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若柯更加疑惑的還有就是符宗的人難道都不修符道了嗎?上次的樑華或許有着符道道行,但是最終還是要依靠一直即將進化成鬼王的青眼厲鬼才子啊一瞬間提升了實力,但是最終的下場便是變成鬼,不再是人,喪失了自己,不過由於最終判官的出現,還沒有來得及爲禍人間便被幹掉了。

這一次又是一隻三頭犬,看來符宗真的是在和陰間的東西打交道,不然不會連符宗的弟子與人對陣之時都不使用符宗的手段,而是直接使用這種不知道從哪裏學到了邪術。

“符宗的氣數已盡”陳若柯低聲說道。

那三個人並沒有聽清陳若柯說的是什麼,但是他們的目光之中卻同時透露着難以掩飾的興奮,他們終於再次見到他們崇拜的力量的化身,三頭犬!

他們還清楚地記得,他們剛剛學會這種召喚技能的時候,第一根本就沒有成功,再後來確實是成功的召喚除了三頭犬,但是他們也因爲那一次的召喚差點被反噬,直到後來宗門內部不知道從哪裏請來的高人交給自己等人一種非常簡單地召喚術之後,他們便一直將其作爲自己最爲強悍的手段。

三頭犬確實是非常的強悍,而這頭三頭犬更是有他們的精血召喚印出來的,所以他們的意念可以附加在三頭犬的腦海之內,三頭犬本來就是沒有神智的,誰將他召喚出來他便會聽命於誰,尤其是這頭三頭犬還是有精血召喚而來實力自然更加強悍。

三頭犬的真身終於顯露了出來。

那團黑屋散盡之後,只看到三隻狗頭,空中不斷地有着晶瑩的液體滴落,身後曳着一條長滿倒刺的尾巴,足有兩米長,三頭犬有一人多高,看向陳若柯等人的時候是在俯視他們,尤其是看到陳若柯的時候,三雙狗眼之中露出明顯的兇光。

“嗷~”

就在這個時候黑子突然間竄了出來,後面的兩隻腿狠狠地抓着地面,那頭三頭犬看到黑子的身影之後竟然瞬間繃緊了起來,緊張的盯着突然間出現的黑子,黑子同樣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黑子和這三頭犬好像是宿命之中的天敵一般。 地獄三頭犬出來之後黑子完全變了一副樣子,渾身氣勢提起,原本的萎靡一掃而光,此刻的黑子不再是那蔫不拉幾病怏怏的老狗,它是一條犬,擁有着獠牙的犬。

“嗷~”

黑子扭過頭看了一眼陳若柯,目光之中燃燒着火光,它要將這場戰鬥交給它,這是黑子宿命之中的敵人,無論是三頭犬還是四頭犬哪怕是五頭犬,它都要戰!

陳若柯不知道黑子爲什麼會露出這幅樣子,但是他放心將這場戰鬥交給黑子,或許會有危險或許會有變故,但是黑子在他身邊陪伴了二十幾年,他是瞭解黑子的,黑子平時就是一條老狗,但當他真正將自己的獠牙露出來的時候,他就是來自地獄的死神,地獄的三頭犬在它面前什麼都不是!

陳若柯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不遠處那三個齜着牙齒的三頭犬,渾身上下冒着黑氣,來自地獄的東西,天生有着一股陰氣,邪物,滅之。

“去吧”陳若柯輕聲說道。

“吼~”

黑子一聲低吼,身體表面一層柔軟的毛髮瞬間炸起,四一根根倒豎的鋼針,堅硬無比,瘦弱的四肢緊緊的抓住地面,兩條後腿狠狠地蹬在地上,隨時都可以出擊。

“吼!”

那三頭犬見到一條老狗站了出來,三雙眼睛之中同時流露出濃濃的輕蔑之意,就像是那三個符宗的人看向陳若柯的時候一樣的眼神。

不過黑子除了最開始的一聲低吼之後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似乎連呼吸都沒有了聲音這條平凡無奇的老狗,渾身的毛刺啦着,緊緊地盯着眼前的三頭犬。

“嗷~”

一聲高昂的吼叫發出。

只見那條三頭犬的身體瞬間高高蹦起,朝着黑子那瘦弱的身體撲了過來。

三頭犬四肢撐地足有兩米高,身後也這一條長着倒刺的像一條鋼鞭一般的長尾,三頭犬的身體高高躍起之後,身後的尾巴瞬間蜷縮起來,像一條靈活的小蛇。

黑子的身體依舊一動不動,像是被嚇傻了一般,但是如果不是黑子的眼睛中閃爍着濃烈的精光,幾乎已經被人忽視了它的存在,現在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那條高高躍起的三頭犬身上。

