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這一刻,她真的很後悔一心想著讓兩家聯姻。她又不傻,到這時自然看出了公孫昊的人品。

可是這世上已經沒有後悔葯吃了。

「是你們打的,好,我就先廢了你!」公孫立話音一落,直接撲向了林不凡。他一看就知道,兒子的傷勢肯定跟這年輕人有關。

區區一個後天九品而已,林不凡自然不懼。

倒是劉嵐嚇壞了,慘白不已。

「住手!」就在這時,一道怒吼聲傳來。公孫易出現在門口,短短時間出現攔在了公孫立面前。

而且出手就是一記重重的耳光,直接把公孫立甩飛了回去。

公孫立正要出手,一看父親出現楞了,還沒反應過來,父親竟然一耳光甩過來,直接把他打飛了。

這一巴掌可是絕對夠勁夠力道,直接煽的公孫立有些頭暈眼花,半邊臉一下子都腫了不少。

公孫立好一會才回過神,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的老人,又驚又怒道:「爸,你打我幹什麼?」 正當我驚懼萬分,拼命地思考着對策的時候,一隻有力的手掌突然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同時低沉而熟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別說話,跟我來。”

這是李錚的聲音。我頓時心安不少,任由他帶着朝前走去。只是依稀覺得他帶領我走的這條路與之前的似乎截然相反,而且更加複雜。有時甚至還在後退。

不過令我震驚的是,不出幾分鐘,我居然見到了光。

當這縷陽光照射在自己臉上的時候,一瞬間竟然有下跪的衝動。我們出去了?終於離開這暗無天日的地獄了?我貪婪地擡起臉,妄圖把所有的皮膚都暴露在陽光下,感受這自然的饋贈。

一旁的李錚已經開始往外爬了。——這是一個斜坡,攀爬並不困難。

隨着李錚的挪動,洞口的黃沙也時不時地紛紛揚揚掉落,撲面而來,有種說不出的清新。我趕緊跟隨李錚往外,很快就見到了沙漠。

“太好了!”我大喊一聲,抓起一把沙子狠狠地往天空一揚。碎沙隨着指縫滑落,飛遠,映着陽光,竟如此美輪美央。原來死裏逃生的感覺莫過於此。帶着僥倖,帶着欣喜,帶着絕望,回到人間,宛如天堂。

“屠少他們應該早就出來了。”李錚見我慶幸的樣子,終於也勾勒出淡淡的微笑:“這裏有腳印。我們可能不幸地被困在石陣裏了。”

“我要睡覺吃東西….”我點點頭。安定下來之後,飢餓和疲憊也瞬間涌了上來,一時間有些頭暈目眩:“回旅館吧?”

“好。”李錚應了一聲,朝馬路的方向走去。我也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心中那份喜悅依舊沒有消退。這使得我時不時地就得想辦法忍住跪下去親吻大地的衝動。

出乎意料的是,屠蘇和唐靈居然正站在路口處等待。見到我們,屠蘇彷彿早有預料:“先休息,然後回飯店找少校。”

回旅館的過程我就不用筆記錄下來了。總之再次見到淋浴和柔軟的大牀時,大腦裏猛地被清空,不由得重重地把自己摔了上去。腦袋一挨枕頭,馬上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簡直能用“昏天黑地”來形容。沒有做任何夢,睡得非常香。這是自從喪屍危機爆發以來睡得最踏實的一次,往後回憶起來依然唏噓不已。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自己居然開始過夜貓子的生活,時不時地晝伏夜出。我搖搖頭,取笑了一句。

賓館的房間是屠蘇開的。僱傭軍的薪水據我所知,外出執行任務時是1000美金每天,而訓練時則稍少。屠蘇如此之高的地位,財富自然數不勝數。即使沒有銀行卡,一張支票也能解決問題。

屠蘇開了四間,我們一人一間。這個賓館比較高級,配備電腦和電視,雖然網速較慢,卻還能忍受。爲了不浪費資源,我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自然是上網了。

可剛打開電腦,門口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一驚,之前夥計死在房間裏的陰影還揮之不去,這一次又是誰?

這麼想着,我亦步亦趨地朝房門口靠了過去。

“是你啊。”貓眼看去,門口正站着面無表情的屠蘇:“怎麼了?”

“有話說。”屠蘇推開房門徑自走了進來,把地圖和半本筆記放在桌上:“關於這個。”

看到這些東西的一瞬間,我竟然有種崩潰和厭煩的感覺。好不容易身心放鬆片刻,又要立刻投入戰鬥?難道就不能留給我片刻安寧?

“我在電腦上看了衛星地圖。”屠蘇沒有理睬我那糾結的神情:“這份地圖上缺的這塊位置,衛星地圖上找不到。”

“啊?”我一愣:“找不到?”

