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雲夢那雙嫵媚的美眸漫不經心的在方逸天的身上看了一眼,盈盈一笑便坐上了黃明的車子離開了。

方逸天也開車保時捷將蕭姨與林淺雪朝著玫瑰莊園的方向飛馳而去。

「方逸天,你不覺得你今天很奇怪嗎?吃飯只吃了一半就不吃了,別說你吃飽了,鬼才信你呢!」上車之後林淺雪不依不饒的問道。

方逸天苦笑一聲,說道:「我的大小姐,我偶爾一次食欲不振這很正常吧?」

「雲夢靠過來的時候你就不正常了,怎麼,不會是怕了她吧?」蕭姨淡淡問道。

「……呃,」方逸天語氣一窒,笑了笑,說道,「我怎麼怕她呢,她又不吃我,我也不欠她錢,我看蕭姨跟她很談得來啊。」

「是啊,是很談得來,她還多次提起你呢,誇你很有男人味。」蕭姨不咸不淡的說著。

「什麼?男人味?天吶,雲夢指的不會是他身上的狐臭吧?」林淺雪表情誇張的說道。

「喂,開什麼玩笑,本人沒有狐臭好不,不信你過來聞聞。」方逸天立即反駁說道。

萌妃天下無敵 蕭姨莞爾一笑,沒再說什麼,看向車窗外,若有所思。

方逸天從後視鏡注意到了蕭姨的表情,他心中暗暗狐疑著,究竟雲夢跟蕭姨說了些什麼?該不會是把昨晚的事給抖了出來吧?那可就嚴重了! 「好,謝謝你張導。」

顧可彧掛掉電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張玉城導演就好像是她的伯樂一般,每次打來電話總是有好的事情發生,不管網路上的人如何抨擊她,張玉城導演總是一成不變的信任著她,並且給予她無數次的幫助。

顧可彧激動的看著工作室里的眾人,小唐吞了一口唾沫,焦急的問道:「你快說說啊,是什麼情況!」

「我又有新戲拍了!導演讓我現在過去跟他談談新劇本!」看著對面三個人目瞪口呆的模樣,顧可彧開心的上躥下跳。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小唐,她一把抱住了顧可彧,還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啊,只要這戲拍好了,一切閑言碎語自然被敲散。

「太好了!可彧姐,咱們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啊!」小唐最近操心的最多,眼眶深深凹陷進去,這幾天加起來的睡眠時間估計都湊不夠八個小時的。

顧可彧直點頭,小唐是最激動的,不過工作室里其餘人的努力,她也都看在眼裡。跟所有人打了招呼之後,她便準備去往張玉城導演的辦公室了,這件事可是重中之重啊。

一路上顧可彧絲毫沒有耽擱,很快便到了張玉城導演的辦公室,敲了敲門便輕手推開,張玉城導演正躺在吊椅上手捧著一杯熱茶曬太陽呢,愜意的模樣,就像是老電影里提著八哥的少東家。

「來了?」聽到門口的動靜,張玉城導演抬起了眼皮子,起身將茶放在桌上。

「導演您好,一聽有新戲我就激動,趕緊就過來了呀。」顧可彧隨手提了一個板凳,就坐在了導演身邊,張玉城本來就沒什麼架子,再加上兩人也的確算是熟絡了,太客氣反而會顯得有些做作。

「嗯……」張玉城導演走到書櫃邊,從中抽出一側被訂好的劇本來,遞給了顧可彧:「來吧,你先看看,有沒有興趣。」

顧可彧起身接過,還沒翻看就被封面上加粗的三個大字吸引了目光。

「雙生花?」

光是這三個字就已經足夠讓她激動不已了。顧可彧記得,雙生花這一部劇,在上輩子可是紅透了半邊天,走在路上都能隨時聽到男女老少,做為茶餘飯後閑聊著呢。

這部劇她上輩子看過並且十分喜歡,如果自己有幸出演那肯定是不願意放棄這機會的啊。

雙生花這部劇,講述了兩個親生姐妹從小分離,因為不同的成長環境,導致後來互相殘殺的故事。當劇本落在顧可彧手中,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部劇你看過嗎?已經不是第一次翻拍了,上一次還是有周佳瑛來做主演的,她很有演戲的天賦啊,這部劇家喻戶曉。」張玉城導演重新端起茶杯來,眼神暗淡的望著窗外。