三頭犬的身體龐大但是動作卻非常的敏捷,絲毫沒有因爲龐大的體型而對他的速度產生絲毫的影響,似乎那龐大的體型令得三頭犬的攻擊力更加強悍更加迅速。

黑子的身體動了。

就在三頭犬的兩隻爪子幾乎要接觸到黑子的頭顱之時。

黑子的身體在三頭犬面前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在一個成年人面前,但是黑子瘦弱的身體移動速度相當之快。

在以前林無敵等人從沒看到過黑子有什麼奇異之處,只是以爲這就是一條跟在陳若柯身邊的老狗罷了,雖然雲凌萱也知道黑子的不凡,但是卻從沒有見過黑子展現自己的能力,黑子在雲凌萱面前從來都是一條好色的老狗。

本就有着薄土的地面在黑子兩條後腿用力一蹬之下瞬間升騰起一陣煙塵,但是那微小的煙塵在三頭犬龐大的身軀面前顯得哪班的微不足道就如黑子在三頭犬面前一般。

三頭犬一擊未中,瞬間凌空而起沒有絲毫的停頓,再次朝着黑子的撲了過去,兩隻前爪像兩個大蒲扇一般狠狠地壓向黑子。

“嗖”

陳若柯等人只看到一道黑光閃過,原本黑子所在的地方已經沒有了影子,眨眼間黑子再次出現在衆人的目光之中,只見黑子已經躍到了高空,足有三米,一層樓的高度,正好跳起到三頭犬的頭上方,“唰”的一聲,黑子猛然揮出一爪。

醫妃成寵:夫君難自控 “噗”

輕微的響聲傳出。

只看到三頭犬頭頂處的一縷黑色的毛髮被黑子一爪揮掉,飄散在空氣之中緩緩降落到地面,尚未到達地面變化成一陣黑煙化爲烏有,消失在陽間。

“吼!”

三頭犬的身體再度回到了地面之上,不過這一次看向黑子的眼神之中已經沒有了輕蔑,而是充滿了凝重,像人一般,面對可以令自己產生危機感的對手時總會燃燒起戰意。

三頭犬先前看到黑子弱小的身體的時候不以爲意,但是剛纔那一回合明顯是黑子略佔上風,三頭犬根本就沒有碰觸到黑子的身體,黑子體型較小,靈活敏捷尤其是那瘦弱的四肢好像充滿了無盡的爆發力,一縱之下比三頭犬躍起的高度都要高一些。

三頭犬再次高高躍起,這一次前爪在前,同時大大的張着嘴巴,三隻滿是尖利的牙齒的大嘴朝着黑子要過去,但是黑子也一直在戒備這三頭犬的攻擊,在三頭犬動的同時,黑子的身體再度動了,這一次並沒有向高空躍起而是以一種令人看不清的速度朝着三頭犬原來所在的位置竄了過去,三頭犬本來的目標瞬間消失,一時間楞了一下,但是下一刻三頭犬下意識的偏了偏龐大的身體。

但是黑子依舊擊中了它。

只看到黑子在三頭犬躍起的瞬間緊跟着三頭犬躍起,只不過黑子的身體一直處於三頭犬的下方,右爪探出,直接朝着三頭犬的腹部爪去,如果三頭犬沒有在最後那一瞬間偏了一下身子的話,結果就是直接被黑子開了膛,破了肚。

三頭犬自和黑子開戰以來一直被壓制,他的速度已經夠快的了,但是黑子的速度更是變態,每每都是先發制人,明明是三頭犬的攻擊,但是最終被擊中的總是三頭犬。

這種被壓制的感覺已經將三頭犬心中的怒火燃起,只見三頭犬身上的黑氣更盛,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是那三個符宗的人。

只見三人的面色再度蒼白,身體已經有些頭重腳輕的感覺了。

黑子成功的激起了三頭犬的怒火,三頭犬好像已經不受他們三人控制了一般,如果三頭犬的掌控權失掉的話,他們三人指定是有來無回。

他們三人在符宗中就是護法,實力不是多高,但是近段時間由於三人已經能夠熟練地控制三頭犬,所以有些受到高層人物的重視,不過控制三頭犬是要浪費自己的精血的,現在三頭犬好像要擁有自己的神智,他們不能讓三頭犬脫離他們的掌控,只能再度燃燒自己的精血,加強對三頭犬的控制。

但是直到現在爲止,黑子依舊滅有張開過嘴巴只是使用兩隻爪子配合着自己的速度,屢屢讓三頭犬吃虧。

直到三頭犬再度發生變化的時候,黑子終於露出了它的獠牙······ 黑子的獠牙已經露出來了,原本平和的面目開始變得稍顯猙獰起來,萬物皆有靈,更何況是狗,是黑子?

