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胖子那叫囂樣我差點沒忍不住笑出來,一段時間不見沒想到他的佛法提升這麼快,要說這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還真是對的,他是佛陀轉世,天生對佛法有着獨特的領悟,雖然修行時間尚短,但這份修爲應該不在我之下,真的替胖子高興。

“你們是什麼人?”沒想到的是那個人竟然一點都沒有慌張的意思,而且還非常鎮定地問道。這點倒是出了我的意料!

胖子往前走了一步接着說:“管這事兒的人!”

與此同時我也拉開了架勢,亮了一個迎戰八方的門戶,準備和這個人大戰一回,那個人似乎沒太在意胖子的走進,而是有些威脅的意思說:“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既然都是同道中人就不要做的過分,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我想你們也不願意玉石俱焚吧?剛纔是我冒失對你們出手,在這裏道歉了!”

“哼,要不是我們三人都有修爲在身,早都讓你把魂魄收去了!”剛子突然站起身說道,剛纔站起趴在胖子的牀邊,肯定是現在才脫離那個魔咒的法力,倒是胖子有些奇特,明明吃了假死藥,卻能突然轉醒。

“不要以爲我們不知道,你來就是試探我們道行的,否則怎麼會對看護的人施法?既然看出我們的目的,你又何必遮掩,今天你是走不了!”剛子繼續說道。

“嗖嗖嗖!”三道勁風分別奔着我們面門而來,要不是我們做好戰鬥的準備,都有可能真的着道,誰能想到這人不安套路出牌,本以爲還會繼續解釋或者再說些什麼,誰曾想沒吭聲就 動手,等我們躲閃開暗器後,那人已經從開着的窗戶逃走了。

我見胖子要追急忙制止他說:“已經追不上了!”

“媽的,讓他跑了,真可惜!”胖子咬牙說道,臉上盡是不甘。

“你們看啥?真以爲胖爺我傻啊,就你們那些花花腸子我可是一清二楚,你們兩個就是無情無義的人,我就不告訴你是怎麼回事!”胖子還有些生氣地抱怨道。

我知道他肯定是因爲我們給他吃假死藥的事,但他是怎麼甦醒的呢?難道假死藥在那人施法的時候失效了?

剛子冷哼一聲說:“胖子,就你平時裝傻充愣,背地裏鬼點子比誰都多,你不說就不說,以爲我們想知道啊?天佑,咱們走!”

“哎!別走啊!我說還不行嗎?你看你們怎麼一點求知慾都沒有呢!”胖子見我們真的要走,根本沒有問這個事便急忙說道。

原來,假死藥的功效是將吃藥之人的魂魄封於天靈之處,使之暫時與身體之間的聯繫切斷,猶如植物人一般。但這個藥也就是對普通人或者是甘願魂魄被禁錮之人才管用,只要修爲到達一定程度,三魂會比普通人強大很多,完全可以自己打破禁錮出來,當胖子聽到那人施法的時候,便立刻打破禁錮。

“這麼回事啊!”聽完胖子的解釋才弄明白,剛子則是皺眉看着胖子。

胖子一撇嘴說:“剛子,怎麼地,你不信啊?不信你也來一粒試試!”

剛子的腦袋晃得跟波浪鼓一樣然後便急忙岔開話題問:“下一步怎麼辦?”

“走吧,明天再來醫院!”說完我便先走出房間扔下迷糊的二人不管,等我們回到車裏後,胖子忍不住地問:“你還沒說下一步怎麼辦呢!看你信心滿滿的樣子,是不是有辦法了?”

“嗯,咱們先在車裏對付一夜,反正就要亮天了,明天咱們就去抓那人!”我點點頭微笑着說道,我早料想到那人是有備而來,否則不能那麼的淡定從容,就在剛子走進的時候,我已經悄無聲息將硃砂粉末撒到此人的身上,雖然他會換衣服,但硃砂特有的氣息是不會消失那麼快的,只要明天發現誰身上有硃砂的氣息就可以認定誰是那人!

