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昆搖了搖頭,道:「形勢不容樂觀,冰皇是這八人之中,實力最強,但是其餘三人實力相對較弱,無論面對對方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多少勝算。天罰,冥淵,這兩人實力都不輸於冰皇多少,其中一人就能纏住冰,打下去,估計……」

他沒有再說下去,不過態度顯然易見,冰宮有很大可能會落於下風。

「既然這樣,不打了。」葉雄說道。

「你以為你是誰,他們怎麼可能聽你的。」冰公主說道。

「聽不聽,試過才知道。」

葉雄說完,準備朝那邊飛過去。

寵溺嬌妻:狂少慢慢愛 冰公主嚇一跳,連忙擋在他面前:「你瘋了,那可是金丹強者,隨便動一根手指,你十條命都不夠死。」

「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葉雄繼續前進。

冰公主再一次擋在他面前,怒道:「江南王,你發什麼神病,不要命了?」

冰王子跟馬昆相視一眼,暗暗奇怪,都不明白葉雄想幹什麼。

不過,以兩人對江南王的了解,他絕對不是那種去送死的人。

「我不會有事的,他們欠了我三條命。」

當初在摩洛城之中,裂組織三大首領被困在南帝愛羅莎的滅絕陣之中,當時葉雄利用火靈,毀了愛羅莎一支陣旗,讓三人成功脫困。

事後天罰邀請葉雄加入裂組織,葉雄拒絕了。

如果他們還念這份情的話,他的話也許還有點份量。

纏綿噬骨,總裁你好壞 三人聽了,面面相覷,全都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剛才說:他們欠三條命,沒聽錯吧?

就在這時候,葉雄已經來到對峙的兩大勢力中間。

他的突然出現,瞬間就吸引十個人的注意力。

「江南王,你還敢來,我今天正好將你粉屍萬段。」

見葉雄出現,徐玉鳳咬牙切齒。

「徐玉鳳,有我在,你休想動他一根頭髮。」冰皇雙目如電,瞪著她。

被自己的丈夫這樣喝斥,而且直呼名字,徐玉鳳頓時一陣心寒。

同時,他對江南王的恨意也更深了。

如果不是江南王,冰宮早就以和平的方式落入魔界手裡,哪會像這樣,死那麼多無辜的人。

葉雄正眼也沒瞧徐玉鳳一下,目光落到天罰身上:「大首領,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大首領豈是你能叫的,少攀關係。」徐玉鳳的哥哥徐強嘲諷。

「你以為冰皇能保護你,他都自身難保了。」徐玉鳳跟著冷嘲。

兩人以為,天罰會肯定對江南王不屑一顧,哪知道下一刻,天罰用同樣客氣的語氣說道:「江南王,一陣子沒見,沒想到你跑到這裡來了。」

「早陣子,我們兄弟三人在十萬大山跟愛羅莎干架,還四處找你,聽說你死了,我們三兄弟不知道多難過,現在看到你沒事,總算放心了。」三蛇陰陽怪氣地說道。

「江南王可是連南帝都搞得焦頭爛額的人,我就知道他不可能那麼容易死。」血酬呵呵笑道。

見四人如同兄弟一樣聊天,四下的人,全都傻眼了。

特別是徐家兄妹,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堂堂裂組織三大首領,三名金丹修士,居然對一名築基後期的傢伙這麼客氣?

這怎麼可能?

然而,這就是現實,眾目睽睽看到。

「天罰,你們跟他……」冥淵不解地問。

「當初在摩活城,咱們三兄弟被愛羅莎設計,落入滅絕陣之中,幸好江南王幫忙,不然咱們三兄弟,全都得掛在摩洛城。」天罰回道。

「既然這樣,江南王,今天就饒你一命,你速速離別,別在這裡,免得誤傷到你。」冥淵揮了揮手。

葉雄目光從三大首領身上掃過,說道:「既然你們承認我救過你們一命,那你們今天是不是給個面子我這個救命恩人,放過冰宮一馬?」

「不可能,咱們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怎麼可能放棄。」冥淵目光落到天罰身上,急道:「天罰,咱們不殺他已經是報答了,他還提出這樣的要求,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天罰頓時陷入沉思之中,沒有說話。

冥淵見天罰猶豫,突然衝過去,一鼓澎湃的殺氣,朝葉雄籠罩而去。

「你們欠他的人情,我可沒有欠,我現在就殺了他,等他死了,你們就不用還了。」

(本章完) 冥淵剛出手,冰皇已經遁到葉雄面前,傲然道:「江南王,這事情與你無關,你先離開這裡,戰就戰,我還怕了他們不成。」

他一掌擊出,就將冥淵的攻擊化解。

「天罰,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出手,你難道想激怒魔神王嗎?」冥淵急道。

天罰抬起頭,冷冷道:「冥淵,我做什麼事情,輪不到你指指點點,我自有分寸。」

說完,他目光落到葉雄身上:「江南王,我們三兄弟欠你一個人情,這個人情我們可以為你做一件事情,如果你今天用了這個人情,咱們之間的關係就一筆勾消,下次再見面,我絕不留情,你確定要這麼做?」

聽完他的話,當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葉雄身上,看他怎麼選擇。

天罰這句話,等於給了他一道護身符,如果他此刻用了,那下次就沒用了。

冰宮跟他毫無瓜葛,他值得這樣付出嗎?

