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方敢動刀動槍,林佳的警察身份可不是開玩笑的,證件一掏,這些人全TM要傻眼。

肥貓的悲慘故事依然在繼續,已經被林佳連續踹倒三四回了,眼看著起身找女人無望,實在受不了的肥貓,打算自己解決。

他伸手去拉拉鏈,林佳臉色一變,一腳踢過去,不僅踢掉了肥貓的手,還把肥貓那雄起的傢伙給踹到了。

啊……

凄慘的叫聲回蕩在酒吧,所有看到這一幕的男人臉皮都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感覺胯下生涼風。

這可不是隨便能夠踢的地。

絕望了,肥貓絕望了,只能趴在地上,懟起了冰冷的地板。

什麼滋味不知道,顧銘沒有懟過,但是想來滋味不好,多硬啊!!多疼啊!還進不去,跟女人身上那一處寶地簡直沒有辦法比。

但沒辦法,肥貓現在只有這一種選擇,心酸!!

十幾分鐘悄然而過,肥貓身體抽搐了幾下,一股特殊的氣味瀰漫。

與此同時,威哥要的幫手也來了,十幾名混混提著棍棒進入酒吧!!

氣勢十足,吼叫聲此起彼伏。

顯然,混混幫手的到來,擊中了那些找樂子男女的興奮點。

然後,威哥帶著新來的幫手,把正坐在酒桌前喝酒的顧銘和林佳團團圍住了。

「怕嗎?」林佳一邊喝酒一邊問。

「哈!!」

顧銘笑了,笑著說:「你一個女人都不怕,我一個純爺們,有必要怕這點小場面?」

林佳滿意的說:「不怕那就陪我打架。」

「行!!」

兩人的對話激怒了前來的混混。

他們人多勢眾,手中還有棍棒,對方不求饒也就算了,還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簡直可恨至極。

「兄弟們,給我上,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威哥惡狠狠的說。

混混動手,棍棒朝著顧銘揮去,顧銘也是不含糊,拿起兩個啤酒瓶,迎面砸到最先衝過來的混混頭上。

砰砰!!

兩聲炸裂聲后,兩名混混倒在血泊中。

與此同時,一名混混從後面偷襲他,木棒朝著他的後腦勺砸去。

林佳見狀,一腳飛踢,這名混混也是瞬倒。

然後,林佳和顧銘呈背靠之勢。

敵人一如既往的兇殘,出手就打倒三人,但他們沒有辦法不上啊!!

那麼多人看著,這不上多丟人,混混硬著頭皮上。

然後,他們悲劇了。

沒有後顧之憂的林佳和顧銘,當真是猛得一批,拳來腳往,不到二分鐘時間,十幾名混混已經被他們打倒在地上。

哀嚎聲一片。

倒地的混混用驚懼的眼神看著顧銘和林佳,這尼瑪也太強了,太能打了,他們是自愧不如。

吼叫聲一片。

微曦:尋溪,尋熙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男男女女們再次興奮到高~潮,一些大膽的女人更是上前詢問顧銘,問他今天晚上願不願陪她過夜,還說她喜歡強壯的男人。

至於男人……

呵呵,他們現在可沒有那個膽子去糾纏林佳,這樣兇殘的女人,他們招惹不起,也不敢招惹。

「走吧!!」林佳說。

酒也喝了,架也打了,她心情痛快了很多,不想繼續留在這烏煙瘴氣的地方。

「好!!」

顧銘點頭,跟著林佳離去。

離開酒吧,呼吸都順暢了很多,顧銘說:「找個安靜的地方坐會?」

酒吧的環境太吵,他一直沒詢問林佳關於龍哥的事情,現在離開,到了詢問的時候了。 「你想去哪?」

「你說!!」

「陪我繼續喝酒。」

「好!!」

第二場,兩人沒有去酒吧,就在路邊的燒烤攤,一邊吃著美味的燒烤,一邊喝著啤酒。

看到顧銘拿起一串烤肉大口大口的吃著,林佳詫異道:「想不到你一個開豪車的大老闆,也這麼接地氣,難得啊!!」

「汗!!」

顧銘暴汗,他這才暴富幾天,哪有那麼快忘本。

而且,他也並不覺得他是哪門子大老闆,也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大老闆看待過。

一覺醒來我成了滿級大佬 不過這句話他沒有說,說了十分欠揍,開幾百萬豪車、身價十幾億的人都不是大老闆,那什麼才叫大老闆?

他說:「人生苦短,哪有那麼多講究,高興就好,你說對嗎?」

「那遇到不高興的事情呢?」林佳意有所指道。

「忘掉它,同時還要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只要人活著,那就有希望。」

林佳不說話,拿起啤酒瓶,狠狠的喝了一大口,好似只要酒精,才能麻痹自己。

顧銘不是她,豈會知道她的感受。

能夠走到今天,她不知道付出了多少血汗,為此大腿還挨了一槍。

也虧得她運氣好,沒有傷到骨頭,只是傷了皮肉,否則她現在已經殘廢了。

可是如今呢?就因為別人一句話,她回到了兩年前,甚至比兩年前更慘。

現在,她除了有份能夠糊口的工作外,再也沒有其它,看不到任何希望。

當然,她還有最後一條路可以走,只是那條路,更加的不好走,她連最後做人的尊嚴都會被人給無情踐踏。

一口氣幹掉一瓶啤酒,林佳看著顧銘,淡淡道:「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

顧銘說:「就我剛才問你的,有關龍哥案子的進展情況。」

「只有這?」

「還有什麼?」

「需要我說嗎?」

「需要。」

「好,我說。」

林佳說:「你跟那些臭男人一樣,想睡我,想干~我。」

「我……」

顧銘大寫的冤,他什麼時候想干林佳了?他壓根沒有這樣的想法啊!

