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好友唐志明帶他來吃了一次這裡的菜后,他感覺身體好了不少,所以天天來這裡吃飯,為的就是養好身體,然後雲遊四海去。

唐志明也在,他聽閑王這話,便笑了起來。

「煜從來不跟我說他侄子的事情,似乎是有意隱瞞什麼,不過煜的侄子的確不簡單,太子跟北冥承就是很好的例子。」

說起太子跟北冥承,北冥昊端起茶喝了一口。

「還好我沒有我那大哥六弟一樣,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昊,你當真不想要那個位置?」唐志明是覺得好友適合坐那個位置才這樣說。

北冥昊瞥了唐志明一眼:「是兄弟就別讓我坐那個位置,在別人眼裡是香餑餑,在我這裡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整天待在皇宮有什麼好的,還不如雲遊四海來得自在,只可惜我這個身體啊,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死。」

「別說這樣的話,你的身體會養好。」唐志明想到了澋煜,「或許讓他給你看看你就能好了。」

「你說的是澋煜?」

「嗯。」

唐志明點頭,然後說:「煜的侄子醫術很高,他肯定能治好你的病。」

「不用麻煩了。」雖然他也想把病治好,但是他不想欠人情。

這人一旦欠了人情,腰都不能挺直了。

唐志明見昊這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大廳的那些江湖人士離開了,樓上也下來了不少人,外面也有不少人離開,不過還有極少的人很頑固。

不過這些人在鬼的眼裡已經是死人,因此沒有在管那些人。

晌午的時候,禾記酒樓門口貼出告示,上面寫著:

整頓一天,後天有活動,敬請期待。

就這簡單的一句話,成為了疆城百姓飯後的話題。

下午,澋軒跟澋煜離開了疆城,一開始有人跟著他們,但是很快就被他們甩掉了。那些被甩掉的人很無奈,只能回去繼續盯著禾記酒樓。

唐志明跟北冥昊從樓上下來,北冥昊先行離開了,唐志明則是問李德。

「澋煜可在?」

這話被鬼聽到,他抬起頭看著唐志明,告訴唐志明。

「澋煜不在,你找他什麼事情?」

一聽不在,唐志明便告辭離開了。

很快,禾記酒樓的人走空,鬼讓李德把酒樓里的夥計全部召集。

很快人到齊了,李德先給夥計們介紹鬼。

「這位是澋軒公子叫來代為管理這裡的人,你們可以叫他劉公子。」

「劉公子。」大夥聽了李掌柜的話,一同向劉公子打招呼。

鬼點了一下頭,李德退到一旁,接下來由鬼給他們說話。

「今天把你們召集,就是跟你們說明天放假,不過要在明天下午來酒樓,到時候我會跟你們說一下活動的事情。」

「是。」

「好了,散了。」

鬼說完便上樓,留下李德一干人直發愣。

待看不到人了,李二第一個來到叔叔面前。

「叔,他就這樣說完了?」

「人都走了,你說嘞?」

李德還以為劉公子會說很多,誰知道就這簡單的幾句,弄得他都不習慣,以前澋軒公子一說就說半個時辰,那個時候他們都要聽出瞌睡。

鬼上樓后看到回來的慕容先生,便把一封信遞給他。

慕容敖看完信,便點了一下頭。

「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澋軒回來的時候你與他說一聲。」

「好。」鬼知道天宗現在有內亂,慕容敖作為老宗主,肯定是要回去坐鎮。

次日,北冥鳩帶著李公公來禾記酒樓,看到禾記酒樓關著大門,門邊還貼著告示,便皺起眉頭。

「老李,去查查這禾記酒樓發生什麼事情了。」

一旁擺攤的攤主見北冥鳩穿著一身不平凡,便知是有錢人,便告訴他們。

「昨天澋軒公子把酒樓交給一個姓劉的公子打整,也不知道這劉公子是有什麼打算,居然直接關門一天。」

李公公聽完,給了那攤主一個碎銀的打賞,然後對皇上說:「老爺,要不上禾府?」

裡面的鬼聽到外面的人要去禾府,便打開門。

李公公見門來了,門內是一個臉色白得不正常的公子,只是這臉,太像了。

李公公回頭看了一眼皇上,見皇上也愣住,便知皇上想起了那個人。

李公公嘆了一口氣,上前詢問:「請問澋煜公子在嗎?」

「你們找我家二公子什麼事情?」

聽他說「我家」,李公公就明白眼前的人或許就是剛才攤主說的人。

「我們是來求診。」

「那你們請回吧,我家二公子出遠門了。」

「出遠門?」李公公愣住,身後的北冥鳩便問,「他去了哪裡?」

鬼打量北冥鳩,看到鞋子的時候,大概知道他是誰,便告訴他們。

「這個不便告之。」說完便走出來,把門關上後走了。

北冥鳩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眉頭一皺,出聲叫住他。

「等等。」

鬼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走過來的人,眉頭一皺。

「有事?」

「你叫什麼名字?」

「劉鬼。」

北冥鳩覺得自己不應該問他叫什麼,然後換了一個人詢問。

「你娘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

直覺告訴鬼,他這張臉像某個人,而這個人還是眼前這個人認識的人。

「你怎麼會不知道?」北冥鳩有些激動了,聲音有點大。

「老爺。」一旁的李公公提醒。

北冥鳩也察覺到自己失態,他收斂了一些,問:「你怎麼會不知道你娘叫什麼?」

「我連我娘是誰都不知道,我又怎麼會知道我娘叫什麼?」鬼覺得他莫名其妙,「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就走了。」

