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感覺到這玩意不?”我用玉脖子輕巧的割開山石,我爸一臉驚訝,“你都能到這地步了?我都是前年才能稍微感覺到這個東西的! ”

我羞赧一笑,沒敢告訴他我是爺爺的親傳弟子,以前手把手教過,肯定比他自己除揣摩的強多了。

“那你的意思是其實你是被他們控制的?”我心裏一動,就想摸褲帶上槍匣子裏面的槍,我爸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別輕舉妄動,其實說實 話你的人和他們也是個對立,他們還是有些覬覦你的,對於他們來說,兩個蘇家人籌碼更大一點。”

我心裏罵了一聲娘,喊樑藍過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爸爸,蘇秦!這是樑藍,我好朋友!”

我爸算是面帶笑意的握了握樑藍伸過來的手,

我告訴樑藍剛纔我老爹告訴我的,樑藍略詫異,“那何孟又是咋回事?你們拉這麼多狼做什麼 ?”

我爸一下子變得很嚴肅,“我現在也有點不確定何孟到底是那面的了,表面上他和我們蘇家保持良好關係,但暗地裏又總和拉爾仃他們接觸 ,還有他是張佳的人!”

“啥玩意?!”我大叫一聲,後連忙收了聲,掏出半路接獲的戒指小聲問我爹,“我們在半路上撿了個戒指,這是張佳的,他是不是死了? ”

我爸皺眉看着這個戒指,“這不是他的,是你奶奶的!”

啥玩意?!

我現在沒有炸完全是我脾氣好好嗎?!這老太太又玩的那樣?!我感覺我完全被我奶奶玩弄在了鼓掌之間。

“等等,老爹咱們完全把話攤開了說嗎?我現在就像個猴子被人涮着玩!”

“你別耍小孩子脾氣,大人的事情有的時候真的不是一句對錯,一兩個故事就能講的清楚了,事情這麼多年早就盤根錯雜沒有辦法梳理清楚 了!”

我爹的理由實在是太充分了,我真的是無言以對,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的家人也會對我有所隱瞞。

這讓我無比沮喪,但我又不能讓那些人帶走我爹,那些人早就收拾停當坐在一邊等我爹,一看就是要讓我吧就此抉擇的架勢。

我稍微估摸了一下我們兩方現在的戰鬥值,如果他們三個人的等級都是匡施級的,那我們這邊必須慘敗,我又看看匡施,他手就沒有離開 過槍,明顯是很警惕這幾個人。

但他們似乎都忘了,我們還有一個人,一個遊戲裏面明顯的BUG但是卻是無比強大的外掛。

我讓樑藍找出些肉乾來,拿給那三個已經整裝待發的人,“兄弟們,到了這裏大家都不容易,都是爲了到虛顛,你們是奉命辦事,我們也是 爲了保命,我們稍微休息一會,等會咱們一起上山!怎麼樣?”

三人中一個看起啦很精瘦的人第一個動容,他乾裂的嘴脣動了動,眼神在肉乾上掃了一圈,但沒有說一句話,我明白了,他不是拿事的。

我大喊一聲何玉,“再去煮些炒麪糊糊來!在雪山上喝上一碗炒麪糊糊最爽了!”

何玉的手腳很麻利,炒麪糊糊端過來的時候,我先隨意端了一碗喝了一大口,然後又端給我老爸一碗,坐在中間的男人終於伸出手接過了炒 麪糊糊,喝了一口熱糊糊以後,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你是個好姑娘!”他說了這句話後就狼吞虎嚥的繼續喝湯吃肉,我才發現他不是漢族人,有回族人的輪廓。

“我們在山上看見你們在對面遇到了雪崩。”我我們幾個都坐下和他們閒聊,中間的人叫馬嘉騰,真的是個回族人,做僱傭隊十幾年,這是 他最難的一次任務。

馬嘉騰嘆口氣搖搖頭,“那是一次失誤,走了很多的兄弟。”

我也跟着他嘆氣,沒有敢再多問,招呼他們多吃點肉,然後喊何宇遷,“你穿個半袖不冷嗎?我們這裏還有防風服,上次給你的又丟了?樑 藍,防風服在哪裏幫我給他再找一件!”

