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當然是一定會存在的。而且它在我們心中的地位,與其說是動物更不如說是一種神靈。」

那位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鏡對許曜說到:「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能夠證明龍的存在,你覺得我們會放出來嗎?」

許曜遲疑了一會後,搖了搖頭。

就算人們真的能夠證明龍的存在,估計也不會傻到將這件事情公布出來。因為龍的身後牽扯到了太多太多的利益和傳說,一旦能夠證明其存在,那麼就會將華朝所擁有的神秘逐漸的張開。

「如果能夠證明龍的存在,那麼接下來就能夠證明神的存在。甚至能夠根據龍的體質揭示出一些上古所存在的秘密,又或者說根據他的體質,能夠對其進行研究從而製作出各種各樣新式科技?」

許曜大概已經猜到了那位中年男子的身份,能站在這裡向自己搭話絕對不是偶然,並且能夠非常明白的提出關於龍的事情,想來這位就是林家與自己接頭的人。

「許曜先生還真是無比的聰明,這世界上有太多的秘密不允許公開,並不是要故意的蒙蔽世人的雙眼,而是對於一些事情的真相而言,有時候知道太多還不如不知道的好。」

這位戴眼鏡的中年男子,朝著許曜深深的一鞠躬,隨後站起身來對許曜說道:「我是這裡的管理員林陽胡,我們的老家主早就已經等候多時,這次的事情非常的嚴峻,希望許曜先生能夠出手,助我們一臂之力。」

留下了這句話后,林陽胡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隨後就帶著許曜走向了員工通道,他們在這個博物館之中一路左拐右拐,很快的就來到了一處偏僻無人的密室之中。

「在這博物館的地下六層開始,繼續往下就是我們林家的聚集地,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就連我也不方便在外頭跟你說,我們先見到老家主,回頭再細細解釋。」

林陽胡說著便帶著許曜來到了電梯,隨後他先按了三下警報按鈕,隨後電梯的樓層處突然彈出了一串密碼指示器。

林陽胡輸入了密碼之後,下方突然多出了地下六層之後的指示。

林陽胡按下了地下十層,最底下的那一層電梯后,電梯就逐漸的向下移動。

突破了地下六層之後,再繼續往下許曜發現此地居然是一片汪洋,他們居然已經到達了海底,沒想到林家的基地居然是建立在魔都的海底下,是一所十分龐大的秘密基地。

就在這時許曜的眼睛猛的一縮,他看到了在地底下突然穿過了一陣龍影,隨後一條十分龐大的巨龍從他們的面前游過。

雖然許曜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龍,但那怎麼說也是變異過後的仙寵,那麼此刻在他面前的龍,則是充滿了威嚴有著龐大身軀的巨龍。

「不錯,其實所謂的龍族就在我們的腳下,他們不曾離去,這是靜默的在這裡守護著這片土地,如果從城市的高空就能夠看出,我們整個魔都的布局就是一個巨大的八卦,華朝的龍,一直守護著這片地區。」

林陽胡注意到了許曜那驚訝的神情,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花重陽笑道:“這個遊戲不錯。本爵爺喜歡,咱們也不玩大。五塊錢一把,玩一天應該差不多了。”花重陽從身上拿出了十塊錢放在自己的面前。

我和建國叔眉目傳情,自然有了對策。可事實上人算不如天算,最後我和建國叔每人輸掉了兩百。花重陽笑得合不攏嘴:“沒想到鬥地主這麼好玩,我們那個年代就沒有好玩的遊戲。真是可惜了。”我捶胸頓足,氣得要死,居然輸給了一個新手。

建國叔也是感嘆,兩百塊錢可以找四回大媽,現在白白浪費。

早上,醒來的時候,又傳來一聲尖叫的聲音。

原本鬥地主放鬆下來的心情又陡然緊繃起來。這回聲音很近,就在屋外面。建國叔很靈敏地踢了我,兩人邊跑邊穿衣服,跑到了廂房外面。

原來謝小玉做成雪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腦袋滾在地上面,露出的脖子,已經凍僵,但是可以看得出還有鮮紅的樣子。

