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瓦爾和詩芬達也微微一笑。

這是夏洛奇最好的選擇,必須恢復到最好的狀態,否則五條魚怎麼辦呢?

大家只是覺得這仿生魚太滑稽了,它被夏洛奇給打怕了,但又不想放棄那誘人的美味。就這麼坐在那裡,它難道不知道夏洛奇若是恢復了就會過來結果了它么?

仿生魚的智慧明顯沒有達到那一步,暗能量所誕生的物種有些純樸與愚直,不像凡人世界或眾宇宙中太多的所謂智慧和聰明,讓生靈變得厲害但一點都不可愛,沒有了渾然天成的古樸。

夏洛奇樂於見到這種局面,他現在根本沒心思笑,儘管他也覺得這條仿生魚有點智障,但他要面對的可不是智障了,體內各種障,各種堵塞。

運轉元力一步一步的從丹田升起,剛才逆行而閉塞的丹田元海從左至右的緩緩盤旋蠕動起來,一絲暖流衝上百會,頓時精神力為之一振。暗黑能量則順勢進入了夏洛奇的丹田,這一下讓夏洛奇無可奈何了,本來他一直在提防著這不斷湧來擠進來的暗黑能量,本能的覺得這不是好事,不讓它們進入丹田要穴。

現在則顧不了了,只能聽之任之,讓暗黑能量進入了丹田要穴,那暗黑能量一進入丹田,立即自行運轉,向外散發的氣流則是從右至左,原本從左至右運轉的元力頓時停下,夏洛奇覺得好像一下跌入到了極其冰冷而淵默的深淵中,暖流消失了,升起來的確是一絲冰冷而清醒到極致的氣流。

這道氣流很果斷,條分縷析,所到之處一一衝破阻塞,不用夏洛奇去刻意引導,它自行去尋找各種阻塞,而且衝破一處速度就提升一分。

夏洛奇試著去控制這股氣流的方向與速度,卻沒有成功,這把夏洛奇給嚇著了。什麼情況?不聽控制的能量進入自己的體內?

夏洛奇臉色一陣蒼白,這可是大事,若是不能控制這股能量,那麼就意味著自己將成為這股能量的寄主,跟被奪舍沒多少區別了。

星雲沼澤中的死亡時空所賦予的能量也沒有這麼霸道,夏洛奇還是能夠控制的,可這暗黑能量怎麼不聽自己調遣呢?

夏洛奇沉下心,先讓這暗黑能量把經絡打通再說,看看究竟會壞到什麼地步,或者說會好到什麼地步。總不能這股暗黑能量會控制自己的靈海與識海吧?因此夏洛奇知道還沒有到最危險的地步,索性大膽利用這股暗黑氣流四處衝擊穴道。

意念一定,那暗黑能量倒沒那麼著急的四處亂沖了,反而是按照它自帶的認識去衝擊那些穴道,所走的路線與夏洛奇平時修習時的路線迥然不同,夏洛奇沉下心來的一個好處就是能夠看見這暗黑能量的行走路線。

一邊看,一邊驚嘆,原來穴位路線可以這麼走,夏洛奇試著自己去按照暗黑能量所走的路線運轉元力,居然立即就控制住了這股暗黑能量。

哦,原來如此,這股暗黑能量有先天加成,想要控制它們,就必須按照它所攜帶的規則去運行。乾脆,夏洛奇讓這股暗黑能量走遍全身,自己則一一記住那些路線,然後按照這些路線去調動它們。

哈哈,成功了!爽了!

