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沒有可能,假如二叔是哪吒三太子那樣的人物,懷胎三年的話,那還有可能。”我看氣氛緊張,就我們爺倆,沒必要整的太過凝重。就開玩笑說道。

“去你的,不過小凡我跟你說,你懷疑你二叔,這可以,暗中去調查,也可以,這個疑點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不管叫叔還是叫伯,他都是我們家的人這無疑,但是你不能表明了問他,你爺爺在林家莊生活了幾十年沒有去看過他們,這就是我們家對你二叔的虧欠,你媽這樣,你應該明白單親家孩子的難處,更何況還是你二奶奶拉扯一個孩子?幾十年前的未婚先孕,那可是要浸豬籠的。我聽說吳妙可跟林三水鬧離婚的事兒基本上已經成了定局,吳妙可這事兒你上點心,真不行就同過林小妖勸勸吳妙可,她真能成你二嬸兒,那絕對是親上加親的好事兒。”父親說完,站起身道不早了,趕緊回去睡覺,明天你還得上課。

他的話,卻讓我心中翻江倒海。

吳妙可跟林三水,真的走到了離婚這一步?

第二天,在去學校的路上,我就發現了人羣中對我的指指點點,夾雜着那些嫂子們嬸子們的議論紛紛,短短的一個晚上,我和林小妖的事兒就被傳的沸沸揚揚,我低着頭,儘量的不去看他們,卻豎起耳朵聽他們的談話,無非就是村長家一喜一悲,老的要離婚,小的醜成那樣還能嫁個大學生之類的話。

以致於在放學之後,我就又提着酒,去找林二蛋,旁敲側擊一下吳妙可和林三水的情況,本來已經消停了,怎麼可能說離婚就真的離婚了?

最終我也沒有得到答案,因爲這次傳出離婚是因爲有人在鎮上看到了吳妙可和林三水夫婦,林三水走在前面,而吳妙可走在後面紅着眼睛流着淚,所以回來就有了二人已經離婚的傳言。

“我說你怎麼三句話離不開吳妙可?我今天聽說你跟林小妖搞到一起了,我就琢磨着你小子眼光那麼高怎麼會看上那個醜丫頭,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瞄上吳妙可了?小凡,真看不出來,眼光不錯。”二蛋子幾杯酒下肚,又開始瞎扯。

“嫂子,二蛋子又醉了。”我對裏屋扯着嗓子叫了一句。

“別兄弟,我錯了。哥不胡說了。”林二蛋馬上壓住我的胳膊道。

“我爸說,如果他們真離婚了,讓我撮合一下吳妙可跟我二叔。”我這麼對林二蛋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兒,吳妙可那個不會下蛋的,你二叔瞧得上?”林二蛋問我道。

“誰跟你說她不會下蛋的,她沒問題,你別胡說。”我有點惱,二蛋什麼時候跟村兒裏的女人一樣變成長舌婦了?

“你怎麼知道她沒問題?”二蛋納悶兒道。

“我。。有問題能生出林小妖?”我差點說出那天在林妙可的房間裏,我看過她的檢查表,可是立即轉口,二蛋子的嘴巴我也信不過,我要是那麼說了,指不定明天全村兒怎麼傳呢。

我又跟二蛋閒扯了幾句。也得不到什麼靠譜的信息,就跟他們兩口子告了別,出了門兒,就琢磨着去祠堂裏給長明燈添點燈油。

重生之緣來如水 不知道爲什麼,最近我的心緒特別的亂,只要在祠堂,那個現在旁人都不敢去的地方,才能讓我靜下心來。

走到祠堂門口兒,忽然聽到裏面,有女人的哭聲。

因爲在林二蛋家裏我也喝了點酒。這一個哭聲把我嚇的全身冷汗都出來了。尼瑪,大晚上的祠堂裏,哪裏來的哭聲,難道長明燈滅了,紅色的棺材裏,跑出來一個女鬼?

我在地上撿了一根棍子防身,慢慢的走近了祠堂的窗戶,點破窗戶紙,看到了在祖宗的牌位前,跪着一個女人,正在壓抑着自己的哭聲。

這個人,竟然是吳妙可。

看到她因爲哭泣聳動的肩頭,我的心也揪成一團。

她是來等我的,這自我推測,起碼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

因爲現在全村人都不敢來祠堂,只有我會在每晚,過來給長明燈加燈油。

我知道她想做什麼,我也知道我現在推門進去,很有可能得到每個男人想要得到的一切。可是我沒有,我看着她在那邊一直的哭泣,最終躡手躡腳的離開了。

有些事兒,不是我不想做,卻不能趁人之危。

利用一個女人的可憐之處去得到她,與禽獸何異?

