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第幾次這樣了?」蘇韜突然嘴角露出微笑,「每次都能化險為夷,這一次也肯定一樣。」

江清寒苦笑道:「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恐怕這次在劫難逃了。幸好,死之前,還有個人陪著,不虧!」

蘇韜啞然失笑道:「是啊,黃泉路上好作伴!對了,師父,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江清寒問道,「現在我們大難臨頭,恐怕我也幫不到你什麼了。」

蘇韜道:「如果我們活著出去,能不能請你和我單獨吃個飯?」

江清寒面色一紅,她看了一眼蘇韜,雖然光線很暗,但她何其敏感,豈能不知蘇韜的微妙想法。

如今生死關頭,江清寒也不忍直接拒絕蘇韜,敷衍道:「等活著出去,再說吧!」

外面的槍彈聲突然發作,瞬間掩蓋住了江清寒的聲音…… 江清寒靠著後背的牆壁,急中生智伸手敲了敲牆面,聽聲音感覺並非實心,她驚訝道:「這個牆是空心的,可能有暗門開關,只不過現在來不及找了。」

蘇韜咬牙道:「我試試!」

江清寒驚訝地望著蘇韜,看他掄起了胳膊,他不會打算想砸開門一樣,砸開牆壁吧。牆壁的硬度比門的硬度要強多了。蘇韜先嘗試砸了一拳,江清寒皺眉道:「別逞強了,雞蛋碰石頭,怎麼能行?」

蘇韜深吸一口氣,道:「說不定還真能行,這牆壁感覺也是個豆腐渣工程,當初改造防空洞的施工隊老闆肯定是一個貪婪的傢伙,到處都偷工減料,門裡面塞的都是廢紙,牆裡面都是泡沫。」

江清寒以為蘇韜是在開玩笑,現在情況緊急,沒工夫斥責他。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看架勢對方打算強攻了。

蘇韜努力回想燕無盡傳授自己時的畫面,扎穩馬步,從丹田運氣,將力量全部灌輸到手臂上,然後很很發力,轟的一聲巨響,牆壁以蘇韜擊出的那一拳為中心,如同形成蛛網般皸裂。

蘇韜難以置信地望著自己的拳頭,心中感慨自己真的變強了!

江清寒也被蘇韜的一拳給嚇到了。

氣沉丹田,簡單明了,勢如破竹。

如同江清寒所判斷,牆壁果然是空心的,雖然材料很糟糕,但普通人想要一拳擊碎,卻是很有難度的。

牆壁的另一側是一個實驗密室,裡面有好幾個穿著白色衣服,臉上戴著口罩的工作人員,他們吃驚地望著一男一女破牆而出。

密室內擺放著好幾張床,上面都躺著骨瘦嶙峋的活體,活體早已沒有了人形,連生命的痕迹都很脆弱了。

蘇韜和江清寒對視一眼,意識到鮑勃的策略,他將自己引導了一個地下活體實驗室,鮑勃和這些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甚至他前往漢州試圖針對燕莎下手,也與這個實驗室有關。

江清寒和蘇韜對這個環境很熟悉,早已見怪不怪。江清寒當初和蘇韜相識,就是從漢州的實驗室開始,江清寒這麼多年一直在查找這個組織的蹤跡,即使知道燕隼還活著,江清寒其實並沒有放棄尋找謎題的答案。

蘇韜迅速沖向一名工作人員,迅速控制住他,江清寒知道蘇韜的想法,用槍抵住他的腦門,後面的追兵趕了過來,因為蘇韜和江清寒手上有人質,所以他們忌憚之下,沒有繼續射擊。

江清寒知道繼續這麼下去,也只能消耗時間,沉聲道:「張振他們怎麼還沒趕到?」

蘇韜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師父你這是怕了嗎?人固有一死,何況有我在,不會讓燕莎沒了媽的。」

江清寒偷偷地看了蘇韜一眼,雖然他年齡不大,但總能給人帶來安全感。

燕莎他的幫助之下,才脫離了魔窟,現在他還打算救自己嗎?

