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裏,羅峰解釋道,「這件雕像非常珍貴,甚至媲美那混沌城內的混沌碑,你知道我那金角巨獸看到這個怪獸雕像后一直非常興奮,雕像上面蘊含的特殊的意境,剛剛只是看了一會就有很大的領悟。」

「既然效果這麼好,那你就留着好了,我希望你也能追上我的步伐。」白羽笑着道。

「這個實在是太過珍貴了,我不能接受,而且或許這裏面蘊含着其他的秘密,只是你沒有發現罷了。」羅峰搖了搖頭道。

如果是普通的東西,他還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下來,就像那血洛晶和血武者徽章,他都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但是這東西實在太珍貴了,白羽雖然說對他沒有用處,但是他卻不能欺騙對方。

「哈哈,放心收下吧,算是我借給你的,而且這雕像我還有一個呢,這東西我看了很多遍,對我沒什麼效果,而且你那金角巨獸,走的是金,空一道,這獸神雕像自然也是金空一道,即便是有效果,對我的作用也不大。」白羽笑着拿出另一個獸神雕像放在羅峰的面前。

羅峰拿過面前的雕像仔細觀看,果然和白羽送給他的一模一樣,而且裏面蘊含的意境沒有一絲的差別。

「竟然真的有一模一樣的雕像。」羅峰手中握著兩座雕像,臉上出現了驚訝的表情。

這兩座獸神雕像上,獸神的每一絲紋路,每一片鱗甲都沒有不同之處,彷彿就是複製過來一般。

看到這裏,羅峰最終還是沒捨得這座雕像。

畢竟這座雕像對於他的作用實在是太大了,有了這座雕像后,再藉助合適的秘法,他的對於法則參悟的速度估計能夠快上百倍。

「好,這算是我問你借的。」羅峰認真的說道。

兩個人在飛船中閑聊了一天,羅峰就駕駛着自己的飛船離開了。

不過他沒有直接進入血洛世界,而是準備在血洛世界外面停留一段時間。

畢竟白羽剛剛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他現在下去可能會自投羅網,而且他現在獲得了獸神雕像,正好可以藉助這段時間來參悟它。

至於血洛世界,終究還是要走一遭,那古神廢墟內的煞氣對於他融合血洛晶有巨大的幫助,他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

銀白飛船內,白羽望着羅峰遠去,不由笑道,「提前八十多年獲得獸神雕像,不知道會有怎麼樣的變化。」 慕容清煙一拳砸在牆壁上,恨恨得罵道:「這個人渣!」

白凜被慕容清煙嚇了一跳,又開始哆哆嗦嗦得發抖,慕容清煙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形象問題,忙問他要不要先去下醫院。

「姐姐,你們先去審訊那個壞人吧,我在這裡等你們出來。」

慕容清煙點了下頭,考慮到白凜也沒什麼大傷,就先帶我去審訊室了。

鍾子柒主動提出,他在這邊陪白凜。

「你該不會看人家長得好看,有啥別的心思吧。」我忍不住代入了那個老幺。

鍾子柒給了我一拳:「你想啥呢,我就是看他對李藕冰用情挺深的,同病相憐,想開導開導他。」

我說道:「那行,你就在這裡陪陪白凜。」

審訊室內,我終於見到了那個雕塑魔鬼——吳老余!

吳老餘四十上下的年紀,戴著副金絲邊框的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臉上身上有很多的傷,都是新口子,應該是反抗刑警抓捕的時候留下的。

這個人看上去跟普通大學老師沒什麼兩樣,誰能想到,背後居然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慕容清煙帶著我在審訊室坐下,沒好氣得瞪了吳老餘一眼,作出了最簡短的總結:「衣冠禽獸,呵。」

吳老余並不發怒,而是直勾勾得盯著我,僵硬的笑掛在嘴角,透出一種古怪的氣氛。

我眯起眼睛道:「你認識我?」

吳老余還在笑。

慕容清煙用力敲了敲桌子,吳老余只是淡淡得掃了她一眼,就把目光重新鎖定在了我身上,彷彿眼神里只有我。

我說道:「是你殺了李藕冰?」

吳老余點頭。

我問他為什麼。

吳老余笑著回答:「能成為維納斯的獻祭,這是她的榮幸。」

慕容清煙怒氣沖沖得站起來:「榮幸?你看清楚,那個女孩是你的學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我問你,到底還殺了多少人。」

吳老余的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了,聲音輕飄飄得:「想知道什麼,你們自己去查不就行了,你們警方不是一向都很厲害嗎?」

