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道長啊!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不知道那個歹徒到底有多厲害有多兇殘,你還是趕緊走吧!不要連累了我們。”

雜貨鋪老闆說完就回去了,我本想走進去繼續問個清楚,結果他竟然關門了,見那個老闆不願意多說,我也只能無奈的去找下家詢問。

在鎮子裏我一連問了好幾家,結果沒有一個人願意告訴我,看到他們都惶恐的樣子,我也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了。

獨自一人回到了鎮子外面的小樹林,我就佈置好了陣法,這裏沒有陰靈,所以我也無法召喚魂魄上來,因此也只能守株待兔了,只希望我沒有白做這些事情。

時間靜悄悄的流失着,終於熬到了大晚上,周圍蚊蟲很多,好在我有結界的保護,要不然肯定會被那些蚊蟲吸掉很多血液,就在我剛想起身的時候,忽然我看到了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樣子。

他肩膀上還扛着一個女人,而那個鬼鬼祟祟的男子我也看清了,竟然是雜貨鋪老闆的兒子,看到那個年輕人,我首先就是疑惑,接着就恍然大悟了起來。

“嗨,小兄弟,這麼晚了,你扛着那個女人來這裏做什麼?”

我看清楚了來人後,就從小樹林裏走了出來,那個男人一看到我,馬上就想撒腿開跑,可是我怎麼可能會給他逃跑的機會,直接一伸腿就把他絆倒在地。

“小子,好事被撞破了就想逃走嗎?哪裏有那麼好的事情,我想之前你說的那幾件案子,都是你自己做的吧!”

“哼!我還以爲你走了,沒想到你竟然會守在這裏。”

年輕的男人從地上爬起來後,他也看清楚了我,此時他也不再跑了,直接跟我對視起來,爲了使他能看的更清楚,我就用符篆照亮了周圍。

“該死,你這是想引來更多的人嗎?”

敗家子的逍遙人生 男子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做,立刻就用腳踩滅了那些燃燒的符篆,看到他緊張的樣子,我也不急着出手,因爲我想知道他爲什麼殘害那些人,還有一點,那就是他不是學生嗎?爲什麼又會變成越獄犯?

“我想知道你爲什麼會成爲越獄犯,還有,你爲什麼要殺害那些人?這個女人你又想怎麼樣?”

“你管的還真多,大不了這個女人我也讓你玩玩,反正是免費的,事後她也不會知道是誰做的。”

“卑鄙,你這種人,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死的很輕鬆。”

男孩子的話讓我生氣了,他竟然把人命看的那麼輕賤,也不知道他的家長從小是怎麼教育他的。

“少在這裏說大話了,剛纔是我不小心被你絆倒的,現在我看你還怎麼對付我,小心等下我把你也一起給宰了。”

男孩子說着就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匕首來,藉着月光,我看到匕首散發出的寒氣,心裏也釋然了,怪不得我感受不到死者的怨靈,原來是這把匕首的緣故。

“臭小子,沒想到你竟然有上古神器的護身,怪不得我感受不到怨靈的存在。”

“眼光不錯嘛!竟然還知道上古神器,看來是我輕敵了,不過我看你能不能躲過這把神器的攻擊。”

男子冷笑了一下就拿着匕首朝我的心臟部位刺過來,我可不是傻傻的呆在原地等他攻擊我,可是就在我打算轉身躲避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怎麼都動彈不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哈哈哈……是不是不能動了?實話告訴你,這把匕首的好處就是讓受害者無法動彈,要不然,我怎麼可能輕易殺掉那些人呢?今天我也打算讓你做一個明白的死人。”

就在匕首即將刺進我的心臟部位時,我連忙施展出絳禹的力量,匕首打在防護罩上後,就再也無法前進分毫了,而我此時也可以動彈了。

“小夥子,你確實輕敵了,我之前就說過了,我是巫門道士,術法是懂得一點的,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引起我的注意力,如果你今天不說這裏發生了命案,我也不會這麼好奇的留守在這裏。”

“該死,爲什麼你還能動?爲什麼我的匕首不能傷害到你?”

