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璃的聲調提高了幾個分貝,有些生氣的說道:「我知道了,你能不能讓我安靜一會?可以嗎?」

腕兒看著他生氣瞪著的眼神渾身一個哆嗦,紅著眼睛就離開了。剛跑到花園就哇哇大哭起來,淚水決堤,乾淨的手絹不一會就變成了濕的。

翼飛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看著她哭的是梨花帶雨,無奈的搖頭說道:「他有事的時候是不喜歡別人打擾的,他喜歡安靜的想一些事情,我可是要告訴你的,誰知道你跑的那麼快,再說了這樣也不錯,你至少明白了一個道理!」

腕兒立即停止了哭泣好奇的問道:「什麼道理?」

「那就是該閉嘴的時候就閉嘴的道理。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會為別人著想了,但是有時候我寧願不顧健康的在屋頂做一個晚上,也不想時時刻刻的被你這麼說來說去的,還沒怎麼樣你就變成了一個神神叨叨的婦女一般。」

原本停止哭泣的腕兒,聽到翼飛這麼說,那淚水就流的更凶了……簡直就像是河流一般。

她一邊流淚一邊哽咽的說道:「按照你的說法,那我現在在殤璃心目的形象難不成就是一個嘮嘮叨叨的婦女?」

翼飛無奈的嘆了口氣立即搖頭說道:「不、不、不!你長得這麼漂亮,殤璃也不是瞎子怎麼可能把你當做婦女?你自己慢慢想,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就先離開了。」

翼飛猛然的溜走了。

這些天在人間待著看著這人世間的男男女女相親相愛的,猛一看上去十分美好,並且還很幸福。其實不然。女人這樣的動物好像要比男人這樣的動物多一個心,總是會想的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有時候翼飛都覺得女人這樣的生物就應該多長出來一個頭,這樣的話她們可以一個頭用來在說話之前先思考,另一個頭用來猜測、遐想、無限的聯想……

當女人哭的時候比妖怪攻擊更可怕,所以翼飛溜走還是十分明智的選擇。

夜更深了,伸手不見五指。殤璃換上了夜行衣就出發了……

皇宮中的侍衛不停的來回巡邏,看著這些侍衛的布局。殤璃來迴轉了兩圈之後就鎖定了目標,正當他一點點朝著目標靠近的時候一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行動怎麼不叫我?」

翼飛已經從空中飛了過來,毫不費力的找到了殤璃。看著殤璃的眼神滿是不解的問道:「你什麼時候跟上我的?」

翼飛笑著說道:「我這人愚笨,但是白天的時候看你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間里,我不知道你睡覺了沒有,但是有一點我還是很清楚的,我知道你晚上肯定有行動。只是我睡過了沒有跟上你,睡醒之後立即跟過來了。」

「你來的及時,我將侍衛引開之後你去救人……」

翼飛立即攔住了他說道:「如果要去救人的話,我看還是我去好了。你放心我有翅膀,並且我還有一個十分發達的大腦。」

殤璃白了他一眼說道:「這個世界上除了精靈恐怕只有人類的腦袋才是最厲害的東西。」

物好像要比男人這樣的動物多一個心,總是會想的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有時候翼飛都覺得女人這樣的生物就應該多長出來一個頭,這樣的話她們可以一個頭用來在說話之前先思考,另一個頭用來猜測、遐想、無限的聯想……

當女人哭的時候比妖怪攻擊更可怕,所以翼飛溜走還是十分明智的選擇。

夜更深了,伸手不見五指。殤璃換上了夜行衣就出發了……

皇宮中的侍衛不停的來回巡邏,看著這些侍衛的布局。殤璃來迴轉了兩圈之後就鎖定了目標,正當他一點點朝著目標靠近的時候一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行動怎麼不叫我?」

