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秦的顏值,讓火寧兒,放下了一些戒備之心。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饒是如此,火寧兒,有些警惕地看著楚秦和曦娥,比比東等人。

「姑娘不用緊張。」楚秦看著勁爆無比的火寧兒,「我剛剛已經說過了,我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之人。」

「外加一條,英雄救美之人。」小舞,脫口而出道。

楚秦忍不住白了一眼小舞,而後者得意地搖了搖頭。

「多謝各位英雄,仗義相助!」火寧兒,朝著楚秦和眾女,鞠躬作揖道。

「不客氣。」楚秦微笑道,「姑娘,看你的穿著和實力,不像是一般人,你是什麼人?」

「我叫火寧兒,是古神族火國國主。」火寧兒說道,「你們應該是伏羲城或者蚩帝城的人族強者吧?」

「伏羲城?」楚秦和眾女皆是有些疑惑道。

「火姑娘,你誤會了。」楚秦回道,「我們是從外面的宇宙進來的。」

「你們是從下位面來的?」火寧兒,驚訝道。

「下位面?」除了楚秦,眾女,又是一驚。

「就是人族,神族和魂獸一族的領地,統稱為下位面。」火寧兒說道,「難怪你們這麼厲害,原來是通過天塹過來的下位面強者。我聽說過從天塹過來的下位面強者,一個個都非常厲害,伏羲城城主和蚩帝城城主,就是下位面的人。」

曦娥正要說什麼,而楚秦微笑道,「不錯,我們就是從天塹過來的,初來乍到,所以對這裡不熟悉,姑娘,可否給我們講解一番?」

「去火神之都如何?」火寧兒說道,「你們殺了馬魁,幽冥天府的人,可能不會放過我們,我們必須去古神族的區域。」

「好。」楚秦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姑娘帶路了。」

「嗯嗯!」火寧兒說著,飛向了西面,楚秦他們也是緊隨其後。

一路上,火寧兒跟楚秦他們講解了一些生命禁區的事情,生命禁區總體來說,屬於高等級種族位面,是由冥獸族和古神族統治的地方,中間夾了兩座巨型城池,伏羲城和蚩帝城!

「什麼是高等級種族位面啊?」生命神王好奇地問道。

「宇宙誕生之初,共有九個種族。日子,人族,神族和魂獸一族統稱為低等級種族,其它六個種族,是為高等級種族。」火寧兒還未開口,楚秦解釋道。

「我靠!憑什麼啊,憑什麼我們三個種族,就是低等級種族啊!」王秋兒,憤憤不平道。

「因為,高等級種族,生來就是神王級強者,而且他們的修鍊速度,比起低等級種族,要大上一萬倍。」火寧兒解釋道,「當然,你們是下位面中的佼佼者,算不得低等級生物。」

「生來就是神王,修鍊速度一萬倍?」倘若以前未遇到楚秦,聽到這話,眾女可能要吐血,但是,自從遇到楚秦,她們的修鍊速度,何止是普通人類的一萬倍?

心裡不免平衡了一些。

「火寧兒,為什麼高等級種族,生來就是神王,而且修鍊如此之快呢?」楚秦疑惑道。

「不知道。」火寧兒搖了搖頭,「可能沒人知道,就像宇宙為什麼誕生一樣。」

「嗯。」楚秦點了點頭,「其實,火寧兒,不瞞你說,我們通過擊敗天戕老人來到了這裡……!」

「什麼,你們擊敗了天塹守護者,天戕?」楚秦還未說完,火寧兒為之一驚道,「難怪,你們能夠擊殺馬魁。」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找尋宇宙生命之樹,你知道她在哪嗎?」楚秦問道。

「原來是這樣。」火寧兒點了點頭,「每一個,通過天塹過來的強者,大部分是找尋生命之樹的,但是,生命之樹奇怪無比,它的位置是不固定的,可以存在於整個生命大陸的任意位置,只有有緣人,才能夠找到。」

