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經是夜晚時分了,窗外已經是星星佈滿在天空中,月光調皮的打在連城的臉上,月光下的她恬靜,美好如同琉璃一般的存在,月光才隱去一些牀上本來是緊閉着雙眼的女子忽然睜開了眸子。

時間剛剛好,她狡黠的笑了自己安排的事情如今時間是剛好的,想必這個時候饒鑫已經被她的夫人狠狠地修理了,她迅速的從牀上爬起她可不想因爲自己的原因讓自己的任務失敗呢,她就是讓某人好好的看看,她安連城也是有智謀的!

長安城的街道,華燈初上又是一個美好的夜晚可是有一人卻是鼻青臉腫的走在繁華的街上,一旁的行人看到了他的模樣有些偷笑,其實作爲大臣的饒鑫來說他的模樣也算是清俊,可是……

饒鑫此刻的心情非常的煩悶,他不知道自己今日怎麼這麼的倒黴,如果沒有在賭坊贏了錢也就罷了,如今贏了錢又讓賭坊的人給打了一頓不是非常的鬱悶嗎?

他吃痛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心裏一頓臭罵家裏的那隻母老虎最近真是囂張的很竟然把自己當成了這個模樣,可他沒有任何辦法去還手,就因爲他的娘子孃家的人實在是厲害的不得了!而他只能夠悶悶的吃虧。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了,饒鑫不由得捂住了臉走到了一邊的小巷子去,那裏的人不算多所以就算他們趕過來了也不會有任何的事情的,只是他饒鑫的面子丟不得,畢竟他是太子殿下的幕僚,這一點誰都改變不了!

饒鑫以爲自己選擇了一條正確的路,卻不知道巷子裏還有不知名的危險等待着自己,巷子裏他走進去的時候只覺得心中一片壓抑的感覺,只是片刻這種感覺便沒有了只是他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這巷子平日裏也有幾個人走,可是不知今日爲什麼很少有人走過,饒鑫忽然有一陣的害怕,畢竟這與鬼魂之類的都有關係,越想越害怕他連忙加快了步伐,他已經走了大半的路了,不可能因爲自己現在害怕而不走過去吧,這對他來說還真是進退兩難,他只有耐着性子慢慢的走入巷子的深處了! 白衣男子翩然在屋頂上站立着似乎是在等待誰,他的長髮在夜空中越發的詭異,可是透過月光看到他清冷的面容又讓人覺得是遇到了嘀仙一般,兩種極端兩種驚豔,這也只有他才能夠讓人體現!

他的笑意越來越明顯了,倒不是覺得自己太過惡魔了,而是某些人被安連城給盯上了,他這個正版的惡魔也只有跟着默哀了,左歌不知自己想到安連城的時候嘴角的笑意是多麼的明顯,如此的溫柔。

只是,是惡魔的專屬溫柔。

饒鑫感覺自己面前一陣陰風颳過去,他緊張的舌頭都打結了,“啊,到底是誰啊……快給本官出來!別到哪裏裝神弄鬼的,老子不怕!”

可是沒有人迴應他,只有耳邊“嗚嗚嗚”如同厲鬼一般的聲音,可惜沒有人聽得見,有一人的鬼面忽然出現了,他的眸子如同泣血一般兩邊流着血淚,他的頭……不,他沒有頭就像是故事裏的無頭鬼一般。

這下饒鑫被嚇的着實厲害了一些,他尖叫着後退了幾步,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裏遇見這種東西,他慌忙的往前跑,“鬼魂”似乎是有意跟着他的無論如何都不能夠甩掉那人。

好一會兒饒鑫終於被嚇的暈過去了,“鬼魂”終於停止了虐待其他的人,她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忽然間剛剛泣血的眸子忽然變得明淨,靈動了一些,面具下儼然是那個如同魔女一般的安連城。

她衝着屋頂上的某人笑,似乎是在得意什麼,左歌無奈地笑了,安連城此舉只是想告訴他,她也可以自己一個人完成任務的,如此孩子氣的舉動也只有她做了,可他一點都不覺得討厭。

左歌的眼睛忽然眯緊,地上的男子好像有了動靜,他連忙從屋頂下跳下來趁着安連城沒有反應過來把她一把抱起來,兩人悄然離開地上的男子也已經恢復了所有的意識,想着剛纔的事情他慌忙離開了小巷子。

許久之後白衣翩然的左歌把連城放了下來,連城已經不記得這是某人第幾次強行抱她了,不過反正是因爲公事所以她也沒有太大的反抗,總之自己省了一些力氣不是?

