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廣等人看到熊文清站起來,都微微一怔,有些不解,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看見一個老者,帶著一個女孩進來。

他們是誰,竟然能讓熊文清這樣?

而且熊文清竟然直接走了出去。

其他人呆了一下,一個個趕緊跟了上去。

林不凡看見魏老兩人,趕緊走了過去,驚訝地笑喊:「魏爺爺,夢姐,你們都來了啊!」他沒想到,魏老都來了。

魏老哈哈笑了一聲,說:「小凡,怎麼說你也叫我一聲爺爺,考上狀元我豈能不來。倒是你,竟然不通知我,這可不應該。」

「是是,這我的錯。」林不凡忙說。

「林不凡,這還真是你的錯。你可知道,外公本來是昨天回燕京的飛機。但為了參加你這個宴會,生生往後拖了一天。」雲夢說。

這話說的,林不凡感動的不行。畢竟魏老是什麼身份,竟然為了自己特意多等待了一天,真不是一般的給面子。

楊慧也走了過來。

林不凡趕緊介紹說:「媽,這位是魏老,有幸他給我機會讓我稱他一聲魏爺爺。」

楊慧趕緊招呼著。

「你們教了個好兒子啊。」魏老感嘆道,不過根據他調查,林不凡有如今的成就,顯然跟家裡沒太大關係。

「您過獎了,小凡這孩子,都是靠他自己自覺。」楊慧忙說

「媽,還有這位…」

「阿姨你好,我叫雲夢,你喊我小夢就行。」雲夢主動先喊,一臉甜甜的笑容,看起來就是一個相當好說話的漂亮姑娘。

林不凡楞了一下,雲夢向來傲嬌,怎麼一下子變得像是乖乖女一樣。

楊慧一看就覺得很喜歡,忙笑道:「好,你們快過去裡面坐。」

魏老正要說話,這時熊文清主動上前,一臉尊重地喊:「魏老,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您,真是太激動了。」

魏老掃了一眼,問道:「你是熊文清對吧?」

「對,對!」熊文清更是激動的不行,他只是跟魏老兒子聊過,還沒有跟魏老單獨見過面。

周圍人都微微發獃,一個個都獃獃的,就連熊文清見到都如此激動,如此恭敬的人,那得是什麼級別啊。

尤其是劉嵐,眼睛更是放光,小凡真是越來越出人意料了。雖然她不知道這老者是誰,但身份絕對不簡單。

只是她又看到雲夢,微微緊張,小聲對女兒說:「菲菲,看到沒,你得努力抓緊些啊。要不然,小心被人捷足先登。」

蘇雨菲臉色微紅,不敢吭聲,暗暗鬱悶。

這個算什麼,還有其他的呢。而且小心什麼,早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你女兒現在都已經是第三者了。

「別不說話啊,你身為林不凡女朋友,應該跟他一起去招呼朋友們啊。」劉嵐有些急,這時候多好的宣誓主權機會。

蘇雨菲嚇了一跳,趕緊說:「媽,你可別亂說。要不然,我真生氣了。」說完還生怕人家聽到。

「好了,就你臉皮薄。以前阻止你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樣。」劉嵐不滿地說,那時候可是要死要活的。

蘇雨菲更是暗暗嘀咕,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以前阻止,人家說不定早已先拔得頭籌,跟凡哥春風幾度了。