兩人將那名工作人員擋在身前,朝門口慢慢移動,蘇韜的眼神很尖,雖然這些人都帶著口罩,也看不出職務高低。

但在電光火石之間,蘇韜控制的這名工作人員,應該在這個地下實驗室有些地位,因此那些持槍者頗為忌憚。

僵持的時間特別漫長,彷彿過了漫長的好幾個世紀一般,終於外面傳來槍彈聲,那些之前追擊自己的人,臉上露出意外之色,分了兩個人,前去出口查看。

這個地下實驗室只有四人武裝到牙齒,張振他們除了刑警隊之外,還有幾名特警跟隨,對付這幾個人應該不在話下。

槍聲持續了幾分鐘,穿著戰鬥服的特警們從外面強行進入,那兩名守著蘇韜和江清寒的暴徒,意識到沒有還手餘地,所以當場放下武器,舉手投降。

張振出現了,手裡拿著槍,臉上滿是焦慮,他命令手下從江清寒手中接過那名被挾持的人質。

張振重重地嘆了口氣道:「你沒事,實在太好了。早知道,我跟得再緊一點了。」

「那樣不利於計劃的實施。鮑勃呢?」江清寒其實已經猜到,鮑勃趁著混亂,逃之夭夭了。

「他被人救走了。」張振眼中滿是憤怒之色,手裡的拳頭緊握,沒想到鮑勃真心如此狡詐。

按照道理,他插翅難飛,但結果還是被他逃跑了。

張振甚至想到了鮑勃臉上那得意的表情,這是對自己最大的羞辱。

這就是世界級的高智商罪犯,江清寒感覺漢州的刑警們對付這種罪犯,還是勉強有點吃力。

江清寒並不氣餒,道:「繼續按照原計劃執行。」

……

鮑勃被抬上了一輛貨車,身邊的手下見他四肢都被鎖住,動用了很多方法才打開手銬。

鮑勃雖然暫時擺脫了手銬的束縛,但他此刻依然無法動彈。

他內心深處對蘇韜充滿憎恨,如果不是他的干涉,自己此次計劃絕對天衣無縫。他先抓到燕莎,然後再利用燕莎作為誘餌,讓江清寒情急之下上鉤。

只可惜他錯誤判斷了蘇韜的跟進速度之快,以至於一步錯滿盤錯,不僅自己的一個密室被搗毀了,而且自己現在還身受重傷。

即使在最絕望的狀態下,鮑勃也沒有失去求生慾望,他見慣了很多「模特」死去,知道死亡到來時的恐怖。

所以他並不打算這麼快就從這個世界消失,他還打算繼續從事自己偉大的事業,記錄死亡者的痛苦離開人間的每個表情和情緒。

貨車沿著山路行駛了半個小時,然後從一條勉強只能單行的小道鑽入黑暗的樹林,繼續行駛了四十分鐘之後,貨車抵達一個山洞的門口,門口有幾人早已等候多時,將鮑勃連同病床卸下來。

狡兔三窟,這才是鮑勃真正的大本營。

他記錄死亡藝術的油畫,雖然產量不高,但可以賣出很驚人的價格,因此他也有實力聘請像鮑飛普這樣的手下為自己幹活。

但現在鮑勃很苦惱,因為他的兩隻手都受了很重的傷,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提筆了。

不過,他很快想清楚了其中的關鍵,內心又釋然了。

其實買家們並不在乎這些作品是誰畫的,他們是沖著死亡藝術而消費,自己只需要找個代筆,就能夠解決這個擔憂。

這裡原本是個天然溶洞,洞口看上去不起眼,被鮑勃發現之後,當成了自己的主創基地,裡面卻做了簡單的裝修,幾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作品,都是在這裡完成的。