今日的事情計劃之中的順利,連城忽然想起了今日的那位不速之客軒轅郎,以前她對這個王爺也不怎麼熟悉,倒是覺得這人有些奇怪,以前倒是聽說過軒轅郎的,前世的時候她記得爹爹曾經提起過這個人。

不過軒轅郎因爲在年輕的時候就染了風疾之症,所以前世的時候連城並沒有見到他,只是聽說軒轅郎在她成爲太子妃的那一年就離世了,但是……就算她重生回了過去也不可能改變別人的命格啊,這是爲什麼?

軒轅郎沒有傳說中的溫文儒雅,反而讓人覺得他時刻就在算計,這樣的軒轅郎怎麼可能是她之前知道的那個軒轅郎呢?連城覺得不可能,可是又沒有其他的辦法知道,倒也只能夠作罷!

安連城與左歌依舊是走的後門,這些日子他們辦事情也是走的捷徑,畢竟她做的事情不能夠讓爹爹知道太多,她要用她所有的力量去保護爹爹,安連城說道,“等會我們分頭行動,儘可能不讓爹爹知道我們出去了!”

兩個人躡手躡腳的回到了安府中,本來以爲沒有誰能夠發現的,結果在進去的時候連城忽然聽到有人喚道,“城兒,這麼晚了你去哪裏了?”

連城面色一僵沒有想到爹爹竟然會守在這裏,左歌倒是沒有任何異樣一副看戲的樣子,似乎這事情與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連城看到了氣不打一出來,這還真是魔尊殿下會做的事情。

“爹爹,其實我真的只是出去走了一趟!”連城眨巴着眼睛,希望自己爹爹能夠英明神武的網開一面,可是看着自家爹爹的模樣好像這一次沒有那麼容易矇混過關吶,連城想着垂喪着腦袋猶如一隻鬥敗了的貓咪。

聽到有人在笑,連城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左歌收到了她的眼神覺得自己有些委屈吶,自己不過是笑了一下而已,真的只有一下而已,怎麼被某人給瞪的如此慘呢?不過……這模樣也挺有趣的!

“城兒,你與我去一下書房,爹爹有事情單獨找你談!”安父咳嗽了兩聲,正了正神色與連城說道,其實重點不是這件事情,安父看到了左歌有一種見到女婿的感覺,這是讓他感覺窘迫的事情。

下人都說安連城這幾個月與左歌走的非常近,看來也並不是說假的事情,所以安父想要去找連城談談去,連城看了左歌一眼說道,“那你先回去吧!爹爹我們走吧!”

連城也不知道爹爹到底有什麼事情要說,但是既然是爹爹的要求她自然不會拒絕的,離夜兒與太子殿下成婚的那一日她和爹爹談話,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不知道爹爹這一次想說什麼,不會是自己今日做的好事,全部被爹爹知道了吧,連城窘迫的想到。

書房中,安父身上只簡單的披了一件衣衫,連城皺眉的看着安父,不由分說的從一旁拿出一件袍子給安父披上,“爹爹,這長安城中每每夜間的時候就會陰寒無比,這麼晚了爹爹竟然只是穿的如此少,不是拿自己的身體不作數麼?”

安父慈祥地一笑,還是自己的女兒好啊,以前他征戰沙場很少管過他們母女,以至於後來連城的孃親因病離開,所以在安父心中覺得最對不起的人是安連城,所以這些日子連城所做的事情安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城兒,你大了有些事情你可以自己做決定了,不過……以後可不許這麼胡鬧,我安家小姐竟然混跡在賭坊中,你啊……”雖然是以頗嚴厲的語氣可是卻也不難聽出安將軍對連城的獨特寵溺,唯一的女兒她自然會好生對待着!

