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仁和劉進走的遠了,一臉歉意的看着劉進道:“劉進,對不起了,他們都有對象了…”本是想給他道歉,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劉進點頭道:“老大,我懂的,沒事情的,我知道,這次出去一定很危險,但是也不一定就必死無疑,趙巖有了老婆,南宮成也有了老婆,我一個人孤家寡人,自然就我去了。”

“哎!”薛玉仁嘆了口氣,“對了,老大我們去的那大幕山在哪裏?”

薛玉仁道:“只聽閻王說在鹹安東南部的大幕鄉,這個地方我可不知道,我先問問閻王吧。”劉進點點頭,薛玉仁閉上眼睛,用通心術聯繫起閻王。


“老弟,我是薛玉仁!..在嗎?”薛玉仁呼喚道,閻王很快出現在他眼前,這才他可變的自覺多了,笑着望着薛玉仁道:“我一直在等你呢,老哥。”

薛玉仁問道:“你等我?等我幹什麼?”閻王一臉得意的道:“上次給你說了射日神弓的事情,我猜你這些天肯定就會聯繫我了,我一直在等你喊我帶你過去了。”

薛玉仁笑笑抓住他,伸出手對劉進道:“來吧,抓着我的手。”劉進點點頭,上前抓住薛玉仁的手。

閻王閉上眼睛,再一張開眼,三人已經站在一座山頂,薛玉仁看着頭上的白雲,感覺伸手就能抓到,興奮的道:“這山好像還挺高的。”

閻王點頭道:“還行吧,差不多一千米的高度,對了,這個山上會經常下雨。”

薛玉仁沒好氣的看着他道:“現在到都到了,你給我說經常下雨,之前怎麼不說,讓我準備雨傘?”

閻王笑道:“我這不是忘記了嘛,好了,老哥,我把你也送到了,我先走了哈?”他一副不想久留的樣子。

薛玉仁忙抓住他問道:“等一下,你先告訴我,怎麼去找到后羿的墓穴,怎麼去取那射日神弓?”

閻王道:“大幕山,有三十六峯,東西一百餘里,南北山山相連,山上不長樹木花草,也沒有任何動物,唯獨一座峯上長着一顆慄樹,樹高百丈,樹粗八丈,方圓幾十裏都能看到,你們找到那顆樹以後,圍着它左轉九圈,再右轉九圈,地面就會突然出現一個大洞,大洞稍縱即逝,你們在它消失前進去就行了。都記住了嗎?”

薛玉仁點頭望着四周,很快,看見對面的一個峯上一顆大大的慄樹。鬱悶道:“老弟,你爲什麼不直接把我們送過去,而把我們送到這邊?”

閻王無奈的看着他道:“太靠近后羿大神的墓穴,我會覺得壓力大啊,你們都是凡人,走過去,沒什麼事情,我這個閻王過去,怕驚動了裏面停留的四大神獸,所以只能把你們送到這裏了。”

薛玉仁心道這個也無妨,反正這麼近,自己轉眼也能跑過去了,對閻王道:“行了,你回去吧,我們自己想辦法。”

“恩,老哥,我看你一定行的,相信自己,小弟走了。”閻王嘿嘿的笑着,看着他如今還真有點救世英雄的感覺。


待閻王離開,薛玉仁看着劉進問道:“準備好了嗎?”劉進一臉興奮的道:“準備好, 能看見四大神獸?什麼神獸,我倒是很想看看。”薛玉仁笑笑道:“劉進,先別高興了,那神獸說不定看見我們,張嘴就把我們吃了,還得小心。”

看薛玉仁一臉眼色,劉進也不敢馬虎,點了點頭,將手伸給薛玉仁,薛玉仁緊緊的拉着他,就朝着那山頂長着慄樹的山峯奔去,這一路,還真的像閻王所說,這麼大的山上竟然沒有一顆樹,一隻小動物,像一片死山一樣,劉進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待薛玉仁和劉進在那顆慄樹邊停下,薛玉仁示意劉進先在樹下坐下,兩人靠在樹上坐下。

