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桌周圍的幾個人反應跟我大同小異,王雨純前一段時間憑藉某部電影飛速躥紅,大有從三線車模,擠入二線明星的行列,堪稱魚躍龍門。

不過那部電影過後,就再也沒有聽到關於她的消息。

“是明星啊?我說怎麼看着那麼眼熟。”

“能這麼快上位,肯定有內幕,剛纔看她把那胖子弄得神魂顛倒,這娘們不簡單。”

“女人的話,三句信一句就好了,反正不管她說的多可憐,我的票也不會投給她。”

衆人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王雨純聽得清清楚楚,不過頭盔將她的臉遮住,沒人知道她現在的表情。

“我是個演員,我也承認自己做過很髒的事情,可這怪我嗎?”

“我出身普通,沒有關係,也沒有錢。”

“從影校畢業,第一次進劇組,我就看到製片和導演拿着女演員的照片指指點點,他們說着各種下流的話,絲毫不避諱。”

“我只是想要個角色而已,我賣力表演,但是卻悲哀的發現,自己付出再多努力也只不過能得到一個無關輕重、隨時都可能被剪輯掉的小角色而已。”

“那些人一直都在暗示我,教我聰明人應該怎麼做,我心有堅持,不願跟他們同流合污,可結果就是同期女孩一個個大紅大紫,只有我還在原地徘徊。”

“我的堅持換來的只是片體鱗傷,沒人看的到,也沒人會稱讚我,甚至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我。”

皇后權利大:誰做皇上我來定 “換了新劇組後,我變得乖巧,也懂事了許多。我像一隻溫順的綿羊,洗的乾乾淨淨,裝出清純乖巧的模樣,親自送到豺狼嘴邊。”

“那部戲我掙了十一萬,其中十萬寄給了家裏。”

“後來我戲路越來越寬,身邊人的地位、身份也越來越高,我本以爲自己會就此正式踏入‘演藝圈’,可誰又能想到噩夢悄然而至。”

“幾個月前,新滬市首富華中南最大自貿公司實際控股人李長貴,出現在我的新戲票房慶功宴上。”

“我當時不過是個二線明星,跟他的身份比起來雲泥之別,但是他卻對我表現出極大的欣賞。”

“噓寒問暖、贈送昂貴的禮物,他就像是一位慈愛的父親,又像是一位優雅的紳士,沒過多久,我就在他的要求下,認他作爲乾爹,搬進了他的別墅裏。”

“起初,他沒有對我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只是讓我陪着他釣釣魚、打高爾夫。”

“我對他十分尊敬,內心深處將他當做父親來對待。”頭盔遮住了表情,沒人能看到王雨純的面目變化,但是她的聲音卻出現輕微的顫抖,似乎是心底深處的恐懼開始浮現出來。

“就這樣過去了幾個星期,直到有一天我想要外出,但是突然被李長貴的保鏢警告,禁止我離開,我才發現情況不對。”

“我急忙找到李長貴,他當時穿着名貴的睡袍半躺在沙發上,看我到來也沒有多說什麼,指了指桌上的三樣東西。”

“第一件東西是我的個人資料,足足上百頁,裏面有我的家庭關係,我父母的工作情況,還有我從考入影校到現在發生過的所有大事。”

“資料最後是一條條開房信息,還有一張張偷拍我的照片。”

“李長貴早就開始調查我了,我的一切他都瞭如指掌,跟他通天的手腕相比,我就像個剛出生蹣跚學步的嬰兒。”

“桌上的第二件東西是一份合約和一張銀行卡,合約內容大概就是讓我陪伴李長貴一年的時間,他將支付我三百萬作爲報酬。”

“桌上的最後一件東西是一個項圈,就是那種很普通,給狗佩戴的項圈。”

“他的意思很明確,威逼利誘,我如果還想要繼續當演員,只能選擇屈服。”

“從那天開始,我成了李長貴的私人奴.隸,這個在我心中慈祥如父親的人,展現出了完全不同的另外一面。”

王雨純擡起雪白的手臂放在胸前,指尖將一個個釦子解開。

在一道道目光注視下,她解的很慢。

我也坐在桌邊,看着她怪異的舉動:“李長貴是新滬首富,在媒體報道中,那是個威嚴、不苟言笑的古板老人,他前段時間突然病逝是不是就跟王雨純有關?”