翼飛已經從空中飛了過來,毫不費力的找到了殤璃。看著殤璃的眼神滿是不解的問道:「你什麼時候跟上我的?」

翼飛笑著說道:「我這人愚笨,但是白天的時候看你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間里,我不知道你睡覺了沒有,但是有一點我還是很清楚的,我知道你晚上肯定有行動。只是我睡過了沒有跟上你,睡醒之後立即跟過來了。」

「你來的及時,我將侍衛引開之後你去救人……」

翼飛立即攔住了他說道:「如果要去救人的話,我看還是我去好了。你放心我有翅膀,並且我還有一個十分發達的大腦。」

殤璃白了他一眼說道:「這個世界上除了精靈恐怕只有人類的腦袋才是最厲害的東西。」

翼飛已經從空中飛了過來,毫不費力的找到了殤璃。看著殤璃的眼神滿是不解的問道:「你什麼時候跟上我的?」

翼飛笑著說道:「我這人愚笨,但是白天的時候看你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間里,我不知道你睡覺了沒有,但是有一點我還是很清楚的,我知道你晚上肯定有行動。只是我睡過了沒有跟上你,睡醒之後立即跟過來了。」

「你來的及時,我將侍衛引開之後你去救人……」

翼飛立即攔住了他說道:「如果要去救人的話,我看還是我去好了。你放心我有翅膀,並且我還有一個十分發達的大腦。」(未完待續。) 在殤璃走近皇宮的時候看了一眼翼飛,他本能似得立即將信號煙花點燃了,漆黑的夜空中開了幾朵漂亮的白色花朵。

翼飛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皇宮的圍牆邊上。這個時候的夜空再一次的恢復了漆黑。他好奇的趴在圍牆上看著皇宮的監牢的外面掛著幾個燈籠搖搖晃晃的,巡邏的侍衛不停的在監牢的周圍轉著。

這麼多的侍衛他實在是想不出來殤璃要用什麼辦法來進入監獄去救敏太后。

只見殤璃大大方方的從屋頂出現在了這些侍衛的面前,看著那些侍衛他高聲喊道:「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你們若是抓到我的話我給你們每人一張銀票!」

為首的侍衛立馬就憤怒了,他調集了大部分的侍衛追著殤璃就往遠處跑了。這個時候的監牢只剩下了幾個瘦瘦的侍衛站在了那裡,眼神有些驚恐的看著這個黑兮兮的夜晚。

幾個黑影出現在了監牢的上面,幾個飛鏢就搞定那些站在監牢外面的侍衛。翼飛看著他們走進監獄的時候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他不自覺的跟了上去,守在監牢的外面。這監牢跟平日的監牢有所不同,監牢中有幾個機關是十分難通過的。那些黑衣人不過是殤璃的幾個手下,想要從監牢中救出人的可能性很小。

無奈翼飛搖了搖頭低頭就走了進去。他對這些機關雖然不是很懂,但是他有翅膀說不定可以幫的上忙,再者他並非人類很多時候是可以輕易脫身的。

但是剛剛進來翼飛就有些後悔了,這個監牢之中的味道十分嗆鼻,他咳了幾聲立刻引起了那些黑衣人的注意。

黑衣人聽停在了走廊之中,跨過那些橫在地上的侍衛走了過來輕聲問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再外面等著嗎?」

聽到殤璃的聲音翼飛是又驚又喜。

「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引開了那些侍衛嗎?」

「好了,你來都來了,吧這個藥丸吃了,這味道可以抑制精靈的靈力,你若是不吃這個藥丸就飛不起來了。」

看著這個黑衣人翼飛猶豫了,這個人的聲音聽起來確實是很像是殤璃,但是他明明看到殤璃已經離開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跟殤璃的聲音那麼像?」