劉進看着頭上這顆巨大的慄樹,笑道:“這真是奇怪了,這麼大的山,卻只有這一棵樹,難不成所有的精華都被這樹給吸取了?”薛玉仁贊同的道:“這樹倒是獨領風騷了,吸取了這山上的所有的精華,說不定做不出武器,也是很厲害的了。”

薛玉仁的話剛說話,山上突然狂風大作,轉眼下起了大雨,剛纔還明媚的晴天,轉眼就下起暴雨,並開始打起雷了,劉進忙道:“大哥,我們趕緊離開樹。”

薛玉仁卻拉住了他,笑道:“別怕,這樹下可安全的很,絕對打不中我們。”

劉進點頭道:“這樹可是神奇的很,那咱就躲在樹下,讓它自己打雷,咱睡咱的覺。”

那雷卻突然不打了,又變成了大晴天,薛玉仁心裏好笑,這看來就是山裏的四大神獸在作祟,想用打雷嚇走人。 薛玉仁拉着劉進在這顆慄樹下繞着它左轉了九圈,劉進笑道:“這個開門的方式倒是特別的很。”又跟着薛玉仁迴轉了九圈,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薛玉仁疑惑道:“難不成閻王記錯?是先右轉再左轉?”

劉進搖搖頭,用手在栗子樹上拍了拍,地面突然劇烈的震動起來,劉進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在地,薛玉仁從後面扶住了他。

“你沒事情吧?”薛玉仁問道,劉進搖頭示意自己沒事情,他們踩着的地面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窟窿,劉進大叫一聲,兩人同時朝着窟窿下面掉去,兩人踩空,失去平衡,這個深洞也不知道有多深,若是直接掉下去,恐怕都可能摔散架不可,薛玉仁忙抓住劉進,加快速度朝着下面跑去,他的速度太快,在牆壁上跑起來,便如履平地,這個洞再深,對於他來說也沒有任何威脅。

薛玉仁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按照他的速度都在洞裏都已經跑了近半小時了,薛玉仁心裏更是大驚,感覺再這樣下去,恐怕都跑到地球的最底下那一端了。劉進感嘆道:“老大,這…洞也太深了吧?”

薛玉仁笑笑道:“那就一直跑下去,反正我有盤古真氣護體,力氣用之不竭,它多長,咱就當旅遊了,陪它跑下去。”他底氣充足,跑了這麼久,卻一點也不感覺到累。

薛玉仁話說完,兩人腳下的路便消失,兩人重重的摔在地下,薛玉仁摸着自己摔疼的屁股想要罵人,但是想到閻王和爺爺都說這裏有四大神獸在此,便將罵人的話生生的吞了下去。

“老大,你沒事情吧?”劉進扶起薛玉仁問道,薛玉仁搖頭道:“沒事情,小心一點。”他打量着洞內,洞內並沒有燈火,卻並不昏暗,他們所在的這個洞內前方還有三個小洞口饒到別的洞內,如此看來,現在他們待的洞裏更像是個迷宮了。說到迷宮,薛玉仁就頭疼,無奈的看着劉進道:“這個迷宮我從小玩起來就犯迷糊,靠你了。”

劉進搖頭道:“這個也不是我擅長的,我看見這些洞口,就失去了方向。”感情他比薛玉仁還沒有方向感。

那三個小洞口突然像被複制了一樣,又多出了好幾個小洞口,薛玉仁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道:“看來咱們現在已經被四大神獸盯上了,這是它們在跟我們開玩笑呢。”

“老大!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劉進一臉的無奈道,薛玉仁笑笑說道:“坐在這裏吧,反正咱也不着急,這些洞我想或許根本就不存在,是四大神獸變出來的,咱就看它們能撐到什麼時候,先看看情況再決定。”

薛玉仁趴在地上,乾脆睡起覺來,不再管眼前的那些洞,他本就大地爲牀,很快就呼呼的睡着了,劉進看着他,很是好笑,看他真的睡了過去,也只好在他的身邊坐了下去。

突然一個粗狂的吼聲,將薛玉仁和劉進都嚇的張開了眼睛,一股強風撲面而來,從那幾個洞口鑽出一個龐然大物,一個身形龐大的烏龜鑽 了出來,看那身子起碼有一隻成年大象那麼大,薛玉仁和劉進本能的向後退了幾步,那龜從洞內完全爬出,薛玉仁他們這才發現那烏龜後面還爬出一條大蛇,那蛇青色,看着他們吐着信子,體型比前面的龜還要大上幾分,那青蛇爬到龜的身上,用身子纏住了龜,兩個大物死死的盯着薛玉仁和劉進。