脖子很整齊地被刀割過。

雪人的腦袋就是放在上面,估計被晚上停在上面的鳥類給撥下來了。

我眼睛傻掉了,這個雪人是謝小玉做的,有和尚看到過,要是把謝小玉給牽連進去,我可不願意。到時候警方用蠻力,肯定會坐實這件事情,指不定所有的線索都指向謝小玉,而我和建國叔很可能誣爲幕後操縱的人。

雪人的身子是白雪做成的,只有腦袋是臨時裝上去的腦袋。我鬆了一口氣,因爲第二種可能是存在的,那就是晚上有人偷偷換過了。

謝小玉被幾個和尚指指點點,不太高興。我瞧着她委屈的樣子,大喊道:“你們不要亂指。她一個女孩子,怎麼會把人頭裝在雪人身上,肯定是有人偷偷地換了一個腦袋上去的。”

說這話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了蛇精女,她當時和謝小玉一起堆的雪人。難道是她弄的鬼。

我怕謝小玉傷到和尚,伸手將她護在懷裏面,等情況穩定再做打算。

“原來是這個妖女。”長眉和尚趕來,“她不是什麼正常的人吧。”

我怕長眉和尚動手,戒色在對付銀甲屍的時候,說過他師叔祖會“如來神掌……”,當時我不信有什麼如來神掌,但是我看長眉大冬天站在雪地裏面穿的都是單衣,不得不相信。

“大師。她的心智相當於幾歲大的小女孩,根本不會危害人間。您高擡貴手。”我臉上密密麻麻的汗水留下來。

看着長眉和尚,我真的沒有把握對付這個和尚。要真是會如來神掌,玉屍還不得渾身碎骨。

長眉恨恨地罵道:“人道是活人走的。何必逗留人間?貧僧暫且把這件事情放下來。”

“讓一讓,讓一讓!”雲朝海被人從被窩裏面叫出來,趕來的時候,看着雪地裏面露出帶血的脖子,將積雪弄掉,一張長滿鬍子的臉,肌膚已經完全發白,眼睛是緊緊閉着的。

只是嘴角翹起一絲奇怪的微笑,好像很享受的樣子。

雲朝海詢問僧人,最後知道雪人是謝小玉做的,上來問話,謝小玉很兇,差點就要打雲朝海。我告訴他:“她腦子有點問題,不是個正常人。所以不會殺人的。那天跟她一起堆雪人的,還有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妖豔女子。我相信很多人都看到了。她應該還在寺裏面,你去找來問一問。而且單憑一個雪人根本證實不了我表妹是嫌疑犯。”

雲朝海狐疑地看着我:“是嗎?”轉身安排人去找我說的那個黑衣妖豔女子。但是找遍了寺廟,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人。

雲朝海和長眉和尚悄悄地說了幾句話,越發狐疑看着我,應該是開始懷疑我了。

我幹,該死的蛇精女。

難道兩天前早上就把人頭放在上面,然後在要陷害我。

建國叔冷眼旁觀,低聲說道:“第一斷手出現在佛堂,手裏面拿着一本佛經,佛經是木頭做的;第二個人被火燒死;第三個人腦袋埋在了冰雪裏面,雪是水受寒而形成。你覺不覺很奇怪?”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土和金還沒有出現。還要死兩個人。”我驚訝地看着建國叔。

建國叔點點頭:“金木水火土,五行齊全才是完整。當然我的想法不一定對。我只是跟你提提。”

雲朝海和長眉和尚說了兩句後,對我態度大變,我把建國叔的意思轉達給雲朝海。

“大師告訴我,你不是什麼好人。虧我把你當成名偵探。你到底是誰?” 纏綿噬骨,總裁你好壞 雲朝海看着我。

到了這個時候,我看再隱瞞身份已經沒有用了。

“不滿雲警官,我是一個雲遊四方的風水師,帶着一條黑狗行走天下,爲民除害的。這一次到法門寺,就是擔心有人作祟。”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長眉冷笑道:“敝寺不需要你的幫助。路上面走的八個人裏面就有九個風水師。與其說是風水師,不如說是神棍。”

