留山的性格如此,不喜歡拐彎抹角。

「哦?不知變數在哪裡?」蘇韜對杜留山知道自己要前去非洲並不奇怪,他能在燕京有這麼大的名氣,自然有消息來源。

「南非副總統馬蒂爾身患怪病,其餘競選人蠢蠢欲動,一場交鋒已經無可避免。現在已經有人打聽你的情況,開了很高的籌碼,希望買通你。」杜留山不動聲色地說道,「你有興趣知道對方開出什麼樣的籌碼嗎?」

很認真地搖了搖頭,蘇韜笑道:「沒興趣。就算開的是天價,我也不會同意。首先,我是受到蕭副總理的邀請,前去給馬蒂爾治病,身上肩負的責任和意義重大;其次,我是一名中醫大夫,出於醫者仁心,也不會做違背職業的行為。」

杜留山對著蘇韜豎了個大拇指,讚許道:「果然是同輩中人啊。」

蘇韜微微一怔,如果自己剛才態度稍有遲疑,恐怕給杜留山造成很糟糕的印象,那就得不償失了。蘇韜面帶微笑道:「杜老闆,私下找我,不僅是提醒我困難重重,而且還要給我一些建議吧?」

杜留山淡淡一笑,「計劃比不上變化。我只是給你一個提醒,小心身邊的人。凡事儘力而為,不要太過固執,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即使遇到再大的變化,不要想著正面硬撼,而是要迂迴處理。」

蘇韜臉上露出凝重之色,朝杜留山拱了拱手,「謝謝杜老闆的提醒。」

杜留山看了一眼腕上手錶,笑道:「長話短說,我的話已經說完,就不留你,別讓你的那些朋友久等了。」

葉靈、葉盛、倪靜秋三人,還在外面等待。

蘇韜緩緩站起身,朝杜留山深深地看了一眼,心中思緒良多。

杜留山的話,有很多意思,值得耐心咀嚼和回味,蘇韜大致有一個判斷,此次訪問團里恐怕會有內奸,此人會幹擾自己醫治南非副總統馬蒂爾,具體是誰,杜留山自己怕是也不知道,只能給他一個暗示。

等蘇韜離開包廂之後,杜留山喝掉杯中的茶水,習慣性地將茶具清理清洗完畢,收拾好一切后,走到後面的一間小書房,他從書櫃里取出一個封面泛黃的相冊,緩緩打開了扉頁,相片上面站著六人,杜留山站在六人的最右側,那時青春年少,杜留山留著中分頭,油光可鑒,面容青澀,洋溢著笑容。

杜留山用手指點著站在相冊中間一人,嘴角浮出一絲溫暖的笑意,「老大,這就是她的兒子嗎?比你長得帥多了,果然模樣遺傳了媽媽,只是非洲之行兇險異常,真的不打算讓我們這些老傢伙們出手相助嗎?」

唉……

蘇韜與杜留山私下聊天,總有種感覺,杜留山望向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看人看多了,蘇韜從一些微小細節就能判斷這個人是否值得信任,無疑,杜留山是值得信任的。

不過,他心中還是好奇,杜留山跟自己只是見過一面,為何對自己如此關照?

莫非是因為知道死對頭佟左青靠攏秦經宇,所以杜留山想對自己進行投資,如此來平衡彼此的實力。

蘇韜對自己的情況還是有所了解,雖然自己名下的三味集團運營得不錯,規模很大,涉獵的範圍廣泛,資金雄厚,但與盤踞燕京多年的秦家相比,差距不是一般大,杜留山對自己表達善意,應該是在長期投資,覺得自己會是潛力股。

「杜老闆的私人茶房,是不是跟傳說中一樣,到處都是寶貝啊?」葉盛見蘇韜走出,扔掉只抽兩口的雪茄,笑眯眯地問道。

「確實讓人震驚。」蘇韜笑著說道,他還沉浸在思索杜留山提醒自己的那番話中。

「沒事兒,等我發達了,也送你一個一模一樣的茶房。」葉盛湊到蘇韜耳邊,語氣很認真地說道。

若是換做別人,蘇韜覺得是在吹牛,但葉盛這麼說,肯定是有這個打算和想法,葉盛是真心將蘇韜視作同甘苦共患難的弟兄了。

葉盛感激蘇韜對自己的幫助,如果不是他引薦自己,如何能在軍火領域混得如此風生水起呢?