這股暗黑能量也並不是不聽話,只是有條件的聽話,這條件是必須遵循暗黑能量的運轉規則,否則它就自行運轉。當然,自行運轉的力道與速度會減弱許多。

相通了這一層,夏洛奇權衡后明白,暗黑能量的運轉規則是不能違逆的,這對他又有什麼不好呢?或許之前的運轉方式太過幼稚、太過隨意也說不定。

至少,夏洛奇在感受這股暗黑能量運轉的時候,發現它的路線更加古樸,力量更加霸道,彷彿能夠借用冥冥中的一個本源之力,運轉的越多,這本源之力就融入的越多。

夏洛奇小心翼翼的試探了一下這暗黑能量,發現它們對於自己的靈海與精神之海沒有任何企圖,也就是說它們的固執只局限於先天固有的規則。

閉塞的穴道全部貫通,不僅如此,身體原本受傷的地方全部痊癒了。

夏洛奇眼睛一睜,一道幽暗如淵的冷電直射那用尾巴盤膝而坐的仿生魚,那魚有了感應,隨即睜開眼,看見了夏洛奇那眼神后,直接暈死了過去。

夏洛奇也不滅殺它,任它沉沒到星海的仿生空間中,這股能量夏洛奇並不在意它的反哺了。

按照暗黑能量的運轉規則,夏洛奇自身開始慢慢地產生一絲一絲的暗黑元力了。這些元力一旦產生就替換掉原有的那些元力,什麼光明、火焰、時間、空間等等正宇宙能量都被一一清除替換出去。

和九幽元力還不一樣,那股元力自己無法控制,必須與平兒合體修鍊《天地陰陽和合交征大賦》才能轉化,這股能量杯古蘭朵直接用於混元小樹苗的吸收了,現在這股能量也在被一絲一絲的替換掉,還有原來的死亡時空所積累的能量,本來就不多,現在更沒多少了。

暗黑就暗黑吧,既來之則安之。

夏洛奇決斷很快,當前局勢容不得他猶豫,生死操縱於人手,朋友安危下落不明,星光駝隊與刀鋒無花果等人全無消息,夏洛奇唯一能夠依仗的只有自己了。

須彌芥子空間中的眾女一個也不能讓她們出來冒險。儘管黛莉斯與平兒與他精神心靈相通,三番五次的想要出來幫他一起殺魚,都被他好說呆說的勸回去了。她們再出來裹亂還不定又出現什麼新狀況,倒不如自己一人和這些魚死磕,看看究竟後面會不會有轉機。

「這小傢伙這麼快就掌握暗黑之道了?太快了吧?」阿德瓦爾有點驚訝了,放在他們古拉格部落,這也算天才了,小小的眾宇宙中居然也有如此修鍊奇才,讓阿德瓦爾感覺驚艷了。

「我說的沒錯吧,他一旦掌握著了暗黑之道,後面的仿生魚對他就沒有什麼威脅了。」詩芬達說。

「嗯,讓我們看看他這暗黑之道的成長情況如何吧,賭約算你贏了,詩芬達。」阿德瓦爾說。

「哈哈,你去再撈些魚兒來吧,我們都快到斯蒂芬宇宙了,越多越好啊,我有一個提議,讓這些不同宇宙的魚兒擱在一起戰鬥,或許更加有意思。」詩芬達說。

「太好玩了,我喜歡這條小魚。」

「喂,你叫什麼名字啊?」辛潔兒忽然打開了魚簍子的時空屏障,直接問向夏洛奇。夏洛奇被辛潔兒的聲音嚇一跳,抬頭一看,只見漫天星空中浮現一張柔美的臉龐,眼神溫柔,還充滿著些喜悅,從高處看著自己。

「我叫夏洛奇。」夏洛奇有點痴迷了,多美的一張臉龐啊!簡直就是一個女神! 女神的臉讓夏洛奇不自禁的失神,在回答了她的問題后,夏洛奇感覺到上方映有女神美麗臉龐的星空一陣劇烈的搖晃。

「有敵人襲擊,快趴下。」阿德瓦爾大聲喊道。

那聲音宛如滾滾的巨雷炸響在夏洛奇的耳邊,然後夏洛奇所在的星雲時空一陣天旋地轉,所有的星光全部被拋灑了出去,那暗黑能量的巨大帆船被一顆金色的如太陽般的炸彈擊穿了船舷,裝有夏洛奇與瓦雷里星光駝隊的魚簍子給炸的飛了出去。