葉雄頓時陷入猶豫之中。

正在這時候,一道聲音遠遠傳過來。

冷血懸浮在幾十米之外,大聲說道:「江南王,你別糊塗了,哪怕你今天救了冰宮,我們遲早會殺過來,你這個人情半點作用都沒有,還有可能得罪我們裂組織。」

「江南王,我血酬生平從來沒敬重過對我境界低的人,你是唯一一個,我也不想咱們有朝一日成為對手,希望你慎重考慮。」血酬跟著說道。

比起天罰,血酬欠他的人情更多,想當初,江南王不但將他從天牢之中救出來,還解掉他身上的毒,不然的話,他根本就不可能重回巔峰。

「臭小子,你是不是娶了冰公主那小妞?」三蛇突然問。

「晚輩跟公主之間,什麼關係都沒。」葉雄回道。

「既然你沒娶她,那冰宮的死活關你屁事,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勸你趕緊離開,等我們攻破冰宮,到時候再找你喝酒。」三蛇大聲說道。

冰皇看了葉雄一眼,說道:「江南王,這是冰宮跟魔界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你還是先離開這裡。」

徐玉鳳看著葉雄,目光嫉妒無比。

她沒想到,葉雄這麼一個小小的築基後期修士,居然有一天能引起四大金丹高手的重視,這是她從來沒見過的。

場邊,馬昆欣慰地點點頭,心裡樂開了花。

新收的徒弟能得到這麼多大佬的重視,他可以想像,遲早有一天,這徒弟一定能在修真界崛起的。

葉雄沉思片刻,這才抬起頭,毅然說道:「天罰前輩子,我雖然在冰宮呆的時間不長,但是這裡的人都當我江南王是朋友,冰皇,公主跟王子,還有我的師傅,他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是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出事的。」

「既然這樣,我就再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之後,我們再來攻打冰宮。」

我再也不要愛你 「下次見面,咱們就沒有任何關係,我也絕對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三蛇,血酬,咱們走。」

