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門問道:「聽你的意思應該是知道我已經猜出了你是誰?」。

見羅門的如此謹慎,趙信也不再拖延了,畢竟如此拖下去這個小子沒準真的會和自己動手,自己倒不是害怕,只是自己現在需要儘快的回到自己的身體中。即使趙信現在將神魂已經修鍊成了接近實體,可終歸不是實體,在燧人的個人空間中還可以,在這大千世界中,如果不儘快回到身體中的話,就算是他也免不去魂飛魄散的下場。

「好了,咱們一會兒再聊天吧,那個幾個小丫頭在哪?」。

見羅門沒有應答,趙信笑笑也不強追,而是自己徑直走開,奔向茅草屋方向,但是趙信剛剛踏出一步,羅門就閃身到趙信的身前,攔住了趙信的前進的方向,同時拔出了自己的長刀,並做出了戰鬥的姿勢。

「怎麼?要跟我動手嗎?」趙信看著羅門,一言不合就開打,這個小子有點自己當年的風範。

「小子,很有衝勁兒,不過你這在戰場上還可以,而現在敵我不明,你卻要我動手,就有點莽夫之舉了」。

「你到底是誰?」羅門緊盯著趙信,因為老者的出現,此時的羅門已經不相信任何人了,如果不是趙信一直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他早就奮力一博了。

「我是趙信……」趙信剛想解釋,忽然間心中一陣不安襲來,放眼望去,只見在遠處的天邊彩光流溢,忽明忽暗,雖然因為神魂所限看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但是活了這麼久的趙信特別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過頭再看羅門的神色,趙信終於明白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人來了?」。

「我去看看……」說完,趙信繞過了羅門直奔向了光源之處,速度之快讓羅門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你……」羅門剛想說話,趙信早已經不見了蹤影,不由咬了咬牙,立即拔腿跟了上去。

趙信的速度越來越快,這就是神魂狀態和有軀體的區別,沒有了軀體的約束,速度將會愈發的輕便,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將羅門遠遠地拋在了後面。

一個多時辰之後,趙信終於到達了戰場,不得不說這個距離有點太遠了,趙信也想著要破開虛空跳躍前行,但是又怕這樣會讓自己的神魂消耗的太大。畢竟現在趙信沒有軀體,無論是五官的感知還是各種行動,靠的都是自己的神魂,可以說現在神魂就是自己一切的根源,特別是在大戰之前自己絕對不能先把自己消耗了。

「小屋沒了……」當趙信到達了戰場邊緣的時候,在神魂感知的成像下,也看到了戰場的情況,蚩尤和女娃兩人被全面壓制,趙信也想著要去幫忙,但是此時自己的狀態絕對不允許自己莽撞前去幫忙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找回自己的屍體。

想了一下,趙信快速回退,這回趙信不再藏拙,直接穿破虛空,回去找羅門那個孩子。趙信相信既然這個孩子還活著,那麼說明其他人應該沒有事,而自己的屍體也應該被他們保存著,只有找到自己的屍體,魂歸聖體,那個時候才是自己最強的時候。

「唰」

就在羅門正在趕路之中,虛空中裂開一個大洞,自己追趕的目標居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由於太突然所以羅門顯得有些慌張,急忙作出防禦姿勢。

「行了,我沒有時間在這裡跟你說了,我的身體在哪裡?芝芝那個小丫頭呢?」。 ?「你……」羅門想要說什麼卻被趙信給攔住了。

「我是趙信,現在你師傅他們在前面戰鬥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我需要找到自己的身體去幫忙,你帶我去找」。

「他已經死了……」雖然趙信現在很著急,但是羅門可不是這麼想的,蚩尤講她們交給了自己,自己就要保證她們的安全,即使是蚩尤隕落了,那麼他也要保證她們的安全,因為這是自己的使命。在趙信沒有出現之前,他可能還會想著要不要去幫忙,可真當有人可能會威脅到自己保護人的安全,那麼他真的會為此付出生命。

聽到羅門的回答趙信也很無奈,同時心中也很著急,他沒想到這個孩子居然會這麼軸。

「他是死了,不對,那就是我,我雖然死了,但是神魂被保存了下來一些,十年的事情讓我將神魂凝成了實體,你明白嗎?」趙信不耐其煩的解釋著,但是羅門似乎根本不為所動,畢竟趙信的話有點太駭人聽聞了。在四界中即使幾歲的小孩都知道神魂是不能在天地間游存的,除非是有能夠寄存的身體,所以趙信的話在羅門這裡看來真實性很低。

「難不成你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師傅死嗎?」趙信有些急切。

嗡!

