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野,我怎麼感覺你是在對我下套呢?”

“我是那種人?唉!看來這好人不能做,我好心幫你,你卻這樣看我,友盡……”我故意讓自己顯得更冤枉一些。

老牛開始半信半疑:

“朱警官真的看我和看別人不一樣?”

“真的,我對着海瀾之家發誓!”我說着走到一家服裝專‘門’店指着店‘門’口說道。

“對了老牛,你要不要進去換一套衣服,約會總得穿的帥一些。”我對老牛說道。

“你可拉倒吧,那裏面的衣服死貴死貴。”老牛說道。

我問道:

“怎麼?你進去買過?”

老牛搖頭:

“你沒聽他們的廣告詞嗎?一年逛兩次海瀾之家男人的衣櫃!一年就特麼逛兩次,能不貴嗎?我看到這廣告之後,再也沒敢進去過!”老牛看着我說道。

我聽了老牛的話之後,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廣告詞一定不能說的太深奧。

市場要面對多樣化。

“不過老野,話說回來,我要是給朱警官打電話,我第一句說啥?”老牛看來是相信我之前的話了。

我說:

“你就直接開‘門’見山,單刀直入,就說約她出來喝點兒東西,看看電影。”

老牛搖頭:

“這也太直接了吧?我們也不算太熟啊。”

“就這麼說,朱警官這個人是個直來直去的爽快人,你要是和她扭扭捏捏,反倒讓她反感。”我說道。

老牛點頭,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深吸了幾口氣,而是沒有下定決心。

“她要是不接怎麼辦?”老牛有些擔心地問道。

“肯定會接。”我說道。

“她萬一手機沒帶呢?”

“臥槽!你打不打?!像不像個男人?!趕緊打!!”我被老牛問的都有些火了,這麼下去,別說追‘女’孩了,追母豬都夠嗆。

老牛這纔拿起手機,找到朱桂允的號碼,撥通打了過去。

“喂,朱……朱警官,我是牛剛,對,我想問問你下午有課嗎?不對,不對,是有空嗎?”老牛顯得極爲緊張。

“今天下午沒有上班,怎麼了?有事嗎?”電話裏朱桂允對老牛問道。

“那啥,我就是想約……我就是隨便問問……”老牛話到嘴邊,又改口了。

我見此,朝着老牛的屁股蛋子就上踹了一腳!

“約她出來!”我在一旁小聲地提醒道。

“朱警官,你……你能不能出來喝點東西?我請你!”老牛直接把後面的話,一口氣說了出來。

“啊?”聽朱桂允的語氣,好像沒反應過來。

老牛見朱桂允沒有表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倆此刻顯得有些相顧無言。

沒過多久,在電話那頭的朱桂允便對老牛說道:

“你現在在哪?我開車過去。”

老牛一聽朱桂允這句話,差點兒沒蹦起來。

“我在男人的衣櫃!”

“什麼?”

“哦,就是咱東城區的北邊的那個廣場。”老牛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忙改口道。

掛點電話,老牛拽着我就忘一個服裝店裏跑。

我邊走邊問道:

“你不是嫌棄那裏的衣服貴嗎?”

“約都約出來了,貴也得去!”

從服裝店裏出來之後,我遠遠地看到了朱桂允的車子停在了對面的停車位上。

我和老牛見此,忙迎了過去。

相互打過招呼,由老牛做東,我們三個在一個咖啡店裏落座。

點上咖啡,開始聊了起來。

期間我故意少說話,多喝咖啡,讓老牛和朱桂允多多‘交’流。

在此期間,朱桂允提出了一個她想開一個咖啡店的想法。

開始我和老牛都是贊同的,年輕人想闖一闖或者做點生意不是什麼壞事兒。

我看了朱桂允問道:

“朱警官,不是我多嘴,你工作這麼忙,你要是再開一個咖啡店,誰幫你看着啊?其他的都好說,這財政方面,不是自己人根本不放心啊。”

朱桂允聽了我的話之後,笑着說道:

“這點兒你們完全不用擔心,我開的這個咖啡店和別的咖啡店很不同。”

“這麼個不同法?”我和老牛的好奇心都上來了。

朱桂允一笑,說道:

“我開的這個咖啡店只有服務顧客的服務生,沒有老闆或者老闆娘,沒有櫃檯和收銀員。”

“啥?”老牛一聽朱桂允這話,頓時傻眼了。

這沒有老闆和收錢地方的咖啡店我還是沒見過,要是那樣的話,怎麼收錢?

“對,我是這麼計劃的,我開的這個咖啡店,完全是開放式的,顧客來我店裏消費,點上咖啡喝完之後,自行到‘門’口的投錢箱裏投錢,給多少,或者給不給,全憑自願,沒有監控,也不會強迫。”朱桂允一臉天真地看着我和老牛說道。

我倆聽了朱桂允的這個想法之後,立刻表明了反對態度,要是這麼搞,非得虧個血本無歸!

