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石頭見紅梅生氣了,站在那裡無聲地看著紅梅切菜。

紅梅今天穿得很漂亮,她上身穿一件粉紅的t恤,下身穿一條藍色筒褲,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很合身,特別是她穿的那件粉紅色的t恤,把她胸前那兩個發育成熟的小山兜得緊緊的,那藍色的筒褲又包裹著她那豐滿健美的臀部,襯得她的腰身非常的美,使人一看,就難免幻化出一些奇想來。

紅梅低著頭切菜,錢石頭一眨不眨眼地看著紅梅的身材,他覺得紅梅身材好,不管穿什麼衣服都好看。他想,紅梅穿衣服好看,要是脫掉衣服還不知該有多好看呢!剛這樣想,他又覺得他不該這麼的亂想紅梅,這樣想一個純潔無瑕的姑娘,心裡難免有些齷齪。

正在這時,紅梅突然用眼白了錢石頭一眼,道:「看啥看!」

超級仙農 錢石頭呵呵地乾笑兩聲道:「紅梅,我看啥?我覺得你的身段真好,是最標準的體形!」

紅梅一聽錢石頭又誇她的身材,轉臉又笑了,道:「再壞我就不理你了!」又道,「石頭,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總誇我啊?我的身材真的很好嗎?」說著紅梅放下了切菜的刀,轉過身來叫錢石頭看。

錢石頭看看紅梅的胸部,又看看紅梅的臀部和兩條直直的長腿,道:「嗯,紅梅,你的身材真的很好看,不是我吹,那些電影上的大明星都沒有你長得好看,那些舞蹈演員都沒有你的身材好看!」

紅梅聽錢石頭這麼誇她,不好意思地道:「真的有你說得那麼好?」

錢石頭道:「嗯,比我說得還要好!」

紅梅有些激動了,她伸開兩臂,一下抱住了錢石頭,「滋滋」地在他臉上親了兩口。紅梅這麼一親,錢石頭一下就抱住了紅梅,那嘴在紅梅的臉上熱烈地吻了起來。

他們親得很激烈、很投入,以致春香嬸挎著菜籃子從門外進來,站到了廚房外邊,他們還不知道。

錢石頭和紅梅還在緊緊地抱著。這時,春香嬸把菜籃子放到了地上,道:「紅梅,你做好飯了沒?」

一地雞毛的美好 這時紅梅和錢石頭才發現娘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身後,錢石頭不好意思的放開了紅梅,紅著臉道:「春香嬸,你回來了?」

紅梅也紅著臉道:「娘,你咋回來也不吭一聲啊?站在我們身後,嚇死我了!」

春香嬸看看錢石頭,又看看女兒紅梅,道:「看你這孩子,娘根本就沒看見你們,這不到了廚房門口我才看見,真是!」

紅梅道:「娘,石頭剛來。」

錢石頭也道:「是,春香嬸,我剛來。」

春香嬸道:「石頭,我知道。一會兒就在嬸家吃飯,嬸給你做好吃的!」 「我妹妹恨的是我,不是你。你沒有必要和她一般見識。」郝蔓說。

「愛屋及烏。她連我都恨上了。才說我們是狗男女。你要我找她幹嘛?」

「讓你了解一下她的經營情況,看她還能不能玩得轉?」

「你以前那麼多了老部下,都在她的手下打工,隨便找一個人就可以了解到。」

「我不相信他們。再說這是我家裡的事,我不想讓外人參與。我找一個人打聽了,恐怕這個人回頭就會給郝冰之說。」

「其實你們姊妹兩個坐下來說說就行了,把話說透,沒有什麼隔閡,以後還是好姐妹。」

「說不透,她非要我承認郝德本給我了錢,我不會承認的。」

「你是不是想給你妹妹下套?缺德的事我不幹。」賀豐收說。

「什麼是缺德的事?剛才你是不是幹了缺德的事?一個大姑娘人讓你在床上隨便折騰?」

賀豐收無言以對。「好吧,我上了你的床,就得給你辦事。」

「你不要把話說的那麼難聽,我不會白使喚你你的。把郝氏大酒店拿過來,你就當老總。」

「我不想介入你們的是非。」

「啥都不要說了,穿上衣服,老老實實的回去,聽話。」郝蔓一笑,在賀豐收的臉上親了一下。

回到紅溝,賀豐收沒有敢露面,直接回到了以前租房的地方。看屋裡的陳設,陳小睿一定在這裡住。收拾一番。往街上買了菜,要是陳小睿回來就多做幾個菜。這一去又是好長時間,不知道郝氏酒店的情況怎麼樣了,陳小睿一直跟著郝冰之,她一定會了解情況。

