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經說過了嘛,不就是一隻神獸嘛…”不耐煩的對着鍾鴻揮了揮手,謝俊轉身就準備走,“我還是去看我的鐘萍吧…”

“隨便你了…反正你老婆被搶,又不是我老婆…”一臉無所謂的拱了拱手,鍾鴻故作睏倦的打了打哈欠,找了張椅子靠了下去。


猛的頓住了腳步,鍾鴻的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在謝俊腦海徘徊。似乎在掙扎了良久後,謝俊轉頭詢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還是去看你的鐘萍吧…”完全沒有將謝俊的話聽進去,鍾鴻一臉疲倦的閉上了眼,似答非答的開口道。

急切的重新走回鍾鴻的身旁,謝俊擔憂之情溢於言表,“去你丫的,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啊…急死了…”因爲鍾鴻和謝俊一直以來都是比較好朋友,所以兩人說話,並沒有那麼拘束。

臉上露出了淡淡的一絲微笑,鍾鴻緩緩睜開了眼睛,逗着謝俊道:“真的想知道?”

“嗯…”淡淡的點了點頭,謝俊和鍾鴻聊天還是比較開心的,比他們那個鐵面大哥要好多了。

似乎聽到謝俊感興趣,鍾鴻也一臉激憤的站了起來,警覺性的走到門口,像個賊一樣望了望四周沒人後,將門關了起來後。匆匆走回了屋內桌子邊坐了下來道:“我告訴你,這件事,說了,你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

“知道了知道了,看你神神祕祕的樣子,快說吧…”微感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畢竟是豪門貴族,謝俊又耍起了一貫的脾氣。


緩緩倒了杯茶,喝了口,鍾鴻滿是神祕的道:“我告訴你,妹妹這次救那隻神獸是另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滿是困惑的看着鍾鴻,謝俊淡淡道:“難道不是因爲那隻神獸是特殊品種,你妹喜歡,才救的嗎?”

故作鄙夷的看了謝俊一眼,鍾鴻放下茶杯道:“我說,你怎麼那麼白癡啊。在喜歡,有人會用一條命去救一隻神獸嗎?又不是從小到大的感情…”

“那也許是用這個辦法去感動那隻神獸呢,想這樣去使得那神獸爲自己效命呢。畢竟你哥和長輩不都說,它可是世上據爲己有的神獸之一啊。”簡單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謝俊還真沒在這上面想太多。

“你的智商啊…”無奈的搖了搖頭,鍾鴻突地一臉嚴肅的道:“我告訴你,這樣就更加不可能了。你也不想想,大哥的實力。他那兩招,明擺是死招。鍾萍去擋不就是以命抵命嗎?人都死了,那神獸還爲誰效忠啊。我想那神獸還沒有這實力可以與冥界抗衡,救出她的靈魂吧…”

“額…你這一說,好像也是唉…”略微贊同的點了點頭,鍾鴻的話的確沒錯。如果不是算出鍾萍命不該絕,否則,就算神劍山莊和鍾家一起出面。也不一定能說,百分百可以保出鍾萍的魂魄。它一被封印的神獸又何來實力救人呢。

似乎看出了謝俊困惑的神情,鍾鴻故吊人胃口的喝了口茶,緩緩開口道:“所以說,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知道,你肯定知道內情,快說吧…”滿是急切的看着鍾鴻故作尷尬的神情,謝俊淡淡道:“你有什麼條件就說吧,別拐彎抹角的…”

“嘿嘿…”嘴角露出一絲憨笑,鍾鴻滿是尷尬的撓了撓頭,笑道:“其實,也沒什麼。這件事對我來說,也許有點難。對你來說,就不太難了…”

“說…”簡潔明瞭的一個字,謝俊可不關心這鐘鴻的條件,他現在滿心都是鍾萍救小風的真正原因。

激動的搓了搓手,鍾鴻一副貪婪的死德行,“不是最近我在修煉關頭嘛,你們神劍山莊,不是都有那種元靈珠嗎?我想你給我顆,讓我可要順利突破…”

“哦…原來,你是想要元靈珠啊?”滿是奸笑的看着尷尬笑着的鐘鴻,謝俊內心說着,怪不得那麼積極呢。原來想要我們神劍山莊的特殊物品元靈珠來修煉,真聰明啊。“好,我答應你…”

“好,太謝謝了,真的太謝謝了…”滿是激動的握着謝俊的手,鍾鴻的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好了好了,你說吧…”似乎自己是等價交換,謝俊也一改原來的好語氣。滿是不耐煩的催促道。

