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也不行,西爾維婭是我唯一的朋友。」喬安娜表情凝重地說道。

見喬安娜氣呼呼地朝外走去,蘇韜暗嘆了口氣,西方女人和東方女人還真是一路貨色,心情怎麼說變就變了。

喬安娜也不知為何會這麼敏感,蘇韜當初是西爾維婭引薦給自己認識,所以從她的心理上來講,西爾維婭比自己更早認識蘇韜,而且西爾維婭早一步表明自己的心跡,喬安娜作為一名好朋友,就不應該干涉其中,成為第三者。

其實喬安娜也知道蘇韜對西爾維婭沒有特殊的感情,西爾維婭只是一廂情願,但她還是不希望因為蘇韜,導致自己和西爾維婭的關係變得糟糕。

喬安娜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她,其實是你愛上這個男人了,但她努力地否定這個想法。

喬安娜很聰明,如果自己和蘇韜的關係發生變化,現在穩定的局面會徹底被打亂。

尤其是她現在需要西爾維婭的支持,幫助自己解決家族內部的問題,如果西爾維婭撤出資金,這場內部控制權的角逐,自己會徹底飲恨收場。

喬安娜雖然有羅馬第一美人的稱號,但追求她的人卻是很少。

首先,喬安娜的性格屬於那種外冷內熱的性格,只有跟她很熟悉了,才會表現出親和的一面,如果是陌生人的話,會被那種冷淡拒之千里。

再者,以喬安娜的身份,能對她有資格發起追求的,都是鳳毛麟角。

還有,喬安娜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每天時間都在忙於處理瑣事,她根本沒有時間用來處理自己的感情生活。

喬安娜也不知蘇韜是如何走入自己的內心世界,她心目中的理想王子,絕對不應該是一個黑眼睛黃皮膚的東方男子,但愛情來得太快,就像是龍捲風,有時候心有所屬,就跟染病一樣,根本沒有任何徵兆。

喬安娜重新上車,沒有跟蘇韜說話,儘管蘇韜故意想緩和關係,但被碰了一鼻子灰之後,就沒有再繼續熱臉貼冷屁股。

以蘇韜的腦迴路,自然不清楚喬安娜為什麼就突然脾氣就變糟糕了。

根據酒店距離莊園的位置遠近,司機先將喬安娜送到酒店,再將蘇韜送回他住的酒店。

喬安娜走入套房之後,將手提小包扔在沙發上,仰面倒在床上,表情露出精疲力竭之色。

手機振動,喬安娜看了一眼屏幕,是西爾維婭打來的。

西爾維婭笑著說道:「今天發布會效果怎麼樣?」

「非常完美。」喬安娜如實說道,「推出的十種創新葯將改變世界醫藥的格局,你投入的那筆資金,不出意外,回報率將達到五倍左右。」

「真的嗎?」西爾維婭的語氣沒有那麼驚喜,「其實我更關心蘇韜的情況,他今天的現場演講我看了一遍,充滿了魅力。對不起,喬安娜,我有點失態了。」

喬安娜嘴角露出苦笑,她不想告訴閨蜜殘酷的事實,她對蘇韜不過是一廂情願而已。

她努力轉移話題道:「對了,下周在羅馬會一個派對,你能來參加嗎?」

「如果是你組織的派對,我當然得參加,還得喊上咱們的閨蜜團。」西爾維婭笑著說道。

「當然,是我組織的派對,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間嗎?」喬安娜微笑著說道。

西爾維婭輕輕地拍了拍額頭,感慨道:「你還真夠細心,我們當初是在六月十二日見面的。謝謝你。」

喬安娜笑著說道:「以我們之間的友情,需要說謝謝嗎?」

掛斷西爾維婭的電話,喬安娜陷入沉默,她心裡有巨大的愧疚感。西爾維婭對自己的情感毋庸置疑是特別真摯的,對喬安娜而言,珍貴程度甚至超過了托尼。

「你應該忘記這段不合理的感情,世界上的男人那麼多,你沒必要只對他感興趣。」

喬安娜努力在心裡告誡自己。 姬湘君穿了一件寶藍色的晚禮服,脖子上掛著一枚鑲滿珠寶的項鏈,整個人給人一種盛裝出席大型晚宴的感覺。

蘇韜看了之後,愣了很久,暗忖難道姬湘君晚上為了出席飯局,故意去買了一身衣服?