黑子鋒銳的獠牙露出之後,那頭三頭犬好像是收到了驚嚇一般,微不可查的向後面退了一小段距離,其實好像被沒有什麼表示的黑子壓了下去。

“事情好像有些不妙”符宗中的那個身材瘦小的人說道。

“那也沒有辦法了啊,誰能想到那傢伙還沒出手買一條溝就將這三頭犬給壓下去了啊”沉穩的中年男人說道。

“如果再不行,我們還有最後的手段!”最後一人滿臉陰翳,目光之中露出陰沉還有瘋狂,已經有了斑斑血絲。

“真的要那麼做嗎?”

最後說話的這個人應該就是三人中的主事者,他說話之後另外兩人都滿臉驚愕的看着他,不可思議,如果真的用處最後的手段的話,那是多麼的瘋狂,而且他們的命應該也就要完結了。

就在他們嘀嘀咕咕的時候,黑子已經開始發起攻擊了。剛纔一直都是三頭犬在一味的攻擊,黑子先前只是不斷的躲閃,偶爾出手便會令三頭犬掉點什麼東西,兩次交鋒三頭犬的氣勢已經下降了很大一截,但是剛纔的事情好像只是黑子的熱身一般。

現在的黑子纔是真正的黑子。

“嗷!”

黑子仰天長嘯一聲,但此時卻更像是一匹暗夜中的狼,狼王。

一聲長嘯,呼喚自己的同伴。

忽然間,黑子身上好像出現一層光暈,明明是白天,但是黑子的額頭之上好像有一隻玩玩的月牙,而那隻月牙正在不斷的變圓,黑子的體內好像是覺醒了某種力量。

“嗖”

黑子的身體瞬間出擊,瘦弱的身影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龐大,看在眼中明明還是你把病怏怏的軀體,但是黑子撲出的瞬間好像是整片天空塌了下來一般。

陳若柯等人只是有一種比較奇妙的感覺,但是黑子並不是針對他們,所有他們只是有一種感覺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不過被黑子氣機鎖定的三頭犬還有那三個符宗的人此時卻如臨大敵。

三頭犬首當其衝的受到那股氣勢的壓迫,身體表層的黑氣好像瞬間熄滅了一些。

“嗷~”

三頭犬的三隻頭顱相互看了一眼,同時看出了自己眼中的恐慌。

這個看起來絲毫不起眼的老狗此時此刻竟然能夠爆發出如此青大的氣勢和力量,三頭犬已經開始產生退縮之心了,它怕了。

“血祭!”

符宗的三個人自然也看出了現在的三頭犬的狀態非常的不對勁,如果任由黑子發動攻擊的話,三頭犬的落敗只是時間的問題,尤其是現在他們三人都已經多多少少的損失了一些東西,如果真的和陳若柯他們動起手來的話,他們絕不是對手,先前正是因爲有三頭犬他們纔敢這麼做的,但是現在三頭犬眼看着就要抵擋不住了,他們只能使出最後的手段。

黑子瞬間撲向三頭犬。

“嗷!”

三頭犬現在根本就生不起抵抗之心,只是一味的躲閃,甚至根本沒有時間發出攻擊,這場爭鬥已經被黑子完全主導了。

就在三頭犬馬上被黑子一爪抓在頭顱上之時,符宗的個三個人大喝一聲,只見他們三人的臉色更加蒼白,毫無血色,他們的肉身肉眼可見的在萎縮着,精神逐漸低迷下去。

隨着他們身體的虛弱,三頭犬好像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加持,原本身體之上快要熄滅的黑色的霧氣,現在竟然瞬間升騰而起,而逐漸萎靡的氣勢也在一瞬間回來了。

符宗的三人使出最後的手段“血祭”以他們全部的經血將完整的三頭犬召喚出來,但是他們同時也會身隕。畢竟那是他們全部的精血。

只見三頭犬的身體表面的黑色逐漸變成暗紅之色,像是火苗一般燃燒着,越來越旺盛。

在三頭犬發生變化的一瞬間,黑子原本要即將抓爆三頭犬頭顱的時候,身體在半空中以一個極度怪異的姿勢扭了一個彎,再次折了回去。

落地之後警惕的看着再次發生變化的三頭犬。

“呵呵,今天誰都別想活着!”