他苦笑道:「我真沒那個意思。」

「沒有?」

「沒有你大晚上給我發信息?沒有我一叫你喝酒你屁顛屁顛就開車過來?你敢說你沒有那個意思?」

「我……」

顧銘一口老血差點氣吐出來,合著他今晚來還來錯了?

「你說有就有吧!!」顧銘無奈的說。

林佳怒道:「什麼叫我說有就有?明明就是你有那個意思好不好,怎麼說得好像是我冤枉了你一樣,我何時冤枉你了?」

「沒,你沒有冤枉我,我過來就是想趁你喝醉干~你,這樣總行了吧?」

「臭男人!!」林佳一邊喝酒一邊罵道。

顧銘:「……」

他這冤得,比竇娥還冤。

蒙受如此大冤,這要是不把龍哥案件搞清楚,那他這冤白受了。

趕緊的,他詢問道:「那個,林警官,我的來意你已經搞清楚了,第二個目的我不奢求你滿足我,第一個目的看在今晚我陪你喝酒,陪你打架的份上,你總得給我一個準信吧!」

「龍哥,警察究竟什麼時候才抓得到?」

林佳說:「龍哥此人十分狡猾,辦事也是滴水不漏,開車撞人後,馬上棄車逃逸。偌大個申海市,想要把人揪出來,何其艱難,更何況他還有可能喬裝離開這裡。」

「那是永遠抓不到了?」顧銘無語的說。

林佳白了顧銘一眼道:「別把警察想的那麼無能,只是暫時抓不到人而已,只要他還在華國,只要有一天他耐不住寂寞暴露真實身份信息,警察就能抓住他。」

「那具體要多久?」

「這個要根據犯罪嫌疑人的耐心來判斷,有些嫌疑犯可以忍受十幾年的孤獨,而有些人,今天作案,明天就忍不住想去上網什麼的。」

「一旦他敢使用他的真實身份信息,那等待他的只有被抓一條路。」

「龍哥應該屬於前者吧!」顧銘說。

「嗯!!」林佳點頭。

顧銘接著問:「龍哥不落網,不是還有兩名嫌疑犯嗎?抓住他們,能夠定張勇的罪嗎?」

「這要看他們手中有沒有實質性證據了,如果僅憑片面之詞,還是不足以定張勇的罪。」

「這……」

顧銘鬱悶的喝了一口酒,心想,有些時候指望警察還是不行,得靠自己。

具體怎麼辦他還沒有想好。

幹這種事情,必須找信得過的人,他可不想在陰溝裡面翻了船,失去現在美好的生活。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顧銘不在言語,省得林佳又說他想干~她來著。

時間飛速流逝,眨眼間一件啤酒被兩人喝光,林佳還要,顧銘阻止道:「徐警官,你不能在喝了,在喝你就醉了。」

「那不是正好如你心意?」

顧銘:「……」

他這個人在混蛋,也沒有混蛋到把一個女人灌醉,然後強行干~別人的地步。

自願是前提。

所以,他堅持阻攔道:「今晚不許喝了,要喝下次再喝。」

林佳愣了一下,卻是沒有想到顧銘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難道她剛才冤枉了顧銘?

可是,這怎麼可能冤枉?除非顧銘不是男人,不喜歡女人。

想不通,顧銘已經賬給結了,然後回到她面前說:「我開車送你回去。」

「你要酒駕?還是當警察的面?膽挺大嘛。」林佳撇了一眼顧銘說。

顧銘:「……」

他其實沒喝多少,不到十瓶啤酒而已。

但,一瓶那也是酒駕啊!

所以,他趕緊說:「我找個代駕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

找代駕,送林佳回家,直到顧銘豪車走遠,林佳才過神來,暗想,她今晚是不是冤枉顧銘了,沒準人家真沒有那個意思。

凌晨一點,顧銘到家。

屋內漆黑一片,馮妍已經睡下,簡單的洗漱過後,他進入卧室。

馮妍還熟睡著,跟豬一樣,很累?

顧銘沒有開燈,直接上床,摟上馮妍的嬌~軀時,發現馮妍是一絲不掛。

這兩天一直欲~求不滿的顧銘興緻一下子就來了,魔爪摸索到馮妍大腿間……

這一摸,顧銘愣住了,居然有東西,佔據著屬於他的地盤。

這……這……這……

顧銘震驚的同時,也明白了,沒有他的夜晚,馮妍並不寂寞,有東西陪伴著她,難怪那麼累,睡得那麼香。

他壞笑一聲,拔了出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