長眉要跟我針尖對麥芒。

我在罵人上還是很有心得:“大師。你說的沒錯。的確八個人裏面就有九個風水師。但是十個和尚裏面,二十個有老婆,三十個生了兒女,四十個當了爺爺。”

長眉吹眉毛瞪眼:“你風水師算什麼東西。不入流。我佛門之中有驅魔辦法,也有捉妖捕鬼的方法。在佛爺面前插大蔥,你裝象。”

今日倒是碰到對手了。

雲朝海一臉無奈,和尚對神棍,罵就讓他們罵吧。

雲朝海最後還是過來求我幫忙,在他看來,要是我殺人的話,肯定早就跑了:“大師。你剛纔說。佛堂上的是木殺。火屋裏面是火殺。雪人是火殺。那麼土殺和金殺會出現在哪裏?”

雲朝海叫我大師的時候,我還是有些不自在。

“整個連環殺人事件裏面,最複雜的一點,就是所有殺人命案發生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人動手,也不知道死的是什麼人。我只能等待土殺和金殺的出現。才能破開謎團。”我低聲說道。

斷手、乾屍、人頭;。

木、火、水。

爲何要按照五行來佈局來殺人,真是難上加難。兇手狡猾的程度超過了我的想象。

雲朝海也沒料想退休之前遇到如此棘手的問題,和我說了半天。最近一段時間鬼魂殺人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但實質上,任何一隻鬼魂殺人都不會如此縝密不留下線索。比如人會感覺到濃烈的怨氣;比如,死者根本不會帶有微笑。

這種鬼魂殺人,最不可能發生的地方就是佛寺裏面。寺廟四周出現的鬼魂很多千里迢迢來到這裏,就是爲了佛法超度自己,擺脫遊走無間紅塵的苦痛。

在寺廟,鬼魂殺人,絕對沒有這個可能,這裏面鎮着上百尊佛像,四處都流動着佛光……

唯一的可能是人殺人。

我告訴雲朝海:的確有一個風衣妖豔的女子,長着一張蛇精一樣的臉蛋,迷死人的那種。

她若跟你睡一覺,讓你去殺人都有可能。

雲朝海折騰了來回,乾脆在寺廟裏面住了下來,讓幾個年輕人來回跑,把化驗結果證據分析都帶來這邊辦公,每天得閒的時候,就在廟裏面亂轉。緊繃的神經讓他一下子老了不少。

看起來心事重重,有時也跑到佛像面前誠心禱告。後來乾脆把小和尚輪流叫過去問話,看能不能找到一點線索。人海戰術果然起到了作用。

問到晚上的時候,找到了一點有意思的地方,還真有人看到了黑衣女人,因爲長得像葫蘆娃裏面的蛇精,所以被大家記住了。

大概半夜凌晨兩點的時候,進了少林寺來的釋圓通的房間裏面。然後天亮才離開。

問出了消息的雲朝海當即就帶了兩個年輕警察,去找少林來的高僧圓通大師。也顧不上已經晚上天黑,打擾了大師的休息。我全程陪伴審查詢問,乘着雲朝海離去帶圓通大師回來問話空隙打打盹。

剛有點瞌睡的時候,嗖地一聲,一把飛刀飛了進來,釘在牆上面,上面還有一張白紙的條子:“若想知道謝靈玉在什麼地方,速速追來。”我來不及多想,推門而出,追了上去。只見雪地裏面一排腳印,往寺裏面東南方位而去。

我追的很快,看到了一個全身黑衣的人,站在牆角下面:“你是蕭棋吧?”

黑衣人開口說話,聲音很奇怪,似乎有變聲。

“對,您是什麼人?”我接着問道。

黑衣人笑了兩聲:“我給你發了幾封郵件,是關於謝靈玉的。你忘記了嗎?”