先前那個下達命令使用血祭的人慘笑一聲之後,身體一歪直接倒地,另外兩人臉上掛着不甘但是已經將自己的性命搭了進去。

三頭犬再次燃氣戰意,沒有絲毫的由於,在得到力量的瞬間,身體騰空而起,從半空之中俯衝而下,徑直朝着黑子衝去,鋒利的牙齒再度增長,兩隻前爪夜路出鋒利的指甲,如果面前站着一個人的話,三頭犬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直接捏碎他的心臟。

“嗷!”

黑子再次仰天長嘯一聲,身體從下向上衝去,只見黑子的右爪瞬間揮出,擊中了,擊中了三頭犬的頭顱,但是同時三頭犬業也擊中了黑子的身體,但是結果卻是完全不一樣的,被黑子擊中的三頭犬隻是輕輕地搖晃了一下碩大的頭顱,隨後惡狠狠地盯着陳若柯等人,黑子那瘦弱的身體已經從半空之中掉落下來。

“黑子!”

陳若柯的身體瞬間凌空而起,一把將黑子的身體老了過來,只看到黑子微閉着眼睛,氣息有些微弱。

接受了血祭之後的三頭犬厲害如斯,一爪將黑子拍成這樣,而黑子全力一擊而且是擊中了三頭犬的頭部,雖說只是其中一個頭顱,但是並未造成什麼傷害。

陳若柯心底有些驚訝,這三頭犬現在好像擁有了自己的意識,因爲三頭犬的三眼睛之中透露着興奮,還有非常人性化的輕蔑,好像現在的三頭犬纔是真正的三頭犬。

“大浮屠!”

陳若柯一手撈着黑子,一手打出大浮屠。

只看到三頭犬在陳若柯將黑子撈在手中之後,瞬間朝着陳若柯躍了過去,兩隻強有力的爪子再度向着陳若柯拍去。

“砰”

一道悶響。

大浮屠和三頭犬的爪子碰撞到了一起,但是大浮屠完全被三頭犬抵擋住了。

“奔雷咒!”

一道咒術打出,陳若柯帶着黑子迅速閃躲,雖然看不到周圍的情景,但是陳若柯的感知異常靈敏,絲毫不影響他的發揮。

“吼~”

三頭犬本來就嫉妒的靈活,但是陳若柯好像比它還要靈活,這一點領三頭犬極度的鬱悶,明明感覺到面前這個人氣息很弱,但是自己就是打不到他,有力氣沒出使,根本無法發揮出自己真正的實力,三頭犬內心有些狂躁起來。

符宗的三個人血祭之後,他就算是真正的脫離了地獄,再也不用受到惡狗嶺的束縛,如果再將眼前這幾個人吞噬掉的話,那龐大的精血能夠令他的道行再度提升一大截,所以他在三人使出血祭擁有了靈智之後才並未迅速的離開。

“咦?陽間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在不遠處的樹林之中出現一個邋遢人影,覺察到這邊的動靜之後,快步走到近前正好看到陳若柯和那三頭犬搏鬥,但是陳若柯此時拿這三頭犬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辦法。 “多謝”

邋遢老者鬆陳若柯之後,陳若柯竟然鬼使神差的道了一聲謝,樣子非常的恭敬,就像是面對林青山他們一般。

這個老者是個高手,在陳若柯的感覺之中好像比林青山還有土山道人的道行還要深,具體到達了什麼境界陳若柯不敢揣測。

邋遢老者滿臉的褶子,一咧嘴露出滿口的黃牙說道:“你們這幾個小娃娃不用這麼緊張,沒聽到這小子還謝謝老子嘛”

邋遢老者好像沒有感覺到現場凝重的氛圍還有林無敵那幾乎想要殺人一般的目光,要不是林無敵實力不夠的話,剛纔就已經朝着這個邋遢老者出手了。

“無敵,沒事了”陳若柯輕聲說道。

“還是這小娃子懂事”邋遢老者看着陳若柯讚賞一句,目光之中露出欣賞。

“咦?這還有個特殊的人”邋遢老者一眼看向緊張的站在陳若柯身邊的雲凌萱說道。說着就想伸出手去拍一下雲凌萱的肩膀。

但是老者剛剛擡起手好像是意識到自己的手上有着污垢,隨後尷尬的笑了一下之後又把手放下了,順便在身上摸了兩下。

“不知道你們幾個小娃子介不介意老頭子和你們一起走一段路呢?”邋遢老者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得,立馬改口說道。

