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梁淺和李泓霖的擔心,紀澤深無比淡定,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和停步的赫戰洺擦肩而過。

看到紀澤深那麼淡定,梁淺還以為紀澤深不認識對方,梁淺小聲問了句:「剛剛那個人是誰,他怎麼一直盯著你看,難道你們認識?」

「不認識。」

紀澤深不認識,那對方應該也不認識紀澤深了,不然紀澤深早就擔心自己醒來的事情傳出去了,知道紀澤深不會有事,梁淺就放心了,雖然一早就通知木兮要來,可梁淺還是想給木兮一個驚喜,快步往前走,趕在紀澤深前頭先見到木兮。

走遠的李泓霖回頭看了眼還沒動步盯著這邊看的赫戰洺,快到老樓的時候,見梁淺先上去了,李泓霖小聲問了句:「紀董,那個人不就是紀總打工時,在工作的集團帶的一個實習生,他剛剛肯定是認出你來了,要不要……」

「不用。」他當然知道這個人是誰了,他現在一點都不介意在這個局勢以這種出場方式和鈞子見面,最好赫戰洺能告訴鈞子他醒來了,還和木兮見面。

紀澤深帶著李泓霖到了木兮住的門口,看到站在門口等他的木小寶,這個畫面,多像鈞子小時候在等他下課的樣子,紀澤深笑著抱起人。

「乾爹,你又變帥了。」

「你也長高了。」

進屋后,紀澤深看到木兮靠坐在沙發,一言不發,心事重重。

「媽咪,乾爹來了。」

緩過勁來的木兮,臉上立刻掛起一抹笑容,「深哥,阿淺在洗手間。」

「嗯。」抱著木小寶的紀澤深坐在木兮旁邊的沙發,進屋的李泓霖彎腰拿杯子給紀澤深倒水。

知道紀澤深有話要和木兮講,擔心木小寶在這裡不方便,李泓霖將水杯放下后,看著木小寶,「寶少爺,我要洗手,你能帶我去洗手嗎?」

「好。」木小寶爬下紀澤深的懷抱,帶李泓霖去廚房洗手。 許大倫對這位錢副參將的印象並不好,在他看來,武將就該有武將的樣子,他這麼瘦不拉嘰的頂什麼用?別說和敵人交戰,就北境這強悍的大風都能把他吹走。再一個,他是很重規矩的人,一個小小副參將的架子擺得比曹將軍還大,竟敢直接攔他,這讓他心裡有些不爽。

他看著白千帆,態度冷淡,「錢副參將,你如能斷定蒙達軍並不知道他們抓的是皇上?」

白千帆其實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她遲疑了一下,說,「直覺。

許大倫哈哈大笑起來,「打仗可不是靠直覺,是靠腦子!」

面對他的奚落,白千帆有些不服氣,她是經過認真分析才得出判斷的。

「我有腦子。」

許大倫毫不客氣的訓斥,「我看你是豬腦子!」

此話一出,曹天明臉色劇變,幾個侍衛立馬拔劍,寧十三的劍直接橫在許大倫的脖子上,「放肆!」

曹天明驚恐萬分,「許將軍,你怎麼……」不知要如何責備他,扭頭又向白千帆賠罪,「錢副參將,您看……」

白千帆對寧十三說,「把劍收起來,別嚇著許將軍,我只是一個副參將,將軍訓斥我是應該的。」

寧十三把劍插回劍鞘,冷著臉退到一邊。

最吃驚的是許大倫,他認得寧十三的腰牌,知道他們是皇上身邊的近衛。一個小小副參將竟然會有大內近身侍衛隨行,又見曹天明對他頗為恭謹,料到此人並不是什麼副參將,而是來自京城的貴人。

三顆糖,甜到殤 看她長相清秀,皮膚白晰得像姑娘,年紀也不大,想必是皇室子弟,他眯了眯眼睛……莫非是太子?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皇帝親征,定要留太子掌管朝綱,況且白將軍以前同他描述過,說太子現在與他一般高了,而這個年青人卻比白將軍矮了一個頭,若不是太子,便是小皇子,聽聞小皇子長相文秀,與他倒有些相符,只是小皇子今年才十二,這個人看起來至少有二十齣頭,年紀對不上。他想,或許是其他的皇室宗親。

