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是老狐狸,又怎會看不出她在撒謊?

遲玉卿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她早該猜到瞞不過這老狐狸的。

「罷了,你好好聽著便是,是真是假,本王相信你自會有判斷。」平南王繼續說道,她這個小丫頭心眼多著呢。

遲玉卿悄悄吐了吐舌,聽得更加認真了。

皇帝因為一些原因想要打下小瀛洲,便讓敬陽公主從納蘭九思下手。

納蘭氏擅陣,想要攻下小瀛洲當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皇帝想到了一個人,那便是季庸。

他知道敬陽公主喜歡納蘭九思,所以他並沒有打算做這個欽差,怎奈皇命不可違,更何況皇帝是以家國大義的名義讓他不得不應下。

就這樣,他便奉命前往南邊攻打小瀛洲。而當時與他同行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平南王。

在路上時,他就同平南王直言了,說是自己不願違背她的意願,更不願看著小瀛洲生靈塗炭。

只說自己是去見她一面,想出兩全其美的法子的,若是不能,他寧願自損也要保全她和她所在意的人。

但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待到他們去了小瀛洲以後,才知道有些事情並不是和他所想的一樣。

打下小瀛洲的是他和平南王,可正如後來世人所說,她敬陽公主功不可沒。

傳遞消息給他們的是她,暗中部署兵力的是她,殺死納蘭九思的是她,就連她的兩個孩子,也是她親手了結的。

如若不是親眼所見,平南王怎麼也想不到,她會做出這種殘忍的事情來。

她的手中沾滿了鮮血,她活像一個瘋子,也不是他記憶中的皇姐了。

時至今日,平南王還是沒能忘記那殘忍的一幕,每到深夜,他一閉上眼睛,那一幕便再次血淋淋的展現在他的面前。

就算是從平南王嘴裡說出的這件事,遲玉卿還是害怕得捂住了嘴,她實在難以置信。

如若真相真的是這樣,那敬陽公主未免也太可怕了。

可一面她又很疑惑,之前敬陽公主同她說那一段往事的時候,和平南王如今所說相差甚大。

故事的真假或許尚待考證,但她相信一個人的情感不會騙人,敬陽公主那時候流露出的傷懷並不假。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要怎麼保證我的安全?怎麼保證不被奪舍?」

紫靈一笑,「怎麼?你就當我不存在?我現在正需要大量靈魂來保證我的這一縷器魂不滅,只要到時候他的神魂膽敢進入你的體內,那麼我就敢保證他這一生就算是走到頭了,不管是生境以下的靈魂,還是生境以上的神魂,我都照收不誤!」

見陳麟半天不說話,紫靈又說道:「小子,你也別猶豫了,既然你剛才問出了那樣的問題,那就證明你已經不相信你那師尊了!」

陳麟說道:「你倒是挺會說服人的,好!我就跟你賭!如果我輸了,那我就盡全力幫你恢複本體,但如果你輸了,那你就最好把兩本武技準備好,否則到時候我跟你沒完!」

紫靈呵呵一笑,「你放心,我說話向來算數,如果到時我輸了,我定將兩本武技雙手奉上!不過,我有九成的把握你不會贏!」

陳麟輕哼一聲,不再說話,拿出萬陣寶典又開始鑽研陣法。反正他現在是不打算修鍊了,也不是不打算修鍊,是不打算用雲崖叫的那部功法了。

陳麟嘴上雖然不認同紫靈的話,但心裡卻早已經將雲崖傳授的功法扔到一邊了,畢竟兩者之間真的沒有可比性,既然到時候要散去修為,現在再怎麼修鍊也是白搭,還不如趁這時間好好研究研究陣法。

「看來你這個師尊在陣法上很有心得嘛」,紫靈說道。

「他不僅精通陣法,煉丹,煉器什麼他一樣在行,人家可是一位八階煉丹師,想來煉器也應該是八階,能不厲害嗎?」

「八階,聽起來很厲害,在你們這還算可以了,但要是在外面去了,八階丹藥都拿不出手,就好比你體內的九轉輪迴丹吧,在外面的世界你就是扔到大街上都不一定會有人撿!」

陳麟心裡微微有些差異,問道:「哦?那你跟我說說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麼樣的?跟我們這個世界又有什麼區別?」

「額……這個嘛,這個等你以後修為高了再跟你說,現在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好了,趕緊研究你的陣法吧!」

紫靈匆忙說了兩句就不啃聲了,陳麟心裡有些奇怪,就好像他在刻意隱瞞一樣,搞得陳麟都有些懷疑他了。

又過了近一天的時間,陳麟正在苦心鑽研一個三階陣法,這陣法他看了好久了,但一直都未能摸出一些門路來,他原本想著紫靈見多識廣,問他應該能得到一些啟示,但他在內心叫了好幾次紫靈都不搭理他,最後給他來了一句,「想讓我幫忙可以,不過你的那靈魂來換!」,氣的陳麟直罵他老混蛋!

