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司沉不禁有些迷惑了,她現在甚至都不知道她做的一切到底有沒有意義。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理現在發生的這些事情。

對呀蘇錦惜,對於蘇錦惜可以想要隱藏的一些事實。上官司沉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了。 月光微涼,揮灑著照影出同樣涼薄的世界……

蘇錦惜站在後花園假山前,看著那座假山發獃。

她這是想起她小的時候的事情了。小時候每次她有什麼煩惱的時候,她都喜歡來這裡。

因為這裡是她和她父親約定好的地方。這座假山就好像是一個秘密基地一樣。在這裡她可以傾吐很多煩惱,也可以解決很多事情。

但是以前她所訴說的煩惱,她那些說可以解決的事情。都是因為那個時候有父親的存在你有自己所依賴的東西的存在。

而那個時候,她所煩心的事情。你都是一些可以隨意說出來的小事,可現在她心裏面說藏著的事情。其實對於任何一個人,都是不允許她說出來的。

想到這裡,蘇錦惜嘴角不由得牽起一絲苦笑,曾幾何時,自己竟已經變成了現在的這般模樣。

蘇錦惜不曉得想起自己的小時候。那個時候,父親還沒有離開自己去邊疆守衛。那個時候他還是一個無憂無慮,錦衣玉食的小公主。

那樣的童年,她多懷念吶,那樣子的日子,那樣子的無憂無慮,她是多麼的嚮往啊!

可是已經回不去了在經歷過上一世的那些事情后。又怎麼可能回到了過去?又怎麼可能再過上了走。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用擔心的生活。

這一世的她,有太多的東西需要去考慮,有太多東西去要去謀划,有太多的東西需要讓她操心起來了。

蘇錦惜不由得嘆了口氣,她現在思緒很亂,很亂……

「夫人這麼晚還不回寢殿休息?在這假山跟前站著是想要幹些什麼呢?」一抹沉著冷靜,低沉磁性的聲音在這空曠的環境中響起。

或許是因為這周圍的環境太過於靜謐,所以才顯得這道聲音有些突兀,但卻並不影響這低層的聲線散發迷人的色彩。

蘇錦惜聞言猛地回頭,這道聲音的確嚇壞了她。畢竟剛才的她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所以這樣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倒也是可以讓人虎軀一震的。

「怎麼了?突然見到我這麼驚訝嗎?為什麼用這麼正經的眼神看著我。」

上官司沉有些調侃的說著,腳下的動作也絲毫沒有停止,一步一步的想向著蘇錦惜的方向走來。

蘇錦惜這才開始反應過來,也才開始慢慢的穩定自己的心緒。

「你怎麼突然來了,來了也不說一聲,這樣忽然出現怪嚇人的。」蘇錦惜輕輕拍了拍胸口社會有用這個動作來掩飾住自己慌張的心神。

上官司沉輕笑了聲,此時他也已經來到了蘇錦惜的跟前。,上官司沉降頭湊近,說著:「我這哪裡是嚇人了,夫人剛才在想些什麼。你這麼容易就被我嚇到了,以前你可沒有這麼好嚇唬呀。」

不知道為什麼,蘇錦惜看著上官司沉這樣子的眼神,心裡竟然會有一絲的害怕。

畢竟,原本蘇錦惜就是有些心虛的,本來他在這家山之前站著。不想回去也是因為一些原因。你先不能告訴眼前這個男人的原因。

所以,蘇錦惜看著那樣的眼神,不由得向後躲了躲。眼睛也不敢放在那個人的身上。,而是四處亂瞟著。

其實蘇錦惜並沒有發現他現在這些下意識的動作,其實就是一個人在進去的時候的經典動作。她這些動作也恰到好處的把他的心情暴露得讓人一覽無餘。

「哪裡有在想什麼,而且你這麼突然的動作,當然會嚇到人啊。什麼叫我以前沒有被嚇到過,你哪一次沒有嚇到過我,真是的。」

蘇錦惜有些抱怨的說著,她仔細想了想,這段時間似乎總是被上官司成這樣突然的出現給嚇到。

不過蘇錦惜也知道,自己被嚇到的原因,是自己每一次都在想一些事情,一些讓她不自主的變得心虛的一些事情。

「是嗎?我怎麼總覺得夫人似乎並不是一個這麼容易被嚇到的人呢?怎麼最近夫人這麼容易被嚇到,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了。」

