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連上課的一個走神和一個睡覺都能上升到國家層面,那麼這學校的教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政治意味實在是太過於明顯。

這很明顯的是在誘導自己的學生,讓他們對華朝產生仇視或者輕視。

自己這次雖然是出國留學,本就應該懷著一個學徒的心來對待這些問題,但既然對方已經優先地將這件事情上升到國家層面,那麼自己也不能坐視不管!

原本以為事情到這裡已經結束,古德教授聽到這句話,卻有些不滿的繼續說道:「這些知識你已經學過了嗎?就算你真的學過了,那又能怎麼樣,你能保證自己完全掌握了嗎?你們華朝的醫療水平一直比不上我們,恐怕就是因為有你這種人存在吧!」

「我能保證自己已經完全掌握了,可能對於其他同學其他人來說,想要掌握這些知識非常的困難,但是我不一樣,這些知識對於我來說簡直簡單的就如同幼兒園的兒歌一般!」

面對於教授的質疑,許曜不僅沒有退縮,反倒十分強勢的進行回擊,此言一出,頓時就讓全場發出了一片嘩然之聲!

「這個學生實在是太狂妄了吧!」

「我覺得他實在是瘋了,居然敢挑戰教授的權威,實在是自信過頭了。」

「大言不慚!希望教授能夠狠狠的教訓他,搓搓他的銳氣。」

許曜這句話,可算是把全場所有人的仇恨都拉滿了!

古德教授側面嘲諷他,上課不認真聽課,是因為他是華朝人的原因。

許曜卻強調自己並不是上課沒有認真聽課,而是因為課程內容實在是太過於簡單,他已經完全的掌握了自己的內容,而一些沒有聽懂的學生,全都比不上自己。

「好好好!既然你說你已經學會了這些內容,那麼我就出幾道題考考你,如果你答不上來,立刻滾出這所學校!」

古德教授可謂是氣急敗壞,他教書那麼多年,還是頭一次看到有如此囂張的學生。

面對對方的挑戰,許曜毫不示弱的回答道:「哦?那我倒是想問了,如果這些問題我全部都能回答上來呢?」

「那我就不計較你對我的無禮態度。」古德教授回道。

「就這點條件,你想要讓我回答你的問題,我很難辦啊。如果你想要把我開除的話,那你也應該找個好點的借口吧?上課睡覺?還是說頂撞你?這些理由還不至於把我勸退吧。這樣吧,如果我能回答你出的三道問題,以後我來上你的課,不管我做夢,你都不能夠管我。」

許曜故意的先將這位教授激怒,隨後再將他帶入自己的節奏之中。

而古德教授自然也沒有想到許曜能夠在課堂上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如果同意了這個要求,無非就是以後許曜上課睡覺,自己沒有辦法管他而已,於是也就點頭喊道:「好!三個問題有一道答不上來,你就立刻給我滾出學校,否則全校的師生都不歡迎你!」

學生們都沒有想到就這麼一節基礎課程,就能夠引發那麼勁爆的事情,原本他們對於許曜帶有這一絲憤恨,但看到許曜居然面對古德教授的壓迫,仍舊能夠從容不迫的進行挑戰,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一絲佩服。

古德教授特意的拿出了另一個U盤,上邊有著一份前幾天他與其他幾位導師和幾位醫學教授討論的PPT。

在其中正好有三種腫瘤疾病案例,這三種病例都十分罕見,想要做手術就要進行十分嚴格的手術方案。

這三種分別為腦瘤、肺癌和胃癌的特殊病變案例,這種案例極其的罕見,因為出現的地方極其關鍵,所以僅僅是出去就足以取人性命,讓許多醫生對其束手無策。

更可怕的是中期就已經達到了無可救藥的境地,這樣許多醫生完全沒有辦法進行手術,如果腫瘤已經到了中期,那麼他們就只能宣布患者回去享樂。

而怎麼樣應對這種腫瘤的中期,就成了他與這幾位教授們討論的話題,這是他們醫療協會送給他們的最新研究課題,因為他們在化療方面已經取得了一定的突破口,能夠通過長期的化療將中期的腫瘤壓到初期。

但是因為病變的部位十分特殊,所以手術的難度非常大,這才讓哈斯大學的醫療教授對其進行分析,希望他們對於病變部位的切除能夠提出一定的意見。

但古德與其他幾位教授討論了好幾天,都沒有能夠找到拿得出手的方案,今日他的手中正好就帶著這課題的U盤,本來是想要上完課後回到實驗室里與那幾位教授再進行討論,希望他們能得出什麼見解。

但現在正好有一個學生挑釁自己的尊嚴,而他也懶得再花心思出什麼困難的題目,直接就將這個無解的難題拋出來,讓許曜面對這三座大山!

