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開出紀公館,費亦行的肚子就咕嚕咕嚕叫個不停。

學姐的近身高手 「啪……」實在是忍不住的費亦行,本來想抓住車門,結果手重重打在車門上,在高峰期的主幹道上,不斷剎車行駛的來回交疊,對費亦行來說無疑是折磨。

費亦行用了無數個辦法控制自己的不適,就在他用力抓住車窗上的手把時,突然剎車,費亦行一下沒控制住,「噗……」

安靜的車裡,一道響亮的聲音響起,臭味迅速飄散。

這畫面,實在是太尷尬了,許衛認為自己還是不要說話,不要亂看,不要亂開窗,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最合適。

尷尬不已的費亦行,紅著臉,緊張又羞澀的眼睛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人發現他剛剛做了什麼。

周圍一片寧靜,似乎沒有人發現剛剛車裡發生什麼不對勁的事情。

逃過一劫,暗暗竊喜又心虛的費亦行,特別不好意思,左手不自覺往手把上抓,就在他想通過調換坐姿克制住自己那不爭氣的肚子時,屁.股剛從座椅抬起,車子再一次剎住。

整個人撞到前排座椅靠背的費亦行,撅著屁股。

「噗噗噗,卟……」

一頓猛烈連環屁聲過後,坐在費亦行旁邊的男人,緩緩轉身,那凌厲的眼神瞟了眼費亦行。

「對,對不起紀總。」太丟臉了,他這輩子從來沒在紀總面前如此失禮過,形象不保的費亦行快急哭了。

不想再看到費亦行這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臉,紀澌鈞回過臉,一旁的車窗自動降落,手背蓋著鼻子,任由窗外的冷空氣衝進車內,將這裡面的空氣煥然一新。

不止空氣煥然一新,最好連費亦行也換了!

沒用的東西!

要不是費亦行失手,他早就和木兮見面了。

「對……」

開車的姜軼洋沖著費亦行使眼色,讓費亦行不要再說了。

事情沒辦成,又丟了他費哥的威風,他要是不挽回這一切,他就不叫費亦行!在心裡發狠的費亦行沖著姜軼洋咬牙切齒,這個老薑,明知道他這會特殊情況,還一直剎車開車的,這不是故意讓他難堪是什麼!

安靜下來后,紀澌鈞又想起了木兮的身體狀況,就靠著當時那點接觸來看,木兮的臉色和身材都不像是生病了,可是,她怎麼坐著輪椅回來了?

是不是因為之前的後遺症影響到的?

想要儘快了解木兮這四個月以來,到底出了什麼事的紀澌鈞,立即拿出手機給馮少啟發信息。

紀澌鈞走後,李泓霖推著木兮出門,木兮看了眼上車的江別辭還在往嘴裡灌水,忍不住擔心江別辭的情況,回眸看李泓霖時,木兮看到魏生津出來了,並沒有因為這樣就將自己要說的話咽回肚子里,「你也真是的,知道那杯水有問題,也不及時通知江哥。」

當時他完全就沒顧上江別辭,江別辭拉到脫虛一臉無奈的表情,讓李泓霖忍不住在偷笑,「讓他清清腸胃也好。」

見木兮的眼神越過他看了眼他身後,李泓霖跟著回頭。

走到木兮身旁的魏生津,沖著木兮點頭打招呼,「能看到你還活著,我真的很高興。」不管木兮回來的目的是什麼,至少,他知道對於董雅寧來說,木兮可是一個障礙,有能讓董雅寧陰謀受阻的人出現,他不知道有多痛快。

且不管以前怎麼樣,就剛剛從書房來看,魏生津對她的出現反應可是一直都是坐在沙發保持低調,怎麼這會子就主動過來關心她了?「謝謝關心。」

這個魏生津,說這些話,無非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什麼好心,李泓霖擔心木兮會受傷害,立即打開後排車門,要扶木兮上車。

「其實,大家都相信,你跟大少爺的事情,只是我們一直都不知道你跟大少爺是認識的,所以難免會有質疑的聲音,佳夢不是有意要給鄒娜打電話調查你們的事情,希望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她就覺得奇怪,魏生津怎麼過來關心她,原來是來幫紀佳夢求情的,「不好意思,如果沒別的事,那我先走了。」