這樣一分析,許大倫對白千帆的印象更差了,既是來軍中來歷練,就該有個歷練的樣子,他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紈絝子弟,自己沒本事,只能仰仗祖上陰蔽,出行還帶著大內近衛,真夠張揚的。

他官拜大將軍,行事自然有分寸,也沒露出任何不滿,說,「此事還須從長計較,各位一路辛苦,先到營房休息吧。」

接到皇帝親征的消息,他早早就把後院騰出來準備給皇帝單住,但來的是錢副參將,他就一視同仁了,安排小兵領他們去營房。

寧十三見把他們帶來營房,冷著臉對小兵說,「錢副參將不住這裡,請許將軍別行安排居所。」

曹天明也陪同一起來的,見狀對小兵擺擺手,「你先下去,一會我親自去同許將軍說。」

等小兵走了,他看四下里除了三個侍衛沒有旁人,壓低了聲音問白千帆,「要不要把您的身份告訴許將軍,免得生出不必要的誤會。」

白千帆抬頭望天,半響才道,「暫時先不說吧,這一路過來,除了幾個侍衛,皇上只告訴了曹將軍,不是信不過許將軍,萬一傳出去,知道皇后在軍中,皇帝卻不在,會讓人疑心皇上的下落。再一個,我少有遇到這種事,看問題未免不周全,曹將軍在我面前又總有些拘著,不妨多聽聽不同意見,咱們沒想到的,或許人家想到了呢?」

曹天明心裡暗暗驚訝,皇後娘娘嘴裡說著怕自己不周全,實則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她說的這些,他壓根沒往深處想。

他心裡生出些許敬意來,道,「錢副參將說的有道理,居所的事,我去找許將軍說說。」

住在營房,左右全是男人,對白千帆來說確實不方便,她點點頭,「行,我等曹將軍的消息。」

許大倫見曹天明過來,自然知道他的來意,不動聲色的笑,「曹將軍都收拾好了?北境不比京城,委屈將軍了。」

曹天明道,「我到是不委屈,就是錢副參將的居所勞煩許將軍給換一換,她住營房不合適。」

「為何不合適?」許大倫說,「他不是副參將么,別的副參將能住,他為什麼不能?」

曹天明嘆了一口氣,「許將軍難道沒看出來伴在她身邊的是什麼人?」

「本將軍看出來了,是大內近衛。」許大倫說,「我正想問問曹將軍,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何不對本將軍據實相告?」

曹天明見許大倫面色不豫,怕他生氣,只好賠笑,「將軍有所不知,此人是皇上親自從臨安帶過來的,她的身份實在不好透露,不過將軍應當知道,能帶大內近衛隨行的絕不是普通人,皇上把她交到我手裡,萬一有個閃失,將來曹某交不了差啊,請許將軍體諒體諒我吧。」

真要說起來,曹天明的官銜比許大倫略高,他這麼慎重其事的求他,不能不給面子。

「依曹將軍的意思,應該把他安排在哪?」

「我看後院清靜,沒什麼閑雜人等,不如讓錢副參將住在那裡,許將軍意下如何?」

許大倫淡然一笑,「不瞞你說,那裡原本是給皇上住的,讓他住,你覺得合適?」

曹天明趕緊說,「太合適不過了!」

許大倫有點意外,「天威浩浩,哪怕他身份再尊貴,住皇上的地方也不合適吧。」

曹天明以為自己這樣暗示,許大倫多少會明白一些,沒想到這位許將軍有點大條,皇後娘娘別說住皇帝的地方,就是騎在皇上頭上,皇帝也樂意。

「錢副參將住在後院里,想必皇上不會介意,就這樣安排吧,有任何問題我來負責。」

許大倫雖然不太樂意,但曹天明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再堅持,「行,曹將軍覺得合適就合適,那就請錢副參將住進去吧。」

曹天明聽出許大倫話里的譏刺,好心的勸他一句,「將軍,不能跟您透底實屬無奈,但您千萬不能對錢副參將不敬,免得到時侯皇上怪罪。」誰敢對皇后不敬,皇帝可是要踹人心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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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崔玉英哭的稀里嘩啦,藍橫之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站起來,伸手抱住崔玉英:"好了好了,別再哭了,你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那臭小子不是走了嗎?你現在也別說這個了,我們等他再回來后,好好說,這總成了吧!"