當問題通過投影儀投影在屏幕上的時候,其他學生看著屏幕上的內容都傻在了原地。

他們完完全全看不懂上面所說的到底是什麼內容,一些關鍵的醫學術語,他們就已經聽得一愣一愣的,但是根據投影儀上所給出的病例,要求和條件可以看出,這種問題已經不是他們所能夠回答的領域。

就好比面對剛剛學會了十以內的加減法的學生們,老師卻提出了高中數學才有的各種函數定義,甚至就連老師本人都無法解決的問題,用來刁難學生。

「沒想到古德教授居然那麼小氣,花這種心思來對付這麼一個新生。」

此時一位坐在角落旁的學生抬起頭看著前方的課題,津津有味的看著,彷彿已經將上邊的題目讀懂了。

「想要對付這種疾病,依照我們現在的技術來說,應該還沒有人能夠達到這種水平吧。這個許曜同學完蛋了,剛剛說話那麼囂張,我還以為他有什麼本領,看來得提前回家了。本來以為在這學校里能夠遇到有意思的同學,現在看來是我想太多了。」

就算所有人都絕望地看著眼前的屏幕時,許曜突然開口說道:「這不是很簡單嗎?」 我朝李警官喊道:“還不把我的手銬下了。”李警官看着謝小玉,最終還是把我的手銬解開。我走過去,把謝小玉的手拿開,老鳥撿回一條命,乘機跑了回去。

謝小玉原本氣息嚇人,瞬間變得溫柔可愛。李警官示意大家可以把手放下來。

我把謝小玉帶在身邊,重新接受李警官的詢問。販毒和殺人罪可能都可以解脫,但是海洋公園的開槍,這件事情肯定是真的。違背了香港法律,我可能失去自由。現在不管是金罐子最後會落入誰家,我已經被成功地排解出了局。

我讓李警官一人留下來,因爲從面相上看,我覺得他是個充滿正氣的人,絕不會是一個社團打入內部的臥底。

我道:“我是清白的。我在海洋公園開槍也是爲了救人。其次,你的級別不夠。找你們的警司一類的過來跟我講話,希望是可靠的人。 回眸1991 最後,我可以幫你們把最近發生的幾宗命案破了。”

李警官看着我:“你什麼意思?”

我低聲道:“我只相信你一個人。我是大陸公安的臥底。 家有萌妻之美色勾人 我現在還不能死。我不能失去自由。我知道對你說出這一句話,你會把消息傳出去。但是我只能對你講了。”

李警官猶豫了一會。他猶疑了一會,最後答應了我。只是他也在擔憂NB有奸細,廢了一番心思,才讓我見到了黃警司。

我告訴他,只能跟他一個人談。我讓他聯繫雲南邊防耿登峯,還要聯繫中國江城市刑警大隊的邢隊長。黃警司示意李警官出去,關上門之後,看了看我身邊的謝小玉,笑道:“聽說她很能打。”

我苦笑道:“她根本不是一個人。所以很能打。”

黃警司笑道:“那你跟我講講,你怎麼幫警方破案?”我答道:“大動脈被割破。是有人殺人,放血餵養他的殭屍……”

“等等……你說的是殭屍……”黃警司看過一些電影,但是聽到殭屍二字,還是覺得有些怪談。

我說道:“殭屍不會割腕,但是那個帶着殭屍來的人就有罪的。我不妨告訴你一點。目前,有七隻殺人無敵的殭屍已經進入香港了。”

黃警司神色位置,點頭道:“你接着說下去。”

我說道:“醫院丟失血漿肯定還會發生。我知道有誰有嫌疑。這是第一件案子。女警被殺,我懷疑那個人叫做於千。是你們要抓的大毒梟戴豪的手下。他這回來香港,所有事情都是於千做的。所以你們要抓住他是沒有把柄的。最後只會指向於千的。”

黃警司點了一根菸,示意我接着說下去。

我道:“我或許可以幫你們抓住他。”

黃警司電腦裏面已經收到了我的一份資料,是從大陸公安發來的,零六年大學畢業後,都做的是一些小生意,有出境進入泰國的記錄,在泰國呆了一個月的時間。

我告訴黃警司,差不多今年年初,在江城市有一起重大案件。

黃警司笑道,你似乎有點嫩,你不可能是臥底的!