「陳麟,進來!」

就在這時,山洞內突然傳來雲崖的聲音,陳麟精神一陣,「肯定是飲魔刀淬鍊好了!」,於是趕忙起身往洞里跑去。

一進山洞就見雲崖還是盤膝坐在床上,乾元鍊氣爐已經不見了,想來是被他收了起來。

但是陳麟的心思都不在這些上面,他一直盯著雲崖手中的飲魔刀,但是無論他左看右看卻還是發現飲魔刀還是和之前一樣,通體血紅沒有什麼變化!

雲崖看出了陳麟心中的疑惑,說道:「淬鍊又不是改造,表面造型當然不會發生什麼變化了,我將你帶回來的火靈石全部融入了這飲魔刀內,大量的火屬性能量已經將這刀本身的魔性消除的差不多了,以後你就可以放心使用了。」

說完他便把飲魔刀扔給陳麟,陳麟一把抓住飲魔刀,一觸碰刀神陳麟就感覺到從刀柄上傳來一股源源不絕的熱量,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股子陰森感。

陳麟心中驚喜,調動體內的靈力往飲魔刀里去,「刷」,一瞬間,整個刀身突然冒出一股烈焰!然後陳麟隨手往一旁的洞壁揮了一刀,一道帶著烈焰的刀光斬出劈在牆上!

「嘭!」,碎石紛飛,一道醒目的刀痕出現在洞壁上,而且周圍還附帶著明顯的灼燒痕迹!

陳麟心中欣喜萬分,他對著雲崖躬身謝道:「多謝師尊!不僅幫弟子消除了這飲魔刀的魔氣,還加上了攻擊,多謝師尊!」

雲崖說道:「你不用謝我,這還多虧了你這次帶回來了大量的火靈石,消除飲魔刀的魔氣之後還有許多剩餘,反正留著也沒什麼用,我就將它們全部融入到裡面去,使得飲魔刀附帶一股烈焰之力,這樣你以後發揮出來的攻擊也會強大一些。」

雲崖頓了頓又說道:「雖然現在飲魔刀的魔氣已經消除,但是器靈卻還是存在於其中,先前我說過,器靈是一把靈器的核心,器靈一滅,那整把靈器也就報廢了,現在我只是用烈焰之力將器靈暫時封印起來了,可能以後還會再次蘇醒過來,到那時就得靠你自己去鎮壓了,為師可就幫不了你什麼了。」

陳麟點點頭,說道:「師尊放心,一個器靈而已,若是這都解決不了的話,那弟子又談什麼走向巔峰呢?」

雲崖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修鍊之人就是要有這股雄心壯志,若是沒有足夠的信心,即便修為達再高,那也依舊是弱者,永遠也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強者!因為他們少了那顆強者之心!」

陳麟說道:「多謝師尊教誨,弟子定謹遵教誨,絕不給師尊丟人!」

雲崖點點頭,對陳麟的態度很是滿意,「嗯,你現在的修為已經是凝魂境巔峰了,根基穩固的差不多了就可以找機會突破到地煞境了,剛才我在外面布下的陣法你也很輕易的破解掉了,看來你也沒有忘記我的話,沒有荒廢了陣法的修鍊。」

陳麟一笑,「師尊的話弟子怎敢不聽,這段時間弟子只要一有時間就鑽研陣法,渴望著有一天能成為像您那樣的強者!」

「渴望成為強者的心情可以理解,但也不要操之過急,太過急切反而容易走火入魔,一切要循序漸進,切不可急功近利!」 「景霆哥,謝謝你,這麼晚了還在陪着我。」許安然靠在床頭小心的看着他,害怕他會走開。

厲景霆看了眼時間,「沒事,你好好休息,我該回去了。」

「你要走?」許安然眼眶驀地泛紅,「景霆哥,我害怕,我不敢一個人待在這兒,再說了,我不用住院,輸完液還要回去的,我一個人怎麼回去啊?我的腳受傷了呢。」

厲景霆考慮到眼前的狀況,似乎真不能離開,「好吧,我陪你,輸完液再走。」

「謝謝你,景霆哥。」許安然放心了點,輸完液至少還要一個多小時,他們可以多待一個多小時了,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哪怕是多待一會都好,拿出手機發了條朋友圈動態:不小心扭到腳了,多虧了他,背我來醫院,還為我忙前忙后的,謝謝你!

下面是一張輸液的自拍照和一張厲景霆在背影照,拍的很好,熟悉厲景霆的人很容易就能看出這人是誰,為了不引起厲景霆的反感,特意設置了不讓厲景霆看她的這條動態。

楚瀾回了楚家,依然風大雨大電閃雷鳴,一個人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頭,房間窗帘拉嚴實了,依然能感覺到那閃電的亮光,雨水拍打在窗戶上,讓她惶恐不安,心更痛,看來厲景霆和許安然進展的不錯,都已經到可以住一個房間了!難怪晚上也不找她吃飯了,只是她們之間好像還沒說清楚,還沒斷開,他就又跟許安然在一起了嗎?