“看。”屠蘇抖開地圖,指向缺損部分的四周:“這一片是大津巴布韋古城。而這古城現在只剩下斷壁殘垣了。”

“我比對了筆記,筆記的第五頁塗改,和這一塊缺失的部分能夠大概地銜接起來。”頓了頓,屠蘇又說:“看這畫的形狀,像什麼。”

“懸崖?”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筆記上畫的有點抽象,可和地圖連接在一起,就是懸崖了!這些山的輪廓都很清楚!”

“沒錯。”屠蘇收起地圖和筆記:“我們要搞一點登山裝備來。”

“可這位置不確定,萬一沒有這地方怎麼辦?”

“找。”屠蘇冷冷地丟下這一句,馬上站起身:“明早就去飯店找少校。如果他們不在,我們就先去懸崖。”

我還想問什麼,屠蘇卻自顧自地走出了門外,身影很快隱沒在黑暗的走道里。

那旋轉回文是怎麼回事?懸崖那裏有所謂的“守陵人”嗎?夥計的那派勢力既然逃出來了,勢必還會找我們麻煩的吧?少校和胖子倘若不在飯店又該如何是好?

大量的謎團隨着屠蘇的出現又在腦海中糾纏縈繞,令我忍不住崩潰。回想這一路的打打殺殺,人性炎涼,只覺得頭腦再次愚鈍起來。要不再睡一覺?

這麼想着,我起身打了個哈欠,朝大牀走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電腦忽然“滴滴滴”地響了一聲。在這安靜的夜晚顯得異常恐怖和突兀。

我嚇了一大跳,慌忙轉回身來盯着屏幕。屏幕是最原始的windows英語界面,毫無異樣。也沒有對話框之類的跳出。

“現在都有幻聽了啊…”我鬆了口氣,鼠標移到關機鍵上:“看來沒福氣玩遊戲了。”

可就在左鍵被按下的一瞬間,我眼角忽然瞥到主頁右下角的位置居然有個小巧的標誌。此時正在跳躍,急切的樣子彷彿等待君王寵幸的嬪妃。

“這是什麼?”鬼使神差地,我緩緩挪開鼠標,雙擊打開了那個詭異的圖標。

這不是任何一個軟件的圖標,至少我從未見過。而雙擊之後,一個小巧的彈出窗口隨即映入眼簾。更令我吃驚的是,上面居然寫了一行中文!

“您有一封新郵件。”

郵件?我沒開郵箱啊?再說除了qq,自己極少使用其他通訊工具,郵箱也只是申請qq時的無意之舉。不開qq的狀態下,絕不會有郵件這種東西。

我馬上緊張起來,環視四周。周圍自然沒有人,整個房間內只聽得到自己的呼吸。

深呼吸一口氣,我把鼠標挪到“打開”的按鍵上,點了下去。

沒想到,之前網速略渣的電腦這一刻像打了雞血般神速,一個網頁馬上跳了出來。進度條一拉,一張照片隨即佔滿了網頁的所有篇幅。

“哇靠。”照片中是一個女孩,斜靠着坐在椅子上。照射的角度是由上往下,凌亂的髮絲貼在女孩的臉頰一側,吊帶背心把那若隱若現的胸部刻畫得玲瓏有致。兩條美腿自由伸展,潔白無瑕,令人想入非非。

只是女孩低着頭,看不清面容。若是個美女,那實在太完美了。

這難道是酒店的特殊服務?要不讓屠蘇拿點錢過來讓我….我一瞬間淫蕩起來,直愣愣地盯着照片,一刻都不肯挪開目光。

可纔看了幾分鐘,我突然發現有點不對。

這個女孩是如此熟悉…這美腿….這是飯店裏那個勾搭屠蘇的韓國妹?!

強烈推薦: 這一下子,公孫立真的很鬱悶委屈。

劉嵐也是不解地發獃,她一開始不認識公孫立。但通過剛剛知道這是公孫昊的父親公孫立,覺得自己要完蛋了。

可沒想到突然冒出一個老者,一巴掌煽過去,更讓她驚愕的是這老者看起來是公孫昊爺爺公孫易。

因為公孫易好些年前去過蘇誠家,劉嵐正好見過,只不過沒有聯繫方式。

蘇雨菲也是呆了,這都怎麼回事。尤其是公孫立那一聲質問,一下子表明了老者的身份。

「打你,我還要廢了你呢!」公孫易怒道。

「我…」公孫立無比憋屈,他都不知道這火到底哪來的。

公孫昊以為爺爺誤會是父親打了自己,忙指著林不凡說:「爺爺,不是父親啊,是那個無恥之徒偷襲我,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他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公孫易更是暴怒:「閉嘴,你個混賬東西,再敢胡說八道,我親自廢了你。」

這樣的話語,讓除林不凡外的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

公孫昊更是完全懵逼,從小到大爺爺可是一直很疼愛他。但是今天怎麼回事,這特么到底怎麼回事。

公孫立也是一肚子憤怒不知往哪裡發泄,跟來的人也全是懵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但是很快,他們終於知道為什麼了。

公孫易教訓完兩人,忙走到林不凡面前,一臉恭敬道:「公子,屬下沒有管教好子孫,實在該死,請公子降罪!」

公子?

