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妃心情愉快之下也是鮮見的泛起一抹的笑意,說道:「嗯,什麼演講啊,只不過是召開的一次會議罷了。對了,方逸天,今天的事我真的是很感激你,謝謝!」

方逸天笑了笑,說道:「何必如此的委屈自己,我知道你心中很討厭我才是。再說了,今天的事我並不覺得我是在幫你,我只是看不慣王善那傢伙罷了。」

師妃妃心中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時候她心中的確是很討厭方逸天,興許是先前受到過的傷害,讓她潛意識禁不住的開始排斥任何一個男人起來,再加上方逸天平日里那種弔兒郎當的懶散以及輕浮,她心中也是甚為反感。

但是,偏偏她心中如此反感的一個男人卻是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內連續幫了她好幾次的大忙,第一次是昨晚面對摩西的滋事,第二次便是今天幫她順利的收購了蘇荷酒吧。

如果沒有方逸天的突然發威,對王善這個小人黑吃黑,那麼她只怕收購蘇荷酒吧的夢想就要胎死腹中。

她心中的感覺極為複雜,一方面對方逸天有點反感排斥,另一方面卻是蒙受著方逸天對她的重大之極的幫助,直至現在,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對這個男人是什麼感覺了。

恍惚間,她心中一驚,卻是看到方逸天的身體已經朝著她的身體貼了上來,她心中一慌之下連忙後退,可是後面已經是一面牆壁。

她的後背靠在牆壁上,方逸天的身體已經是若即若離的貼在了她的身上,那種輕微而又充滿了調情意味的接觸,竟是讓她的內心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絲異樣之極的感覺起來。

「方、方逸天,你要幹什麼?」師妃妃臉色微微一慌,可語氣依舊是保持鎮定的問道。

方逸天沒有說話,鼻端在師妃妃那宛如天鵝般修長白皙的脖頸間陶醉般的一聞,那一縷混合著淡淡香水味的幽幽體香撲鼻而來,倒也是誘人之極。

他分明是感覺到師妃妃的芳心在急促的跳動著,她那妙曼而又成熟的嬌軀也是微微顫抖,那連綿起伏的曲線更是扣人心弦。

看著眼前那張微微驚慌但仍不失驚艷美感的玉臉,他淡淡一笑,而後便是在師妃妃的耳畔說道:「既然做不到遺忘那麼何妨當成是回憶?與其掙扎在想要遺忘但卻忘不了的痛苦中還不如坦然一笑,當成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回憶!」

說著,方逸天便扭頭朝著外面走了去。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然而,師妃妃聽了之後臉上的神色卻是變化不定,看著方逸天背影的眼眸也禁不住的流露出了一絲的詫異以及複雜的神色。 「其實我事先不知道你因為禮服的事情在煩心,我只是覺得參加金鷹節這麼重要的場合,我希望你能夠穿上我為你準備的禮服。」

陸季延摸了顧可彧毛茸茸的頭頂,看著她溫柔的說道。

「我希望你穿上這條裙子,就能感覺像是我陪在身邊一樣。」

這一句話讓顧可彧覺得耳邊像是有煙花炸裂開來一樣,一直到參加金鷹節之前她都時不時想起,臉上也總是露出傻笑。

小唐和唐黎佳兩個人難得見她露出這樣的神色,更是直呼受不了,就連平日里正經的小文都讓顧可彧早點恢復正常才是。

「可彧,外場現在站滿了記者,咱們現在就下去嗎?」

顧可彧的保姆車停在了金鷹節活動門口外,透過車窗也能看見外邊站著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記者。

「算了,咱們先別下去,現在離開始還早著,就在車上多坐一會兒好了。」

顧可彧對著小文說完之後就把座椅降了下來,半靠在椅背上邊把玩著手機。

她小遊戲正玩到盡興的時候,手機屏幕突然就閃爍起來了。

「怎麼?你現在到了沒有?」

「我已經到場外了,我看見你的車就停在旁邊,你現在沒進去是在等誰嗎?」江映寒的聲音帶著幾分懶散。

「我只是不想一下子就成為場中的焦點,再怎麼著也得找個人一起過去才行。」顧可彧笑了笑,對著電話那邊說道。

「那你覺得這個人如果是我怎麼樣呢?」江映寒也聲音含笑的對顧可彧說道。

「不怎麼樣。」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他,江映寒最近可是在娛樂圈裡邊出盡了風頭,如果自己這時和他一起結伴進場,那些記者們瞬間就會沸騰起來。

如果是這樣那還不如自己一個人進場好了,顧可彧本來還打算多同他聊兩句,透過深咖秀的車窗,就看見後邊停著的那輛車的車門突然被打開來了。

江映寒握著手機一邊同顧可彧講著話,一邊大步的往著顧可彧保姆車這邊走了過來,他的身後瞬間為擁了一溜的記者。

只是看了兩眼之後,顧可彧的心跳瞬間就加速起來了,江映寒今天的西裝顏色竟然同她的禮服是屬於同一個色系的!