「怎麼? 妖夫,別纏我 我這樣穿,有問題嗎?」姬湘君面頰漲紅地說道。

「你沒有問題,我的問題很嚴重。」蘇韜笑著說道,「相比較於你的裝束,我有點太屌絲了。」

姬湘君慌亂地說道:「那我去房間里換件衣服。」

蘇韜拉住姬湘君的手腕,笑著說道:「幹嘛要換?這樣挺養眼的,而且等你換件衣服,恐怕下面的司機要等瘋了。」

姬湘君以為蘇韜覺得自己換衣服很慢,她很認真地說道:「相信我,只要十分鐘,不八分鐘,我就可以換好衣服。」

蘇韜笑道:「不用換衣服,跟讓司機等待多久沒關係,你現在這樣很不錯,我很滿意。尤其是我送給你的這條項鏈,跟你的衣服很搭。不過,等宴會結束之後,你得還給我。」

姬湘君面色一紅,發現蘇韜一直握著自己的手腕,連忙掙脫。

蘇韜也很自然地放開,姬湘君感覺心如鹿撞,再偷看蘇韜的表情,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暗忖自己好像想得太多了一點。

姬湘君努力告訴自己,蘇韜只是當自己作為單純的助理而已,事實也是如此,她和蘇韜經常有機會單獨在一起,如果蘇韜對她有什麼想法,完全可以有各種各樣的機會,因此姬湘君久而久之也就意識到,蘇韜對自己很單純,而自己的那些想法超出了助理的範疇。

抵達大廈出口,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已經等候多時,蘇韜和姬湘君對視一眼,兩人都明白對方眼神的情緒,對方此次的宴請標準非常之高,超出想象。

勞斯萊斯行駛四十分鐘之後,抵達一處山清水秀的莊園,蘇韜、姬湘君下車之後,還搭乘一艘遊艇擺渡到湖心的小島,小島上早就有馬車等候多時,蘇韜暗忖這個吃飯的地方,跟自己在燕京當初去過的一處莊園酒店頗為相似。

蘇韜曾經在

越是遠離城市,越是能給顧客帶來一種安全感。

這種私人會所,一般都會提供賭博的場所,如果有心要抓賭,豈不是還得弄艘遊艇,逮捕的成本未免太大,所以足夠的安全,在這裡聚會的顧客,可以放心地享受各種各樣的娛樂形式,不用擔心會被干擾。

諱愛如深 但蘇韜並不覺得安全,因為他知道今晚的宴會意義非凡,自己與外界隔離,更便於對方到時候用各種手段要挾自己。

經過一番波折,蘇韜終於抵達飯局地點,王陽早已在大廳等候多時,見蘇韜和姬湘君出現,連忙迎了上去,主動握手道:「歡迎光臨。」

隨後他掃了一眼姬湘君,讚歎道:「姬助理今天還真是艷壓群芳啊,鎏金會所以美女如雲著稱,我本來還打算給蘇韜物色一位女伴,現在倒是有點心虛了。」

姬湘君連忙笑著說道:「該介紹還是得介紹,我可不是老闆的女伴,任務是配合他處理一些瑣事和雜事。」

王陽爽快地笑道:「不過也輪不到我費心,要讓今天的東道主頭疼了。」

蘇韜故意裝作不解,「不是陽哥請客嗎?」

王陽搖著手指,低聲解釋道:「本來是我打算請客的,但我哪能安排這麼高檔的地方。是我一個朋友,對你仰慕已久,知道我晚上跟你約了局。非要跟你結識,所以讓我請你到這邊來吃飯。你不會介意吧?」

姬湘君瞟了一眼蘇韜,暗忖還真被自己老闆給猜中了。

蘇韜的演技比想象中要好,先是有點意外,旋即聳了聳肩,笑道:「當然不會介意,既然是你的朋友,那麼認識一下,也是我的朋友。多一個朋友,多條路。我得感謝陽哥,這麼給我面子呢。」

王陽見蘇韜這麼好說話,拉著他的手朝裡面走,大廳寬敞,足有四五十平米,中間僅有一個圓桌,桌面由大理石製成,燈光照射在檯面上顯得金碧輝煌,幾個人坐在角落裡喝茶聊天,沒有正式入席,等待蘇韜的到來。