“玄武!”劉進大叫道,傳說裏的玄武就是由蛇和鬼組合的一種靈物體,薛玉仁點頭笑道:“不錯,以前一直是在書上看見,今天咱這是大開眼界了。”現下,他看清來者,已經不再害怕,都說四大神獸是靈物,必然不會真的像真的野獸一樣亂殺無辜。

那巨龜託着蛇又向前走了幾步,每一步都震的地面發顫,薛玉仁忙半跪在地拱手道:“玄武大神,我無意冒犯,只是想借射日神功去消滅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此人法力高強,若是待他死後,必然會繼續做亂,到時候必然會讓人間,地府,天庭都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唯有用射日神弓將他打的魂飛魄散,望大神開恩。”

那烏龜突然張開了嘴,嘴裏說道:“你又是何人?”薛玉仁沒想到玄武也會說話,雖然說是神獸,但是畢竟是動物,薛玉仁心裏一喜,既然能交流,或許借起來會更容易一些。

薛玉仁忙道:“在下張揚,是個普通人。”烏龜冷笑道:“來者都不敢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還借什麼神弓,趕緊回去吧。”

劉進道:“我老大沒說謊話,我們本來就是普通人,只是機緣巧合,學習了一些盤古大仙留下的神功。”

烏龜沒說話,那蛇向前一躍,將自己的頭停在劉進的眼前,劉進嚇的往後退了一步,他本就怕蛇,更何況是這麼大的一個蛇頭,劉進已經嚇的兩腿發軟,差點叫了出來。

那蛇吐着信子,大笑道:“怎麼?我的樣子很嚇人嗎?”劉進低頭道:“不好意思,我一直就怕蛇。”

雪羽然呢看那烏龜一直瞪着自己,現在情況特殊,他也顧不上劉進在身邊,便將自己投胎狗身,後來借用張揚的身子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一邊的劉進聽的是一愣一愣。 等薛玉仁說完,那烏龜還沒說話,劉進就忍不住問道:“老大,你到底是誰,我們認識你的時候,是你還是我們老大?”劉進說完,自己都覺得頭大了。



薛玉仁笑道:“我和你認識的時候這個身體的主人已經是我了,我和趙巖成爲朋友的時候,就已經是我了。”

劉進這才放下心來,居然大家認識的時候就已經是薛玉仁了,這軀身體本來是誰也無所謂了。

那蛇吐着信子道:“這裏已經很久很久沒來人了,謝謝你給我們講的故事了,聽起來不錯,打發下時間。”

薛玉仁笑笑道:“那能把射日神弓借給我們嗎?”

那巨龜冷冷的看着他,道:“找人借肉體,找我們借神弓,看來你這個小子當真是喜歡借啊,而且你這個肉體也沒還過,我們這個神弓借給你,到最後不也是有借無還?”


薛玉仁搖頭道:“大仙,我這個身軀想換,也沒地方換啊?我只能替這個身體的原來主人好好活下去了。”

那烏龜搖着頭道:“不行,射日神弓豈是隨便能借的,趕緊回去,我們不想傷害你們。”

“可是..大仙,沒有這個神弓,到時候整個人間必然大亂啊!”薛玉仁急道,那蛇串到他面前,用頭撞在薛玉仁的身上,薛玉仁被他一撞,整個身子就飛起來,朝着後方的牆壁上撞去,劉進想要去拉住他,可是這蛇的力氣那麼大,他哪裏能跟的上,只能看着薛玉仁重重的摔在牆壁上。

薛玉仁身子撞在牆壁上,落在地上,咬着牙又站了起來,那蛇讚歎的道:“小夥子,身子骨不錯啊,被我這麼一撞,還能站起來。”

烏龜也點點頭道:“我看你身手不錯,真不想讓你就這麼死去,趕緊回去吧。”

薛玉仁又跪在地上,道:“大仙,求你們借我神弓,今日我要麼死在這裏,要麼就帶着弓離開。”

“你….”那蛇嘆了口氣:“你爲什麼就一定要借那弓,我們的職責就是守護那弓,怎麼能讓你取走?”