聽到這話,楚秦和眾女,皆是將目光投向了月伊娜。

「我也不知道,生命之樹,是可以移動的。」月伊娜,輕然一笑道。

「這位姑娘,你見過生命之樹?」火寧兒,看向了月伊娜。

「嗯,在很久以前,一次偶然的機會。」月伊娜,點了點頭道。

「看來,你機緣不小。」火寧兒笑著點了點頭。

「火寧兒姑娘,那你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到生命之樹的位置嗎?」楚秦接著道。

「沒有。」火寧兒搖了搖頭,「生命之樹傳說是物質族生命古帝的化身,生命古帝,那是和我們古神族的先驅,軒轅始帝齊名的強者,這等生物,它若不出世,誰能尋它。」

聽到生命古帝,楚秦的眉頭又是一挑,生命古帝,似乎是女神任務之一啊!

好嘛,找生命之樹,變成找老婆了。

「那楚秦,我們還要找嗎?」朱竹清,看著楚秦問道。

「找,當然要找,我楚秦豈是半途而廢之人。」楚秦微笑道,「既然沒有消息,那就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也沒事,就當旅遊了。」

「嗯嗯!」眾女,齊齊點頭道。

「到了!」火寧兒說道。 在場的人紛紛開始指責起袁家老太,用盡各種酸溜溜的語氣打擊人。

「要我說啊!你們就真的是不知好歹,放著諾大的郁家不巴結。現在好了吧!人家直接不願意和你們來往。」

「這下好了,本以為會多分到一些錢。往後的全都打了水漂。

被千夫所指的老太差點沒被氣的犯病暈過去,被人攙扶到座椅上坐下。

離開醫院的郁時盛徑直走向歐哲停車的地方,歐哲下了車到另一側替他打開車門。意外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的,郁時盛走著走著,覺得心臟特別不舒服,像是被人狠狠的用心捏住,疼的他冷汗瞬間往下流。

歐哲見狀,嚇得魂都快飛了,上前攙扶住他。

「老闆你沒事吧!」

郁時盛反手抓住歐哲的手,用盡全身上下的力氣說完整句話。

「等會不管我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害怕,送我回公寓。如果我堅持不到回去,也要送我到她身邊。千萬不能去醫院。」話音剛落,郁時盛整個人倒在座椅上。

歐哲被嚇得不知所措。

眼前就是醫院,難道真的如他所說,回公寓找聞卿嗎?

歐哲左思右想,糾結十幾秒,最終決定相信郁時盛的話。他說出的話不像是戀愛腦說出的話,反而是篤定他出事找聞卿就覺得有希望。

經過原爵的時候,還有什麼是她做不到的呢。

歐哲加快速度回到公寓。

就在下車要扶起郁時盛時,指尖不小心從他鼻下劃過。下一秒,歐哲身體猶如被雷劈一般站在原地不敢動。

目光驚恐的看著男人。

剛才……剛才是沒有呼吸嘛!

這下是真的慌了,雙手發抖打電話把樓上的關烈喊下來,兩人憋著眼角的紅。「你瘋了,都這樣了不把老闆往醫院送,還帶回來。」

「是老闆說的,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把他送到聞小姐身邊。聞小姐身份特殊,應該會有辦法的吧!」

對哦!

差點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

是聞卿的話,那隻妖精,本事應該挺大。

可是他守這麼長時間,聞卿都沒有醒過一次,或者出來一次。

兩人合力把郁時盛扶回公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潛移默化之中被郁時盛影響到,在這瞬間,他們格外的相信聞卿的存在。有她在,老闆肯定會沒事。

郁時盛的呼吸一直處於一個薄弱的狀態,輕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消失一樣。

剛才真的把歐哲嚇住。

躺在沙發上的男人,好似回到幾月前沉睡的狀態。

歐哲和關烈面面相覷,糾結到底是誰去叫醒聞卿。

「你去。」

「你去。」

「不要糾結,兩個一起去,就這麼愉快的決定。」

……

哪曾想,還沒來得及靠近卧室門。四周緊閉的房間突然一股疾風襲來,吹開卧室的門。

下一秒,聞卿從屋內衝出來,嘴角還染著鮮紅的血。

剛要問郁時盛在哪裡,已經第一時間看見躺在沙發上的人,直奔而去。

半撲在沙發前,看著安靜沉睡的男人。

有些心疼的執起他的手握在掌心,

。 泡沫,是許多聚集在一起的小泡,它會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美麗的色彩。縱然美麗,卻是易碎的、虛幻的,就算沒有外力的干擾,也會很快破碎,什麼都留不下。

