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這麼多事兒,是為了誰啊?」

令狐月那個氣喲,恨不得上去就給這老頭兒來幾記「正義的鐵拳」。

「老頭兒,別矯情了!能走就趕緊走,這鬼地方呆著有什麼意思?」

「嘿,我倒覺得這地方挺舒服的,又不用工作又有吃有喝,比我以前的日子可好過多了!瘋丫頭,你不用管我,自個兒走吧!」

寵妻無度:BOSS老公惹不起 陳援朝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睡眼惺忪,看上去就跟個普通的退休老人一樣。

「該死的!老頭兒你還沒睡醒吧!」令狐月再也忍不住了,衝上去一把揪住陳援朝的衣領,「我千辛萬苦來救你,結果你卻不想出去了……玩兒鬧呢是吧?」

這瘋丫頭一向沒大沒小,對自己的義父也不甚尊敬,能夠這麼壓著怒氣說話,就已經是一個奇迹了。 “孩子不喜歡說話,臉上沒有了笑容,讓我真的很無奈。這一次,你的出現,是時隔一年多的時間,第一次看見他這麼開心。”

陸少宸對蘇薇兒毫不隱瞞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落入蘇薇兒的耳中,卻讓她渾身一顫,住不住的心痛。

目光下意識的看着不遠處那個孩子,那孩子眼巴巴的望着她,充滿希冀的眼神刺痛了她的雙眼。

蘇薇兒很想點頭答應。

但是,她更加清楚島上的規則,清楚冷寒現在的處境。

如果她仔細的騰出了一天的時間,那麼冷寒將要面對的事情是她無法想象得到的。

“抱歉,我不能答應你。”

蘇薇兒拒絕了。

“爲什麼?”

陸少宸回頭看着她,很是不可思議。“我知道簡小姐並不是個薄情的人,難道三個億都不願意陪一下孩子?如果你覺得錢少了,我可以加,只要你一個數,我絕對不議價。”

無論多少錢,只要能讓寶寶開心就是最好的。

蘇薇兒聽着陸少宸的話,能感受到男人對寶寶滿滿的寵愛。

心裏多少有些欣慰。

“你的孩子缺的是個母親,就算我陪伴了他一天的時間,你仍舊找不到孩子的媽咪,事情並不能得到解決。反而會給孩子帶來傷害。”

她分析着情況,問道:“雖然我距離B市很遠,但是當年的事情我也有些耳聞。聽說你們並沒有找到孩子媽咪的屍體,怎麼就斷定已經死了?”

蘇薇兒一直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可面對自己最心愛的男人,她終究沒有忍住,還是問了一些不該問的問題。

但她自詡聰明的掩飾着自己的身份。

陸少宸深邃瞳眸微微眯縫着,須臾,眼眸恢復清明。

“她跟她的經紀人一起墜入深海,我只找到了她的經紀人,並耗費了千餘人的力量尋找了半年,但半年多的時間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蹤跡。”

如此,他方纔判斷蘇薇兒死了。

“沒有看見屍體,也許並沒有死。陸先生,其實,你不應該抱着這種思想。”蘇薇兒安撫着他。

陸少宸目光又落在窗外,眼神晦暗不明,“我時常也這麼想,也這麼安慰自己。半年前,搜索的人從一千多人降到了幾百人,到現在都沒有停止過搜索,包括警方也在不停的搜索,仍舊沒有消息。深海中,各種鯨類很多,如果被吃了,也不無可能。”

這纔是陸少宸最擔心的。

深海里,各種鯊魚、食人魚和吃肉的魚類很多,如果真的把人吃了,他恐怕連骨頭渣都找不到。

“如果她還活着,一定會回來找我的。”

最後,陸少宸又補充了一句。

蘇薇兒嘆了一聲,有些心疼陸少宸的深情,但又十分不理解陸少宸對方雪嫣的寬容。

“陸先生對你未婚妻的感情真的很讓人感動。只是,我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否則,一定會答應你的。”

蘇薇兒沒有辦法回答陸少宸的話,腦子裏滿滿的都是陸少宸說過的那些話,充斥在耳邊揮之不去。

“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轉身,匆忙離開。

“簡小姐,能不能……留個電話號碼?”他追問道。

蘇薇兒步伐一頓,沒有回頭,亦沒有回答。

“簡小姐不用多慮,我只是怕寶寶會有情緒不好的那一天,我希望你能跟他用手機聊聊天。沒有其他意思。”

他解釋着。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未婚夫了,留電話給陸先生不合適。”

她尋了個藉口,就走了。

雖然很想留給陸少宸的電話號碼,但是她沒有手機,哪兒有號碼?