上官司沉繼續說著,聽著這語氣,似乎是一個輕鬆的心情狀態,但是,上官司那深邃眼眸里藏著的情緒,似乎又沒有這麼的輕鬆。

蘇錦惜也使覺得上官司沉有哪裡不對,這段時間她總覺得他真的有哪裡怪怪的,總覺得這個他講話的時候有些不自在有些不正常。

「是嗎?我最近很容易被嚇到嗎?那還不是因為你,還不是因為你老是要嚇我,你才奇怪吧,你這才叫做讓我意外呢,好嗎?」

蘇錦惜繼續抱怨的說著也繼續的希望通過自己的這些話語來企圖讓自己的情緒恢復到自然的狀態也截圖。在眼前這個精明的男人面前解釋就自己的情緒。

她不知道的是,上官司沉早就已經知道了一切早就已經知道她想要極力隱瞞自己情緒的這件事情。

但是,上官司沉只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啊,也有他自己很想要知道的事情,那一件蘇錦惜隱藏在內心的最深處,誰也不願意告訴的事情。

「夫人還是不要讓自己這麼容易受到驚嚇的好,不然以後我就經常出現在你身邊的話,你可不是見一次我就被嚇到一次?」上官司沉這話語間似乎隱藏著別樣的情緒,也是糊在暗暗的。姐想著某一件事情這樣的一語雙關你不是到眼前的人能否體會到。

而上官司沉或許是要失望了,畢竟此時的蘇錦惜還在試圖著掩飾自己的情緒,也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現在哪裡有心思去思考上官司沉真正的用意。

而且,上官司的一語雙關,是真的要很細心很細心才能發現不對的。

「那誰讓你每次出現在我身邊都要嚇我一次呢?你就不能好好的走,好好的出現,好好的說話嗎?」

蘇錦惜繼續抱怨的說著,雖然她也總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有哪裡不對勁。但是轉念一想,她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夫人,這怎麼還怪起我來了。我明明真的有好好的出現在你身邊,可是每次我講話的時候。雖然你是我都在出神所以我每次提醒你時你都會被嚇到一次,所以這件夫人,你到底在想一些什麼事情,想的這麼出神呢?」

上官司沉繼續詢問著,他也希望通過這樣子的方式能夠套出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當然他更加希望眼前的這個小女人能夠主動的告訴他一些事情,能夠主動的跟他分享一些她現在所煩心的事請。

可是上官司沉不知道的是,蘇錦內心藏著的那些事情,那些讓她煩心的事情究竟有多複雜,有多可怕……

上官司沉並不知道蘇錦惜上一世發生過的事情,你無法體會那種絕望。

所以,上官司沉也自然不能理解蘇錦惜的痛處,不能理解蘇錦惜這一世迫切想要將將軍府保護好的心情。

蘇錦惜被上官司沉這麼一問,不由得震了一下,原本她就有有些心虛,就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平復自己的情緒。

被上官司沉這麼一問之後,蘇錦惜原本即將要平復的心情,那就可以輕鬆掌握的情緒,就又開始變得有些不受控制起來。

她原本就心虛,怎麼擔得起上官司沉這樣的問題。

「我……我哪裡有想什麼問題想的出神,沒有想什麼問題出神啊,最近明明就是你每一次出現都太過於突然了,所以我才會被嚇到的。」

幾乎是下意識的,蘇錦惜就選擇了繼續掩飾,選擇了繼續隱瞞,她下意識的選擇,似乎從來都不是老實交代。

在蘇錦惜沒看到的角落,上官司沉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只不過很快的,那抹黯淡就又消失不見了,就好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是嗎?夫人沒有想什麼問題想的出什麼,我還以為夫人最近是遇到什麼特殊的情況了呢,還以為你是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所以才這麼容易出神呢。」

上官司沉故意這麼說著,說話間也一直在觀察著蘇錦惜的表情變化。

而結果很顯然,蘇錦臉上所出現的表情,和上官司沉猜測的一模一樣,這也是上官司沉第一次,不希望自己的猜測這樣準確。

「當然啦!是你每次都出現了太突然,我才會被嚇到的呀。而且我能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呀?如果我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不是還有父親在,還有你在嗎?」

蘇錦惜理所當然的說著,她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里似乎閃過一抹嚮往的意思。但是那麼眼神很快就消失不見了。所以現下這兩個人又都沒有注意到那一抹一閃而過的情緒。

而上官司沉注意到的,也只是蘇錦烈繼續的狡辯以及隱瞞。

但上官司沉雖說有些失望,他卻沒有表現出分毫,言語間還是以前那幅悠然自得的模樣:「是啊,如果遇到的問題還有我在無錫王富能力以後遇到什麼問題能夠第一個想起我我一定會是你堅實的後盾。」

溫柔寵溺的話語,低沉磁性的聲線,上官司沉說的這番話,雖說帶有幾分試探,但是卻也大多發自肺腑,句句真情實意。

「當然以後我遇到問題的時候當然會第一個想到你啦。有你這麼一個又聰明又有權利,有什麼都能辦到的人在我還能擔心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嗎?」