連城知道這個時候是該選擇了,自己重生的事情自然不能夠告訴爹爹,可是如果將來自己的計劃被爹爹察覺可能也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所以連城決定妥協了,她說道,“爹爹,城兒有事情要問爹爹,爹爹能夠如實的告訴城兒嗎?” “屬下的人來報,太子殿下手下的人今日都通通大鬧了長安城,而且……他們都是太子殿下的幕僚,還有那禮部大臣饒鑫他竟然去了賭場,不知道皇上打算如何處理?”秦絡小心翼翼的說道,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把皇帝給惹惱怒了。

“大臣去了賭場?以前倒是有人前來遞過奏摺,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老皇帝安靜的就好像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不過就是他兒子的幕僚出去鬧了事情而已,他是否有辦法解決?

“聽說今日太子殿下的五位幕僚今日做盡了醜事,而且有人說他們之所以膽大妄爲就是因爲太子殿下未來國君的地位已經是坐實了,所以纔敢如此去做而不怕被人發現的!”秦絡不知道皇帝的心思,只是負責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皇帝。

皇帝饒有興趣的勾起嘴角,事情好像越來越好玩了,他並沒有給出對方任何的結論,只是擺擺手,“恩,朕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

知道?知道什麼,是太子殿下膽大妄爲還是其他的呢?皇帝沒有說可是他的心中已經是早已經有打算了。

那一晚聽人說朝堂中太子殿下的幾個幕僚在春滿樓留了一晚,那一夜太子殿下發怒了,可是卻沒有把那幾人叫回來,有些人心中終於明白了原來太子殿下以前並不是如此的,傳說中的太子殿下是英明神武。

全民武道時代 可是如果他的手下都是如此的,主子又能夠好到哪裏去,安連城用的正是輿論的力量,如果太子殿下經受得住輿論的考驗,那麼也就是說太子是候選者,可是據連城前世的種種經驗,這太子殿下肯定會心有不甘的。

那個太子之位,還有龍座本來就是預料之中的事情,所以如此一來只要連城小小的用個計謀離間太子和他的父皇,那麼……其他的事情就非常的好解決了,所以這些事情連城是早就打算了,這太子殿下,哼,不留也罷!

女漢子的完美愛情 這一晚上連城睡得很沉,幾乎沒有醒過來過,左歌期間找過連城兩次,可她還是沒有醒過來的徵兆,左歌也沒有在意心中想着可能是連城太累了,所以纔會如此,曼妖從夜兒出嫁之後就離開了安府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一直到連城昏睡到第五日的時候,左歌忽然想起事情頓時覺得有些不妙,連城貪睡是一回事情可是如果她昏睡到了如今的時候真的是有些奇怪了,何況某些人前不久還說是時候復仇了,她怎麼可能會貪睡呢?

房間中只有左歌與兩名侍女,左歌對其中一個侍女說道,“你將府中的大夫快請過來,大小姐可能生病了,切記不可耽誤!”

那侍女見到平日裏對任何事情都風輕雲淡的管家美男竟然難得的慌張,也不由得有些發愣,她到底是沒有見到管家這個樣子,怕是因爲牀上躺着的那個女子吧,她連忙跑了出去她知道大小姐不能有事。

很快,府中的郎中衣服都沒有穿好就跑出來了,他拿着醫藥箱跟在侍女後面,終於趕到了他們所說的地方,原來是大小姐有事情了,他連忙走進來,還沒有來得及喘一口氣左歌就對他說道,“給我看看她,似乎有些不妙!”

大夫也在意起來了,探了探連城的脈象他愁眉緊鎖,似乎有點不好解決這問題,大夫說道,“管家公子,你可知道今日來小姐有沒有什麼不適?”

左歌搖頭,俊美的臉龐參雜着一絲不解,“並沒有,她昏睡了幾日一直到現在,她的脈象還存在嗎?”

大夫也覺得很奇怪,“大小姐的脈象有一點奇怪,但是她的生命跡象是存在的,管家公子可是……大小姐總有地方不對勁,以前我也曾經聽我祖爺爺說過類似的病症,昏睡不醒大概只有兩個原因,其一是病人腦部受了重傷,其二就是病人的魂魄不全,這……老朽行醫了幾十年也還沒有見到這樣的病症!”

魂魄?左歌的瞳孔瞬間的放大,他似乎察覺出了什麼,他們出去執行計劃的那一天似乎發現連城有些不對勁,如今看來果然是如此,難道她的魂魄被人給勾走了,左歌垂下了眸子眼眸卻瞥到了暗處普通人看不清的東西。

那是身着白衣的安連城,容貌素雅如同白蓮花一般,可是她看着如此的蒼白好像只要一不小心她就會離開,“連城,我們走吧!”

