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沒收拾你們皮癢了是吧?!”那個大鬍子警察對着其中的一個光頭就是一腳。

“李隊長,我們纔是受害者!”那個光頭捱了一腳委屈的說道。

“艹!我他m的讓你是受害者!”大鬍子警察對着他又是一腳,這一腳比上一腳更是用力。

“你們把我當猴耍呢?我進去的時候,你們十幾個圍着打一個,還他m的受害者?!我看你是欠揍!”大鬍子警官臉氣的通紅。

說着那個大鬍子轉過身子來,他旁邊還跟着一個做筆錄的年輕警察,帶着一副眼睛,文縐縐的顯得太多文弱。

大鬍子對着坐在椅子上的我和老牛還有云月問道:“你們都叫什麼名字?”

“牛剛。”

“張野,她叫雲月,她不會說話。”我指着雲月對李隊長解釋道,此刻的我,鼻青臉腫,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艹!我當是什麼寶貝呢,原來是個啞巴!”

“就是,可惜了那張臉和身段了。”

“m的,一個啞巴長得這麼好看,哈哈,真糟蹋了這張臉……”這羣‘混’‘混’聽到我說雲月不會說話後,肆無忌憚的嘲笑了起來,我能明顯的看到雲月的眼中有淚水在打轉,她若不是爲了救我,也不會變成這樣。

我強忍着心裏一直在往外撞的怒火,盯着剛纔那幾個嘲笑雲月的人,把他們每個人的樣貌記了下來,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都給我住嘴!都想捱揍是吧?!”李隊長一句話,這羣‘混’‘混’安靜了下來。

“爲什麼打架?”大鬍子問我道。

“他們看我‘女’朋友漂亮,就心生歹意,把我們幾人強行帶到那工廠裏,要懷途不軌,我死命反抗,遭到他們的毆打,這不,正好你們進來了。”我說淡定的忽悠。

“真不要臉!”

“他也太卑鄙了!倒打一耙!”那些個小‘混’‘混’聽了我的話後,開始罵道。

我忍不住心裏罵道:“還倒打一耙?!若不是你們沒事找事的幫那羅胖子整我們,能發生這種事?對於這種人,就應該‘陰’險些。”

“都給我閉嘴,這裏是菜市場嗎?!問你們的時候,你們再回答!”李隊長一拍桌子罵道,看來那些小‘混’‘混’很怕這個李隊長,一個個的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小楊,把這羣人渣先給我關起來,明天在處理他們。”大鬍子對‘門’外喊道。

‘門’外立刻走進來一個年輕男警察,沒好氣的帶着那羣‘混’‘混’出去了。

這時,又從外面進來了一個警察,走到李隊長的旁邊,對着他耳朵小聲的說了幾句話,然後就走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那個裏李隊長見人都走了之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我敬了一個禮。

“歡迎國家的勇士。”

我也忙站了起來,還了一禮:

“李隊長,客氣了。”很顯然,進警察局的時候,他們拿走了我和老牛的身份證,查出了我以前服役的部隊。

經過這麼一個‘插’曲,氣氛也緩和了起來。

“張野老弟,現在裏面沒外人了,咱打開天窗說亮話,剛纔說謊了吧?”李隊長看着我笑着說道。

“我仔細的看了這些小‘混’‘混’,他們身上一點傷都沒,雖然他們人多,但是以你的身手,絕對不可能毫無還手的餘地。”李隊長繼續說着,順手遞給了我和老牛一人一根菸。

我接過煙後,尷尬的笑着說道:“李隊長你還真是厲害,我剛纔的確是撒了謊。” ?

我把煙點上,然後把整件事情的經過和李隊長講了一遍,當然,其中羅胖子的老婆的事我並沒有說,畢竟說出來也得有人信不是?所以我只是說我得罪了這個人。.

裏隊長聽完我的話後,長長的嘆了口:

“哎,這個羅胖子其實我早就盯着他了,我懷疑他跟他老婆的那場車禍有直接聯繫,但是苦於一直沒有證據,所以也拿他沒有辦法。”

“我若是能幫你你呢?”我說道。

“你怎麼幫?難道你有證據?”李隊長頓時來了‘精’神。

“我現在還沒有證據,不過我一定能找到證據。”我說道。

“行,需要我幫忙的時候,儘管打我電話,你們做個簡單的記錄就可以走了。”李隊長把電話寫在了一張紙條上,遞給了我。

“對了,李隊長,你認識的人多,可以幫我問問哪個醫院能治她的病,他中的蜈蚣毒,導致不能說話。”在做記錄的時候,我對李隊長說道。

“沒問題,我回去就給你打聽。”

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我和老牛領回車,直接回去了,一到家老牛便把我的車借去了,所是上醫院看孫起名,他那點心思其實我是知道的,肯定又去看那個楊林了。