很晚,陳小睿沒有回來,賀豐收已經買了菜,一個人吃著無聊,就打開一瓶酒,自斟自飲起來,他一個人從來不喝酒,小酒喝的暖乎乎的,忽然,房門一響,陳小睿提著一根木棍進來了。

「哎呀,我的天,我以為屋裡進賊了,準備一棍子幹掉他,不想是你。你回來了,為什麼不給我聯繫就直接進屋了?」陳小睿說。

「這是我租的房子,憑什麼不能進?你不是我老婆,為什麼要給你說。」

看陳小睿紅撲撲的面龐,今天晚上她一定事喝酒了。就說道:「來,喝一點,本來等著你回來,再燒兩個菜,一起喝點,等來等去,等的黃瓜菜都涼了,就自己開始喝了。」

「我今天晚上已經喝過了。」

「你這個小秘美啊,天天小酒喝著。」

「你得了吧,這些天跟著二小姐,到處磕頭,那裡是美啊,那些老男人都想佔二小姐的便宜,二小姐就讓我替她擋酒。煩死了。」

「二小姐在紅溝風光無限,會給誰去磕頭?紅溝人巴結二小姐還來不及的。」賀豐收說。

「你懂個屁,現在的郝氏大酒店不是以前的郝氏大酒店了,客源少,經營越來越困難,這個月工人的工資還沒有著落。」

「不會吧,郝氏大酒店在紅溝首屈一指,以前賺的盆滿缽滿,會經營不下去?是不是二小姐怕她的兩個姊妹分錢,故意哭窮的?」賀豐收說,他知道郝氏大酒店已經不如以前,但是不會到發不出工資的地步啊!

「你是不了解餐飲業的情況,郝氏酒店以前可以,但是裡面的設施已經老化,入住的人就少,人越少服務越是更新的慢。餐飲更是這樣,吃飯的人少了,就不敢準備那麼多的菜,菜品少,客人不滿意,有點菜就不會新鮮,惡性循環。客人越來越少了。現在酒店的大廚要跳槽。大堂經理要跳槽,二小姐馬上就玩不下去了。」

「不是還有商貿城那一塊嗎?」

「商貿城那一塊的租金郝德本早就收了。到下一年還要幾個月,到時候不知道二小姐能不能收成。」

「商貿城沒有收入,還有其他的生意啊?」

「那些生意事郝德本入股的,郝德本不見了,人家還會給你股份?以前還有商會這一塊,說是商會,其實是向郝德本交的保護費。商會現在沒有會長,就不會有人叫會費,其實啥商會?是郝德本收刮其他商戶的借口而已。郝德本這些年發財就是靠這幾塊掙錢的,現在都玩不轉了。」陳小睿說。

「你準備咋辦?是一直跟著郝冰之嗎?」

「我現在沒有考慮。郝冰之待我不錯,我不能這個時候走了。再說,郝冰之正往銀行貸款,要是貸來款了,會繼續運行一段時間。」

「她貸款要往哪方面投?」賀豐收問。

「把酒店重新裝修一遍。增加新的菜品,增加娛樂城的項目。」

賀豐收聽了覺得心裡發涼,看來郝冰之的商業頭腦比郝蔓差遠了。就說道:「這是飲鴆止渴,銀行貸款是要有抵押的,郝冰之準備把那一塊抵押?她有酒店和商貿城的產權手續嗎?我看不一定有,郝德本走的匆忙,會把這些東西交給她?郝蔓掌控了郝氏集團一段時間,要是有這些東西,郝蔓早就控制了,絕對不會交給郝冰之。」