怎麼會現在跑來做第三者。

此時,魏老聽到熊文清的話,淡淡開口:「你不錯,一會讓小凡給你個電話號碼。下次我有空的話,可以跟你坐下來談談。」

「好,好的,謝謝,太謝謝您了。」熊文清都激動壞了,能得到魏老給機會,真是別說一百萬。一千萬,一個億也願意啊。

黃廣等人都有些蒙,倒是蔡錦程終於想到了,低聲驚道:「是他!」

黃廣一聽,趕緊小聲問:「誰啊?」

「還有誰,軍中那位啊,燕京魏家的老爺子啊。。」

「什麼!」黃廣終於想到了,呆若木雞。雙腿都差點打顫。

這一下還有幾人也都猜到了,一個個瞬間緊張起來。只是人家裡面正聊的不錯,他們一個個都不敢亂插話。

「光顧著說話,都忘記送上禮物了。」魏老微微一笑,示意身後人送上東西,說道:「小凡,紅包我就沒準備。今天,給你準備了一副對聯,希望你喜歡。」

「能讓魏爺爺您親自送東西,對我來說已經不知是多大的榮幸了。」林不凡發自內心地說。

後面的人很快把禮物拿出來,並特意打開了,上面寫著。

「金榜題名酬壯志!」

「春風得意展宏圖!」

「橫批:錦繡前程!」

只是念了出來,熊文清等人就立刻鼓掌,其他人也紛紛跟上。 “屠蘇……”我看着那瓶止痛藥,心裏一陣抽搐。烽-火-中-文-網轉向嘴角掛着血跡,已經毫無生氣的屠蘇,忍着眼淚再次搭上了他的頸動脈。

不朽狂神 然而令我絕望的是,沒有傳來任何跳動。

“少校!”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欣喜若狂的吼聲。我一愣,條件反射地轉身看去,卻被身後的人影一把抱住:“你還活着!太好了!”

“我……”我手足無措地舉着雙手,驚訝地盯住面前已經醒來並且活蹦亂跳的胖子:“我不是……”

“屠少怎麼了?”話音未落,胖子忽然鬆開我,又焦急地朝屠蘇蹲下身去:“我靠!死了?”

“你……”

“快人工呼吸啊!”胖子當機立斷,讓半靠在鐵架上的屠蘇平躺於地,按壓了兩下胸口,頓時就要往屠蘇的嘴脣上湊。

“喂喂喂!”我震驚地看着胖子麻利的動作,慌忙一把拉住快要湊上去的他:“這裏有沒有強心針之類的?他不是窒息,這樣沒用的!”

“哦,也是。www,藥店應該有吧?其實我記得腎上腺提取物可以急救!”胖子聞言,迅速起身朝架子上張望起來:“消毒水,避孕藥,打胎……我靠這都是些啥玩意?”

“這裏是婦科分類……你去那裏看看啊白癡!”一臉無語的我朝另一側的架子慢慢挪去,牽扯着腹部的傷口,心中更是焦急如焚。不過令人欣慰的是,一眼就看到了夾在一堆瓶子中的腎上腺提取物。“腎上腺素”“去甲腎上腺素”……應該就是這兩個吧!

不管了,先試試再說。這是從《大偵探福爾摩斯》裏看來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拿着針管和腎上腺提取物轉身時,胖子還在翻找那些打胎藥。來不及理睬他,我慌忙咬開針管外包裝,手忙腳亂地扎入藥劑瓶抽出腎上腺素,又咬咬牙對準了屠蘇的心臟。

“你瘋了啊,沒有臨牀經驗,這樣亂來會死人的!”就在我要打下去的那一刻,胖子忽然一把拉住我的手腕:“讓我來!”

“你有臨牀經驗?”我一愣,情不自禁地把針管遞給他:“那快點。”

胖子毫不含糊地接過針管,甚至都沒有瞄準。眼睛一閉就朝屠蘇的左胸位置紮了下去。

“你……臨牀經驗這麼豐富?”我崇拜地看着胖子鎮定麻利的動作,微微鬆了口氣:“謝謝了。我沒有經驗,亂來肯定會死人。”

“不。”胖子抽出針管扔到一邊,又撿起地上裝着腎上腺素的瓶子:“反正他都死了,亂不亂來不都一樣?死馬當活馬醫嘛。烽!火_中!文~網”

“我次奧!”

“啊,你說會不會變喪屍?”我還沒來得及開罵,胖子忽然驚恐地摸到手邊一個比較大的試劑瓶:“先砸死再說!”

“你去死!”我徹底被激怒了。雖然很清楚胖子是由於精神失常才導致的這些行爲,但怎麼能容他亂來?

胖子已經高高舉起了試劑瓶,而焦急的我只得暫時放棄地上的屠蘇,朝正要下手的胖子撲去。

“你幹嘛啊!喪屍會咬人的!”

“瓶子給我!”

“不行,我要砸死他!”

“你敢!”