“是你。我最後給過你地址,爲什麼你沒有給我寄資料?”我問道。

當初有一個用一組無規律字母命名人給我發過郵件,第一次收到郵件是在香格里拉的虎跳峽鎮,後來一個月之後收到,在江城的時候,他給我發了幾封,告訴謝靈玉是靈狐,但是對於謝靈玉要去找什麼人他也不知道,只是掌握了一些資料,準備郵寄給我,讓我分析一下。

後來杳無音訊。沒想到他居然也來到了法門寺。

“你不用責怪我不守信。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協議。因爲我已經解開了謝靈玉的謎團,她到底要去找誰,我已經調查清楚。反而我很擔心你,讓謝靈玉知道你在背後調查她。她會怎麼想?”黑衣人冷笑道。

笑聲似乎充滿了陰謀。

我追問道:“謝靈玉現在到底在哪裏?你是什麼人?”

黑衣人道:“我丟一張紙條你就相信我知道謝靈玉的消息,看來,這隻女鬼,在你心中佔據了很重要的地位。你想過沒有,人鬼殊途,到時候你想怎麼收場。”

“我幹你孃。不知道你給我裝精。”我破口大罵。

黑衣人笑道:“現在開始,你跟我交易。我告訴你關於謝靈玉的一切。保證你不吃虧。怎麼樣?”

“我要付出代價是什麼?”我問道。

“凡是圓通說的話,你都點頭說是就可以。”黑衣人的話說完,順着牆角的一根繩子一拉,就翻出了牆外。 「這看起來還挺牛逼的,我能拍張照片嗎?」

許曜已經拿出了手機想要與這條龍合影,卻發現無論自己怎麼拍,都無法將這條龍的身影呈現在自己的手機之中。

而在他眼前那條極其巨大的龍,就這麼消失在了他的面前,自然許曜還能感受到他就在自己的面前,但許曜也只不過是能夠感受到他的力量,感受到有龐然大物還存在於自己的面前僅此而已,肉眼已經無法捕捉到它的存在。

「每一個物種都會迎合著時代進行變化,可以稱之為進化吧。龍是一種有智慧的種族,他們提早就能感受到人類的時代即將到來,提早就能夠感受到,如果不將自己的存在隱蔽起來,總有一日他們會被馴服。所以他們的鱗片進化出了這種功效,他們的身影將無法在照片之中成像,甚至於就連肉眼都能夠蒙蔽。」

林陽胡搭上了許曜的手腕,讓他將手機放下。

這時許曜才感受到,眼前的巨龍真的有著自己的靈識,許曜可以感受得到此刻他正在嘲笑自己,就如同仗著自己隱身可以對別人隨意豎中指一樣。

「別以為看不見你,我就對你沒有辦法。」

許曜反手豎起一個中指回擊,那老龍目瞪口呆的看著許曜的中指,身形逐漸的顯露出來。

「傻了吧,老子是修道者有透析之眼。」

許曜在離開電梯的時候,還不忘嘲諷了老龍一陣。

與此同時他卻感受到了,有著幾股強大的氣息,正在海洋的底部悄然升起,看來這些都是一些強大的海洋生物,或者說這就是林家原本的底蘊。

許曜之前就聽說過十二家族的身後,都有著好幾位隱藏在其中的老前輩和老怪物,他們都在閉關進行修鍊,只有到達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他們才會冒出頭來,出手解決。

上次里德來到這裡大鬧一番,沒想到居然沒有將這些老怪物給驚動出來,看來想要將這些老怪物請動,還需要一些足以被稱之為滅頂之災的事件才能逼他們出山。

而千秋家族似乎是因為某些事故,遷移到了江陵,算是背離了自己的老巢,放棄了自己家族原本應該擁有的龍脈,所以身後也不再有老前輩作為靠山,混了個十二家族之中墊底的存在。

