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有些驚訝,但他有金剛罩在身,所以他也就沒有閃躲。

而是對着突然襲來的我低喝一聲道:“南無阿彌陀佛!”

了空的話音剛落,我便已經殺到近前。同時猛的舉起手中桃木劍,就準備一劍破了了空的金剛罩。

了空見我高高的舉起桃木劍,心中並不害怕,還是一臉祥和的看着我。

可了空怎麼知道,我身體之中此時還暗中運轉了另外一種道氣,至陽氣。

這至陽氣,本只有“五陽”命格的人才擁有,但卻被我意外掌握。這至陽道氣不僅剋制陰煞之物,甚至霸道至極。

此刻被我暗中運轉,即使這一劍破不了了空和尚的金剛罩,這了空和尚想與我直接硬憾,那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此時了空和尚見我劈砍下桃木劍,他竟然不躲也不閃,而是直接舉起了手臂,就準備徒手格擋。

我見那了空和尚竟然敢徒手格擋,心中不由的暗笑;哼!狂妄!

想到這兒,只見我猛的大吼了一聲:“給我破!”

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就好比我這一劍劈砍在了石壁之上。

可是就在此時,一件讓演武場周圍所有人,都震驚的一件事兒發生了。

了空和尚在接下了我這一劍下之後,竟然被震退出了兩三米遠,甚至他徒手格擋的那隻手,這會兒都在瑟瑟發抖。

見到這兒,演武場下大多數人都張大了嘴巴,並且一臉不可置信的盯着演武場上的我。

他們都沒有想到,只有精魄巔峯的我,竟然在第一個回合,就佔據上風。

不僅如此,我這一劍竟還把少林最強絕之一的金剛罩給破了,甚至把少林派最強年輕弟子了空,都被我這一劍給震出了數米之遠。

不過場下大多數人都很是狐疑,我這個道行只有精魄巔峯,爲何能做到一劍就破了了空的金剛罩時。

我的身體沒有絲毫停留,再次向着了空猛的衝了過去,並且直接揮舞出桃木劍,準備重創了空。

可了空剛纔已經知道了我的厲害,此時他那敢再次與我硬憾?

身爲少林派年輕一輩最強弟子的他,這會兒見我衝向他他,他竟然開始不斷往後退,根本就不敢與我正面對抗。

見到這個場景,臺下的很多行當中人除了驚訝,就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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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他們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少林派年輕一輩最強弟子,實力達到了恐怖的中樞期。

可這會兒竟然被一個道行只有精魄巔峯的年輕遊道追着砍,甚至還不敢正面還手。

這詭異的場景讓太多人吃驚,就連武當掌門青雲道長都不由的咂舌,並且對着一旁的牛真人馬藏雲說道:“師弟,你說這李火的拜帖是你發的。你看他是何等道門路數,其道行低於了空,爲何還能如此強勢?”

最強兵王 馬藏雲聽青雲道長這麼問,也是眉頭微皺,同時搖了搖頭說道:“掌門師兄,這我可看不出來……”

此時除了武當掌門在討論,我爲何能以弱勝強的時候,行當裏的很多道士也都在討論這個問題。

可他們思來想去,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不過就在幾分鐘之後,了空已然被我逼入了絕境。他身後已經在無退路,如果在退,他就會掉下演武場輸掉這場比武。

如果不退,他也只能硬着頭皮與我硬憾。

而留給他選擇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因爲我已經高高躍起,並且霸氣與強勢的再次揮砍出了桃木劍。

也就在這兩難的選擇之下,了空竟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決定。

只見他直接猛的豎手在胸,然後迅速收回了全身的道行,並且迅速開口說道:“南無阿彌陀佛。”

也就在了空收回所有道行的前夕,我的桃木劍便已經斬落在了了空頭頂上方。

可卻突然間,見了空收回道行,我的瞳孔也是猛的一縮,並且急忙停手。

此時的了空已經收起了道行。也就是說,籠罩在他身上的金剛罩已經消除,要是我這麼一劍真的斬下去,必然把了空的腦袋砍碎。

因爲我即使收手,所以我這一劍硬生生的停落在了空的頭頂上方,不足五釐米的位置。

而全場在此刻都屏住了呼吸,剛纔在了空收回道行的一瞬間,他們也都察覺到了。

雖然不解,但也爲了空捏了一把冷汗。此時見我即使收手,大家也都長出了一口氣兒。

而當事人了空,此時卻面色不改,竟然顯得有些氣定神閒並且拉長了聲音對我說道:“南無阿彌陀佛,小僧了空不敵李施主,甘願認輸!”