那是誰的聲音?左歌不清楚可是他知道自己這一次必須回到魔界一次,他連忙過去可是還是慢了一步連城被人給抓走了,她的魂魄……如果不回來她整個人可能都不可能再活過來!

左歌的眸子漸漸的染上了一絲狠厲,真是該死這些小鬼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是打的安連城的注意,他的獵物竟然也有人敢來搶?實在是不知好歹。

左歌丟下一句,“你們好生照顧你們的大小姐,這幾日不要讓其他的人知道她的病情,就是安將軍來了也不許告訴他,記得我說的話,不然……你們有想不到的後果!”

兩個婢女和剛剛的大夫縮了縮脖子,雖然他們沒有答可他們絕對會按照左歌所說的去做,因爲他們害怕左歌。

安連城睜開了眼睛,忽然覺得有些奇怪,咦這個地方是哪裏?自己明明是在睡覺,怎麼會來到了這個地方,而且……連城看了看自己身上幾乎是暴露的衣衫不由得覺得奇怪,她從來不會穿這樣的衣衫,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她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怎樣的事情,只是覺得這單薄的衣衫讓她覺得太過於寒冷了。

這是魔界一處華麗的宮殿,有的魔會覺得麻煩所以並不喜歡宮殿之類的,可是身份尊貴的人卻必須是有宮殿的尤其是眼前這樣華麗的宮殿,周圍有一圈的人形東西看起來非常的逼真,尤其令人注目的是宮殿裏的一處大籠子。

宮殿的每一處都有魔女守着,所以根本是任何人不敢靠近的,那個大籠子幾乎是佔據了半個宮殿的位置籠子裏面有一個人,她身上着幾乎遮不住身體的暴露衣裙,肌膚白嫩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非常的可人。 這裏的可人是好吃,惡魔的專用人據這裏的魔女說這是殿下從人間新弄過來的人類,惡魔本來也是可以食用其他的東西可是偏生這個殿下只喜歡吃人類的女子,尤其是貌美可人的女子。

被困在囚籠中的白衣女子終於睜開了眼睛,也慢慢的恢復了意識,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裏可能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因爲她的身體很冷非常的冷,感覺身體就要被冰凍了一般,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那裏的紅紗帳是很久就有了的,然而連城不知道那到底是做什麼的,她還是沒有選擇開口因爲這些守在周圍的人實在是讓人覺得厭惡,而且臉上冷冰冰的表情當真是讓人不容易靠近!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萬@書@吧,w∨≦nshub£↗m,連城只覺得自己的頭痛欲裂,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會在這裏,紅紗帳中忽然傳出來了一股血腥味其他的魔類就如同沒有聞道一般淡然自若,可是連城畢竟是人類,對血腥味她沒有那麼好的免疫。

她試了試手心,發現僅僅尚存的靈力沒有任何辦法去解開身上的束縛,而且左歌交給她的只是挺簡單的能夠防得住人類的一點靈力而已,連城皺眉左歌……你到底在哪裏……她嗅到了死亡的味道,這個地方冰冷的氣息令人作嘔。

到底是承受不住,連城“哇”的一聲口吐鮮血,頭越發的暈沉沉了,她想逃離都不可能了,眸光忽然瞥到了一個匾額那是以彼岸花術形成的牌匾,上面寫着黑花閣,黑花?這麼奇怪的名字連城記憶中並沒有這樣的花朵可是不久後她又想起了哪裏有這樣的花。

記得不久前左歌給她講過這個世間的奇花,而唯一獨特的一種花只有黑色的彼岸花,彼岸花是彼岸花主的獨一無二的所持信物,死亡之花大抵是如此,可是如今她怎麼會在彼岸花主的殿堂中。

連城記得自己是如同往常一般睡着了,然後恍惚間看到了一個地方,自己的人就不由自主的跟過去了,那個時候身上着的似乎就是白紗裙,所以說……她並不是身體也在這裏,如果是自己的魂魄那麼這個地方就是……地獄,還是……魔界?

