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怎麼在這裏?從冀州調到青州了?”蘇言哈哈笑着上去相迎,兩人也算是舊識了,同從魔窟裏逃出來。

“是你呀,你怎麼在青州?”麒麟子笑着而下,對於這小子當初能扮演血衣候,自己又化功的厲害,被他所救,倒是很對他刮目相看的。

“是呀,我上頭,不對,我下頭有人,想到哪兒就去哪兒,異鄉碰故人,這次,總該告訴我你真名了吧,咱都是一樣的,害怕個毛,”蘇言笑嘻嘻打着招呼。

麒麟子一笑:“行啊,我記得你叫,那個愣頭青叫你蘇兄,你叫蘇……”

“蘇山!”蘇言很習慣的撒了一個慌,主要是這隊巡邏隊伍還在周圍。

“蘇山,馬馬虎虎的名字,我叫麒麟子。”麒麟子道。

蘇言直接給了一個大白眼:“還能不能好好的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了,我可是你救恩人呀,就不能坦誠相見嘛,鬼與鬼之間的信任就這麼難嗎?”

面對蘇言的話,麒麟子莫名想笑,從第一遇見這個少年,就覺得他好有意思。

“我真叫麒麟子,騙你幹嘛。”麒麟子道。

蘇言頓時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那你就是傳說中的金牌鬼使了?”

麒麟子搖搖頭:“不是,幾年前就晉升鬼帥了,目前在閻羅座下聽號令。”

原來吹牛真的不用打草稿,而且這個老頭一板一眼所吹的,蘇言都差點給信了,你一個鬼帥,被一個最墊底的鬼差吆喝來,不發脾氣?誰信呢。

“好吧,那屬下就給您行禮了。”蘇言作勢就要行禮,行了一半,也不見他拉自己,這貨演上癮了,立馬起來,感覺好沒意思。

“算了,不玩了,你來這裏幹什麼?”蘇言只好岔開話題,麒麟子笑着搖搖頭:“我說我到封家來查一下有關古道的記載信息,你信嗎?”

蘇言一愣,連忙道:“信啊,查的咋樣?”

“不告訴你。”麒麟子雙手抱胸,就想和蘇言玩一玩,蘇言哼了一聲:“一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沒安好心,不告訴就不告訴,我自有辦法查,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在封家有熟人的,更何況,你說的話我現在一點不信。”

“對了,你當鬼差這麼長時間了,聽說過南詔國嗎?”蘇言鬼使神差的突然問向麒麟子,反正就當打發時間了,通告的人還沒出來。

麒麟子再聽聞蘇言的話後,竟然露出思索之意,摸着下巴的山羊鬍須:“好像聽說過。”

蘇言一愣,連忙問道:“在哪裏?是不是西方,沙漠中?綠洲中?”

麒麟子搖搖頭:“具體的不知道,好像在地府,偶爾聽起一個小鬼吏言語過這麼個國家,反正不在這個位面的,你問這個幹什麼?”

“小鬼吏?”蘇言直接無語,老子我辛辛苦苦這麼久,連鬼吏都爬不上去,到你這裏直接是小的,真當自己是鬼使鬼帥了。

不過麒麟子的話還是點醒了蘇言一下,是呀,誰說南詔國就在這片大陸了,萬一在其他位面也說不定啊,寧清婉拿着那根本不屬於這片大陸的文字,曹瑛老師說的,其他地方沒人敢稱國,更不用說四個了。

但是,也有疑惑啊,身爲鬼差,當然知道不同位面的,可是,每一個位面都像一個小匣子,是獨立存在的,兩者根本不可能互通和穿行的,否者,各個位面就亂了。

見着蘇言沉默的樣子,麒麟子才認真看向蘇言,這一看不要緊,頓時驚訝了,如果沒記錯的話,去年碰見他的時候,才鬼差七重天,這麼一段時間沒見,都快鬼吏了,這修煉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一些呆了十幾年的老鬼差們,到現在也沒到鬼吏呢,更何況他這麼一個連見習時間都沒到的新人。

“相見是緣,我還有事,當年我說過,你救我一命,我會還的,這次又碰見,想好了沒?”麒麟子問道。

蘇言看向麒麟子一笑:“我想去古道。”