「你對郝家怎麼這麼了解。通過我的觀察,我覺得郝冰之沒有拿到這些本本。銀行當然願意放款了,幾次催促郝冰之提供手續,郝冰之總以各種理由推諉,只是說,願意辦信譽貸款,哪怕少貸一點或者是利息高一點都行。」陳小睿說。

「就是貸出來款,投到酒店也是無底洞,現在紅溝已經新開了一家大富豪酒店,各種設施比郝氏大酒店高一個檔次,和大富豪酒店比拼,就像是兩個大國搞冷戰,會有一個國家被拉崩的。簡單的裝修可以,孤注一擲的投入會死的很難看。」

「高,高,你分析的很到位,我給二小姐建議一下,讓你來當總經理好了、」

「我不去,郝冰之那裡不是有一個高人趙鐵嗎?以前有郝德本的時候,他一直以元老功臣自居,總覺得郝氏集團是他一手打拚下來的。」

「不要提那個趙鐵了,原來郝冰之對他很倚重,誰知道這傢伙是一個繡花枕頭,大忽悠,到了正事上差勁遠了。而且毛病不改。」陳小睿說。 星期天早上,翠芳正在院里餵雞,這時,山花進來了,她進來跟翠芳道:「翠芳姐石頭在家嗎?」

翠芳見山花來了,邊餵雞邊道:「在,還在屋裡睡覺呢。」又問,「山花,你找石頭有事兒?」

山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有事兒,你看,我家也沒個男人,女兒小風一個姑娘家家的,再說也沒在家,在城裡打工。這不,我家的那兩頭母豬該懷小崽了,這兩天一直扒牆頭,我一個人又弄不了,我想叫石頭幫我趕趕豬,去鎮上跑一趟。」

翠芳一聽山花是叫石頭幫忙趕豬的,覺得山花說的也是,她男人不在了,女兒又在縣城打工,她一個女人怎麼能趕得了兩頭大母豬啊。就滿口答應了,她道:「他山花姨,你一個女人確實趕不了兩頭豬,我去叫醒石頭,叫他幫你趕!」

山花道:「翠芳姐,你看,我經常麻煩你,跟你們家添麻煩了!」

錢石頭娘嗔道:「看你說的是啥話?什麼麻煩不麻煩的,要說麻煩應該我說才對啊,石頭小的時候,我又沒有奶,還不是經常抱著石頭吃你的奶?你還跟我客氣!」說著就進了屋。

進了屋錢石頭還在床上呼呼地睡,毛巾被也蹬到了地上。娘到他的床跟前,輕輕拍了一下錢石頭的肩膀道:「石頭,快醒醒。」

翠芳這麼一拍,錢石頭睜開了眼,有些著急地問:「娘,你幹啥啊?我這睡得好好的。」

翠芳笑著道:「石頭,快起,你山花姨叫你去幫她趕豬,快起來去幫幫她!」

錢石頭睡得癔癔症症的,不知娘說的是啥意思,道:「娘,你這是說的啥話啊?趕豬幹啥?」

翠芳嗔道:「看你這孩子,趕豬就是趕豬唄,你問那麼多幹啥啊?你山花姨要趕著兩頭母豬去鎮上,她一個女的趕不了,你起來去幫幫她。」

錢石頭還是不明白,又問娘道:「好好的趕豬去鎮上幹啥啊?」

翠芳笑笑道:「臭小子,怎麼你非打破砂鍋問到底啊?趕豬去鎮上幹啥?去配種!叫那兩頭母豬懷小豬崽,明白了吧!」說完翠芳白了石頭一眼,又道,「你山花姨在院里等著呢,快出來啊!」