“告訴你,妹妹這次救那隻神獸,其實是爲了一個男人。”小心翼翼的趴到謝俊的耳畔,鍾鴻儘量壓低聲音道。

“什麼?爲一個男人?”滿是詫異的叫喊了出來,謝俊一臉的不可置信。

“噓….”緊張的讓謝俊壓低聲音,鍾鴻看了看四周沒動靜後,淡淡說道:“是的,她救它就是因爲,那個男人是這神獸的主人。妹妹不想讓與男孩有關的東西受傷,才極力保護她的…”

“彭…”猛的一拍桌子,謝俊猛的站起了身,臉上怒氣直線升騰,怒斥道:“鍾萍是我的,誰竟然有那麼大的膽子和我搶人。”

“你彆氣,彆氣,先坐下來說啊…”表面上是安慰着謝俊,實際男子的心裏是樂開了花。他知道按照一般的人,肯定會先怪他們鍾家。但是對於從小就愛慕鍾萍的謝俊就不一樣了,他只會怪那個勾引鍾萍的男人。“你也別想太多嘛,你沒看出來,妹妹這次甦醒過來。失去了前面的記憶嗎?對於那晚發生的事,和出去經歷的事。都忘的一乾二淨了。”

“可是這樣也不行啊…萬一她那天想起來了…我這做丈夫的怎麼辦?”滿是苦惱的耷拉下個頭,謝俊此時的內心失落到了極點。從小到大鐘萍在自己的心中猶如女神一般,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取得鍾萍。現在這個希望要破滅了,該怎麼辦呢?怎麼辦?

明顯看出了謝俊失落的神情,鍾鴻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唉…這也是啊,畢竟她喝的不是孟婆湯啊,否則就不會只忘記那麼一點事,而不是全部了。所以萬一以後想起來了。就算她的身是你的,心也不會是你的了…況且還有可能妹妹是自己裝失憶的…”

似乎聽到了鍾鴻的嘆息,謝俊一把抓住了鍾鴻,雙眼中就像湖面一般盪漾出粼粼光芒,“我知道,你今天來找我,你肯定有辦法的是吧?快告訴我吧,你有什麼辦法?”

“唉…”滿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鍾鴻有些爲難的開口道:“辦法是有啊…不過怕你不敢做…”

“說…”滿是急切的看着鍾鴻,現在的謝俊可不管了,只要鍾鴻不是回答沒辦法,那麼就行了。無論什麼辦法自己都會做到的。

警覺性的又感覺了下四周,鍾鴻滿是殺意的對着謝俊,用右手在脖子間一抹。

“什麼?殺了他?”被鍾鴻的舉動猛的一驚,對於鍾鴻的想法,謝俊顯得略顯有些驚訝。要知道神劍山莊的制度可是非常嚴格的,其中一條就是不得濫殺無辜,干擾凡人。就算自己身爲少莊主也是無可避免的。

“唉..”無奈的擺了擺手,鍾鴻喝了口茶後,淡淡道:“我就知道你不敢做,算了就當我沒說…”說罷便站起身,準備轉身離開。

“你別急啊…”一把抓住了想要轉身離開的鐘鴻,謝俊內心非常的糾結,一時間脫口而出道:“就算我想動手,也要知道他是誰,住哪裏啊?現在我連他是誰的,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麼動手?”

緩緩坐下了身,鍾鴻小心翼翼的對着謝俊低語道:“這你放心,我把他放出去的時候,都試探了…”

“什麼?那神獸是你放跑的?不是他自己跑掉的?”滿是驚愕的神情,謝俊簡直無法想象,鍾鴻既然放了那神獸怎麼又來幫助自己?難不成,他要陷害我?想到這謝俊不由多了幾分警惕性。

看着臉上對自己露出絲絲防備之意的謝俊,鍾鴻無奈的聳了聳肩,“既然你不信我,那就算了,你自己想辦法吧…”

看着作勢又要往外走的鐘鴻,謝俊一把拉住了他,滿是尷尬的道:“哪有哪有,我只是不明白,你爲什麼一邊放走神獸,一邊又來和我報告…” 故作白癡的瞥了謝俊一眼,鍾鴻佯裝懶散的解釋着,“你也不用用腦子,我們把它關在這裏有什麼用嗎?神獸是高傲並且忠心的,他們是死忠,所以我們根本套不出什麼。況且妹妹死前,偷偷讓我放了小風。因此,我們還不如放了它,一方面遵守了承諾,另一方面還可以放長線釣大魚,懂嗎?”