男子忽然失控了起來,他一臉惶恐的就亂刺過來,我連忙從懷裏掏出一把天雷符就朝他撒了過去,噼裏啪啦過後,男子也早已經變成了焦炭,我用腳踩了踩他,焦炭也變成了飛灰。

“靠,這符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天雷符再次變異成功,威力也比以前大了許多,這點是我沒有想到的,看到那個男子已經變成了飛灰,我也只能無奈的扛起那個暈倒的女孩子朝鎮子裏走去。

即將到達鎮子的時候,我想到了一個問題,要是被人發現我扛着這個女人,到時候引起誤會了,我也解釋不清楚,索性我就把女人放在了一所房子外面,然後敲了敲那戶人家的門就悄然離去了。 就在我剛轉身隱去自己的身影后,那戶人家就打開了房門,一看到門口躺着的女人,立刻就驚叫了起來,而那戶人家的老太婆一出來立馬抱着那個女人哭了起來,看樣子那個女人應該是她們家的沒錯了。

見女人已經沒有危險後,我這纔來到了雜貨鋪門口,只是雜貨鋪的老闆還沒有睡覺,他一臉緊張的朝外面不停的看着,看樣子應該很着急,難道說他清楚自己兒子就是那個罪犯?

一想到這裏,我就撕掉了自己身上的符,一出現在雜貨鋪老闆面前時,雜貨鋪老闆嚇得差點暈倒過去,幸好我及時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原來是道長你啊!嚇死我了,還以爲是什麼賊人呢。”

雜貨鋪的老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緊張的望着我。

“老闆,你這麼晚了還不睡覺,在門口做什麼呢?看你一臉着急的樣子,是在等什麼人嗎?”

“沒有啊!我沒等什麼人,你誤會了,我只是今天下午吃的太多了,肚子撐得慌,所以就在門口走來走去消化消化。”

“原來是這樣啊!那是我多心了,不過我剛纔好像見你兒子朝鎮子外面的小樹林去了,他還扛了一個女人。”

“道長,你開什麼玩笑呢,我兒子去學校上晚自習了,怎麼可能像你說的。”

雜貨鋪的老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子,立刻就否定了我的話,見他心虛的樣子,我也想好好的逗逗他,這種人不給點深刻的教訓,以後也不會學乖。

“老闆,我可沒有說謊,不過那個女人已經回家去了,至於你兒子嘛!我想他應該是遭受到天譴了,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你覺得他還能有好果子吃嗎?還有你,作爲父親,難道你就是那麼教育你兒子的嗎?那些慘死在你兒子手下的冤魂,你說他們又該找誰去訴苦?”

“你……你到底是誰?”

雜貨鋪的老闆一臉惶恐,他四周看了看,見沒有路過的人後,這才冷着臉跟我對視了起來。

“我是道士而已,雖然我只是抓鬼降妖的,但是對於那些壞人,我也有義務剷除掉,你不用再等你兒子了,他不會在回來了,或許你們下輩子還能在做父子。”

“你……你把我兒子怎麼樣了?”

雜貨鋪的老闆一臉兇狠的朝我撲來,我一腳就把他踹倒在了地上,他剛從地上爬起來,就又想朝我攻擊過來,不過他還是先問了一聲自己兒子的事情。

“你兒子已經死了,被雷劈成了焦炭,然後我踢了一下,就變成了飛灰,如今屍骨未存,而且連魂魄也都沒有了,就跟那些慘死的人一樣,一絲魂魄都沒有留下,這就是他的惡報。”

“你去死吧!”

雜貨鋪的老闆徹底暴怒了,他赤紅着臉拿起一旁的鋼管就朝我頭上砸來,我怎麼可能傻傻的留在這裏給他砸呢,就在他即將到我身旁時,我又是一腳,這次直接踢在了他的臉上。

看到雜貨鋪老闆臉上的黑腳印,我忽然感覺很可笑,這傢伙真的是在作死,“我說老傢伙,有你這麼做人的嗎?你兒子的死是他活該,如今你既然這麼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就在雜貨鋪老闆睜大雙眼的時候,我一腳就踩爆了他的頭,看到滿地的腦漿,我差點噁心的吐了,好在我及時收回腳遠離了他。