“臭小子,還是你鬼道,跟你辦事永遠不會吃虧的!”胖子向着我的胸口就捶了一拳,“你輕點!”我瞪了一眼胖子,之後我們三人哈哈大笑。

一晃就亮天了,我們三人都沒有睡覺,都是打坐練功,已經依稀的看到醫院有人進出了,我們便拿着介紹信準備找醫院的院長談談,誰知,當我們見到院長的時候,不由得驚叫出聲! 安東尼奧主教顯然是一個圓滑的人,他把澳門的自治地位完全隱瞞了下來,並洗清了忠貞議會試圖把澳門變成葡萄牙商人在東亞的商人共和國的嫌疑。

「奧,是這樣么?那麼也就是說,澳門的居民都願意向我,大明皇帝而不是向西班牙國王效忠了?」朱由檢收斂了笑容,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安東尼奧主教頓時臉上發燙,額頭開始不停冒汗。葡萄牙王國和西班牙王國合併一事,一向都被澳門葡商視為最高機密,是絕對不允許向大明人透露的消息。

西班牙人在呂宋對中國人的屠殺,讓葡萄牙商人生怕因此被中國人遷怒,而被趕出澳門。因此忠貞議會雖然同意向西班牙國王宣誓效忠,但也同時決定不把這種關係公開。

現在從明國統治者的口中聽到了此事,怎麼能讓安東尼奧主教不感到慌亂。

澳門現在有已婚的葡萄牙籍男子800人,未婚的葡萄牙籍男子115人,此外還有5、6000黑人奴隸,及一些中國商人、外籍商人,人數也就在8、9千人而已。

安東尼奧主教思考再三,終於斟詞酌句的說道:「澳門葡人都是一些為了追逐貿易利潤而抵達東方的商人,我們自從來到中國之後就一直遵守著大明的法律,和那些四處掠奪土地財富的,犯下了各種殘暴罪行的西班牙人並不是一夥的。

而且當初西班牙王國吞併葡萄牙王國的行為,並非出自葡萄牙人民的意願。完全是西班牙國王菲利浦二世趁著葡萄牙王位後繼無人,派遣艾爾巴公爵帶領軍隊攻陷里斯本之後,用武力為自己帶上的葡萄牙王冠。

我們在澳門的葡萄牙人,並不認可西班牙國王的這種行為,我們認為葡萄牙的王位,應當由阿維什王朝,曼努埃爾一世第六子,杜阿爾特王子之次女布拉甘薩女公爵卡塔琳娜殿下一系繼承。

而對於澳門的統治權力,我們同樣認為這是無可辯駁,無可置疑的。它屬於您,偉大的明國皇帝陛下。如果您下令要求澳門居民向您宣誓效忠,那麼我相信所有澳門的居民一定會興高采烈的向您宣誓的。」

朱由檢看了這位主教許久,才微笑著說道:「安東尼奧主教您真是一位極好的說客,你的說法讓我有些信服了。現在請你給我說說關於澳門同西班牙之間的關係,比如馬尼拉、馬六甲還是印度的果阿…」

崇禎露出的微笑讓擔任翻譯的金尼閣神父鬆了口氣,但是他之後提出的問題,卻讓安東尼奧主教暗暗的詛咒著,到底是那個混蛋把這麼多消息告訴了明國的皇帝。

正在享受著熱水浴的比爾,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他自言自語的說道:「那個混蛋在詛咒我,難道彼得.納茨那個小白臉回到熱蘭遮城了。呵呵,就算他再詛咒也沒用了,只要我拿到通商貿易權的正式文件,巴達維亞總督一定會把這個小白臉踢回國去的…」

在似乎對一切事都了如指掌的崇禎面前,安東尼奧主教不得不老實的說道:「菲利浦二世繼承了葡萄牙王冠之後,曾經『保證一切舊的地方固有法權、自由、法律不受侵犯',因此我們不得不向其效忠,以保證西葡合併的約定在澳門落實。

此外在澳的葡萄牙人成立了議事會,正式確立了澳門成為一個自治城市。拒絕了西班牙王國在馬尼拉的殖民政府插手澳門的管理。

而澳門主教區依舊從屬於果阿主教區,接受葡印總督的領導。至於馬六甲這座城市,完全是為香料貿易而存在的。但是現在荷蘭人幾乎壟斷了整個香料群島,因此這座城市就開始衰落下去了。

不僅如此馬六甲蘇丹的後裔柔佛蘇丹一直都想要奪回馬六甲城,而荷蘭人也攻擊過這座城市數次,所幸他們都被擊退了。」

「有趣,你們比荷蘭人先到達了東南亞,卻讓荷蘭人強佔了整個香料群島?」朱由檢聽完了安東尼奧主教的解說后,詢問了一句。

安東尼奧主教只能搪塞道:「這群新教徒已經被魔鬼引誘,偏離了正道,他們不禁屠殺香料群島上的土著人,連同樣信奉新教的英國商人,這些人也一樣沒放過。」

看著安東尼奧主教一本正經的指責,朱由檢只覺得好笑,葡萄牙人在大航海時代的黑歷史難道會比荷蘭人好嗎?