手機用戶請瀏覽wap.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哦喲,來者不善啊。」玉真子看出了這個人形跡可疑,看來是想有大動作。

許曜也注意到了這個人,當時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因為不知道他的目的。如果貿然行動的話,很有可能會傷到飛機上的人。

在飛機上攜帶這種危險武器的人,八成不是什麼好東西。飛機可是有安檢的,能夠在躲過安檢的眼皮底下帶槍進來,看來這個傢伙不是什麼普通人。

不知道他的主要目的是什麼,許曜也就不好行動,於是就裝作沒看到一般,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拿起了手機假裝看著。

那個姓王的富二代,此刻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旁邊來了一個危險人物,還在不斷的跟著自己身邊的兩個美女模特吹噓著自己的光榮事迹。

之前她伸手挽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自己手臂上的肌肉:「你看看我這身完美的肌肉,簡直就比一些健美教練都要好看。」

在他旁邊的女人看到后,紛紛做出了十分誇張的表情,一個勁的抱著他蹭:「王少好帥哦!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那當然了。」這個王少經過一番吹捧后,整個人顯得更加膨脹,他又看到許曜似乎不想惹事的樣子,於是在背後指了指許曜,對兩個美女說道:「像他那種人,我一個可以打十個!」

隨後還在許曜的背後揮拳舞爪,熱得兩個美女忍不住嘻嘻發笑,許曜當然覺察到了他的動作,卻也只是嘆了一口氣,沒有將這種小打小鬧放在眼裡,就當做沒有看到般,繼續看著自己的手機。

隨後那名持槍的男子瞅著富二代和那兩個美女都在發笑的時候,悄悄的來到了那個富二代的身後,隨後伸出了自己的手槍指著富二代的腦袋。

「王思蔥少爺,現在請你不要動,乖乖舉起手來。」

只見那位名字叫王思蔥的人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臉上那燦爛的笑容逐漸凝固,那兩個美女看到一把槍居然抵在了這個富二代的腦後,居然紛紛的大叫出聲。

許曜一皺眉,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根本不想輕舉妄動,沒想到這兩個美女居然將動靜搞得那麼大,這樣一來勢必會引起殺手的警惕,很有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

僅是在瞬息之間,這兩個美女的叫聲就吸引了空姐的注意。況且剛想要上來查看情況,只見從座位上突然出來一個人,用濕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並且也拿出了一把手槍指著她的腦袋。

飛機上人立刻亂作一團,只見不到一會兒,在前面的座位上突然就竄出了幾個拿著手槍的人,他們將手槍指向了那些混亂的人群,大聲喊道:「別動!別鬧!誰再亂叫就直接開槍!」

只見人群仍舊如此沸騰,其中一個襲擊者直接對著一個大喊著的乘客大腿上開了一槍。

那個乘客立刻不敢說話,只能跪倒在地上用手抱著自己受傷的大腿,不斷的嗚咽。原本混亂的場面經過這一槍之後頓時變得啞然無聲,所有人都學會了閉上自己的嘴。

那邊叫做王思聰的富二代舉起了雙手后,對著自己身後的那位襲擊者說道:「我的目標應該是我吧?不要對其他人出手。」

只見那位襲擊者二話不說對著他的大腿又開了一槍,王思蔥痛得直接倒在地上大聲呼叫:「誒喲誒喲誒喲……」

手槍在他大腿上開了一個血洞,很快他的血就將地面染紅,整個飛機的機艙里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那麼久了警衛還沒有到,估計已經遇害了。看來不僅是在頭等艙,在其他的地方也已經有人做了其他準備,這群人看起來訓練有素,動作行雲流水十分老練,面對突發情況能很好的控制場面。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支訓練有素的傭兵。」