「看來還是不能小看他們的底蘊。」

許曜心中懷著萬分思緒跟隨著林陽胡一同朝著前方走去,此刻許曜已經注意到這片地方非常的安靜,畢竟是在海洋之中可以在這裡看到外邊有許多海洋生物。

這時他一看到有幾位林家弟子在水中修鍊,他們在水中彷彿不用呼吸一般,嫻熟的使用這各種各樣的道術。

「沒想到龍也會怕人,如果說他們是一種智慧而強大的生物,按理來說他們的力量應該比人類要強。」

網紅西點店的老闆娘 許曜一邊走一邊跟林陽胡討論著龍族的事情。

「是的,一開始他們確實很強,就算是被稱之為海中與天空的霸主也不為過。一開始人類在他們的眼中非常的渺小,逐漸的他們卻發現人類的發展比他們要快許多,就連智力的增長也比他們所想象中的要恐怖。」

林陽胡走在了前邊時不時回過頭來看向許曜,並且回答他的問題。

「一開始人們將他們當做天神敬畏,因為他們可以呼風喚雨,會飛,會做到許多就連人類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林陽胡的語氣逐漸的變得低沉了下來:「如果人們不尊敬自己,他們就會興風作浪,如果人們不將自己的食物供奉出來,他們就會對人類進行威脅。」

「只是他們的生育能力太差了,不像人類的規模逐漸變大,智慧的積累也越來越多。逐漸的反倒是他們被人類所利用……能夠風調雨順的龍就是好龍,興風作浪的龍就是妖龍會被人類所討伐。」

說到這件事時,許曜就想起了在華朝的上古時代,確實有許多屠龍傳說,而且隨著年代離現在越來越近,屠龍的傳說也越加興盛,甚至於在某些地方還有所謂的鎖龍井。

「他們逐漸發現自己已經淪為了人類的工具,並且已經鬥不過人類。就連被稱之為林中霸王的虎,都被迫趕進了更深的山林之中,他們也悲哀的發現,自己總有一天會被人類所迫害,很有可能會被馴服被降服。」

總裁,你太撩人 林陽胡說到此處的時候,語氣卻是越來越冰冷,其中也夾雜著一些憤怒和無奈。

「最後他們選擇隱姓埋名,並且選擇與我們共存,只不過我們可以行走在陽光底下,而他們必須要盤卧在這海底之中。對於他們來說這就是敗者的待遇,不過這個決定是對的,與我們進行合作,總好過被時代淘汰。」

林陽胡將所有事情都講完后,就連許曜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難怪各國的人民都說華朝的人沒有信仰,畢竟對於本土人而言比起相信或者乞求各方各路的神,都不如信自己,人定勝天的觀念已經深入人心之中,就連一度被奉為神靈的龍,都妄想將其征服。

「這些原本都是機密,我們有過嚴厲的規定不許對外出人訴說,但既然是你那麼也就無所謂了。而且這次需要你幫忙的事情,多多少少也和我剛剛所說的故事有著類似的地方。這次我們所要解決的問題,仍舊是陽光底下看不到的存在。」

林陽胡在提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滿眼之中充滿了憂愁,他來到了辦公室里打開了門,卻見林家的前任家主林老,此刻坐在沙發上正在悠閑的泡著茶。

看到許曜過來后,非常熱情地伸手指向了另一邊的沙發。

「許先生,好久不見了,沒想到現在你的實力和修為已經比我高出了那麼一大截,初見你的時候,你還只是金丹期的修道者,我們倆的實力不相上下,如今你卻是能夠輕易的將我擊敗,就算是將這個魔都掀翻,都輕而易舉啊。」

林老走了上來,看到許曜的第一眼臉色先是一變,隨後說出的話竟然帶著一絲嘲諷。

許曜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手上已經沒有了十二家族布下的禁制,自己的力量早就已經不受控制,所以林老才會說出這麼一番話。

「放心吧,我從來沒有將這股力量隨意使用,既然你們這次找我來,應該也有特別重要的事情,有什麼事直接告訴我吧。」

許曜倒是沒怎麼在意林老的這麼一番話,將自己的手放了下來。 背後手電筒的光芒照過來:“什麼人,站住。別跑。再跑,我就開槍了。”

我把手老老實實地舉起,一動不動地:“是我。雲警官。你不是去找圓通大師嗎?怎麼來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