對於李長貴我沒什麼太深的印象,但是他的二女兒李靜玉我卻親眼見過,祿興破壞大壩祭天時,選用的最後一個命格爲喪門的祭品就是李靜玉:“她被自己哥哥趕出公司,還給我留了一封信,讓我親自打開。”

本來毫不相關的人物互相糾纏在一起,這只是個巧合嗎?

我想不明白,只能等待,畢竟這場遊戲纔剛開始。

王雨純解開了所有釦子,她沒有穿內衣,大片雪白露在外面,這本該讓人腦子充血的畫面此時看來卻有些詭異。

“齒痕?”

王雨純沒被衣服遮擋的身體上,包括隱私部位都殘留着很多疤痕,細小如牙印一般,好像是被一個瘋子用嘴咬出來的一樣。

“李長貴今年六十多歲,只看外表給人老當益壯的感覺,實際上他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某方面的能力幾乎喪失,只有從折磨中才能獲得一種變態般的快.感。”王雨純沒有在乎走光的身體,坦然坐在電椅上:“這些傷口就是他咬出來的。”

那一道道疤痕彷彿是一件怎麼都脫不掉的衣服,象徵着恥辱和噩夢。

“我在李長貴的別墅里根本就沒有被當成.人來對待,他把我當成了一條狗,一件供他發泄的東西,極盡折磨。”

總裁引妻入局 “一開始我還會求饒、哭泣、反抗,但這些只會換來變本加厲的折磨。”

“爲了活下去,我學會了順從,一年時間忍一忍就過去了。”

“不會反抗的玩具,那又有什麼意思?李長貴爲了自己快樂,開始在我身上嘗試各種各樣的東西,他逼我吃刺激性的藥物,看我在他面前表演各種醜態,然後再對我羞辱、大打出手。” “有一次我差點被他掐死,還有一次我身體虛弱幾乎丟掉了半條命,後來被他安排在別墅裏的醫生搶救了過來。”

“類似的情況有太多,我害怕自己撐不到這一年結束,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被他生生給玩死。”

“我不能坐以待斃,我嘗試着求救、逃離那裏。”

“事實上我已經成功了,但是李長貴這個惡魔比我想象中還要可怕,他用那些偷拍的照片威脅我,動用關係向我施加壓力,甚至我的父母還在那期間出過一次車禍。”

“我知道是他乾的,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再次回到別墅,李長貴變本加厲的折磨我,每天晚上我都在慘叫中昏死過去,第二天又被他弄醒,等到天黑繼續新一輪的折磨。”

“這樣的日子永無盡頭,我想要徹底擺脫李長貴,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殺了他!”

“類似的念頭在我腦海裏出現過很多次,但是無論力量還是體型我都遠不如他,別墅周圍還有保安,屋子裏密密麻麻到處都是攝像頭,我大多時候都在他的監控之中。”

“李長貴是個非常謹慎的人,別墅裏連尖銳有棱角的東西都很難找到,更不要說刀具什麼的。”

“那段時間我已經瘋了,除了賣力討好李長貴,以及在他離開別墅期間討好看管我的人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能夠殺掉他。”

“又苦苦忍耐了幾天,我終於從看守我的醫生口中得知了李長貴的一個弱點。”

“他的心臟有毛病,每天早上早飯之前都會定時服用藥物,在吃藥以後的一段時間內,他不能做劇烈運動,也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否則會不利於他心臟康復,這也是他只會在晚上折磨我的原因。”

“得知了這一點後,我開始嘗試在早上引誘他,不是堂而皇之的勾引,被他折磨了這麼久,我很清楚怎樣做才能挑動起這個變態的神經。”

“我要故意做出害怕、怨恨、但是又不敢反抗的神情,我要故意在他身前出現,然後像受驚的獵物一樣逃走。”

“很快李長貴就上鉤了,那個老東西沒有那方面的能力,只能啃咬我,折磨我的肉體,讓我屈服,讓我瑟瑟發抖,以顯示他男人的尊嚴。”