雲月一個人去看她房間裏的蟲子去了,我則回到臥室裏,開始打坐修煉,身體中的氣在全身上下游走了一圈後,我明顯的感覺身體已經沒之前那麼疼了,身上淤青腫脹的地方,也退下去不少。

就在這個時候,老牛推‘門’走了進來,垂頭喪氣的一屁股做在了‘牀’上。

“怎麼了?”我盤着退問道。

“沒怎麼。”老牛說話明顯語不對心。

“難道是那個‘女’孩不願意理你?”我試探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老牛略顯吃驚。

“鬼都看出來了,你那臉就跟人家欠你兩個億似得,怎麼了?人家不理你?”我問道。

“哎,別提了,我買着水果去的,接過去了人家根本不要,我怎麼提溜着去的,怎麼提溜着回來的,她在病‘牀’上也不說話,一直在看電視。”此刻的老牛就跟霜打的胖茄子差不多。

“行了,人家不願意就算了唄,咱再找,這世上好‘女’人多了去了。”我試着勸老牛。

老牛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對了,我現在教你練氣之術,要不要學?”我試圖用這個轉移老牛的注意力,不過說到底他也改學了。

“就是那種能看見鬼的氣?”老牛聽到後果然來了興趣。

“沒錯,不光能見鬼,還能增加力量。”我說道。

“我也能學會?”老牛似乎對自己沒多大的信心。

“每個人都能,其實氣每個人的身體裏都有,只是不會運用而已,你要學首先要學會看氣,然後再感應到它的存在,也就是感應到氣的存在。”我對老牛解釋道。

“那行,你趕緊教我。”老牛早就想學了,這次我主動教他,早已經迫不及待了。

“伸出你的左手,緊緊盯着手指尖,看看有沒有一股白‘色’的氣?”

“沒有……”

“再仔細看!”

“還是沒有……”

“給我盯着看兩個小時!”

“……”

轉眼到了晚上,老牛看到氣之後,也感應到了身體中氣的存在,但是想運用還是要練習幾天。

“老野,我是不是太笨了。”連續幾個小時的聯繫,老牛此刻已經是累的滿頭大汗,全身都溼了半截。

“不笨,已經能感應到氣的存在,就不錯了,趕緊洗澡,吃飯,晚上還有事。”說着我從地上站了起來。

“啥事?”老牛也跟着站了起來。

“明天羅胖子就得從派出所放出來,今天晚上我們去他家裏找他老婆談談。”我此刻已經想好了讓羅胖子自己供認自己罪名的方法。

到了晚上,我和老牛還有云月來到了羅胖子的家裏,我撬開了羅胖子家的‘門’,走了進去。

看着羅胖子家裏的一片狼藉,我心裏倍高興,估計他老婆在我和老牛走後,沒少折磨他,這也活該,是都他咎由自取。

這個屋子從我們進來的時候,就能感到一股寒氣四處飄‘蕩’。

“李林玲,速速現身,出來見我。”我對着空檔的屋子喊道。

沒多一會兒,羅胖子的老婆出現在了半空中,突然的出現,着實把老牛給嚇了一跳。

“我艹,你出來的時候給我個心裏準備啊,你這一驚一乍的,沒把我‘褲’子嚇掉。”老牛嚇得往後連推了兩三步,也難怪羅胖子的老婆的樣子着實讓人接受不了,就那張綠幽幽的臉,誰看了不害怕?

“鬼師有何吩咐?”李林玲對我點了點頭。

“就是跟你商量點事,讓你幫我把羅胖子的罪行給‘逼’着他自己說出來。”我緩了一口氣,對李林玲說道。

“不是我沒信心,我和這個傢伙也結婚將近二十年了,他是什麼人我比誰都瞭解,他要是自己招供了,就等於這一輩毀了,所以就算你把他打死他都不會承認的。”李林玲無奈的說道。

李林玲說的很對,就算是上次,羅胖子被她‘逼’得直喊孃的時候,也只是說“對不起”“我錯了”“我對不起你”之類的話,關於李林玲的死因和他有直接關係的話,隻字未說。

“我自有辦法,你就按照我教你的做。”我說道。

“那行,這挨千刀的,他早就該死了,鬼師怎麼吩咐,我怎麼做。”李林玲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說話的聲音,帶着重重的恨意,看來她對羅胖子已經恨之入骨,已經到了殺之而後快的地步。

安排好一切後,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我接到李隊長的電話,說是羅胖子已經從派出所裏放了出來,我忙叫上老牛還有云月,便提前來到羅胖子的家裏,躲在了他家的‘牀’下,等待着羅胖子回來。

老牛倒是有先見之明,知道等待是件無聊的事,從他口袋裏拿出了一包葡萄乾和雲月兩人吃了起來。

等待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緩慢,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5點多,我聽見外面的‘門’打開了,我讓老牛和雲月別在出聲,我凝神聽去,從外面走進來三個人,其中羅胖子走在最前面:

“常巫師,這就是寒舍,你可要認認真真的幫我看看,多少沒關係。”羅胖子對另外一個人說道。

我聽到羅胖子說的話後,心中暗道:“常巫師?難道羅胖子又‘花’重金請來了什麼高人不可?如果是個江湖騙子,倒也無妨,若真是什麼高人的話,那麼我們這個計劃可就要泡湯了!”