麒麟子直接丟給他一個牌子:“想好了找我便是。”說完便直接走了。

“你不是鬼帥嗎,不是說要幫我實現願望嗎,我召喚神龍都沒你這麼坑的,”蘇言喊着,人家卻是轉眼消失,看着手中這似乎一點不值錢的綠頭牌,蘇言就要扔掉,感情碰見一騙子。

可就在這時,那位隊正帶着封玄奕出來了,蘇言順手將牌子給收起來,連忙迎了上去。

“事辦妥了?”封玄奕一見蘇言,便連忙問道,蘇言點點頭,但又苦澀的搖搖頭。

“到裏面再說吧!”看見蘇言有難言之隱,封玄奕便帶着蘇言往主族而去。

房間內,江雨菲和封玄奕聽完蘇言的話後,久久不語,相互對視了一眼,實在不知道怎麼安慰面前這個眼睛發紅的朋友。

“你找了她四個多月了?”江雨菲問道。

蘇言點點頭:“只可惜沒找到。”

“那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你儘管說。”封玄奕直接了當道,沒想到這麼長時間沒音信,竟然會發生這麼多事,他們原本想要找人聯繫蘇言的,但是,血衣候這麼一鬧,家族更是遇見了許多事,都給耽誤了。

蘇言看向兩人:“我要找古道。”

封玄奕嘆了一口氣:“實不相瞞,古道,封家也沒聽說過,就在十天前,有一個自稱麒麟子的人來了,被我爹親自接待,他們一直在藏書樓裏翻閱,尋找痕跡,但依舊一無所獲,他應該剛走的。”

蘇言聽完,下巴都要震驚下來:“就是那個留着山羊鬍的老頭?”

“你見過?是他。”封玄奕道。

蘇言的心砰砰跳了起來,真的假的,他不會真是那位麒麟子吧,可,可怎麼看也不像啊,自己當年救了一個落魄大佬? 蘇言來不及多想,如果連那位麒麟子都沒查出來,這古道真的是神祕的很,不會真的在另一個位面吧。

“我還有一件事,你們知道南詔國嗎?”蘇言暫且拋開麒麟子的事,再次詢問道,封玄奕皺着眉頭想了想,而後和江雨菲對視一眼。

“沒聽過,不過,封家古籍中我可以找人查一下。”封玄奕道。

“那就太謝謝你了。”蘇言聽後,極爲高興,這就是有關係的好處啊。

“我這就安排你住處,不過想要從那麼多書籍中找到這麼一個信息,估計得很長一段時間,你可能需要耐心等待了。”封玄奕道,畢竟上千年世家的積累,那是相當恐怖的。

蘇言想了想,還是搖搖頭:“算了,我的身份比較敏感,封家家大業大,也人多眼雜,咱們不是有傳音玉筒嗎,靠這個聯繫吧。”

蘇言有自己的打算,現在像封家這樣的超級家族,都有着地府的人跑來查閱相關資料,更不用說其它世家,甚至於其它州的人,蘇言絲毫不懷疑帝都那邊派人來。

此次戰爭的主要戰場就是在大周,死傷和叛亂就更不用說了,那麼噬心蠱可以恢復元力和傷痛的重要性就顯露無疑,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還活着,鐵定會來一場抓捕,到時候,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所以,蘇言不敢待在封家,只要消息拜託了便好,而且,他還有一個打算,如果說自己救的那老頭真是麒麟子,讓人望而生畏的鬼帥,那麼,他所說的聽見一鬼吏說過南詔國,會不會真的在其他位面,他也需要下到地府去找找和問問的。

算是給自己另找一條路吧,總不能一直靠着封玄奕吧,如果花費十幾天,二十幾天甚至更久,告訴自己沒找到,那這些日子白白豈不浪費了。

封玄奕似乎明白蘇言的顧慮,也理解,在冀州好不容易死裏逃生,給衆人一個假象,可不能再有其它事了,海清可還等着他呢。

不過,想從血神教的教主手裏救出海清,難度堪比登天,只能希望兩人會有一個好的結局吧。

蘇言告別封家出來,心情漸漸好了一點,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吧,既然要回地府,這鎖魂鏈怎麼說,也得些東西啊。

好久沒定魂了,如今連郭浩都在努力着,自己也不能落後啊,感受了一下全身的修爲氣息,蘇言漸漸放出神識,很快在意識中就感受到了好幾股模糊的亡魂在飄蕩,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召喚出小黑而去……

三天後!