「等等,可不可以把這個給我看看。」北冥鳩發現他腰間的玉佩,異常的激動。

鬼見他看到這塊玉佩異常的激動,雙眼微眯,取下來遞給他。

北冥鳩拿在手裡,一旁的李公公也看到了。

這的確是皇上當年送給麗妃的定情信物,麗妃原名玉麗,是個非常美麗的人兒。

儀妃就是因為長得像麗妃,皇上才會寵愛儀妃,而七公主也有幾分像麗妃,才會格外疼愛七公主。

這些足矣證明皇上對麗妃的感情有多深,即便麗妃當年跟別的男人私奔,皇上都還深愛著麗妃。

鬼見他們看到這個玉佩的反應,伸手把玉佩拿了回來,重新帶在身上。

玉佩被拿走,北冥鳩便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不容他離開。

「你多大了。」

鬼大概猜出這個人接下來要說什麼,但他不想聽,也不想跟眼前這個人扯上關係。

穿書後愛豆對我窮追不捨 他甩開北冥鳩的手,李公公立即上前扶住險些摔倒的皇上。

「不管你將要說什麼,我都不想跟你扯上關係。」鬼無情冷漠的說完這番話轉身走了。 皇上倍受打擊,他就是想問清楚一件事情,因為他不相信麗妃回跟別人私奔。

「老爺,咱們還是回去吧。」

女大學生的求職生涯 李公公擔心皇上的身體,所以勸說皇上回去。

北冥鳩感覺喘不過氣,只能作罷,跟著李公公回去了。

禾府,楚雲笙見鬼回來,臉色似乎不太對,他關心的問了一句。

「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病犯了,回來找夫人拿點葯就行了。」

聽他回來是找小禾拿葯,他把孩子放在搖籃里後起身回房間。

鬼看著搖籃里的孩子,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吧唧吧唧的扭動,一雙手晃動。

把手指伸到孩子的小手裡就被抓住,他笑了笑。

房間里,劉小禾一直關注著外面的動靜,剛才鬼說的話她都聽到了,只是她覺得奇怪。

明明她給鬼的葯能吃到明年年底,這個時候怎麼會來拿葯?而且她現在也沒有呀,葯一直都是澋煜給鬼配,鬼應該找澋煜拿葯才對,怎麼會找她拿葯?

不正常,鬼太不正常了。

葯沒有,草藥倒是有,她從空間里拔了幾種珍貴的草藥出來遞給雲笙。

「你查查鬼今天見了誰,他今天不正常。」

楚雲笙點頭,拿著草藥出去。

鬼拿著草藥便走了。

他走後,楚雲笙便讓葛凌去調查鬼今天見了誰,很快葛凌回來。

「鬼今天見了黃老爺,也就是皇上,聽小攤的攤主說那個黃老爺看到鬼身上的玉佩很激動。」

「什麼樣子的玉佩?」

葛凌回房,沒一會兒他出來,手裡拿著一張玉佩的圖樣。

「你去調查一下這塊玉佩的由來。」楚雲笙看過之後對葛凌吩咐。

葛凌點頭便去了。

黃昏時候,葛凌回來,把調查到的信息告訴了楚雲笙,楚雲笙聽完眉頭一皺。

「繼續查當年麗妃跟人私奔的事情,我要知道詳情。」

「是。」

即便雲笙大哥不讓他查他也會繼續調查,他要給鬼大哥的娘證清白。

葛凌回到禾記酒樓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拿了一壺酒便上了四樓,在房間的角落裡坐著一人喝悶酒。

外面,楚一跟暗十六相視。

婚後鬥愛:腹黑嬌妻狠狠愛 「他怎麼了?」楚一問暗十六。

「不知道。」暗十六白了楚一一眼。

「肯定發生了什麼,我要去查查。」

畢竟是一起共同做事這麼久,關心關心還是要的。

暗十六沒有阻止楚一,不過他也不想參與。

房間里的鬼,雙眸盯著窗外的彎月,仰頭大口喝了一口酒。

「鬼兒,這是你爹的東西,以後若是見到這個人,你認與不認,舅舅都支持你。」

這是舅舅臨死前給他的東西,還跟他說過他娘的死有蹊蹺。

後來他去調查過,得到的答案是他娘跟別人私奔,而娘私奔的那個男人就是舅舅。他一直知道舅舅喜歡娘,可是舅舅只是默默的喜歡,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所以他相信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母親,只是母親是怎麼死的,他始終不知道,後來他放棄了查明真相,差不多要忘記了,如今又想起來,而且還遇到那個人,他覺得老天爺在玩他。

宮中,皇上用過晚前,他來到地牢里。

地牢最裡面的一個牢房裡,有個人在裡面住了三十一年,就是在麗妃跟人私奔后關進來。原本是麗妃身邊的侍女,而且還是麗妃帶進宮的人,所以皇上一直留著她的命沒有殺。

萊茵聽到牢房門被打開的聲音,抬起頭,看到皇上她笑了起來。

「皇上今天來這裡做什麼?」

「朕今天看到她的兒子了。」皇上很直接的說出來,雙眼觀察著萊茵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