“我裝出絕望、憤怒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實際上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李長貴沒有能力對我做那種事情,但是他又喜歡逼我吃藥,看我的醜態。但他自己因爲心臟問題,從來不會去碰那些刺激性藥物,他很惜命,每一頓飯都由營養師和醫生親自搭配,我根本沒有給他下藥的可能。但是我仍舊沒有放棄任何一次收集藥物的機會,當他逼迫我吃掉那些刺激性藥物時,我會在舌頭下面偷偷藏幾片,趁他不注意再藏到別墅某處。”

“那小小的藥片是我殺死李長貴唯一的希望,也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動力。”

“沒過多久,我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能夠讓李長貴不經意間吃掉刺激性藥物的方法。”

“第二天早上洗過澡後,我避開監控將一枚藥片磨成粉末,塗抹在身體上,塗抹在李長貴最喜歡啃咬的地方。”

“果然,他像條老狗一樣撲了過來。”

“這一次的折磨比往常還要激烈,我身上多處見血,李長貴動作粗暴,眼裏充滿了血絲,甚至恢復了一絲絲男人的雄風。”

“那個蛆蟲般噁心的傢伙,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因爲藥物才變得厲害,他還以爲是自己多年調理終於見效,老樹發了新芽。”

“他讓營養師給他準備了補陽的食譜,他看我的眼光,也變得更加熱切。”

“我並沒有着急,慢慢引.誘,不斷加大藥量。”

“直到出事的那一天早上,我將所有偷藏的藥片磨成粉末,精心塗抹在身體上,很薄很薄一層,彷彿一件透明的紗衣。”

“我看着鏡中的自己,這美好豐盈的身體穿上了一件最美的衣服,它無形透明,是魔鬼賜予我改變命運的新衣!”

“是的,我就穿着這件‘新衣’走出浴室,那一天應該是我最美的時候。”

“李長貴很快就看到了我,隔着很遠,我聽到了他喘.氣的聲音。”

“後來我被按在了餐桌上,糕點、湯粥,灑的到處都是,李長貴終於如願以償,他徹底得到了我。他動作粗暴,似乎用上了這麼多年積蓄的所有力量,我這次沒有哭喊,賣力的配合着他。我大叫着他的名字,眼中還含有一絲得意,這條老狗正在透支他餘下的生命!”

“藥效很足,過了多長時間我也已經忘記,記憶停留在李長貴最後那張臉上。”

“他從脖根到額頭,全都變得通紅,臉上還帶着興奮和猙獰,可是他的瞳孔卻開始渙散,那讓人生不出反抗念頭的眼神再也看不到了。”

“老狗將碗筷、飯菜推翻,他捂住心臟,像個溺水的人,擡手對着空氣抓了幾下,然後摔倒在地。我發出一聲尖叫,醫生和保安都趕了過來,我也‘嚇’的縮在牆角。”

“後面的事情就沒什麼可說的了,爲了維護李長貴公衆人物的形象,爲了公司集團穩定發展,這件事並沒有公開,外界只知道李長貴突然病逝,他的大兒子李春強成了公司掌舵人。”

“有權利接觸到那些藥品的只有醫生和李長貴本人,我只是個卑微的奴.隸,警方也對我的遭遇表示同情,後來李春強付給了我三百萬當做封口費,至於李長貴的死,他並不在乎,或者說這本就是他想要看到的。”

一口氣說完,四號王雨純繫上衣服釦子:“我沒有撒謊,我也承認自己很髒,但是殺了李長貴這件事,我不會懺悔。”

釦子繫好,王雨純雙手托住頭盔,將其取下,這次並沒有出現電擊等情況,她說的應該都是實話。

從電椅上站起,王雨純感到一陣眩暈,那個五號急忙跑過去將她扶住,胖手少有的沒有去佔她的便宜:“小心。”

王雨純眼中厭惡一閃即逝,順勢靠在五號胸口:“我說的都是實話,你願意把票投給我嗎?”

