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路線不好走,因為夫人一個太漂亮,一個太年幼,可是孩子路線居然也沒走,姜普寧想到嬴不笑說話的時候還故意加重了「希望小少爺,小公主喜歡」的語氣,不由得鬱悶得吐血。

這就是嬴不笑心思縝密的地方,他雖然不如姜普寧八面玲瓏,可是思慮卻格外周翔細膩。

他不知道顏開有小孩,可是先前聽顏開說過海王域小公主,他就記在了心上,準備了不同年齡段的各種小禮物,為了防止意外,還分男女各準備了一份,可是聽到小橘貓自稱小老婆,顏開也沒有反對的時候,這些禮物就送不出手了,於是現在拿出來送兩個小人兒,效果出奇地好。

「好!那三個老頭子就不需要我介紹了吧!你們兩個有心了,以後有了這些空幻石,我就可以在這裡架設一個傳送陣,無論是人,還是貨物都可以快速來去!」

顏開又向眾人介紹道:「這是嬴家族長嬴不笑,這是姜家長老薑普寧,他們兩個都是我在蓬萊仙島最重要的夥伴,大家相互認識一下!」

這時候,狼千邪、壽無盡和符三才有機會前來拜見,恭敬行禮,口稱師傅。

「你們很好,不過修為差了點,醫術慢慢鑽研,先把修為搞上去,還有一個月,都給我必須到渡劫巔峰!」

「是,師傅!」

九兒和綠兒直接嬴不笑肩頭跳到地上,嚷嚷道:「三位師弟過來,我現在分分鐘就讓你達到渡劫巔峰!」

狼千邪三人看向顏開,顏開搖搖頭說道:「別被兩個小傢伙帶壞了,修鍊要一步一個腳印……算了,你們去吧,看你們心思也沒在修鍊上!」

「謝謝師傅!」 經過前幾次的綜藝錄製,嘉賓已經學了不少開車都知識,今天可以開車上路了。

節目組鎖定的位置就是在濱江路。

這邊人少,方便拍攝。

而且環境優美,也特別的上鏡。

不過就本著節目組沙雕風格,居然找來了賽車俱樂部的專業賽車手,陪著他們一起上路。

也就是說,兩個車道,一邊是學車藝人小白,一邊專業的賽車手。

節目組為了增加綜藝的趣味性,給賽車手特別爛的車。

最終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人家賽車手開這麼爛的破車,但是也比他們這些學車的小垃圾更加的厲害呢。

攝影師已經開始準備,拍他們被一輛破車超過之後的窘態。

666,不愧是最會給嘉賓挖坑的節目組了。

顏所棲已經習慣了。

節目組錄製開始的慣例就是——怎麼糊怎麼錄!

比如說請來的賽車手,一個一個的要跟余游淺問好,然後聊天,互相拍馬屁,這一錄就錄製了半個多小時。

等正式開始錄製了吧,結果依舊輪不到帶著流量的嘉賓,而是給了這些賽車手一次賽車的機會。

對,就用節目組準備的破爛車,賽車手包括余游淺,進行的一次較量。

顏所棲經歷了這麼多次錄製,還是頭一回看到導演這般的熱情澎湃。

真的,最熱情的一次了!

雖然看起來有些搞笑逗比,甚至對於時常跑偏的拍攝內容有些無語,但是其中的認真還是挺感人。

因為如果你對一個事情抱有最大的熱愛,就會花費成倍的精力去做。

而全身心的投入,即便是沒有成功,在做這一刻也挺愉悅的。

如此純粹的熱情,已經非常難得了。

所以顏所棲在想,要不在最後一次錄製,她大顯身手,讓導演嗨翻天呢?

這個想法……有待商榷呀。

賽車手比試過後,終於輪到菜鳥嘉賓。

菜鳥和專業賽車手比賽,一個嘉賓,一個嘉賓的錄製。

而最後一個,就是顏所棲了。

余游淺坐在副駕駛上的,他管制著手剎,指揮著學員,跟著一旁的開著破車的專業賽車手一起往前開。

余游淺相當的忐忑。

這一次可是顏所棲啊,車隊代號A,妥妥的最強王者,而自己是排在末尾的E。

本就特別心虛,結果還是賽車性質的上路,那就更別提了。

顏所棲以前每次賽車比賽,哪次不是在賽車道上狂飆,大殺四方,甚至還有給他意見和技巧,需要他來教嗎?

他現在,居然還要掌握手剎,以免顏所棲開的車不受控制,來一個安全的剎車。

真的挺搞笑的!

余游淺心裡忐忑,但是表面上一貫的特別的有禮貌:「擔心么?」

顏所棲一愣,然後開始演:「余教練,我真的特別的擔心呢!」

余游淺一言難盡的模樣,「沒事的,我會指揮你的。」

「好吧,謝謝教練指導喲。」

余游淺:「……」

真的,這搞得壓力好大!