顧可彧突然回想起之前劇組火災,張玉城導演不顧一切想要進火場里,只為了找尋周佳瑛的照片,看得出來,張玉城導演對周佳瑛感情很深,他說過,那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顧可彧將劇本放在桌上,她語氣堅定帶著幾分懇切認真說道:「這部劇我看過,我個人也很喜歡。周老師的演技十分到位,有很多細節都堪稱經典之作,這部劇要再一次翻牌,估計大家壓力都不小吧。」

顧可彧這一番話,簡直說到了張玉城導演的心坎里,他的眉眼之間滿是哀愁,幽幽的嘆息著:「你所說的確實沒錯,簡直道出了我的心聲。」

「正是因為是無法超越的經典,所以沒有人願意接下這挑戰性巨大的活兒,生怕毀了各自的招牌。我明白大家的想法,可是我自己又何嘗沒有壓力呢?我還不是怕被人指著鼻子罵垃圾!」

他嗓音里無奈、惋惜等各種各樣的情緒很是複雜,顧可彧聽得真真切切,畢竟她是經歷過多次網路暴力的人,所以深有體會。

顧可彧聽得呼出長長的一口氣:「確實是經典之作,連我都膽怯了……但是,這種情緒是正常的,我覺得很有挑戰性。」

有壓力和些許的膽怯是人之常情,哪怕是顧可彧都沒有辦法做到百分百的淡然。

她的坦誠讓張玉城欣賞,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顧可彧,你是個很有靈性的演員,雖然她演的是經典,但我相信,你演出另外一種風格的,肯定也讓人格外的印象深刻。」

他說著這番話,語氣裡帶著篤定,好像顧可彧一定會答應一樣。

顧可彧頓了一下,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張玉城便繼續說下去:「還有個很重要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說,那就是,這次翻拍的導演是鄭深,鄭元導演的兒子。」

《雙生花》的原版就是鄭元導演拍的。

「他現在手頭上根本就沒有什麼作品,而且剛剛出道不久,這樣的他,被眾人質疑著,這次又翻拍經典,肯定會背負著很大的壓力,唉……」

說著,張玉城嘆息著,他的眼神緊緊的鎖定著顧可彧:「所以現在就看你的選擇了。」

看得出來,張玉城整個人都非常的緊張,明白這一點的顧可彧露出笑容,她知道後面的事情,鄭深因為這部電影拍得效果很好,變成了炙手可熱的導演,地位一下子就高了。

她肯定不會生生放過這麼個好的機會,顧可彧同意了:「張玉城導演,你做事我放心,我對這部戲非常的感興趣,會好好準備的。」

她的眼睛里滿是亮晶晶的亮光,看著這樣的顧可彧,張玉城重新露出笑容:「我就知道你會同意,我跟鄭元有些交情,對於鄭深也有一些了解,我可以跟你肯定,他是個靠譜的人!」

兩個人就著劇本的事情聊了一些,臨走前,顧可彧拿著劇本離開,張玉城說道:「試鏡的時間我另外通知,你可以回去看看原作,說不定能給你一些經驗。」

顧可彧微笑著頷首,隨後離去。

豪門誘寵:總裁的替身新娘 回到工作室后,顧可彧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給了小唐等三人,他們明顯都非常的高興,這個好消息讓工作室之前的沉悶一掃而空。 玫瑰莊園,林家別墅。

方逸天把車停好,蕭姨與林淺雪下車之後便走進了別墅內。

方逸天走下車后也走了進去,恰好看到蕭姨伸展了一下腰肢,那誘人性感的身體曲線便凹凸起伏,誘人眼球。

蕭姨走到了沙發上坐下,林淺雪朝著樓上走去,方逸天走進去后也走到沙發上坐下,很自然的坐在了蕭姨的身邊,感受著蕭姨身上的那股芳香,心中也也不免盪起了絲絲漣漪。

「看得出來雲夢對你有點意思。」蕭姨似笑非笑的說了句。

「蕭姨,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她對我有意思?她不是有老公了嗎?」方逸天故作一怔,問道。