“兄嘚,幹哈去呀?”蘇言收了第七十六個亡魂後,見到遠處一鬼差也是完了自己的任務,便喊道。

那名鬼差見到有人喊他,回頭一看蘇言,便冷漠的點點頭,轉頭就走,可是忽然間,一股龐大的魂力直接爆發開來,一下子鎖定住了他,這名實力只有鬼差五重天的小鬼差,猛然一個哆嗦。

尼瑪,這鬼吏啊。

他連忙轉身,頓時一臉的笑容,直奔蘇言而來。

“小的見過大人。”這名鬼差連忙道。

蘇言點點頭,這股凌駕他人之上的感覺是那麼的美好,可是,冒牌始終是冒牌,還是得趕緊晉升鬼吏保險些,這樣哪怕有了線索,救人的機會也會大許多。

“嗯,你叫什麼名字?”蘇言問道。

“小的陸風。”名叫陸風的鬼差忙回稟道,實在是地府的等級森嚴而分明,陸風不敢有絲毫惹頂頭上司。

“灑家看你定魂極其認真,很是滿意,這幾個,給你了。”蘇言說完,一揚手中的鎖魂鏈,便是二十幾個亡魂漂浮出來。

陸風見狀大喜,慌忙拜謝:“小的謝過鬼吏大人。”

陸風高興的直接去收取,任務越多,回到地府交差,得到的賞賜越好,他怎能不高興。

見了人家收了亡魂,蘇言才幹咳一聲“哎,鬼生無常,如今血衣候全滅,我竟找不到對手了,許久沒找人切磋,手癢癢的很,不知可否和你對接幾下?”

陸風一愣,連忙將剛纔收進去的亡魂退還了出來,還多搭了幾個。

“大人莫說笑,小的怎麼能是你的對手。”

“放心,我不會傷你的,只是找找感覺,三五招就行。”蘇言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表情,不找一個婆羅門鬼差動手不行啊,難道自己下地府,還得跨域級傳送陣到冀州嗎,光是這一來一回都得半個多月。

也只有藉助狐假虎威盤,才能進入婆羅門,再細細打聽。

陸風聽完,還是搖搖頭:“小的不敢以下犯上。”

蘇言頓時語氣一愣:“奇了怪了,這血衣候竟然還有餘孽存活着,並殺害我地府人員,多虧我趕到,宰殺漏網之魚,爲那可憐的鬼差報仇雪恨……”

蘇言的話還沒說完,陸風臉上狂變,不可思議的看着蘇言,至於嗎,我不想跟你打就不想打,這都要殺鬼滅口呀,你,你,好吧。

“大人,你說的,三五招啊。”陸風連忙拉開雙方的距離,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可憐兮兮道。

蘇言頓時笑了:“放心,本大人說話從來算數的。”

半刻鐘後,隨着砰的一下,陸風臉色淤青的頭朝地砸入泥土中,而後腫着嘴看向打的興起的蘇言慌忙道。

“大人,大人,這都一百多招了,你,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啊。”陸風嚇得連連後退,只感覺全身都幾乎要散架了。

疾馳中的蘇言連忙止住:“這就到了,我還沒數呢。”蘇言一看狐假虎威盤,果然已經收到了足夠的陸風信息,全身一陣扭動,一個一模一樣的陸風便是出現了。

底下的陸風頓時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這好像在照一面超沒品位的鏡子呀,鬼吏,鬼吏大人都是這麼厲害嗎。

蘇言滿意的看了看自己,還不錯,而後緩緩落下,彷彿雙胞胎似的看着陸風:“抱歉哈,實在是揍人的感覺太美妙了,一時忘記了,你也別放在心上,咱們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你婆羅門的令牌呢?”