為他服務的這些員工,都是從世界各地遠道而來的亡命之徒,他們大部分都有命案在身,因為自己能給他們提供庇護,所以選擇為自己工作。

鮑勃被送入自己的房間,牆壁上懸挂著很多照片,都是自己曾經的傑作,他很享受這種氣氛,因為能激發自己的創作靈感。

修仙從沙漠開始 手下敲門而入,沉聲道:「那個實驗室已經被漢州警方搗毀了。」

鮑勃冷笑道:「他們的一切行蹤都在我的計劃內,我哪裡不知道他們的小算盤,後面肯定跟著人。」

手下擔憂道:「那是如今在華夏為數不多的地下實驗室,就這麼被毀掉,組織會不會對你很不滿意?」

鮑勃淡淡道:「這叫做棄車保帥。不過是一個小規模的實驗室,能給組織創造什麼價值呢?我每賣出一部作品,都能給組織帶來可觀的利潤,何況還能提升影響力。如果不是為了完成總部下達的該死任務,我有必要親身犯險,從原來的城市,轉移到漢州,並用半年的時間編織這麼一個陰謀嗎?」

鮑勃將江清寒和蘇韜引到防空洞,是早在很久之前便已經定下的計劃,如果自己有朝一日被捕,他會引人到此處,然後手下提前在那裡布置,將自己解救出來。

當然,自己一旦被救,藏在防空洞里的地下實驗室也就暴露了。

手下提醒道:「沒想到我們的計劃,最終還是失敗了。」

鮑勃咬牙冷笑,「人只要活著,便有卷土在來的機會。下一次他們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話音剛落,鮑勃突然面色慘白,心裡咯噔了一下,因為想到了什麼!

他一直覺得心神難寧,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

就在剛才那瞬間,他想到了一個成語——「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蘇韜和江清寒為何兩人一起進入那個防空洞,不留下其中一人看守自己,難道真的認為自己被手銬鎖著,就沒有逃跑的機會了嗎?

還有一種可能,他們是故意賣了個破綻,只是為了讓自己逃離,然後讓自己暴露行蹤。

因為江清寒他們早已猜到自己不會說真話,會順從地將他們帶到自己的大本營。

鮑勃越陷越心寒,面如死灰,他現在只能祈禱自己想多了。

欲擒故縱。

江清寒和蘇韜的確商量了這麼一個計劃,他們算準了鮑勃會設置陷阱,玩個金蟬脫殼之計,所以故意讓鮑勃有機會逃脫。

雖然狡猾的人都會給自己設置很多退路,但當遇到最大的挫折,還是會選擇退回最穩固的大本營,恢復生息。

山腳下很快出現許多警車和裝甲車。

洞口被封鎖,談判專家拿著高音喇叭開始勸降。

若是能不費一顆子彈,便能解決戰鬥,那是最好的結果。 對於減肥的人而言,人是不可能一口就吃成大胖子的,身上的贅肉花了多久的時間長出來,那就得花費至少同樣的時間用於減肉,可惜但凡是胖子,絕大多數都喜歡用吃減肥藥等一些速成的方式,解決身上的贅肉,或許在某個階段成功有效,體重確實減下去了,但斷了減肥藥之後,往往反彈得更加厲害。

蘇韜想要恢復健康,跟減肥的道理差不多,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他的心態不錯,每天服用藥王谷的葯,研讀《清心咒》和道醫宗的入門醫術,每天被燕無盡變著法地「折磨」,他覺得生活非常的充實。

蘇韜在三味堂和其他大夫一樣,每天都接診,病人絡繹不絕,身份各異,蘇韜沒有動用天截手,也給他們帶來了健康和快樂,蘇韜突然意識到一點,其實自己沒有所謂的金手指,也可以成為一代名醫。

從普通中醫大夫的角度出發,蘇韜窺探中醫的精髓,摸索出更加簡單有效的辦法,這是他近期一直在努力追求的。

蘇韜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自己成為中醫界年青一代的領袖,雖然擅長治療各種千奇百怪的病,但他對中醫界的貢獻遠不及宋竇二老的大,原因在於,宋竇二老的醫術可以傳承和流芳百世,而自己的天截手,普天之下能學習的人又有多少呢?

