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眼看今日正午就要揭底牌,而被他們十拿九穩吃定的賭局對方,卻表現的比他們還鎮定,這讓這些老狐狸本能地心生不好的念頭。

南宮木自然不會跟這幫人講真話,但是問話的人名面上是跟他師父同級別的人,他只能打哈哈地忽悠道:

「呵呵,我的底氣自有來源,不知你們了解過夏鴻騰這個人沒有?據我所知,這次應該是他第三次去通天河,而且還是第三次遇到鯤獸。那麼問題來了,既然前兩次他都能安然脫身,那這一次我能不能也賭他依然能脫身?」

「這,這……這也行?」

庄天重一時還真無語,迷茫地看向旁邊的人,賭博還能這樣賭?

什麼時候賭博開始賭推理賭理念了?

不是去現場自己查探這人的生死後才下注嗎?

南宮木看到這個老傢伙的表情就想笑,這智商,不知道怎麼玩到六品靈龜師的。

「呵呵,我當然不單單隻憑這些信息,不知你們聽說沒?江湖傳說夏鴻騰有個深不可測的師父,他們夏家大長老只瞄到夏鴻騰隨意扔掉的廢詞,就突破了困壓了二十年末動的修為。你想,如此人物的徒弟,身上沒一兩件寶貝護身,誰信?」

南宮木知道有很多小輩找夏鴻騰麻煩,正好今天洛域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名宿在此,自己幫他吹吹身價,順手吹掉這些小刺!

「南宮幫主,這種道聽途說的事你也信?你行事準則也太羚羊掛角了吧?我真奇怪你是如何在幫主之位坐這麼久的?」庄天重一緩過神來智商明顯拔高,整個洛域高手有幾個他們還不知道啊?

「哈哈,我行事當然有跡可尋,絕不隨意妄斷,其實此事庄老員外最有發言權。想必上次那個什麼紙魁蘇寧策在硯門禁地殞命后你應該去現場勘查過,夏鴻騰在如此禁地都能從那裡活著回來,還不能說明他身後有個超級師父?」

硯門禁地的事南宮木在群中聽老寒說過,山道上那些屍體還是他幫忙處理的。

那次這幫小輩觸發了天外飛火大陣,事後寒江翁上去查看時,上面殘留著很多人被烤成灰燼的痕迹,卻唯有一雙腳印從一處大坑中走出來,再結合如今依然活蹦亂跳的夏鴻騰,不用猜也知道這傢伙才是腳印的主人。 聽到南宮木說起青城的硯門禁地,庄天重不由一愣,便宜兒子在那裡喪生后,他的確事後和硯門長老一起到現場查看過。

那個大坑,那雙腳印,在他腦子裡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事後他還和人討論過,到底是什麼樣的寶物,才能讓人在這種毀天滅地的天火大陣中屁事也沒有?

現在被南宮木這麼一洗腦,庄天重忽然有點莫名認同夏鴻騰身後有超級師父早為他鋪路的這種想法。

「那裡事後我的確去看過,硯門禁地的天火大陣奇幻無比,即使老夫遇之也沒把握生還。當時卻有一雙腳印從一處大坑中在天火大陣停止後走出。現在經南宮幫主這麼一說,我才覺得夏鴻騰能得到墨門硯門以及紙門三魁的事,的確不是常理之事!」

「對,這點老夫也有同感,想我紙門秘境,真正一次性採集齊所有紙方材料,即使老夫我也沒把握,如果此人身後真如南宮幫主猜測的那樣,那一切都解釋的通了!」華天飛適時見機也捧了一句。

「不可能呀?我們洛域何時隱有如此人物了?」

華紫笛的太爺爺華天躍看到畫風不對,不由插嘴攪水道,「要知道十八年前崑崙墟大戰,我們洛域六品以上高手盡出,像我等的六品都是後來勉強達到的,怎麼有如此高手當時沒出世?難道是我等當時境界太低,許多秘事不知道?」

「如此的話,我等倒想此次賭約能讓南宮幫主獲勝,到時倒想看看這個小子的身後人物是誰!」

此番插話的是上次主持過楊家比文招親的名宿夏友仁,他是夏家一族另一脈人,對於天水夏家那個傳說多少知道一二,他本能地猜測此人難道是夏家的護寶人?