薛玉仁只覺得身子裏翻江倒海,他暗自壓制着體內的動亂,緩緩道:“說大點,是爲了讓人間不陷入災難當中,說小點,我只想世間能平靜點,能和我的老婆們過上平靜的日子。”

烏龜道:“你居然那麼怕他死後危害人間,你不殺他就是了。”

薛玉仁搖頭道:“大仙,不是這樣的,他現在活在世上就已經很是殘暴了,我老婆家幾十條人命,他一眼不眨全燒死,他這樣的人活着是禍害,死了也是禍害。”

烏龜呵呵笑道:“這樣說來,你還是這個世界的大英雄了。”

薛玉仁忙道:““大英雄”這三個字,分量太重,小的不敢當,其實也有私心,我想和自己的媳婦們平平靜靜的過着簡單的日子。”

那蛇笑道:“哈哈,原來是這樣!買看出來,還是個癡情種子,行呢,就衝你這一點,我們這一關就讓你過了。”

這烏龜和蛇本就是一對,彼此相愛,如今看到薛玉仁真情流露,心下感動,那烏龜道:“居然蛇都給你們說情了,我也只好同意了,不過你們接下來還有白虎,朱雀,青龍三關,那可就沒我們這麼容易了。”

劉進驚道:“啊?還要連過四關?這怎麼和打遊戲一樣。”

薛玉仁忙磕頭謝道:“謝謝大仙手下留情。”

那烏龜和蛇衝他們點點頭道:“一共不是四關,是五關。”

“五關?”薛玉仁心道明明是四大神獸,爲何會多出五關?難道玄武的烏龜和蛇就算兩關?

那龜看薛玉仁疑惑,解釋道:“最後一關是后羿的魂魄駐守。”

“后羿!”劉進一喜,小時候就經常聽他的故事,也不知道他長的什麼樣子,心裏很是期待。

那龜點頭道:“是后羿,行了,你們去吧,自己小心點。若是你們中了幻術,哪怕知道那些幻術是假的,也會在幻術裏死去。”說着轉身,那蛇趴到烏龜的背上,烏龜便馱着他鑽進了其中的一個洞裏,之前的那些小洞便也跟着消失,眼前變成了一條寬敞的大路。

薛玉仁站起身來,對劉進點點頭,兩人便順着大路一直向前走去,

劉進道:“老大,真不知道你還擁有狗的肉體,怪不得你的聽覺,視覺都那麼厲害,你的速度那麼快,也是因爲狗的肉體嗎?”

薛玉仁道:“其實這個我也不知道,我想應該是吧,狗不是四條腿嘛,我從狗變成人以後,速度和聽覺,視覺,嗅覺就會變的比狗還要強大很多倍。”

劉進點頭道:“是了,你天生陰陽體質,自然也是因爲有狗的肉體,都說狗是通靈。”

“哈哈,劉進,你幫我保守祕密吧。”薛玉仁道,“爲什麼?這個其實也沒什麼啊。”劉進不解的問道。

“太複雜了,我怕我的媳婦們一時接受不了,反正不就個肉體嘛,何必那麼在意。”

“恩,行,老大,那我就幫你保守祕密就是了。”劉進點頭道。

前方突然出現一座石橋,橋的對面一直泛着藍色的光芒,薛玉仁道:“那邊可能就有神獸駐守,也不知道下一關是誰,咱小心應付。”

“恩,我知道。”劉進看着薛玉仁點頭道。 兩人剛走到那石橋上,那橋便上下快速的晃動起來,薛玉仁一把拉住劉進,穩住了身子,那橋本來有三米多寬,卻突然急速的變窄了起來,薛玉仁心道不好,拉着劉進就往橋對面跑去,無奈這橋一直快速的上下晃動,他的速度如何也提高不了,而且那橋變的越來越長,自己和對面的距離也越拉越長,轉眼,已經看不到對面,就像變成了一個沒有重點的橋。