走出了餐廳,蘇薇兒幾乎是一路小跑的上了電梯,回到了自己的套房。

推開房門,就發現房間裏多了個人,他正站在窗前,手裏夾着一隻香菸在默默地抽着煙。

“回來了?”

那人問道。 陳援朝也是知道自己乾女兒的這個德行,並沒有多少意外,不過被人抓著衣領說話,還是有些難受。

「行了,行了!在你胡叔叔面前成何體統,快鬆手吧!」

胡大元連忙抬頭看著天花板,明確表示:我看不見,你們繼續。

令狐月這個讓人頭疼的瘋丫頭,怕的可不僅僅只是她的乾爹陳援朝而言,胡大元剛才也是吃夠了苦頭兒,可不想再去自找麻煩。

「老頭兒,你是不是在牢里呆久了,腦子秀逗了!這兒可是靈獄!別告訴我,你患了老年痴呆症,忘了靈獄是個什麼地兒了?」

對於親近之人,令狐月從來不吝嗇她的毒舌。尤其是陳援朝,令狐月從小到大可沒少做打擊他的事兒。像這樣子的話,陳援朝也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而陳援朝的應對方式,則是他一貫的手法,簡單粗暴卻很有效。

「說不走就不走!你管我那麼多幹什麼?什麼時候你要能找到個對象,我再出去!那件結婚禮物,我放在倉庫就快發霉了,卻總也找不到機會送出去。你個不孝女,對得起我和你那死去的老爹嗎?」

令狐月翻了個白眼:「你又來了!怎麼跟你說話,說著說著,總能扯到那上面去?這是犯規啊犯規!」

現在輪到她頭疼了。

催婚這種事情,就是做父母的手中最強大的殺手鐧,無論這個父親是親的還是乾的。

令狐月在以前就沒少被陳援朝催婚,當初她犯了錯被驅逐出靈異調查局,很難說是不是有這方面的因素。畢竟以令狐月的高智商,完全可以將事情做得滴水不漏,至不濟也不會這麼簡單就被人發現。

說起來,令狐月的年紀也不小了,因為她那人所共知的壞脾氣,到現在也沒有哪個男的敢向她靠攏。雖然修真者壽命長久,她的容顏還是維持在二十齣頭的模樣,依然是那麼的青春靚麗,不過按照世俗界的標準年齡來算,她可已經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姑娘了。

令狐月本人對於找個男人做老公這種事,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對她來說,男人的意義還沒一個數學公式重要。所以每次陳援朝的催婚都會被她給懟回來,說不到兩句話就會鬧崩。

她認為自家老頭兒眼光太差了,介紹給她的男人都是些大腦沒有進化完全的蠢蛋,跟她這個智商突破天際的天才比起來,那差距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她可不會為了像是傳宗接代這樣愚蠢的目的,隨便找個男人嫁了!

陳援朝也是拿他這個乾女兒沒有一點辦法。令狐月的生父,是他一個親如兄弟的下屬,衛國戰爭的時候為了救他,被東瀛人打了黑槍,犧牲在了東海戰場。大海茫茫,連個屍體也沒能留下。那個下屬父母雙亡,老婆也難產死了,就只留下一個孤女。陳援朝發過誓,要照顧好他的留下的血脈,也就是現如今的令狐月。可誰能想到,這個瘋丫頭居然是個獨身主義!

為了這瘋丫頭的婚事,陳援朝可是操碎了心。在這之前,他身為靈異調查局局長的時候,就經常通過一些手段,或是威逼,或是利誘,迫使那些世家子弟和令狐月相親。雖然收效甚微,好歹還算有個念想。 星際迷霧 不過現如今他身陷囹圄,失去了所有的權勢,連自身都難以保全,對於令狐月的婚事,也只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你們兩個談好了沒有?到底走不走啊?」

陳援朝和令狐月這對兒冤家父女聊著聊著就不知道偏到哪個地方去了。他們不急,胡大元可就急眼兒了。他在外邊兒花了那麼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才瞞過眾人的耳目,把柯望給單獨圈起來了,可不敢把他給放跑嘍!

眼看這兩父女扯著扯著就快沒邊兒了,誰知道什麼時候能扯完?要聊天不會回家聊去!當這兒是什麼地方了?

令狐月不滿地瞪了胡大元一眼,到底還是顧忌著自家乾爹在,沒好意思對這位乾爹昔日的戰友說話太難聽。不過胡大元說的也不無道理,這兒的確不是說話的地方,必須得快點兒解決。

「老頭兒,你真不跟我走?」

「不走!」 國民老公獨寵嬌妻 陳援朝擺了擺手,示意令狐月不要管他,「你顧著你自個兒就得了!我這都黃土埋到腳脖子了,也沒幾天好蹦噠的。反正出去也是找個地兒等著進棺材,那還不如就呆在這兒得嘞!」

「老頭兒,你就作死吧!我不管你了!」

令狐月也是深知自家乾爹的脾氣,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他一旦下定決心,誰勸也沒用,剛才扯了半天,他愣是一點兒也沒鬆口,也不知道這兒有什麼好獃的?