我道,世間臥底千千萬萬,從來沒有一個規定的樣子。

大雨下了很大。

我和謝小玉出了警察總部大樓,已經晚上半夜,悄無聲息送到黑夜之中。李警官送我一把傘,我帶着的東西一件不少,玉尺和羅盤,蝸牛銅罐子都在。何小貓和小賤已經沒有影子。

我在它們身上裝上了定位儀,到了一點鐘。我身上淋上了大雨,徹底地溼透了。在港灣的附近,終於找到了何小貓和狗小賤的信號,只不過在居民樓上。樓下面沒有開,不能上去。我在想,可能是因爲下雨的原因。小貓帶着小賤躲到樓上去了。我小聲叫了兩聲,躲在樓下面無處避雨,雨下得太大。謝小玉緊緊拉着我的手。

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鐵門卻開了。只見一身便裝睡意朦朧的女巡警看着我,腳下面跟着一隻貓和一隻狗。正是小貓和小賤。聰明的何小貓居然來找好人vivi了。

薇薇看着我道:“你沒事了嗎?”

我點頭道:“沒事了。”薇薇今天在麗晶大酒店附近巡邏的時候,正好小貓和小賤逃跑,小貓認得薇薇,就跟着薇薇。薇薇知道我被抓走,小貓和小狗沒有照顧,她本是一個有愛心女子,就把小貓和小狗帶上了。

薇薇把我帶九樓的住處。她一個人住很大的房間,已經幫小賤和小貓搭了一個臨時的窩。我讓她幫謝小玉換件衣服。我自己洗個澡。薇薇找出過世父親的襯衣,給我換上,又煮了兩碗麪出來。

我說小玉不吃的。結果我把兩碗麪全部吃了。再三感謝薇薇女警官。她倒說沒事情,反正這小貓自己挺喜歡。

我說,這貓很靈性的,它是隻好貓。

薇薇要上早班,回去休息。我在沙發上面睡了過去,小賤睡在我身邊。

這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到小賤飛昇當了神仙。小貓離開了我,回到墓穴裏面,成爲了一個石像。小玉,也不見蹤影。

晚上,我開始發抖。感覺身體不屬於自己。人生充滿了恐懼。第二天,我感覺全身骨頭痠痛,有氣無力,原來是感冒。我讓謝小玉扶我離開薇薇家,薇薇她正好要上班,帶我去藥店買了一點感冒藥。下了一天加一晚上的雨,空氣格外地潮溼。路上面到處是鳴笛的消防車,似乎有什麼大樓發生了火災。回到了麗晶大酒店,躺着休息了一會。