「好。」魏生津看到李泓霖攙扶木兮起身,也伸手幫著過去攙扶人。

李泓霖擔心魏生津和木兮近距離接觸時,會對木兮做什麼,趕忙攔住,「不用了,我來就行。」

他純屬是好意去攙扶木兮,誰知道李泓霖卻把他當做惡意,有些尷尬的魏生津,一臉僵硬的笑容,緩緩將手抽回。

木兮上車后,李泓霖將車門上,再把輪椅摺疊放到後備箱上。

擔心董雅寧會多疑猜到他在給木兮通風報信,魏生津沒有過多停留趕緊去車庫開車去公司。

上車后,單手系安全帶的李泓霖看了眼後視鏡往車庫走去的背影。

坐在副駕駛的江別辭單手捂著額頭,沒有心思顧及周圍的情況。

木兮想著剛剛魏生津對自己透露過的消息,眉心微微皺起,「李助理。」

「嗯?」開車的李泓霖聽到木兮叫自己,看了眼後視鏡。

「鄒小姐,現在在哪兒?」

「我會趕在她們之前,派人找到她的,你放心吧。」

「好。」著火后,救出來的鄒娜,被人送到醫院后就在醫院失蹤了,雖然她手上有足夠多的證據,能證明自己這份遺囑是真的,可她更擔心,知道深哥醒來的鄒娜被董雅寧她們抓住後會受不住要挾說出什麼真相來。

聽到木兮和李泓霖提到鄒娜,捂著肚子的江別辭一臉痛苦看了眼旁邊的兩人,「趕在誰之前找到鄒小姐?」

「紀佳夢給鄒小姐打電話,這件事,不可能是紀佳夢一人所為,肯定董雅寧也有份參與這件事。」

「那你就真是要快點找到人了,萬一鄒小姐落到她們手上,董雅寧連殺人滅口都做得出來,為了除掉咱們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想起自己的車禍,至今江別辭對董雅寧還有心理陰影,這段時間,他還得裝失憶騙董雅寧,可是,也不一定有效果。

看江別辭才停了兩口又在灌水,李泓霖實在是擔心,「我看,待會順路送你去趟醫院,我陪她去就可以了。」

「是啊,江哥。」

「不用了,咕嚕……」剛說了不用,緊接著就是肚子疼,江別辭單手緊握成拳捶打車窗,「費亦行這個王八蛋,哎呦,我饒不了他。」 最強神話帝皇 幸好他只喝了一杯,這要是再喝多一杯他豈不是要命葬馬桶了。

江別辭這樣子,待會肯定是沒法出場了,「先送他去醫院吧。」看到江別辭的反應,想來,紀澌鈞那邊,這會,應該跟她一樣情況吧。

「好。」

吃完午飯,紀廖升坐在辦公椅上,將修改好內容的文件合上,這四個月以來,他緊張有序的將集團內部來個大換血,從人事到業務上,他都要一點點控制在自己手上,絕對不能出現一絲不利他復出的因素存在。

拿起第二份文件的紀廖升,看了眼推門進來的閔集仁,「那麼快就回來了?」

「姜尤珍識破了我的意圖,剛開始還在跟我打太極,不過後面,我看她是太自信,才會上了我的當,泄露了沈東明暫時沒有離開景城的打算。」不管當時的事情經過是怎麼樣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紀廖升認為他會辦事就夠了。

「那你有探聽到,沈東明來景城,是來幹什麼的?」

「關於這點,她表現的很謹慎,沒有說,不過……」閔集仁立即轉移話題,看著對面已經被自己吸引住的紀廖升,閔集仁一臉謹慎,又往前走了幾步,「姜尤珍跟我透露了一個消息,說北城局勢有變,將來,簡家要做的那個項目,可能紀總已經幫不上什麼忙了。」