一瞬間,我和胖子扭打到一起,在地上翻滾起來。由於腹部的傷口很嚴重,我只得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死死抓住胖子的手腕,不讓他靠近屠蘇。心裏直後悔沒有向李錚學習裸絞的技能。~果然瘋子就是礙事,還是弄暈來的靠譜。

“咳咳……”正當我和胖子糾纏的時候,一陣壓抑的咳嗽聲忽然從地上傳來。我一驚,和胖子同時停住動作,朝微微轉了轉腦袋的屠蘇瞥去。

“我說了吧,死馬也能救活的!”胖子推開我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來,得意地打了個響指:“這下我有臨牀經驗了吧!”

“屠蘇!”我無暇顧及胖子,慌忙上前扶起屠蘇:“你沒事吧?”

屠蘇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這樣的神情讓我非常愧疚。——如果不是爲了救我,他根本不必和骷髏人面對面進行搏殺,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我讓屠蘇半靠在鐵架子上,再次朝那些藥物瞥去。憑着自己僅有的醫療知識和藥劑說明書,將就着給屠蘇身上的幾處傷口處理包紮了一下。直到不再流血,才終於鬆了口氣。

“天都黑了。門外全是喪屍!可是我好餓!”就在我靠着架子捂住腹部累的喘氣時,胖子那不要臉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少校,我要吃薯片。”

“吃你個頭啊!”我憤憤地罵了一句:“我不是少校!你看看清楚!”

“少校不要這樣嗎。”胖子帶着一副委屈的表情朝我走來。我絲毫不懷疑他會在下一秒掛在我的胳膊上撒嬌:“我要吃薯片。”

“自己去找。”我懶得理睬,扭過頭去。現在看來這個藥店暫時還算安全,門也夠牢固。不過李錚他們怎麼樣了?難道也和我一樣被扔下去喂喪屍?

想到這裏,我再次擔心起來。——說實話,我唯一擔心的只有李錚。經歷了這麼多,沈於和熙雯這對兄妹在我眼中只是過客罷了,即使救過我們一次,也無法如此輕易地使我對他們抱有信任。而李錚則不然。要不去門口張望一下?如果越野車還在,那天亮了還好辦一些。

然而再次回過頭時,眼前的一幕卻令我震驚萬分!

惹上豪門:總統大人請放手 胖子正站在藥店的玻璃門前,呆呆盯住門外那些如飢似渴的喪屍。手慢慢攀上把手,頗有把他們放進來的意思。

“胖子!”我一驚,慌忙朝他走去。可由於身上的傷,移動速度極其緩慢:“住手!”

“我要出去找薯片……”胖子呢喃着,沒有回頭看我。

“你先回來!”

下一秒,胖子忽然下定決心般地一把拉開了藥店的大門。

“我次奧!”我震驚地看着門外的喪屍朝店內蜂擁而至,腐爛味四處彌散。精神失常的胖子卻咬着手指朝屍羣迎面而上,看樣子想推開它們走出門外。

“胖子!回來!”一隻喪屍已經搭上了胖子的肩膀,而血盆大口距離那肉呼呼的身軀也只剩下不到幾釐米的距離。移動困難的我想上前幫忙,卻來不及了。 熊文清暗暗感嘆,魏老的一副字,不只是字值錢,最主要是身份的象徵。可以說,這幅字的價格,絕對無法用金錢衡量。