那襲擊的武器能量等級之高,讓阿德瓦爾、詩芬達、辛潔兒三人聯手都沒能擋住。

夏洛奇像流星似的迅速飛往遠方,回頭看那帆船,已經燃燒起熊熊的火光,猶如初生的星雲、嶄新的宇宙般神奇壯闊。

火光外隱隱有四、五隻巨型艦船出現在帆船之後,顯然阿德瓦爾他們被伏擊了。

瓦雷里的星光駝隊散落得到處都是,還有那些宇宙傭兵,刀鋒、無花果、謝爾那等人都像斷線的風箏般散落出去。

夏洛奇無奈,餵了時光之輪一片混元樹葉,夏洛奇的腦後升起一隻凝望的金色眼眸,隨著夏洛奇的意念將瓦雷里等人給傳送了回來。

「哦,天啊,那船怎麼了?」謝爾那一看那宇宙黑暗深處巨大的火光驚問道。

「我們是不是該去救火啊?」謝爾那繼續問。

「這宇宙級的火災我想我們無能為力了。」瓦雷里說。

他可是見多識廣,知道抓捕自己的三個巨人是什麼級別的人物。

「他們會不會有事呢?」謝爾那繼續擔心的問。

「好啦,別管他們啦,我們怎麼辦?」瓦雷里嫌謝爾那幼稚了。

「這裡是什麼區域啊?」夏洛奇問。

英雄無敵之冠軍王 「哦,我們現在處於斯蒂芬宇宙,那帆船的行駛速度太快了,已經穿越了五個宇宙體系了。天啊,我的駝隊怎麼辦?我要錯過交貨時間了。」瓦雷里看了看宇宙導航儀后說。

「斯蒂芬宇宙,這裡有什麼特別的么?」夏洛奇也好奇的很。

「我也不清楚,沒來過。」瓦雷里說。

「我知道些,這裡應該與暗澤古國相距不遠。我們接受的懸賞令就是這裡的一位宇宙國主發出的,他名字叫阿爾發,擅長大推衍術,空間能力很厲害。」刀鋒說話的時候有些遙遠的樣子。

「既來之,則安之,去看看吧,咱們漂了這麼遠了,也該補充一下給養,休息一番了。」夏洛奇說。

「是啊,我們應該去看看這斯蒂芬宇宙,好不容易來一趟,以後可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謝爾那一副不嫌事多的職業模樣。

「那我的駝隊誤期怎麼辦?」瓦雷里說。

「還有多長時間到期啊?」夏洛奇問。

「還有一個月了。」瓦雷里說。

「那咱們盡量快些,一兩天就走,應該來得及趕到靈淵境芳華城吧。」夏洛奇說。

年輕人心性自然是好奇的,瓦雷里無奈的搖搖頭,只好命令手下的傭兵們趕著駝隊前往斯蒂芬宇宙中最近的邏各斯城。

星圖上斯蒂芬宇宙很像一個圓與三角的合體,所有的星域非常規整,排列井然有序,外觀簡潔明快,沒有多餘的線條,沒有多餘散落的區域。

一看就知道這個宇宙的最高統治者是一個簡潔扼要的智者。

邏各斯城位於斯蒂芬宇宙的西南角,離夏洛奇他們最近。

眾女呆在夏洛奇的須彌芥子空間中也膩了,出來透透氣,看見浩瀚的星空一下子都神清氣爽,開心的不得了了。

黛莉斯等人一直在擔心夏洛奇的境遇,現在居然就這麼脫離了險境。其實,若不是辛潔兒打開時空結界問夏洛奇的名字,即便魚簍子飛離了帆船,這些人也無法出來,除非掌握了暗黑時空的運轉規律。夏洛奇再聰明,悟性再高,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

「我們來到了斯蒂芬宇宙的邏各斯城,城門結構非常簡潔,一扇時光之門若隱若現,城牆是暗物質構成,四周有強大的結界法陣守護。」

「整座城市位於阿爾卑斯山脈中,清澈的河流從城市中間穿過,厚厚的積雪映照天南,城市建築都十分矮小,很簡約實用,房頂陡立,似乎是為了讓積雪雨水快速流下,這樣房間佔地面積也相應減少。」