我不想引起暴動,就連忙用天火符燒掉了現場,連同雜貨鋪老闆的房子也都燒了個精光,這也是爲了防止被人看到蛛絲馬跡,弄好一切後,我直接用瞬移術離開了這個地方。

看着山上的螢火蟲飛舞着,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小時候,我記得我們村子裏也有這種蟲子,每到晚上了,就釋放出自己的光芒,雖然微不足道,但是它們依舊釋放着自己的力量。

我忽然感到很哀傷,好想能再回到小時候,可是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永遠都不可能再回去了,因爲我已經長大了,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也有了自己的人生道路。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有人朝我走過來,連忙起身睜開了雙眼,沒想到竟然是軒然,看到軒然,我自然很震驚。

“軒然,你怎麼在這裏?”

“你都能來這裏,我爲什麼不能來這裏,你跟我妹妹結婚沒多久吧!爲什麼你不陪着她呢?你們的蜜月這麼快就結束了嗎?”

軒然表情很冷淡,說話也大多數是嘲諷,我不知道他怎麼會變成這樣,之前他還好好的。

“軒然,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現在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陳庚,你TM少跟我裝蒜,我之前中蠱毒都是因爲你害得,閻王都告訴我了,一切都是因爲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遭受那麼多的罪,而我妹妹也不會離我越來越遠,這一切都是你害得。”

軒然越說越氣憤,看到他惱羞成怒的樣子,我也知道自己不該跟他繼續談下去了,要不然,他真的會暴走的,我雖然不怕他暴走,可是我還是不想讓自己和他的關係鬧得僵硬。

“軒然,閻王那傢伙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不要跟他走的太近了,他只會利用你,曾經我跟他也是好哥們,可是最後我們卻變成了仇敵,你妹妹前世就是鬼姬,是閻王的妻子,可是因爲他的逼迫而枉死,如今他又想再次害人,難道你就一點自己的理智都沒有嗎?被他利用,難道你真的就很有成就感嗎?”

“你少再妖言惑衆了,我可不是我那個傻妹妹,你說什麼我就相信什麼,我是有自己腦子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陳庚,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我妹妹了,實話告訴你吧!閻王已經接我妹妹回去了,我妹妹跟着你,只能受苦,也只有跟着閻王才能享福,況且他們前生本來就是夫妻,都是你從中作梗,所以他們纔會決裂,所以這一切的苦果,都是你釀成的。”

軒然的話讓我愣了一下,我記得閻王當初已經灰飛煙滅了啊!可是他如今卻說閻王跟安然在一起,這是怎麼一回事呢?難道閻王當初並沒有死?一想到這裏,我冷汗都出來了。

“閻王不是已經灰飛煙滅了嗎?怎麼可能還存在?”

“你傻了吧?你真以爲閻王死了嗎?那隻不過是假象罷了,你真以爲白虎他們就是你的人嗎?我說陳庚,哦不,應該叫你絳禹纔是,我說你該不會真的忘了我是誰了吧?”

軒然說着就冷笑了起來,當他撕掉自己的人皮面具後,我立馬就愣住了,我怎麼都沒有想到,軒然竟然是他假扮的,看來我這次真的是大意了。

“敖漢,你不是已經回你們茅山了嗎?爲什麼要假裝成軒然的樣子呢?”

“絳禹,看來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們可不是比試大會上才認識的,我們都認識上千年了,如果不是我法力受阻,你真以爲我就那麼弱小嗎?曾幾何時,我可是跟你不分伯仲的,白虎他們本身也都是我的護法,都是你把他們搶了過去,如今我也要讓你嚐嚐被人搶走朋友的滋味。”

“你把他們怎麼了?”