“我說朱警官,你沒發燒吧?你這麼‘弄’,來蹭吃蹭喝的那可就多了去了,你要是讓那些人自覺的付錢,等於做夢,而且現在這個社會,有人看着的地方都有人無賴不付錢,你要是沒人看着,我保證虧死你!”

朱桂允聽了老牛的話之後,搖搖頭說道:

“其實現在的人根本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現實,我一直認爲這個世界上還有好人多的,在我心裏從小就有一個願望,就是長大之後開一個沒有收錢地方的店,顧客自己來,自己按照價格單留下錢,這是我從小的願望。”

我說道:

“朱警官,現實往往和你腦海中想象和計劃的不一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這麼做,不賺錢是小事,若是體現出了人‘性’醜陋的一面,豈非更加難堪?”

“我就知道你們會反對,我家裏人也反對我這麼做,可是這是我從小的一個願望,我靠自己的努力開這樣的一個店,即使虧本關‘門’我也要做,不爲別的,就爲我從小的這個夢,只要這個夢能實現,哪怕只有一秒,我也覺得的值了,真的,這不是賺錢虧錢的事情。”朱桂允聽了我和老牛的話之後,語氣中明顯帶着一絲失望。

老牛聽到之後,還想說話勸勸朱桂允,我忙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

“那你怎麼計劃的?”我問道。

“地址已經選的好了,店面也已經盤下了,下週開始裝修,所以我現在才樂得這麼清閒。”朱桂允說道。

寵婚練愛法則:早安,老公大人 我聽到之後,點了點頭:

“到開張的第一天,給我和老牛打電話,我們倆來給你捧場。”我說道。

“行。”朱桂允一口答應。

“還有,你要是資金方面有什麼需求的話,儘管找他借,他有錢。”我指着老牛對朱桂允說道。

老牛也反應了過來,忙開口說道:

“對,要是錢不夠就跟我說。”

朱桂允一笑:

“怎麼好意思麻煩你們。” ?

老牛這時也熟了,話也多了,看着朱桂允說道:

“朱警官,咱現在是朋友,什麼朋友?朋友就是相互幫忙的,所以你有什麼用得着我和老野的事儘管說,我不敢說什麼萬死不辭,命就一條,死一次不辭!”

朱桂允聽了老牛的話,沒有說話,低頭喝着咖啡,一直到她嘴裏的那杯咖啡喝完之後,才擡頭對我和老牛說道:

“其實我還真有事要麻煩你們。,最新章節訪問:шшш.sнūнана.сом。”

“什麼事?”老牛問道。

他現在巴不得朱桂允有事相求,最好來個英雄救美。

“你們還記得我上次帶你們去的那個養小鬼的同學家裏嗎?”朱桂允看着我和老牛問道。

我點頭:

“記得,怎麼了?難道她被反噬了?”

朱桂允搖頭:

“我最近發現她好像有些不對,我上一次去她家裏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地的頭髮,她整個兒面‘色’發暗,眼窩深陷,頭髮稀疏,好像跟大病了一場差不多,我當時嚇得要命,我估計肯定是她樣的那個小鬼折磨的她,所以我想我想問問你們,能不能幫我這個同學把那個小鬼給收了?”

聽了朱桂允的話之後,我和老牛相視一眼,老牛看着朱桂允問道:

“我說朱警官,是她讓你來找我們幫忙的,還是你自己來找我們幫忙的?”

“這有區別嗎?”朱桂允問道。

我說:

“有區別,而且還很大,要是你同學讓你來找我們幫忙的話,那就好辦了,因爲她自己可能後悔了,我們也好下手,師出有名。要是你同學沒有跟你說,我和老牛還真的幫不上忙,因爲這是她自己的事情,因爲這個是她自己找罪受,並不是小鬼主動害人,不違天道,我們不好管,也不能管,萬一我們要捉小鬼的時候,她護着自己的小鬼,我們也不好下手,萬一傷着她怎麼辦?”

朱桂允聽了我的話之後,點了點頭說道:

“其實我也勸過她,她就是不聽,整個人就跟着魔了一般,出個‘門’化妝都要化一兩個小時,雖然開着名車,住着豪宅,卻過的一點兒都不好。”

我說打破:

“你也不能這麼說,過的好不好我們不能給別人下定論,有些是就喜歡活在表面,只要讓別人看到他好,即使在暗地裏活得如同老鼠一般,他自己也會覺得自己過的好。”

“可是……可是她這樣子下去,我真的不忍心,我整個人兒都瘦成什麼樣了,而且話也少了,每次我去她家裏的時候,我都是一個人站在窗口發愣,有時候一站就是幾個小時。”朱桂允對她的這個同學很上心,否則也不會這麼對她。

我聽了朱桂允的話之後,忍不住說道:

“你這樣吧,你給你同學打個電話,我在電話裏問問她,她要是還不準備回頭,我們真的沒辦法。”

朱桂允聽後,忙點頭稱謝,拿出手機,給她那個同學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許久,那頭才接聽。

朱桂允和她的同學說了幾句之後,就把電話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說道:

“你好,我廢話也不想多說,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情,天上永遠沒有掉餡餅的,想要得到什麼,就要去努力,走正道,憑着自己的雙手去獲得,跟你說說我吧,我當兵退伍回來,第一次參加工作,第一個月才251塊錢,那時候我想買一部手機,省吃儉用,存了好幾個月的錢,去買了一部手機,高興的不得了,真的,就差拿着手機去**前吆喝了,而現在,我的收入想買什麼樣的手機隨時都能去買,可是之前的那種高興的心情再也沒有了,你懂我說的意思嗎?”