總裁大人的離婚妻 被譽為杏林聖手的天截手,之所以會失傳,並非前人敝帚自珍,而是修習的難度實在太大了。能學會的人,百年才有一個,大部分都是看著絕版醫書,自習成才,因此造成了天截手傳承的難度。

想要讓中醫發揚光大,不僅僅是要提升個人的醫術修養,更關鍵地是要找到全民皆醫的法門。

西醫的偉大之處,在於解決了普通人小病小痛的難題,比如傷風感冒咳嗽,不用去醫院檢查身體,根據自身的癥狀,到附近的藥店開一點普通的感冒藥,服用個五六天就能痊癒。

而中醫想要和西醫比肩,必須要降低門檻,給普通人提供一套可以自救自醫的辦法。

古代流傳很多湯頭歌,因為生澀難懂,普通人很難背記,但如果沿用到現在,進行簡化、白化,放入學生的教材之中,其意義不亞於讓學生去背記生澀難懂的唐詩宋詞和古言文。

因此最近這段時間,蘇韜在接診的過程中,也在斟酌一個篇幅不算大的歌訣,用來普及中醫知識,打算先放在宋竇二老聯手編撰的基礎中醫理論的教材之中,後期看能否推動,在一些中醫特色班中進行普及。

湘南。

宋思辰摘下老花眼鏡,放在桌上,「蘇韜寫的歌訣,終於有了個比較不錯的版本,基本涵蓋了普通的小病小痛,我打算和省委宣傳部進行溝通,看能否在湖南全省進行推廣。」

肖菁菁坐在宋思辰不遠處的椅子上。

她的穿衣打扮越來越自信,長款的格子襯衣,七分褲,高跟鞋,頭髮披在兩肩,尾部做了個燙卷,除了驚艷之外,更多了幾分都市女人的精緻,小巧的耳垂懸挂著紅寶石耳墜,與雪白的肌膚默契互相襯托,若海棠般綻放。

肖菁菁笑著說道:「沒想到師父的文筆不錯,字句用得很妥當、直白,挑選出當下大眾熟知的疾病,進行編寫,言簡意賅,很有傳播意義。」

蘇韜的歌訣,和古人傳下來的中醫湯頭歌相似,但更有系統性,用的全是當下年輕人比較熟悉的語言,關鍵還很嚴謹。

宋思辰頷首道:「現在小孩學習英語,學習物理化,畢業之後,沒過幾年就全部忘掉了,那是因為這些知識與大部分人的生活脫離。但這個歌訣不一樣,背得熟練,可以當個醫生。即使一知半解,自己頭痛腦熱也減輕病情的痛苦。我原本也打算寫這麼一首歌訣,但畢竟和現代的年輕人相隔太遠,寫出來的東西太迂腐陳舊,很難流行、普及,獲得大眾的共鳴。」

肖菁菁笑道:「我建議,先將歌訣發表在這個月的會刊和公眾號上,看看大家的反應。」

新中醫聯盟成立已經有兩年,不僅會刊定期發布,公眾號也吸引了很多人氣。教育、醫療、房地產,是老百姓每天都在關注的東西,如果內容夠詳實、有效,受關注的人絕對會多,而且轉發量也特別大。

「新中醫」聯盟公眾號現在是名副其實地大V號,每篇公眾文閱讀數都超過十萬,如果想要在上面打廣告,至少得十萬元,已經顛覆了傳統中醫雜誌《杏林》、《岐黃》的統治地位。

媒體日新月異,每天都在變化,何況傳承千百年的中醫呢,想要弘揚和傳承,必須要大刀闊斧,具備勇於開拓的精神。

蘇韜編寫的湯頭歌發表之後,沒過幾天在全國範圍內引起轟動效應,首先全國的中醫院都開始學習新湯頭歌的活動,其次各省宣傳部門也藉機營造氣氛。

浙源省永遠走在全國各省的前列,之前他們率先推出了小學中醫特色課程,現在直接宣布將在明年的小學語文新教材中加入新湯頭歌部分。

蘇韜原本只是通過閑暇的功夫,寫出來的歌訣,沒想到竟然製造出這麼大的反響,直到媒體熱度一再上升,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並非兩年前的處境。