朱由檢清了清喉嚨,正式向安東尼奧主教說道:「我要對澳門的居民提出一個建議,就是澳門地區的居民向大明效忠,成為大明的一員。」

安東尼奧主教頓時點頭說道:「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只要我回到澳門就會…」

朱由檢搖了搖頭說道:「我是說真正的效忠,澳門是大明領土的一部分,我是絕不會允許一群外國人,在大明的土地上成立自己的軍隊、法庭、和獨立議會的。 良辰佳妻,相愛恨晚 難道大明可以在里斯本建立一個,如同澳門一樣的受大明管轄的城市嗎?」

安東尼奧主教還沒有說話,金尼閣神父已經迫不及待的為耶穌會辯解道:「陛下,在澳的耶穌會修士們一向沒有佔領大明領土的想法,我們來到大明始終只是抱著,讓這片土地上的人民聆聽上帝的福音而已。」

朱由檢點了點頭說道:「耶穌會教士的善意,朕這些天已經看在眼中了,既然你們願意入鄉隨俗,按照中國的傳統來傳播上帝的福音,朕覺得沒什麼不好的。

不過朕希望能夠提醒神父您,中國一直以來是一個世俗國家,任何宗教都不會被允許干涉政治,也絕不會有宗教裁判所這種東西。」

崇禎的話語讓金尼閣神父有些訕然,但隨即崇禎下一句話語,讓他徹底拋棄了安東尼奧主教和那些澳門的商人了。

「朕以為,從明年開始,耶穌會可以在京城建立一個集會的場所,作為傳播西方文化的地方。」

看著金尼閣神父興高采烈的模樣,安東尼奧主教知道,只要自己做出了一個錯誤的選擇,那麼葡萄牙在澳門的歷史將會就此終結了。

安東尼奧主教慶幸的是,還好議事會的三名執委都在京城,因此並不需要他一個人做出這麼艱難的決定。

「尊敬的陛下,澳門並非是一個獨裁者管理的城市。您的要求,我需要同兩位議事會的執行委員商議之後,才能給您答覆。當然,就我個人來說,我是無限贊同陛下的意見的。」

「當然可以,做出決定之後,你可以通過金尼閣神父告訴我你們的決定。」朱由檢點了點頭,就想起身。

安東尼奧主教咬了咬牙,終於還是開口說道:「陛下,如果不嫌我冒昧的話,能否回答我一個小小的問題呢?」

朱由檢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說道:「當然可以,請說。」

安東尼奧主教急急說道:「如果我們願意向您效忠的話,那麼陛下你打算如何治理澳門呢?」

朱由檢思考了一下說道:「朕覺得澳門現在的自治方式還是不錯的,所以朕並不打算做較大的變更。不過澳門的軍事、外交權力都必須歸於大明中央所有。

首先,澳門議事會依然是澳門地區最高的權力機構,除非它做出了有違大明法律、有損大明利益或是企圖分裂大明國土的決議,否則朕都打算認可。

其次,每一個年滿18歲,在澳門定居三年以上的居民都有選舉權。但是只有納稅額度在100兩以上,並宣誓效忠於大明的居民才有被選舉權。當然耶穌會的教士就不需要納稅額的限制了。