而腳下的路面卻變的只剩下容的下兩個人並排站着的距離,眼看那路面還要收縮,薛玉仁慌忙繞到劉進的前方,就在他饒的同時,那路面已經變的只能容的下一人雙腳合攏的寬度。

石橋下黑漆漆的一片突然變的明亮,下面是萬丈深淵,自己和劉進正處在雲端,薛玉仁知道這些都是幻術,想起之前的巨龜提醒過,這些幻術就算自己知道是假的,也是沒有用的,薛玉仁忙回頭提醒劉進道:“站穩了,劉進,若是掉下去,就必死無疑了。”

“恩!我會的。”劉進點點頭,那路面又開始收縮起來,薛玉仁和劉進兩人只得將將一隻腳放到前面,兩人都在橋上晃動了起來,“若是這個橋再收縮怎麼辦?”劉進急道。

薛玉仁搖頭道:“底下是萬丈深淵,人在半空中,根本無法借力,縱是一身本事,也只能等死了。”

那石橋過真又開始收縮起來,窄到再也無法承載他們,薛玉仁和劉進都朝着下面摔去,“用手抓住石橋!”薛玉仁大喊道,劉進恩了一聲,就在身體下墜的時候,伸出雙手抓住了那石橋。

那橋已經變的只有一支筆的寬度,兩人垂在下面,用雙手抓着那石橋,薛玉仁無奈的舉頭看着手裏的那石橋,現在恐怕也只有螞蟻和一些小蟲子能在上面走動了,若是再慢慢變窄,到最後消失,他和劉進也只能乖乖的等死了。

“劉進,你怕不怕?”薛玉仁看着身邊的劉進問,劉進道:“不怕,幸虧是我來了,若是趙巖來,他一隻手可真悲劇了。”

“哈哈.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薛玉仁大笑起來,劉進看他笑,也跟着笑了起來。

“老大,若是我們就這麼死了,下輩子咱還做兄弟!”劉進像是在說遺言一樣。

薛玉仁道:“劉進,別說下輩子,下下輩子,咱也是兄弟,你別放棄,還沒到最後呢。”

薛玉仁看了一眼手上的那石橋,已經不再變細,喜道:“咱一起朝着對面移動,小心點。”

劉進望了一眼對面看不見終點的石橋,點點頭。

等他們兩人向前移動了十多米,突然狂風大作,那石橋就像繩子一樣左右的晃動起來,將薛玉仁和劉進吹的四處的晃動起來,薛玉仁喊道:“劉進,抓穩了!”

劉進道:“放心吧,老大,我能堅持的住,你也是。”

“別管它,咱只努力的向前移動!”薛玉仁道,兩人便不再管那大風,只是努力的向前移動,那橋突然跟對面的路面一起豎立了起來,自己來時的對面變成了底部,而他們要去的對岸就變成了頂部,石橋豎立着,薛玉仁和劉進都朝着下面滑落。

薛玉仁和劉進慌忙一個躍身,將身子死死的纏在石橋上,才止住了身子繼續掉落,薛玉仁笑道:“咱爬上去,管它怎麼變化,咱的目標不變。”說着他就向着上方快速的爬了起來,這樣突然顛倒了方向也不錯,總比身子懸在下面沒有底的深谷好多了。

劉進則跟着他一起朝着上面爬去,薛玉仁隱約聽見上面有東西掉下來,大叫一聲不好,劉進聽力沒他好,問道:“怎麼了?”

薛玉仁低頭看着他道:“護住自己的身子,看來有東西在往下掉落,想把我們打下去。”

劉進點點頭,薛玉仁擡頭看去,一大堆石塊朝着他們砸過來,薛玉仁伸出一隻手使用手刀,將砸過來的石塊全部用手削的變成粉末四散而去,那些石塊大小不一,小的有拳頭大小,大的有桌子般大,不過還沒掉落到劉進身上,就已經被薛玉仁擊成粉末,薛玉仁一邊擊打着砸下來的石塊,一邊望着上面爬着。

薛玉仁擊打了十多分鐘,手上已經滿是鮮血,若是一般的石頭在他眼裏不過就像一根草,一張紙,這大幕山下的石頭當真硬的很,劉進擡頭看着還不見終點的對岸,急道:“老大,咱還是下去吧,這樣下去,你的手必然廢了。”

薛玉仁搖頭道:“不行,居然來了,就不能空手回去!不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