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商業計劃書,其中勢必要包括收益部分。蘇韜提出了「葯山」計劃,準備在全國範圍內,承包幾十座沒有太多人工痕迹的原始山林,將之打理成純天然的中藥生產基地。

現在的中藥,大多是人工種植,缺少了原本的藥性,這是蘇韜提出葯山計劃的初衷,同時也是為何要去樊梨花的家鄉,踩點調研的最終目的。

蘇韜雖然年輕,但過去十多年的學醫精力,讓他成為了一個考慮事情縝密、周到的人。

岐黃慈善想要做大做強,必須要有源源不斷地資金,一方面需要社會各界的捐助,另一方面也要投資一些有價值的項目,這樣才能支撐社會福利院項目的發展。 辣妻乖乖,叫老公! 否則,難以形成一個良性的慈善生態圈。

晏靜複雜地忘了一眼蘇韜,嘆氣道:「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投身慈善!」

在江湖上,都盛傳著晏靜歹毒、狠辣的作風,如果晏靜去做慈善,這絕對會讓人大跌眼鏡。

蘇韜耐心地解釋道:「人是會改變的,當你踏出第一步,會發現原來人生還可以更加有價值、有意義。」 等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貝環宇的座駕下了高速。讓貝環宇意外的是,下高速之後,通向貝宅的路上,並不好走,到處都是車輛。這些車輛很多是計程車和麵包車,坐在駕駛位置上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頭髮染得花花綠綠,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玩世不恭的模樣。

轎車緩緩駛入距離貝宅一公里,車子就開不進去,司機在努力地摁著喇叭,對面走過來幾個穿著森馬棉襖的綠毛青年,朝窗口比了個中指。司機就不敢摁喇叭了,一臉無奈地望著貝環宇。

貝環宇無奈,跟這些沒素質的青少年,沒有什麼道理可講,於是對邵靜道:「你就呆在車裡,哪兒都別去,離家沒多遠,我們走過去。」

邵靜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複雜之色,嘆了口氣,知道這次事情鬧得不小,自己分明給爸爸打過電話了,但迎接自己的,並不是警察,而是一群地痞流氓。

貝環宇在環宇集團高薪聘請的專業保鏢的護送下,在人群之中往前走去。

青少年們會用不屑的目光掃在他的身上,貝環宇突然感覺有種緊張感。你別低估這些青年,他們都是無膽的人,尤其是一些還沒過十六歲的少年,就是要了你的命,按照法律,他也只是會按照少年犯來被處置。

名門盛愛:江少心尖妻 保鏢共有七人,團團圍住貝環宇,終於艱難地來到了貝宅門口,謝暢見貝環宇身上披著價值不菲的皮草大衣,歪嘴一笑,「正主兒來了!」

蘇韜走在前面,朝貝環宇迎了過去,他覺得應該自己與貝環宇對話,畢竟事情因自己而起。謝暢眼中閃過異樣的光彩,暗忖蘇韜這傢伙不錯,腰板很直,不是那種窩囊人!

貝環宇冷聲道:「你們太猖獗了,打傷了我父親,還堵住了我家的大門。」

蘇韜搖頭,笑道:「猖獗的不是我們,而是你們貝家人。」

旁邊的保鏢沖了上來,指著蘇韜的鼻子罵道,「給我說話客氣一點!」

蘇韜聳了聳肩,嘆氣道:「客氣不了!心裡有火氣。」

貝環宇被蘇韜的氣焰給惹笑了,這還真是個囂張的傢伙,自己動手打了人,還心裡有火?貝環宇往後退了一步,冷聲道:「給我往死里打,不用怕出事!」

這一隊保鏢都是精心挑選的退伍兵,和東魯省武校畢業的學生,個個身材高大,就朝蘇韜沖了過來。

謝暢皺了皺眉,準備出手,怔了一下,隨後樂了。

蘇韜先動的手,他的動作比較簡潔幹練,在那幾個保鏢的身上戳了幾下,幾人就被戳癱在地了。

謝暢瞧出來了,這蘇韜的身手不凡,就是自己跟他對上,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這也是蘇韜為何說,自己惹下的麻煩,自己親自來解決的緣故,人家是有實力的!