連城不知道,而且沒有人告訴她,她只能夠閉着眼睛養精蓄銳,嘗試着能不能夠用神意識與左歌聯繫上,可是每每使用這她都覺得自己頭痛欲裂,到底是怎麼回事。

忽然頭頂有聲音傳來,“大膽的人類小女子,難道沒有人告訴你見到本座需要行禮嗎?”

連城鼻尖嗅到了香味,忍着頭痛的折磨睜開了眼睛,目光落在了自己面前的人身上,眸子裏透出的是名爲驚豔的目光,她到底是男子還是女子,所說是女子則有些男子的陽剛,可所說是男子卻又比女子更加的絕美,他的眸子似乎是承載着這個世間最美好的東西。

魅惑,如同蠱毒一般讓人上癮,他穿着紫色的衣裙連着青絲也是紫色的,連城聽到了自己心中嘀嗒嘀嗒的聲音,她永遠都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情景,如同天空一般明淨,可是卻是肅殺的時刻。

狹長的鳳眼盯着眼前的女子,男子皺了皺眉,“來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抓了這麼一個醜丫頭?”

連城對她的好感全無,瞬間只覺得頭頂有一圈烏鴉飛過,啥?把她抓過來了還說她醜,尼瑪她那裏醜了好歹她也算長安城的美人啊,可是……看了看自己面前令花容失色的女子,安連城撇撇嘴,好吧,跟她比自己真的醜的沒話說了。

可是安連城纔不是磨了爪牙的貓咪,她嗤笑着攻擊男子,“哼,是啊我可沒有姐姐你好看啊,你纔是最好看的!那你就把我放了啊,我只是人類而已你把我抓過來幹什麼?”

連城沒個好氣的說道,對她不客氣的人她也不會客氣的,她纔不是被磨了爪牙的貓咪呢,一旁的侍女聽到了有人敢詆譭他們的宮主不由得憤然,“哪裏來的人類野蠻女子,竟然敢如此口不擇言!”

連城冷冷的看了侍女一眼,雖然這侍女確實不同於人間的女子,她的頭上有兩個角如同羚羊一般,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可是她是一個再次重生的人類,死都死過一次了,她安連城還有什麼好怕的?

“你哪裏涼快去哪裏,我要跟你談判!”安連城咬牙說道,“我不知道你把我抓過來有什麼目的,可是本姑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沒有功夫陪你閒扯!”

就算是異世的人又怎樣,難道是和左歌一起的人嗎?可是從來沒有聽過左歌說過這一號人物,連城只能夠強裝作自己還有靈力的模樣,這樣或許這個宮主就能夠放過她了。

可是連城想到彼岸花主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了,他嘴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了,有了一種計謀與算計,他淡然說道,“人類小女子,我看你能夠裝多久,我的手下可不是吃乾飯的,你以爲你身上如今還能夠有任何的力量嗎,怎麼可能?重生的小女子倒真是有趣!”

本來連城聽到了前面的話就有些挫敗了,現在她即是說再大氣場的話都沒有用,因爲她面前有一個巨大的籠子,就是這一點不管這個宮主想做什麼她都沒有任何辦法,而且又聯繫不上左歌,這真是禍從天降啊。

好吧,既然強裝沒有作用,她就用另一種辦法吧,連城咳嗽了兩聲,道了句,“姐姐,你就放過我好不好,你看我又沒你好看,又沒你好吃,你要我也沒有任何作用啊,所以你就高擡貴手好不?”

連城這一聲姐姐,叫的可真是乖巧的很,加上她的模樣本來就是乖巧順從的那一種所以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看起來真是惹人憐愛的很,可是花主聽到了她一聲姐姐,瞬間臉色大變。

記憶中也有一個人這樣叫她姐姐的,花主閉上眼睛以前他的身邊有一個人,每一次她做錯了事情總是喜歡喚他姐姐,討巧賣乖好不憐愛,可後來……腦海裏那個身影驀然的變得鮮血淋漓,過去的記憶也被埋上了塵土。 “來人,把她帶入本座的寢宮,今晚誰都不能夠打本座!”花主冷然的安排,隨即拂袖離開只留下一個孤寂的身影,連城無暇去研究其他的事情,現在她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如今不保了,寢宮……

那裏一定是個危險的地方,她想掙扎可是鼻尖一陣香味撲面而來她再也閃躲不開,昏迷了過去。

偌大的宮殿裏,只有一座池子那是彼岸花主專屬的溫泉池子,池子裏冒着熱氣,周圍都是由稀世的石子砌成的臺階,好不華美所說讓人印象最深刻的還是池邊上那黑色的彼岸花,沒有紅色彼岸花妖嬈,也沒有白色彼岸花冷豔,可它就這樣獨一無二的存在着,孤傲的倨傲的!