「切,也就你們腦袋長得複雜,僅憑一點推測就搞的如此神秘。」

華天躍才不相信這些無影的東西,做為老牌名宿,他更相信眼見為實,「實話跟你們說,通天河那邊老夫也去轉悠過半天,上下幾百里,屁個人也沒有,那小子若活著,你們覺得他活在哪裡?難道活在鯤獸肚子里?你們一個個都什麼智商?」

他的話剛說完,便有人快速跑上樓來向華天飛回報道:

「稟五供奉,剛剛手下來報,夏魁首攜紙令從秘境回來了!現正和華宮主在紙道廣場到這裡的路上!」

聽到此話,眾人根本沒看剛被打臉的華天躍是什麼神情,全都第一時間外放神念向遠處探了出去……

華凝洛帶夏鴻騰來的很快,馬上就能大豐收,她的心情相當不錯,小聲地道:「君上,南宮大哥局已經設好,你呆會只要來個人前顯聖,就能把你過往一切洗白!」

夏鴻騰正想說話,便感應到有很多神念掃來,含糊地道:「我知道了……嗯,他們已經放出神念迎接我們過去!」

「哈哈哈,夏兄弟,你終於回來了,可讓老哥望眼欲穿,你再遲些回來,老哥連自己都快要懷疑自己的智商有問題了!」南宮木大笑著到門口迎接道,不著痕迹地打某人臉。

「你小子真活著?怎麼可能?」

真看到夏鴻騰站在面前,庄天重還真的無法接受這個現實,鯤獸的厲害是他親眼所見,一口把他真身也吞下都沒有任何懸念,現在它的嘴裡居然出現了生還者,不要這麼玄幻好不好?

關於夏鴻騰的事,雖然剛才被南宮木洗了半天腦,但是真讓他看到夢想照進了現實,庄天重卻完全不能接受。

同樣難以接受的是一直擠在人群中沒有說話資格的華紫笛,夏鴻騰活著回來,意味著她的夢想直接被打破。

「為什麼你和蘇子放兩人進去,他被鯤獸吃了你卻屁事都沒有?為什麼?是不是你在暗中做怪?」

看到華紫笛跳出來質問自己,已經知道此人跟華凝洛關係的夏鴻騰冷冷地道:

「我說華長老,你怎麼也學外面那幫人一樣,遇到自己無法解釋的事就直接玩妄測呢?

什麼叫為什麼,其實這事很好理解呀,蘇子放被鯤獸吃了而我卻沒有事,那是因為我的後台夠硬而他的護身寶貝不夠硬!

據我當時所見,他被鯤獸攻擊時,身上冒出來的護身神念才六品,要是冒出個九品神念來,他就不用死這麼慘了!」

「噗!」

旁邊的庄天重直接聽吐血,什麼叫才六品?

這種級別的神念法品即使去那些儒道學院玩的秘境中也是姣姣者,擱現在筆墨紙硯這種偏門的小秘境,已經是超級外掛好不好?

華紫笛同樣受不了夏鴻騰的說話語氣,什麼叫冒出個九品神念,你以為九品靈龜師是路邊大白菜啊?

能得到九品靈龜師的神念法器早被人破格搶為供奉了!