貝環宇不說話,只能拿眼神惡狠狠地盯著蘇韜,暗忖自己也拿這群人沒有辦法。外圍的那群小青年明顯是過來撐場面的,自己即使動手成功拿下了這兩人,恐怕也難以逃出外圍那幫人的圍追堵截。

貝環宇好歹也是個有身份的人,何時品嘗過現在這等屈辱。

前有虎狼,後有追兵。

身邊的秘書遞出了手機,貝環宇接了手機,沉聲道:「大彪,你在哪兒呢?我現在被一群地痞無賴圍著呢!」

大彪在電話那邊苦笑道:「貝總,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告訴你,今天這個事情,我不好插手!你得罪的是雪豹哥,那是白鶴市江湖的正經老大。我以後還想在白鶴市混呢!」

貝環宇錯愕,望向蘇韜身後的那個男人,他與雪豹謝暢曾經見過面,似乎有點印象。

貝環宇直接掐掉了大彪的電話,恨得牙痒痒的,然後只能給自己的老丈人邵文夫撥通了電話。

邵文夫聽說女婿家被一群地痞給堵住,警察還沒有到場,更是怒不可遏,「翻了天了!這還是不是法治社會,我黨管理的天下。我這就給市委書記打電話,如果他還管不了的話,那我就給省領導打電話,堅決要處理好此事。」

掛斷女婿的話,邵文夫仔細想了想,覺得事情蹊蹺,並沒有直接給市委書記打電話,而是給顧永飛打了電話。

顧永飛也是頗為尷尬,剛才跟孫桂才了解了情況,得知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自己的頂頭上是陳市長,剛剛出面,站在蘇韜的那邊。

一個是恩師,一個是頂頭上司。顧永飛最終還是覺得站在現實的那一側,邵文夫畢竟年齡已經踩線,再過一兩年就退居二線了。相對而言,陳市長還在鼎盛時期,以後前途不可限量。當官要學會抱大腿,邵文夫的腿不比當年,有點細。

「邵書記,情況我已經了解過了,與你了解的有偏差。」顧永飛聲音低沉地說道,「對面之所以闖入宅內,也是有原因的。貝旭青私下囚禁了個小女孩,準備圖謀不軌。」

「什麼?這絕不可能!」邵文夫聽到此處,被嚇了一跳,「這絕對是惡意栽贓嫁禍,我和貝旭青私交多年,他是個充滿情懷的紳士,是對白鶴市經濟發展有巨大貢獻的企業家,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顧永飛想了想,委婉地提醒道:「邵書記,我知道你和貝旭青的關係,但此事省里發下指令,安排陳市長追查到底。」

邵文夫啊了一聲,倒抽了一口涼氣,苦笑道:「陳俊雄參與到此事了?」

誰說離婚不能愛 顧永飛無奈說道:「邵書記,你一直放在嘴邊的一句話,自己到了年齡,只想無欲無求,順利退休。在這件事情上,我建議你還是遵循一直以來的想法,不要引火燒身啊!」

顧永飛說到這裡,也是仁至義盡。

掛斷電話之後,顧永飛坐在警車內,嘆了口氣,問坐在前面的文書,「怎麼這麼久,還沒到啊?」

「路上太堵!」文書苦笑道,「白鶴市的小混混都出動了。」

顧永飛皺了皺眉,暗罵了一句,這個雪豹謝暢,也太狂妄,根本不把警局放在眼裡了。

顧永飛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不悅道:「你這是做什麼,要造反嗎?」

謝暢笑道:「怎麼敢?只是平民百姓們聽到了不公平的事情,所以集體上街討論討論罷了。」

「嗎的,別跟我油腔滑調的,我等下就到,你讓人全部散掉吧。」顧永飛與謝暢也不是一天的交情,一個在官場,一個在江湖,兩個人都是白鶴市頂尖的人物,關係談不上好,但也不算差,彼此給三分情面,這是生存的法則。