“一石二鳥…”似乎在一瞬間恍然大悟,謝俊看着一臉淡然的鐘鴻,這時自己是有點佩服鍾鴻這人的計謀和心機了。“那那個人是誰,在什麼地方,你現在都知道了嗎?知道就快說?”

看着一副猴急樣的謝俊,鍾鴻滿是淡漠的品了品茶,緩緩從懷裏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謝俊,“這上面記錄了吳浩炎從小到大一直以來的所有記錄…”

再度被鍾鴻的舉動震驚,謝俊滿是詫異的接過鍾鴻遞過來記有密密麻麻字眼的紙張,半信半疑的觀看起來。就這樣斷斷的幾分鐘間,謝俊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額頭上的冷汗,不要錢似的撲撲直冒出來。

略帶藐視的笑看着緩緩看完紙張,擦拭着臉上冷汗的謝俊,鍾鴻淡淡道:“怎麼?怕了?一個過了期的所謂戰神你也怕?”


“誰…誰…誰說我怕了…”顫顫巍巍的反駁着,謝俊說出了自己的顧慮,“要知道人家好歹是死帝之子,萬一人家來興師問罪,那我怎麼辦?你也知道神劍山莊的制度嚴明的。”

緩緩品了口茶,鍾鴻對着謝俊搖了搖頭,一副你白癡的表情,“你自己分析分析,他現在可是逃難,偷偷摸摸出來的。他身上的力量和記憶也全部被封印了,而你現在是風頭正旺的神劍山莊少莊主,他在你的地盤,你就是老大。你現在要殺他是不是易如反掌。”

“這我知道,但是殺了他,就等於得罪死界,得罪死帝啊。這可是滔天大禍啊…”依舊是非常的擔心,謝俊似乎有些喪氣了。這簡直是給自己自尋死路嘛。

再次對謝俊的智商無語,不過這也在鍾鴻的預料之中,“我想你殺了以後,他們沒那麼快知道吧?等到他們知道了,你也差不多已經和鍾萍結婚,你也成爲神劍山莊莊主了吧。人間修真界都已經唯你馬首是瞻了。他們來,你就儘量壓下。如果他們要鬧,那你就聯合妖界、魔界啊。當初可是條約的,現在死界違反了,沒有那一界會幫死界的。況且,他們也是識大體的,懂得以大局爲重的,不會那麼傻鬧大的。”

“對啊…”聽着鍾鴻分析的頭頭是道,謝俊內心也動搖了。只要自己保密工作做的好,那幾十甚至幾百年後,自己成爲了神劍山莊莊主。還怕它死界敢鬧嗎?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自己佔據了優勢。

“明白了吧?”微笑着拍了拍謝俊的肩膀,鍾鴻還是比較慶幸的,他還能明白。

“好…”猛的站起身,謝俊的眼神中綻放出一絲殺意,“那我就立馬找幾個親信,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吳浩炎給…”說着邊用手一抹脖子。

“嗯…那你可以去了..”淡淡的點了點頭,鍾鴻還是一臉的淡然。


“好…”手上突然拿出了一顆光芒大盛的珠子,放到了桌子上後。便激動的蹦躂到門口,突地頓住腳,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謝俊疑惑的轉過頭,問道:“對了,你怎麼會對吳浩炎瞭解的那麼清楚?”

“這個你就別管了,反正你別小看鐘家人。你快去吧,記住把那張紙給毀了,別留痕跡..”頭也不回的背對着謝俊,鍾鴻一臉悠然自得的品着茶。

“哦…”疑惑的轉過身,謝俊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神情。反正只要自己的目的達到就行了,也不來管這些東西了。

靜靜的坐着,等確定謝俊已經遠去之後。鍾鴻緩緩站起了身,把玩着手中的元靈珠走到了門邊,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一切盡在自己掌握之中…”冷冷的拋下這句話,鍾鴻隨手將元靈珠拋了掉後,在一陣黃色光芒下,消失在了門外…

H市延安南路20號的MAX酒吧的吧檯處。

“酒保,在來一瓶科羅娜…呃…”白皙的臉上變的紅彤彤,男子耷拉着個腦袋,一手拿着個空杯,一手抵着自己的腦袋,滿是醉意的叫道。

“好嘞…”一吧檯的服務生似乎非常的高興,拿起酒就準備給男子推去。

突地一隻纖細的白皙長手,擋在了那酒保要推的酒前。只見那女子女人穿着一雙銀色的漆皮露趾高跟鞋,右腿優雅的架在左腿上,肉色的絲光長襪在點點的燭光中閃爍着亮晶晶的光芒,絲襪的寬花邊兒從幽藍色的蛋糕公主裙下露了出來。上身是彈力棉字母短袖TEE和黑色雪紡邊馬甲,胸口的地方有明顯的突起,隱約還有條溝谷。