就在兩個人還在堅持的時候,地面一陣震動,趙信眯起了眼睛,看了一眼身後,隨後看向了羅門,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穩定下來。

「我可以等你的選擇……」。

羅門一陣沉默,看著趙信沒有說話,同時心中也在自己的盤算和抉擇。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趙信的耐性也在慢慢地被耗光,而最煎熬的還是羅門,他知道自己要在最短地時間裡作出抉擇,一個生與死的抉擇。

「你破壞了我的準則」。

最終,還是羅門妥協了,他站直了身子,鄭重其事的說道:「這一次我選擇相信你,不過不是為了要去救我的師傅,而是我不想讓她們失望,因為她們在等待著你的復活。當然,如果你要是騙了我,那麼我絕對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對於羅門的「威脅」,趙信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只要他答應了自己,那麼剩下的一切都好辦得多了。跟隨著羅門,兩個人在走了半個時辰左右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到達後趙信的第一想法就是躲在這裡太妙了,因為這個地方絕對不會有人想到會有人會藏在這裡,還有一點就是這裡是一個天然的屏蔽處,而這裡就是大荒界的不周山。

「你是?」。

當芝芝和東皇柔看到趙信的第一時間,明顯的都愣住了,而羅門也在時刻的防備著趙信,但是當看到她們眼中呼之欲出的淚水中后又默默地站了回去。

「信哥……」。

「信爺……」。

兩個人異口同聲,三個孩子則是一臉天真的在一旁看著,不時的看一看躺在另一邊的「死人」。

「啊,芝芝啊!」趙信笑了一下,沒有多說直接走到了自己的身體旁邊,這種自己看著自己的感覺十分的奇怪,不過不得不說的是芝芝這十年將自己的身體照顧的十分周到,除了斷掉的右臂之外,其他的地方完好如初,根本就看不出來當初曾經受過了致命的傷害。當然,這也和小龍十年中不斷地用自己的龍血滋潤自己的身體有關係。

趙信雙手捏訣,身上泛起了絲絲綠芒,這是燧人教給他的最強轉生法子,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完美和身體融合。

只見趙信身上的綠光落在身體上,而趙信的神魂也隨著慢慢地變淡,而地上的身體也漸漸地恢復了血色,在趙信神魂消失的那一瞬間,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如此快的速度讓在場的人完全傻了。

「還是自己的身體好」隨著一種魂歸故里的感覺,趙信知道自己成功了,雖然身體已經十年沒有動彈了,但是因為期間維護的很好,所以趙信沒有一絲的不適。

活動了一下身子,趙信感覺狀態很好可以隨時去參加戰鬥,剛回過頭只見一群人都在看著自己。

「你真的……活了?」芝芝心中早已經驚濤駭浪的翻滾起來了,畢竟這一切太神奇了,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認知,自己也曾無數次想過趙信活過來的場面,但是都跟今天大相徑庭,甚至感覺都有點太不真實了。

「我得走了」趙信現在心繫外面的情況,所以沒有時間在這裡耗下去,立即轉身就要走,但是沒想到剛剛抬腳就被東皇柔給攔了下來。

「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值一提嗎?你連跟我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嗎?」東皇柔后紅著眼睛,緊緊地盯著趙信,似乎在等待著趙信的解釋。但是趙信現在哪有心情在這裡跟東皇柔聊家常,畢竟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裡還有三條人命等著自己去拯救呢,晚一會兒的話可能一個都救不了了。

「外面現在時刻都有可能死人,他們是如今四界的頂樑柱,孰輕孰重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吧?」趙信耐著性子說了一句,隨後轉過頭就離開了。

剛剛出了不周山,趙信發現羅門也跟了上來。

「我也要去幫忙……」雖然自己是個孩子,但是當羅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趙信能夠感受到他那決然的心情,所以本來想讓他回去的話也收了回去,讓孩子去參加一下,鍛煉一下自己也是無可厚非的。