許曜十分冷靜的分析著周圍的情況,看來暫時是指望不上其他機艙的警衛,能夠在第一時間過來幫忙。而且看這些人有恃無恐的樣子,看來也並不著急,說明他們十分的有把握。

剛才那位持槍的年輕人走到富二代的旁邊,卻沒有第一時間動手,看來就是在等待時機。而現在,他們的時機到了。

只見在這群襲擊者中站出了一位領頭人,他拿槍指著王思蔥的腦袋,對他問道:「王公子還真是有自知之明啊,只要你告訴我們,你們公司的安全密匙,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你們要什麼我都給你們,你們不要傷害我,也不要傷害這座飛機上的其他人。」王思蔥忍著劇痛伸出雙手做出了投降的姿勢。

風雨秘事 「沒想到,還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雖然頑皮了點,但還是有救的。」

許曜看到那位富二代居然還會為其他人著想,立刻就對他多了幾分好感。隨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許曜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就是這麼一個小動作讓他顯得格外的突出,一瞬間,唰唰唰的一下,數十隻黑洞洞的槍口就指向了許曜。

「唉,其實我不太喜歡被人威脅,更不喜歡被人用槍指著。如果你們可以放下槍來好好談一談,講不定我還可以饒過你們。」

許曜的態度十分的囂張,當他這話說出來的時候,那些持槍者先是一愣,隨後便爆發出了雷霆般的笑聲。

躺在地上的王思蔥卻對著許曜大聲喊道:「你瘋了嗎?你在幹什麼?你現在把他們激怒了,連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還以為是誰要站出來保他呢,原來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那麼喜歡多管閑事,不怕把自己的小命丟了嗎?」傭兵頭領看著許曜絲毫沒有聽到他的勸告。

而許曜卻是緩步的朝他走來,一字一頓地對他說道:「我說了只要放下手槍,我還可以饒你一命。近不信的話,你就開槍試試。」

「媽的老子活那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像你這麼狂的人!居然還有不怕槍的!」

只見那名傭兵的領頭看到許曜竟然如此囂張,就將手中的槍指向了他的大腿,毫不猶豫的開了一槍,打算讓他吃吃苦頭。 林妙可自殺了。

“在哪裏?”我爬下牀,開始穿衣服問道。

“昨天晚上,就在祠堂裏。”父親說道。

我一個晴天霹靂愣在當場,恨不得馬上抽自己兩個耳光!!昨天晚上我在祠堂看到的她,爲什麼沒有推門進去?

我穿好了衣服,奪門而去,直接衝到了林三水的家裏,看到他家裏擠滿了人,這時候我倒是要感謝昨日大家對我和林小妖的議論紛紛,因爲這個,我可以名正言順的關心吳妙可。

準女婿關心丈母孃無可厚非,不然別人會問我,林三水家的事兒,你那麼上心幹什麼。

等我衝進房間,看到林小妖呆坐在凳子上,渾身的血跡,都已經魔怔了,我搖了她兩下,根本就毫無反應,只能大聲的叫了一句:“小妖你醒醒!”

她像是剛睡醒一樣的把腦袋轉向我,呆呆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哇的一聲大哭撲到了我身上,叫道:“小凡哥,我媽死了!!”

我拍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靜下來,問道:“你彆着急,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林小妖帶着哭腔斷斷續續的告訴我,昨天晚上,林三水在家一個人喝悶酒,後來喝醉之後,罵了吳妙可兩句,兩個人並沒有吵起來,林妙可一個人出了門兒,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去了祠堂,我發現了她。

開始林小妖以爲吳妙可是去串門兒,心情不好去鄰居家裏坐坐聊聊天很正常,

可是等到十一點多,還沒有回來,林小妖發現事情不對,就開始找,挨家挨戶的找,找到我家的時候還問了我爸,可是那個時候因爲我跟林二蛋喝了點酒,我睡的死沉死沉的,就沒叫醒我。

後來,找到了祠堂,那時候的林妙可,已經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她用一個破碗,隔斷了自己的手腕兒。

“那你媽現在人呢?”我問道。

“被我爸爸騎車帶着去了醫院,我爸不讓我去。”林小妖道。

我舒了一口氣,送去醫院了,看來還沒有死。——林小妖看到的,只是吳妙可割脈之後倒在血泊之中。

“走,去醫院看看,我帶你去。”我對林小妖道。此刻我滿心的負罪感,如果吳妙可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那我真的成一個罪人了。