一聽到敖漢那樣說,我首先就是想到白虎他們遇到危險了。

“現在纔想到他們,你不覺得已經晚了嗎?忘了說了,上次你結婚的時候,扮演軒然的人也是我,而那個真正的軒然,我想他此時已經早投胎去了吧!哈哈哈……”

敖漢說完就大笑了起來,我絲毫不給他臉面,直接一拳就打在了他的嘴上,頓時他的牙齒脫落而出,嘴裏也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張了張嘴,說什麼我沒有聽到,或許是因爲打的太重了,因此才導致他說話受阻,不過我並不後悔,我反而還覺得自己打的太輕了。

“敖漢,你最好祈禱他們不要出事,否則,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在敖漢身上留下了印記之後,連忙施展瞬移術回到了巫門,不過白虎他們都好好的,安然也在房間裏睡覺,並沒有像敖漢說的那樣,看來我應該是被他給騙了纔是。

不過看到白虎他們安然無恙,我心裏也是一陣激動,我也不管自己闖進去他們會不會生氣,直接就召集他們出來訓話。

“我說陳庚,你瘋了嗎?大半夜不睡覺跑回來做什麼?難道就是想虐待我們一番嗎?”

神龍打着哈欠,一臉不滿的瞪了我一眼,這小子竟然還像一樣那麼懶散。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剛纔遇到你們以前的主人敖漢了,他說你們出事了,所以我就打了他,然後着急的回來了,不過看到你們沒事,我也放心了,但是你們以後一定要多多注意了,千萬不能有任何閃失,我已經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朋友了。”

“敖漢?他誰啊?我們以前的主人?我們的主人就你一個啊!”

白虎一臉迷茫,而神龍和朱雀他們也一臉疑惑的望着我,他們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失憶,難道說這其中還有另外的隱情?一想到敖漢之前欺騙我的話,我立馬就想到自己又一次受騙了,可是他爲什麼接連騙我呢?

“主人,你想什麼呢?沒事吧?”

“哦!我沒事,只是那個敖漢連續騙我,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想要搞什麼,而且他還知道我是絳禹的身份,還清楚安然是鬼姬的身份,還說閻王並沒有死。”

我把遇到敖漢的記憶給白虎他們看了一遍,結果他們一看到敖漢就臉色慘白了起來,那樣子完全就像是吃了大便一樣。

“你們怎麼了?”

“主人,你那是什麼眼神啊?這哪裏是什麼敖漢,分明就是你那個大仇人假扮的。”

“對啊主人,她就是上官林夕,上次我們打傷她,然後她就逃跑了,只是沒有想到她竟然裝扮成男人來找你,真是夠諷刺的。”

白虎他們解釋過後,我也明白了過來,怪不得她對我那麼熟悉,原來是上官林夕那個丫頭,此時我也明悟了起來。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三番兩次找我麻煩,下次見了她,我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就在我罵完的時候,安然從房間走了出來,一看到我,她立馬就開心的抱住了我,而白虎他們自然也悄悄的回房間去了。 安然嬌羞的模樣讓我頓時心猿意馬起來,我也暫時忘卻了上官林夕的陰謀,抱着安然回到房間後,我們就開始努力的造人,一直到天色微亮的時候,我才放開她讓她休息。

看着懷裏累極了的小人兒,我心裏微微的疼了一下,都怪我剛纔沒有截止性,我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是絳禹,而安然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給安然蓋好被子後,我就抱着她睡着了,睡醒後,我跟安然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巫門,因爲我眼皮子總是一直跳,總感覺遠處會有事情發生,而那個地方也正是飛凡所處的村子。

雖然說飛凡已經不再是我徒弟了,可是我也不希望看到他出事,況且之前我跟飛凡相處那麼多的日子了,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可是當我到達飛凡的村子時,立刻就傻眼了,這裏哪裏還有什麼村子,完全就是一所廢墟堆,看着那些變成廢墟的房屋,我心裏一陣苦澀,路上全部都是屍體,我突然看到了村長的屍體。

只是當我觸碰到村長屍體的時候,已經發現他是屍體早都僵硬了,而就在我剛起身之際,忽然旁邊的草叢中奔出來一隻小狐狸來,看到小狐狸,我立馬就認出它是飛凡的寵物。

“小黑?你怎麼在這裏?飛凡呢?”

小狐狸點了點頭,立刻就朝草叢裏奔去,看來它是聽懂我的話了,我跟着小狐狸跑到了不遠處的山洞裏,而飛凡就在山洞中打着哆嗦。

“小凡,爲什麼村子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的叫聲讓飛凡狠狠的哆嗦了一下,當他擡起頭看到是我後,立刻就大聲哭了起來,那樣子真的很委屈,看到他哭的那麼傷心,我也不好再問什麼,眼下也只能先安慰好他再說別的。

“小凡不哭,沒事了,師傅在這裏,不怕了啊!”