還請公子降罪?

劉嵐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只覺一切是那麼的荒謬,那麼的難以置信。她不由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沒有看錯聽錯,事實就是這樣。

蘇雨菲呆了,這,這不是真的吧?

公孫立心中一震,他似乎明白父親為什麼會突然怪異,自己兒子到底惹了什麼樣的存在啊。

公孫昊呆若木雞,嘴巴張開大大的,但很快反駁道:「爺爺,你幹什麼,你認錯人了吧,就這窮小子…」

碰!

啊!

公孫昊慘叫一聲,這一次出手的不是林不凡,而是公孫易。

公孫易一個閃身就出現在公孫昊面前,一腳踹開了他,他是怕孫子再說出什麼不敬的話。

公孫昊痛苦蜷縮著身子在一旁,嘴角溢出了血跡。他不敢相信爺爺竟然會對他這樣出手,而且這麼狠,就為了一個小縣城的窮小子。

他不就是功夫還可以,有什麼好怕的。

公孫立臉色一變,趕緊出現在公孫昊面前,看著兒子凄慘樣子,怒聲質問:「爸,他怎麼也是您孫子,你怎麼忍心下這麼重手。」

「你閉嘴,就是你這個胡作非為的父親,才教出這麼個胡作非為的兒子。」公孫易冷冷道:「我早警告過你們,讓你們安分點,為什麼就是不聽我的話?」

公孫立臉色一陣難堪,他沒想到父親如此不給面子,竟然當眾這樣說,可根本不敢再說什麼。

這樣的話,加上公孫易進來之後的所作所為。實在是氣壞了公孫昊,更讓他覺得特別丟臉,特別的無地自容。

他實在無法忍受自己當著蘇雨菲的面被這樣一個窮小子踩在身上,尤其是爺爺還這麼對他。

這一下子,公孫昊明顯瘋狂地失去了理智,竟然沖著林不凡怒道:「都是你,林不凡,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還敢胡說!」公孫易更加憤怒,上前就是一耳光打在自己孫子身上。

這一切,著實把劉嵐看呆了,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發生。

尤其是公孫易對林不凡的態度,她覺得這太天方夜譚了。

「公子,對不起,我…」公孫易一臉羞愧,短短時間他發現自己孫子是真的無藥可救。這下子越發堅定決心犧牲兩人。

更何況面對龍魂衛隊,他本就沒有別的更好選擇。

「不用那樣,這跟你無關。只是你這兒子,孫子太不孝,也太胡作非為。」林不凡淡淡道。

「是,是,我一定會狠狠教訓他們的。」公孫易趕緊回答道。

看著兩人這樣的對話,蘇雨菲是既震驚,又驚喜。很顯然,林不凡再次創造了讓她都根本沒想到的奇迹。

劉嵐早已是完全懵的。

公孫立父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怎麼都想不到,也不敢相信往日一向高高在上的老爺子會這樣對待一個年輕人。

那麼謙恭,那麼卑微!

「那個晚點再說,現在有個事情必須先辦好。」林不凡淡淡地問:「公孫易,你之前跟蘇誠家訂了一門親事對吧?」

「對,對的。」公孫易不解,為什麼提出這個事情。

「很簡單,現在退婚吧。」林不凡不做解釋,直接下命令。

公孫易呆了一下,看向旁邊的劉嵐,終於想了起來。又看到蘇雨菲,更是明白,趕緊點頭道:「好,屬下聽公子的,這門親事就此作廢。蘇家若是需要什麼賠償,我隨時可以提供。」

對於他來說,公子的命令大如天。甚至要他自殺,他也會當場毫不猶豫地就自殺。

劉嵐聽到呆了,就這麼退了,林不凡一句話就讓退了?

蘇雨菲更是驚呆,真是又驚又喜。這一直困擾讓她痛苦的問題,林不凡竟然一句話就解決了?