那陸風癡癡的拿出自己的令牌,直接被蘇言拿了過去:“兄弟啊,跟你商量件事,你這段時間就別回地府了,鎖魂鏈內的那些亡魂你放心,我幫你交。”

陸風聽後都要哭了:“大、大人,咱做鬼也要有下限啊……” 蘇言到底是拿走了陸風的令牌,就算這樣,人家還對自己感恩戴德的,沒什麼事是用錢解決不了的,一塊極品元石不夠,那就兩顆。

有錢能使鬼推磨,蘇言還就不信了,只是拿着使喚一段時間,又不是不給,這樣你要是還不同意,那就只能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拿了令牌,又變幻成陸風的樣子,蘇言便着急忙慌的向着婆羅門入口奔去,沒什麼好懷疑的,入口的氣旋很快就分辨出了使用者錄入的令牌氣息,自動放入。

別說,這婆羅門的環境和酆都的差不多,烏漆嘛黑的,這使得許多直播間內的人上一次隨着蘇言從閻摩城入時所見到的黃沙漫天景象感覺不對,和此次不同景象相比,才覺得,這就是地府應該有的樣子。

如今的地府依舊熱鬧非凡,當然,蘇言可沒面子再次回到酆都地界,回到平陽城,這裏的區域,只屬於婆羅門。

許許多多的鬼差帶着自己的鎖魂鏈到各個位置去交亡魂和等級,有點像醫院掛號取藥似的,蘇言排隊了許久,才輪到了自己。

“姓名?”

“陸風!”

“忘魂數,一百九十七,不錯。”蘇言替陸風交了亡魂,便四處溜達了起來,麒麟子層說過,他是聽一個鬼吏所說過,雖然不知道他當時在哪個城池所聽,但無論那個鬼吏在哪個位面,四大城的鬼差還是要有的,只希望能打聽到。

打聽消息的最好途徑就是酒樓了,地府四城有着大大小小,數不勝數的升棺酒樓的,蘇言進去,便去聽那些鬼差鬼吏的談話了。

逛了十幾個酒樓,衆鬼所談的都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反倒是直播間,跟着主播大大增長了見識,划拳的,搖骰子的,撒酒瘋的,和女鬼打情罵俏的,原來鬼也瘋狂。

蘇言聽了一夜,也問了許多鬼差有沒有聽過南詔國以及其它三國的事,但全都沒聽過,時間到了,蘇言只好無奈的退了出來。

接連五天時間,蘇言每天瘋狂定魂,然後回到地府打聽,依舊沒線索,而封玄奕那邊也沒絲毫進展,這讓蘇言更加的着急起來,時間過了這都四個多月了,也不知道現在海清怎麼樣,而自己這邊,還跟着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轉。

而就在今天,蘇言再次回到了丹華峯,他越加感覺,自己需要在不久後營救海清時修爲的提升了。

郭浩這傢伙沒在,想來是去定魂了,直接向曹瑛申請了一大筆藥材,然後放出小白,關了煉丹房,自己就去休息了。

這段時間也確實跑到有些忙了,沒有好好休息過,白天定魂,下午感覺差不多了連忙奔赴地府,近乎兩點一線的跑着。

這次的小白煉製丹藥速度很快,兩天就將蘇言所留下的所有藥材全部煉製完成,蘇言帶上面具,直奔交易場。

學院對於此次的血衣候戰爭似乎並沒有受到過多的影響,人員依舊,對於蘇言的丹藥而言,火爆程度不輸於前幾次,隨着一大波的學長學姐來買藥,蘇言很快就收集到了相應的亡魂。

而這段時間,蘇言因爲種種,使得衆人的打賞已經夠了,拿着十幾個魂瓶,蘇言滿是激動,只要將它交給鬼吏,自己就能順利晉升成爲真正的鬼吏了。

直播間衆人聽聞蘇言的話,也是興奮不已,畢竟跟着看主播兩年的直播了,還停留在最低等的鬼差上,確實有些傷面子,雖然知道大家修煉都是不易的,無論是世俗還是地府,兩年時間跨越一個大的分水嶺,是真的厲害,但是,主播可是有主角光環的。