只是這樣看著還沒來得及躲閃,顧可彧的車門突然就被人大力拉開了,站在門外的江映寒臉上還掛著柔和的笑意。

「趕緊下來吧,咱們現在該進去了。」

就在這樣攝像頭不斷聚焦的場合之下江映寒坦然的對著顧可彧說道,顧可彧撇了撇嘴沒辦法,也只能跟在他的身後慢慢走了進去。

「顧可彧,請問你和江映寒現在究竟是什麼關係呢?」

「你們兩個今天都是穿著同一色號的禮服,是為了這次場合特意準備的嗎?」

那些記者們拿著話筒伸到顧可彧的面前,臉上全是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在這種場合顧可彧答也不是,回絕也不是,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心中早就風起雲湧了。

「謝謝大家對我和顧可彧的關心,我們兩個穿同一色系的禮服,主要是為了突出我們之前那部新戲《千山雪》的劇中形象,今天來參加金鷹節也是因為這部新戲,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支持。」

江映寒站在顧可彧的面前,替她擋開了那些記者,對著攝像頭坦然的說道。

「現在活動馬上就要開始了,請大家讓一讓,我們這邊就要進去了。」

江映寒一邊笑著一邊對那些記者說道,但是儘管如此也還是沒有讓出一條道來,最後只能在小文和場外保安的幫助之下,顧可彧他們才勉勉強強的進去了。

剛一落座沒多久之後,今天晚上的金鷹節活動就拉開帷幕了,顧可彧在場下整個人激動的就有些顫抖。

特別是緊張的後背都起了一層薄汗,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緣故,反正沒來由的覺得一陣慌張。

「覺不覺得剛剛我們兩個配合的很默契呀?」江映寒臉上露著笑意,對著顧可彧的耳邊悄聲說道。

顧可彧趕緊往旁邊挪動了半分,臉上掛著平淡的笑意,輕聲說道:「你別這樣了,待會兒要是被那些狗仔們拍到照片可就不這麼好玩了。」

顧可彧坐在場下和江映寒兩個人談天說地,等著她回過神來時,金鷹節已經到了最精彩的部分。

一看到這裡她就長出了一口氣,對著江映寒也投過去了感激的目光,剛剛他同自己講話,為的就是讓人放鬆下來吧。

「現在讓我們熱烈有請本屆金鷹節最佳女主角得獎者,顧可彧!」

她正在出神的時候就聽到台上響起了主持人的聲音,隨後在熱烈的掌聲中,顧可彧才慢慢提著禮服裙走了上去。

這次為她頒獎的是之前有合作過的張玉城導演,作為娛樂圈的元老級導演,顧可彧對這位伯樂心中也是多有感激。

她激動的連獎盃都快握不住了,但是也只能強忍著讓自己整個人盡量冷靜下來,張玉城導演又客氣的對顧可彧說了好些鼓勵的話,在主持人的幫助之下合影后才慢慢走到台下去了。

在整個領獎過程當中顧可彧臉上都是掛著淡淡的笑意,雖然看著面上很鎮定,但其實她心中早就激動的想要趟在地上打滾了。

就連今天的主持人都不禁對著台下調侃顧可彧,說她經歷過這麼多次頒獎之後,所以才這麼淡然處之了。

顧可彧接過話筒,對著台下說了幾句感謝又有些謙虛的話之後,便捧著獎盃在一旁工作人員的扶持之下慢慢走到台下去了。

「現在讓我們熱烈有請本屆金鷹節最具潛力新人獎得主,江映寒!」

顧可彧剛坐下沒多久之後就聽見台上主持人說起了江映寒的名字,看著旁邊江映寒一臉的淡然,想必他早就已經料到了。

金鷹節的活動結束之後,顧可彧和江映寒是打算回一趟工作室的,所以他們兩個又在那一場坐了一會兒,想等著記者沒那麼多的時候才出去。

但是沒想到等的好一會兒之後門口還是圍堵了一大群的記者,他們現在已經走到外場就算再退回去也來不及了,所以只好臉上掛著笑意往前走去。 師妃妃已經成功的收購了蘇荷酒吧,方才又將酒吧里的工作人員召集過來開了一次會議,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捉緊時間的重新改裝蘇荷酒吧了。