「走……」。

說著,趙信一把拉起了羅門,猛地沖了出去,不見有任何的東西,天空就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兩個人便沖了進去。

羅門從開都沒有進入到虛空過,不僅僅是他,放眼四界,能夠穿梭虛空的人也是屈指可數的,大多數人直到壽終正寢也沒有見過虛空的樣子,除非是在傳送陣中,不過能夠在傳送陣中睜開眼睛的也是屈指可數的。

在感受虛空神奇的同時,羅門心中也在暗暗的對趙信的實力做一個評估,最後驚駭的發現,在自己的認知中居然沒有人能夠強過趙信,即使是那個自己師傅一直都在吹捧的和尚。

「到了……」。

隨著趙信的一聲提醒,突然眼前一亮,兩個人再次出現在了藍天白雲之下,半個時辰的路程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到了,羅門的認知再次被刷新。 ?「對了,小子,有一件事忘記跟你說了」。

羅門抬起頭看向眼前這個高大的身影。

「我這次讓你來,可不是讓你來戰鬥的,而是讓你開闊視野的,人要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今天你的任務就是看著。你的衝勁兒和莽勁兒我很喜歡,不過這還不夠,要想莽,你需要走的路還太多了,今天就讓你提前開開眼,認識一下什麼才是莽夫」。

說完,趙信也不管羅門會不會聽自己的話,一個騰身就沖了上去,一個大躍就已經是百米之外了。

「這種感覺好爽,比在那個伸不開腿腳的破地方強多了,我趙信又回來了……」。

「這才是強者」看著趙信的背影,羅門早已經深深地被趙信吸引了。

…………

「咳咳」

「可能真的不行了,這個人的攻擊力太強了,我的防禦根本就沒有作用,恐怕咱們這次真的要栽了」一身血污的女娃一手提著不知死活的蚩尤,一邊看著同樣滿臉灰土衣衫襤褸的沙彌,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

沙彌雖然自己也是滿身傷痕,但是那稚嫩的臉上仍就是平淡無波,伸出手神色萎靡的小龍靜靜地趴在掌心上,一條幾乎貫穿全身的刀口不斷地在流著血,如果不是用微弱的佛光罩著,恐怕早就已經血流而死了。

「剛才那一下如果不是小龍突然出現幫助咱們擋住了,恐怕咱們兩個早就隕落了,撐了這麼久,也已經儘力了」。

「這回還有什麼手段沒有用出來嗎?我可以等你們」催命鬼一般的聲音映入耳中,抬起頭只見一身戾氣的老者手提血劍一步一步的靠近他們,看他們已經如同是在看死人一樣了。

沙彌強撐著站起身子,單手放在胸前,施以佛禮,其事還有一件事要說。

「哦?說來聽聽」眼看勝券在握的老者也不著急,饒有興趣的看著沙彌,似乎想看看這個修世者還有什麼花樣。

沙彌正襟一臉嚴肅的回道:「其實你可以放了我們,等我們修養好了之後,咱們再來一戰,那個是可以一決雌雄」。

老者本以為這沙彌會說出什麼話來呢,沒想到卻是這種影響智商的話,讓老者不由感覺自己被耍了「你念經念的腦子壞掉了?當了你們?根本就不可能」。

沙彌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看向了女娃,無奈的說道:「看樣子我的辦法行不通」。

重生炮灰軍嫂逆襲記 女娃此時也是有氣無處發,如果不是自己現在的情況所致,就憑剛才沙彌那腦殘一般的話,就足以讓她胖揍一頓沙彌了。

「好了,看樣子你們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那麼我感覺解決掉你們,剛才跑掉的那幾個還需要我去處理呢」老者給兩人下達了最後的通牒,也不廢話,抬手就是一劍,直劈沙彌和女娃。而沙彌和女娃現在的狀態也不想去躲了,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根本就躲不開,即使僥倖躲開了這一劍,那下一劍自己的下場還是一樣的。

當!