慕容清煙的牙齒咯咯作響:「在你郊外的工作室,足足有34具雕塑藝術品,牆壁里還有數不清的受害女屍,你這個罔顧人命的劊子手!」

吳老余依舊是那幅不咸不淡的樣子,不憤怒也不辯解。

我很奇怪他的態度,以往我遇到的兇手,要麼是極力辯解,要麼是囂張跋扈,從來沒有像吳老余這樣奇怪的人。

據慕容清煙之前告訴我的,受害者不光是女大學生,而且根據K在論壇上發布的作品,他的目標人群很廣泛。

我問吳老余是怎麼騙這些人上當的。

「像李藕冰這些女學生,你可以利用導師的身份進行誘騙,那社會上的人呢?」

吳老余告訴我:「你以為導師只會接觸學生?太天真了,只要你發布一些活少錢多的兼職,多的是上當的人。」

這樣確實可以解釋得通。

我仔細觀察著吳老余的手,他的掌心有很多的老繭,是經年累月磨下來的,這樣一個人,這麼熱愛藝術,為什麼會讓藝術成為犯罪的溫床。

對此,吳老余充滿熱情得告訴我:「你知道嗎?一件作品再完美都是死的,只有傾注了生命才能真正活起來,你看看那些作品,多美啊。」

他露出痴迷的眼神,其中居然有對神的崇拜。

我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忍不住問道:「我曾經去過你在學校的辦公室,也看過你創作的東西,嗯,怎麼說呢,不差但也說不上優秀。」

吳老余的臉色終於起了微微波瀾,冷笑一聲道:「如果我用自己真實的風格創作,那不是全校的人都知道我是誰了。」

我也笑了:「所以你是K?那個讓所有人為之矚目的半神?」

吳老余顯得很激動:「對,我就是半神之K,哈哈哈哈哈哈……」

我皺了皺眉頭,心想好像天才都是年紀比較小的,或者說,吳老余給我的感覺怎麼都不像是一個天賦異稟的人才。

我正襟危坐,發動洞幽之瞳的第二重境界:肅殺之瞳,一字一句得向吳老余逼問:「你真的是K嗎?李藕冰是你殺的嗎?」

吳老余的瞳孔突然異常放大,他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好像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開始口吐白沫。

慕容清煙反應很快,一把上前檢查吳老余的狀況,同時朝外面大聲得喊著支援。

一旁的我簡直不敢相信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守在外面的警察進來以後,都神色怪異得看了我一眼,好像是我突然把吳老余逼瘋的一樣。這讓我感覺自己頓時變成了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然而即使慕容清煙對吳老余做了急救措施,也還是無力回天。

吳老余咽氣的時候,死死瞪著我的方向,一根手指還指向了我,死不瞑目……

現在的嫌疑好像突然落在了我身上,就好像是我幹了什麼,故意滅了吳老余的口一般,好在慕容清煙完全信任我,還叫我不要放在心上。

「吳老余應該是自知活不了多久,所以專門服了毒,只是恰好在你審問的時候,毒發而已,不要多想。」

「再說了,吳老余本來就是個惡貫滿盈的殺人惡魔,這種人死就死了,一點都不可惜,只是辛苦我們要重新整理一遍線索了。」

慕容清煙的安慰讓我稍稍好受了一點,可我剛才根本就沒有發現吳老余中毒的跡象,是我的本事不夠,還是其他原因?

此刻的我頭疼無比,慕容清煙叫我先回去休息,這邊會專門派法醫做屍檢,等報告出來以後,發給我一份。

我沒想到,剛才還談笑風生的人,一轉眼就口吐白沫,倒地身亡。

一時之間根本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同時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陣疑惑,吳老余真的是半神之K嗎?如此神秘的大佬會這麼容易被抓,還莫名其妙得死了?

慕容清煙的解釋很簡單:「正因為他被神化了,所以接受不了被抓的事實,寧願自盡也好過上法庭,這種人心高氣傲,我是能理解的。」

我嘆了口氣,打算帶鍾子柒離開。

只見鍾子柒在大廳里不停得逗弄白凜,白凜臉上掛著淚,悶悶不樂的樣子,好像一個委屈的小包子。

鍾子柒看到我以後,興高采烈得問道:「解決了?」

我嗯了一聲。

白凜也低低得問了一聲:「吳老余有對藕冰的死進行懺悔嗎?藕冰,藕冰那麼喜歡他,卻被他……」

說話間,白凜眼圈又紅了,一串串金豆子落下。

慕容清煙和我都沒有把吳老余自盡的事兒告訴白凜,只是說天色已經晚了,先回去休息。

原本慕容清煙打算送我們的,我不想讓慕容清煙太累,於是讓鍾子柒在馬路邊喊了一輛出租,打算等下先送白凜回學校,我們倆再回宿舍。

「謝謝兩位師兄。」上車以後,白凜說道。

我坐在副駕駛,鍾子柒就陪白凜坐在車後排。車發動以後,我忍不住望向窗外,不停得回顧著在審訊室發生的一幕幕。

其實我一直都想不通,為什麼會在我發動洞幽之瞳的時候,吳老余剛好毒發,這一切真的太巧合了……

但如果吳老余不是兇手的話,他又為什麼會親口承認下一切?