「哦,這麼說,夏小友身上有比美九品靈龜師的神念法器了?可否讓我等見識一二?」華天躍看到玄孫女被辱不動聲色地助攻道。

聽到這話,在坐眾人全都眼睛一亮,就連南宮木和華凝洛以及華天飛,都想看看夏鴻騰如何人前顯聖。

看到這幫人的眼神夏鴻騰就感覺心好累,人前顯聖這個話題昨晚在龜龜群中多次討論過,夏鴻騰雖然也想玩,但是代價太大,好在後來被他想到一個應付的方法,現在見眾人全都望過來,努力裝作雲淡風輕地笑笑道:

「呵呵,什麼神念法器我可沒有。不過我那便宜師父送我一張小紙條時曾對我說過,萬一你在通天河撞到鯤獸,你對它吟誦小紙條上的字即可!」說著,他拿出了準備以久的小紙條。

庄天重不信邪地一把奪了過去,隨後當眾展開輕念道: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一鍋燉不下。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大,需要兩個燒烤架,一個秘制,一個微辣,來壇杜康,任爾勇闖天下。」

眾人聽得傻眼了,這寫的是什麼玩意?

這樣真行?

真的假的?

這文真能嚇到鯤獸?

我讀書少,你們別騙我?

「好詞,好文,好白話!大道易簡,佳句通凡!不愧是燉過鯤烤過鵬之人,這種霸氣,不露自威,難怪能讓你在通天河當小王子!」

華天飛聞之本能地一拍大腿叫好道,見過華凝洛她們玩的秘法群后,他對小紙條中的內容沒有半點懷疑,那種水平的存在,燉鯤烤鵬完全不在話下。

否則,你就是當面激怒鯤獸,自己找死…… 華天躍聽到華天飛如此評價頓時傻眼了,這小紙條中的內容分明就是說,此人是我罩的,你若敢欺負他,爺分分鐘把你扒皮拆骨燉著吃……

何時鯤獸也能恐嚇了,這樣也行?

華天躍仔細地用神識掃瞄了半響,隨之眉頭越皺越深,眼前這張小紙條不管是其中的文字,還是紙條本身,根本沒有半點靈氣溢動的痕迹,分明就是普通人的塗鴉之作,拿這東西真的能嚇退鯤獸?

難道是我境界不夠,感應不到某中霸道歸凡的意志?

但是如今夏鴻騰真的活著回來,這又如何解釋?

或者此條看上去淺白平常,可能遇到鯤獸攻擊時,會自動激發潛在的聖儒意志攻擊也說不定,想到此處,華天躍眼球一轉道:

「對了,夏小友,像你師父如此人物來到我們洛域,以前不知道也算了,如今知道了我們必須隆重宴請一下以盡地主之宜!」

好個隆重宴請一下!

華紫笛不由感嘆太爺爺這手玩得漂亮,這個光明正大的陽謀才是最好的應對方法,憑這張如兒童隨意塗鴉的文章就斷定是九品高手之作,真當我們傻啊?

哪個大儒真言不是言出法隨盪人心魂的?

不過這傢伙能在他們都宣布被鯤獸吃了后還能出現在這裡,如此詭異讓人想不通的事,讓人不得不給自己的話留一線,所以當面請吃飯再試探是最好的方法,反正禮多不怪,進可以是鴻門宴,退可以是紅悶雁,見機行事,一切都可掌控。

夏鴻騰聽到此言眉頭本能微皺,這個莫須有的師父吹吹可以,真人他可是變不出來的,歉意一笑道:「華供奉客氣了,我在這裡替家師先行謝過。不過我師父神龍見首不見尾,如閑雲野鶴,行蹤不定,在下只能說下次遇上了我一定把話帶到!」

庄天重行走江湖多年閱人無數,夏鴻騰剛才的神情掩飾的再好又豈能逃過他的觀察,聽到他如此底氣不足的遮掩言語,不由冷笑道:

「行蹤不定?真的假的?不會是你小子隨意忽悠我們的吧?」

華天躍聽之馬上很有默契地逼攻道:「敢問夏小友尊師名號叫什麼,看看我們是否認識?」

夏鴻騰看到這兩人一唱一和白臉紅臉輪翻來,非常頭大,自己一個應答不好,不用懷疑他們瞬間會變成黑臉往死里揍,這些老狐狸果然都不是好糊弄的啊?