“師傅,對不起,都是我惹的禍,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爲我,他們都不會死了,一切都是因爲我,我就是害人精,是我錯了……”

飛凡不斷的抽打着自己耳光,這樣子跟我當初的愚昧害死村民的樣子一樣,難道說飛凡也做了跟我當年同樣的事情嗎?

“小凡,你冷靜點,告訴師傅,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師傅,你送我回來後,我就在家裏無聊,所以就上山去玩,結果我遇到了一個厲害的鬼怪,當時我也是一時逞能,結果那個厲鬼沒死,反而我受到了反噬,後來敖漢就來了,原來那個厲鬼是他養的小鬼,敖漢帶着厲鬼襲擊了村民,之後大家都因爲我的魯莽和愚昧而死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再後悔也沒用,曾經師傅也跟你一樣愚昧無知,所以還是了村民,當初師傅也都給你說過我的故事,如今你自己也體會到了,相信你以後也能收回自己的性子了,好了,我們先把村民們安葬了再說吧!”

我拍了拍飛凡的肩膀,經過這一次事件,我也相信他不再是以前那個飛凡了,我忽然也明白了師傅曾經的用意,看來我跟飛凡的師徒緣分還是沒有斷絕。

“師傅,我想跟你繼續學習術法。”

“嗯,等祭拜完村民後,師傅就帶你走,不過你以後要改名字了,飛凡這個名字已經不適合你了,你以後就叫落塵吧!塵埃落定的意思。”

“是,師傅,弟子以後就叫落塵了。”

落塵的眼裏多了肯定和堅定,完全就是我的翻版,就好像我的歷史重演了一樣,我心裏的微微的疼了起來,安慰好了落塵後,我們就合葬了那些村民,弄好一切後,我帶着落塵和小狐狸離開了村子。

一路上,落塵都沒有說話,而小狐狸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只是沒人聽得懂它在說什麼,最終它還是耷拉着耳朵清淨了下來,可能是因爲我們都不理解它,所以它也不再囉嗦了。

來到溪家村後,我們住了下來,之所以住在這裏,是因爲這裏的民風淳樸,而且家家都好客,還有就是因爲這裏人傑地靈,靈氣也是萬分充足。

“師傅,這裏的靈氣好充足。”

“不錯,有進步,竟然都能感受到靈氣的充足了,看來你確實有長進,不過你千萬不能驕傲,因爲你現在剛穩固了靈力,要是再驕傲的話,你真的就不能再修行了。”

“師傅,落塵知道,落塵已經不是以前的飛凡了,不像他那樣冒冒失失的,也不是井底之蛙,師傅大可放心。”

落塵一臉平靜,看到他心平氣和的樣子,我也放心了下來,當然了,如果落塵變回以前的自己了,我也會毫不猶豫的送走他,至於送去哪裏,我自然是會選擇一個讓他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了。

“這個陣法是萬鬼陣,一進去你就會遇到各路鬼神,到時候你千萬不要緊張害怕,就按照師傅教你的方法跟它們打交道,當然了,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動手傷害它們,因爲它們本身是沒有惡意的。”

“師傅,弟子記住了,不會傷到它們的。”

落塵下了保證後,我這纔打開陣法放落塵進去,看到落塵進入了陣法中,我連忙自己也走了進去,一進到陣法中,立刻就有鬼怪圍觀上來,我揮了揮手,那些鬼怪就遠離了我。

從而改變路線朝落塵飄去,落塵因爲躲避不及,直接被鬼怪給撞倒在地,我以爲落塵會發火,結果他只是淡笑着拍打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灰塵,然後起身繼續趕路。

因爲這裏距離生門有些遠,當然了,在陣法中,一釐米的距離也會變成上千米的距離,就好像人縮小了一樣,這也是爲了方便陣法的作用。

落塵即將走到生門的時候,來了一個狼妖,它直接擋在了生門的出口,落塵也不着急,反而淡淡的對狼妖說道:“你我無冤無仇,爲何要擋住我的去路?”