既然帶不走陳援朝,令狐月也懶得再去計較那麼多,畢竟這是陳援朝自己的選擇,她也沒辦法硬逼著老頭兒出去不是?

「老頭兒,我走了。你真的不跟我出去嗎?」臨走之前,令狐月還想再努力一把。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這可不像你,你先顧好你自己吧!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對象啊?你那件結婚禮物我早就備好了,可總也……」陳援朝又扯起了殺手鐧。

「「找不到機會送出去」嘛!好了,我都會背了,真是……隨便你了!」令狐月賭氣搶著回了一句嘴,然後便頭也不回的踏入傳送陣中。

陳援朝面帶微笑,看著令狐月消失在了傳送陣中,轉身正想回自己的牢房,卻見到胡大元那張若有所思的面龐。

陳援朝的臉色立馬就冷了下來,沒好氣地說道:「好狗不擋道兒!閃開!」

胡大元卻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側身讓開了路。

陳援朝抬起頭,挺著胸,不像個囚犯,倒像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般耀武揚威。在路過胡大元身邊時,看著對方那可惡的臉,他忍不住刺了一句:「怎麼?想不明白我為什麼不肯出去?」

胡大元撇了撇嘴,道:「老朋友,你無非是知道,就算出去了,也逃不過我的監視。與其面對不知道會在哪裡出現的暗中監察,不如將自己擺在明處,吸引我的注意,讓外邊兒的人幫你把給事兒辦了!剛才你跟瘋丫頭說的話里顯然是藏著玄機的。不過我很好奇,你怎麼就知道你的謀算就一定不會落空?」

陳援朝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冷哼一聲,逃也似的回到自個兒的牢房去了。他跟胡大元是多年的戰友了,彼此之間都很熟悉,這些小花招,他就知道瞞不過去。

不過胡大元也是太過自負,他又如何能夠確定,最後的贏家,一定是他呢? 說回到龍組總部這邊。

令狐月跟胡大元進了靈獄之後很長時間都沒有出來,閑著沒事幹的靈異調查局眾人便開始調戲起了那幫來晚的龍組雜魚。

龍組的組員也很委屈,這次來晚真的不怪他們。他們也沒想到靈異調查局的這幫人會這麼沒有下限,說好了不搗亂,隔個一天就又過來了!好歹裝裝樣子,消停個幾天再說啊!他們也是要休息的啊!總是加班加點,他們都快身心衰弱了!

而身為龍組的組長,韓銘的怒火那就更是炙烈了。在這之前,他因為接連的失敗,遭到了胡大元的厭棄,之後的幾次行動,胡大元都沒有讓他參加。

可是這些任務的失敗不能全怪到他的頭上。帶著一幫只會拖後腿的青銅豬隊友,最強王者也帶不動啊!他這滿腔的委屈又能跟誰說呢?

感覺氣不順的他最終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一個讓他後悔終生的決定。獨自一人,開著嘲諷,跑到敵方的大本營,想要來一波兒超神秀!然後,他就撞上了扮豬吃老虎的東方玉。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天知道當他被之前自己所鄙夷的那些豬隊友們從「萬事屋」這個龍潭虎穴里救出來的時候,他有多麼想死!

原本他被救出來之後,還想反打一波兒,好歹掙回點兒面子。可是胡大元的斥責則是讓他連裡子都丟了!

無能的下屬也有存在的意義,但一個既猜不透領導心思,又沒有能力的下屬,則註定混不下去!

自從韓銘被胡大元當著所有人的面厲聲斥責后,他便明白,自己的位子坐不久了。眼下雖然他還是龍組名義上的最高長官,但那些往日里唯唯諾諾的龍組雜魚,現如今恐怕一個都不會聽他的了!

這幫雜魚,叫他們去辦事,辦得一塌糊塗不說,還總是讓他背黑鍋。可若是讓他們去搞鬥爭……靈異調查局總部是怎麼沒的,他可是一清二楚!

一想起那些雜魚翻身之後所暴露出來的瘋狂和暴戾,韓銘不禁打了個寒顫。他自認平時對自己的手下絕不算好,甚至可以說苛刻到近乎刻薄。這要是讓他們騎在頭上,那還不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自從那次被胡大元斥責之後,韓銘就一直想將功贖罪,可胡大元不知道在搞些什麼,整個白天都不見人影。韓銘在龍組總部轉悠了一整天,還是一無所獲,只好拖著疲憊的身子下班回家。哪知道這才剛回去躺下,還沒睡著,就又收到了靈異調查局餘孽突襲龍組總部的消息!