到現在也沒接到他的電話,他已經完全不顧她的感受了。

許安然的朋友圈一下就炸開了,很多人在下面評論問她這男人是誰,一直沉迷於事業而無暇戀愛的女人怎麼突然間談戀愛了?

許安然在底下來了個統一回復:大家別誤會,只是普通朋友,看我崴了腳心疼我而已,不過,人真的挺不錯,平日裏不苟言笑的大總裁,哪兒像個暖男,對我照顧的無微不至,謝謝大家的關心,有他陪着,我挺好。

厲景霆手機都沒帶,坐在病床邊有些無所事事,夜裏十二點了,他也困,坐在椅子上閉着眼打瞌睡。

許安然故意將藥水的速度調慢了些,「景霆哥,你要是累了要不就先回去吧?」

厲景霆是真想先回去,看了眼僅剩下的一袋藥水,「應該快了吧?打完我送你回去。」

「好吧,景霆哥,真看不出來啊,你平時那麼嚴肅的一個人,竟然也會有如此暖心的一面,你真好。」

厲景霆沒什麼表情,不管是送她來醫院還是陪着她對他來說都實屬無奈,他並不想在這兒。

一直等許安然輸完液,厲景霆先把她送回家,然後回了酒店。

厲母還在客廳坐着,「安然怎麼樣?」

「送回家去了,沒事的,一點小傷。」厲景霆很困,脫下外面房間走,「媽,早點睡吧。」

厲母跟了過去,「景霆,你就接受安然吧,多好的一個女孩,對我也很孝順。」

厲景霆打了個哈欠,「媽,我困了,睡覺。」把房門關上。

打開手機,上面並沒有楚瀾的消息或者未接來電,他也沒多想,躺下便睡。 聽了老程的話,趙海雲忍不住道:「小李同志真沒撒謊啊!」

隨手帶出來的資料居然就有。

聚丙烯成套設備啊,購買的話,需要上千萬美元。

國家努力創外匯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購買國外的工業設備,發展國家的工業。

建國十年以來,不斷壓縮各個行業的發展機會,全力支持工業發展,尤其是武器研究方面,真是不遺餘力地往裡面投入,不就是為了讓國家早日在科技上有所建樹,令外國列強收回覬覦之心打壓之心。

老程瞪他一眼:「當然是真的!咱們要是自己做出這些機器設備,嘿嘿嘿,不僅省下大筆外匯,而且可以創外匯!賣給那些對咱們搞技術封鎖的混蛋,反過來賺他們的錢!」

「老程,你別回去了,跟著一起去梧桐市。」陳同志道。

「難道你想撇下我?沒門!我得親眼看到那些價值連城的資料。」老程恨不得第一時間拿到資料進行研究,本來沒打算回研究所,對李星星笑得臉若黃花,「小姑娘,你手裡具體有哪些研究資料,跟我說說。」

「我不知道啊,爺爺留下的很多箱子我都沒拆開看。」偏科少女沒辦法。

再說,李星星真沒到接收那些高深知識的年齡。

學習太累了,不想學。

老程聞言,越發期待了。

陳同志把眼前的資料封鎖到箱子里,「我先把這些送上去,然後再安排此次行程,門口的人就不帶走了,留著保護小李同志,不能出一點差錯。趙海雲,聽到沒有?」

「聽到了,您儘管放心!」趙海雲比誰都清楚李星星的重要性。

李星星卻道:「陳同志,趙同志,我的工作呢?詹姆斯太太還沒結束他們的行程,我就這麼離開,是不是不太好?」

陳同志擺擺手:「管他們呢!如果我們國家有了聚丙烯成套設備的研究成果,哪裡用得著巴結他們一幫外國人!我叫人給他們安排會英語的嚮導,小趙留下來陪他們,就說你家裡出了點事,必須回梧桐市一趟,他們會理解的。」

「那就麻煩趙同志跟他們好好說了。」李星星道。

「不麻煩,不麻煩!」

當天夜裡十點左右,他們登上南下的專列。

李星星一臉的好奇。

真的是,守衛森嚴啊!

列車站台提前全面清空,十步一崗五步一哨,李星星全程都有人保護,並且住進了大卧室,吃喝待遇堪比國家元首。

很久很久以後她才知道,她乘坐的正是專列,為高級領導服務的。

聽說她喜歡字畫、喜歡首飾,原本打算逛街買一些帶回家,陳同志直接以個人名義、用自己的積蓄一樣給她買了兩箱,和她的行李一起搬上專列。

全是精品中的精品。

有文化的老幹部們比誰都清楚東西的好壞。

陳同志就是有文化的那位。

那些資料他交上去后,立即找在京的數位科學家再行辨別,全部認定是真的,並且遠遠高於國內水平,有的甚至如老程所言,超過了國外。

李星星睡得舒舒服服,其他人卻輾轉反側,激動得難以自持。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一個個頂著大黑眼圈。 牛亮騎靠在巨樹枝上,突然感覺身體有點冷,還以為是自己沒有東西吃了,餓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