池子邊上★wan★shu★ba,ww≮@anshu≦☆om圍繞着一圈魔女,她們的手中有的拿着衣衫,有的拿着花瓣,在兩旁伺候着,池子裏面有一個女子,她被泡在溫泉裏面可她還沒有睜開眼睛,秀麗的面龐透露出些許滄桑。

讓所有魔女驚奇的是,這一次宮主他竟然破例讓安連城去那裏洗,安連城自然是不知道的,其他的人卻覺得非常的奇怪,他們的宮主從來沒有這麼的反常,可是卻從來沒有人敢懷疑宮主所做的決定。

一旁給安連城沐浴的女子是宮主的貼身魔女,她看着安連城沒有醒過來不由得用水沾在了連城的眼睛旁,終於池子裏的女子有了片刻的意識,她喃喃道,“這裏又是那裏,我怎麼又到了這裏?”

她纔剛剛張開嘴巴,就感覺一旁的侍女往她的嘴裏投放了什麼東西,連城忍不住乾嘔起來,可是還是無濟於事那東西已經吞入腹中了,連城完全清醒過來了,似乎對場景變換已經習慣了,她沒有再說什麼了。

“來人,將她送到宮主的宮殿中!”魔女說道,“記得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對宮主不利的東西,立馬嚴查!”

連城身上溼漉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女子對她有敵意,她知道自己今日難逃被人送走的危險她說道,“你是誰?爲什麼要抓我!”

青衫魔女輕笑,“宮主選的人,沒有誰能夠改變!我的名字你也不必知道!”

連城知道如今自己掙扎沒有任何作用了,與其這樣還不如養精蓄銳,她有的是自己的時間,連城也沒有聞到自己身上的香味有些不尋常,彼岸閣的規定是隻要是從凡間收下來的女子來到了這裏也只有被吸食魂魄的危險。

左歌意識到連城魂魄可能被人吸食走了以後分外的擔心,因爲他也知道連城的魂魄有多麼的誘人,她的魂魄本來就是獨一無二的純潔,而且更加重要的事情是安連城是重生的魂魄,這對妖怪邪魔來說更加的誘人!

所以他必須讓安連城的魂魄早日回來,在她的魂魄被人吃掉之前,並且凡人之身的魂魄只有十五日的時間,如果十五日過了以後就沒有辦法把她救活了,想來想去左歌明白自己可能需要回魔界一趟,算算看自己也有幾百年沒有回去了。

周圍的景物還在不停的穿梭,左歌用了最快的速度去了魔界,那裏擁有三界比拼不過來的消息網實力,左歌手下的人的消息是收的最快的,魔界邵陽宮是他的宮殿,魔界重臣聽說魔王回來了,於是紛紛的趕過來看魔王了。

可惜因爲左歌要去找連城的關係所以匆匆的回去,並沒有見任何大臣,邵陽宮中左歌翻閱着三界所有的地方,還有一些不起眼的妖魔鬼怪,能夠從他手中把人給弄走絕對不是平常的人,不然怎麼可能是沒有任何聲響?

“魔尊,有人稟告不久前曾經看到過您說的這位姑娘!”左歌的得意助手嵐逸說道,他是情報網的重要人員,天下沒有他查不到的消息,孰知左歌看到了嵐逸報上來的那個消息俊臉瞬間的變黑了。

左歌清俊的臉龐無一不在思索,彼岸閣彼岸花主……這個人他多少有點印象,三百多年前他曾經見到過這人一面,左歌冷然的吩咐,“這一次彼岸閣觸犯了本尊的底線,竟然從本尊手中將人給擼過去了,哼,這一次我必然把這彼岸閣給滅了!”

嵐逸一聽不覺有些氣悶,他知道魔尊從來都是言出必行的,可是彼岸閣卻多少有實力存在的,還是不能夠小覷啊,嵐逸說道,“魔尊殿下,彼岸閣畢竟千百年前與我們魔界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所以殿下還要手下留情!”