“你這屋子‘陰’氣極重,無漏風之處。卻又涼風拂面,之中煞氣固理,定有冤死的冤魂。”

那個巫師的這一席話,讓我僥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進來一眼便能看出這屋子中的因由,絕非一般人。 ?

“常巫師,您這是……”羅胖子有些啞口無言。

“不過,此鬼雖爲冤死,但是‘陰’陽有別,不該自報‘私’仇,若是羅總經理能……”常巫師的話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

聽到這裏,我在心裏冷笑,本來以爲他是個多正直的人,但是也是個說人話,不辦人事的畜生,這其中的道理,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明白,何況羅胖子是個‘精’明的大老闆。

“明白,若是常巫師能爲我擺平了這件事,我給您雙倍的錢。”羅胖子見機行事。

“哈哈哈,那就好,這冤鬼您是逃不掉的,您到哪它會跟你到哪,所以羅總您出的價錢絕對合算,我這就幫您除掉,您就瞧好吧。”

“瞧你個兔子瞧!”我和老牛還有云月從羅胖子的臥室裏走了出去。

我們三人出去的時候,羅胖子看到我們差點沒氣死:

“你們怎麼進來的?!你……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報警!”羅胖子氣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整張臉看起來奇醜無比。

“你趕緊報警,最多我拖着這位搞“封建‘迷’信”的巫師一塊去派出所喝茶,到時候屋子裏可就剩下你自己了。”我不屑的說道。

“羅總,他們是什麼人?”那個巫師指着我們三個問道,直到現在我纔看清這個巫師的樣子,留着一撮山羊鬍子,全身瘦的皮包骨頭,估‘摸’着能有個四十歲上下,白髮跟枯草雜‘毛’一般散‘亂’在頭上,身上穿的很‘亂’,分辨不出來是何服飾,手上拿着一根黑‘色’的木頭柺杖。

“他們……”羅胖子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你先別問我們,我倒是有一件事要問問你。”我對着那個巫師說道。

那個巫師看了我一眼後,說道:“小兄弟,我看你相貌不凡,一定是個有爲之人,不知道要問我什麼?”

“你既然知道這個屋內的鬼是冤死之鬼,爲什麼不把前因後果瞭解清楚,然後再出手?難道你就是爲了錢?”我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呵呵呵……小兄弟,這就是你不對了,人鬼殊途,更何況‘陰’陽有分,是它違反了‘陰’陽兩界的規則,所以我除去它有何不對?”常巫師帶着‘陰’險的笑容看着我答道。

“只管規則,不管對錯?”我皺眉問道。

“不是隻管規則,我是隻管結果,不看過程,不管過程怎麼樣,結果就是它違反了‘陰’陽界的規則,在陽界害人,這就是結果。”常巫師‘摸’着他那山羊鬍子說道。

“老野,你跟這個雜‘毛’廢什麼話?你一句話我直接上去放倒得了。”老牛在一旁說道。

“那就是沒得說了?”我冷冷的問道。

“你們若是來硬的,可別後悔!”常巫師說着從他的懷裏‘摸’出了一張符紙。

我見此忙氣聚於手,把身上的真氣給‘逼’了出來,隔空就把對面桌子上的遙控器抓到了我的手裏,孫起名曾經對我說道,鬼師和‘陰’陽先生都是除鬼捉妖之職,但是練氣之術只有鬼師纔會,而且鬼師的地位在這個行業裏很高,也就是說鬼師的練氣之術,完全把其它的職業給壓了下去,但是因爲一脈單傳,鬼師之職,時至今時,幾乎絕跡。

我之所以用到控氣隔空取物,並不是我要顯擺,也不是我要嚇唬他,而是我想看看這鬼師一職,在這個捉鬼除妖的行業裏是否真如孫起名所說的那麼厲害?

“練氣之術?!你是鬼師?!”巫師見我隔空控氣取物之後,吃驚不已,甚至手裏拿着的那張符紙已經掉落在了地上,也全然不知。

“算你長眼。”老牛在一旁說道。

“既然閣下是鬼師,那麼我便走。”雜‘毛’巫師說完竟然真的走了,任憑羅胖子怎麼叫。

羅胖子見自己請來的人都給嚇跑了,他當下便想領着他的那個高個情人跑路,我和老牛追了過去,一人一把把羅胖子和他的情人給架着胳膊壓了回來。

羅胖子見被我制住,忙大喊救命,我朝着他的命根子就抓了過去!