「顧局的吩咐,不能不聽。保證十分鐘內,哪兒來的回哪兒去。不過,貝宅的事情,你得給大家一個交代。」謝暢笑嘻嘻地要求道。

「放心吧,省里下了指示,一定要徹查貝旭青的問題。」顧永飛嘆了口氣,「在我來之前,你千萬不要惹事,免得到時候衝突起來,有個損傷!」

謝暢見顧永飛這麼說,笑道:「放心吧,在你來之前,我一定會保護好現場,閑雜人等,一律不能進貝宅。」

顧永飛無奈苦笑,這謝暢倒像是把自己當成了貝宅的主人。

站在對面的貝環宇面色醬紫,他在等岳父邵文夫的電話,只可惜過了十幾分鐘,依然沒有消息。

路上的混子們接到了通知,開始紛紛掉頭,前面的路就不那麼難走,顧永飛冷峻地望著窗外,心事重重,他根本沒想到謝暢有這麼大的能量,調動這些人馬。

雖然都是一些非正規軍,但若起了衝突,事情複雜化,上千人之間的群斗,顧永飛背不了這個鍋,自己頭頂的局長帽子肯定會被摘了。

好幾輛警車抵達現場,孫桂才帶著當地派出所的人,也瞄準時機出現。

顧永飛朝謝暢走了過去,道:「刑警隊的人來了,你們可以撤了吧?」

謝暢朝身後的那幾人使了個眼色,淡淡笑道:「警察辦案,無關人員撤吧!」有人就去打電話,傳達謝暢的意思。

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警察到場了,跟對面的混子是站在一個陣營的?

貝環宇感覺世界觀在崩潰,這還是貝家說一不二的白鶴市嗎?

要知道,貝家之前在白鶴市橫行無忌,誰惹上了貝家,最好的結果是滾出白鶴市,若是運氣差一點,那就是家破人亡!

貝環宇攔住了顧永飛,沉聲問道:「顧局,這是怎麼回事?明明是我爸被人打傷了,怎麼現在變成你們要調查我家的宅院?」

顧永飛淡淡地掃了一眼貝環宇,道:「貝總,多說多錯,少說幾句吧。」

言畢,顧永飛揮了揮手,穿著警*服的人,氣勢洶洶地往貝宅里走了過去。

被無視了!貝環宇感覺喉嚨有點乾澀,貝家在白鶴市可以說是最大的家族,怎麼現在讓黑白兩道都給盯上了?

他的感覺越來越不好,因為岳父依然沒有打電話給自己!貝環宇再次望向蘇韜,這個外地人,表情淡然,彷彿置身事外。貝環宇用心記住他,因為這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至於蘇韜也沒有想到,事態會如此發展,他在朋友圈發的一條消息,開啟了白鶴市動蕩不安的新春第一天。 邵靜給自己父親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聽,車子終於開了上來,宅院門口被拉起了警戒線,站著幾個穿著警*服的民警,宅院的主人貝環宇也只能站在警戒線外,焦灼不安地在外面走來走去。

老爺子有特殊喜好的事情,貝環宇也曾耳聞,他是個大孝子,自然不會阻攔。畢竟老爺子活了這麼大,家業都是他拼搏出來的,環宇集團當初的第一桶金,就是老爺子的鼎力支持,幾年來若是遇到資金周轉,老爺子對自己也從來沒有吝嗇過。所以貝環宇對老爺子的喜好也就權當做不知。但沒想到老爺子這次竟然惹上了麻煩。