“這是他們咎由自取,嵐逸魔界的事情暫且交由你!”左歌說着離開了,這一次如果真的是彼岸閣做的好事情他必然不會好脾氣的放過的,至少也要把彼岸閣給毀掉一般,獵物被人給窺探的心情非常的讓人不爽!

嵐逸一聽這話,知道自家的殿下又要離家出走了,想着其餘的十大魔王嵐逸不由得覺得頭痛,魔王殿下實在是太任性了,每一次都把最後的爛攤子都交給自己來處理,這樣真的好嗎?

想着還要對付外面的老傢伙,嵐逸就頭大,不過魔尊殿下在外面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魔王殿下幫了一個女子重生,雖然這不是他嵐逸能夠遇見的,可是在魔尊殿下幾百年前離家出走的那一日,他剛巧遇上了仙界的月老。 本來月老是不願意給他算一卦的,可是最後嵐逸告訴月老他想問殿下的姻緣,那傢伙竟然默認的同意了,沒有拒絕後來測出了殿下最近有桃花劫,桃花劫……這一測可不得了,因爲引起這桃花劫的女子是一個人間的小女子。

這些事情如今好像都慢慢的實現了,自然嵐逸是樂意見到的,如果殿下娶了魔妃,那麼他的日子也會跟着好起來的,至少不用擔心魔王殿下總是離家出走,如此任性的魔王啊,嵐逸嘆了嘆氣,他這個魔王座下長司可不好做啊!

安連城只着了一件紅色的輕∞√萬∞√書∞√吧,便被彼岸閣其他的魔人給送到了彼岸花主的閣樓中,那是彼岸閣宮主住的地方,是其他的人從來都沒有去過的地方,着青衫的女子看着連城被送走的方向,道了句,“像,實在是太像了!”

一旁的魔女不解的問道,“姐姐,你說什麼?”

青衫女子搖搖頭並沒有搭話,這個人類的女子……真的很像是曾經的那個故人,難道宮主的記憶恢復了嗎?她不作他想只是覺得身上有些冰冷。

這些事情早就已經過去了,他們的宮主如今已經是冷情之人,什麼情劫怕是過去了,可是……青衫女子黯然,她的情劫好像……剛剛開始。

彼岸閣的宮主早就在殿中等候多時了,連城被人送進去的時候,他幾乎都沒有轉過身來看,只是手中捧着一張畫像,連城覺得自己的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動起來,這樣的地方,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她可不想這麼早就英年早逝啊。

連城鬱悶的往後退,那人卻忽然欺身而來夾雜着彼岸花味道的香味頓時撲鼻而來,不太刺鼻特別好聞,可是這個人很危險,連城心中迅速的想着該用什麼辦法脫險。

她在這裏無疑只有兩個結果,其中一個就是她留在這裏然後被他吃掉靈魂,另外一種結果就是……她連魂魄都沒有了,安連城不甘心,她想信左歌會趕過來的所以她在想辦法拖延時間,她恨自己的力量如此的渺小,離開了左歌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或許是因爲左歌在她身邊的時候,那一份安全感太實在了,所以安連城就沒有想過自己去用力量守着自己,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左歌離開了,自己會怎樣,這到底是她從來沒有考慮過其他的事情吧!

面前的妖孽一點都沒有離開的樣子,連城甚至清楚的看到了他狹長的睫毛,如果他不是這殿中這樣的身份或許在人間也是一個禍國殃民的佳人,彼岸閣主發話了,“人類,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痛痛快快的被我吃掉,而是痛痛快快的死掉!”

連城在黑暗中不覺的翻了一下白眼,尼瑪這選擇和不選擇不是一樣的選擇嗎?不管是怎樣她都是死的下場,比起被她吃掉魂魄,她更願意自己去死,可她是魂魄啊,魂魄怎麼死,怎麼死?

連城不搭話,卻忽然覺得自己身上有些熱,她以爲是這個宮殿太熱了,連城怒然道,“你這個選擇還不如不給我,算了要殺要剮隨你便!”