“渺小卑微的人類,你也配從這裏離開嗎?今天晚上就當做本大爺的酒菜吧!”

狼妖說着就朝落塵的咽喉部位咬了過來,這可是我沒有想到的,因爲我設置陣法的時候,確實裏面沒有惡鬼和厲害的妖怪,可是狼妖的出現讓我很意外,因爲它根本就不在我的計劃之中。

“落塵,小心了,它不是我召喚進來的,你可以對它動手了。”

我連忙顯出了原型,然後警告落塵注意,落塵得到我的命令後,也不再躲避,直接揚手就掏出匕首朝狼妖的心臟部位刺去。

可惜落塵還是慢了一步,結果狼妖就從他側身溜了過去,看到狼妖想要從落塵背後偷襲,我連忙用天雷符打在了它的頭上,天雷符的威力立馬就讓狼妖嚎叫了起來,當然了,這次我沒有使用絳禹和冥王之力,只是用我自己普通的力量。

因爲我想留狼妖一條命,我還不知道它是怎麼進到我陣法中的,因此我想留着它說出祕密,只可惜我還是高看它了,它竟然連我普通的攻擊都無法承受,看到狼妖在我面前變出了飛灰,心裏一陣懊惱。

“唉!看來這個狼妖本事真的是太弱了,竟然連我普通的一擊都承受不住,只是可惜這次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

“師傅,你說會不會是那個敖漢?他跟我們兩個都有仇,會不會是他從中作梗?”

“很有可能,眼下我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她了,對了,其實她並不是什麼茅山長老敖漢,而是我一個大仇人,她叫上官林夕,是一個女人,只是她假扮成了敖漢,因此纔會讓我們誤解。”

“原來是這樣,可是她爲什麼要這麼做呢?她這麼做,對她到底有什麼好處?”

“我也不清楚,等下次遇到了她了,我們在逼問她吧!行了,你這次歷練不錯,再接再厲,我們出去吧!”

帶着落塵一走出陣法,我馬上就看到了站在我對面的上官林夕,此時她已經恢復了自己的女兒身,只是她嘴脣部位還是腫的很高,看來我上次給她的一擊很是給力,竟然到現在還沒有好。

“上官林夕,果真是你,上次給你那一拳好受吧?要不要我再多給你來兩拳頭,讓你徹底變成國寶?”

“哼!陳庚,你少在這裏得意,我說飛凡小子,你們村人可是因爲這個傢伙而死的,如果他不是你師傅,我也不會對你們村子的人下手,你說,他是不是你們村人枉死的導火索呢?要是換做是我,我早殺了他了。”

上官林夕不斷的挑撥我和落塵的關係,可是落塵始終都沒有生氣,反而冷笑了一聲道:“上官女妖,我師傅是好是壞,我自有分辨,用不着你在這裏挑撥離間,你算是什麼東西?憑什麼介入我和我師傅之間的關係?”

“臭小子,我看你真的是找死,早知道你是這麼不開竅,當初就應該一巴掌拍死你。”

上官林夕說着就朝落塵丟過來一個東西,因爲速度太快的緣故,我也來不及擋住他,就在我心裏暗自叫失策時,忽然一個潔白的東西擋住了上官林夕丟過來的東西,當我定眼看去時,竟然發現是小狐狸。

“小黑,你沒事吧?”

上官林夕丟過來的東西是一個飛鏢,因爲小狐狸擋住的緣故,所以落塵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只是飛鏢深深的刺進了小狐狸的腹部。

看着落塵懷裏被染成了血紅色,我心裏來了火氣,直接一個大火球就朝上官林夕扔了過去,只是上官林夕有了警惕,所以她看到我出手,直接就跑走了。

“上官林夕,我詛咒你們家族的人都不得好死,我詛咒你們每天都活在惡夢中,生生世世都脫離不了惡夢的追擊。”

我對上官林夕發出了最厲害的詛咒,這是我絳禹的一種能力,那種詛咒我以前用過一次,那個人也真的世代都活在惡夢中,這次如果不是因爲上官林夕徹底惹怒了我,我也不會使用那麼歹毒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