崔玉英看著藍橫之:"你說的是真的嗎?沒有騙我?"

藍橫之無奈的搖頭:"沒有騙你,你說我為了這麼點事情騙你,我犯得著嘛,再說了,為了袁冰冰中毒的事情,清風肯定會回來的!"

崔玉英聽到藍橫之這麼肯定的話,神情卻有點擔憂:"橫之,你說袁冰冰中毒的事情,清風會不會心存芥蒂,就算是我們真的把解藥給了,他也不會原諒我們啊?"

藍橫之看到妻子這麼擔心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你啊,就是太慣著他了,你這麼為他著想,他何曾想過我們,就算是我們對藍心月不好,他一走就是五年,毫無音訊,想過我們是怎麼過來的嗎?我們是他的父母,難道我們生育了他,還是我們的錯不成了!"

聽到藍橫之的話,崔玉英的情緒,也好了點。

她點了點頭:"嗯,我也明白你說的,不過,不管以前誰是誰非,再見面,一定要好好說話,知道了嗎?"

藍橫之沒好氣的點點頭。

一切這才算是安寧下來。

話說,藍清風走出別墅后,吹著夜晚的冷風,他的心裡也有些許的複雜和矛盾。

父母的仇恨,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可是,藍心月又是他的心頭肉。

他左右為難,藍心月其實已經很妥協了,可是,父母就是不願意妥協一下。

他真的很難受,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化解眼前的僵局。

飛機上的時候,藍橫之一直在休息。

這會,他也是睡意全無。

從別墅出來,藍清風直接去了醫院。

他從袁冰冰的主治醫生那裡,拿到了袁冰冰的身體報告,而且,還得到她身體的各項數據。

他研究了半天,心裡有些著急。

看袁冰冰的情況,支撐不了一兩個月了。

這個解藥,以前聽父親藍橫之說過,很是複雜,不好配置。

如果自己現在開始研究,真的能研製出解藥嗎?

藍清風想了一會,就決定,先給袁冰冰的血液做個化驗,以及她皮膚表皮的水泡毒素,做個分析。

藍清風去了病房,抽血,提出水泡中的毒素。

袁冰冰也是醫生,她看的出來,藍清風想給自己治療。

孩子既然有這個心,袁冰冰也沒有說什麼,很是配合。

藍清風拿到自己想要的研究樣本,跟袁冰冰和方平衍說了兩句,就離開病房了。

藍清風在醫院裡,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對於神醫藍清風,醫學界的泰斗,基本都是知道的。

院長聽說藍清風要在他們醫院待上一個月,幫助一個病人治療,立馬給他安排了辦公室和實驗室。

這一晚,藍清風在實驗室度過的。

天快亮的時候,藍清風趴在一旁的桌子上,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被藍心月的電話吵醒的。

藍心月的聲音,讓藍清風清醒了不少:"師傅,我已經到臨市機場了,你來接我一下,好嗎?"

藍清風揉了揉眼睛,開口問道:"現在才七點,你怎麼來這麼早?"

藍清風一邊說話,一邊收拾東西站起來,向著外面走出去。

藍心月平靜的開口道:"我這不擔心我媽的病情嘛,晚上也沒睡著,買的機票很早,天不亮我就醒來了!"

藍清風點了點頭:"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藍清風掛了電話,開了方平衍的車,去機場接藍心月。

路上,藍清風的心裡就七上八下,他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見到了藍心月,要怎麼跟她解釋袁冰冰的病情。

袁冰冰是中毒了,並不是真的生病了。

而且,她中毒的事情,跟自己的父母脫不開關係。

這話,藍清風不知道要怎麼跟藍心月說。

他無奈的搖搖頭,還是等等吧,今天晚上,他再回去一次,看看能不能說服父母,拿到解藥!