見蘇韜出現之後,他們紛紛站起身,中間一個四十多歲的方臉男子笑著走過來,「蘇先生,久仰大名啊,終於見到你本人了。」

王陽在旁邊介紹道:「這是我們湘南著名的企業家丁壯先生。」隨後,他又介紹丁壯身邊的其他幾人,包括自己的經紀人陸敏宣。

蘇韜和眾人一一握手,丁壯目光不時地落在蘇韜身邊的姬湘君身上,暗忖這蘇韜還真夠可以的,身邊竟然帶著這麼如花似玉的女人,當做自己的貼身助理。

丁壯每隔兩個月都會換一個新的助理,將心比心,蘇韜身邊的這個女助理,職責肯定跟自己的女助理相差不了多少,不僅要協助自己處理公事,偶爾還得幫助自己解決私事。

丁壯心中有點嫉妒和眼紅,如果姬湘君給自己當助理,自己可以至少一年,不,至少兩年不會更換女助理,改明兒,自己就得讓人事部按照姬湘君的標準招聘新助理。

姬湘君見丁壯的眼睛一直朝自己瞄,心裡非常不舒服,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眾人落座之後,丁壯輕輕地拍了拍手,只見原本在酒桌正前方的簾幕徐徐拉開,穿著統一服飾的麗人出現在玻璃之外,一名女主持人開始陸續介紹每個女孩的身份和履歷。站在玻璃窗戶外面的女子,年齡在二十三歲以下,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大部分都有模特經驗,甚至還有幾人客串過電視劇。

這些女子美其名曰是陪客人吃飯、喝酒,事實上有強烈的暗示,可以做其他特殊的事情。

王陽笑著說道:「我剛才說過,蘇韜今天可是帶著女伴來的,現場恐怕沒有一個人,可以比得上姬助理。」

丁壯笑著說道:「既然都比不上,那我就幫蘇專家選一個,12號佳麗怎麼樣?作為交換,我想讓姬助理坐在我身邊,如何?」

蘇韜皺了皺眉,淡淡道:「丁總,你是在開玩笑嗎?」

蘇韜的語氣很傲慢,讓人下不來台。

丁壯沒想到蘇韜直接甩臉子,心中發怒,表面卻是風輕雲淡地說道:「當然是開玩笑,還請蘇專家不要介意。」言畢,他跟主持人說道,「讓12號陪蘇專家吧。」

丁壯是想故意試探蘇韜,沒想到碰了個釘子,心裡憤怒不已。

在他的圈子裡,別提助理或者秘書互換,就是換老婆,也見怪不怪,所以在丁壯的世界觀里,這是很自然的事情。

沒想到蘇韜不僅開不起玩笑,而且還讓自己下不來台,這讓丁壯心情很不適。

蘇韜沒有拒絕12號坐在自己的身邊,姬湘君見她坐在蘇韜和自己之間,表情頓時冷了下去,感覺心臟被撕裂了一道口子般。

這時手機振動了一下,姬湘君先看了一眼蘇韜正在按手機鍵盤,然後迅速看了一下內容,心情頓時明媚不少。

「我不是不尊重你,而是想看看他們究竟能整出什麼花樣。」

姬湘君暗想,只要你在乎我的想法,遇到什麼難事,她都可以忍耐。

12號坐在姬湘君的身邊,頓時感覺都她身上傳來的強大氣場,這種氣場是顏值帶來的碾壓,儘管12號一向對自己的容顏很自信,但在姬湘君的面前,有種被碾成渣的感覺,12號從來沒想過世界上有女人可以美得如此驚艷,讓自己都心動不已。

12號知道自己的身份,是要陪客人吃好喝好,她平時可以靠著一些技巧,讓客人很開心,但姬湘君坐在自己身側,她完全有種施展不開的感覺。

丁壯原本打算用個美人計,將蘇韜拿下,沒想到蘇韜自帶美女,對自己的美人計免疫,只覺得憋屈的狠。

既然軟得不行,那就來硬的。

三杯酒下肚,丁壯借著酒意,走到蘇韜的身邊,笑著說道:「蘇專家,今天請你吃飯,我也不拐彎抹角,希望你能行個方便。人在江湖混口飯吃,大家都挺不容易。我們以前互不相識,有什麼誤會,從今晚一筆勾銷。不求明天你幫哥哥一把,只求以後不要跟我對著干,如何?」

蘇韜按住了身前的酒杯,淡淡笑道:「丁總,你是個爽快人,我說話也很直接,如果你做其他生意,我絕對不攔著,但你現在做的事情,損人利己,我作為一名中醫大夫,無法坐視不理,如果你明天開始改行,你需要什麼幫助,沖著今天的一飯之恩,我肯定會盡心儘力支持你。但你如果還是繼續從事這一行,我只能跟你對著干。」