那人猛然的揭掉了黑色的面紗眉頭擰著說道:「你這個傢伙怎麼這麼多事兒?快吃了。」

這張臉翼飛最熟悉不過了他笑著說道:「我以為剛才那個引開侍衛的人會是你,想來也是你怎麼可能讓別人來救敏太后。」

殤璃白了他一眼轉身說道:「你吃了那個藥丸跟著我們。」完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敏太后被關在了最裡面的監牢之中,那監牢中關押的基本上都是十惡不赦的惡人,所以他們被關押的監牢自然也是最堅固於隱蔽的牢房。

他們連續闖過了四道卡才站在了那監牢的門前。當監牢的門打開的那一刻殤璃看到敏太后滿身是血的躺在角落裡,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他立即走上前去緊握拳頭猛然的瞪了一眼旁邊那些女囚犯。眼神中滿是殺意。片刻之後他抱起敏太后就往回走。

這監牢進來相對容易,但是出去的時候各個關卡就會變成另外的一個樣子,殤璃幾乎沒有多想就破解了所有的關卡迅速的抱著敏太后從監牢中走了出來。這個時候衛太后的人早就已經等到監牢的外面了。

這個監牢裡面的關卡其實並不難破解,殤璃早早的就把設計圖紙背下來了。那些六十四個變化他一清二楚。

只是他最擔心的就是在他出來的時候衛太后等在外面。果然他們出來的時候衛太后一臉笑意的看著他抱著渾身是血的敏太后笑著說道:「你倒是厲害,這監獄好像是你家似得,這麼喜歡這裡的關卡不妨留下來好好的研究。」

「翼飛抱著敏太后離開,那些弓箭手我來對付。」

翼飛點頭抱著敏太后就飛上了天空,衛太后立即下令射箭,但殤璃的火球已經飛了過去,那些箭還為到達翼飛的身邊就已經燃成灰燼掉落在地面了。

「原本我並未想將你置於死地。但是看來你不僅不感恩並且還變本加厲!你等著我會來找你!」

說完殤璃放了一把大火之後跟著那些黑衣人就消失在了衛太后的眼前。衛太后跺著腳大聲的罵著:「你們這群飯桶!人就在這裡還能讓他給我飛了!還不趕緊去找!」

原本安靜的夜變得熱鬧起來,這個都城內大大小小巷子都滿是侍衛的火把,找人向來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更何況是在夜間。

這個時候的殤璃早就離開了皇宮。敏太後有些有氣無力的看著殤璃輕聲問道:「這都城內是禁止使用靈力的,不管是什麼精靈都不能使用,那結界已經過了千百年了。為什麼你可以使用靈力?」

翼飛站在殤璃的面前也有些不解,他在都城內是不能飛的,但是當時他確實是抱著敏太后飛起來的,看到殤璃能這麼快的找到他們,翼飛很清楚殤璃的靈力在這個都城內是可以用的。

他其實也很納悶,當翼飛再想展翅高飛的時候他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他依然跟以前一樣飛不起來。

「其實我對這個問題也很好奇。」翼飛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殤璃嘆了口氣說道:「這個事情還是回去再說,走吧先給您治傷。」

他們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院,大夫早就等在了那裡,還有各種草藥一應俱全。

看到敏太后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十幾個傷口,雖然每個傷口都不致命但是卻傷在最不容易癒合的地方,比如說關節……並且流血過多她整個人都開始昏迷了。

殤璃的拳頭攥著的咯吱咯吱直響。這個衛太后如此心狠手辣竟然對他的敏太后動這樣的心思。這不是要人命而是要將人活活疼死。就連大夫看了都不停的搖頭。

「太後娘娘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迹了。我會盡我所能傾盡所有的救她還請殿下放心!」(未完待續。) 聽到放心兩個字的時候殤璃嘆了口氣,現在他又怎麼可能放心?敏太後生死不明,束杼那邊音信全無,不管是那一方都絕對不是什麼好消息。這樣的情況下他沒有崩潰已經是萬幸了。

敏太後跟束杼一直都是他最想要保護的兩個人。敏太后對他有恩,束杼對他有情。兩個人也是心心相愛的。現在敏太後身陷監牢被折磨的痛苦不堪。小土豆那邊也音信全無不是遇到危險就是……他不敢往壞的方向想。這樣的話他害怕自己真的會崩潰。