似乎那女子說話分量不錯,那酒保點了點頭,便自顧自做其他生意去了。

“酒保…酒保…快拿酒來啊…”耷拉着個腦袋,男子用右手的酒杯敲打着吧檯,醉醺醺的滿是酒氣。

“呵呵…小夥子,你喝的夠多了。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喝一杯我調的酒?”臉上露出一道弧度,女子滿是微笑的看着男子,粉嫩的嘴脣不知塗了什麼牌子的脣膏,在黑夜中顯得閃亮動人。

似乎聽到了女子的話,微擡頭看了看眼前的女子。男子睜了睜朦朧的雙眼,理也不理眼前的女子,便匆匆走下凳子,搖搖晃晃的準備往外走去。

“彭…”似乎非常幸運的撞到了一個牆壁般的胸膛,男子整個人往後倒了過去,晃晃蕩蕩就摔倒在了地上。

“我操…你小子他媽的沒長眼啊…”伴隨着男子的摔倒,一聲叫罵聲響了起來。只見此男子高出吳浩炎一個頭,黝黑的皮膚佈滿了塊狀的肌肉。明顯是個練家子,而那帶疤痕的臉上,又有着令人畏懼的兇性。整個人在一襲個性的牛仔下顯得異常的帥酷。

朦朧間看着身材像黑熊的男子,那個摔倒的男子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滿是酒氣的看着身前的男子斷斷續續道:“這…這…這大白天的….酒吧裏…怎…怎麼會有黑熊呢…?”打嗝似的嚥了口反上來的酒,男子是完全說話沒譜了。(實際上,已經是黑夜了。)

“我操,你小子他媽的找死啊?”猛的一把將男子再度推到了地上,那個高大的男人露出了一副兇相。雙眼惡狠狠的看着倒地的男子,“廢物,他媽的,給我道歉。否則老子廢了你…”

“嘭嘭…”一陣紛亂的腳步聲,原來坐在不遠處的一羣人也跑了過來,對着高大的男子道:“熊哥,怎麼了?”

“操,把這小子抓起來,讓他跟我道歉…”狠狠的盯着躺倒在地,要站起身的男子,熊哥怒罵道。

“是…”似乎得到了熊哥的命令,一羣人紛紛上去圍在了男子身邊,兩個人左右的將男子夾了起來。


看着似乎要出事,幾個人紛紛從吧檯後走了出來像過去調解這場糾紛。

又是這隻手,不快不慢,非常合時宜的擋在了衆人的身前。滿是笑意的看着眼前這一幕,女子的眼神種有着幾分不屑,“不識擡舉的小子,隨他…”

似乎聽到了女子,那羣人停在了原地。其中一人似乎有些擔心的躬下身對着女子低聲道:“秀楠姐,這人可是軒義的二少爺啊。在我們這裏出事,會不會有點?”

絲毫不顧那人尷尬的神情,女子拿了杯酒,翹着腳滿是笑意的觀看着即將上演的好戲,“軒義的二少爺?怪不得那麼囂張呢,傳聞軒義裏面一個個都是好手,我今天就看看他們軒義的二少爺,有多少厲害…”

“呃…”疑惑的看着左右將自己夾住的兩人,吳浩炎睜着朦朧的雙眼,左右看了看,滿是酒氣的笑道:“嘿嘿…我站的住,你們不用扶我…”

臉上黑線滿布,那位叫做熊哥的簡直氣的牙癢癢,用手指着吳浩炎的胸膛道:“我操…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快給老子道歉,別他媽的給我磨嘰…”

“道…道…道什麼….嘔…”話還未說完,吳浩炎突感胃裏一陣翻涌,整個人就向前吐了口啤酒出來。

猛的閃過身,別看那所謂的熊哥塊頭大,身手還是蠻敏捷的。快速的躲過了吳浩炎吐出來的剩水後,一股怒氣直奔心頭,面貌猙獰的走到吳浩炎身前,熊哥指着吳浩炎罵道:“你想吐是吧?我今天就讓你吐個夠。”

“吐…我讓你吐…”緩緩擄了擄沒有袖子的手,劉熊惡狠狠的盯了盯吳浩炎,猛的一拳擊向了吳浩炎的腹部。

“彭…”猛的一聲撞擊聲響起,吳浩炎下身被一拳擊飛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爲有人夾着,吳浩炎整個人就飛出去了。同時胃裏也非常配合的一陣翻滾,吐出了一點酒水。