不過這改裝設計問題也只能是從明天開始,畢竟忙乎了一天,師妃妃林淺雪她們也是感到很累。

當即林淺雪與師妃妃等一行人便離開了蘇荷酒吧,先回去林家別墅。

方逸天走出酒吧之後才發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半鐘。

他禁不住暗嘆這一天過得還真是夠快的,不知不覺又到了晚上。

林淺雪她們打道回府,自然,林果兒還是坐著方逸天的雅馬哈機車,估摸著她還真是坐上癮了。

林淺雪的本意當然是想讓她的這個堂妹離方逸天遠點,不過看到林果兒已經坐上了方逸天的雅馬哈,她也沒說什麼。

上車的時候,師妃妃那雙秋水流轉的美眸看似漫不經心的看了方逸天一眼,看著此刻方逸天那張懶散之極的模樣,再想想之前方逸天在酒吧中面對王善時的冷血殘酷,她恍惚間都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方逸天。

轟鳴兩聲,雅馬哈跟隨在師妃妃的那輛奧迪A7的後面,朝著林家別墅飛馳而去。

……

郊外,一棟佔地極廣的獨棟別墅。

這棟別墅大門前偶爾閃動著的人影以及拉得很長的警戒線無一不在證明著這棟別墅的戒備森嚴,實際上,別說一個來路不明的陌生人就算是一隻蒼蠅想要飛進去也是困難重重。

因為這就是天海市地下皇帝九爺的府邸住所。

別墅的大廳內,九爺身穿著一件復古的唐裝,在大廳內踱來踱去,一張臉陰沉得可怕,眼中更是隱隱閃現著一絲憤怒之極的深沉殺機。

他手中拿著一個手機,顯然是剛剛接完電話,走著走著,他心中一怒,忍不住的將手中的手機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砰!

一聲清脆的聲響回蕩在空曠的大廳內,隨著這聲聲響,別墅大廳內立即想起了幾聲細微的聲響,暗中有幾雙犀利森寒的目光警惕的盯著四周,別墅大門內側更是有著一條魁梧如山般的黑人壯漢的身影一閃而過。

顯然,這些藏匿在別墅暗中的高手還以為出現了什麼異樣情況,因此一個個都在第一時間內作出了反應。

從這點細節中也足以窺出九爺的這棟別墅說上是一句銅牆鐵壁也不為過。

這時,一個身穿著高檔西裝臉色白皙的年輕人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九爺的身邊,他的臉上戴著一副眼睛,那張過度白皙的臉給人一種陰柔之極的感覺,然而,當你注意到他眼中閃動著的光芒時你會在第一時間內想起自然界中一種讓人悚然動容的動物——毒蛇!

事實上,他的名號正是毒蛇,一條蟄伏在暗中,隨時隨地都會給你致命一擊的毒蛇。

他的危險比起先前九爺身邊的一個得力悍將地下黑拳第一高手吳力有過之而無不及!

「奧斯本這傢伙怎麼還沒來?他不是說了今天要到的嗎?」九爺低沉的說道。

「奧斯本已經下了飛機,我派人去機場接他了,現在正在回來的路上。九爺,這次把奧斯本召回來難道就是為了方逸天這個小子?」毒蛇鏡片內的目光一閃,說道。

「他媽的,這個方逸天屢屢跟我作對,先是將我侄兒秦勇的雙腿打斷,殺了吳力。今天,王善又被他整了一頓,這口氣,我豈能咽得下?不惜一切代價,我也要把方逸天這個人在天海市徹底消失!」九爺忍不住的怒聲說道。

「九爺,要除掉這個方逸天不必這麼大費周章吧?找幾個殺手過來,或許我親自出馬,我就不信他還能躲得過暗中射去的子彈。」毒蛇陰冷的說道。

「這件事只怕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方逸天這個人物至今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我通過楊市長那邊的關係想要調查他的檔案,然而,他的檔案卻是歸類為國家最高機密的級別,就連楊市長那樣級別的人都觸碰不得,你說他這個人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嗎?所以,要除掉他我只能想一個萬無一失的周全策略,要不然,行動失敗,打草驚蛇,只怕會引起他的反撲。」九爺沉聲說道。