「好膽!」丁壯這話一聽,眼睛頓時紅了起來,將酒杯朝地上一砸,伸手揪住蘇韜的衣領,「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杯子摔碎的瞬間,包廂的門被推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安站成兩列,眼神冰冷地望著蘇韜和丁壯。

王陽見丁壯發飆,那麼多保鏢殺氣騰騰的沖入,生怕鬧出人命,嚇得面如土色,「壯哥,冷靜啊,別太激動!」

至於那些佳麗也是瑟瑟發抖,誰能想到會在鎏金會所,遇到這種事情?

丁壯不屑地看了一眼王陽,囂張地冷笑道:「別特么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你遇到這種事,你能保持冷靜嗎?」 三味醫藥生物宣布了讓全世界都大跌眼鏡的投標結果。

成功中標的幾家企業,沒有諾伊或者費瑞這樣的大葯企,而是選擇了三家還在成長,名不經傳的中等規模的葯企。

羅賓遜得知消息之後,整個人都陷入沉悶的狀態,他千算萬算沒有想到竟然喬舒亞會變成最大的贏家,他拿到了兩個創新葯,意味著未來將能獲得數十億美金的純利潤,雖然依然比不上費瑞製藥,但作為他個人而言,已經獲得巨大的成功。

羅賓遜回想起在自助餐廳的畫面,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自己當初瞧不起喬舒亞,結果證明喬舒亞成為最大的贏家之一。

手機響了起來,羅賓遜看到是自己上司打來的電話,意識到即將迎來暴風驟雨的質問。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你一個專利權都沒拿到,之前不是拍著胸脯保證,至少能拿到兩個專利嗎?」上司怒氣沖沖地說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原本我們打算佔領諾伊集團的計劃擱置了。如果能拿到兩種病毒創新葯,就可以對諾伊集團的核心產品發起進攻,以這個口子撕裂對方。但現在計劃泡湯了。」

「其實我們還有辦法。」羅賓遜急中生智地說道,「喬舒亞的企業拿到了兩種專利權。」

「我知道這個消息,難道你還打算虎口奪食不成?」上司沒好氣地說道。

「如果我們收購掉喬舒亞的企業,豈不是就可以拿下那兩種創新葯了?」羅賓遜壓低聲音提醒道。

「你別做夢了。你現在可以看看他公司的股價,一天之內漲了百分之五十,不出意外,接下來還會連續上漲。」上司沒好氣道,「你覺得董事會能同意收購一個被趕出去的傢伙,弄出來的企業嗎?那豈不是打他們的臉,證明他們當初舉手表決趕走喬舒亞,是多麼愚蠢的決定?」

羅賓遜陷入沉默,意識到自己的建議的確不太靠譜,「雖然喬舒亞拿到了那兩個專利,但我覺得以他的實力,無法對我們或者諾伊造成任何影響。」

「你趕緊回國吧,董事會那邊需要你進行解釋。」上司直接掛斷電話。

羅賓遜狠狠地拍擊桌面,他明白上司的意思,自己回去之後凶多吉少,此事肯定要有人背鍋,自己則是上司的擋箭牌。

……

克雷斯曼眼中露出驚愕之色,沒想到名單上全部都是陌生的名字,這些葯企自己聽都沒聽說過,他甚至認為,三味醫藥生物這是瘋了嗎?為什麼那麼多有實力的企業都不選用,而是找了三家不起眼的中型葯企。

克雷斯曼撥通喬安娜的電話,氣憤地說道:「你不是跟我承諾過嗎?幫助我得到創新葯,為什麼最終一個專利都沒給我。」

喬安娜啞然失笑:「你是在質疑我嗎?即使我當初承諾過,現在食言那又如何?我不是一直是競爭對手的關係嗎?」

「你!」克雷斯曼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諾伊製藥一直是托斯卡的重要競爭對手,此次創新葯發布之後,將會帶來世界醫藥格局巨大變化,尤其是你們手中的大量病毒方向藥物,將面臨著更新換代。我覺得你還是趕緊回去找人商議接下來該如何應對此次變革,而不是在這裡質問競爭對手為何要對你那麼殘忍。」喬安娜語氣冰冷地說道。