假如我昨天推門進了祠堂,就算不和她發生點什麼,勸慰勸慰她,她可能也不會自殺。

假如我昨天沒有喝酒,林小妖在去我家找人的時候我醒了過來,那時候可以準確的找到吳妙可就在祠堂裏,也不會有接下來的事情。

這一切的陰差陽錯和早知道,讓我陷入了無限的懊悔之中。我再也顧不上人羣中看我的眼光,拉上林小妖,回我家騎上那輛老掉牙的自行車就開始往鎮上趕。臨走的時候,父親還塞給我幾百塊錢,讓我去買點東西看一下,他是一個本分的人,我爺爺的事兒,林三水作爲一個街坊,一個村長,可以說對我家仁至義盡,這個社會,你去哪裏找那麼盡心盡力的鄰居?

等我們趕到鎮上,去了鎮醫院,林小妖的容貌再一次的引起了人羣的側目,這讓本身就不怎麼出門兒沒見過市面的她像一隻暈頭螞蚱一樣的任憑我拉着手在一個個科室之中尋找。

她是一個鄉巴佬,我也強不到哪裏去,我甚至不知道去前臺諮詢,去找哪一個科室,只是一個病房一個病房的挨個兒去找。

最終,在急診的走廊裏,見到了蹲在地上抱着頭滿眼血絲的林三水,他看到林小妖,幾十歲的男人,眼圈兒一下就紅了,抽了自己一巴掌,罵道:“小妖,爸對不起你。”

“我媽她怎麼了?!”林小妖看到林三水這個表情這麼說話,一下子就嚇哭了。

“還在搶救。”林三水說完,抱着頭啜泣起來。

林三水在我心目中,是一個梟雄式的男人,當然,這僅僅侷限於我們那個村子,我小時候,他還年輕,意氣風發的,在別的農民還在種地的時候,他就開始拉着牛車,在方圓的幾個村子收糧食去賣,還會在鎮上帶一些時令的水果回方圓的幾個村子賣。搞大棚,搞磚廠,激情四射,不然他能娶到還沒出閣就美名遠播的吳妙可?

可是這時候,幾十歲的人了,哭的像個孩子,心裏相當的不是滋味兒,這還是在我爺爺墳地裏號令四方村民的林家莊村長麼?

吳妙可的搶救一直持續到當天下午,才從死神手裏搶回來了性命。用醫生的話來說,失血這麼多,能救回來簡直就是奇蹟,更何況,傷者自己本身,根本就沒有一點求生的慾望。

“你們到底對她做什麼了?我見過自殺的人多了,還是第一次在瀕臨死亡的時候還沒有醒悟過來的。”醫生問道。

林三水張了張嘴巴。滿臉的苦澀,醫生搖了搖頭沒有再問,說道:“儘量不要去刺激傷者的情緒,她需要清淨。”

不管怎麼說,吳妙可搶救過來了,我們三個人都呼出一口氣,這時候我才發現我在這裏其實身份非常尷尬,在村民的眼中我可以是林三水家的準女婿,林三水面前我可不敢也不能這麼僞裝,就對他們倆道:“小妖,三水叔,既然嬸兒沒事兒了,我就先回去,跟村民們報個平安。”

“別,你跟小妖在這兒照顧你嬸兒,她現在肯定不想看到我,我回去把家事處理一下。”林三水從口袋裏抓出幾張錢遞給我道:“想吃什麼自己去買,餓一天了,叔先回去,明天一早就來。”

我們去了吳妙可的病房,林小妖使勁兒的壓抑着她的哭聲,此時的吳妙可雖然撿回了一條命,可是還高度昏迷之中,林小妖想過去看看,我拉住了她,告訴她現在病人還需要休息,可是她這裏哪裏肯。

“沒聽醫生說我媽現在不想活了麼,只有讓她看到我,她纔想要活下去。”林小妖說了一個我不能阻止她的理由。

接下來就是一對苦命母女的悲情橋段,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待着也不是個事兒,加上從早上到現在我真的是滴水未進,肚子早就餓的呱呱叫,就走出了病房,出去在醫院門口打包點吃的,帶了回去。

等到我回到病房的時候,發現搶救了一下午,高危的吳妙可,竟然已經醒了。

“嬸兒。”我叫了一聲。

她對我點了點頭,臉上甚至還對我擠出了一個慘白的微笑,我因爲滿是歉意,低着頭也不好說話,只是默默的把打包的飯菜擺在桌子上,對林小妖道:“小妖,餓了一天了,吃了東西吧。”

我不知道爲什麼,此刻看林小妖的臉,發現她滿是黑痣的臉,竟然有些泛紅。

她顯然也是餓壞了,還是端着飯問吳妙可道:“媽,你吃不吃?”