蝸牛從竹筒裏面爬出去,落在我的身上,只感覺全身暖烘烘的,原本痠痛的骨頭漸漸有了力氣,精神頭好起來。

今天是二十九號,馬上就要準備蘇富比拍賣會了。下午的時候。趙半山給我打電話,說已經將我的兩幅畫轉出去,本來價格可以更高一點,但是急着拿錢就只能打了折扣。

趙半山約我在金鐘一家咖啡店見面,他給了我一張中國銀行的支票,上面寫着四百萬人民幣,即便是帶回大陸還是可以兌換出來。我再三感謝。趙半山道,我能做的只是這麼一點。

蘇富比所在大廈似乎有一間店面發生了火災、不過很快就撲滅了。燕子李三也坐在咖啡店,他變身一個成功商人,悠閒地看着消防車。

和趙半山分手後。因爲空氣潮溼的原因,陽光格外地有熱度。我怕謝小玉守不住陽光,一直躲在酒店裏面。

只等四月一日,愚人節的到來。

四月一日,愚人節。不少歌迷開始紀念在這天死去的張國榮。原本愚人的氣息也變得悲傷起來。選擇在四月一日離開人間,多少有些哲學上形而上的意味在裏面。

四月一日,上午九點鐘開拍。我把小賤和小貓帶上,和謝小玉到了拍賣大廳。

金罐子是第五件拍賣的藏品。

花長生錘爺和花爵爺坐在第一排。然後一個是戴豪請的一個代理人坐在身邊。戴豪推着戴忠就坐在第四排位置。於千不在身邊,而是兩個得力手下,手上面還拿着一個衛星電話在用。

我找了一會,沒有看到古秀連的蹤影。不知道有沒有來,還是化妝躲起來了。我在海洋公園見過古秀連,至今還不知道到底他帶來了什麼殭屍過來。兇殺案是不是他造成的。

郭芙蓉帶了很大的墨鏡,坐在第三排中間,旁邊有郭決和坐在的三金。三金換上了一套黑色的阿迪達斯運動裝,帶了一頂帽子,也帶上了黑色的墨鏡,坐在下面安靜地等着。

我坐在最後一排,趙半山幫我賣了畫,得了四百萬。我準備用這錢和他們兩家比一比,雖有些少,但也要試一試。

前面四件藏品很快就成交了。到了第五件的時候,就是金罐子開始拍賣。起價十五萬。戴豪很快擡到了三十萬。錘爺不服氣,加到七十萬。郭芙蓉已經加到了九十萬。

我還在等。蘇富比拍賣出過上億,但是一個唐代金罐子,起價十五萬,轉瞬就飆到了九十萬,已經算是高拍了。但是這個架勢還在往上面漲。錘爺已經舉起了兩百萬的牌子了。

郭決朝花爵爺看了一眼,最後已經豎起三百萬的牌子。這他媽都是畜生。我只有一張四百萬的中國銀行支票。我猶豫了一下,喊道,兩百零一萬。一陣譁然。戴豪也似乎起了性子,兩百零三萬。最後一陣喊叫。轉瞬就到了三百萬。

花爵爺樂呵呵地看着郭決。

郭芙蓉已經有了放棄的打算了。這個金罐子即便全部是到了三百萬已經是頂級金器的價格。這個金罐子標價十五萬,說明專家的眼光,並不是什麼做工精細的金器。

已經到了三百萬。

郭決舉手,到了三百一十萬。戴豪舉牌子,到三百五十萬。我一咬牙,喊道,四百萬。沒過多久,戴豪已經打出了五百萬的牌子。

戴豪什麼不多,就是美金多。這老小子勢在必得,單手不斷地舉起。郭芙蓉下定決心,擡到了六百萬,和郭決耳語,已經說是最後的一把。

戴豪已經加到了六百五十萬的。我已經無力再和他們比拼了。我起身帶着謝小玉從大廳離去,等在大廳門口。現在我惟願花長生可以得到金罐子,加上花爵爺身上帶的銀罐子,這樣花家籌碼就會加多。大廳門口穿着安保西裝的保安手裏面拿着對講機。

我仔細看過去,正是俠盜燕子李三。我走了過去:“你是要偷東西嗎?”燕子李三看了我,沒料到我把他認出來了。

“我只是過來玩一下而已。”燕子李三低聲說道。

最後戴豪丟下了一千三百萬,將金罐子收入囊中。燕子李三笑道,跟我走,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

我覺得肯定有好戲看。燕子李三帶我離開了大廈,拐彎到了一條巷子裏面,交給我一個盒子。囑咐我等他走了之後,晚點再打開。我打開盒子,裏面金光燦燦,就是我銅罐子一樣的金罐子。

“在騙的世界有個人叫做蕭不全。在偷的時間裏面有個人叫做李三。”燕子李三說完,就消失在人羣之中,當真是深藏功與名,離去不帶一片塵土。我也是驚呆了,整個拍賣過程鬧得跌宕起伏,沒想到金罐子已經被李三偷出來。 「簡單?你得懂上面是什麼意思嗎?你知道貿然做手術會有多大的風險嗎?」

古德教授指著透析圖上的病變部位說道:「這裡就如同病人的生命線,已經被完全鎖死了!這跟一般的腫瘤可不一樣,這種癌症想要解決你知道有多難嗎?」

古德教授越說越激動,就差點明確的說出,至今他們還沒有任何的方法能夠解決這種疾病。

許曜看著上邊的圖片陷入了沉思,這三場手術的難點就在於難以操作,因為對病人的心臟負擔極大,極其容易出現差錯,而且手術需要快准狠的操作,必須要毫不猶豫的在10秒之內完成病變部位的切除,否則病情就會迅速惡化。

而如果是許曜來主刀,他確實可以快准狠的完成任務,但如果這個操作放在其他醫師身上完全無法做到。

如果許曜提出了適合自己的方法,那麼身份可能會敗露,所以許曜必須要站在普通醫生的角度來思考,必須要將這如同登天一般的手術,變成其他醫生也有可能可以做得到的程度。

如果需要做這種手術,平常醫生可能需要拿一塊豆腐來進行練習,努力的磨練出自己的肌肉記憶,使得下刀的時候能夠從容不迫的切除掉病變部位,以及快的速度完成切割。

但這種肌肉記憶一旦形成,就需要花費其他的時間用來消除這種記憶,否則做其他手術的時候會影響手感,而且病變的部位隨時可能會擴張,所以肌肉記憶的修鍊進度很有可能比不上病毒擴張的速度,一旦病毒發生變形,那麼肌肉記憶所訓練出來的快准狠,就完全無法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這就形成了一個死循環,這就形成了一個極其困難的循環連接。

