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雄先生,還記得我們前陣子的一夜風流嗎?」電話那邊,傳來一個變著嗓子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楊心怡臉色又變了。

這貨的風流債又來了。

「表妹,你就別給表姐夫添亂了,還嫌我不夠亂嗎?」葉雄何等耳力,一下就聽了是唐寧裝成的聲音。

是唐寧?

楊心怡頓時無語了,姑姑是這樣,表妹又是這樣,她們不應該打電話給自己嗎,到底誰才是她們的親戚啊?

「表姐夫你就不能笨一嗎,一都不好玩。」電話那邊,傳來楊心怡不爽的聲音。

「你以為,人人都像那樣胸……胸無城府啊!」葉雄差沒將胸大無腦出來。

「我媽給你打電話了吧?」

「打了。」

「到時候提早過來,我帶著去京都玩玩,我們這裡可不是你那個破地方能比的。」唐寧道。

「我跟你表姐提早兩天過來。」

「最重要一,一定要帶夠錢,不需很多,一百幾十萬,是必須要的。」唐寧鄭重提醒。

聽到這裡,楊心怡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搶過葉雄的電話,壓住怒氣問:「唐寧,你剛才,要帶多少錢過去?」

聽到楊心怡的電話,唐寧嚇了一跳,連忙道:「表姐,我要上課了,88。」

完急急忙忙掛了電話。

楊心怡怒氣沖沖地將電話扔在桌面上,問葉雄:「你是不是給寧買了十九萬的手鏈?」

這個時候,葉雄是打死也不敢承認的。

「瞎,你也知道我是個鐵公雞,一毛不撥,怎麼可能花那麼多錢給她買項鏈。」

「我剛才的是手鏈,如果不是你,你怎麼會項鏈?」楊心怡狠狠地瞪著他。 居然設了個套,讓自己鑽進去,聰明的女孩,實在不招人喜歡。

還好葉雄反應快,他解釋:「唐寧跟我的啊,上次她打電話給我,她們班上一個男同學,送她一條項鏈,十幾萬,還罵我是鐵公雞,不肯為她花錢。我不也是為了她好嗎,年紀,容易養成花錢大手大腿的毛病。」

編,你繼續編。

楊心怡恨得咬牙切齒。

她已經打聽得很清楚,唐寧在學校炫耀,傳到姑爺耳朵里,當官的姑爺怕影響太壞,把她項鏈沒收了,而且還把項鏈的來源審問得清清楚楚,就是葉雄送她去機場那天買的。

沒想到葉雄這貨繼續吹噓著,連眼睛也沒眨一下。

「我當時正義凜然地教育她,不能隨便接受男生的禮物,不然下次男生約她出去,不好拒絕,這一來二去的,很容易出事,你也知道,現在學校里的富二代,全都壞到骨子裡了,專門以玩弄女生為樂為榮。」