「你怎麼那麼傻,難道你看不出來她跟她的老公已經是貌合神離了嗎?可加她的婚姻狀況並不理想,就算是對你感興趣那有什麼好奇怪的。」蕭姨柳眉輕輕一挑,說道。

方逸天乾笑了聲,說道:「我怎麼感覺不到她對我有好感?該不會是一心把注意力放在蕭姨身上這才忽略了吧?」

蕭姨臉上微微一熱,嬌嗔了聲,啐聲說道:「就知道油嘴滑舌,雲夢可是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女人,怎麼,心動了吧?」

「嗯,是有點,早知道我應該跟她拿張名片!」方逸天一笑,說道。

蕭姨的臉色微微一變,看了方逸天一眼,目光有點不高興,而後她沒說什麼,站了起來從方逸天的身邊走過,正欲朝著樓上走去。

方逸天一笑,蕭姨這樣的反應只能說明蕭姨心中還是有點在乎他的,這對於他來說可是一個好消息,從目前的跡象來看,蕭姨似乎是已經掉入到了他精心策劃的陷阱中。

蕭姨一聲不吭的走過方逸天的時候,突然,方逸天的手一伸,拉住了蕭姨的右臂,而後用力一拉,猝不及防的蕭姨忍不住嬌呼一聲,然後她整個人便被方逸天直接拉倒在了懷中!

倒下的時候蕭姨先是坐在了方逸天的大腿之上,接著,他的左手摟住了蕭姨的腰肢,動作很是霸道,而後他懶散笑著盯著蕭姨的目光看。

蕭姨臉色一紅,隨即眼中閃動這一股怒意,方逸天未免也太放肆了點,竟然直接拉住了她,真是太氣人了!

蕭姨心中一氣,結合方逸天剛才所說的話她心中的氣恨就不打一處來,張了張口正準備怒斥方逸天一番,這時,從廚房的方向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方逸天一聽,心知是吳媽要走出來的,可他還是沒有鬆開抱著蕭姨的雙手,他故作著急而又大聲的說道:「蕭姨,你沒事吧?剛才不小心絆到了你的腳讓你摔倒了,真是抱歉,你沒事吧?」

說著,方逸天盡情而又恣意的摟著蕭姨柔軟纖細的腰肢,將蕭姨扶了起來。

剛才方逸天的話當然是故意說給吳媽聽的,而吳媽在廚房內,剛才聽到了蕭姨的驚呼之聲后才急忙跑了出來,聽了方逸天的話在看看方逸天把蕭姨扶起來的動作,她心中便以為一切如同方逸天所說的那樣,剛才蕭姨的確是「不小心」給方逸天絆倒了。

蕭姨臉上緋紅一片,又羞又怒,可又不能說什麼,一雙美艷的桃花眼沒好氣的盯著方逸天看著,顯得氣憤之極。

而吳媽看到蕭姨沒什麼時候便囑咐了一兩句走路小心之類的話便重返回到了廚房中。

方逸天一笑,貼在蕭姨的耳邊說道:「蕭姨,生氣了?我的無禮舉動只是想告訴你,雲夢就算是再漂亮也比不上你漂亮,相比之下,我更期待今晚跟蕭姨的約會。哦,不是約會,而是陪蕭姨出席晚會!好了,趁這段時間我去交警隊那邊把車取回來,晚上了我過來接你!」

方逸天說著這才鬆開了蕭姨的嬌軀,看著略顯呆愣住的蕭姨,他輕輕一笑,便朝著別墅外面走了出去。

直至方逸天走出了別墅大廳之後蕭姨才回過神來,她眼中夾雜著幾縷嬌羞之意,一顆芳心劇烈的跳動著,胸口起伏不定,她口中忍不住輕輕嗔怨了句:「可恨的傢伙,就知道欺負我,還那麼霸道!」

話是這麼說,可她美眸深處卻是閃動著一絲髮自內心的欣喜激動之色。

……

方逸天並沒有開車出去,他走出了玫瑰莊園,準備打車去找霸王花關琳,希望關琳能夠出面,那麼交警隊那邊肯定會被面子,再說了,他協警擒賊也是有功勞的。

方逸天掏出手機撥打了關琳的電話,電話響了幾下之後對方接了,他連忙說道:「喂,關大警官,我是方逸天,不知道關警官現在有沒有空,我想你幫我一塊去交警隊拿車,我晚上要急用。」