略低首一下道,「我那個便宜師父很低調的,名號說了你們可能也未必知道!」

「呵呵,你這故事編的,不會大主角的名號也沒想好吧?」庄天重似笑非笑地道,眼睛不屑神情完全沒有隱藏,「編,你繼續編!」

夏鴻騰被堵得無語,腦中快速地一轉后笑道:「呵呵,怎麼會呢?主要是我那便宜師父脾氣怪異,名號也怪異,我說出來怕得罪各位!」

「你爺爺的,什麼叫名號怪異?不會叫阿貓阿狗吧?」

「呵呵,還真讓你猜到一點點,不過我師父不叫你爺爺的,叫老子,他的脾氣有點古怪,喜歡率性而為,不管在誰面前,他都自稱老子。不知諸位對此人可有印象?」

夏鴻騰心很累,跟這些老狐狸太難打交道了,他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連環坑中,自己想在他們面前挖一個小坑往往要用另一更大的坑去填,好在現在還有自己以前無意中挖的小坑可用。

「什麼老子?什麼破名?有這種人嗎?在所有人面前都自稱老子?他也不怕被人打死?」

庄天重看夏鴻騰的眼神一直躲閃,分明是一直在忽悠,這意味著這傢伙很可能瞎說一氣,「居然還在我們面前臨時編故事,哼,連我等都敢騙,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咦,叫老子?他就是老子?」

「嘶!老子就是你師父?」

夏友仁和華天躍同時驚呼道。

「老華老夏,你倆認識這個人? 薔薇夢幻夜 還真有這個人?」

庄天重有點意外地道,要不是他知道自己跟夏友仁是被華天躍暗中請來助威的,都以為這兩貨存心來拆台的,「這人很厲害嗎?到底是幾品靈龜師?」

華天躍聽到庄天重的話才感覺自己剛才的驚呼有點做了豬隊友,不過那個老子給他的感覺太詭異了,給了庄天重一個略顯歉意的眼神后,他才緩緩地道:

「要是能看到此人是幾品靈龜師我也不稱奇了,怪就怪在連『龜鏡洛書』也不顯此人的品級!」

「呃?屏蔽天機?有這麼誇張嗎?」庄天重很懷疑華天躍被他的哥哥收買了,你幫誰說話呢?

「你自己過來看吧,我們也解釋不清!」

夏友仁也知道很多事情詭異的讓他也懷疑人生,直接祭出靈龜打開洛書,同時道,「要是此人真是小友的師父,那果真是率性而為之人,他昨天就把一種不錯的神通免費傳到了洛書上讓大家練著玩!」

庄天重不信邪地湊過來,見洛書上還真有老子這人的留言,不由非常意外,「滴水穿石!一滴水殺人?這理念,深入淺出,簡單易學,果真霸氣!」

他細細查看此人的洛書信息,上面果真只有單單的老子兩個名字,其它表示靈龜師等級的信息全無。

「怎麼會這樣?洛書書靈怎麼回事?老年痴獃了?」

「老莊慎言!」夏友仁忙出聲阻止道,這傢伙說話怎麼不經過大腦,連洛書書靈也敢出言辱沒,你要找死別拉上我們。

聽到洛書書靈出問題,華天躍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不由對夏鴻騰問道:「敢問夏小友,可否認識孔子?」

華天躍的話瞬間勾起眾人的好奇心,頓時齊刷刷地看向夏鴻騰,因為那位最近在洛書風頭正旺的爺,也是一位不顯示靈龜師品級的主。

夏鴻騰沒想到自己在網上隨意塗鴉的小號都引起大家的關注,而且直指自己,不由怪自己剛才推出『老子』這個號當擋箭牌是個大錯,現在他只好在一條路上走到黑,略顯不好意思地道:「嗯,孔子是我二師父!」

「噗!真的假的?」

庄天重聽得差點噴血,因為懷疑莊家的那把神弓在夏鴻騰手中,他正想今天找機會私下把夏鴻騰綁回來,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有兩個師父。

柯南之所謂記者不好當 如果說『滴水穿石』是個不錯的小神通的話,那個僅憑一句『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就能讓人回復才氣的神通同樣是個相當不錯的小神通。

如此把這種讓人膜拜的小神通不要錢地隨意往外扔的人,那是什麼境界的人?