這麼重要的消息,他不可能不知道,「我看她是擔心簡氏做成那個項目,威脅到沈氏的利益,才故意捏造這種話。」

「萬一是真的呢?」

「哼。」紀廖升遞了眼電腦右下角彈出的新聞,「人家這正在勢頭上,如果是真的,你以為姜尤珍會告訴你這種事情,她巴不得你們出事。」

「不過,她說的有一句話,倒是挺正確的,木兮手上有那麼多的資產,對咱們很不利,就算北城的事情是真的,日後簡家不再聯婚了,那紀總必然會和木兮聯手自保,最重要的是,他們兩個人隨時都有可能再在一起。」

再一次提到木兮,紀廖升也開始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來,自己出手?不行!萬一事情敗露了,搞不好,影響到他。

找阿陽把木兮處理掉? 藍柳清是故意氣走皇帝的,她知道以皇帝的脾氣,今天晚上不會再來了,她沒有猶豫,翻身起來,穿好衣裳,偷偷溜了出去。

外頭很冷,夜風吹著樹葉嘩嘩作響,掩蓋了她的腳步聲,她雖然只進去過一次,但對周遭的環境很熟悉,知道怎樣避開巡邏的禁軍摸進去。

今晚月亮沒有躲進雲層里,一直照著她前進的路,踏上那條長廊,四周籠罩著清朗的光輝,大紅抱柱沉默的聳立,但昆清璃並不在,天氣冷了,他應該在屋子裡。

她找到昆清璃的屋子,悄聲閃進去,還沒轉身就聽到昆清璃欣喜的聲音,「你終於來了。」

她轉過身來,昆清璃坐在桌前,豎起一隻手肘撐著頭,眼睛發亮的看著她。

她問,「你怎麼沒睡覺?」

「我在等你,每天都在等。」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看得她有點不悅,但想著要與他合作,又沒怎麼計較。