按照如今趨勢發展下去,不用幾年,葉盛的風頭就能蓋過秦經宇,成為國內軍火商第一人。

……

「秦先生,您找的人來了。」春節還沒有結束,佟左青穿著一件大紅色的唐裝,手裡抱著個紫砂壺,帶著一個年齡在二十八九歲的年輕女子走進了房間。

此女氣質不凡,臉蛋秀美,身材婀娜多姿,無論氣質還是容貌,都屬於上上等。

秦經宇從沙發上站起,面帶微笑伸出手,道:「很高興見到你,姬湘君女士。」

姬湘君淡淡一笑,握住秦經宇厚實的手掌,輕鬆道:「久仰秦先生大名,能見到你是我的榮幸。」

「請坐!」秦經宇指著沙發,與姬湘君道,「佟皇叔,應該跟你說過,我找你的原因了吧?」

姬湘君目光落在秦經宇修長的手指上,心道這個男人比想象中要紳士許多,微笑道:「他跟我交代過了,請秦先生放心,此次隨團出訪南非,我一定會很好完成任務。不過,希望您也能信守諾言。」

秦經宇仔細凝視著姬湘君,嘴角浮出饒有興緻的笑容,「我喜歡強勢一點的女人。不過,女人只是強勢,沒有過人的手段也不行。我可是要提醒你,你的對手是一個心智很高的人,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姬湘君淡淡笑道:「能為秦先生服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會好好利用好這次機會完成任務。」

「請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辦好這件事。我會解決你父親如今面臨的難題,而且還能送他更上一層樓。」秦經宇聲音洪亮,自信地承諾道。

「那就先謝謝秦先生了。」姬湘君的笑容很恬淡,從容地說道。

佟左青見姬湘君和秦經宇聊得差不多,便安排人送她離開。重新返回辦公室之後,秦經宇與佟左青淡淡道:「你這次選的人很不錯,是一個可塑的苗子。」

佟左青臉上露出驚訝之色,笑道:「你可是很少會這麼誇一個人。」

「這個女人城府之深,讓人欽佩。」秦經宇面色深沉道,「明明需要我的幫助,卻能保持不慌不亂,從容不迫的心態,是能成大事的人才。安排她在蘇韜的身邊,一定能夠取得不錯的效果。」

佟左青微微一怔,姬湘君這個女人的確不簡單,自己都有點看不穿她在想什麼,要麼是天生的反應遲鈍,要麼就是心思沉穩,異於常人。他壓低聲音詢問道:「那她父親的問題?」

秦經宇輕輕擺手,「先讓人不用動她父親,看她南非之行,是否能完成任務,再另做打算吧。」

「蘇韜此行註定失敗,因為馬蒂爾不能救。一旦救了,他將陷入萬劫不復。」佟左青感慨道。

「你在擔心他?」秦經宇不悅地掃了一眼佟左青。

佟左青搖頭笑道:「我是在可憐他啊!被人當成了棋子,卻不自知,這種感覺應該挺糟糕。」

秦經宇也是解氣地一笑,「蘇韜恐怕不知道,對手有多麼強大,連蕭副總理都陷入局中,他又能如何應對呢?南非的事情已經成為定局,安排姬湘君只是保險起見,讓他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我現在更關心南斯達旺王國的內亂。」

佟左青道:「葉盛這一次藉助林毅夫的幫助,在南斯達旺的內亂上,佔取了先機。他與王子胡斯卡達成合作,資助他打造了一個人數達五千的軍隊。」

「哼,葉盛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從來沒吃過大虧。那就各顯神通,正面交鋒,看看究竟誰斗得過誰!」秦經宇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蘇韜返回酒店,先來到蕭副總理的房間復命。

蕭副總理已經率先接到馬蒂爾的感謝電話,面帶微笑道:「你沒讓我們失望,果然治好了馬蒂爾的病。」

蘇韜謙虛笑道:「那也是蕭副總理,您支援得很及時,如果大使館的援兵沒有及時找到我們,恐怕我和賈斯汀得暴屍荒野了。」

薛秘書長搖頭感慨道:「沒想到亨特拉爾如此歹毒,竟然會安排那麼多殺手,在路上進行堵截。」

蕭副總理眼中閃過一道冷色,「如果亨特拉爾這樣的人,掌握南非的經濟命脈,對於所有華夏在非企業而言,是一個巨大的災難。」

薛秘書長笑著說道:「相信馬蒂爾會進行反擊,扭轉現在的局面。至於與那個人的會晤……」

「與他取消見面吧!」蕭副總理果斷地說道,「我和馬蒂爾相識多年,他永遠是我的第一選擇。」

薛秘書長點了點頭,道:「那我現在就去處理此事。」

蕭副總理頷首道:「相信他也能理解我們的變卦,畢竟他想要和亨特拉爾正面交鋒,如今的實力還有所欠缺。」

蕭副總理當著蘇韜的面和薛秘書長交流,這已經說明將蘇韜當成了自己人。

蕭副總理見蘇韜神色憔悴,慈眉善目地說道:「你累了一宿,肯定很疲憊,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我稍後就回去好好睡一覺。」蘇韜藉此機會申請道,「有件事情,想請您准許。」