他們的徒弟自己惹得起嗎?

夏鴻騰修鍊過神念,庄天重對他帶有殺意的眼神自然一直看在眼裡,現在觀他的神情中顯現怯意,不由乘勝追擊道:「怎麼,庄前輩有懷疑?要不,我幫你們約個架?」 聽到夏鴻騰對一個六品後期的靈龜師說我幫你們約個架,在坐眾人頓時表情不一,六品後期靈龜師作為一方大佬,哪個小輩在他們面前不戰戰兢兢?

而此人又是什麼表情?

唯恐天下不亂有沒有?

也對,年青人有如此師父護道,性格張揚一點誰不理解?

南宮木和華凝洛此時卻是另一番興奮的心情,要知道他們一直以為群中那個不顯品級的龍尊才是夏鴻騰的師尊,現在夏鴻騰忽然冒出其他兩個同樣深不可測的師父,那豈不是說這龍尊也真有可能是他的師父?

有如此三個深不可測的人當師父,哎喲喂,想想都帶感,兩相暗中相視一眼,不由暗道真是厲害了我的哥!

一直暗中懷疑南宮木和華凝洛與夏鴻騰有勾結的華天躍,看到他倆此刻暗中互動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所料未錯。

難怪南宮木和華凝洛會不惜餘力地力挺夏鴻騰,很可能這兩人早就知道了夏鴻騰的底細,唉,自己孫女輸得不冤啊!

看到庄天重被夏鴻騰的話嚇啞住,華天躍豈能讓這麼好的擋箭牌慫掉,眼球一轉道:

「文人約架碰撞再所難免,莊員外不是說下個月要衝擊聖儒令嗎?何不以文會友,讓聖儒令裁判?」

「華兄好主意,如此以文會友,的確不失佳話!」

夏友仁也怕庄天重這把槍熊了不由跟著助攻道,難得有這塊可以投石問路的石頭,下次可找不到這麼順手的東西,反正最後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他也想藉機看看對方是何人物,以後會不會威脅到夏家他們這一脈。

庄天重正擔心人家師父會不會用大神通約架自己,一聽華天躍和夏友仁的話,眼睛瞬間被點亮了,約架有文武之分,這種『以文煉法』的方法最適合跟不知底細的人比拼了,至少它不失體面又不會有生命危險。

而且正好借聖儒令探探對方的底細,他不相信這些人連聖儒令的令靈也能屏蔽掉,若是真能屏蔽掉聖儒令的令靈,他們又如何以文煉法?

如此一來,對方境界絕對無跡可逃,再也不能裝神弄鬼,自己綁不綁這傢伙,可以視機再動!

「呵呵,華供奉和友仁兄提醒的是,老夫正想衝擊第五塊令靈,看看能不得它眷顧一舉進級到七品靈龜師。既然夏小友能幫忙約架,那老夫就厚顏約令師這次聖儒令上見,看看誰作的文章更勝一籌!」

夏鴻騰原本想裝腔作勢藉機嚇走庄天重,現在看到這三人一直勤快互動,如何不知道這三個老傢伙一直暗中組團想刷出自己的底細,不由嚇出一身冷汗。

好在約戰什麼『聖儒令』並不需要當面打架,有過給何馨墨當槍手玩『如夢令』的經驗,夏鴻騰對此也不怵,微笑道:

「如此甚好,在下一定把話帶到!」說完后,又似是想起什麼,道,「不知有沒有花紅?我師父出場是要收出場費的,有這借口,我才能約出他,要不,十萬兩金子走起?」

聽到十萬兩金子當賭注,庄天重不由嚇一跳,對方這眼神,這口氣,分明拿自己當小白羊。