大夫處理完太后的傷勢天已經蒙蒙亮了,殤璃一直都守在她的床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旁邊的翼飛已經在凳子睡著了。

大夫洗了洗手鬆了口氣說道:「還好,那些傷口雖然很疼但是卻沒有傷及骨頭命是保住了,但是可能以後……」

殤璃緊張的拽著大夫問道:「以後怎麼了?」

「以後恐怕只能在床上躺著了,她的筋脈傷的比較嚴重已經沒有辦法站起來了,勉強修復好的話也只能是坐起來,並且走路是不可能了。您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的。」

殤璃不敢相信那大夫的話,想起昨晚看到的敏太后一身的鮮紅,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大夫您傾盡所有的幫我治療,您不管是要什麼藥材我都會給您找到,還請您一定要好好的給太厚治療。」

那大夫立即點頭行禮說道:「殿下放心我定然會傾盡所有,並且我還會將我最好的朋友也請過來幫忙,若還是沒有辦法您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殤璃點頭讓翼飛送大夫離開,他自己去了廚房。

廚房熬制了一晚上的中藥滿是藥水味兒。他蹲在火爐旁邊眼睛不一會就紅了,他一拳打在了地上,手很快的就紅了。

他不敢相信那個大夫所說的一切,但是現在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他能做的只是接受而已。原本他還想救出太后之後再去找束杼,看看她是不是安好。現在看來他根本無法脫身。

他再一次的試著聯繫了兩下小土豆,但是小土豆卻沒有迴音。

這個情況要麼就是小土豆出事兒了,要麼就是束杼出事兒了。他的心七上八下的……

還在青山坡的小土豆聽到了殤璃的呼叫,但是他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他不想跟殤璃聯繫,更不想跟著束杼他們從這裡出去。

他看著身邊的豆豆正在織布,一臉的祥和。嘴角還掛著一抹幸福的笑。他心裡猛然的知足了,這樣的生活是他做夢都想要的,現在好不容易實現了,但是束杼卻非要在這個時候離開這裡。

這個青山坡跟外面的青山坡不同,這是一個靈力石操控的地方,若是束杼想要離開肯定要將靈力是打破,這樣的話這裡就給毀了,再也不會有青山坡這個地方了,這樣的話這些精靈不僅會死,他們還會無家可歸。豆豆也是如此。

想到這些小土豆咬了咬牙,繼續不理殤璃。有關於他們的一切小土豆都不想知道了,他不想再跟他們聯繫了,就這樣在這裡生活還是很好的。

「咚咚!」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豆豆要起身開門的時候被小土豆攔住說道:「你坐著別動我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就是束杼跟楚瀾天,不遠處的石盤跟束薇也正在往這個方向看。束杼輕聲的開口問道:「小土豆,你說的都是真的?必須這裡所有的人跟精靈死了之後我們才有可能出去嗎?」

小土豆點頭說道:「不錯,你想清楚了再來找我吧,我就不請你們進來了。」說完就毫不客氣的將束杼關在了門外。

束杼扭頭看著束薇苦笑著說道:「以前的小土豆從來都不會這樣的,我們要對他有信心,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兩全的辦法的。」

束薇有些生氣的說道:「束杼,你就不要對他有什麼幻想了,你看看他根本就沒有幫助我們的樣子,我看他根本就不想出去,更不想我們出去。並且他現在這樣的話我們也真的沒有辦法。」

「我們如果能看到他腦袋裡面的書籍就好了,以後多讀點書就不用求人了,但是現在只有小土豆清楚從這裡出去的辦法。」石盤說話的時候看著束杼,眼中滿是希望。

這個情況其實束杼是很清楚的,但是現在她也是沒有其他的辦法畢竟現在這個時候小土豆剛剛跟豆豆兩個人成親了,現在正是最幸福的時候若是要他出去的話他肯定不肯。

束杼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這個事情我看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走吧。」