“傻孩子,媽這樣兒,還能吃飯?你吃吧。”吳妙可笑道。

“小妖,你別讓嬸兒說太多話,趕緊吃吧。”我也對她道。

林小妖端起碗,吃着麪條,邊吃邊抹眼淚,吃到一半兒的時候,忽然大哭着撲到吳妙可的身上,道:“媽,你要是死了,我可怎麼辦啊!”

吳妙可虛弱的擡起手,道:“既然媽這次死不了,就不死了,閻王爺說了,我陽壽未盡,不收我呢。”

我感覺,這樣兒的場面我在就是多餘的,尷尬的要死,我跟林小妖關係還沒定,跟吳妙可又在那天來了那麼一出,就想着吞幾口飯出去,晚上找個小旅館湊合一下。

誰知道林小妖在我之前放下了碗,對我道:“小凡哥你照看一下我媽,我出去洗把臉。”她說完這句話就走,走之前甚至還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本來就感覺尷尬着呢,更別說林小妖走之後,我跟吳妙可又成了同處一室的孤男寡女。我的腦海又條件反射一般的自動回放十一歲那年我看到的場景,加上那一晚上我們兩個的旖旎,讓我不知不覺的就滿臉通紅。

“嬸兒,叔說今天不敢見您,怕您受刺激,明天一早他就來了。”我沒話找話的說了一句。

“昨天晚上,我在地上看到窗戶那邊投過來的一個影子,我知道,那就是你。”她卻答非所問的看着我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wap.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又是一陣槍聲響起,飛機上的人都嚇了一跳。許多人都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眼前的慘象。

然而想象中的慘叫聲並沒有響起,許曜就如同沒事的人一般,臉上帶著輕蔑的笑意,看著這幾個持槍者。

「什麼?為什麼他沒事?」一時間,許曜就將所有襲擊者的目光吸引了過來,那位領頭的人物,看到許曜居然毫髮無損,心急之下又開了一槍。

然而子彈像是憑空消失一般,只見槍口閃過一陣的火光,隨後許曜卻是毫髮無損,打出來的子彈頭甚至都找不到。

「頭兒,你的槍法怎麼越來越水了?」領頭旁邊的一個小弟,看到自己的領頭好幾槍下去,許曜眉頭都沒有眨一下,不由得詢問。

領頭頓時惱羞成怒:「你懂個屁!這個人身上有點古怪,好像槍對他沒有用!」

原本他不想要在這裡造成傷亡,畢竟這裡是華夏的領空,而且在頭等艙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貴客,但是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古怪了。

「先把這個威脅給我幹掉再說!」只見那名頭領一聲令下,其他人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扳機,開槍射向了許曜。

正當其他人以為許曜已經被這一陣槍擊給打成了血渣時,只見許曜仍舊站立在原地,不僅身上沒有傷痕,就連他的周邊也沒有子彈孔,衣服上甚至沒有多餘的洞口。

「怎麼可能!為什麼子彈對他沒有效?他真的是人類嗎?」

領頭一眼就感覺到許曜,肯定不簡單連忙下令:「快撤退快撤退!這裡遇到緊急情況!」

許曜並沒有急著追擊,但是身上的殺意已經漸漸的散發出來。

「你們的目標應該就是這個姓王的乘客吧?你們要找他我倒是沒有意見,但要是把我牽扯進來,那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許曜看了一眼正躺在地上,抱著自己大腿不斷翻滾的王思蔥,低聲問到:「這些應該是傭兵吧,你們認識嗎?」

「傭兵嗎?我跟他們怎麼會認識,但我知道他們的目的,他們想要得到我們公司的秘匙,他們是想要得到我們公司的資料。」

聽聞此言后,許曜放心了不少對他說道:「好的,你在這裡好好的躺著吧,亂動的話只會讓血流失更快,一分鐘就好了。」

「喂?你什麼意思啊?你要去跟他們打嗎?」還不等王思蔥反應過來,只見許曜的手上已經多了一堆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