「急用?哼,我怎麼聽不出來你求我的誠心語氣啊?」關琳冷冷笑了聲,說道。

「關警官,我真的是要急用,像關警官這種漂亮又能幹助人為樂的好警察當然不會跟我這麼一個小小市民過不去了,對不對?」方逸天一陣猛誇。

「方逸天,少跟我花言巧語,姑奶奶我不吃這套!」關琳冷冷說道。

「呃……要不這樣吧,你看你都還沒男朋友,我豁出去了,你幫我這一次我就當你一天,不不,三天的男朋友,如何?夠誠心了吧?」方逸天笑了笑,打趣說道。

「可惡,方逸天,你信不信我打個電話去交警隊讓你再也拿不出你的車?」關琳忍不住生氣的說道。

「信,信,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幫我,不然我可直接去你的警局前伸冤了。」方逸天說道。

「伸冤?你審什麼冤?」關琳不禁好奇的問道。

「就說你一直以來都壓迫我,逼迫我就範,以便滿足你的私慾……你也知道,我口才一向很不錯的,表演水平不亞於奧斯卡獎獲得者,你看著辦吧。」方逸天死皮賴臉的說道。

「你……你這是威脅我?」關琳不禁怒了起來。

「威脅?不敢不敢,誰敢猥褻你這麼一個……」方逸天本想說句悍妞的,可想想還是不要過分刺激關琳了,否則她暴走起來影響市容市貌也不好,便說道,「總之,你看著辦,你幫我這次我會記在心裡,請你吃幾頓大餐都不成問題!」

「哼!請吃大餐?終於說了句像人的話!好了,過來吧,我在警局!」關琳冷冷說道。

方逸天聞言后心中大喜,走出玫瑰莊園之後便伸手攔下了輛計程車,朝著警局的方向飛馳而去。

約莫半個小時的車程,計程車便開到了警局門前,方逸天下車后給關琳打個電話,說他已經來到警局門前了。

剛打完電話,他的手機驟然響起,他一看竟然是蘇婉兒打過來的電話。

他心中一陣狐疑,心想著這個小妮子不在學校好好念書給他打什麼電話?

不過他還是接了,說道:「喂,婉兒嗎?」

「你、你是方逸天吧?我是歐陽莎莎,我們見過一次面,還記得嗎?當時我跟婉兒陪你去買小孩子的自行車呢。」電話里傳來一聲柔美文靜的聲音。

「歐陽莎莎?」

方逸天想了想,腦海中隱約想起了那個文靜柔美臉上始終帶著一絲甜甜微笑的漂亮女孩,他一笑,說道:「原來是莎莎啊,當然記得你,你漂亮得讓人過目不忘,我哪能忘了你呢。」

「嘻嘻……你這麼說我好高興!不過現在婉兒遇到麻煩了,不知道你有沒有空,有空就趕緊過來我們學校的大操場前吧!」歐陽莎莎急聲說道。

麻煩?婉兒遇上麻煩?

方逸天皺了皺眉,問道:「莎莎,你把話說清楚點,婉兒到底怎麼了?遇上了什麼麻煩?」

「不、不說了……總之你現在就立馬趕過來……啊……」最終,在歐陽莎莎「啊!」的一聲中便結束了此次通話,方逸天對著電話餵了幾聲都沒反應了。

他心中一陣納悶,心想著蘇婉兒究竟遇上了麻煩,聽歐陽莎莎的語氣這麻煩似乎還不小,一時間便有點心急如焚起來。

在他心中,婉兒就如同是他的妹妹一般,他本能的都會想著去保護好婉兒。

而今,得知婉兒在學校中居然遇到了什麼麻煩事,這讓他心中著急之餘,眼中也迸發出了一縷懾人的寒芒。

如果婉兒真的是被人欺負了,他絕不會輕饒對方!

