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筋轉了幾圈,羅陽又問道:「木炭兄,我聽說十大聯盟的存在就是為了對付星紋刀的。一小截就那麼厲害?」

第十塊木炭冷道:「那星紋刀面前,十大聯盟算什麼!」

聽它那說話的語氣,完全不將十大聯盟放在眼裡。

這時,羅陽想起了血煞子。

須知血煞子本身就是名劍,存活的時間特別久。

羅陽在心裡問道:「莫邪小姐,你聽說過星紋刀沒有?」

只聽血煞子說道:「那是一個傳說。」

傳說?

羅陽吃了一驚。

「莫邪小姐,什麼傳說?」羅陽追問道。

「我也不知道,星紋刀應該在我之前就有了。一直是個傳說。據說星紋刀的威力足可以滅世。」血煞子說道。

星紋刀存在的年代比血煞子還要久遠?

怪不得第十塊木炭會說十大聯盟在星紋刀面前不值一提。

「莫邪小姐,星紋刀不是一把完整的刀?」羅陽又問。

「我怎麼知道?你不會問第十塊木炭?」血煞子反問道。

看來血煞子對星紋刀的了解也十分有限。

這時聽第十塊木炭說道:「如果打探到星紋刀的下落,你千萬不要自己去拿,你會死的。」

回過神來,羅陽好奇道:「為什麼不能拿?」

這個問題,第十塊木炭沒有再回答。

「木炭兄,那星紋刀那一小截大約有多長?」羅陽問道。

先從不算重要的問題開始問,才能減低第十塊木炭的警惕。

見第十塊木炭又在沉吟,羅陽冷笑道:「木炭兄,你要是不知道,那就說不知道。知道的話,不告訴我,若十大聯盟弄一小截假的放在那裡,我都分辨不出來。」

若第十塊木炭不知道,那它肯定會說不知道。

現今它在躊躇,可知它多少有些了解。

話已擺平來說了,羅陽只等第十塊木炭開口。

過了大約三分鐘,才聽第十塊木炭說道:「成年人小臂那麼長。」

聽了后,羅陽謹記在心裡。

本來想不再打探了,畢竟第十塊木炭的警惕一直那麼高。

問多了,那會惹起第十塊木炭的懷疑。

可是好奇心太強了,不問,那心裡會老是想這件事。

羅陽只得問道:「木炭兄,為什麼只有一小截呢?」

第十塊木炭忽然瞪著羅陽,冷道:「你已問了很多了。有些問題不該問,你還是不要問比較好!」

早就料到第十塊木炭會有所懷疑,羅陽並不驚訝。

「木炭兄,行。你說了算。大約是什麼顏色的?跟一般的鋼色一樣,還是銅色的?」羅陽又問道。

這些問題不是什麼重要的問題,第十塊木炭若知道應該會說出來。

果然不出所料,只聽第十塊木炭說道:「我也沒有見過。」

星紋刀存在的年代太久遠了,那時第十塊木炭還沒出世。

若第十塊木炭也沒見過那一小截星紋刀,這說明星紋刀在哪裡恐怕是個謎。

就算是十大聯盟也就了解。

十大聯盟的存在雖說是為了對付星紋刀,可星紋刀在十大聯盟之前就有了。

想了好一會子,羅陽說道:「木炭兄,那是不是很難找到那一小截星紋刀?」

第十塊木炭點頭道:「先幫我找到夜傀吧!」

假妻真愛 看來它也不抱什麼希望。

羅陽說道:「木炭兄,不要急。我一定會幫你找到夜傀的。先等一兩日,明日我還要去對付那些忍者,又還要跟九號接引者見面,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現今陷在木炭事件里,羅陽很無奈。

其實他想發展自己的生意,可被十大聯盟這些人煩得脫不了身。

如果有可能,他想金盆洗手。

可是身不由己,只能先把對手幹掉,才能一勞永逸。

第十塊木炭不贊同羅陽的說法,說道:「我沒有那麼多時間等了!」

羅陽說道:「木炭兄,我知道。這幾日內,我會幫你找到至少一樽夜傀,你要相信我。我過去那邊,看能不能拿到毒藥。」

辭別了第十塊木炭,羅陽出門,敲開了十三姨所在的房間的房門。

走進去了,羅陽招手示意十三姨和花襲伊走近。

待兩位兩走到旁邊了,羅陽輕聲道:「十大聯盟要多少天布好法陣?」

十三姨冷道:「布好了就會通知你。」

不是羅陽不能等,而是第十塊木炭會隨時夜長夢多。

「十三姨,聽我說。你們要是不抓緊時間去弄,那就辦不成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第十塊木炭要去八仙堂。」羅陽說道。