蘇錦惜輕鬆的說著,但是,說著這番話的時候,蘇錦惜的眼神,確實沒有什麼光彩的。

不知道為什麼,上官司沉總覺得眼前這個小女人說著這番話語時,不單單隻是不真誠的問題,那黯淡無光的眼眸,才是讓上官司沉真正擔心的問題。

看著蘇錦那樣的神情,上官司沉自然是會疑惑,畢竟,她不知道蘇錦惜上一世發生過的事情,也就自然不知道蘇錦的痛苦,不知道蘇錦惜的無奈。

對於蘇錦惜來說,她又何嘗不希望自己所說的話語有一天能夠實現,能夠變成真實的,她又何嘗不希望有個堅實的依靠。

可是,她現在所擔心,所面臨的這些問題,要她怎麼跟上官司沉開口怎麼跟父親開口。

那些牽扯到上一世的恩怨,現在說出來,又有誰會相信。

只怕,到時候不沒有人相信,反而還覺得她是個瘋子吧。

語與其讓家人為難,與其失去在乎之人的信任,蘇錦惜倒還不如自己解決,她業相信,自己一定能夠解決這些事情的。

經過上一世的反省,經過這一世的磨鍊,蘇錦惜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好欺負的蘇錦惜了。

再加上,她有著上一世的記憶,這個,時這一世的所有人,都不會想到,也都不會設防的一個能力。

這樣先天的優勢,也更加確定了蘇錦惜的信心。只不過,這條路,必然是不好走的,也必然不會步步都如她所願。

比如,現在,比如,將來……

而蘇錦惜此刻心裡所想的這些,她自然是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所以,上官司沉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也自然不知道她的顧慮,更加不知道她的擔心。

「這就好,希望夫人今後遇到什麼問題的時候真的能第一個想到的是我。」上官司沉繼續說著,這話語間的感傷,也真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蘇錦惜看著上官司沉,心中的疑惑更大了,她是真的覺得上官司沉有些怪怪的,但是她又猜不透他的情緒,摸不准他的心思。

畢竟上官司沉的偽裝得太好,好到就連自認為相對其他人已經算是了解了上官司沉的蘇錦惜,也都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雖說心裡還是會有些疑惑,但是蘇錦惜還是摒棄了那些想法,繼續通過言語來掩飾著自己的的不自然:「當然會第一個想到你了,有問題我一定不會跟你客氣的,放心吧。」

沉默著看了蘇錦惜一會,上官司沉這才回答:「希望如此。」聲音依舊低沉磁性,完美迷人,只是,那語氣,卻是一點情緒也聽不出來。 「時候也不早了,夫人這是剛從岳父那邊過來嗎?」

上官司沉試探性的問著,對於今晚的事情,他似乎並不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在上官司沉心裡,其實在意這些事情已經很久了,只是他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沒有表現出來過。

蘇錦惜聽著上官司沉的話語,不眠的更加擔心,也更加不知所措。

原本,她來到這裡就是因為她還不想這麼早的面對這些事情,她也是害怕上官司沉忽然問起,所以這才沒有直接回去的。

但是,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蘇錦惜也依舊是躲不過一些東西,有些要發生的事情還是會發生的。

看來,也不是,每一次想要躲避什麼事情的時候都能夠如願以藏的。

「額……我……」蘇錦惜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她直覺的想要告訴上官司沉真相,可是,蘇錦惜卻又不知道自己一旦解釋了之後萬一上官司沉再一次問起其他的時候自己應該怎麼辦才好。

「怎麼了?怎麼吞吞吐吐的?有什麼問題嗎?」上官司沉其實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但是他並沒有明說,而是繼續的試探

只不過,也不知道這一次,上官司沉的試探會不會迎來一個沒美好的結局。

「沒……沒什麼,沒什麼,剛剛在想一些事情,所以沒有注意,你剛剛問什麼來著?」

蘇錦惜一時之間還沒有想好怎麼回答,所以她也只能先拖著,想要通過這樣拖延的方式來提自己那個還沒有想出來的理由掙點時間。

「夫人最近怎麼總是這麼愛走神的呢?」上官司沉不經意的又提起了這一點,也不知他真的是無心還是其實他也看出了蘇錦惜的拖延。

上官司沉不經意的帶起那一句話之後,便就很有耐心的繼續回答著蘇錦惜的問題了:「我剛才問,你是從岳父那邊過來嗎?怎麼這麼晚還不回來休息。」

上官司沉的回答很有耐心,只不過,這些看起來沒有半點破綻的句子在蘇錦惜聽來卻也已經不是表面上的那種意思了。

蘇錦惜本來就有些心虛,被上官司沉這樣一說,便就更加心虛了。

「跟父親好久沒見了,所以有好多話要說,你看這一說竟就忘了時辰,這不,我意識到困意的時候才發現天色已經不早了。」

剛才拖延的時間總算是讓蘇錦惜找了一個合適的借口。

顯然,蘇錦惜最終還是選擇了隱瞞,還是沒能說出真話來。

畢竟,在選擇的蘇錦惜眼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與其老實交代引起上官司沉不必要的懷疑和擔心,倒不如直接隱瞞下來以免夜長夢多。