澳門議事會成員的任職年限延長為6年,每三年更換一半,成員名額為每一千人一個代表。

澳門行政最高長官為澳門市長,議事會選出2個人選,由中央選擇其中一人擔任市長,任職年限5年。

澳門法庭設3名最高法官,其中兩名由朕直接任命,另一名則為議事會選出,任期無限制。

澳門之法律由議事會制定后,經過中央認可之後實施,但不得同大明律抵觸。除死刑犯需要上交中央進行複核,其餘案件均可在澳門法庭終審。

最後,澳門市的管轄範圍將會擴展到整個澳門半島,還有氹仔、路環兩島。

凡是向大明效忠的澳門商人,均可以懸挂大明的旗幟,並接受大明的保護。」

聽完了朱由檢的方案,安東尼奧主教頓時有些又驚又懼,這個方案明顯是對澳門非常熟悉的人才能制定的出來的,顯然有人出賣了澳門。

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下來了,耶穌會這麼多年來一直想要打開明國的大門,對這片富庶和人口繁盛的土地進行傳教,一個澳門的得失肯定沒被這些修士放在心上。

雖然通過這個方案,澳門失去了現在的半獨立地位。但是,安東尼奧主教很清楚,澳門的半獨立地位,並不是因為西班牙人的仁慈,而是他們不希望斷絕來自中國的貿易,才容忍了澳門獨立於馬尼拉殖民地體系之外。

可以說,澳門現在能夠維持這種半獨立的地位,同樣是借了大明在亞洲地區的傳統威望而已,並不是澳門的葡萄牙商人有多麼強大。

況且,接受了這個澳門自治方案,雖然暫時會讓澳門葡人感到失去了對澳門的控制權力,但是同樣也提升了澳門未來在中國和歐洲之間的貿易地位,假如這位大明皇帝真的能遵守自己的承諾的話。 當我們一進入院長辦公室的時候就發現椅子上所做之人目光呆滯無神,臉色蒼白的如一張白紙一般沒有半點血色,而且全身被黑氣所籠罩!

“死氣!”剛子忍不住驚叫道。

我搖頭說:“不是死氣!這是屍氣!”

“屍氣?這不是人?”剛子再次驚呼出聲!

院長從椅子上機械似的做了起來,開口說:“我已經警告過你們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

“這…這明明是一具沒有任何生氣的死屍,怎麼會開口說話呢?”胖子也是驚得閉不上嘴,不解地問道。

我向前踏出一步,朗聲說:“你究竟是何人?爲何要做這種傷天害理之事?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

“哈哈!報應?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老天他長眼睛嗎?”眼前的這具死屍開始瘋狂怒吼,幸好我進來之前就布了陣法,將這個房間的風水隔絕,否則要是讓人聽到,事就鬧大了。

我一聽便知道此人一定是有什麼事情,便想着能不能將其開導引入正途,說:“.人爲善,福雖未至,禍已遠離;人爲惡,禍雖未至,福已遠離。爲善必昌,若爲善不昌,乃其自身或祖上前有餘殃,殃盡定昌;爲惡必殃,若爲惡不殃,乃其自身或祖上前有餘昌,昌盡定殃。”

“不要拿什麼因果來忽悠我!我不吃這一套!”院長表情堅硬地怒吼道。

“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惡人怕天不怕!處處時時都有因果存在。我們無論做什麼是都要以“善”字當頭。任何不善、不利於衆生的事不要做!落實“淨業三福”“十善業道”這根本的基礎!才能早日離苦得樂。南無阿彌陀佛!”胖子見我出言開導,竟然也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說道。

“不要廢話了!你們不要多管閒事,否則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跟你們玉石俱焚!”院長的屍體似乎對胖子的話很反感急忙打斷道。

我很斬釘截鐵地回答:“不可能。這個事情我們管定了!”

未等我說完,院長的屍體就飛奔着衝向我們,雖然行動僵硬但速度卻不慢,胖子上前就是一腳,嘴裏叫罵“我去你嗎的吧!”,本以爲就胖子那大體型絕對一腳能把院長的屍體踢出很遠,結果令我們沒有想到的是。胖子竟然被反彈回來,由於重心不穩,摔個仰面朝天。

剛子見狀。拿出匕首就迎了上去,對着屍體的胸口便刺,這個屍體根本就不躲閃,當匕首接觸到屍體的時候。竟然猶如刺到鋼鐵一般。不管剛子多麼用力竟然不能進入分毫。

“小心!”我急忙大叫提醒,然後一個縱身就跑了過去,可是已經晚了,剛子已經被那個屍體掐住了脖子,眼看剛子臉色通紅眼睛往上翻,再不解救哪裏還有命在!