她小鳥依人,聲音輕柔,擡起精緻的臉看向五號。

“願意,我把自己的一票投給你!你的懺悔讓我很感動。”五號嘿嘿笑了一聲,扶着王雨純回到圓桌。

“傻胖子,你確定要把票給她?她就是在利用你罷了。”六號瘦猴皺眉看着兩人,一旦王雨純得到了胖子的票,那衆人之間的平衡就被打破。

五號沒有理會六號,臃腫的身體擠在王雨純旁邊,陷在肥肉裏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王雨純的身體。

“四號已經獲得了一票,你們誰還準備給她投票?”一號王師面無表情,看似隨意的開口問道。

無人回話,王雨純臉色不太好看,她有意推開五號,想要對其他人許下承諾,開出特別的條件,但是又害怕五號棄她而去。

截止第四次警報響起,她的得票也只有一票。

“你我合作,一會記得給我投票。”

五號伸手揉了揉王雨純的肩膀,王雨純露出甜美的笑容來回應,卻並沒有開口給他明確的回答。

離開圓桌,五號肥胖的身體勉強擠入電椅當中,他仔細聞了聞頭盔裏的味道,小聲嘀咕了兩句,纔將其戴上。

警報聲停止,五號裂開嘴巴,露出了參差不齊的牙齒:“很高興在這裏遇到大家,你們身上的味道我很滿意,我是第一次在別人身上聞到如此濃烈的臭味!”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田藤,是一名高三複讀生,我有一種特殊的能力……” “每個人身上都有一種臭味,這種臭是與生俱來的,任何香水都無法遮掩。”很久沒有理過的頭髮蓋住額頭,藏在肥肉中的小眼睛閃動出旁人無法理解的亮光,田藤目光掃過衆人,最後竟然停在了我的身上:“腐爛水果的臭味、精x的臭味、屍體的臭味,你們身上散發出的臭味比我來這裏之前聞到過的所有臭味都要濃烈!”

五號激動的渾身肥肉都在顫動,更讓我不舒服的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這讓我極度不爽。

“你能聞到我們身上的臭味?”四號王雨純擡起雙臂,掀開衣服聞了聞自己的身體:“我在昏迷之前剛洗過澡,身上只有沐浴液的味道。”

她說着還將羊奶般的手臂伸到我臉前:“十二號,你來聞聞。”

王雨純漂亮的臉蛋擺出天真無辜的模樣,好似無意擡手,卻露出衣服下大片白嫩。

很少有男人能抵抗她的溫柔,可惜我是個例外,這不僅是殺人遊戲,更是陰間秀場直播,走錯一步就會付出生命。

“你還是讓六號去聞吧,你長得天生缺愛,估計還從來沒有聞過女生的手臂。”我不着痕跡的躲開王雨純,心中思量她爲何會對我示好。

“第一我坐的位置距離她很近,第二可能她把我當成了幕後之人。”

看到王雨純這番低劣的‘表演’,五號田藤有些生氣,黃豆大小的眼珠子幾乎鼓了出來,他衝着王雨純喊道:“四號,離十二號遠點,那個人非常危險!他身上的臭味是我們這些人裏第二濃烈的!而且這個人身上散發出的,幾乎全是屍臭!濃濃的,浸透到骨子裏的屍臭!”

田藤這麼說讓我的處境有些不妙:“五號,你可不要信口開河,如果我身上真有那麼濃烈的屍臭我自己會不知道嗎?”

“這種臭味你們聞不到,只有我能聞到。可能是因爲我的嗅覺比較奇特,對於你們來說的香味,我完全聞不到,但是對於你們來說的臭味,卻對我有種特別的吸引力。越濃烈的臭味,越能讓我興奮。香味可以用香水、香波、沐浴液來代替,可臭味不同,這種浸透到身體內部的味道,已經和你們的肉體融合在了一起,只有最骯髒的人才配擁有。”五號裂開嘴巴,大口吸氣:“多麼濃烈的臭味,要是我一輩子都能和這種味道生活在一起,死也值了!”

“逐臭之人?你這不是超能力,你這是心理疾病。”一號王師看五號的目光有些同情:“你剛纔說十二號身上的臭味是我們中第二濃烈的,不知道誰是我們中臭味第一濃烈的?”