就在兩個人都已經準備好遺體告別,而老者也準備要轉到第二戰場之際,自己揮出去的一劍居然被擋下來了,不止如此,而且強大的衝擊力將老者的身體直接掀飛,血劍也因為這一下化為了烏有。

「老頭話說的太滿了吧?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呢?」。

說話間,天上飛下來一個身影,而擋在沙彌三人身前的巨大鐵棒也漸漸的縮小,落在了獨臂的手上。

「趙信……」。

「你小子還真的活了」。

當看清了來人之後,沙彌和女娃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當確定來人真的是趙信之後,立即笑逐言開。

趙信轉過頭,淡然一笑「不好意思,來晚了」。

「不早不晚,時間正好」女娃哈哈一笑,雖然不清楚為什麼趙信會突然間復活,還有這麼強的實力,但是他此時的出現的確是救了自己。

沙彌則是默默地念叨著「果然解鈴還需系鈴人」。

「還有一個,真的是沒完沒了,不過這一個好像是個對手了」趙信的突然出現,讓老者也有些沒想到,不過他並沒有著急,而是在打量著趙信,似乎想要看出趙信的底細,然而並沒有什麼用,他看不出趙信任何的破綻,又可以說趙信渾身都是破綻,這種感覺很矛盾。

「還死不了吧?」趙信輕踏一步,走到了蚩尤的身邊,看著奄奄一息的他,出聲問道。

「還死……不……了」蚩尤抬起頭似乎迴光返照一般的有了精神,斷斷續續的回道。不過,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的生命體征正在飛快的流逝,而且最關鍵的是神魂損傷讓大家沒有任何的方式方法就挽救,大家唯一能做的就是維持住他的生命。

「死了也沒事,大不了跟我走吧」趙信信首回道,自己現在對死真的沒有那麼懼怕了,只要蚩尤還有一絲神魂留下,那麼趙信就相信燧人能夠救回他的命。而其他人聽到他的話可就不這麼想了,畢竟他們不知道小心經歷的是什麼,只當是他另類的安慰罷了。

「既然是來趟渾水的,那麼就把你一起解決了掉吧」老者此時也是藝高人膽大,對於趙信的出現根本就不在意,伸手一探,血劍再次出現。

「小心,他可能有神農和伏羲的雙皇體」女娃出聲提醒了一下,但是趙信彷彿根本就不在意,一時間讓她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多餘。

「他很強,你可以嗎?」見趙信無所謂的模樣,沙彌也不由得再次提醒,可是效果仍舊微乎其微。

「小子,看仔細了……」趙信高喊了一聲,遠處的羅門頓時身體一震,他知道這是在跟自己說話。

「一個老頭而已,居然將你們逼到這個份上」趙信轉頭看了一眼在場的人,隨後眉頭一立,閃身消失。

咚!

高門隱妻:老公,誘你入局 在場的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剛剛起身的老者就被一股強力推出百米,甚至連出劍的機會都沒有,而趙信手拿如意棒站在老者原來的地方,虛空扭曲久久未能恢復,此時身後的灰塵才剛剛揚起,速度恐怖到令人乍舌。

「咳咳」老者穩住了身形之後,一臉驚駭的看向趙信。

「這不是這個世界應該有的力量,你到底是誰?」。

「要你命的人……」。 ?一擊得中之後,趙信並未給對方喘息的機會,提著隨意棒再次追擊,如意棒變化成一根巨大的榔頭,瞬間就拍了下去。

啪!

老者舉起血劍,棒劍相碰,頓時便引起了一大片流光,光芒四射,老者高喊了一聲,抖臂震開了了如意棒,舉劍橫掃攔腰而去,如此勢頭如同打中趙信的話,必然會攔腰而斷。

趙信不慌不忙,將如意棒放平,一腳踢在了如意棒的尾端,單臂前伸,半空中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如意棒瞬間沒入消失不見。

老者見狀急忙後退,但是當他剛剛撤出一步之後,突然臉色一變,轉身低頭,只見自己的腳下不知什麼時候被破開了一塊虛空,而自己的腳不偏不倚的正好踩在上面。

「和你的腳說再見吧」趙信在遠處微微一笑,老者腳下的虛空突然間旋轉扭曲起來,在一聲慘叫中,老者的左腳和虛空一同消失,一隻腳就這樣硬生生地被空間的力量給攪碎了,鮮血潑灑當場。

「居然能夠如此熟練的操控空間力量,光是這一手就足以讓他傲視四界了」女娃此時已經被趙信的這一手驚呆了。

「順便再吃我一棒」雖然上來就毀去了老者的一腿,但是趙信並沒有打算就這麼結束,縱身一躍飛至老者的頭頂上空,伸出手頓時虛空裂開,之前消失的如意棒再次出現,而這一次如意棒上居然黑光熠熠,如果細看的話能夠看出此時的如意棒已經帶有虛空的氣息了。

唰!