“你再喊!越喊我越用力!”這個方法是特種擒拿中制服各種男人,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我說着,不顧在一旁鄙視我的雲月,手上再次加力。

“別……別別……我保證不叫了!停下!停下……”羅胖子已經被我捏的全身冒冷汗,差點沒趴地上。

隨後我叫老牛把他和他的情人都給綁了起來,因爲怕她的情人跑去報警,所以一起給綁了起來。

之後我直接跟羅胖子挑明瞭,只要他承認自己的老婆是他害死的,我就放了他。

本來這個傢伙死活不肯說,我上去抓着他的命根子,不到兩分鐘,什麼話都坦白了,我讓老牛偷‘摸’的用錄音機錄下來後,然後給他們兩人鬆綁,便帶上雲月準備走人。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突然聽到羅胖子老婆李林玲的聲音:

“多謝鬼師,這樣我也可以心安的走了。”

“走好。”我說了一句,便頭也不回的帶着老牛和雲月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直接帶着老牛和雲月去了警察局,把錄音資料‘交’給了李隊長後,然後纔回到家裏,證據我已經給他們找到了,怎麼抓,怎麼判,那不是我們該擔心的事情。

經過這一場風‘波’後,我和老牛商議過幾天后再去雲南,因爲得孫起名的傷勢完全好了,他想去把那個日本鬼的冤魂給解決了,而我則去看看吳亮的妹妹。

所以最近的幾天我基本上很少出‘門’,一直在家裏,有空就和老牛一起打坐修煉氣,經過最近幾天的修煉後,我和老牛都發現我倆無論是力量上和速度上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這麼說吧,若是以前我倒立做俯臥撐不到100就累得夠嗆,現在輕輕鬆鬆就能做完。

老牛也慢慢能把體內的氣控制了,能很快的控制體內的氣聚集到身體的各個部位。

當然修煉的同時,我也上網查一查到底哪裏能找到治雲月病的高人,如果再找不到,我便帶雲月出國去看,但是我還是對中國古老的醫學底蘊抱有很大的幻想,

其中有一次有個朋友給我聯繫了一個經驗極其豐富的老中醫,但是那個老中醫只能看出雲月中的是中國紅巨龍的變異的一種蜈蚣所毒,但是具體的治療方法,他也不知道。

只是給開了些化毒和修復聲帶的草‘藥’,並囑咐雲月多吃水果和蔬菜,答應我們幫我們查一查古籍,若是能找到治療雲月的方法,一定通知我們。 ?

雖然他沒給雲月治好,但是人家也是盡心盡力的忙活了老半天,所以臨走的時候,我給他留下了五千塊錢,但是那個老中醫怎麼說都不要,說是我們有時間來多看看他就行,我一高興,不走了。

拖着雲月和老牛在那裏住了一晚上,陪着那個老中醫喝了點酒。

直到昨天,我才接到孫起名的電話,說是讓我和老牛準備一下,明天去出發,我和老牛當下就做好了準備,準備好裝備,然後提前把龍紋虎紋劍提前包上隔金屬帶,防止上火車的時候被安檢查出。

到了晚上的時候,老牛對着正在做俯臥撐的我問道:

“老野,咱明天要走了吧?”

我聽了老牛的話後,對坐在我背上的雲月說道:“雲月,你先起來。”

做俯臥撐的時候,爲了增加訓練強度,我開始往身上加沙袋,到後來,雲月每次在我做俯臥撐的時候,都喜歡坐在我的背上,既然重量差不多,我也就隨她高興了,不過剛開始的時候,身體一熱的時候,再加上後背上坐着這麼個美‘女’,生理反應讓我尷尬。

我坐在地板上,擦了擦汗:

“對,明天就走,怎麼了?”

“我……我晚上想去看看楊林……”說道楊林,老牛立馬臉紅脖子粗,我看到這裏心裏搖頭,‘女’孩長得是漂亮,但是人品卻不怎麼樣,我和老牛怎麼說說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去了說不理就不理。

“行,吃完飯我跟你一塊過去。”我說着便起身洗澡去了。

吃過晚飯,雲月這次沒有跟着我和老牛,因爲有蟲子孵卵,所以她在家裏照顧他的那些蟲子。

到了醫院以後,我和老牛就進了醫院,找到了楊林所在的病房,敲‘門’走了進去。

裏面有兩張‘牀’,楊林坐在一一張‘牀’上用筆記本看電影,她的父母卻不在,在她的旁邊卻多出了一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

“你怎麼又來了?”在‘牀’上的楊林看到我和老牛後,對着我倆說道,語氣中帶着些許的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