「如此說來,這個方逸天難不成是軍方人物?如果是軍方人物如果一旦動了他,不留痕迹還好,一旦留下絲毫的痕迹只怕驚動了軍方那麼可是個很大的麻煩。」毒蛇緩緩說道。

「這就是我顧慮的地方!奧斯本國外闖蕩多年,見多識廣,這次把他召回來出了對付方逸天之外看看他有沒有見過方逸天這個人。」九爺低沉說道。

「還是九爺考慮周到。對了,剛才王善打電話過來說方逸天要對九爺登門造訪,他什麼意思?」毒蛇冷冷問道。

「我跟他勢不兩立,他要真對我登門造訪也是打探虛實而來,哼,如果他真敢來那麼我也會讓他出不去!」九爺冷冷說道。

「這小子膽敢跟九爺作對分明是不想活了,對了,蘇荷酒吧之事王善已經失敗了,林老闆這個混蛋要不要找他過來談談?」毒蛇眼中殺機一閃,冷冷說道。

「算了,林老闆只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在這個節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待到除掉了方逸天這個臭小子,以後該怎麼做再怎麼做。」九爺揚了揚手,淡淡說道。

毒蛇聞言後點了點頭,這時,別墅門外響起了一聲汽車飛馳進來的聲音。

毒蛇眼中光芒大盛,語氣卻是平淡之極的說道:「九爺,奧斯本回來了。」

「哦?讓他進來。」九爺語氣一喜,說著便是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就那麼一瞬間的功夫,所有的話筒都往顧可彧他們這邊擠了過來,此起彼伏的拍照聲音一下子就把人給淹沒了。

「江映寒,請問您這次得了這樣一個獎,心中有什麼感受呢?」

「顧可彧,你和江映寒兩個人合作的這麼愉快,平日里陸總會不會有什麼多餘的想法呢?」

顧可彧臉上掛著瞭然的笑意,平復了心情之後才擺了擺手對記者們說道:「請大家先不要著急,這麼多問題,我一時半會兒可回答不上來。」

那些記者們也趕緊往著外場散開了一些,隨後連空氣都鬆動了半分。

「顧可彧,網友們都非常喜歡你和江映寒在《千山雪》劇中的表現,請問你們兩個在劇中的關係會不會延伸到現實當中來呢?」

顧可彧笑了兩笑正打算慢慢解釋的時候,旁邊的江映寒就擋在她前面,對著那些記者淡淡的說道:「請大家先不要激動,這個問題還是由我來回答好了。」

「在每一部影視作品當中,男女主角都想要給觀眾更好的體驗,如果每個人的情感都那麼豐富可以延伸到現實生活中來,那這樣的話是不是每天大家都沒事做了,全部傳緋聞了呢?」

江映寒講完話之後那些記者們也齊刷刷的在本子上記錄著,更是有好多人瞭然地點了點頭,剛剛問話的那個記者有些尷尬地笑了兩聲,隨後就退了出去。

「謝謝大家對我和顧可彧的喜愛,也非常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關注,但是我們接下來還有事情要處理,所以得先行一步了。」

江映寒環視了那些記者們,隨後就拉著顧可彧趁著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時,趕緊走到了一旁的車子上。

等著車門關起來,把那些聲音隔絕在外面之後,顧可彧才對著一旁的江映寒笑著說道:」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說謊也不臉紅呀!」

「切!」江映寒目不斜視的盯著路面前方,一邊對著了顧可彧冷哼了一聲。

顧可彧現在已經坐在車上就不打算下去了,她拿起電話同小文打了一聲招呼,隨後整個人才慢慢放鬆下來。

雖然這金鷹節的活動已經結束了,但是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還是讓顧可彧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等著江映寒把她送到公寓樓下之後,自己就調轉車頭出了小區,顧可彧拖著裙子就慢慢的走到樓上,看清楚客廳的人時她更是驚訝的有些大叫了一聲。

陸季延放下手中拿著的書,看著顧可彧眼裡含笑的朝她走了過來。

「我聽說今天晚上你表現的非常好,還拿了最佳女主角獎,真是恭喜了。」

就在一旁的唐黎佳和小唐兩個人瞬間激動起來,一邊對顧可彧恭喜道,一邊又嚷嚷著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舉辦個慶祝活動。

「可以慶祝,但是今天我們已經有其餘的安排了。」陸季延摟過顧可彧的腰身,半眯著眼睛對著小唐和唐黎佳說道。

在他這樣危險的眼神當中,小唐和唐黎佳兩個人瞭然的點了點頭,再看向顧可彧的眼睛裡邊就多了幾分戲謔。

陸季延沒有理會小唐和唐黎佳兩個人的目光,摟著顧可彧就往著門外走了出去。

等著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顧可彧才覺得陸季延今天有些許神秘,就像是在策劃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一樣。