「每一間民居前後都有非常環保的綠色草坪,花朵的外形也相當漂亮,沒有重複的,樹木也是如此,相映成趣,讓人覺得秩序是如此美好愉悅。」

謝爾那的日記寫下了關於邏各斯城的直觀印象。

「喂,你們是從哪來的?我看你們的衣服就知道你們是外地人。」一個長著濃密鬍子的年輕人走過來打招呼。

「請問這裡有旅館么?」瓦雷里問。

「當然有,什麼樣的都有,但外來人要先去城市戶籍處登記一下才行。」年輕人熱情的指路。

「我看你們的軌跡有些突兀,肯定是在旅途中碰見意外了吧?」年輕人繼續說道。

「什麼叫我們的軌跡?」謝爾那聽了他的問話覺得十分好奇。

「這在我們這裡是非常簡單的事情啊,三歲小孩都能看出一些你們的來歷與未來。只不過很粗淺,若是專門修鍊推衍術的高手,那就厲害多了,一眼看出你的三生三世也不是難事呢。」年輕人非常健談。

「哇,是嘛?你是修鍊者么?」謝爾那問。

「哦,我還沒有那個資格。」年輕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哦,對了,我叫阿基米德,叫我基米就行。」年輕人十分有禮貌。

「我叫謝爾那,這位是夏洛奇,這位是瓦雷里,這位是……?」謝爾那還不認得刀鋒和無花果。

「我叫刀,這是我妹妹果。」刀鋒簡潔明了道。似乎已經受到了這裡氛圍的影響,連話語也變得簡潔起來了。

「走,登記。」夏洛奇也學著某部著名的片子里的一句對白說。

大家都樂了,心照不宣。遠處高山上的積雪相當的睿智,似乎有穿越時空的觀照力。

「從哪裡來?到哪裡去?」一位圓臉矮個子的服務人員在登記處揉著惺忪的睡眼問。時近黃昏,邏各斯的落日冉冉落下,這名服務員明顯是困了,登記處沒有人也沒有事,一看就知道這個季節來邏各斯城旅遊的人很少。

「報名,我要報名!」從門外衝進來四五個年輕人。

「報什麼名?別嚷嚷,看你們這幅模樣,一點涵養都沒有,真給我丟臉,這裡還有外鄉人呢。」那圓臉服務員看到人多起來,有點不高興了,語氣帶有責備。

「推衍大賽啊,我們要參加比賽,我們趕了很遠的路專門過來的,我們是巴爾的摩城數理學院的學員,不是說只要是學員都可以參賽么?」那名最前面的小夥子掏出自己的學生證遞給服務員。

「你們跑錯地方了,報名處在街對面,真是的,毛里毛躁的,還參加比賽,什麼老師教的,嗯?」那服務員儼然前輩對菜鳥的態度。

「多謝。」三個男生和兩個女生立即跑到對面去了。

「一點禮貌也沒有,也不鞠躬,說走就走,連個再見都不會說么?」服務員繼續鄙視著。

「什麼推衍大賽?」夏洛奇也有些好奇了。

「你自己去問問不就知道了么?」服務員沒好氣的說。

眾人一看這服務員脾氣不好,懶得跟他磨嘰,登記好了后,也來到對面的報名處。

「哦,看來是要麼一個沒有,要麼一來一大堆。」櫃檯後面的中年婦女有些喜悅的說道。

「請問這推衍大賽如何報名啊?都比些什麼?」夏洛奇禮貌的問。

「一百分的試卷,成績前十名的有機會面試,面試的題目隨機產生,似乎要到模擬艙中去,能夠進去的聽說會得到國主大人部分的推衍秘傳。」這名女服務員的態度比剛才登記處的要好多了。

「我們外鄉人也可以報名么?」夏洛奇問。

「可以啊,沒什麼要求的,剛才那些都是在校的學生,參加這種比賽對於以後找工作有一定的幫助,若是比賽成績好,還會得到獎學金,進入高等學院深造。你們也一樣,若是能進入前十名,或許能成為國主的親傳弟子,那簡直太榮耀了!」 TFBOYS靜待花開 女服務員說著開始憧憬那份榮耀了。

「我要報名,你們還有報名的么?」夏洛奇問。

瓦雷里與刀鋒都表示沒興趣,大家也沒學過這大推衍術,一竅不通啊。

夏洛奇就是好奇,看看這比賽的試卷也是好的,似乎有種直覺在驅使他參加。 新橋路中學考場附近有一座標誌性大橋,橫跨九龍山與羅剎海,兩邊橋墩各有一扇時空大門,離地面約百米。