楊心怡終於體會到,什麼叫睜眼瞎話了。

如果不是她早就知道真相,不定還真被這個傢伙忽悠過去。

這個傢伙,不去當騙子,都是太浪費人才了。

不過想想,這傢伙願意為寧花二十萬,明他挺看重自己的,也給自己長臉。

「回頭我將二十萬轉給你,去京城見姑爺的時候,你自己向她解釋,別跟我有關。」楊心怡道。

葉雄呵呵笑。

原來楊心怡早就知道了,虧自己剛才還傻呼呼地大特,頓時覺得特別丟人。

接下來,楊心怡就去上班了。

葉雄今天沒有去上班,而是去了電腦城,購買了幾十部針攝像頭,在家裡跟杜月華的別墅裝了起來。

綠眼怪昨晚的話還留在耳邊,葉雄不敢大意,但是他分身乏術,只好裝攝相頭,確保雙方的安全。

晚上,葉雄沒有回家,也沒有去杜月華那裡,而是將車子停兩間別墅中間位置,坐在車子上看攝像頭。

家裡跟杜月華家相隔不過是二十分鐘的車程,在中間路段,十分鐘就趕到了,開得快的話七八分鐘就能趕到,這樣就能確保雙方的安全。

望著車前的屏幕,他一刻也不敢睡覺,心裡暗暗決定,如果綠眼怪膽敢傷害雙方的其中一個,他拼了命,也會將對方幹掉。

直到半夜一,依然沒有什麼情況。

葉雄準備輕咪一會,突然車前的屏幕上,人影一閃而逝。

雖然對方的動作很快,但是依然沒有逃脫葉雄的眼睛。

「綠眼怪,你敢動華姐一根毫毛,我會讓你碎屍萬段。」

車子飆了出去,十分鐘的車程,葉雄硬是六分鐘趕到了,但是當他進入別墅的時候,卻沒發現綠眼怪的影子。

杜月華的房間緊閉著,裡面反鎖,根本沒有人進去過。

「這個混蛋,跟老子玩捉迷藏?」葉雄心裡這樣想著,突然暗叫不好。

他飛快地掏出手機,連接家裡的監控,只見自家的陽台上,一道黑影靜靜站在那裡,幽綠的眼睛地對著葉雄藏在角落中的攝像頭,非常得意。

「調虎離山之計。」

葉雄飛快地回到車子里,往家裡趕,當回到家裡之後,推開楊心怡的房間。

只見床上空空也,楊心怡早就不見蹤影。頓時滔天的怒火,沖腔而起。

「心怡有什麼事,我會讓你下地獄。」葉雄怒得牙關緊咬。

正在這時候,突然聽聞背後傳來一陣憤怒的聲音:「葉雄,你進我的房間幹什麼?」

楊心怡穿著睡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杯子,應該去客廳打開水了,正憤怒地望著她。

葉雄非常激動,走過去將她緊緊抱住,喃喃道:「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剛才那一剎那,他還真的以為楊心怡出事了。

「幹什麼,你鬆開我。」楊心怡嚇了一跳,連忙推開他。

只可惜,葉雄的抱得很緊,她根本就推不開。

聞到葉雄身上,那濃重的男子漢味道,楊心怡不知不覺,就停止了掙扎,任由他抱著。

因為她發現,自己並不討厭被抱著。

現在的葉雄樣子很奇怪,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不知道抱了多久,突然一隻手突然溜進她的衣服里,

楊心怡正準備反抗,那隻手直接從罩罩邊伸了進去,

天啊,楊心怡整個人蒙了,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襲胸了。

「壞蛋,快放開我。」楊心怡用力推。

葉雄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放到床上,然後用力一扯。

整套睡衣服,直接被他撕碎。

然後是內衣褲,同樣被撕碎,當楊心怡反應過來,全身已經一絲不掛了。

楊心怡這下慌了,根本沒有想到,葉雄突然之間會變得這麼瘋狂,像失控一樣。

以前的他,雖然很無恥,偶爾也賺自己的便宜,但是大多是嘴上便宜,從來不像現在這樣動手。

難道喝了酒?

在他身上,聞不到半酒味。

「葉雄,你放開我,不要。」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快住手,不要啊!」

楊心怡拚命反抗,只可惜此刻的葉雄彷彿失去理智一般,她的反抗一作用也沒有。

眼淚從緊閉的眼縫之中,慢慢地滑落。

作為女人,楊心怡無數次想象,自己的第一次會給什麼樣的男人,用什麼方式奪去,從來沒有想過,會被人用這種近乎殘暴的方式奪去。

而且,還是她非常信任的男人。

「葉雄,我恨你。」

楊心怡睜開眼睛,恨恨地盯著這個即將進入自己身體的男人,但是看到葉雄的時候,她頓時嚇了一跳。

只見他雙目赤紅如火焰,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他的臉上,青筋攀布,不,應該是紅筯,青筋變成一條條紅筋,彷彿血管一樣,在臉上流動著。

目光再次落到他的身體上,發現他的身體同樣布滿血紅的經絡,觸目驚心。

此刻的葉雄,模樣不出的詭異,看起來不像是人類,那雙血瞳彷彿窮凶極惡的野獸一般,像科幻電影里那種,異常強大的古凶獸。

乍看到葉雄這番模樣,楊心怡甚至忘記了害怕,也忘記了全身赤果。 他身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回想起跟葉雄相處的這段日子,雖然他表面上很好色,為人委瑣,但是他至始至終都有自己的底細,從來沒強迫自己做不願意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想佔有自己,在姑姑他們來的那幾天晚上,兩人同睡一房,他有大把的機會在自己沉睡的時候侵犯,為什麼要等到現在?