但是,蘇錦惜哪裡知曉這上官司沉其實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事情的始末,也哪裡會猜到,在將軍府,竟然還會有暗衛跟著自己。

「原來是這樣,蘇蘇和蘇將軍感情深重我知道,也自然是理解,只不過,下一次蘇蘇還是要注意些時間才好,不然休息不好可不行。」

上官司沉說著話語間似乎也並沒有什麼異樣,和平常時應有的關心沒什麼兩樣。

蘇錦惜也自然沒有發現上官司的異樣,剛說完謊話的她掩飾自己的情緒還來不及呢,又哪裡會有心思去觀察上官司沉的一舉一動呢。

「知道啦知道啦,我下次一定不會了,下次我一定注意時間,你就不要嘮叨了嘛。」蘇錦惜撒嬌著說到。

以此同時,她也希望通過這些撒嬌一樣的語氣。來掩飾住自己真正的情緒。別讓人騙了這個男人,減少一點懷疑。

可是蘇錦惜的這些怎樣隱藏的情緒,我想要隱藏的心事。這些想要隱藏的一個個微小的動作,都被上官司沉一一的都看在眼裡了。

「不過話說,這麼晚了,之前不是說讓你不用等我了嘛?怎麼還過來了?」蘇錦惜問著。

明明就在剛才蘇錦惜還已經拆了回去告訴他了,說如果自己太晚沒有回去的話,就讓他先睡了,不用再等她。

所以,上官司沉出現在這裡倒也還是讓蘇錦惜很是疑惑和意外的,

上官司沉聞言馬上有了反應,隨即,只見他眼神一變,而後慢慢的往蘇錦惜的方向湊近,越湊越近,越湊越近,周圍溫度猛的上升。

上官司沉曖昧著開口:「這麼晚了,我來找夫人你,自然是因為一個人在房間內太過孤單,睡不著咯。」

蘇錦惜聞言,兩邊的臉頰又不是煮的變紅了,他總是這樣,每一次都要這樣挑逗她

而蘇錦惜,每一次你都會是現在這般的不爭氣的模樣。

她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也控制不住自己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時,眼睛裡面露出來的羞澀。

有些情況不是說掩飾就能掩飾的。尤其是當然害羞的時候那泛紅的臉頰,甚至泛紅的耳根也都是掩飾不住的。

蘇錦惜喜歡上官司沉這件事,早就掩飾不住了。

蘇錦惜不由得退後,每一次上官司沉這樣是她業總是會下意識的退後,不是因為不喜歡,也就只是單純的害羞而已。

「你……你幹嘛突然走這麼近,在那邊站著就好,不要走這麼近,那邊不是……不是還有很多空間嗎?幹嘛要過來……」

蘇錦惜緊張,害羞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每一次她都會是這樣,每一次她都抵擋不了眼前這個男人向她發出來的這種眼神。

上官司沉見著蘇錦惜這樣便就更加得意了,他誒呦做出任何回答,只是腳步絲毫不見停下的往蘇錦惜那邊湊近。

蘇錦惜退一步,上官司沉就走上去一步,這樣一退一進間氣氛也在逐步變得曖昧。

眼見著,蘇錦惜就要沒有地方退了,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堅定曖昧的上官司沉,蘇錦惜有些無奈,有些頭疼。

她每一次,都希望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能夠讓自己有應對上官司沉這些行為的能力。可是,顯然,蘇錦惜從來沒有成功過。 「夫人在躲什麼,又沒做什麼虧心事,幹嘛要躲。幹嘛要退後,我很可怕嗎?為什麼你一直都在退後呢?」

上官司沉故意的這麼說著,她就是想故意的用自己的眼距晚上眼前的這個小女人更加害羞,他喜歡看到她這樣。

每一次,上官司沉看到這樣的蘇錦,都會很開心,很得意,他喜歡這些情緒的蘇錦惜。只有在這樣的時候,上官司沉才能夠感受到在蘇錦惜眼裡是有自己的。

其實哪裡只是蘇錦惜沒有安全感不願意輕易相信別人,上官司沉不也是這樣的一個人么。

或許是他每一次見到蘇錦惜的時候都會是一副熱情的模樣,所以蘇錦才會忘了,其實上官司沉原本就是一個和她一樣,沒有安全感誰也不願意相信的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