王師問出這個問題,所有人都豎耳傾聽,對於屋子裏現在這些殺人犯來說,臭味的強弱,可以間接表明一個人的危險程度。

“最濃烈的?”田藤目光從我身上移開,劃過後面的所有人,他的胖臉越來越興奮:“不,我不敢說出來,那個人身上的臭味太特別了,我從未聞到過那麼濃烈、那麼奇特的臭味!”

“這腦殘太tm噁心,真想一刀捅死他。”六號罵罵咧咧,他很清楚剛纔五號的目光根本沒有在他身上停留,這證明他雖然外表兇狠,但是他在這些人裏並不是最危險的。

一號王師也有些忌憚,他只是個寫小說的,唯一一次殺人還是藉助外物,身體羸弱,今晚的真實死亡遊戲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優勢。

“繼續你的發言吧,沒多少時間了。”這次開口說話的是七號,一個身穿工作服的醫生。

田藤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胸口起伏,開始講述他的故事。

“我是個早產兒,智力低於大多數人,六歲才學會說話,跟人交流。”

“童年的記憶現在已經有些模糊了,我父母離異,自打我記事起就跟着爺爺一起生活。”

“爺爺對我很好,但凡有人欺負我,第一個出手幫我的一定是他。”

“改變是從我五歲那年開始的,那是一個夏天的早上,爺爺倒在廚房,一直沒有爬起來。”

“我在幾年之後才知道,爺爺的身體早就出了問題,他一直是在強撐着照顧我。”

“但我明白的太遲了,出自本能,五歲的我將爺爺拖到牀邊,學着他對我的那種關懷,給他蓋上被子。”

“我不知道爺爺什麼時候醒來,每天就守在爺爺身邊,渴了喝水,餓了就從冰箱裏找出一些東西,不管生熟塞進嘴裏。”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天,五天?十天?可能有半個月吧?”

“爺爺家的房門被警察踹開,衝進來了好多人,他們進來的第一反應就是用力捂住口鼻。”

“鄰居報的警,說爺爺家散發出一股惡臭,我看着那些衝進來的人,害怕的躲在爺爺背後。”

“他們對爺爺指指點點,目光中還有恐懼和驚訝。”

獨家密愛:帝少的專屬冷妻 “他們說着各種各樣的話,我依稀還能回憶起幾句。”

“死了好久了?”

“都放臭了!”

“怎麼還有個孩子?”

“那孩子跟屍體在一起呆了多久?”

……

“我當時不是太理解那些人的話,但是我記住了他們語句中的關鍵詞——臭味、爺爺。”

“自那時候開始,我的嗅覺就出現了變化,與衆不同,我聞不出香味,但是卻能精細的分辨出每一種臭味,而且我近乎瘋狂的迷戀着種種不同的臭味,無法自拔。”田藤好像陷入了回憶當中,說的十分真誠。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可以僅憑嗅覺,分辨出屍體的大致死亡時間。死亡十天和死亡十一天的屍體,它們散發出的臭味就存在細微的差異。”

“抱歉,我並不是在炫耀,事實上這項特殊能力並沒有改變我糟糕的生活。”

“我腦子轉的慢,經常被同齡人欺負,我的學習成績很差,同學、老師,包括父親在內都十分討厭我。”

“父親對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這個垃圾,怎麼不去死?”

“他是個粗魯暴躁的男人,否則我母親也不會跟別人私奔。”

囚愛霸寵:前任想回頭 “嗯,這就是我暗灰色的童年,截止到十六歲那年,我最大的愛好就是吃。”

“我不會玩遊戲,沒有朋友,唯一能給我帶來滿足的就是肚子快要撐爆的感覺。”

“很充實,這是一種享受。”

“我的父親自然不允許我這麼吃下去,他很窮的。”

“想要體驗這種撐爆肚皮的快感,只有去飯店小吃街,當然不是花錢買,我要在垃圾車趕來之前,從飯店後廚的垃圾桶中找出那些被遺棄的美味。”

“整個過程很刺激,像是一次盛大的冒險。”

“這種生活一直持續到十六歲,我開始在一所三流學校讀高中。”

“一個對別人來說全新的環境,對我來說卻沒有太大的改變。”

“我依舊自覺的坐到教室最後一排角落,不會有人願意跟我這個渾身散發臭味的死胖子坐在一起,我也不會奢望能融入他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