電話那頭的‘女’人沉默了許久,纔開口對我說道:

“你根本就不瞭解我。”

“我不需要了解你,我只知道,人活着,一定要做到四個字,問心無愧!你真的以爲你有了名車豪宅,你的那些親朋好友就會對你另眼相看嗎?你錯了,真的錯了,你一沒有工作,二沒有事業,整天窩在家裏,卻有‘花’不完的錢,他們會怎麼想你?絕對不會把你往好處想,販毒、小三這些詞,絕對不會少往你身上扣!”

“你說夠了沒有?!如果你是來跟我講這些大道理的話,我勸你早點兒打消這個念頭,我現在過的很好,我很享受現在的生活!”

我冷笑道:

“你有沒有想過你之後要成家生子?你難道想讓你quan家人都生活在一個小鬼的腳下?醒醒吧,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人過得很好,那就是踏踏實實做事的人,即使賺錢少,也能安然入睡,即使賺錢少,也能擡頭做人,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說,你是想當一個活在陽光下的人,還是想當一個角落裏的老鼠,你自己選擇!”我說完之後,便掛點了電話。

把手機還給朱桂允之後,我對她說道:

“下次去你同學家的時候,身上帶上一塊兒‘玉’佩。”

“怎麼了?難道那小鬼還會害我嗎?”朱桂允有些吃驚地問道。

“它不會害你,但是你同學屋子裏‘陰’氣太重,你經常去最好戴上一塊兒,以防生病。”我說道。

朱桂允聽了之後點了點頭。

我則藉口上廁所,留下了老牛和朱桂允兩人,從咖啡店裏走了出來。

剛走出咖啡店,我就給老牛發了短信:

“喝完咖啡請她去看電影,看完電影請她吃飯,臉皮要厚!”

老牛沒有回覆我,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不過我也只能幫他到這裏了。

剩下的,就‘交’給緣分吧。

從咖啡店裏出來,我一個人在街上閒逛,不知不覺走了到了一條小巷子裏,這條巷子裏什麼都沒有,整個兒都是算命的。

好嘛,因爲經常出去旅遊探險,我一直沒發現,在我家附近還有這麼個地方。

走過去,有一些算命先生趕忙裝出一副仙風道骨,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故作高深的閉上了雙眼,好似在等待我這隻‘肥’羊上套。

這種扭捏作態的樣子,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直接選擇了無視,從他們身旁走過,對於這種人,除了無視,沒有更好的方法對待。

“小兄弟,我看你最近好像瑣事纏身,必定……”

“印堂發黑,必有災難……”

聽着這些“算命大師”的話之後,我冷笑連連,他們這算不算班‘門’‘弄’斧呢。

“小兄弟,請留步……”我走着走着一個老頭追了上來,叫住了我。

“怎麼了?”我回頭問道。

“算一卦,十塊錢,姻緣、事業、身體全算。”那個老頭看着我一臉討喜地說道。

“我命由我不由天,求神不如求自己。”我丟下這句很裝x的話,轉頭走人。 ?

逛了一圈兒這條算命街,倒是沒有發現引起我好奇的地方,從這條街走出來之後,對面則是一條古玩街。

反正閒來無事,我便準備去古玩街瞧瞧看,順便看看有沒有啥感興趣的古董,買個一兩件放在家裏。

其實我一直對中國的古代文化和傳統有着深厚的興趣,所以我準備買幾件像樣的古件,拿回家裝修裝修那幢別墅,把它整個兒‘弄’成一古典風格。

然後般進去住,省的一直空着‘浪’費,而且現在老牛、雲月和白小小和我都住在一起,我那套二室一廳的房子,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不過說到這古董,隨着現在的收藏市場的火爆,各種稀奇古怪的收藏品都進入市場。

常言道,‘亂’世黃金,盛世古董。

在如今這個物價高漲,拜金盛行的年頭,古董的價格簡直高的離譜,古董文物這東西,都說其價值在於能流傳下來千八百年前的古人手藝和智慧的結晶,況且歷經無數年而完整保存,是真正獨一份兒的東西,毀一件,少一件。

相信不少人也聽過,因爲收藏古董古玩,發生過很多奇怪,一時又難以全部解釋的事情。

甚至有些歷史上很著名的首飾,落到誰的身上,誰就不順利,而發生一系列的災禍,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所以,如果各位想收藏古董古玩,千萬要小心,一定不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