即使自己沒有天截手,憑藉自己的人脈資源和對中醫的理解,也能夠給中醫創造許多財富。

蘇韜在漢州調養了差不多二十天,身體明顯有所好轉,讓蘇韜有點意外的是,羅燃擔心之前贈給蘇韜的葯不夠,又讓人送了一份過來。

蘇韜的心情頓時複雜起來,這羅燃還真讓人恨不起來啊!

不過,三味集團和葯神集團屬於競爭關係,而且蘇韜安排夏禹調查葯神集團的股份結構,發現不僅有費瑞集團的影子,而且和暗面集團極有可能存在千絲萬縷的聯繫。

畢竟葯神集團是在蘭格麗的支持下,平穩成長起來的中醫集團。

雖然蘭格麗已經香消命殞,但背後的勢力在葯神集團的布局,依然還是盤根錯節。

蘇韜頓時有點同情羅燃,他身處的環境比自己更加複雜,需要協調和平衡諸多關係,因此挺佩服他的智慧與實力,並認可羅燃是自己的競爭對手。

將對手簡單理解為「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關係,那是淺顯和粗鄙的。

真正的對手,應該是競爭和學習的關係,不求一時的勝負,你追我趕,互不相讓,卻又惺惺相惜。

羅燃雖然在醫術上,取得的成就沒有自己高,但他的管理智慧和處世哲學,卻值得讓人研究和學習,藥王谷現在有了重新崛起的勢頭,離不開羅燃的步步為營。

短暫的休息過後,蘇韜重新開始忙碌,湘南衛視《青春狂野》真人秀節目組,蘇韜參加了第四個拍攝環節,地點位於南海的某處荒島。

因為嘉賓們都比較熟悉,所以配合起來也比較默契,雖然不像前兩個地點,劇情錯綜複雜,但蘇韜的歸來,給節目組帶來了亮點,宋浩、蘇韜、顧茹姍、阿法芙、許甜的五角關係讓內容變得很充實,同時幾個負責搞笑的嘉賓,也承包了不少的笑點。

至於節目組考慮蘇韜的身體狀況,減弱了生存的難度,增加了嘉賓之間的互動,雖然沒有那麼驚險刺激,但多了不少愛恨情仇,也算是有失也有得。

拍攝完《荒島求生》篇章之後,蘇韜又返回了漢州。

唐裝喬木早在蘇韜離開漢州的時候,就動身離開,同行的還有越智淺香和女兒,因為那個人說要見見自己的孫女。

蘇韜知道那人雖然對自己嚴厲,但對自己的孫女絕對不會太糟。因為那人曾經跟自己說過,如果自己是個女兒身,那就不用吃那麼多苦頭了。

口口聲聲說「時代進步,男女平等」,但換個面孔,又強調「男孩要窮養,女孩要富養」。

表面看上去前衛的人,骨子裡卻是死板得要命。

那個人實在虛偽得厲害,但蘇韜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誰讓那人是自己的老子。

拍攝真人秀節目的那幾天,漢州再次爆發了大事,因為又有一名女性失蹤了,不出意外,又是那個密室連環殺人案的作案手法。

這名女性是一名大學生,並非漢州大學的學生,但失蹤地點在漢州大學,她是接到閨蜜的邀請,來漢州和自己一起過生日,順便在漢州旅遊,沒想到來到漢州當晚,就失去了聯繫。

閨蜜以為和她搭乘的網約車有關,又是一起順風車殺人案,因此發現不對勁,便立即報警。

警方也異常重視,跟網約車運營公司進行聯繫,近期網約車因為頻頻發生問題備受關注,公司也是急紅了眼,調集所有能用的資源,幸好最終調查的結果與己方無關,網約車司機將女孩送到大學門口,就結束了行程,沒有任何犯罪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