其實說是比賽,也就是搞一個笑點。

專業賽車手並沒有為了贏而贏,而是一直慢吞吞地跟著嘉賓,等超了車,嘉賓鬼哭狼嚎,他們適當放慢一點速度,讓嘉賓繼續努力。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綜藝效果拉滿。

要到達終點時,一個油門轟到底,往往會以幾秒鐘的優勢超過嘉賓。

而不是特別誇張的優勢勝利,因為這樣,根本就沒有任何看點了嘛。

幾秒鐘的微弱優勢,才是最賤的。

這麼損的招一看就是導演和鹹魚兩個人想出來的,反正一句話,節目組不會給嘉賓任何一點活路的。

顏所棲自然不虛了,但她還是裝了一把。

如果她太過利落,會讓大家驚訝的。

開到中途的時候,顏所棲故意熄火,車拋錨了,余游淺就下車查看。

就在這時候,顏所棲一轟油門,車往前面開了。

節目組:「???」

。 那時候,剛好是冬天,海水冰冷刺骨。

他母親姚太太雖然會游泳,但是一個女人,寒冬臘月,在冰冷刺骨的海水裡浸泡許久,對身體的傷害,卻是可想而知的。

母子來僥倖撿了一條命回來,千辛萬苦回到帝都的時候,卻發現姚烈外公名下的所有產業,包括公司,都已經給薛青山賣光了。

而且薛青山此人,也不知去向。

姚太太自從結婚後,就一直在家裡做全職太太。公司的動向,父親和丈夫名下的產業,她渾然不知。

至於薛青山出軌轉移財產這件事兒,她更是聞所未聞。

幾乎是一夜之前,姚太太什麼都沒有了。

除了姚家的那棟別墅,在姚太太父親名下,沒法變賣之外,姚家什麼都沒有了。

而那個薛青山,根本就沒想讓他們母子倆活著回來。

姚太太的日子,可謂是一落千丈。

從前她是養尊處優的白富美,富太太。出入有司機傭人接送照顧,在家有管家打理家務,過著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生活。

可是她九死一生,帶著兒子再回到家裡時,面臨的卻是家徒四壁的生活。

再加上家裡的保姆宋媽哭著告訴姚太太:薛青山帶著一個女人回來,把家裡之前的東西都帶走了,包括她老先生之前收藏的那些古董。

丈夫被判,從富足陷入困頓,再加上身體的諸多病痛,讓姚太太一下子崩潰了。

姚太太就是在那時候,身體和精神雙雙都出了問題。

她每天卧床不起,性格卻一天比一天暴躁,對姚烈的虐待,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一位舊時的朋友於心不忍,所以幫她請了關雪,為她診治。

但是久而久之,一直都沒有什麼效果,所以她的那位朋友也就放棄了。反倒是關雪,醫者仁心,只要姚太太或者是宋媽給她打電話,她就一定會去看她。

哪怕姚太太根本沒給過她錢,她也一直沒有放棄過她。

只是,關雪沒想到,姚太太最後卻自己放棄了自己。

江小魚低頭,默默的吃著自己的螃蟹。

過了會兒,她才道:「他父母,真的害了他……」

薛青山這個人,沒節操,沒底線。

虎毒不食子,他當年的行為,簡直讓人一言難盡。

「誰說不是呢?」

關雪說著,又笑了起來:「不過啊,蒼天饒過誰呢?」

江小魚抬頭,怔怔看著她。

這是什麼意思?薛家倒霉了嗎?

見她一直看著自己,關雪才道:「薛青山破產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江小魚:「……」

她還真的不知道。

好久都沒有關注過薛子恆了,再說,她對財經界的這些事情,也根本不感興趣。

「薛青山破產了」,關雪又重述了一遍,道:「聽說有好幾家銀行,紛紛停止了對他的公司放貸。資金鏈斷裂,這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而且,薛青山的公司,原本的運營狀況也不是很好,所以就只能倒閉了!」

這倒是一件大快人心的消息,聽得江小魚覺得像是看了一部爽文,心中隱約出了口惡氣。

不過馬上,她就想:這件事兒,該不會是姚烈在背後指使的吧?

雖然沒有明說過,但是,姚烈必然是恨他父親的。他以後要在帝都發展,當然不願意看著他父親的公司蒸蒸日上。

但是這好像也不對。

姚烈就是一個明星,被資本支配著,他還沒有強大到了指使銀行為自己做事情的地步。

那麼,薛青山是人賤自有天收?

嗯,大概是這樣吧!

江小魚默默的低頭吃螃蟹,不再討論這個問題了。

因為姚烈不在,飯後,江小魚也就沒有著急走,而是留在了關阿姨家,陪著關阿姨說說話。

中途的時候,郭老師給她打來電話,有些興奮的恭喜她:「剛剛王導給我打完電話了,他說你很適合《夜來風雨》里的女特工芳菲一角,讓你好好準備一下!」

江小魚:「……」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她做夢都希望自己給涮下去,怎麼竟然選上了?

「郭老師,我……」

江小魚有些為難,嘴唇動了動,半晌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最終,她硬著頭皮道:「我不想演這個角色了!」

「不想演這個角色?」

郭老師有些詫異:「你不是說你挺喜歡這個角色的嗎?江瑜,你放心,你因為拍戲而落下的功課,我會想法子幫你補起來的。而且,還要過兩個月才開機呢……」

她越是想得周到,江小魚就越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掛斷電話后,關雪才問她:「怎麼了?有心事啊?」

「也不算」,江小魚說:「之前老師帶著我去一個劇組試鏡,不過試鏡結束后,我又不太想演了,不知道該怎麼和老師說。」

關雪問:「為什麼不想演?」

這孩子,繼承了她母親的好演技。如果進演藝圈的話,算是一棵好苗子。

之前因為那場車禍耽誤了太長時間,現在有一個機會,應該好好抓住才是。

江小魚有些語焉不詳的說:「我是試鏡完之後才知道:一個我不太喜歡的演員,也會參演那部劇。而且,我們之間好像是還有不少的對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