郭浩回來了,美滋滋的,臉上帶着笑臉,蘇言簡單收拾了一下房子,準備明天一大早打開死魂冊,去正常的定魂,而不是抓魂,見到郭浩回來,滿院子都盪漾起他的荷爾蒙超標氣息。

“咋的了,嘴都笑到耳朵後面了。”蘇言笑着打開三樓窗戶道。

聽聞蘇言的話,郭浩擡起頭,左右四顧,沒人,便趕緊小跑了上來:“大哥,大喜事,大喜事啊。”

蘇言饒有興趣的看着郭浩,雙手抱胸:“說說。”

“是白櫻,白櫻她爹和她娘今天死了,我去定的魂。”郭浩說道此處,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那叫一個意氣奮發,跟中了兩百塊錢彩票一樣。

對於死人,蘇言沒什麼感覺,畢竟作爲鬼差,成天和死人打交道,已經習以爲常了,不過話說回來,這位白櫻是誰啊。

見到蘇言疑惑的表情,郭浩不由臉上露出一絲羞澀:“大哥,白櫻,白櫻是一個很好的女孩,我查了,她不是院花,沒人追的,可是她爹和她娘不願意,嫌我年齡大,這把我給愁的呀。

哎,你說巧不巧,我今天隨意點了十幾個人名,壓根沒注意到他們,可是當我到了地方時才熟悉這就是白櫻家,我隱身進去,沒想到她爹老病哮喘給犯了,白櫻娘倆給急的呀,最後,我看着她爹嗝屁嚥氣的。

她爹靈魂出來,見到我的樣子,頓時給愣了,半天沒反應給過來,她娘見到老頭子走了,安慰了兩句白櫻,哀嚎一聲,就直接撞向了牀頭,那血給滋的,濺了白櫻一臉,白櫻嗷的一下就暈了過去,我還第一次知道她暈血。”郭浩說道此處,一臉的嘖嘖。

蘇言更是瞠目結舌的看着他,人家那叫暈血?人家是痛失雙親給傷心暈厥的,直播間內的衆人不由打了一個寒顫看着郭浩,做鬼做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大哥,你是不知道那老兩口呆呆看着我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可惜我給你描述不出來,就像,就像,對,就像你到青樓,價格都談好了,褲子都拖了,人家來月事了,對,當時的表情就是你這樣的。”

郭浩突然看見蘇言扭曲的臉部,連忙驚喜道,蘇言直接給了一腳。

“缺不缺德,那可是你丈母孃和岳父,”蘇言道。

“我知道啊,見到我是鬼差,兩個直接給我下跪了,看着地上昏厥的白櫻,竟然託我照顧她,同意我們在一起了,你說這事給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定魂了,只好說,善人有善報,你們會有好下場的。”郭浩喜滋滋道。

蘇言聽完直接一陣搖頭,你就不能委婉一點說話啊。 “然後呢?”蘇言看着郭浩的樣子,不由繼續問道。

郭浩頓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秉着咱是鬼差的身份,我還是將老兩口給定了魂,最後趕緊離去,出去買了點禮品,裝着不知道的樣子,跑來看望他們,白櫻甦醒後,抱着我就哭,那傢伙,嘖嘖,最後我又幫着她料理了雙親的後事,在墳前發誓會好好照顧白櫻的。

你別說,我今天走的時候,白櫻還說她害怕,讓我多陪陪她,你知道嗎大哥,我差點就沒忍住,但是你以前不是跟我說過嗎,追女孩要懂得欲擒故縱,所以我在安慰了她之後就回來了,明天再會去看她的,這樣一來二去,哇咔咔~”郭浩說道此處,再也忍不住,雙手插腰,笑的那叫一個大聲。

在直播間內女子聯盟集體討伐下,蘇言一腳給他送了下去。

“趕緊做飯,要不然我就接我徒弟回來了,到時候你就得騰地方,愛上哪兒上哪兒,”蘇言沒好氣道。

郭浩一聽,頓時訕訕一笑,趕緊做飯,這書院地方多好啊,他可捨不得離開,而且,白櫻可是書院的人,他要是離開了,以後相見都不容易,他可沒本事考入太蒼院中。

…………

隨着天一亮,蘇言在匆匆洗漱後就打開了死魂冊,點了一個人名,沒想到郭浩起的挺早,正拿着蘇言的香水在院子裏噴着,連嘴都都沒放過。

“喲,大哥,起的挺早啊,早飯給你做好了,在一樓桌上呢,”郭浩滿面春光的向着蘇言打着招呼。

“你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啊,信不信我給你倆拆了。”蘇言沒來由一陣怒火,不知道我連女友都沒找到,你就在我面前秀恩愛,這會遭雷劈的。