錢石頭聽娘說叫他幫山花趕豬去鎮上配種,有些好奇,長這麼大還沒見過豬配種呢!他趕緊起床,起床后就到了院里。

山花見石頭出來了,不好意思地道:「石頭啊,你看姨來麻煩你了,連覺都不能叫你好好睡,把你弄醒了!」

錢石頭道:「山花姨,不麻煩,你等等我去洗把臉。」說著錢石頭就去水管上洗了臉,跟娘道,「娘,走了啊!」說完就跟著山花走了。

山花家離錢石頭家不遠,隔著幾戶人家,靠村的北邊,在牛背山腳下。錢石頭跟著山花到了家。山花家的院子很大,房子坐北朝南有五間房,東邊有三間房,靠西的院牆跟下,是一排豬舍。山花養著四五頭小豬,兩頭大母豬,小豬和大豬是分開養的,五頭小豬在一個豬舍,兩頭大母豬在一個豬舍。

錢石頭看著那兩頭大母豬道:「山花姨,你們家這兩頭母豬個兒真大啊!」

山花笑笑道:「是,這兩頭母豬很能吃,我都快養不起它們了。」又指著那兩頭母豬道,「得讓它倆干點活了,給我再生兩窩小豬崽,過年掙錢全指望它們了!」

錢石頭問:「山花姨,這豬一窩能下幾個小豬崽?」

山花笑笑道:「多的能下十一二個,少的差不多也能下個七八個吧。」

錢石頭有些吃驚地道:「呀,能生那麼多啊?」

山花一邊從牆上拿繩子一邊道:「可不,豬跟人可不一樣,生的崽兒可多了。」說著,就把兩根繩子給了錢石頭,道:「石頭,你下到豬圈裡用繩子把豬的一隻腳捆住,然後咱趕著它們去鎮上。」

錢石頭道:「好。」說著他就下到了豬圈裡,拿著繩子去豬圈捆豬腳,可那兩頭豬不叫他捆,在豬圈裡跟殺它們似的亂跑和瘋叫,錢石頭去豬圈的這頭抓,它們就嘶叫著跑到了豬圈的那頭,反正錢石頭不能接近它們。

山花看錢石頭費了好大勁兒也沒把繩子捆在豬腳上,有些著急地道:「石頭,抓不住它們啊?」

錢石頭累得呼哧呼哧地喘,臉上往下淌著汗,笑著道:「姨,這豬還真難逮啊!」

山花在一旁看著道:「石頭,你乾脆這樣,先系好個繩套,放到豬的腳下,當豬腳進去后,你就拽繩子,這樣就捆住它的腳了。」

錢石頭道:「對,這是個好辦法。」說著他就去繫繩套,系好繩套放在了豬腳下,等著豬去踩。還別說,這個辦法真的不錯,那兩頭豬很快就被繩套套住了腳。

這時,山花打開豬舍門,把豬放了出來。錢石頭抓著捆著豬腳的繩子,山花拿著個樹枝子趕豬,他們一路趕著豬向鎮上走去。

山裡比較落後,他們給豬配種不是人工授精,還是讓種豬配。配種站的人是個男的,山花繳了錢,配種站里的人就叫錢石頭把豬趕進了種豬圈。

錢石頭沒見過豬配種,他覺得很稀罕,就和山花姨站在種豬圈外看,山花跟錢石頭小聲道:「石頭,豬配種很貴的,咱繳了錢,一定要看好,別沒配上,讓咱白花些冤枉錢。」

錢石頭道:「那我們要看好了。」又小聲道,「姨,那咱咋知道豬配上了還是沒配上?」

山花姨聽錢石頭這麼問,臉一下就紅了,也不知該怎麼回答,就嗔道:「你看著點就是了,嗨……」

錢石頭看山花不好說,就沒再問,兩眼直直地盯著公豬看。

山花的那兩頭母豬也怪了,在家豬圈裡瘋得很,扒牆頭,亂叫喚,錢石頭抓都抓不住,可來到這種豬豬圈裡,個個乖得很,像個害羞的小媳婦。那種豬去爬它們,它們一動也不動,一會功夫,種豬場的人就道:「好了,趕著它們回去吧。」