我上去就是一個掌心雷,雷法是陰邪煞氣的剋星,尤其是對付殭屍這等邪物效果最佳。果然,屍體被掌心雷打的倒飛了出去。剛子才趁機從屍體的雙手間逃離開來,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我急忙查看剛子的傷勢,發現他的脖子已經被抓破,從傷口裏流出腥臭的黑色血液。“不好!”心裏大叫,剛子中了屍毒,如是不早點治療,輕則會留下疤痕,重則屍毒入體成爲行屍走肉!

急忙從乾坤袋裏取出一張符籙貼在剛子的傷口處,只見傷口處冒出陣陣黑煙和惡臭,疼的剛子牙關緊咬,豆大的汗珠都冒了出來,不過剛子硬是沒有吭一聲。

“剛子,這隻能先替你壓制住屍毒,不讓其進入身體,你要堅持住!”我又點了他的幾處大穴說道,剛子咬着牙艱難地點點頭。

這時胖子已經和那屍體鬥在了一處,別看胖子胖的跟豬一樣,但身手絕對利索,每一掌打在屍體上,都能將其身上的屍氣打的消散不少。

“胖子,這樣治標不治本!就是給你累死也打不沒他身上的屍氣!”我看剛子暫時沒什麼事便急忙加入戰鬥,整個辦公室都快讓我們給拆了。

胖子也是累夠嗆,見我過來動手便退了出來,大口大口地喘粗氣,“那怎麼辦啊?這玩意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啊!”

我使出一個掃堂腿,竟然跟掃在鋼板一般,幸好自己沒有使用太大力氣,要不腿就廢了,“這不是一般的屍體!而且這也不像是趕屍匠的趕屍術!普通的符籙對他沒有太大作用!”我有些焦急地說道,剛纔已經試了很多辦法,但都沒有太大效果。幸好剛纔布了陣法,要是讓他跑出去,不知道要有多少人遭殃,估計得拿大炮轟才行。

“天佑,這能不能是祭煉過的銅甲屍?”胖子見我已經大汗淋漓再次衝了過來。

一般的殭屍是懼怕符籙的,最起碼定屍符可以起到作用。而現在這具屍體不但力大驚人刀槍不入,而且符籙根本沒有多大效果,難道真如胖子所說是銅甲屍?

而傳說中的銅甲屍則很厲害,要形成這種屍是非常難的一件事情。必須是一個人出生的時辰是:金年、金日、金時出生,死亡的時候仍然是金年、金日、金時。並且安葬的墓地選擇的位置也是極金之地,那麼這個人則會被金氣包圍直到十二年以後的金年、金日、金時破棺而出成爲傳說中的銅甲屍。

“不是銅甲屍,銅甲屍怎麼會說話?還有思維?”我們兩人將其逼到牆角上,希望能給這屍體控制住。

胖子着急了,問:“那怎麼辦啊?這怪物能把咱倆活活累死!”

“哈哈,你們就束手就擒吧?就憑你們兩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怎麼能知道我的術法!”那個屍體雙臂一晃,我們急忙後退。

“天佑,用你陰陽雷電神符啊!”胖子被屍體一腳踢到肚子,倒飛着撞到了牆上,捂着肚子哇哇大叫道。

我一個縱身跳到一旁,無奈地說:“陰陽雷電神符威力是強悍,但這屍體堅硬無比,根本打不着裏面的魂魄!現在一般的道法都作用不大!”屍體既然有思維能行動,裏面肯然有操控的魂魄,如果是靠符籙控制是不會這麼靈活的。

“你們去死吧!”屍體狂叫着衝向倒地的胖子。(未完待續。。) 安東尼奧主教變得更加恭順的說道:「陛下的方案如此仁慈,我一定會努力推動它獲得通過的。」

朱由檢點了點頭,再度說道:「還有,朕以大明皇帝的身份,向葡萄牙王國提出一個建議,把馬六甲城轉讓給大明。你可以為朕傳遞這個消息嗎?」

安東尼奧主教迅速的點了點頭說道:「現在的馬六甲城對王國根本沒有什麼意義,只要陛下能夠同意,今後葡萄牙商船依然可以在馬六甲城停留中轉,再付出一點代價,我相信葡印總督一定會把這個城市轉賣給陛下的。」