郭浩嘿嘿一笑,知道大哥是在開玩笑,心裏想,你這就是赤luoluo的嫉妒,我知道你眼高手低,那麼多女的倒追你,你害怕被揍,不敢接納,我喜歡一個女的咋了,枯木逢春猶再發,多不容易。

“大哥你別鬧,小櫻現在只跟我親近,別的人都不相信,”郭浩以爲蘇言跟他在說笑,畢竟兩人都幾乎要確定關係了,我承認大哥你長的帥,又年輕,可是這個時候你沒機會了,而且白櫻不是那樣的人。

可是下一刻,蘇言直接變換成郭浩的樣子,然後露出一絲猥瑣的表情:“耗子呀,你說我這個時候,突然找到白櫻,對着她耍流氓,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郭浩的臉色頓時一陣蒼白,他怎麼忘了大哥還有這一手,從第一次的血衣候,到一路所來的種種,大哥變幻別人的樣子不知道多少了。

他二話不說,對着蘇言就是一跪:“大哥,求放過。”

蘇言再次變幻成本尊樣子,擺了擺手:“你還是抓緊時間修煉吧,這次沒了血衣候,可是如果遇到厲鬼,誰能幫你,有了愛情,人沒了也白搭,你現在還停留在鬼差八重天,我都要成爲鬼吏了。”

蘇言說完,便直接走了,這個魂有點急,看着蘇言的背影,郭浩一股腦兒爬起來,撓撓頭。

“鬼吏?蒙誰呢,咱倆一塊出道的,我還沒聽說過,實習期都沒滿就有鬼差晉升鬼吏的,不過大哥也說得對,放着這麼好的地方,是的抓緊修煉纔是,你說待會見小櫻,給她送什麼禮好呢,就大哥這香水,我覺得就不錯,但是,送哪一種呢?”

郭浩瞅瞅蘇言真的下山了,連忙向着三樓跑上去……

“怎麼會有這麼多?”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亡魂,趕來的鬼吏一臉的震驚,然後狐疑的看了看四周,沒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不過還是很欣喜,連忙收了魂。

在一個角落裏,一個白色的紙人靈動的看着這一幕,最後緩緩燃燒,沒想到小人的頭上是一堆柴火,直接給點燃,火焰四竄,連着整間房屋都給瞬間燒着了。

“媽賣批,我就知道有陷阱,想要燒死本鬼吏,”這麼鬼吏嚎叫着,飛快的收着亡魂,最後狼狽逃竄,好在的一點是,家裏再無旁人。

遠處的蘇言羞臊的臉都紅了,以前也用系統兌換出來的針眼觀察過,但是,這次天乾物燥的沒注意。

很快,就有着街坊鄰居喊着‘走水了,’相互提桶救火,可惜了那人的肉身,沒想到臨走臨走還來了一個火葬。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蘇言趕緊去看自己的魂星,心臟那叫一個激動,直至等了一會兒,魂星指數才飛快的飆升,直接突破了原來的三百萬,星光一閃,成了五百萬。

叮咚:恭喜宿主,晉升爲九品鬼吏,獎勵大禮包一個,望宿主再接再厲,一月後,接引亡魂一千,達到八品鬼吏,如若逾期未到,將會化身亡魂飄蕩一天,或被定魂,或化厲鬼。

熟悉的系統聲音傳來,緊接着,便是蘇言的魂泉猛然擴增,而後魂力極具增加,那股力量的感覺,讓的蘇言幾乎要化身綠巨人,拍着胸膛戰鼓去咆哮。

原來,修爲的晉升,是這麼的美妙啊。

這,就是鬼吏的感覺嘛,蘇言雙手緊握,甚至能聽見經脈中魂力呼嘯而過的聲音,不過也有一點,就是隨着鬼吏的晉升,他越加感受到,自己與周圍的空間有一絲不適應感,就像,就像有什麼東西在排斥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