說罷!了空和尚竟然很是坦然的對我施了一禮,表示認輸。

見到這兒,我胸中不由的掀起了一陣驚濤,並且迅速收回了桃木劍,然後對了空抱了抱拳。

不過看着不驚不喜的了空,我感覺這個了空和尚很是了不得,其定力超羣,甚至生死關頭竟然也面不改色。

這樣的心境,是沒有達到一定的佛家境界的人,萬萬做不出來的。

如果剛纔的情況換做了他人,必然不會再那種隨時都有可能被我劈死的情況之下,會突然收回道行,畢竟這無異於就是一種自殺。

所以一般人,大都會選擇跳下演武臺,直接認輸,或者選擇與我硬拼。

可了空卻定力超羣,甚至面不改色的收回了道行。

雖然剛纔他的選擇很冒險,但此時即使是他輸了,但就憑藉這份佛家“靜禪”,也讓在坐的所有行當中人,都對他另眼相看。

甚至是打敗他的我,此時都不得不承認,這個了空很是厲害。其心境之高,他日必定成爲名傳一方的得道高僧。

此時了空見我抱拳失禮,便也不多做停留,然後轉身離去。

而了空剛一轉身離去,場下便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驚呼聲。

在場的所有人此時除了歡呼以外,都覺得不可思議。

衆人從最開始對我道行的揣測,出現一絲期待。然後再看到我道行之後,出現的失落。再到我力壓了空,最後強勢將其擊敗的經過。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都沒想到我竟然能以精魄巔峯的道行,強勢擊敗道行高深了空,最後讓了空不得不自認失敗。

隨着周圍人羣的吶喊,一陣陣擂鼓之聲也開始在我耳邊響起。

因爲第一場我勝利了,所有我對着四方的觀衆席一一揖手,表示謝過。

可就在我轉身謝過最後一方觀衆席的時候,我竟然在人羣之中看見的如花。

只見如花此時一身正裝,並且一臉嚴肅的盯着我。

此時見我望向她,她竟然微微的對我張了張嘴。

那口型我實在是太熟悉了,即使周圍驚呼不斷。但我光看到那口型,我便好似也聽到了如花的大喊之聲;李炎,我認出你了。 此時見到如花一臉嚴肅的對我做出幾個口型,讓我只感覺渾身不自在。

那種感覺很是不爽,就好似被人看穿了一般。

雖然如花是我的好朋友,但即使如此,我還是感覺很是不自在。

我急忙躲開如花的眼神,然後迅速對着這個方向揖了揖手,最後便直接轉身。

在短暫的驚呼之後,大戰迎來白熱化階段。

我的下一個挑戰者是峨眉派的一個女弟子,那女弟子脣紅齒白、秀眉鳳眼、不僅身材高挑甚至穿着、依着寬大的八卦道袍時,也難以遮掩其傲人身姿。

他從海里來 除此之外,那峨眉女弟子還手持一把細長的三尺柳葉劍,此刻不僅顯得風華正茂,甚至威風凜凜。

不過唯一讓我看着彆扭的是,那峨眉女弟子竟然是個光頭,不像其它峨眉派女弟子一般,都有頭髮。

如果這個峨眉女弟子不是光頭,那這相貌這身材,必然會得無數色狼盡折腰。

那峨眉女弟子當一上臺,便引起無數男道士的歡呼,甚至還在下面對那峨眉女弟子大聲呼喊。

“道姑,你長得真好看,一會打完了,我請你吃夜宵啊!”

“道姑一會留個電話號碼……”

“道友我也是四川的,改天咱們一路啓程啊!”

此時很多行當中的色狼道士,都對着峨眉女弟子大聲喊叫,有的甚至直接問別人有男朋友沒!