梅斯星球的邏格斯城大推衍術的普及性考試點就設在這裡,大橋早就開啟了封閉式程序,任何粒子訊息都不可能通過這個程序,進入大橋內部的考試者足有上百人。

他們來自斯蒂芬宇宙的各大星系,有的專程乘坐超光速飛船趕來,因為梅斯星球常年駐守的宇宙國主安德森是一位享譽斯蒂芬宇宙的著名大推衍術高手,他的實力據說還在暗澤古國的阿爾法之上。

一座純白式的考場在大橋時空中生成,上百人的考生陸續進入。每一人都需要獨自登上橋墩之門,兩邊沒有梯子,需憑藉自身的實力進入。

就此一項有很多修為不夠的考生被淘汰出局,有的從半空就摔了下來,有的是快到頂部時摔下,最可惜的是有幾個考生都已經登上了那橋墩大門,一不小心,竟然沒有站穩摔下來。

人群中發出陣陣惋惜聲。

夏洛奇自然沒有任何問題,展開蝴蝶雙翅,一身白衣瀟洒之極,長發迎空,御風而上。夏洛奇的神采讓所有考生黯然失色,很多女考生頓時產生一陣獃滯,似乎看見了自己的夢中人一般,有的女生直接發出「哇哦」的驚呼聲。很多男考生見到如此神采,個個自慚形穢,嫉妒的恨不得找一筐臭雞蛋和爛西紅柿扔到迎風沐雪般宛如天神的夏洛奇身上。

其中一個面如古銅色的男生眼神一凝,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夏洛奇身上,回頭低聲吩咐手下的一個僕從去查找夏洛奇的資料。

在躍上橋墩的過程中,夏洛奇已經感覺到這新橋所蘊含的法則威力,那上升過程居然是十米一個梯度,二十米又是一個梯度,最後十米簡直忽然加重了三倍地心引力,若是實力不夠,很容易在最後放鬆,突然的加重讓很多人失去重心摔落。

離考試還有一個多時辰,考生們進去后紛紛與就近的人聊天。

「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一位古銅色面孔的大眼睛年輕人問夏洛奇。

「我是從眾宇宙來的。」夏洛奇說。

「眾宇宙,沒聽說過,應該離這裡很遠了吧。」那年輕人說。

「那你呢?」夏洛奇問。

「他啊,他可是著名暗澤古國的王子殿下小征澤爾。」旁邊一個大鬍子方臉的矮個子年輕人熱情的替小征澤爾問答了夏洛奇。

「那你呢?」夏洛奇問。

「我是盧梭星球巴黎城勃蘭母斯數理學院的學生,我叫都德。」那矮個當即回答道,明顯他的學院應該是比較有名的,他的口氣中有種自豪感。

「勃蘭母斯算什麼?我可是倫敦劍橋數理學院的,我叫拜倫,大家好。」一個高個子捲髮年輕人踱步過來插話說。

「你那倫敦劍橋學院每年還不是敗在我們勃蘭母斯學院手下?吹牛也要有資本才行!」都德反唇相譏。

「算了吧,誰不知道勃蘭母斯的校長是安德森的學生?每年學院大比你們學院還不是早早的知道了考試範圍?」拜倫輕狂的說。

「放屁!你們劍橋的學生腦子蠢如笨驢,最基本的幾何推理題都做不出來,還好意思參加大推衍比賽!」都德怒答道。

「你才放屁呢!勃蘭母斯的學生個個都是呆雞,熱脹冷縮都搞不清楚。」拜倫也回擊道。

明顯這兩人是拉仇恨習慣了,兩個學院的關係估計也不好。所說的應該是往年賽事中的笑柄。

夏洛奇聽著就笑了,這麼簡單的試題自己高中就會了,這些人怎麼連簡單的物理化學題都不會呢?於是心裡就放鬆了些。

都德與拜倫兩人越說越僵,當場擼袖子幹了起來。拜倫一腳直接踹在都德的肚子上,把都德踹了一個跟頭,都德爬起來矮身抱住拜倫的雙腿,往上一撅,把拜倫給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