根本沒有人會願意替人頂罪,可吳老余既然已經逃走,又為什麼要自以為是的在校園論壇上發布殺人預告,睡美男恩底彌瓮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值得吳老余以身犯險?

我打開手機,正要查詢一下睡美男恩底彌瓮的故事,就在這時,車后突然響起了一陣手機鈴聲。

那手機鈴聲完全是暗黑系的哥特風格,沙啞的女音空靈幽遠,好像在拉扯著漁線,在我的耳邊低低吟唱。

一股森涼的寒意慢慢爬上我的脊背,我緩慢得朝後座望去。

只見黑暗中,美少年白凜突然露出了下半張臉,一口白牙明晃晃的,朝我咧嘴笑了一下,而後對著手機說道:「沒錯,人在我車上!小魚兒上鉤了。」

至於他身邊的鐘子柒早已不省人事。

我赫然意識到不對,第一時間就準備破開車門,脖頸處卻被針刺了一下,手腳綿軟,意識也開始渙散。

原來司機跟白凜是一夥的!

。 「換彈匣~」

在將一個從2點鐘位置上,手裡挺著刺刀衝上來的鬼子,乾淨利落的用著三發點射幹掉了之後。

聽到了空膛撞擊聲的胡彪,在嘴裡這麼吆喝出了一句。

聞言之後,一個綽號應該是叫做『菜頭』的老兵,移動著自己百式衝鋒槍的槍口,接管了因為胡彪的停火,而出現的那麼一個火力空檔。

手裡那一挺百式衝鋒槍,短促、但是精準的點射,顯示出了極高的戰術修養了。

也正是這樣,胡彪不僅是安心的換起了彈匣。

同一時間裡,還扭頭向著當前戰線的中最安全的一處位置,也就是躲在一塊大石頭后、拉扯出了一條長長天線的竹葉。

嘴裡大吼了一句:「竹葉,聯繫上了軍電訊處了沒有?他們有沒有說過那些第62軍的援兵,到底是去了哪裡?

你特么的倒是快點啊,不行就早點說,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在吼出這麼一句之後,胡彪都來不及等到竹葉的回答。

手裡的M1918A2輕機槍,又是填上了其他衝鋒槍換彈匣的空擋,將一個又一個試圖乘機衝進來的鬼子,當場像是一頭猴子一般的擊斃在當場。

甚至還抽空,扔出了一個鬼子的小甜瓜手榴彈,直接扔出了80米的距離,將一個鬼子躲在了彈坑中的擲彈筒和操作人員,直接的就此幹掉。

讓胡彪他們打的這麼激烈的原因,那是因為當前他們這麼一個不到一百人的隊伍。

正在一處荒野中,遭受了來自四面八方,起碼十倍以上的鬼子圍攻,壓力那叫一個巨大無比。

因此在激烈的戰鬥中,他們連臉上的表情,都很是有些扭曲了起來。

不過這也不能怪胡彪,主要是之前他帶頭這麼殺出來之後,不說第一個鬼子的出發陣地,輕鬆之間就是突破了。

在剩下的時間裡,他們仗著完全不科學的火力密度,還有成員們良好的單兵素質。

又一口氣聯繫打破了鬼子兩處的陣地,得到了奸敵200餘人的良好戰果之下,只有一個老兵戰死、三人重傷的損失。

然而,在這麼順利的一路推進之下,讓胡彪他們很是無語的一幕出現了。

在這麼連續突破了鬼子的三道防線之後,他們連第62軍那些先頭部隊的鬼影子,現在都沒有看到一個。

不是說他們離著城內最近的一處陣地,距離都只有那麼一公里了么?

而胡彪他們現在一路沖了出來,起碼都是有著三公里的距離了,那些人卻是連一個鬼影都沒辦法看到。

反而是鬼子的封鎖部隊紛紛反應過來了之後,正從四面八方的趕了過來,要堵住這麼一個缺口之餘,順便吃掉了守軍的這麼一支生力軍。

甚至在這麼一個過程中,胡彪還遠遠看到了幾輛小鬼子的坦克,現在屁股後面冒著濃濃的黑煙,正對著這邊飛馳了過來。

見狀之下,胡彪他們哪裡還敢這麼傻乎乎的繼續往外沖。

不提在系統那一個所有人的活動區域,不超過了城外5公里的限制;再這麼衝出去,天知道會招惹多少的鬼子圍上來。

所以在當即之下,他們就是找了一個地形相對有利的所在。

一邊開始堅守起了之餘,一邊讓竹葉趕緊開始發電報問問軍部那邊,這到底是一個什麼事情……

「快了、軍部電訊處已經回復了,但是我要把他翻譯出來才行,要是嫌慢、你可以自己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