這時,擁有著火暴性感的身材的關琳推著她那輛外形彪悍的雅馬哈走了出去,方逸天看到她之後眼前一亮,連忙走上前,說道:「關琳,我有急事,你的車我借用一下!」

說著,他不等關琳是否答應便直接坐上了這輛雅馬哈,車上已經插好了車鑰匙,方逸天一踩腳,雅馬哈發動機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驟然響起,他一過檔,一扭油門便呼嘯而去,接著便傳來了他的喊聲:

「嗨,悍妞,這輛車騎著真爽,夠彪悍,跟你差不多!謝謝了,改天我請你吃大餐!」

關琳回過神來,雙手握緊成拳,一張俏臉之極的臉上被氣得鐵青泛白,雙眼中幾欲要噴射出憤怒的火焰,她沒想到方逸天竟然敢放她鴿子,實在是太可惡了,難道他知道放她鴿子的後果有多嚴重嗎?

「方-逸-天!你這個該死的混蛋,我跟你沒完!我、我一定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哼!太氣人了!!」 ——撲面而來的風,可以吹乾我眼裡的淚,卻吹不滅我心中的火;低沉的引擎怒吼,如自由旅途中的伴奏般沒有停歇;模糊而秀麗的風景圍繞著我,為我指引那落霞中永遠的方向。

方逸天騎著關琳的雅馬哈,腦海中想起了這句話,伴隨著雅馬哈那低沉轟鳴的引擎聲,一人一車,猶如一條靈巧的魚在水中穿梭著,從一個個狹小的縫隙中穿過去,越過了一輛輛汽車,僅留下那餘音繞耳的引擎轟鳴聲。

騎雅馬哈的男人,可以世故,但不世俗;可以滄桑,但不沉淪;可以激情,但不做作;抑或是一種成功,但不受名利禁錮。

方逸天不知道自己屬於那一類,不過他自認為自己拉風的成分比較多些吧,只可惜少了副墨鏡,不然一切就更完美了。

騎著關琳的雅馬哈就是有這麼一個好處,就算是超車也沒交警管你,只因警界里鼎鼎大名的霸王花關琳的雅馬哈在整個天海市的交警隊眼中是極為熟悉的,往往這輛雅馬哈代表著的就是關琳本人,見車如見人,因此久而久之,交警看到這輛雅馬哈在公路上飛馳時都會自找麻煩的上去攔截。

方逸天也不知道蘇婉兒這個小妮子究竟遇上了什麼麻煩,內心急切之下他扭著油門,雅馬哈的排氣管排放出強筋之極的氣流,低沉怒吼的引擎聲音久久的回蕩在車流密集的公路上。

他開著雅馬哈,見縫插針,從一條條縫隙中穿梭而過,靈巧飄逸,優雅從容,讓人不得不暗嘆他的高超車技的同時也因為心中的不服氣而暗暗咒罵一聲:真他媽的裝逼,不就騎個摩托車嗎,裝什麼逼拉什麼風!

方逸天的高速行駛之下,用不到二十分鐘他便騎車趕到了天海大學,好在天海大學門前的保衛不需要檢查出入的學生證件,因此他直接開著雅馬哈駛進了學校裡面。

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開車駛進天海大學,對於天海大學的操場的具體位置也不知道在哪裡,於是他只好掏出手機撥打了歐陽莎莎的電話,其實就是打蘇婉兒的手機。

「喂,方逸天嗎?你來到我們學校沒?」歐陽莎莎急切的問道。

「就在你們的學校大門前呢,我不知道你們學校的操場在哪兒。」方逸天說著便環眼四周看了看,說道。

環眼四顧之下,他竟然發覺從身邊走過的很多天海大學的學生都看著他,特別是一些涉世未深的女孩子。

的確,此刻的方逸天坐在一輛外形彪悍的雅馬哈之上,加上他那柔韌強壯極具爆發力的身材,線條剛硬的臉型,眉目間的那股懶散之色,有种放浪不羈而又深沉穩重的味道,對於這些涉世未深的女孩子的誘惑力還是很大的。

天海大學不但是天海市內最好的大學,而且該大學還以美女眾多而聞名於全國的高校,因此每天傍晚的時候總會有很多外面開來的賓士寶馬奧迪等一類名貴轎車,等著被包養著的女大學生,或是開車過來釣女大學生的。

方逸天坐在外形彪悍的雅馬哈上,神情懶散,配合著雅馬哈的彪悍,身上的確是有種男人的成熟氣息,在天海大學一些學生的眼中這廝肯定是開車過來釣女孩子的,看他臉上那一副願者上鉤的神色便知道了。