這些幻想就好像是水中的泡沫,鏡中的影子,清晨的露珠一樣。若沉溺於此,沉溺於虛妄,最終會磨滅掉你的鬥志,軟化你的信念,讓你從此止步不前。

熱可可的香甜早已被另外添加的水沖淡了,而艾達和格林德沃之間的關係卻在這些閑聊中得到加深。這就是格林德沃的魅力所在,他總是能讓其他人願意傾聽他的話,讓其他人將自己的思想奉為圭臬。

這是艾達不具備的,也是她在學校沒有號召力的原因之一,正是因為缺乏這份魅力,使得艾達無法成為一個真正的領袖。

艾達需要擁有這份魅力,培養這種領袖氣質,只有這樣她才能真正超越鄧布利多、超越格林德沃,不然她只能做一個衝鋒陷陣的大將、或者獨行俠。

在紐蒙加德,艾達沒有學會什麼像樣的魔法,也沒有得到初代黑魔王的私人授課,可她卻學到了更為重要的東西。

這些天和格林德沃相處,艾達從他的身上知道了天賦不是唯一,與之相匹配的決心和信心同樣重要;從他的身上知道了什麼是領袖,自己的缺陷又在哪裡;從他的身上總結出了很多失敗的教訓,和真人相比,紙面文字的力量終究是差了一籌。

任何魔法都抵不過初代黑魔王的言傳身教,這就是艾達最大的收穫。

如果當初伏地魔好好研究一下格林德沃,也許伏地魔造成的影響將會更大,在達到目的之前他可能就不會那麼極端了。

至於繼承格林德沃的衣缽,重新舉起「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的旗幟,為了能夠在「陽光下呼吸」,為了「相對公平」而搖旗吶喊,艾達是不會去做的,重新走一遍格林德沃的老路毫無意義。

一九四五年的時候都沒能成功,現在就更難了。而且因為出身的原因,艾達就算真的復刻了格林德沃的做法,也只會難上加難。

先後兩代黑魔王為了各自不同的理想,都試圖去改變世界。他們通過暴力和戰爭的方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換回來的只是同樣的暴力和戰爭,無一例外,他們都失敗了。

即使踏在前人屍骨鋪砌的道路上,這條路成功的希望依舊渺茫。至少現在的艾達沒什麼好辦法,比起怎麼思考屠龍,壯大己身的力量才是她最該去做的,不然屠龍計劃做的再好也沒有用。

一個可以被輕鬆擊敗的領袖,是沒有意義的,也不會獲得其他人的認可。

或許這就是鄧布利多帶著艾達來到紐蒙加德的原因,讓格林德沃成為她人生的燈塔,於大霧瀰漫的海洋上,指引艾達前進的方向。

除了這些以外,仁慈的格林德沃還給艾達解答了一個困擾她許久的問題,那就是每個黑巫師都會墮落嗎?被黑魔法拉入泥沼之中,變得暴力、極端,看上去像一個精神病患者一樣。

在問出這個話題之後艾達就後悔了,因為她看到格林德沃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大概是那天的陽光很好,又或許是香腸有家鄉的味道,格林德沃只是淡淡地反問了一句:「你看我像精神不正常的樣子嗎?」

確實不像,格林德沃很不符合書中對黑巫師的描述。他是這個世界上最精通黑魔法的兩個人之一,可黑魔法卻沒有帶給他多少傷害,至少在艾達看來是這樣的。

在格林德沃的解釋中,艾達了解到:原來黑魔法對使用者的影響分為主動和被動兩種。

在施放黑魔法的時候除了需要魔力作為支撐,還需要調動極端的負面情緒,這樣黑魔法才會生效。被這種負面情緒持續不斷地影響,久而久之使用者就會被黑魔法本身的邪惡力量侵蝕,這就是黑魔法的被動影響。