潛意思里,她覺得葉雄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甚至懷疑葉雄連自己到底在幹什麼,都不知道。

「葉雄,我是心怡。」

「你現在的樣子好可怕。」

「……」

楊心怡一邊反抗,一邊不停地叫喊,哪知道葉雄好像沒聽到一樣,在剝光她的衣服之後,開始撕扯掉自己的衣服,片刻之後,也一絲不.掛了。

當看到他雙腿間那昂然的龐然巨物時,楊心怡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這不是要自己的命嗎?

沒有辦法之下,她突然張口,狠狠地咬在葉雄的胸口上。

嗷吼!

一聲彷彿野獸般的怒吼,從葉雄嘴裡發生,楊心怡這才發現,他嘴裡露出兩顆長長的白色獠牙,彷彿電影世界里的殭屍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心怡發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雙腿間傳來一陣微微疼痛,雖然自己還是第一次,但是她可不是白痴,只要葉雄一用力,她這輩子的貞操,就徹底完蛋了。

就在她準備認命地時候,葉雄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似乎在思索,在壓制,面部表情變得非常嚇人。

血瞳黯淡下去,獠牙慢慢收縮,身上的密布的血管,也退化了,不多久,葉雄就恢復了平常的模樣。

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

葉雄看了眼身下一絲不掛的楊心怡,再看了看同樣一絲不掛的自己,兩人最私密的位置正緊密的貼在一起,分分鐘鍾要進去。

突然,雙目一陣疼痛,葉雄整個人跳了起來,飛奔回房間。

關上門后,疼痛如同排山倒海一樣,先是眼睛,然後是胸口,最後全身都疼得痙攣起來。

葉雄屈腿抱胸,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來。

疼痛足足延續了十分鐘,才停下來,而此時的葉雄,倒在地上,連半力氣都沒有了。

腦海之中,剛才侵犯楊心怡的情景,一幕幕地出現在腦海里,非常清晰。

他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全部都記得,但當時的自己,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

半個時辰之後,葉雄站了起來,推出門走到客廳。

像行屍走肉一般,沒有任何錶情。

如果,第一次基因發作,他還抱有幻象的話,那麼這一次,他徹底地幻象破滅了。

該死,他差強姦的楊心怡。

基因發作的時候,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剛才如果他清醒哪怕再慢一秒鐘,他就徹底毀了楊心怡。

從茶几上,拿起水杯,狠狠地喝了幾口,他這才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

未知的世界,跟未知的領域,讓他不知所措。

第二次發作,他差凌辱了楊心怡,那麼第三次發作,會不把楊心怡給殺了,或者濫殺無辜?

正在這時候,背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楊心怡重新換上了睡衣,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她沒有穿內衣,薄薄的睡衣下,若隱若現,可以看到胸前兩個突起的,證明她裡面沒有穿內衣。

白嫩修長的大腿裸露著,如玉脂一般,面如桃花,不出的迷人。

只是此刻的葉雄,沒有絲毫的心思欣賞這大美的風景。

「剛才的事情,對不起。」

萬幸的是,沒有鑄成大錯,不然的話,他這輩子都無法面對楊心怡了。

「我同意你的要求,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明天一早,我會搬出別墅。」

楊心怡沒有話,目光緊緊地望著他。

她故意沒穿內衣,還穿了一件非常裸露性感的睡衣,將自己完美無瑕的身材完全釋放出來,就是想看看,葉雄有什麼反應。

然而,她失望了,現在葉雄,眼神之中根本沒有**。

她更加堅信自己的猜測,剛才他一定是出什麼事了

她從來沒見過,沒心沒肺的葉雄,會露出這種態度。

「能告訴我,剛才的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她問。

怎麼解釋?

難道跟她,自己是一個基因戰士,剛才基因發作了,所以才侵犯了她。

這樣解釋,恐怕連自己都沒辦法服。

「我保證剛才的事情,以後都不會再發生。」葉雄只能這樣跟她。

「難道你就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哪怕是謊言也好,杜撰也好,演戲也好,至少讓楊心怡心裡給自己一個台階下,那樣心裡才不致辭於懷恨他。

「總之,一切都是我的錯。」葉雄不想解釋,站起來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明天八,我們一起去民政局。」話剛完,他就把門關上了。

楊心怡獃獃地坐在客廳里,久久沒動。

葉雄回到房間里,沒有上床睡覺。

這個時候,還有心思睡覺,才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