朱由檢摸了摸下巴,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主教先生你似乎沒聽清楚,朕的意思是無償的轉讓,當然葡萄牙商船在馬六甲城的停留中轉,自然毫無問題。」

安東尼奧主教抬頭看了崇禎一眼,又很快低下頭去,口中有些為難的說道:「陛下,雖然馬六甲城衰落了,但是這畢竟也是王國當年花費了不少金錢才修建的港口,這個免費一事…」

「朕聽說荷蘭人的人口還不及大明的一個省,安東尼奧主教,你覺得如果大明願意支持葡萄牙王國,重新分配香料群島的貿易份額,難道還抵不上一個馬六甲城嗎?」

錯愛冷少東 安東尼奧主教頓時目瞪口呆的看著崇禎說不出話來,他有些期期艾艾的說道:「陛下這個主意,自然是很有商議的可能。」

看著安東尼奧主教對於自己的提議有些反應不及,朱由檢拍了拍衣服站起來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朕還有去辦點事,就不耽誤你們聊天了。安東尼奧主教你好好想想吧,朕等著你的好消息。」

看著崇禎轉身想要離去,金尼閣神父、安東尼奧主教也不敢怠慢,立刻站起身相送。

從安靜的後堂走出來,外面大堂的吵鬧聲頓時傳進了三人的耳內。

在京的耶穌會教士同來自澳門的舊識相談正是熱烈的時候,誰都沒有注意到三人從後堂出來。

朱由檢轉身攔住了兩人說道:「兩位不必再送了,朕不想驚動其他人。」

金尼閣神父、安東尼奧主教聽了崇禎的話語就停留了下來,彎腰向他行禮道別。

兩人還沒有直起身來,一個身影突然向著三人沖了過來。朱由檢在後面人群的驚呼聲中轉了回來。

一個和他身高差不多的黑袍人,距離他一步之遙被一把綉春刀攔住了。朱由檢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黑袍人,臉上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握著這把綉春刀的主人周志堅,看著這個全身籠罩在黑袍里的人,全身肌肉都繃緊了。陛下這次出宮只帶了他和林遠忠兩名侍衛,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他可真是萬死莫贖了。

他心中想著,自己還是過於大意了,檢查過這群番人沒有攜帶武器進京,就以為在這間院子不會出什麼意外,沒想到還真跑出了一個意外。

「大家都退後,靠牆站著。 寂寞城市,寂寞情 你是什麼人,把頭罩放下來。」周志堅先對著堂上的眾人喊了一聲,接著轉頭質問著黑袍人。

守住在堂外的林遠忠、王承恩頓時跑進來,守護在了崇禎身前。堂上的眾人面對這個詭異的場景,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在周志堅呼喝聲中,黑袍人慢慢抬起了一雙纖細白嫩的小手,向後掀起了自己的頭罩。

一個典型的西方美女出現在了崇禎面前:她的眼睛.大而黑亮,眼波閃閃溜溜,十分動人;鼻子挺直而又讓人覺得相當的秀氣;最令人難忘的應該是那一雙紅潤而鮮紅的嘴唇,只是一瞬間就吸引住了崇禎的眼神。

朱由檢片刻的失神,甚至都讓他沒聽清這位女孩的自我介紹。金尼閣神父以為崇禎沒有聽明白女孩的口音,就為他翻譯道:「這位女孩自稱是安東尼奧的孫女伊莎貝拉。」

朱由檢只是唔了一聲,便看著橫在女孩脖子前方的綉春刀說道:「把刀收起吧,這樣對待一位女孩未免太過失禮了。」

周志堅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王承恩,看著他微微點頭之後,終於收起了綉春刀,但還是站在崇禎和女孩的側面,以防萬一。

看著面前的女孩剛剛有些發白的臉色消退下去之後,朱由檢才回過頭對著安東尼奧主教問道:「安東尼奧主教?這位難道是你孫女?看起來年紀不對啊。」

安東尼奧主教的臉色有些發黑,他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這位小姐說的是,克拉托修道院院長安東尼奧,也是葡萄牙王室的繼承人之一。」

想著剛剛那把綉春刀差點劃上了自己的臉,伊莎貝拉的心就撲通撲通的跳著,聽到安東尼奧主教的話后,她立刻鼓起勇氣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