貝環宇沉下臉,撥通了鮑管家的電話。

鮑管家如今在醫院裡陪著貝旭青,貝旭青傷勢太重,在手術室里搶救,還沒有脫離危險。

「今天是怎麼一回事,那個女孩是誰送過來的?」貝環宇只能把怒火灑向牽線搭橋的人。

「少爺,怎麼了?」鮑管家沒反應過來,按照他的想法,如果少爺回來的話,任何困難都會迎刃而解。

「問你話,趕緊回答!」貝環宇語氣很沖地怒道。

「康子東,集團剛提拔上來的總經理……」鮑管家還準備繼續說,發現電話已經忙音了。

貝環宇沉聲吩咐身邊的人,道:「給我找到康子東!」

人就是這樣,柿子挑軟的捏,這康子東既然是始作俑者,那他就逃脫不了干係。

掛斷電話,貝環宇無奈搖頭,這個宅子暫時是進不去了,只能與邵靜前往其他的住處。

康子東中午喝了一點酒,下午繼續跟幾個朋友打牌,儘管活得醉生夢死,但可以讓他短暫地忘記痛苦。外面的房門敲響,大家都一愣,趕緊把牌給藏了起來。

正常而言,抓賭都是在春節前,過年期間,公安系統會對賭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門打開之後,進來兩個彪形大漢,掃視了一圈道:「誰是康子東?」

「我是!」康子東皺了皺眉,「找我有什麼事?」

其中一個彪形大漢朝走了過去,淡淡道:「貝總,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貝總?」康子東沒反應過來。

那兩個大漢不願跟康子東過多解釋,揪住了他的領子,就往外拖。

邊宋群俠傳 康子東皺眉,暗忖敢跟自己動手,伸手就像去反扭大漢的手腕。另外一個大漢,搗了一拳,扎紮實實地擊中他的腹部。康子東喉頭一甜,中午喝得那幾兩酒全部從嘴裡噴出來。

其他幾名牌友面面相覷,沒想到這兩個大漢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牌友的友誼只存在於牌桌,大漢架著康子東出門,其餘幾人都不敢說。等康子東離開之後,才低聲交流,分析他可能會得罪市內哪個姓貝的大人物。討論的時間不長,幾人又開始玩牌,彷彿康子東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康子東被抽了幾個耳光,終於聰明地知道,不要多費口舌。

被送到了一處公寓,康子東見到了貝環宇,一臉無辜地望著他,「貝總,我究竟做錯了什麼?讓您大動干戈,請我來見你。其實只要你打個電話,知會一聲,就行了!」

貝環宇知道康子東還不知道貝旭青遇到麻煩的事情,冷笑一聲,「小媛那個啞女,是你介紹的?」

康子東愕然半晌,旋即點頭,「沒錯,雖然是個啞巴,但挺乖巧的!」

貝環宇不動聲色地站起身,抬起腿,朝康子東的臉上,就是猛踹一腳,憤怒地罵道:「乖巧?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送了這麼一個禍害啊?」

康子東下意識地捂住臉,這貝環宇發狂地用手、用腳,狠狠地發泄著鬱悶的情緒。

康子東被踹得死去活來,同時也想明白了,小媛出了問題,自己惹禍了!

終於貝環宇打得有點累,重新坐在沙發上,沉聲道:「從今天起,解除你親貝集團總經理的職務。另外,你給我滾出白鶴市,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眼前!」

康子東兩日之內被痛毆兩次,只覺得滿嘴苦澀,他準備勉強從地上爬起來,就感覺自己被架了起來。涼風陣陣,康子東只覺得自己懸空,然後後腦袋著地,被仍在了馬路上。

路邊嗚嗚傳來轎車疾馳而過的風聲,康子東也不知道閉眼休息多久,他勉強地爬了起來,感覺整個世界在旋轉。

康子東此刻特別想抽自己的嘴巴,因為命運對自己這麼不公平,他辛苦的多年,費盡心思專營巴結,才走到如今的地位,如今一切成為泡影。

收拾了康子東,貝環宇的心情並沒有因此而好起來。

問題已經發生,自己的父親如今還在病危之中,岳父那邊始終沒有迴音,諸多線索表明,有人想要搞貝家。自己作為貝家的舵手,不能慌亂,一定要站穩腳步,不能讓這座大廈轟然倒塌。