山花姨有些狐疑,到底配上了沒有啊?怎麼時間這麼短?在心裡犯著嘀咕。小聲跟錢石頭道:「石頭,我不好問,你去問問那個配種站的人,看咱這豬配上了沒,別白花錢!」

錢石頭道:「好,我去問問。」

錢石頭一邊從種豬圈裡往外趕豬,一邊問配種站的那人道:「師傅,這豬配上了沒?怎麼這麼快!」

那負責豬配種的人看看錢石頭,認真地道:「放心吧,你們就等著回去養小豬崽吧!」

豬配上了,這下山花姨放心了,她高興地道:「石頭,那咱回去吧。」

趕豬不像趕羊,這豬不聽話傻跑,一會兒往東,一會往西的,跟個傻瓜蛋似的。山花用樹枝子趕著豬,累了一身汗,小褂子濕濕的貼在了身上。

錢石頭道:「姨,來,你拽著繩子,讓我趕。」錢石頭趕著豬,快到中午的時候,才回到了家。錢石頭把豬趕進豬圈裡,道:「山花姨,我回去了!」

山花拽著錢石頭:「石頭,都晌午了,幫姨趕了一上午豬,你怎麼能走啊!」又道,「快坐下歇歇,姨給你做好吃的!」

錢石頭看山花累得褂子都濕透了,笑笑道:「山花姨,這一上午你也夠累了,我回去了。」說著就走出了門。 「他啥毛病?」賀豐收問。

「你會不知道?好色,夸夸其談,大忽悠。趙鐵剛從監獄離出來的時候,在公司里飛揚跋扈,頤指氣使,好像是胡漢三的還鄉團又打回來了。郝冰之也是倚重他,讓他負責市場部,人力資源部,可是他幹了沒有多久,市場不但沒有拓展,而且不斷的萎縮,就連以前的老客戶都丟了。以負責人力資源的名義,要挾一些女孩子,耍流氓。現在趙鐵在公司很臭,郝冰之準備開銷了他。」

「趙鐵原來說手裡掌握著郝氏集團的秘密,現在不囂張了?」

「誰知道是什麼秘密?反正現在他低調多了。自己說有一家民辦高校要聘請他去當校長,準備離職哩!」

「到底是郝冰之要開銷了他,還是他準備離職?」

「都一樣,他自己主動離職是最好的選擇。」陳小睿說。

「上一次我回來,你要給我接風,我感動的稀里嘩啦,今天我回來了,請你喝一杯,賞個臉。」賀豐收把酒杯端到陳小睿的面前。

「好吧,陪你喝一杯。」

說是一杯,喝起來就數不清楚了。陳小睿已經喝過酒了,這時候幾杯就醉了。

「賀豐收,你回來準備幹什麼?」

「混唄,不行了就去哪一個箱包廠去蹬縫紉機去。」

「你要真去箱包廠蹬縫紉機就可惜了、郝蔓那裡不要你了嗎?」

「她現在自身難保,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家想起來了就用用,想不起來了就塞到床底下,就像夜壺一樣。」

「你要是夜壺就好了。可以夜夜守著美女,可以看到無限風光。」陳小睿吃吃笑著說。

「你是噁心我的吧?」

「不是,你要是願意有美給女當夜壺的勇氣,什麼事會幹不好,幹不成?你要是真的沒有活干,我給二小姐說說,給你找一個差事先干著。」

「你饒了我吧,我才不去她那裡。去她那裡我連一個夜壺都不如,說不定她用完了,會把夜壺給摔了。」

「她要是敢摔夜壺,你就濺她一身騷。你不要賣乖,她不一定會用你的。」

「你們那裡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我去給你們白乾?」

「你不要發愁工資,誰的工資不給,優先保證你的工資,我看二小姐整天都有應酬,要不你去給她開車好了。最近交警對酒駕查的很嚴。」

「這是近衛軍乾的事,我肯定不行。好了,喝酒。」

「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好行不軌之舉?不喝了,睡覺。」陳小睿說完,鑽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砰」的關上了門。

賀豐收覺得無趣,回到自己的房間,很快入睡。

一覺醒來,已經日上三竿,這一覺睡得真美,真實在,起來,洗洗涮涮,收拾一番,見陳小睿的房間關著,門口的鞋子沒有了,她一定上班去了,就把客廳收拾一番。倒上茶水,點上煙。

電話響了。一看是陳小睿的。

超級紅包神仙群 「起床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