(本章完) 何宇遷跟着我和罵罵咧咧的樑藍進了帳篷,我一下子放鬆了精神,只有何宇遷還一臉懵逼的看着我們倆,“咋的了?我又不冷。”

我沒空再調教他,趕緊催樑藍找個舊防風服,然後拉着何宇遷叮囑他,“記住,等會如果咱們和那三個人發生衝突,你一定要反應快,用你 的特異功能,給我把他們三個逮起來!”

“特……特異功能……”何宇遷還在糾結自己的功能,就已經被樑藍用防風服包裹了起來。

“兄弟!我們所有人的命運可都交到你手裏了啊!”

何宇遷雖然一臉懵樣,但還是趕緊點了點頭,結果樑藍這個二貨又接了一句,“這次事要是能完美過去,承蒙你照拂,就算是救了我們兩次 ,回去以後我和元寶肯定要好好感謝你!”

要壞事!

我就不該和樑藍一起進來的,雖然我知道現在這樣子有點綠茶婊,但特麼這種事情太多顧慮也不好,樑藍這句話明顯就是意思我已經和他有 一腿了,何宇遷其他事情很遲鈍,但這次卻不知道爲什麼這麼靈光,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你們……”

他說了句你們就徹底的哽住了,然後後背慢慢的爬出來一根細細的藤蔓,一點點的纏住他的脖子,我心裏暗道一聲不好,樑藍還沒有明白咋 回事,我覺得何宇遷肯定會炸!

“快從帳篷裏面出去!”我大喊一聲,但何宇遷的暴走比樑藍的反射弧更短,他聽見我的喊聲似乎一下子奔潰了一樣!

本來細小的藤蔓一下子變粗變大,眨眼間就變成了蒼天大樹將整個帳篷撕碎,巨大的藤蔓架起了我和樑藍,尤其是樑藍,他幾乎是被巨大的 樹枝吞沒了一樣,我尖叫着警告何宇遷,“何宇遷!冷靜點!你冷靜點!!!”

但對於現在已經完全喪失心智的何宇遷來說,我的喊聲比蚊子的嗡鳴聲還小,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只有匡施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連忙朝着何宇遷連開數槍!

匡施還是個狠角色,他連一點思考和猶豫都沒有,就朝着何宇遷的腦袋開槍,就算我已經見識過很多的血腥場面,但看到何宇遷的腦袋被徹 底打爆,還是不由得心臟抽搐。

失去了大腦的‘樹妖’瞬間枯死!我和樑藍摔落在一片枯木中,我們倆連忙連滾帶爬的跑遠,就見何宇遷已經腦漿橫飛的腦袋整個被樹藤包 裹了起來!

我知道他這是在迅速的重生,我沒想到他的再生能力是這麼可怕,連大腦都能填補!

“跑跑跑!這傢伙暴走了!”我邊跑邊給大家大喊,反應最快的是僱傭隊的三個人,他們二話不說就背上行李翻身爬上了山石!

我爸爸一把拉過我,連安全繩都忘記戴就像往山上爬,幸虧樑藍反應快,連忙給我爸套上了我們的安全繩。

可能大腦畢竟和身體的修復不一樣,何宇遷搖搖晃晃的站在原地被藤蔓包裹了全身,我們連滾帶爬的上了山。

暴走的何宇遷比欽

原鳥可怕多了,我是見識過他用藤蔓攻擊人的樣子的,那些仿若有生命的藤蔓就像纏人的惡鬼,如果被這東西纏住,估計 命也就能交代在這裏了。

“不成!元寶,咱們這樣跑太不理智了,你忘了那傢伙速度了?”樑藍一把拉住我和我爸,所有人都聽見了他的話,全都回過頭來看着他。

我想起來何宇遷當時從半路直接用藤蔓踏溝踏山的直接衝上虛顛時的樣子,“就算我們提前七八天逃跑,也會被這傢伙三兩下就抓住的!”