有人過來彙報:「董事長已經醒過來了!但是……」

貝環宇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趕緊說,吞吞吐吐地做什麼?」

「從莊園那邊傳來消息,搜查出了很多問題。」下屬低聲道,「老爺子在酒窖里,私下囚禁了十多個女童,全部都不超過十歲……」

「啪!」貝環宇順手就拾起一個花瓶,朝地上用力摔了下去,瓶身四分五裂,下得眾人不敢多言一句。

過了許久,貝環宇冷靜下來,「讓法務那邊趕緊商議對策,只要讓我爸活著,付出一切代價,都可以商量。」

……

坐在轎車內,蘇韜從謝暢口中得知莊園內傳來的消息,他覺得有些后怕,如果不是自己這麼一攪合,小媛肯定落入魔掌了。

「你為白鶴市人民做了一件大好事啊。剷除了貝旭青這個大惡棍。」謝暢心情不錯的說道,「這個貝旭青當初建莊園,讓大概十幾戶人流離失所,最後有人到市裡信訪,結果毫無用處,被帶回來之後,送進了精神病院。」

蘇韜嘆了口氣,知道貝旭青跟一些官員不錯,所以才能隻手遮天,笑道:「這次主要還是因為你出手相助,我不過是個外來人,談不上功勞?」

謝暢搖了搖手指,笑著說道:「你這個外地人不簡單啊!即使我不出面,他們也拿你沒辦法。」

蘇韜暗忖謝暢很聰明,知道還有一股潛在力量,在暗中推波助瀾。

蘇韜想起一件事,道:「有個人,我麻煩你關注一下。小媛是他送到貝旭青手上的!」

「誰啊?」謝暢挑了挑眉,「這種人渣必須受到懲罰!」

蘇韜望了呂詩淼一眼,見她佯作沒聽見,笑道:「康子東,親貝集團的總經理。他也來自於福利院,但為了私利,成為了魔鬼。」

謝暢點了點頭,道:「放心吧,這種人不能留,不然等他老了,又是個無惡不作的貝旭青。」

謝暢將蘇韜送到高速收費站,然後囑咐黃毛一定要平安地將蘇韜送回漢州。

坐在呂詩淼和蘇韜中間,小媛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驚慌,她閉上了眼睛,安靜地休息,顯然已經走出了剛剛的陰影。

呂詩淼嘆了口氣,低聲道:「幸好,我們及時地將她解救出來,不然上天對她早就不公,豈不是還得再傷害她一次?」

蘇韜望著呂詩淼精緻的面容,笑問:「康子東的下場估計會很慘!」

呂詩淼撩起了額前的髮絲,淡淡道:「這是他罪有應得!」

呂詩淼的回答,讓蘇韜感覺到一絲遺憾,蘇韜大概能猜出呂詩淼的心思,雖然康子東犯錯,但畢竟從小一起長大,兩人是家人。人的心態,對於家人,總會輕易地包容、諒解。

蘇韜覺得這個話題略有些沉重,便笑著說道:「你已經下定主意,收養小媛了嗎?」

「沒錯,她就是我的女兒。」呂詩淼點了點頭,輕輕地摩挲著小媛的頭髮,「另外,上次你給我提過的事情,我也想通了。」

「你接受我的建議,以後從事岐黃慈善資金的管理工作?」蘇韜驚喜地說道,如果呂詩淼願意借這個活兒,這對於岐黃慈善是個大好事。

呂詩淼來自於福利院,她心中有一塊柔軟處,對弱勢群體有著關愛,只有這樣的人才具備從事慈善活動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