「你現在要帶著我去哪兒呀?」顧可彧抬起頭來,對著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的陸季延問道。

陸季延還沒轉過來看眼睛裡邊就多了幾分柔和,更是臉上掛著笑意的說道:「現在不能告訴你,等去了你就清楚了。」

不管顧可彧怎麼說陸季延就是不肯透露半個字,一路上雖然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期待,畢竟陸季延之前準備的驚喜,自己沒有一次是失望過的。

讓她有些想不到的是向來沉穩內斂的陸季延,竟然把車子停在了市區里的最大的一家遊樂場門外。

「下車吧。」

陸季延站在地上,拉開車門對顧可彧說道。

「你怎麼突然想起帶我來這兒了呀?」顧可彧慢慢走到遊樂場裡邊,看著晚上靜悄悄的夜景好奇的說道。

「現在時候還早呀,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陸季延臉上總是掛著笑意什麼都沒說,拉著顧可彧的手就走到了一旁彩色的旋轉木馬面前。

「我們公司的員工說,這一輩子一定要帶心愛的人來坐一次旋轉木馬,我想你應該會喜歡,所以就帶你一起過來了。」

「那你們公司的員工普遍心理顧可彧都很小嘛。」顧可彧看著一旁旋轉的木馬就是有些失笑。

「不過這樣也好,生活需要儀式感,偶爾浪漫一下也挺好的。」

陸季延說完話之後,就到一旁操控著旋轉木馬的機器,等著所有木馬都停下來之後才扶著顧可彧坐了上去。

顧可彧心中既感動又覺得有些浪漫,隨後在木馬上坐好之後,機器才慢慢的開始旋轉起來,周邊還響著那些優美的純音樂,整個人慢慢的晃悠著,耳邊還有風聲呼嘯而過。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奇妙了,陸季延站在下面看著顧可彧的眼睛裡邊都快露出星星來了,就這麼一瞬間的功夫,顧可彧只感覺自己站在了世界的中心,好像所有的溫暖都把她給包裹住了一樣。

「可彧,我今天晚上把遊樂場給包場下來了,看著你現在坐在旋轉木馬上,我只是想說一句,不管你今後人生有怎樣的跌宕起伏,只要你一轉身我一定會站在你的背後。」

等著音樂停下之後,陸季延才扶著顧可彧走了下來,隨後在樓梯邊看著她深情款款的說道:「我回去之後一直在想,上一次你沒有答應我的求婚是不是因為太過倉促,所以我這次一定要給你十足的儀式感。」

寵寵欲動:隱婚總裁別愛我 話說完之後,陸季延就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裡邊兒掏出了一枚看著款式簡單的鑽戒放到了顧可彧的面前,並且對著她單膝下跪的說道:「可彧,嫁給我吧,今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九爺的別墅大門外面,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緩緩地行駛了進來,一路上暢通無阻,只因這輛賓士轎車乃是九爺人手的車子。

賓士轎車緩緩停下,而後後車座的車門打開,一個身高一米七八左右的男人走了下來,他有著一頭金黃的頭髮,皮膚較為白皙,不過估計是長期日晒雨淋,因此他的肌膚上呈現出一種古銅之色。

他的身材不算很高,身體也不算魁梧,但自從他走下車之後卻是無形中給人一種危險猛獸般的強烈感覺。

他的右眼上帶著一個黑色的眼罩,僅剩下一隻左眼,不過這也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危險與猙獰,僅剩下的一隻左眼中微微泛著血紅色的光芒,像極了一頭嗜血的凶獸。

他就是奧斯本,外號獨眼龍。

在國際上的雇傭軍兵團中,提起獨眼龍這個名號是無人不知的,甚至,他還被譽為雇傭軍中最為兇狠殘忍的一個殺人魔頭。

他不僅強大,而且手段更是殘忍無情,在他雇傭軍的生涯中也不知殺過了多少人,往往他的出現代表著的都是血腥與死亡。

而在兩年前,獨眼龍奧斯本惹上了國際上一個實力強大的勢力團體,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追殺,奧斯本一路拼殺逃到了華國,來到了天海市。

而後便是被九爺收買,甘心為九爺賣命起來,歸順於九爺之後奧斯本就是負責九爺在海外的業務安全,而這一次,他卻是意外的接到了九爺緊急召他回來的電話。

他也心知,九爺如此匆忙的召集他回來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於是他便連日乘坐飛機回到了天海市。

毒蛇已經走出來迎接奧斯本,看到毒蛇后奧斯本猙獰一笑,用著不太流暢的華語說道:「你這條毒蛇,我怎麼越看越像是個娘們?九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