天罰一揮手,裂組織的人同時退走,瞬間就不見蹤影。

「天罰,我一定會告訴魔神王的。」冥淵指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不甘地大喊。

裂組織離開,他們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冥淵只能帶著數百名手下,跟著退兵。

冰宮戰火終於停息。

千瘡百孔,遍地狼藉。

屍體遍地都是,場面非常殘酷。

「咱們先回議事大廳。」

一行人回到冰宮大殿的議事大廳。

冰皇,左右皇衛,護國大法,四名金丹強者正在裡面商議,其餘的人在外面等著。

葉雄看著周圍的冰宮修士,見他們全都在忙碌著清理戰場,心裡莫名生起一鼓悲愴。

在修真界,實力為尊,沒有實力,就像炮灰一樣。

這還只是初次大戰,如果魔界大軍真的來臨,到時候整個修真界都是血雨腥風,不知道還有多少人遭殃。

「江南王,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冰宮今天就要遭受大難了。」

冰公主走過來,目光火熱地看著他,感激地說道。

「不用謝,我只是做了自己的本份事情而已。」葉雄回道。

冰公主嘴角抽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是沒有說出口。

「公主還有話說嗎?」葉雄奇怪地問。

「我……想告訴你,你以後不用不洗澡,我明白感情的東西是不能勉強的。」她紅著臉說道。

葉雄頓時有點尷尬,沒想到她突然會說這樣的話。

不過,想想當初自己用那樣的方法拒絕她,實在是有點荒唐。

「公主,以你的實力跟容貌,什麼樣的年輕才俊找不到,我相信公主一定能找到中意的如意郎君的。」

「可惜,我喜歡的,人家不喜歡我。」冰公主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葉雄:「……」

「我就跟你開個玩笑,瞧你那認真的模樣。」冰公主撲哧地笑了起來,拍拍他的肩膀:「以後你就是我冰公主的朋友,只要冰宮能扛過這一難,以後冰宮絕對不會虧待你。」

「多謝公主。」

兩人正閑聊著,冰王子也走了過來,三人閑聊片刻,裡面走出一名護衛。

「江南王,殿下有請。」

葉雄早就猜測冰皇會見自己,當下跟在那護衛後面,走了進去。

議事大廳,四名金丹強者都在,葉雄進去之後,四人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

被四名金丹強者,用這樣的目光打量著,葉雄感覺如芒在背,壓力大山。

總算他也是見過不少世面的人,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

「見冰皇殿下。」葉雄上前作揖。

「江南王,免禮。」冰皇揮了揮手,嚴肅地說道:「客套的話我不多說了,情況緊急,我讓你過來,是有緊急的事情想要讓你幫忙的。」

「殿下請說,晚輩做得到,一定盡量幫忙。」葉雄回道。

冰皇輕輕一揮,頓時一個隔音結界將五人封住。

這屏蔽能將靈識隔住,幾個人說的話,不怕泄露出去。

「冰宮危機你也看到了,裂組織給你面子,給我們三天的時間,如果這三天之內,我們不想辦法對付裂組織跟魔界,到時候咱們冰宮肯定會毀於一旦。我已經用通訊器通知南帝跟西域王,他們同意派金丹強者前來相助,但是他們始終是外力,來不來都很難說,就算他們來,也不可能一直在冰宮守護,所以我們必須想辦法自救。」冰皇嚴肅地說道。 「殿下,我一個築基修士,不知道有什麼能幫到你?」葉雄有些太明白。

冰皇沉思一下,這才說道:「江南王,接下來我說的事情,事關冰宮的機密,無論你的決定幫不幫忙,都希望你能保守秘密。」

「殿下,我保證絕對不透露半個字。」葉雄鏗鏘道。

冰皇目光落到頭髮跟鬍子全白的護國師身上,說道:「護國師,還是讓你來說吧!」

護國師點點頭,這才說道:「冰宮源遠流長,歷史可以追溯到數千年以前,冰宮的第一任叫蒙戰,是幽冥教教主幽冥仙子的右侍衛……」

「什麼?」葉雄驚呼。

「怎麼了?」護國師奇怪地望著葉雄。

「哦,沒什麼,你繼續。」葉雄連忙回道。

剛才他聽到幽冥教的時候,葉雄激動之下,不由得叫起來。

他曾經問過幽冥,當初幽冥教是怎麼回事,她隻字未得,說等自己實力達到金丹期的時候,才有資格知道。沒想到冰宮的創立者,居然會是幽冥的右侍衛。

「當年,幽冥教主突然失蹤,下落不明,幽冥教大亂,屬下為了搶佔地盤,弄得戰火不斷;祖先蒙戰是個生性淡泊的人,不喜歡參與這些是非爭端,最後隻身來到荒無人煙的北域,花廢兩百年時間,將北域建成一個比起其餘四域,弱不了多少的勢力……可惜,祖先在渡過金丹後期天劫之中,最後殞落了,他殞落之前,留下一道遺囑,說如果冰宮遇到大難的時候,可前往雪嶺谷,尋找冰靈幫忙。」

「冰靈?」葉雄再次震驚。

「冰宮北邊的雪嶺之中,居住著五行神靈冰靈,只要能得到它的幫助,別說區區的魔尊,就算是魔神王親自前來,也討不了好處。」護國大師蕭然道。

「五行神靈有這麼大的神通?」葉雄表示懷疑:「我聽說,有些五行神靈,實力也很弱。」

他這樣說是有根據的,就比如他,身上擁有火靈,冰靈化身,也曾過跟劍靈交過手,都不覺得它們有多厲害,如果遇到金丹強者,它們肯定不敵。

「你說的是剛孕育而出的五行神靈吧?」護國師呵呵笑道:「雪嶺谷是整個修真界歷史最悠久的冰山,在那裡居住的冰靈,已經成形萬年,法力通天徹地。數年之前,裂組織三首領血酬跟幾名金丹期散修進入雪嶺谷,企圖收服冰靈,結果全軍覆沒,只有血酬一個人逃出來。可見,冰靈的實力恐怖到什麼地步。」

原來血酬就是在雪嶺谷受的傷,葉雄總算明白,為什麼剛來雪嶺城的時候,冰靈化身就覺得熟悉,看來冰靈本尊,就居住在雪嶺谷之中。

「冰宮在雪嶺城成立千年,應該跟冰靈有不少的情份,殿下何不親自去請冰靈幫忙。」葉雄問。

「你有所不知,自從那幾名不知死活的傢伙闖進雪嶺谷之後,冰靈對於金丹期修士非常厭惡,只要是修為達到金丹期的修士,它不顧一切斬殺,我怕自己還沒有機會說出話,就被他給斬殺了。」

「難道築基修士就能安全?」葉雄懷疑地問。

「築基修士對冰靈起不了半點威脅,所以冰靈一直都是無視,這些年來,我們也派過不少人進入雪城谷試練,金丹以下的,從來沒受到過冰靈的攻擊。」冰皇回道。

「殿下想讓我帶人進去,尋找冰靈的下落,勸說它幫忙搭救冰宮?」葉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