藍柳清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水是涼的,冰冷一線流進喉嚨,讓她更為清醒。

她把杯放下,「怎麼不讓人燒壺熱水?」

昆清璃滿不在乎的笑笑,「不管什麼時侯,我這裡只有冷水,已經習慣了。」

藍柳清問,「既然陛下不容你,為何不幹脆殺了你?」

昆清璃笑意更深,透著諷刺,「誰知道呢,或許這樣比死更痛苦。我是個活死人。」

藍柳清說,「也許他還念著手足情,畢竟你們是同胞兄弟。」

「不,在他眼裡,我是凶兆,是會連累他的怪物。」昆清璃說,「他應該殺了我的,可他偏偏不殺,他活多久,我就要被關多久,相比之下,我更寧願去死。」

對皇室秘聞,藍柳清不感興趣,她只要昆清璃恨皇帝就行了。

「我上次跟你說的事,你有準備嗎?」

「有,」昆清璃肅了肅臉,模仿昆清瓏的語氣說話,「愛妃,你看著朕的眼睛,朕很愛你。」

藍柳清瞟了他一眼,「陛下說情話的時侯,不會板著臉。」

昆清璃有些驚訝,「是嗎?我以為皇兄對誰都是這副面孔,原來對你不一樣。」他喃喃又道,「對著這麼漂亮的美人,誰都不會板著臉的。」

「陛下也從來不說這樣的話,以後要注意。」

「哦,我知道了。」他連連點頭,有些迫不及待,「你放心,我扮皇兄一點問題也沒有,咱們什麼時侯行動?」

「還要再等幾天。」

昆清璃有些沮喪,「還要再等啊。」

「要有實足的把握,才能行動,如果功虧一簣,我們都得死。」

「我不怕死!」

「我不想死。」

昆清璃點點頭,「我也捨不得讓你死。放心吧,我都聽你的。」頓了一下又問,「你救我出去,那皇兄呢?你會把他怎麼樣?」

藍柳清說,「讓你們互換身份,把他關在這裡怎麼樣?」

昆清璃的眼睛發光,興奮的道:「真的可以嗎?」

藍柳清點頭,「如果不出意外,應該可以。」

「如果你真的做到了,你要什麼我都答應,我會給你這世上最好的一切。」

「我只要回去。」藍柳清說,「你派人送我回南原就行。」

昆清璃眼裡的光黯了一些,看著她的眼睛,可憐巴巴的問,「一定要回去嗎?蒙達不好嗎? 老婆大人很威武 如果我當了皇帝,我就讓你當皇后,這也不行嗎?」

藍柳清嘆氣,對昆清璃能否配合好計劃有些擔心起來,他這副樣子實在不像個君王。

「說話的時侯不要像個可憐蟲,得拿出君王的氣勢來。」

「我知道,那是在別人面前,在你面前,我不用那樣。」他像個執著的孩子,仍是軟綿綿的語氣。

藍柳清對他有些無語,事情到了這一步,她沒有退路了,藍遠岩已經到了貝倫爾,她不能再等了。

「我必須走,這是我唯一的條件,你若不答應,計劃就取消。」

昆清璃很矛盾,低頭看自己交錯在一起的手指,最後下了決心,「好,我答應你。」

「這幾天你警醒點,我隨時會來帶你出去,服侍你的那個人,」她遲疑了一下,從袖筒里摸出一個小瓷瓶,「這是迷香,他聞了就會倒,剩下的事,就靠你自己了,殺過人嗎?」

昆清璃駭然看著她,「要殺了他?」

「不然呢?」藍柳清白他一眼,「如果他跑出來,咱們的事就敗露了。」

昆清璃喜歡聽她說「咱們」,這讓他很愉悅,他咬咬牙,點頭,「行,我能做到。」

藍柳清又交待了一些細節問題,匆匆離去,皇帝在宮裡,她不能久留。

——

皇帝醒來的時侯,周遭一片黑漆漆,他有點茫然,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哪裡,但很快發現枕邊有人,他聞到了一股幽香,心裡一喜,剛要翻身把人摟住,突然頓住了,這不是屬於藍柳清的香味。

聽到動靜,枕邊的人撐著坐起來,點亮了床頭的燈,平靜的看著他,「陛下,你怎麼了?」

皇帝看到她,頓時想起了晚上的事,他心裡苦悶,在容妃這裡借酒消愁,結果……

不知怎麼有些心慌,他沒說話,到處找自己的衣裳,容妃倒是穿著寢衣的,見狀下了床,侍侯他穿衣,「陛下要回去嗎?」

「嗯,」他說,「朕還有些事要做。」

容妃知道他是借口,但她不戳穿,說,「公務是忙不完的,陛下要注意身體。」

皇帝嗯了一下,避開她的手,自己把脖子底下的扣子扣好,正要走,又停住,躊躇了一下,說,「今晚的事,朕不會記檔,亦不會有賞。」

容妃抬眼看他,輕聲說,「臣妾明白,臣妾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皇帝知道這樣不公平,但天底下他不想辜負的只有一個女人……他心裡有些發澀,雖然是無心的,但他還是做錯了。

回到前庭,他在寢殿門口徘徊了一陣,倒底沒有進去,藍柳清本來心情不好,再讓她發現點什麼,他不敢想像……

他像個畏妻的窩囊丈夫,在書房裡將就了一夜,卻怎麼也睡不著,天不亮就起來,悄悄進了寢殿,撩起賬子往裡看了一眼,藍柳清側卧著,昏暗的光線里,眉目安詳,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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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快了,故事快結束了。 葉紫涵聽到楚蕭的話,氣呼呼的看著他:"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有那麼小氣嘛?還不讓你去跟殷初夏吃飯,這話是我說的嗎?我昨天之所以生氣,是因為你一夜未歸,你到底懂不懂啊,你現在這樣說,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氣的!"

看著葉紫涵生氣的樣子,楚蕭趕緊哄她:"你不是小氣的人,你怎麼可能是小氣的人呢,這話是誰說的,我去揍他,這是我的想法,我不想讓你跟殷初夏吃飯,怕她惹你生氣,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我有私心,我不想讓任何人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所以,最後,我就決定單獨跟你吃飯,讓他們愛吃什麼去吃什麼吧,至於昨天這個一夜未歸,具體去幹什麼了,我也交代清楚了,雖然事出有因,但是,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這樣的事情,以後事出有因也不能發生了,我跟你鄭重的保證,怎麼樣?"