「小子,布法陣要時間的!」十三姨揚著嘴角。

若能用法陣困住第十塊木炭,那羅陽就可鬆一口氣。

「你們真不知道星紋刀的秘密?」羅陽忽然問道。

「呵呵,寶寶說不知道,你不信,那寶寶說知道算了。」花襲伊冷笑道。

星紋刀的秘密,恐怕比木炭的秘密還要更神秘。

就算是第十塊木炭對星紋刀都沒什麼了解。

羅陽說道:「花姐,我相信你。你們只要把法陣儘早布好就行了。剩下的交給我吧。」

兩位美人微微點了頭。

再次回進第十塊木炭所在的房間,羅陽向它報喜道:「木炭兄,好消息。十大聯盟果然有毒藥。」

第十塊木炭沒說什麼,顯是默許羅陽的行動。 新裝潢的咖啡店已經開業一星期了,鍾小愛也利用業餘時間去打零工。

雖然學校免除了學雜費,但是欠東方彧的銀子才是將她壓得喘不過氣來的罪魁禍首。只是今天的她頻頻走神。

「喂喂喂!你的手!」

小菲慌忙跑近,奪過鍾小愛手中的熱水壺。

「你再這麼倒下去,你的手受傷是小事,你把廚房淹了,我們上哪裡工作?」

重生之打造娛樂帝國 小菲的言語里雖滿是嫌棄與責備,卻也透出關心之情。

「小菲姐,對不起。」鍾小愛有些歉意地說。

「哎……」小菲嘆了口氣說:「小愛呀,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可以和我說說。」

鍾小愛回想起昨晚遲舒揚對她說的話,長長地嘆了口氣說:「沒事兒。」

小菲看著鍾小愛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哪像沒事人的樣子。想要說些什麼安慰安慰她,只是外面的客人已經夠她忙的了。

她看著鍾小愛,有些無奈地說:「行了行了,我的小祖宗,你今天就先下班吧。」

「可是才上班一個小時……」

「你也知道才一個小時啊,看看你的傑作。」

鍾小愛看著躺在垃圾桶里的三個咖啡杯殘骸,和地面上的水漫金山,不好意思的笑笑:「對不起啊,給你們添麻煩了。」

「行了行了,你快點下班就是幫大忙了。」

鍾小愛被小菲推出了製作間,在休息室換了衣服,走出咖啡店,百無聊賴的走在擁擠的步行街上。

今天是周六,正是學生黨和上班族逛街血拚的黃金時期,每個角落裡都是人潮洶湧。鍾小愛覺得她隨時會被淹沒在人潮里。

她好不容易擠到一個店鋪前,摸出身上的錢包,抽出其中的一張遞給年輕的售貨員,買了一瓶冰鎮的檸檬水。

售貨員在找錢的時候,順手遞過一張宣傳單。她禮貌的接過,想著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扔到垃圾箱里。

一陣風過,吹走了鍾小愛手中的宣傳單,她急忙去追。

一頁紙的單子,一直在鍾小愛的前面飛舞旋轉,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鍾小愛穿過擁擠的人潮,跌跌撞撞的追出步行街,追過馬路,一直到一個車站才追到那張單子。

此時的她早已氣喘吁吁,彎腰休息的時候,視線正好落在宣傳單上,原來是金螺寺的介紹。

看著看著,鍾小愛突然被其中的一行文字吸引,又思及近來種種霉運。她不禁想到,也許她該去找個廟燒個香拜個佛什麼的。

看著上面的公交線路,鍾小愛向著站牌看去,正好有一趟公交的終點站正是金螺寺。

看了看時間,還沒到中午,在鍾小愛在去與不去之間糾結的時候,一輛終點站為金螺寺的公交駛入了站台。

無巧不成書,既然是上天的指引,那就去這個金螺寺看看好了,也許還能去去她現在的霉運呢。

鍾小愛所在的車站距離金螺寺的距離是二十幾公里,鍾小愛在中間一排的空位坐定,一直看著窗外的不斷後移的景物。

當鍾小愛走在上山的台階上時,正是一天中烈日最毒辣的時間,雖已臨近初冬,但午後的陽光一樣的熱辣。

鍾小愛看了看前面一眼望不到頭的台階,找了一處陰涼的地方坐下。看著眼前時不時有三五個人經過身側,她不禁想起,上一次上山還是和金笑秋她們一起。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的跳躍,金笑秋的電話已然撥出。兩個好閨蜜就開始天南地北各種胡侃。

兩人聊完剛掛機的時候,鍾小愛的後背被人狠狠撞了一下,手中的手機被順勢撞飛出去,飛向不遠處的懸崖。

「啊,我的手機。」

鍾小愛顧不得被撞得有些痛的後背,也顧不上撞她的人,而是向著拋物線飛出的手機撲去。

手機要是一不小心掉到懸崖下面,那她就只有和它永訣的份。

鍾小愛的百米衝刺也沒有抓住手機最後的尾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歡快地滾下懸崖。

在哀悼手機的離去之時,鍾小愛想去找那人索賠,她回頭看去,那個罪魁禍首卻向著下山的方向跑去。

鍾小愛三下五去二,健步跑起,抓住那人的外套就喊:「你賠我手機!」

那人不悅地說:「你先放手,我趕時間。」

「先陪我手機,我就放手。」

那人急促地說:「放手。」

「你不賠我,我就不放。」

「你,你……」

那人試圖從鍾小愛手中拿出被拽住的衣服,奈何無果,無奈地回過頭來,兩人都是一驚。

「怎麼是你?」

「吳老師?」

鍾小愛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是該繼續拽著他的衣服還是放手,有些手足無措。

吳飛略一施力,終於解救出被鍾小愛捏得有些皺巴的衣服。

「你的手機……」

「吳老師你……」

兩人同時問出聲,又同時禁了聲。

此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雜亂的聲音不像是山上下來的祈福者。

「快,來不及了。」

吳飛說著拉著鍾小愛向著懸崖走去。

「喂,你瘋啦,那邊是懸崖啊!」

「你的手機不是掉下去了嗎,我去撿。」

「啊?!」

鍾小愛還想說什麼,吳飛已經開始試探著往下。回頭和鍾小愛確認道:「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你在這邊看風景,不要說你見過我。」

鍾小愛還沒弄明白事情奇葩的走向,就看到一波有些凶神惡煞的人向山下走去。 重生–舐血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