「說吧。」蕭副總理現在的心情不錯,自然不會拒絕蘇韜的請求。

「等訪問團在南非的訪問工作結束之後,我打算不和訪問團一起回國。我要去南斯達旺王國一趟。」蘇韜覺得這個時候提出請求,是最為合適的。

「南斯達旺?」蕭副總理皺眉不解道,「現在那裡可是戰火不斷,你如果前去的話,那會非常危險。」

蘇韜也沒有隱瞞,道:「我與一個朋友已經約定好,要去幫那裡一個病人瞧病。」

蕭副總理搖頭苦笑,「既然你已經決定好,那我當然允許你的條件。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個人的能力越大,身上肩負的責任也就越多。你需要保護好自己,因為還有許多人需要你的幫助。」

「謝謝蕭副總理的提醒。」蘇韜從蕭副總理的眼神中看出了真摯的關懷。

等蘇韜離開之後,蕭副總理坐在辦公桌前,徐徐吐了口氣,他在出國之前就看出,此次南非之行兇險異常,如果馬蒂爾的病情危重,自己多年在南非的布局將功虧一簣,那會對國家造成巨大的損失。

他知道這裡隱藏著陷阱,但不得不入局。至於與那個剛剛冒頭的南非政治新秀聯繫,也是充滿變數,因為種種數據顯示,他身後站著一些不穩定的因素,如果自己和那人合作,說不定會讓華夏和南非的合作,進入一個死胡同。

最終馬蒂爾的怪病被治好,不需要和那個南非政治新秀聯繫,也就取消了後患。

……

燕京。

秦經宇面色凝重地接著電話,對面另一邊,是自己在南非物色的合作夥伴,原本以為利用馬蒂爾和亨特拉爾的交鋒,他能夠坐收漁翁之利,和華夏達成戰略合作,如今他剛剛卻接到了消息,蕭副總理取消與他會晤。

「秦,我可是給了你足夠的支持,這麼多年來,至少從你那購買了數十億美金的軍資。你原本不是承諾,這一次我一定能夠頂替馬蒂爾,成為掌握南非經濟命脈的那個人嗎?為什麼華夏要取消和我的見面。」高夫憤怒地用英語咆哮道。

「這其中發生了一些不可控制的變故。」高夫是自己的軍火大客戶,所以秦經宇不得不忍氣吞聲解釋,「還請你繼續等待。蕭副總理最多還有幾年就會卸任,到時候新的領導人上台,你還是有機會。」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高夫怒道,「我已經六十多歲,過幾年我也得退休了。這次你讓我非常失望,恐怕今年軍火補給和更新,我會考慮和其他人進行合作。」

秦經宇滿嘴苦笑,「高夫先生,我相信沒人會比我更加慷慨,捨得給你那麼多好處。」

高夫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沉聲道:「你已經失去我的信任,咱們的合作到此為止,再見吧!」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秦經宇突然揚起手,將座機直接摔在地上,座機自然被炸得四分五裂。原本以為一石二鳥的計劃,沒想到功虧一簣。

按照秦經宇的方案,藉助馬蒂爾患病,華夏勢必要更換在南非的合作人,所以偷偷扶持高夫成為那個新的合作者,那樣一來,秦經宇未來可以在南非擁有很多話語權。

但讓秦經宇意外的是,蘇韜治好了馬蒂爾的怪病。馬蒂爾憑藉多年的威望和積累,迅速獲得與亨特拉爾對抗的實力,而高夫也失去和蕭副總理會晤,洽談合作的機會。

高夫被放鴿子之後,誤以為秦經宇在戲耍自己,所以決定以後不再和秦經宇合作。秦經宇算得上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有得到自己的想要的東西,還損失了個大客戶。

「可惡的蘇韜!」秦經宇恨不得要將蘇韜給碎屍萬段,他已經記不清楚蘇韜破壞了自己多少生意,簡直就是他的剋星,只要蘇韜出現的地方,他一定會萬事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