如意棒帶著勁風揮下,空間扭曲,此時的老者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輕視,面對趙信只能暫避鋒芒,快速的後退,同時皮膚在飛快的變為綠色,幾乎就在眨眼間已經變為了神農體。

擁有了神農體之後,老者的斷腿快速的恢復,同時毒瘴散開,隱於其中。

「小心,這是神農體……」女娃的話還沒說完,趙信就已經沖入了毒瘴之中。

沙彌盤腿而坐,見女娃看向自己,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在強大的力量之下,什麼外力都將成為花架子」。

一頭扎入毒瘴中,趙信明白了他們所說的小心是什麼了,作為曾經兩個天道的擁有者,一眼就看出了這裡的不對勁兒,毒瘴天道自己還是第一次看到。他也知道想到對付天道唯一的辦法就是用天道相抗,可是趙信的天道已經賦予了趙小小,而隨著趙小小的離世,天道也徹底的陷入了封閉狀態。

「小子,進入了我的天道,那麼你的下場只有一個」老者顯出了身形,靜靜地看著趙信,似乎已經勝券在握了。

趙信微微皺眉,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了,和老者相對互看「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自我催眠以為可以做到一切,但是結果往往會和自己想的相悖」。

「看來你已經有辦法解決我的天道了?我倒是很好奇,想看一看」老者淡然一笑,身體漸漸地隱於毒瘴之中,消失不見了。

「藏頭掩尾」趙信冷哼一聲。

在外面的女娃三個人看著趙信進入天道后便沒有了動靜,也開始有些著急了,畢竟他們是深知這毒瘴天道的恐怖之處的,老者在裡面幾乎是無敵的狀態,他們想不到趙信會以什麼樣的力量解除這個毒瘴天道。

「蚩尤走了……」沙彌突然說了一句,只見蚩尤靜靜地躺在地上,傷口已經結疤,血也止住了,同時氣息也斷開了,殘破的神魂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中。

沙彌默念往生經,算是為他超度了,但是還有等自己念完,蚩尤的神魂突然間消失不見了,兩個人相視一愣。

「咔」

一聲震響拉回了兩人的思緒,只見在毒瘴的上空一個出現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黑洞漩渦,而之前的聲音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還沒等兩個人看清楚這個漩渦是什麼的時候,黑洞漩渦越來越大,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擴大到了十多倍,並且還沒有止住的趨勢。

「這是要什麼,那個東西又降臨了?」女娃抬頭看去,心有餘悸的說道,十年前的事情歷歷在目。

不過,沙彌卻看出了這個東西是什麼,搖了搖頭說道:「並不是,這是空間力量,有人撕裂了咱們這個世界和虛空的隔閡」。

「這麼大?」女娃睜大了眼睛,抬頭仰望整片天空都是一大片的黑洞漩渦,不僅將整個毒瘴覆蓋住了,就連他們目力所及的地方都被黑洞漩渦籠罩住了,甚至大家都能看到虛空中的點點星光和那能夠吞噬所有的虛空力量」。

「這絕對不是人力能所及的,趙信這一次可能是最強的時候了」沙彌感嘆了一聲,似乎很是欣慰。女娃轉過頭看了看沙彌,又看了看天上的異象,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蚩尤的身體擺正。

「何為最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做人永遠不要妄自菲薄」趙信端立於毒瘴之中,對於身旁的毒瘴根本就不去上心,任憑毒氣的侵蝕,還自顧自的說著話,看起來就好像一個傻子一般。

老者也看到了這個「傻子」的表現,所以自然不會放棄這麼好的一個機會,隱於趙信的身側,看到了一個破綻之後,人便沖了上去。老者挑的位置不可謂不刁鑽,正好是在趙信的視角盲區,加上毒瘴的掩飾,根本就注意不到他的位置,然而趙信也是真的沒有看到他。

「死……」老者嘴角上揚,暗下狠心,以迅雷之勢沖向了趙信,在毒瘴的掩飾之下,如同一隻靈動的狡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