“那怎麼辦?!”何玉被何宇遷的藤蔓穿過肚子,現在一看見何宇遷就發憷,現在更是嚇得全身發抖。

馬嘉騰大手一揮,“都別慌!老黃!把狼都放出來!”

狼?!

老黃放開了那些奄奄一息的狼,七八頭狼軟手軟腳的趴在崖壁上,費勁全力才能扒住岩石讓自己不掉落下去。

老黃從包裏面掏出一大塊都還沒有切割的肉,看起來像是鹿還是驢之類的動物,幾頭狼一聞見味就瘋狂的撲了上去!

我真是見識了什麼叫餓狼撲食了,就只聽見他們撕扯食物發出的惡吼聲我心裏都有點發毛,下意識的往旁邊靠了靠。

吃完肉的狼一下子恢復了精神,扒拉這巖壁抹了抹爪子,居然像貓一樣一躍攀上了更高的山石!

狐狼,一個可怕的生物……

頭狼站在最高處,仰頭呼號一聲,聲音剛落一下子呼啦一下全部翻身撲下了山!

這場面十分的震撼,我們所有人都趴在巖壁上看這些狼在雪山上一上一下的躍動,毫無懼意,我完全不敢相信剛纔他們還想喪家之犬一樣蜷 縮在一個大麻袋子裏面。

水池邊的何宇遷腦袋上的樹藤以及慢慢的退了下去,一張沒有皮膚臉一點點的露了出來,和剛從菩提樹下被我們救出來時一模一樣!

突然老黃一聲悠長的口哨,那些狼也跟着在下面呼應,不再衝的那麼猛,而是繞着何宇遷警惕的對峙。

頭狼一聲低吠,一匹狼衝了上去,我居然能看得清楚它的每一個動作,樹藤從左邊甩過來,它已經一躍向左前方撲了過去,何宇遷連忙再抽 出一根藤條來,但第二匹狼已經衝了出去。

連續的五匹狼配合無間,何宇遷完全跟不上它們的節奏,只好收回所有藤條將自己完全的包裹起來。

我只能說這種鴕鳥行爲十分奏效,衝出去的狼無所適從又全都撤了回來。我們都替這幾匹狼捏了一把汗。

倒是馬嘉騰跟淡定,老黃又是一聲呼嘯,那幾匹狼回頭看看老黃,一下子像是打了雞血,圍着何宇遷低吠幾聲以後,一下子撲到了何宇遷的 ‘草籠子’上面,低頭一通撕咬!

樹藤瞬間發出刺耳的叫聲,被圍在樹藤中間的何宇遷也一陣慘叫!我才發現被狐狼撕咬過的地方,樹藤不僅鮮血淋漓,還泛出了黑黃色的膿 包!

狼牙有毒!

這畫面實在是有些噁心,幸虧馬嘉騰他們不知道現

在他們正在折磨的人就是他們的僱主,不然有這麼強大的戰鬥力,我和匡施樑藍幾個給老 黃他們端洗腳水跳豔舞,人家都不帶鳥的。

很快包裹着何宇遷的樹藤就被狼羣撕扯殆盡,何宇遷臉上的皮膚只回復了一半,沒有眼皮的眼珠子直直的盯住我!那怨念可怕又陰寒。

嚇得我手腳冰涼,沒想到一個陽光帥氣的男生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更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何宇遷不知道又被那個刺戳中了痛點,突然用盡全力從背後長出無數樹藤,將圍在自己四周的狼一下子甩開七八米, 狐狼被摔得嗚咽慘叫,何宇遷仰頭大喊一聲,從頭皮裏面都炸出了樹藤!