這還沒完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他們把自己千辛萬苦組建起來的龍組當成了什麼?公園?還是遊樂場?

說到底,他落到現在這個進退兩難的處境,就是因為靈異調查局這幫拎不清的混蛋!要不是這些傢伙不甘心靈異調查局被裁撤,經常跑到接盤的龍組這裡來搗亂,他也不至於出了這麼多的紕漏,以至於被胡大元所厭棄。

等到韓銘趕來龍組總部的時候,好巧不巧的,正好撞上了想要出門抽根煙的宋在天。

嘿!這還真叫不是冤家不聚頭!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韓銘一直壓著的火氣終於爆發了。什麼算計不算計的,先揍了丫的再說!

宋在天也是倒霉,他在事情解決之後,一時煙癮犯了,就想出門抽兩口。反正那些龍組的雜魚不是他的對手,他想怎麼著都成。可誰知道,那些龍組的雜魚是不敢對他動手,但被怒火支配大腦的韓銘可早就想跟他打一架了!

韓銘連「一言不合」都沒有,見到宋在天的瞬間就掄起拳頭沖了過去。宋在天一時大意,被韓銘的偷襲砸個正著,在開始階段就落了下風。

而靈異調查局這幫沒節操的牲口,看到自家副長被人揍,不只不上前幫忙,還開了賭局賭他們副長几回合反敗為勝,簡直不能更賤!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們對宋在天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韓銘那傢伙,還不夠看的!

至於韓銘的幫手,那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龍組雜魚?說他們打醬油都是輕的,沒跟著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韓銘對他的這幫手下估算得一點兒都沒錯。這幫混蛋比靈異調查局的這幫牲口還要沒節操,從昨天韓銘失勢開始就想搞死韓銘,自己當老大了。這下有靈異調查局的人代勞,他們自然是樂得清凈,哪還會上前幫手呢?

不過他們不想出手搞別人,不代表別人不想出手搞他們。

靈異調查局這幫牲口下完注之後,心想自己閑著也是閑著,找點樂子打發時間也好。韓銘?還是算了。那是宋在天的獵物。再說了,跟境界太高的傢伙打,那就不是他們找樂子,而是樂子找他們了!

而龍組這幫打算看戲的雜魚,無疑是一群非常好的目標。實力低,人品差,之前狐假虎威的時候可沒少給他們甩臉子,不收拾這幫孫子簡直天理難容啊!

於是,王對王,兵對兵,烏龜對王八,牲口對雜魚。龍組總部打成了一鍋粥,簡直不能再亂!

當然,龍組本身就先天不足,收容的這些雜魚都是以前被靈異調查局挑剩下的殘次貨色。真要打起來,他們是絕對打不過的。但是現在靈異調查局這幫沒節操的牲口可不是在打,而是在玩兒。

自從靈異調查局被裁撤以來,他們每個人都積壓了不少的壓力,之前與龍組的數次敵對行為,與其說是不甘心,不如說是發泄比較好。只可惜龍組背後的那位大佬太過兇猛,他們原本想鬧過一陣便撤了,可誰知道卻踢在了鐵板上。什麼都沒撈到不說,還差點連自己也給賠進去。

如今最大的威脅被令狐月給支到了靈獄之中,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那他們還不得可著勁撒歡兒啊!

龍組這幫不講義氣的雜魚,這下可就全慌了。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有心要投降,卻被只打算調戲他們的這幫牲口給狠狠拒絕。好吧,這下是真的坐蠟了!

有時候,真的有報應的。天道好輪迴,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陸少宸在這件事情上比較執着,一直想要人蘇薇兒留下來跟寶寶一起相處一天的時間。

許是他真的非常寵溺寶寶。

但他那樣的寵愛,讓蘇薇兒看在眼裏卻莫名的心疼。

天知道,看着陸少宸就在面前,她恨不得現在就撲過去,一頭扎進陸少宸的懷中才好。

但蘇薇兒沒有那個勇氣。

“陸先生說這麼多,跟我冷某人有何關係?”

冷寒深色淡漠,絲毫沒有被陸少宸的那一番話所打動。

“嗚嗚……叔叔好壞壞。”

忽然,寶寶不開心的哭了起來。

眼淚汪汪的注視着蘇薇兒和冷寒,嘟着嘴巴,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樣。

蘇薇兒眼眸微縮,目光一眨不眨的望着寶寶,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

情不自禁的想要去安撫寶寶。

冷寒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摟住她的腰肢,直接朝着停車區的方向而去。

“哇~不要走,嗚嗚……寶寶不讓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