對於束杼楚瀾天還是很清楚的,她寧可自己難死也不想別人為了她而難過的。小土豆的幸福大家都看在眼裡,他越是幸福,束杼就是越是不捨得讓他離開。

「束杼,你們先回去吧,我覺得還是我去跟小土豆去談談吧。」

看著楚瀾天一臉真誠,束杼點了點頭說道:「你隨意吧,大姐走吧我們……」

束薇的嘴角微微上揚。這裡肯定是有靈石的,她前兩天就已經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尚默,相信尚默這兩天就會來到這裡。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尚默了,她的心裡還是十分興奮的。

跟著束杼回到了住的地方,他們簡單的吃了一些午飯就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這兩天他們騎著馬到處跑,但是卻依然找不到回去的方法,每個人都很累束杼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窗外的尚默看著她熟睡的模樣嘴角微微翹起。 這設定崩了 下一秒他便出現在了束杼的窗前,他黑色的斗篷打開將束杼蓋在裡面,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在束杼的臉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之後就離開了。

束杼動了動身子繼續睡……

束薇正坐在鏡子前面端詳自己的容貌,猛然的看到鏡中一團黑影。她興奮的轉身果真是看到了尚默。

「你來了?我以為你早就等不及要來了,沒有想到你竟然現在才來。怎麼樣?是不是想我了?」(未完待續。) 那黑影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沒有任何的溫度,冷冷的說到:「我讓你做的事情怎麼樣了?」

束薇笑著轉過身看著眼前那團黑影滿眼溫柔的說到:「你讓我做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沒做好?束杼我保護的很好,我想你也已經去看了。現在我們是不是要把靈石取走?」

尚默搖頭說到:「不,現在還不行,我還沒有確切的把握還差一件東西。」

束薇的眉頭擰著有些擔心的問道:「什麼東西?」

他搖頭說到:「這就不用你管了,你只需要做好你自身的事情,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好好的保護好束杼就可以了。還有不要被他們發現你的身份,他們已經開始懷疑你了。」

「什麼?他們已經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怎麼可能束杼跟我還是好姐妹他們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來。」

尚默轉身就離開了。他總是這樣不喜歡解釋什麼,束薇也早就習慣了。那些話讓她有些不安,整個事情若是真的如同她的王說的那樣,她的身份已經被發現的話……接下來的事情還真是有些棘手。

「束薇,你醒了嗎?」石盤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她立即前去開門,將石盤讓了進來。

這個石盤對她是有些愛慕之情的,這對於她來說倒是有些用的。

「你怎麼沒有好好的休息一下? 吻安,緋聞老公! 怎麼累不累?」

聽到束薇這麼說石盤整個人都愣住了,向來這句話都是他來問束薇的,平日里她總是高高在上的感覺其他人在她的眼中就好像不存在一樣,但是今天束薇卻主動的問他累不累。他臉上抑制不住的喜悅讓人看起來有些滑稽。

「我挺好的,不累不累……只是你有沒有休息好?我給你熬了粥飯要不要給你端過來?」

束薇點頭說道:「不用,來你坐下喝點水我跟你說點事情……」石盤想都沒有想一杯水一飲而盡。

「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就是,我石盤一定會效犬馬之勞……只是……我好像有些頭暈……頭暈……」

說著說著他便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再一次睜開的時候看到束薇的表情很木納。束薇看著他輕聲問道:「你是誰?」

「主人,我是您的奴隸。」

束薇笑了笑接著問道:「那我是誰?」

「您是我最最尊貴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聽到這些話束薇突然的就鬆了口氣,看來這魔域之王送過來的蠱毒還真是不一般,只需要一點就能控制人的心智,若天下的百姓都中了這樣的蠱毒的話,這魔域之王很快的就會換一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