雲夢笑著趕緊告知:「小凡,這可是外公親自寫的。他老人家的字…」

「小夢!」魏老呵斥了一句,接著說:「小凡,老頭子藉此機會,在這祝你很快走出一個錦繡前程。」

「謝謝您的鼓勵。」林不凡忙說:「魏爺爺,雖然我是個外行,但這字依然非常喜歡,太有特色了。」

「哦,有什麼特殊,你來說說。」魏老來了興趣。

林不凡早已非昔日吳下阿蒙,思維非同一般,忙說:「怎麼說呢,您這字好看不好看是另外一回事,但能明顯感覺到您筆法的嫻熟,尤其是那磅礴的霸氣。」

「更讓人驚訝的是蓬勃霸道中還有一些靈動之氣,蓬勃之餘,更顯大氣。整個一看,就有一種氣吞山河之勢,又有一種包容天下之意。」

「好!」

這一席話真是說到魏老心坎上,贊道:「小凡,你真是讓我怎麼看怎麼喜歡。我活了這大半輩子,能讓我這麼喜歡的年輕人真是屈指可數。」

「魏爺爺過獎了。」林不凡說。

魏老看起來真的很開心,特意讓林不凡拿酒來喝了幾杯。不過他本來是打算早點過來,吃點東西走的。

但是現在時間緊迫,很快就離開了。

除了他,就連雲夢也一起離開了,雲夢要送魏老去天海市趕飛機,仁安並沒有飛機場。

直到魏老等人離開,黃廣等人都沒機會上去招呼一下,實在插不進嘴,又怕得罪人家。

面對這樣的一幕幕,就連知道林不凡厲害的曹澤都驚呆了,小凡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而且,這不只是驚人,鬼神都會被嚇到吧。

林長航獃獃看著這一切,他並不認識蘇誠,也不知道魏老。但卻看出來了,三哥家突然牛逼了。

甚至可以用有權有勢四個字形容。

楊麗楊武只覺臉早被打腫了,尤其是當其他人目光看來,總覺得是在嘲笑他們之前的話語。

慕先生的小女僕 包括楊樹跟王翠,同樣如此。

不過楊樹還在期待著,等一會小凡過來招呼自己,好好地說上一些好話,算是彌補之前的過錯。

為此,真可謂是絞盡腦子地想怎麼說話。

王翠貌似也在構思。

楊武也在想著怎麼好好巴結下這個表弟,若是自己能像表弟一樣,以後出去就不是吹牛。

是真的牛上天了。

楊麗也在考慮怎麼跟表弟打好關係。

只是林不凡下樓剛送走魏老兩人,臉色都不由微微變化。因為他看到了舒雅,沒錯真是舒雅。

她不是說在很遠的地方趕不過來嗎,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更讓人他不敢相信的是,舒雅跟一個男人站在車邊,而且頭部竟然靠在一個男人身上。

兩人的樣子看起來有些過於親近。

林不凡幾乎懷疑自己眼睛看錯了,或許這不是舒雅,是長得像的人。至於她身上衣服,是跟自己一起買的。

也可能是買了相同的衣服。

不是,一定不是她!

林不凡大聲地告訴自己。

但就在這時,舒雅終於抬起了頭,露出了那無比精緻的臉蛋,依然是那麼的美麗動人。

就是舒雅!

哪怕早有一點心理準備,林不凡整個人徹底懵了。這一切,來的太猝不及防,太讓他不敢相信。

舒雅也看見了林不凡,臉色大變,嘴巴微微張開,想說什麼一樣。

同一時間,旁邊一個男子轉過頭,看向林不凡。從舒雅目光中,他知道了這個年輕人是誰。

他應該就是自己妹妹心愛的男人,林不凡。

林不凡也看向了對方,那是一個身姿挺拔的帥氣男人,一身簡單的休閑服把他的氣質完全襯托出來了。

儒雅中透出了一股強悍,更有一種高高在上的驕傲尊貴。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男人,難怪舒雅會跟他…

林不凡不敢想下去,特別是因為曾遭遇過樂瑤的背叛,讓他一瞬間立刻覺得又一個女人背叛了自己。

只是這一次他真的很心痛,是那種心臟被人擊打,無法呼吸的痛苦。

這不同於上次,上次更多的是憤怒,是屈辱。

「你就是林不凡吧?」男子看來已經知道了林不凡。

「沒錯,你是?」林不凡壓抑著痛苦,開口問道。

「我…」

「他是我未婚夫,我今天就跟他回燕京!」舒雅平靜地接過話,其實心如刀割。

她很難受,這都怪自己。

要不是自己曾經任意妄為,自以為是,總覺得自己的感情自己做主,又如何會走入今天的境地。

既然到了這一步,現在只能走這一條路。

她自己也完全沒想到,唐家大少唐峰竟然會看上自己,還那麼堅決一定要娶自己為妻子,是真正的明媒正娶。

面對唐峰如此的主動,舒家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因為唐峰太優秀了,不但家族實力強橫,自身更是年輕一輩當中的佼佼者,從小被誇為天才,武學天賦驚人。

據傳聞,他在唐家老祖親自教導培養下,年紀輕輕就擁有著先天三品的實力。先天高手本就不多,他卻有先天三品,可見實力多麼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