「這三個問題你一個也無法解出來,今天晚上就收拾收拾東西,滾回去吧!」

古德教授看到許曜又突然沉靜了下來,以為許曜已經放棄了作答,於是便打算將ppt撤下。

這時許曜卻突然開口問道:「其實我非常的好奇,古德教授,既然你成為了我們基礎醫學系的老師,那麼你應該非常精通基礎醫學的知識。」

古德不知許曜想說什麼,下意識的回答:「是的,我能夠成為教授自然有著我自己的本事,我當然精通基礎醫學。」

「既然如此,問題來了,剛剛在打開PPT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這是你的研究課題,也這麼說,精通基礎醫學的你此刻沒有辦法解除這三道難題,對嗎?」

許曜這一波反問反而將問題拋給了古德教授,瞬間就將了一軍,讓古德教授不知該做何解答。

「這……」

古德教授心中有些慌張,他本來想要提出一個自己都無法解答的問題用來刁難許曜,卻反而將自己逼到一個尷尬的地位。

「原來你用一個自己都無法解決的問題,來刁難我這麼一個剛入學的新生,身為教授,你說做的事情也太難看了吧?」

需要的這一番話,頓時就引起了場下紛紛的議論,他們一開始也對許曜沒好感,但是看到教授居然想要用這種方法來對付學生,心中也覺得這個教授不太人道。

奪愛 「我確實對於我提出的病症束手無策,對你這麼一個新生來說提出這種條件也確實非常過分。但剛剛你已經說出了,如果無法解答我所提出的問題你就主動滾出學校,所有的學生都可以作證,你若不肯走全校的人都將看不起你!」

古德教授此刻已經是騎虎難下,因為在乎面子只為了爭一口氣,他已經不惜撕破老臉來與許曜進行爭辯。

看到這老教授居然可以這麼不要臉,許曜走到了台上,站在古德教授的面前,當著所有學生的面,對他們說道:「既然古德教授無法解決著些問題,那麼我就由我來教導他吧。」

「嗯?什麼?」

台下的一群同學腦海之中都出現了問號,他們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不知道許曜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般的學生,被古德教授拉下老臉逼迫到這種地步,都會選擇下台進行道歉,但許曜則是不同,他不僅沒打算道歉,甚至還特別的囂張,說要教導古德教授將這場手術完成。

古德教授的臉上出現了譏諷之色:「你說什麼?你覺得你能夠完成這三場手術嗎?如果要那麼簡單就能完成,我們這些專家教授又怎麼可能會苦苦冥思?」

許曜來到了講台的電腦處用紅線在上方畫出了幾個關鍵的部分,並且對於古德教授說道:「這片地區是病變部位,如果隨意的下刀很有可能會切到重要器官部分,我就以這個心臟手術為例。」

「我們常規的操作是在病變的部位下刀,但是因為病變部位所生長的地方實在是過於刁鑽,而且與重要的器官連在一起,所以在切除的時候很容易出現重大事故。同時又考慮到心臟承受能力的原因手術的時間越短越好,又要考慮時間又要考慮手術的精準度,這才是這場手術的最大難點。」

「如果我們沒有辦法將手術的時間縮短,沒有辦法找到病變部位,那就最好在這個地方先接上人工心肺,隨後小心謹慎的做完手術,將病變部位完全切除再接上人工心肺。」

許曜在上邊的幾處紅點上標記,並且在外邊畫了一個人工心肺的儀器。

「用人工心肺的話,病人心臟的壓力也會變大,而且這隻能規避一部分風險,並不能完全迴避難題,說到底只要心臟還在病人的身上,那就完全無法……」

古德教授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眼前一亮,頓時出現了茅塞頓開的景象:「你的意思是說……人工心臟和人工心肺一起使用,形成一個良性的體外循環隨後再將心臟拿出來,極大的降低手術的難度?」

「不,還有更好更快的方法,先將外部的病變部位切除,隨後再接上人工心臟和心肺,之後將病人的心臟暫時性的摘取並且清除掉關鍵部分再安放回去,整個過程只要不超過半個小時,那麼病人基本可以安然無恙。」

許曜一邊進行講解,一邊用滑鼠在上邊畫著大部分的線路,台下的學生們紛紛冒出了問號,而古德教授卻是越來越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