狗日的,聽到這些話,我TM感覺這奪丹大會,這會兒直接變成相親賽場……

不過那峨眉女弟子並沒有理會臺下不斷大吼的色狼們,而是如佛門中人一般,對我豎了豎手,然後用着很是悅耳的聲音對我說道:“道友有禮,貧道峨眉派周傾城,請道友賜教!”

見到這兒,我不能失了禮數不是?畢竟人家還是一個美女道姑呢!

我急忙抱拳,表示回禮。那叫做周傾城的女道姑見我回禮,此時也不在多話,舉起手中的柳葉劍便對着我衝了過來。

同時,我只感覺一陣氣浪襲來,並好像想將我吞噬一般。

感覺到這兒,我不敢託大,因爲這周傾城的實力也達到了恐怖的中樞期,道行與剛纔的了空差不多。

雖然如此,但我也不能有絲毫大意,畢竟這峨眉派的很是了得,其開山祖師爺司徒玄空就是一劍術高手,甚至戰國第一劍女“越女”的劍法,就是這司徒玄空傳授的。

當然,有人會有疑問,這峨眉派掌門不是郭襄麼?

其實這些都是金庸小說裏捏造出來的,其古典《峨眉山志》中有記載;峨眉派開山祖師爺名爲司徒玄空,這人先後學佛入道,是半佛半道之人。

他在山中觀其猿猴,創造出了白猿通背拳,後又開創了峨眉劍法。

最後取義佛教四大名山之一的“峨眉山”最後建立了峨眉派。最後幾經輾轉,峨眉派落在在了四川峨眉山上。

如今見峨眉派最強女弟子道行全開,我當即便打開了全身道行,同時對準了周傾城便迎了上去。

隨後,我手中的桃木與周傾城的柳葉劍不斷在空中碰撞。

不過讓我很是吃驚的是,即使我暗自運轉至陽氣,都不能直接擊敗這周傾城。

不是我的至陽道氣不夠生猛,而是這周傾城的劍術太過驚人,一手正統的峨眉劍法,屢屢化解我的大力攻擊。

連續交戰十分多鐘,雖然我依然佔據上風,可就是不能真正擊敗這周傾城,甚至有好幾次周傾城都給我造成了威脅。

這周傾城除了一手精妙的正統峨眉劍法以外,甚至還身懷一手正統的通背拳法。

屢屢在與我劍術上過招的時候,她用這峨眉派白猿通背拳拳法向我襲擊。

雖然,這周傾城屢屢給我帶來威脅。但我有至陽道氣在身,這就是我致勝的最大保障。

有句話說得很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不會得逞。

接下來的幾分鐘,我漸漸的摸清了這周傾城的劍術套路,以及她每每與我近身搏鬥的時候,向我施展通背拳招式。

在摸清周傾城的招式之後,我準備陰這周傾城一次。

而就在此時,我和周傾城又是一個回合結束,然後各自收劍準備再一次拼殺。

但這一次,我已然決定一招定輸贏。

我此刻猛的舉起了灌入了道氣的桃木劍,對準了周傾城假裝大力劈砍下去。

而周傾城見我準備猛的砍出桃木劍,當即便往一旁一閃。

她的這幾個套路早已經被我摸透,此時見她身子一動,我的嘴角便露出一絲冷笑,暗道;你中計了。

想到這兒,除了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以外,我還同時大吼了一聲:“對不起了!”

說罷!我手中的桃木劍猛的變向,對準了周傾城便橫着揮舞了過去。

周傾城此時也是大驚,她萬萬沒有想到,我之前的“大力”一揮,竟然是欺騙她假象。

此時她站立爲穩,根本就無法再次閃躲,此時又見我大力揮砍而來,也只能硬着頭皮揮舞手中柳葉劍,準備硬抗我這一次攻擊。

可是這注入了至陽氣的大力一劍,那是那麼容易抵擋的?

要知道之前了空有金剛罩在身,都被我這大力一劍震得手背發麻,金剛罩直接被破了法,更何況這周傾城此刻還站立未穩!

只聽“砰”的一聲脆響,我灌入了至陽氣的桃木劍,此刻重重的就劈在了周傾城的柳葉劍之上。

周傾城本就站立不穩,此時被我打得措不及防,那裏擋得住?

只聽她“啊”的一聲,手中柳葉劍直接被震脫了手,同時她整人都被我這大力的一劍,直接震得退出了一米多遠。

如今見周傾城的劍已經脫手,並且她也被我震得倒退數步,這樣的機會我怎麼放過?