「你怎麼這麼傻,還是你口拙哦,旁邊不是有很多大學生嗎,你隨便找個人問不就知道了,快點,我在操場門口等你哦。」歐陽莎莎說道。

方逸天一時語塞,便掛掉了電話,正好一個長發飄飄的清麗女孩子迎面走來,他立即開車上去,然後停在她面前,問道:「你好,同學,我想問一下你們學校的操場怎麼走?」

清麗女孩看了方逸天一眼,眼中並沒有流露出厭煩之色,相反還面帶微笑的說道:「你一直往前走,前面的岔道口往左轉,然後一直朝前開便看到我們學校的大操場了。」

「謝謝!」方逸天一笑,便一扭油門,呼嘯著的引擎帶動之下雅馬哈朝著大操場的方向呼嘯而去。

排氣管噴射出來的氣流稍稍牽動起了這個清麗女孩的衣裙,看上別有一番風姿,而這個清麗女孩卻是微微怔住,她原本以為方逸天是故意上來跟她搭訕的呢,事實證明,她自己有點自作多情。

按照這個清麗女孩的指引之下,方逸天很快便開車來到了天海大學的大操場,他直接開車駛了進去,遠遠便看到一個窈窕妙曼的倩影俏生生的站在了大操場的門前。

憑著印象,方逸天記得這個文文靜靜而又柔美嬌媚的女孩正是蘇婉兒的朋友歐陽莎莎。

他開車上前,歐陽莎莎也看到了方逸天,看著方逸天騎著雅馬哈的拉風飄逸的模樣,她那宛如月牙的眼眸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操場內不允許開車進去,方逸天便把車停在了操場門前,並鎖了車頭。

「莎莎,婉兒她怎麼了?」方逸天下車之後張口問道,語氣中儘是關切之意。

「嘻嘻,看到你這麼關係婉兒我也好羨慕啊!」歐陽莎莎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方逸天一愣,看著眼前這個柔美文靜而又別緻淡雅的女孩,心中微微一動,這樣的柔美文靜的女孩子就是男人口中的所謂小鳥依人的女孩子了吧?

的確是夠吸引人的,就連方逸天這種自認潔身自好的男人也不禁對歐陽莎莎心懷好感。

他笑了笑,說道:「如果今天是婉兒打電話給我說你有麻煩了,我也會立即趕過來的。」

「真的啊?」歐陽莎莎眉頭一挑,興高采烈起來,她嫣然一笑,說道,「你來得正好,你知道,趙海正在操場裡面對婉兒深情表白呢,婉兒正愁著沒人出現替她解圍,走,我們快過去看看吧。」

歐陽莎莎說著便毫不避嫌的挽起了方逸天的左臂,拉著他朝著操場裡面走去。

方逸天眉頭一皺,趙海?這小子也想吃天鵝肉?干他娘的!

方逸天冷不防被歐陽莎莎拉著朝前走,心中暗暗讚歎歐陽莎莎毫不避嫌的拉著一個跟她沒什麼關係的大男人的那份開放之心同時也感觸到了歐陽莎莎春蔥般的纖纖玉指,心中一陣蕩漾。

朝前走去,赫然看到前面大操場的草皮地上圍了一圈人,似乎是在看著什麼熱鬧,時而有著擴音器擴散出來的說話聲,細聽之下還是聽得出來這是對女孩子表白的話語。

對於從擴音器中的聲音方逸天聽著有點熟悉,略一想便知道說話的人正是趙海無疑。 小唐眨著眼睛:「不愧是我的可彧姐,就是厲害,你一出手,這個戲就定下來了!」

顧可彧翻了個白眼兒:「別說得這麼悅耳動聽好嗎?還沒有試鏡呢,萬一到時候被打臉的話,尷尬不尷尬?」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是實際上顧可彧對於自己也有著一定的信心,她相信不會發生那樣的情況。

羅瑞人如其名,說事情認真靠譜,在聽說了這件事情后,他微微蹙眉,有些擔憂:「可是我覺得這件事情,是不是要再考慮一下?」

畢竟顧可彧演好了還行,要真是出現了什麼失誤,肯定都是一群批鬥的聲音湧上來。

「你別瞎擔心!」小文拍了拍羅瑞的肩膀,她知道顧可彧是個很聰明,並且很有把握的人,倘若是她決定好的事情,肯定就有很大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