葉紫涵看到楚蕭這麼認真,信誓旦旦的跟自己承諾。

她輕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就這樣吧,記得你跟我的承諾,以後要是做不到,我把你剁碎了扔進大海里!"

楚蕭一臉好害怕的樣子:"紫涵,你好兇殘呀!"

葉紫涵故作凶神惡煞的模樣:"你是今天才知道我這麼兇殘嗎?你等著吧,我更兇殘的還在後面呢!"

看著葉紫涵這副模樣,楚蕭無奈的笑著搖搖頭。

葉紫涵突然開口道:"你現在聯繫殷初夏和雲朵朵他們吧,看看他們在哪裡,我們也過去,畢竟這個殷初夏是你的朋友,我也不能太苛刻,我會大度點的,今天我們也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吧,可是,今天中午我心情不好,可能讓她覺得面上過不去,晚上我給她道個歉,大家一起吃個飯,這件事就算是了了,至於我跟她做朋友,應該不太可能,畢竟,我沒有跟男朋友的女性朋友做好朋友的習慣! 重生之陰毒嫡女 當然了,朵朵除外,她對我沒有威脅性!"

聽到葉紫涵的話,楚蕭頓時哭笑不得:"你真的想好了,決定了要跟他們一起去吃飯嗎?殷初夏就那個性格,我害怕她會惹你生氣,她或許有時候是小心過頭了,反而讓你覺得不舒服!"

葉紫涵看著楚蕭,點了點頭:"我既然決定跟你去見他們,和他們一起吃飯,這就說明,我已經做好接納殷初夏的準備了,而且,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嘛,如果她真的惹我生氣了,我就忍著點,另外,記得她只是你的朋友,只是朋友而已,又不是小三,我也沒有必要那麼斤斤計較,我是相信你的,走吧!"

雖然聽到葉紫涵這樣說了,可是,楚蕭心裡還是有點擔心。

但是眼下,既然葉紫涵都開口要見面,他如果說不的話,倒是會讓這個小丫頭多想。

想到這裡,他點點頭,看著葉紫涵開口道:"好的,我們現在就去找殷初夏和雲朵朵,我先打個電話,問問他們在哪裡!"

葉紫涵點點頭:"正好,我也打電話,跟家裡說一聲,我要去跟朋友出去玩!"

說完,葉紫涵拿著手機,向著一邊走去。

她還一邊走,一邊警告的跟楚蕭說:"我給家裡人打電話,你偷聽喲!"

楚蕭無奈的笑著點點頭。

葉紫涵拿著手機走遠,才撥通歐陽清凌的電話。

歐陽清凌接到電話,笑著接起來。

因為知道辰辰是她跟葉墨笙的孩子,歐陽清凌這幾天,心情都格外的好,她終於毫無顧慮的給辰辰一個完整的家了。

接通電話,她笑著開口:"紫涵,找我什麼事啊!"

葉紫涵躡手躡腳的站在那裡,看了一眼,楚蕭似乎也在打電話。

她這才放心的開口道:"嫂子,是這樣的,我晚上跟朋友有個聚會,你回家之後,幫我跟我爸媽圓個謊,不然我晚上回去的晚了,他們非得把我抽筋扒皮不可!"

歐陽清凌哭笑不得:"哪有那麼嚴重,他們這是關心你,知道嗎,只不過,你要去玩的話,我也能給你打掩護,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能喝酒,知道嗎?"

葉紫涵連連點頭:"絕對不喝酒,嫂子,我跟你保證,滴酒不沾,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歐陽清凌想了想,戲謔的開口道:"你這不是跟朋友聚會,應該是跟男朋友約會吧,不然好像也不用讓我給你圓謊吧!"

葉紫涵頓時一臉不好意思:"嫂子,你瞧瞧你,都想那裡去了,我感覺你都想歪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楚蕭有個朋友從國外回來了,我今天想陪著楚蕭,去跟她吃個飯,那個朋友林苑姐今天中午也見過的,不信你問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