最粗壯的樹藤從脊椎裏面拔根而起,何宇遷的臉瞬間癒合,本來可怖的眼睛一下子蓄滿了眼淚。

我心神一怔,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見老黃又是一聲長嘯,狼羣又朝何宇遷撲了過去,我來不及阻止老黃,狼羣已經發了瘋似得撕咬住何宇 遷的雙腿!

他的雙腿瞬間被撕碎,然後腐爛化膿變成了烏黑的水趟進了池水裏面,樹藤開始蔓延何宇遷的全身,這次的樹藤不再是爲了防禦,我感覺樹 藤似在侵佔,最後何宇遷只剩下了半張臉,我看見他的嘴脣張張合合,然後被迅速蔓延的樹藤徹底包裹了起來……“抱歉……”

我分明看見他說的是這句話,我知道他現在纔是被徹底的侵佔了神智,我無比的後悔,我知道我失去了一個最好的朋友,如果我沒有利用他 ,沒有肆無忌憚的毫不顧忌他的感受,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狼羣不再是徹底‘魔化’的何宇遷的對手,從他脊椎長出的樹藤威力無比,很快就變成了十幾個人都無法合抱的大樹,整個大樹徹底的吞噬 了何宇遷。

“這是……第三棵樹……”

我看向王錚,他神情也是很震撼,“我只知道有三棵樹的地方就死虛顛的入口,沒有想到……”

如果這是巧合的話……

也太特麼扯淡了吧!

王錚扒扒自己的腦袋,“我是真的只知道這點了!”

我們都嘆氣,我爸他們幾個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回頭給老黃說,“讓你的狼回來吧,他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危險了。”

老黃還有點猶豫,王錚拍拍他的肩膀說,“放心吧,他現在睡着了。”

王錚最拿手的感應生物的腦電磁,聽到他的話我們都放心了,倒是我爸他們還以不很理解,但老黃看在我老爹的面子上還是喊回了狼羣。

我們又從山上下來剛纔的一幕就像是個戲劇,我走到裹住了何宇遷的巨樹面前,摸摸它粗糲的樹皮,心裏難過的比吃了一大缸辣椒還燒心, 胸口腫疼,我連忙伸手捶了捶,樑藍過來拍拍我的腦袋,嘆了口氣沒說話,他估計也是明白了爲什麼何宇遷要暴走了。

我踹他一腳,“別站他跟前!”

樑藍翻個白眼,拉着我走到湖邊,“現在問題就在這湖裏面了!”

(本章完) “這樣吧,也不知道這上面有什麼東西沒有,老馬,你跟着我咱們上去看看,他們守在湖邊!”匡施蹲在湖邊說到,馬嘉騰沒有異議,“粱 藍,你和老黃下水先去探探,別沉太深,蘇皖你隨時注意這棵樹,有什麼異動趕緊放槍告訴我們!”

勢力制衡劃分,這是最好的規劃,我們都點頭同意,匡施和馬嘉騰手腳很快,話落就帶着簡單的工具上了山。

粱藍和老黃兩個人準備好水肺,換好潛水服,很奇怪這裏氣溫快要零下四十多度了,但水居然沒有結冰,但水溫還是很低,粱藍這二貨還堅 持不在潛水服下面穿禦寒衣。

老黃看着我的臭臉張開一口黃牙笑呵呵的說,“嗨!這水越冰出來越暖和!”

粱藍也衝我笑笑,然後二話不說就下了水,我和何玉王錚三個人蹲在水邊看,他們倆的身影消失的很快,說明潭水很深,也不知道里面有什 麼。

我正看得入神,就聽見幾聲水聲,水花濺了我一臉,那幾匹狼居然也跟着跳了下去!下了水的狐狼就像魚一樣靈活!

怎麼回事?

我連忙回頭,就見僱傭隊最後剩下的一個人面無表情的看着我們,手裏端着長槍,槍口直直的對着我們!

“薩克熱!你冷靜點!這是做什麼!”我爸爸也被他嚇了一跳,倆忙走過去想要拉住薩克熱的胳膊,結果薩克熱轉頭就朝我爸爸腳下開了一 槍!