公孫昊則是臉色慘白,但是經過這麼一會,已經認清眼前形勢。更何況父親死死盯著他,讓他不敢吭聲。

沒想到林不凡還不滿意,淡淡道:「光是賠償不行,這樣的退婚太不夠誠意。畢竟因為你們,菲菲受到了巨大的傷害,而我也被威脅說什麼殺我全家。」

他也是沒法,系統沒有提示任務完成。恐怕是沒有做到什麼跪求退婚,安撫好蘇雨菲受傷的心之類的。

劉嵐呆了,沒想到林不凡這樣都不滿意。不過再想到公孫易對林不凡的態度,這樣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這一刻,她再想到自己之前的話語,只覺臉頰一陣陣火辣辣的疼。

這一次,她真是被打臉了,而且打的太狠了。

之前所有的行為,在這一刻看起來無比的幼稚,尤其是林不凡目光似乎掃過自己,更讓她羞愧。 這韓國妹怎麼會出現在賓館的電腦裏?我一愣,慌忙回到郵件頁面,看向發件人的位置。

毫無懸念,這是一串亂碼。

有事找百度。這是自己一向信奉的理念。這麼想着,我習慣性地點開瀏覽器,準備搜索那個圖標的軟件名字,試圖找出一些有用的訊息來。

然而,瀏覽器在努力地擠了良久的進度條後,居然跳出了一串紅色的英文頁面。這頁面非常熟悉,僅僅瞥了幾個單詞,我就看懂了。——無法打開頁面,請檢查網絡設置。

“這破電腦到底能不能上網啊….”我憤怒地自言自語着,看向桌面右下角的網絡圖標。

然而令我驚恐的是,此時的網絡圖標竟然是一個紅色的叉。

這臺電腦上不了網?沒有接網線?

我的目光立刻朝桌上瞥去,又一把拉開桌邊的抽屜——果然,一根網線正靜靜地躺在抽屜裏,旁邊還附了一份英語版的使用說明。

我次奧…這郵件是早就被安排在電腦裏的?還是通過其他的技術手段植入?一時間,冷汗馬上下來了,我不由自主地回頭看向空無一人的大牀——總感覺有雙目光正在身後默默地注視自己,沾滿鮮血的手指隨時可能搭上我的肩膀。

平復了一下情緒,我思忖着還是把屠蘇叫來。不敢再打開照片,馬上拿起電話按了他的房間號。

屠蘇並未說什麼,只是趕來的時候表情似乎很不滿,原本就陰冷的臉上更是籠罩着一層怒氣,刀鋒般的眼神看的我心裏直髮顫。

“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我情不自禁地後退一步:“我收到了一封奇怪的郵件。”

“真多事。”屠蘇冷笑道,透着強烈的不耐煩:“你的郵件也要我來看?”

“不是…”我不知如何解釋,慌忙打開那張照片:“我沒聯網,這照片上的女的….”

可話音未落,屠蘇的表情突然一變,雙眉緊皺:“就剛纔?”

“對。”

“這是個死人。”屠蘇立刻坐到電腦前,不停地雙擊放大圖片:“是飯店裏那個。”

“死人?”我一驚:“爲什麼?”

“正常人低頭倚靠時下巴會微微朝右,而她卻明顯偏向左邊。還有,她的腳尖稍稍相對,姿勢很怪異。”屠蘇指着照片中女孩的脖頸:“很明顯,這些現象是被人扭斷脖子後拖曳到椅子上所導致,保持這個姿勢是因爲出現了屍僵。”

“你的意思是,她被人殺了之後拍照發給我?”我已經不淡定了:“故意嚇我?”

“不。”屠蘇點開右下角的詭異圖標:“並沒有發給你。而是,有人在你進入房間後植入的程序。”

“我靠!”我幾乎跳了起來,四處張望:“在我睡覺的時候?不可能啊!這也太恐怖了!”

“就你這種程度的警惕心,”屠蘇好笑地盯着我驚慌失措的樣子:“奉勸你晚上睡覺時,還是不要深眠。”

“你…”我指着他,手指微微顫抖:“2015年的你也和我說過這同一句話….”

“真相而已。”屠蘇冷冷地站起身來:“這女孩被殺,只有一個可能——她知道一些什麼。而有人故意給你看照片,或許是想威脅你。”

“那我怎麼辦?”見屠蘇要離開,我趕緊攔在他跟前:“不如你留下,我們研究一下旋轉回文吧,我實在受不了這些破事了!”

“你要學着一個人面對。”屠蘇不再理睬我,身影再次消失在樓道內,悄無聲息。

我望着他決絕的背影,站在原地直喘氣,連電腦都不願再多看一眼。之前是夥計詭異地死在自己房內,死前在門上寫了個“鬼”字,現在又是這韓國女孩的恐怖照片….爲什麼這些事要攤在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