繼續擄了擄袖子,陳雄如沙包一般的大拳再度落在了吳浩炎的腹部,同樣的吳浩炎的下身和胃再度經歷的同樣場景。

“彭彭…”在不斷重複的撞擊聲響起下,似乎這變成了一場表演,酒吧裏的衆人紛紛站起來看好戲。在此起彼伏的歡呼聲中,吳浩炎臉上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腦袋也被打的漸漸清醒,饒是如此吳浩炎依舊是讓痛苦的神情在臉上蔓延,也沒有想要反抗的心。對於他現在來說,自己的心已經死了。 在將吳浩炎當沙包狠打了一陣後,陳雄罵罵咧咧的踢了幾腳,便讓兩個人手下放了他算了。

“彭…”猛的將吳浩炎摔倒在地,一羣人不甘的踢了幾腳後,剛準備散去。一個夾在吳浩炎右邊的男子,突然看見一塊粉色手帕從吳浩炎的袋子裏掉了出來。迅速的撿了起來,那男子笑道:“哈哈…這麼個大男人,還用粉色手帕。不愧是個廢物啊…你他媽進宮當太監算了…”

靜靜的看着整個過程,尹秀楠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原來也是公子哥,一個廢物。看來軒義的人,也不過如此。”臉上滿是失望的神情,原本她找吳浩炎就是因爲吳浩炎身上那股透出的絲絲王者之氣,現在看來是讓自己失望了。唉…難道真的就沒人配的上我尹秀楠嗎?

“秀楠姐,我們要去幫忙了嗎?”躬身站在尹秀楠身邊低語,衆人還是有點顧及到軒義的面子的。畢竟在自己的場子,如果不做點樣子出來,總有些過不去的。

“隨便隨便…”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尹秀楠可不管你軒義,飛翼的。自己現在心情差死,少來煩老孃。站起身,尹秀楠就準備離開。

“好…”猛的一躬身,那人對後面的一羣人一揮手,便匆匆向吳浩炎走去。

“哈哈…這塊手帕..就歸我了…老子下次看見那個妞送給她去…”笑着接過手下扔給自己的手帕,上下端視了一會兒,這手帕的確是蠻精緻,蠻漂亮的。這樣想着,陳雄便準備塞進褲袋之中。

“啊…”一陣撕心裂肺的叫喊聲猛的響起,霎時間傳遍了整個酒吧。就連紛紛向吳浩炎趕去的衆人,都瞬間呆立在了原地。

似乎受到了這聲音的影響,尹秀楠滿是不耐煩的轉過了身。下一刻,眼前的這一幕直接震驚了尹秀楠。只見,吳浩炎單手捏着陳雄的手,將陳雄拿粉色手帕的手,整個都扭了過來,看樣子這手已經畸形、斷裂了。而陳雄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

猛的縱身走到那羣人的邊上,尹秀楠拍了拍剛剛躬身在自己身邊的那人,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看陳雄那痛苦的表情,尹秀楠就知道,這力度絕對不一般。

似乎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那男子帶着餘味結巴道:“我…我不知道…我們剛跑向那軒義那二少爺,陳雄準備將那塊粉色手帕塞到袋子裏離開。接下來,就突然出現了這一幕…”

“什麼?”臉上似乎露出了幾分怒氣,尹秀楠不耐煩的道:“我是問你,他是怎麼幫陳雄那個膿包的手給擰成這樣的…”要知道陳雄雖然不是很厲害,但他的體格和力氣,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而吳浩炎看上去那麼斯斯文文,並沒有多少肌肉。怎麼能夠將陳雄擰成這樣,且還是用一隻手。

“我…我…我…”結巴的磕了半天,男子愣是沒說出半個字。

“我什麼我,快說啊…”一臉急切的問着男子,尹秀楠明亮如潭水的雙眸,緊緊的盯着吳浩炎。

“我…我不知道啊…我根本沒看清啊…”滿是急切的斷斷續續說完這一切,那男子看着吳浩炎的雙眼滿是恐怖的感覺,額頭的汗水不斷的滲出。要知道,自己也算個練家子,混了那麼久,也沒什麼沒見過的。可是剛剛那一幕真的很恐怖,根本沒有看到吳浩炎怎麼從地上站起來的。彷彿整個過程用了連一秒都不到的時間,就成了這樣了。局勢就逆轉了。

整個酒吧在一瞬間靜的如死,只有酒吧裏的歌聲還在迴盪,所有人都對着剛剛吳浩炎的速度而咋舌。並不是他們看見了,而是因爲他們根本就沒看見吳浩炎怎麼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