我們所有人都愣了,我也終於明白,我們認錯他們的首領了!原來他們的帶隊根本不是馬嘉騰而是這個從來都是不動聲色的薩克熱!

“你要做什麼?”王錚擋在了我前面,薩克熱的面癱程度還是比不上王錚的,他臉上有個刀疤,稍作表情就抽搐了,“都給我下水去!”

下水?!

我明白了!他們根本就是都知道這水裏面有東西,但是總是配合我們,把我們的力量都分散開來,現在留下的都是勢單力薄的,特麼這不僅 是老薑了,簡直就是陳年泡酒辣姜啊!

何玉在我背後悄悄從我後腰的槍夾子裏面抽出槍,我一把按住他的手,先不說我們這麼多人都被人家先發制人盯死了,這些常年征戰的人槍 法肯定比我們這些半吊子強多了,我們和這些六親不認的人相比,牽絆的東西實在太多了,這裏的任何一個人我們都沒有辦法犧牲。

“上刑臺前不都要有碗熱酒喝嗎?你說說下面有啥東西,讓我也能死的明白點!”

薩克熱猙獰一笑,“小丫頭片子最喜歡自作聰明,從山下跟着你們開始就知道你們這羣小孩子不好對付!你別想再整幺蛾子!”

臥槽!原來這老傢伙早就知道我們!

我爸緊張的手足無措,一邊想替我說話,一邊又不敢多得罪薩克熱,“薩克熱,你別和一羣小孩子見識,釣魚這種事情,交給其他的幾個就 成了,我女兒還小,也頂不上什麼用的!”

“爸爸!!!”

我都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我爸嘴裏說出來的,我知道他沒有我爺爺那麼英雄,但沒有想到他能這麼可笑,居然能說出這種話!要用他女兒朋友 的生命換他女兒?!

王錚一把拉住我,“你說的釣魚是什麼意思?”

薩克熱陰冷一笑,“過了這潭水就能到西漠!但西漠大門的看門狗可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那是一羣

殺人不眨眼的怪物,沒有足夠的誘餌引 開它們,我們永遠沒有辦法到西漠去,這些狼本來是用來當餌的,現在你們也在,正好多些餌料,我們也能多些活路!”

我手腳發冷,但明白這不是完全的死路,王錚回頭看看我,我能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又想用腦電磁了。

我心裏發笑,這薩克熱也還真是可笑,拉了我老爹還以爲得到全世界了呢,殊不知他用槍指着的兩個人才是真正的外掛好嗎!

“成!我們下去引開怪物,但你要保證保護好我老爹,不然我們拼死也要把怪物引到你身邊!我們也是長腦子的!”

薩克熱滿意點頭,我爹堅決反對,連薩克熱的槍都顧不上,衝上去扯住薩克熱大喊,“你不能這樣!你傷害我女兒就算到了西漠,我也不會 幫你打開西漠大門的!”

薩克熱明顯被我老爹威脅到了,一張臉臭的要死,最後一糾結還是同意我不用下水,我想他們肯定都會錯了意,一個關於西漠大門,蘇家人 特異功能的一個誤解。

我猜到西漠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大門,只是沿途有很多常人無法對付的困難險阻,除非有了一種超越自然的特殊功能,才能通關,這功能就 是王錚教給我的所謂的‘磁’,一種凌駕於科學之上的神祕科學。

“不用!爸爸,我和我的朋友一起下水,不然就算活着回去,我也別想過好下半輩子了!”我說的很決絕,我爸本來要炸,結果看到我的眼 神,訥訥的不再說話,我心裏苦笑,他也是對我愛的太重了。

我們換好潛水衣,然後暗地裏吃了沙棠果,何玉還是一副要死的摸樣,等到全身的毛孔都張開,就手腳僵硬的噗通一聲下了水!

“皖皖,你……你小心點……”我衝他笑笑,招呼一聲王錚和何玉後二話不說就跳進了潭水!