雙腳一蹬,身子直接往周傾城的方向一躍,還不等周傾城反應,我便來到了她的身前,並且猛的揮出桃木劍,直指砍向她的脖頸。

而周傾城也只感覺一陣罡風來襲,根本就麼有反應過來。

當她再次回過神兒來的的時候,我的桃木劍已經架在在了她的脖子上。

見到這兒,周傾城微微的長出了一口氣兒,然後用着一雙嬌滴滴的美眸望着我,同時用着有些失落的聲音說道:“我輸了!”

隨着周傾城的話音剛落,周傾城的道行也隨之收起。

而我也不怠慢,也是迅速收回了手中的桃木劍,畢竟一直把劍架在姑娘家的脖子上,多少會有損我的形象不是?

畢竟這裏還有那麼多的行當中人,要是說老子欺負女人,這名聲可就不好聽了。

之後,我與峨眉派弟子周傾城一一見禮,然後我便又勝了一場。

隨着我的勝利,臺下再次發出一陣歡呼與調侃,不過大都不是在說我,而是在說峨眉派的周傾城。

說啥;傾城師妹,輸了沒關係,哥哥一會兒請你吃麻辣燙。還有啥;傾城妹妹要不要我找人給你報仇啥的!

總之亂七八糟,都是想和周傾城拉上一點關係的色狼們。

畢竟當世的行當與改革開放前不同,現在的行當裏和尚可以吃肉,道姑也能結婚,即使被人見到了,也都不會說什麼。

除了極其少數的道門傳承,還保留着以前的所有規矩以外,當世大多的行當門派都變了。

在我連勝兩場之後,如今就還剩下了最後兩個大門派的主流弟子沒有出場,一個是茅山,另外一個青城山。

這兩個門派都是行當中的泰山北斗,青城山在行當排行之中算第一,畢竟是我國道門的最早的發源門派,其底蘊深厚不可想象。

第二個則就是茅山,底蘊雖然不及青城山,不過這個門派在民間的影響力最大,畢竟啥小說電影,大都是以茅山道士爲主角。

在周圍觀戰者在短暫的大呼小叫之後,我迎來了一個熟人的挑戰。

沒錯!就是茅山派當代掌門楚陽,這狗日的楚陽年齡剛剛32歲,沒有超過規定,所以身爲茅山派明面掌門的他,也可以參加這場比武。

也是至今,出場年紀最大的一個。

可是楚陽剛一上臺,竟然對着我詭異的一笑,然後用着只有我倆纔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炎子,你TM的道行進步得很快啊!”

臥槽!聽到這兒,我的臉部不由的抽搐了幾下。

我不僅改變了容貌,甚至在說話的時候,還動用道氣壓住了聲帶,所以說話的聲音也都有改變。

可這該死的楚陽竟然和如花一般,竟然都認出了我的身份。

我見楚陽已經認出了我的身份,雖然很是驚訝,但還是壓低了聲音開口承認道:“廢話不多不說,這真武丹我得拿去救命,你TM給我放水!”

楚陽此時聽我這麼說,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

然後也和其餘挑戰者一般,對我揖了揖手,然後拉長了聲音開始自報家門:“在下茅山派當代掌門,楚陽!” 因爲來人是茅山派掌門,並且早已在行當中成名已久,所以這一次臺下並沒有多少歡呼。

雖然這楚陽與在座的很多年輕道士都同輩,但人家此時卻是茅山派當代掌門。

雖說只是明面上的,但很多人都不願意出言調侃,所以大多隻是在亂吼了幾聲之後,便安靜了下來。

如今見楚陽拉長了聲音並且自曝家門,我也就對其揖了揖手,然後做做樣子的開口說道:“楚掌門請……”

說罷!我直接舉起了手中的桃木劍,做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而滿頭白髮的楚陽也在同時間拿出了桃木劍,同時運轉道行向我衝了過來。

雖然幾個月沒有見着楚陽了,但這小子的道行也有進步。

上次在幫助如花的時候,他的道行也就和我現在一般,是精魄巔峯。

可現在看來,這小子的道行已經突破了精魄,達到了中樞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