陳若柯看了看老者的面色,耳朵微微聳動,只感覺地面有着輕微的震動,好像有着一大堆人馬正朝這邊趕過來。

“如果老先生不嫌棄的話,求之不得”陳若柯笑了笑說道。

“胖子,咱們就開那輛車走吧”陳若柯說道。

隨後王胖子將他們做的那一輛還完好無損的車子開了過來,幾人坐上車之後直接走了,根本沒有後面的事情,因爲陳若柯知道這裏的事情一定會有人來處理的。

畢竟林無敵他們做的那輛車上的司機還沒有掛掉,並且已經打了電話讓這個看起來好像有些能量的王生的家裏人過來了,剛纔陳若柯感覺到衝着這邊趕來的那一大隊人馬應該就是這個王生的家人。

在車上那邋遢老者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這也是老者自己決定的,因爲老者好像注意到自己身上髒兮兮的和他們這一羣人根本就是格格不入,和他們坐在後面的話或許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畢竟還有三個漂亮的小女生呢。

在車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邋遢老者輕輕撫摸着那滿臉褶子的老臉,還風騷的一仰頭,頭頂之上那幾根稀疏的頭髮輕輕晃動了一下,老者咧着嘴說道:“其實老頭子我是個高手,跟你們在一起還能夠保護你們的安全是吧”

邋遢老者好像是個自來熟的性格,車廂內一片沉默,他依舊自顧自的說道。

陳若柯輕輕笑了笑,這個老頭自然是個高手,揮手之間滅掉了那已經脫離地獄的三頭犬,即便老頭自己不說,陳若柯他們也知道他是個高手。

王胖子駕着車,開着導航,開進了市區,找了個酒店先住下,並沒有找什麼太好的地方,畢竟現在是在符宗的地盤上,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即便不是什麼太好的地方,他們這一行人住一晚都花了近三千元,但是他們從不缺錢花,陳若柯更是從來沒有愁過錢,如果有一個當總裁的老婆還要爲錢發愁的話,那他身旁的總裁是幹什麼吃的?再者說還有一個修羅門的少主坐在自己身邊呢,修羅門會缺錢嗎?答案顯然是不會的。

只是他們一行人進入酒店的時候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這一次並不是因爲三女的容貌太過豔麗,而是因爲一個和這種高大上的地方格格不入的老頭子進來了,很多人的目光都是先注意到這個老傢伙然後纔看到雲凌萱三女的。

一共開了六間房,陳若柯雲凌萱兩人一間,其他人各自一間,至於晚上有幾間房間會主人那就不知道了·······

他們將各自簡單地行禮弄到房間之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之後,陳若柯便將雲凌萱獨自留在了房間之中讓其休息一下,而他卻是走進了那個邋遢老者的房間。

推開邋遢老者的門之後,首先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辣眼睛······

但是陳若柯很快便適應了。

走進房間之後只看到一個滿臉褶子的老頭像個流氓一般坐在地毯上,鞋子早已不知道被甩到什麼地方去了。

“老先生要不要洗洗澡?”陳若柯輕笑着問道。

“老頭子我不洗,高手都是不在乎這些的,再說了洗澡太麻煩”邋遢老者滿不在乎地說道,還不時地摸一下翹起來的右腳。

“你小子叫什麼名字?”邋遢老者率先問道,好像對陳若柯很感興趣似得。

“陳若柯”陳若柯輕聲回道。

“你姓陳?哦,天下姓陳的人多了去了”邋遢老人自言自語道。

陳若柯並不知道自己的姓氏有什麼問題但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

“多謝先生先前救命之恩”陳若柯再次感謝道。

但是那邋遢老人好像非常的不在意的說道:“小事情而已,只是看你們幾個小傢伙順眼,出手救了你,現在你不是還請我住進這麼豪華的地方?兩清了”老者瀟灑的說到。

“對了,別老先生老先生的叫我,你以後就叫我,就叫我高手,對就叫我高手”邋遢老人想了一下說道,好像對這個稱呼非常的滿意。

“高手,呵呵”陳若柯到是感覺這個老頭挺有意思。

“高手,比怎麼會出現在那?”陳若柯很疑惑這老頭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那個地方,哪裏是很偏僻的,遠離市區,基本上很少有人會去那種地方。

但是眼前這個老頭很明顯不是一般人。

“啊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