想到這裡,藍清風加快了車速。

藍清風到機場的時候,藍心月已經從出來,在航站樓邊上等他。

藍清風迅速的上車,把皮箱搬上車。

兩個人上車后,藍清風直接開車去醫院。

路上,藍心月就擔心的問他:"師傅,我媽媽的病,你能治療嗎?"

藍清風聽到藍心月的話,莫名的有點心虛。

他深吸了一口氣:"那個……我昨晚才抽血化驗了,等明天告訴你結果,好嗎?"

藍心月點點頭:"好,我相信師傅!"

藍清風怕藍心月再問他這些問題,他會忍不住心虛,說漏嘴。

現在他一個人擔心就好了,不用讓藍心月也跟著憂心。

他想辦法,看能不能儘快解決。

想到這裡,他便轉移話題:"心月,寶寶在南希市,乖不乖?"

說到自家寶貝兒子,藍心月臉上,頓時升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寶寶他以前見過紫蘇幾次,也沒忘,去了紫蘇家,玩的很開心,我跟他說了,我們有點事情,過幾天去接他,他拍著自己的小胸脯,信誓旦旦的說沒問題呢!"

藍清風聽到藍心月的話,輕笑了一聲:"只要孩子沒問題,那就好!"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他們到醫院后,藍清風剛停車,藍心月就迅速的下了車:"師傅,快點!"

藍清風看藍心月這麼著急,心情更沉重了。

兩個人下車,快速的到了病房。

袁冰冰吃完葯,剛剛睡著。

他們去的時候,方平衍立馬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他拉著藍心月和藍清風出了病房。

藍心月著急的看著方平衍:"爸,我媽她現在怎麼樣啊?"

方平衍輕嘆了一口氣:"醫院這邊,束手無策,清風正在想辦法治療,你也別太擔心了,一切都會好的!"

聽到方平衍的話,藍心月的眼淚,吧嗒就落下來。

她難過的看著方平衍:"爸爸,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孝順,不能在你和我媽媽身邊,陪著你們,讓你們生病了,都沒有人照顧,都是我不好,我要是能陪著你們,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看著女兒難過的樣子,方平衍心疼不已:"別哭了,傻丫頭,剛剛回來,哭什麼呢,你要是這麼哭,一會眼睛該紅了,你媽媽要是問我的話,我可就實話實說了,別讓你媽媽心疼,知道嗎,她身體不好!"

方平衍這樣說,藍心月果然立馬止住哭聲:"那好,我不哭了,爸爸,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努力讓媽媽好起來的!"

方平衍笑著點點頭。

其實,有藍心月的話,他和袁冰冰就滿足了。

畢竟,藍心月從小沒有跟他們生活在一起,好不容易能找回來,現在能這樣,他們已經完全知足了。

藍清風看著他們父女敘舊,他開口道:"我再去實驗室看看,心月,你好好跟爸爸說說話!"

藍心月點點頭。

藍清風去實驗室了,方平衍和藍心月在外面說了會話,就回病房了。

袁冰冰現在睡覺,基本不會睡太長時間。

她睡了一會,就醒了。

只不過,她沒想到,剛醒來,就看到了自己的寶貝女兒。

袁冰冰頓時開心不已:"心月,媽媽好想你!"

她本來以為,自己不告訴心月,自己生病的事情,或許到死,都見不上女兒一面了。

現在就看到女兒,這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藍心月看著袁冰冰,難過的搖頭:"媽,我也想你,以後,我都不走了,我要陪著你和爸爸!"

袁冰冰聽到藍心月的話,欲言又止。

她知道,藍家那邊,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可是,這個時候,她也不想去駁了女兒的話。

因為身上全是水泡的緣故,藍心月都不能好好抱抱她。

藍心月也是醫生,她跟著藍清風學了那麼多的本事,雖然沒有藍清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