豪門通緝令:老婆,你站住 連城閉上了眼睛,宮殿的燈忽然被點燃了,這是彼岸閣最華麗的宮殿,宮殿中央是用東海龍宮的夜明珠點綴而成,周圍遍地的黑色曼珠沙華,還有一隻比連城細腰大四倍的粗蛇盤旋在外面。

連城這才意識到自己處境的危險,可是身體怎麼會越來越熱呢?連城把自己悶在被子裏面,彼岸閣主也意識到了他的不對勁,他冰涼的手忽然蹭到了連城的臉上,連城的意識越來越恍惚了,只有一點掙扎的感覺。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她不知道只是這突如其來的冰涼感讓她覺得非常的舒適,可是心中又下意識的避開了,只有唯一的一個意識這個人不是左歌,不是左歌……她用力的想要扒開他的手不再沉淪可是有些人並不給她機會。

完顏傾感覺到了她的不尋常,這個女子當真是引發人的征服欲/望,他作惡似的將安連城給按在牀/上,他的嘴角勾起隨即做出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將連城的衣衫挑開,在她白淨的脖頸用力的咬了一口直到流了血他才罷休。

看着連城脖頸上明顯的一排整齊的牙印,完顏傾竟然笑了,連城此刻已經沒有了推開身上重物的力氣,她的臉上已經染上了一層薄紅,本就着輕紗她因爲難受所以不停的扭動,汗水慢慢的將她薄薄的衣衫給浸透了。

而她曼妙的身材也顯現出來,任何人看到了眼前的美景肯定移不開眼球,完顏傾將她徹底的按住,如同惡魔一般在她的耳旁溫柔細語的說道,“女人,今晚我要你!”

她的血如同她的人一樣讓人着迷,也難怪當初大鬼小鬼兩人出去勾錯了魂魄,可是這個女子他出奇的滿意,可能是自己心中的感覺,完顏傾笑了,牀幔的輕紗被他慢慢的放了下來,他決定如果自己滿意這個女人他就收下了!

安連城意識一點點的被藥物吞噬,此刻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可能被人下藥了,可是她的力氣完全沒有了,她用力的撐開眼皮要想恢復意識,左歌……左歌……她口中喃喃,你一定要來救我,不然……你就違背了契約。

完顏傾如同惡作劇一般輕輕的挑開了她的衣衫,準備動作的時候,忽然不知道安連城哪裏來到力氣一下子把他推開了,可是她的眼睛沒有完全的睜開,這樣的意識是潛意識的她不喜歡其他的人碰她。

可是身體這麼很難受,那該死的魔女竟然給她下了合歡藥,而且藥是普通合歡藥的三倍,是個普通的人類就承受不了,連城能夠撐到現在而沒有把面前如斯妖媚的男子給撲倒已經是奇蹟了。

就算意識就快要沒了,她不斷告訴自己,安連城,不能夠閉上眼睛,這樣你就輸了,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她向前走了幾步,卻絆倒在了花叢中,身上刺滿了彼岸花她瞬間清醒,完顏傾閃過一絲不可思議,她竟然寧可入了彼岸花叢也不願意屈服於媚藥。 以前見到自己的女子還沒有等自己如何動作起來,他們就把自己的衣衫給剝了,每每想到那些魔女完顏傾就一陣汗顏!這個女子倒是與其他的人不同,連城清醒了一些可是還沒有力氣離開。

完顏傾對安連城越來越有興趣了,如果一開始就容易撲倒的女子倒是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而這個女子卻恰恰相反,完顏傾還想行動,卻忽然見到魔人慌慌忙忙的跑進來,他冷然道,“本座說過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就不要來本座的宮殿,莫不是本主的話你全都忘記了?”

那魔人一聽就知道自己攪了宮主的好事,可是事情太緊急了他也沒有辦法,他顫抖的說道,“閣主,魔尊來了。”

“左歌?【萬【書【吧,w∧○nsh↓≤om他來做什麼?我這裏可沒有他要的東西”,他本來是調侃的,可是後來想起魔尊左歌從來都不會隨意的去別人的領土,而這一次他登門造訪又是什麼意思?眸光忽然瞥到了某女不會是因爲她身上的香味所以把魔尊給吸引過來了?

完顏傾忽然發現事情可能是越來越好玩了,這事情已經是鐵板上定釘了,完顏傾讓魔人附耳過來交代了一些事情隨即離開了,彼時左歌已經摧毀了彼岸閣八十八座宮殿了,可是沒有人敢去挑戰,因爲他是魔王左歌。 重生娛樂圈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