比如食死徒和大部分的黑巫師,他們享受殺戮、或者折磨別人的這份快感,不夠強大的他們自然無力去抵抗黑魔法的影響,變得極端、變得瘋狂。

還有一種就是主動尋求,黑魔法的使用者主動接受黑魔法對自身的影響,通過危險的黑魔法變形來獲得更為強大的力量,這種不可逆的變形方式會讓人變得越來越危險。

而且,能夠主動尋求影響的黑巫師往往都是實力十分強大的。比如伏地魔,他通過這種方式獲得了更多的力量,同時也失去了很多。又因為他強大的個人實力,所以他沒有死在危險的變形中。

反例就是艾達曾經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格洛弗·塞西爾,他的實力不足以支撐他完成變形,要不是鄧布利多救了他,他早就死在一九九零年的夏天了,也沒有機會認識艾達。

只要不像伏地魔一樣尋求主動變形,那麼黑魔法使用者所需要抵抗的也就只剩下被動影響了。對這種方式的抵抗,除了需要自身的實力作為基礎以外,還需要強大的內心作為支撐,或者找到其它的「外力」幫助自己對抗這種影響,比如愛,比如你愛的人。

魔法的世界,就是這麼唯心,在這個世界「愛」是最強大的感情,它既可以形成一種古老的魔法抵抗殺戮咒,也可以作為內心的力量抵抗黑魔法對思想的入侵。

格林德沃沒有評價主動尋求變形的伏地魔,但從日常的表現來看,格林德沃對自己的這位同行是有些不屑的。格林德沃認可伏地魔的個人實力,但對他的行事方式頗有微詞。

這也難怪,格林德沃的追隨者殺了人,還會給對方準備上好的棺材,自然有些瞧不上殺人放火再順手放個大呲花的英國同行。

而對那些無法抵抗黑魔法被動影響的巫師,格林德沃就很不客氣了,他將這種人稱為「蠢才」。之前對黑魔法畏手畏腳的艾達,自然也被劃在了這一行列。

紐蒙迦德被濃郁的學習氛圍所包裹,霍格沃茨也同樣如此,因為考試離他們越來越近了。除了期末考試帶來的壓迫感以外,格蘭芬多上下還被其它東西影響著。

內訌的事件是因為哈利他們丟掉了一百五十分引起的,讓格蘭芬多失去了繼續競爭學院杯的資格,所以他不再被其他格蘭芬多視為英雄,而是「那個人」。

內訌事件的當事人,一波在接受著長達一個月的禁閉折磨;另一位則是從那天開始,就沒有在學校露過面,儘管沒有任何的公告,但全校學生還是理所當然地認為艾達已經被開除了。

這讓為艾達感到的擔憂的弗雷德和喬治心急如焚。

這些日子,除了糾纏麥格教授,弗雷德和喬治往陋居寄了不少的信,可韋斯萊夫婦卻讓兩兄弟稍安勿躁,不要擔心。

可是身處紐蒙迦德的艾達無法與雙胞胎取得聯繫,雙胞胎在麥格教授那裡又什麼都問不出來,這如何能不急?

哈利?波特的處罰也被定了下來,不光要扣分,他還要和海格在晚上的時候去禁林調查線索,因為有人在禁林中殺害了聖潔的獨角獸。

也不知道是說哈利幸運好,還是說他不幸好,在禁林調查的他剛好遇上了吸食獨角獸血液的奇洛。於是哈利毫不猶豫地將鍋安在了斯內普身上,將禁林中的邪惡身影當作了魔葯課教授。

遠在奧地利的艾達還不知道霍格沃茨發生的事,她在掰著手指算自己來這裡的日子。雖然和格林德沃相處的很愉快,但是想家的情緒卻愈發濃厚,她思念著霍格沃茨的一切,尤其是自己的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