「等著瞧,我會讓你意識到自己做了一個多麼愚蠢的決定。」克雷斯曼差點扔掉了手機。

見喬安娜放下手機,法爾羅輕輕地鼓掌,「這一次讓克雷斯曼和羅賓遜灰頭土臉的回去,還真是大快人心,你們是否會擔心,他們造謠,此次創新葯招投標存在貓膩?」

喬安娜自信地笑道:「民眾只會關心弱者的聲音,而不會助長強者的氣勢。三味生物此次將專利權交給的全部都是二三流的葯企,他們的資歷完全符合招投標文件擬定的標準,有什麼貓膩可言?」

法爾羅取出一份文件,笑著說道:「對於上次的商議,我集團的戰略部門重新做了規劃,我們願意讓出部分在南美的市場,但創新葯的利潤分成要讓出百分之十給我們。」

後宮無妃 喬安娜笑著說道:「這可是足夠誘人的條件啊。」

創新葯雖然珍貴,但畢竟屬於可再生資源,除了這十種創新葯之外,三味生物還會陸續推出其他創新葯,但市場卻是固定的,一旦讓出想要重新掌控,難度可就大了。

法爾羅嘆了口氣,道:「我們為Y國脫歐做足準備,可惜沒想到Y國內部是雷聲大雨點小,不出意外,短時間內還是不會脫歐。至於Y國是世界醫藥中心的定位,依然不會改變,所以這筆投資我們損失了不少,需要一部分現金流彌補損失。」

埃爾伯製藥的總部設在荷蘭,之前一直瘋傳Y國脫歐,歐洲藥物管理局也將搬遷到荷蘭,但Y國的脫歐計劃一直處於沒有結果的狀態,因此歐洲藥物管理局的搬遷計劃也一直在延遲當中,這邊意味著荷蘭的阿姆斯特丹成為新醫藥中心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至於三味醫藥生物通過此前的搬遷風聲,眾多藥物研發公司人心大亂之際,趁機超了一波底,成為了大的贏家。

「我可以代表集團董事會口頭作出承諾,接受你們的修改。」喬安娜微笑著說道,自從與三味集團達成戰略合作關係之後,托斯卡的發展似乎找到了曙光,藉助這個充滿活力的合作夥伴,老邁的托斯卡重新獲得了生命之源。

但是喬安娜知道,無論是托斯卡還是埃爾伯,都需要重新梳理管理方式,因為醫藥的格局隨時會發生變化,迂腐陳舊的制度一旦無法適應新時代,將會被無情地淘汰。

法爾羅鬆了口氣,埃爾伯製藥願意和托斯卡合作,何嘗不是因為內部出現內憂外患所致,位於阿姆斯特丹的新建大廈,出現負責人貪污腐敗的狀況,導致巨額的工程款無從著落,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將南美市場那塊巨大的蛋糕吐出來。

南美市場雖然目前來看,在全球並不是主要的產出點,但南美市場屬於第三世界,不出意外,十年之內必然會率先迎來人口紅利的爆發期,而醫藥產業將率先找到機會,埃爾伯製藥在南美布局經營多年,眼看瓜熟蒂落,現在扔掉這塊到嘴的肥肉,當然肉疼得厲害。

法爾羅心中暗嘆了口氣,從現在四大醫藥集團的情況來看,表面上大家都差不多,其實托斯卡現在最穩定。

當然,托斯卡在去年也曾經遭遇過危機,七山嶺病毒出現之後,他們公關很到位,更關鍵的是,物色到了三味製藥這個千里馬。

法爾羅笑著說道:「三味製藥不出意外,將會成為托斯卡重要的業績增長點,我希望後期能有合作的機會,比如讓我們注資,如何?」

喬安娜面露苦笑,語氣嚴肅地說道:「你恐怕搞錯了。我們是在三味製藥有股份,但三味製藥無論經營權還是現在的資金周轉狀況,都遠比你想象得要強大。托斯卡無法決定三味製藥的任何經營決定。」

法爾羅大出意外,皺眉道:「你的意思是,去年你們陸續投資了近十億,竟然只拿到了利潤分紅的權利?」

喬安娜微微頷首,輕聲道:「現在你明白三味製藥的可怕潛力了吧?」

法爾羅原本以為三味製藥能夠迅速崛起,是因為托斯卡的暗中相助。但喬安娜的話,讓法爾羅意識到,其實三味製藥跟托斯卡幫助沒有絕對關聯,完全是靠著自己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