這水冰寒徹骨!我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要結成冰了,也不知道下面的粱藍怎麼樣了,我倒是不擔心他的氧氣不夠,就是怕他被老黃給害了,結 果下潛了不到五十米,就看見他晃晃悠悠的飄了上來,手裏還提溜着一頭已經僵死過去的狼!

臥槽!

我們連忙迎上去,粱藍給我指指手裏的狼,然後帶着我們又反了下去,我趕上他,給他嘴裏面塞了個沙棠果,他嫌棄的看着自己的胳膊,然 後拉住我的手繼續向下遊。

我看看四周,這個湖到下面其實只能被稱之爲大一點的水道,四面沒有堅硬的石壁,而是稀疏的,已經鈣化了得沙石巖,水裏面還有稀稀疏 疏的一些小魚,但大多都很細小。

臥槽!我一轉頭,就看見一個將近一米長,白花花的蛇攀的慢牆都是!

我拉拉粱藍只給他看,他也驚異,王錚也發現了,他乾脆游到那些蛇跟前,慢慢的從池壁上剝下來一隻,受了驚嚇的小蛇一下子纏在了王錚 的胳膊上,我才發現這玩意根本不是蛇,它居然有四隻細嫩的小手,額頭上還有觸角!

我哩個乖乖!這難道是龍崽子?我們這是找到龍窩了?!

唯一法神 王錚放開那隻白色小蛇,我們繼續往下游,可惡的是水下沒有辦法說話,也不知道粱藍在水下遇到了什麼,老黃那裏去了?

很快我們就到了水底,這裏沒有我想象中的巨獸,只有七八隻僵死的狼屍,它們的腦袋齊齊的都夾在水底,沒錯是夾,看來水底別有洞

天。

粱藍放開我先遊了下去,然後悄悄水底,崩彈起來的水絮四散,在一片混黃模糊中,我看見這裏原來有個石門!

粱藍給我們指指這門,然後做了個大嘴的表情,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老黃從這裏面進去了,這幾匹狼也想進去,但是被夾住了。

這就怪了,難道這水底的石門是怪物的嘴不成?還要一個一個的享用美食?

我們都圍在石門跟前,摸開石門上的水鏽,就看見上面除了密密麻麻的西漠語刻文,還有特別大的四個字——西漠仙境!

好嘛,又是我家老爺子的手筆。

我捅捅王錚,讓他看,他撓撓自己的後腦勺,看起來完全想不起來自己還幹過這種事情,他打着探燈仔細觀察大門,然後讓我們看一行小字 ,是漢語:

若非羣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這句話我見過!就在武康王的金頭上!難道我爺爺又在這裏文藝了?我看王錚,他還是一臉的驚奇樣,似乎也在詫異這句詩怎麼又會在這裏 。

是門上除了一行詩以外就什麼都沒有了,這門和髒王府一樣,也是朝天開得,也不知道是不是根本不歡迎外面的人進去。

我們幾個人憋得臉通紅,才把石門整開一個縫,也不知道老黃是怎麼進去的,這門比髒王府大的多,十幾米高的大門能把七八頭狼全部夾住 也算是厲害。

這門是雙開的,我們打開左邊右邊就會落下去,就我們幾個人肯定沒有辦法打開,我看看王錚,只好決定再回案上去,把其他人都喊下來, 也不知道薩克熱願不願意來冒險。

這次我們沒敢再分開,全部上岸,上岸之前我們都戴上沒有多大作用的水肺,潛水服遮住滿身放大可怖的毛孔,萬一薩克熱要打劫我們的沙 棠果就醉了。

快上岸時我聽見有人爭吵,然後連續的槍聲炸響!嚇我一跳,難道是匡施回來了!?

我們連忙出水,就見薩克熱滿手是血,匡施躲在一塊巨石後面,兩人背對背,我老爹躲在他們背後,不知道懸崖邊上是誰,火力很猛!

臥槽!

怎麼又來一撥人?!大家都是來虛顛逛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